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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诱妃入帐-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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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头疼地揉着眉心,“冉院正,我是男子,你不觉得歌儿太象女子了?”

    冉忻尘一怔,沉吟道:“经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象,那就改一个吧。”

    宁天歌静待下文。

    “就叫小歌,你觉得怎么样?”冉忻尘眼睛一亮,眼中神采大绽,却并不等她回答,自己已喜滋滋地接了下去,“嗯,就小歌。”

    宁天歌默然,不再发表任何见解。

    “天歌。”墨离眼梢一抬,笑望着她。

    她实在没什么心情,挑眉道:“殿下有何吩咐?”

    他倾城一笑,“叫我离。”

    ……宁天歌有暴走的冲动。

    暗暗作了几个深呼吸,她展开笑颜握着拳头拖着长音柔柔地唤了一声:“离――”

    墨离浑身一震,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有些僵硬。

    “离――你喜欢么?”宁天歌面若桃花眼梢含春咬着牙问。

    墨离抚着四喜的手慢慢收紧,脸上却是一派柔情,“喜欢。”

    “殿下!”冉忻尘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冷着脸看向他,“今日身体可有感觉不适?”

    “没有。”墨离侧眸微笑,“我的身子好得很。”

    “那只是表面而已。”冉忻尘摸了摸他的宝贝医箱,“殿下体内的余毒还未完全清除,还是请回车内躺着静养才好。”

    “无妨。”墨离眼眸一转,将酒壶放下,抱着四喜顺势躺下,“不过既然冉院正都说了,躺着也好。”

    冉忻尘垂了眸,看着衣袍上的梅花印子,淡淡道:“这里人太多,会空气不好,不利于殿下休养,我看殿下还是单独一辆马车比较好,对于医治也有好处。”

    “哦?我倒觉得这里空气不错。”墨离斜靠着软枕,一头墨发自枕边缓缓流泄下来,有些漫不经心。

    冉忻尘抿了唇,忽而侧脸转向宁天歌,“小歌,你是殿下的主簿,是不是该劝劝殿下?你该知道,殿下体内的毒,可只有我能解。”

    宁天歌很无辜地抬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呆子竟如此懂得威胁她了?

    受够了这种当肉夹馍的滋味,她瞥向墨离,“殿下,是你自己下车还是我请你下车?”

    ――

    因为出城时耽误了一些时辰,中午时分墨离并未找客栈打尖用饭,而是命人去买了些熟食回来,在路上简单地用了些,依旧命人连着赶路。

    众侍卫都明白眼下形势,在路上耽搁越久,边境线外的变数就越大,因此只在路边啃了些干粮稍事休息,毫无怨言。

    宁天歌总算得了半天清静。

    墨离并未为难她,十分配合地下了车,至此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总算结束,若是非要得出个胜负的话,冉忻尘应该算是暂时占了上风。

    看得出来,自从墨离下了车之后,他的心情便有所改善,甚至可以说相当不错,至少坐在一边看他的医书,没有再提什么令宁天歌无法接受的要求。

    如此赶了一天的路,到了傍晚,众人行至一个颇大的镇子,墨离便决定在那里歇脚。

    随行侍卫众多,又有一辆灵车,进入镇子毕竟不太好,因此墨离便让大部分人护着灵车在镇外搭篷过夜,只带了十来名侍卫进镇住店。

    两辆马车并不显眼,沿街行去并未引起过多注意,倒是在下了马车之后,天生气度高贵的墨离与飘逸出尘的冉忻尘立即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还有那名身着月白色衣袍,看着气色不大好的男子怀里抱着的正呼呼大睡的狐狸,亦让人眼前一亮。

    好漂亮的皮毛,若是抓了来,定能卖个好价钱!

    “几位公子是打尖还是住店?”相当有眼力见的小二立即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很是殷勤。

    “住店。”宁天歌抛了一锭银子过去,“安排三间上房,五间普通客房。记住,要给马喂最好的饲料。”

    冉忻尘看着宁天歌动了动嘴唇,似乎有话要说。

    宁天歌目不斜视,权当没看见。

    “好嘞!”小二乐得眉开眼笑,“公子放心,小的一定尽心心力。”

    将银子塞进自己怀里,他便躬着背引他们一行人上楼安排房间,明白今日可是碰上了难得一遇的大金主,他这一年的工钱都挣不到这一锭银子,还不得多多巴结着。

    “天歌,我们上去。”墨离长臂一伸,便将宁天歌揽在身边,对于周围瞬间由仰慕转为惊讶怪异的眼神恍若未见。

    “殿下,请注意身份。”宁天歌抓住他的脉门将他的手拿开,与他保持了两步的距离。

    倒不是怕别人的有色目光,而是怕身边的这个白衣仙人,看看,他的眼睛正盯着墨离的那只手,恐怕正想着怎样往上面扎银针。

    墨离碧色袍袖一摆,似笑非笑地睇着她,“天歌――”

    “你是想让我今晚就回京都?”宁天歌横他一眼,抱着四喜越过他率先上了楼。

    这句话,用来威胁墨离应该够了,虽然信服力不是很强。

    “你不会。”后来传来低低的笑声,有悠然的脚步跟了上来。

    这时,却听得一阵蹬蹬作响,冉忻尘背着药箱大步超过墨离,赶上了宁天歌,走在她旁边。

    宁天歌快步上楼,她必须尽快进入房间,然后再也不出来,再也不要被迫参与到这种莫明其妙的局面中来,否则不出三日,她肯定要发疯。

    “公子,这三间上房是小店最好的房间,你们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小的再给你们送上来。”店小二利索地将三个房间门都打开,陪着笑说道。

    宁天歌本想说不需要,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遂道:“别的需要没有,稍后你送份饭菜到我房间里来,然后再准备好洗澡用的热水,等我用完饭之后就装在浴桶里送过来。”

    “小的记住了,这就去办。”店小二连忙应诺,再抬头一见后面两座尊神透着冷光的眼神,顿时胸口一阵凉嗖嗖的,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二位公子,你们有什么吩咐,可要小的也将饭菜送上来?”

    “他们不需要。”宁天歌立即否决,“稍后你将这两位公子的菜都摆在楼下,伺候得好了,本公子另行奖赏,若是伺候得不好,本公子可是要罚的。”

    小二听着前面那话正高兴,一听这后面半句,再看看这两位爷,一位虽笑得如若春风,那双眸子里可半点笑意也无,另一位更是连脸上都写着“生人勿近”这几个字,顿时吓得连连摆手,“不必了不必了,公子刚才给的银子已经够多了,不必再另外行赏。”

    言下之意,当然是赏也不要了,罚也就不要了。

    宁天歌也不想为难这小二,挥手让他下去了,那十名侍卫一字排开守在走廊上,宁天歌也不看墨离与冉忻尘,走入最里面那个房间便要关门。

    门关到一半,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插了进来,挡住快要合上的门板,她不悦地抬头,正是冉忻尘。

    “陈冉,我累了,想休息。”她无法生气,但也笑不出来。

    “你说过,让我不许离开你的视线范围之内,你不会忘了吧?”冉忻尘的一只脚也跨了进来,皱着眉头道,“我若不进去,就是违背了你说的第二条。”

    她想了想,确实有这么回事,被他们两个男人一闹,她都几乎忘了还有这码事。

    “这个只是针对在外面的时候,现在进了客栈,你可以不遵守。”她立刻放宽了限制。

    “这怎么可以。”冉忻尘瞪着她,俊秀的眉眼皆是坚决与坚持,“这是我答应过你的,又怎可做不到?再者,这是你亲口与我作下的约法三章,又怎能朝令夕改,如此善变!”

    一番话,说得宁天歌哑口无言。

    怎么被冉忻尘一说,她便觉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

    趁她愣神的功夫,冉忻尘的长腿已挤开她的门,抬腿迈了进去。

    惯力作用下,被宁天歌按住的门在失去了冉忻尘的推阻之后很快就要合上,另一只玉白的手伴着碧袖玉兰倏忽挡了过来,堪堪将门抵开一线。

    宁天歌索性将门打开。

    “殿下,我与你可没有约法三章。”她偏着头,眼中有着警告意味,放低了声音道,“能不能让我清静些?你们若再闹得我晚饭都吃不好,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墨离低低地笑,“呀,火气不小啊,可要我为你消消火?”

    她没作声。

    消火?只要别来给她添火,她就要谢天谢地。

    “反正都是要吃饭的,又何必那么麻烦分楼上楼下。”墨离双袖一拢负在身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入,语声恢复正常的音量,“倒不如将饭菜都摆到这里来,大家一起吃还显热闹些。天歌,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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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怎一个乱字了得

    在宁天歌对吃饭之外的任何事都采取不理不睬的政策之后,一顿饭总算吃得无风无浪。

    盘碗撤下,洗澡用的浴桶抬了上来,宁天歌望着端坐不动的两座尊神,“两位不打算回避一下?”

    墨离舒展了一下身子,支着头浅笑,“不打算。”

    冉忻尘则望着那桶冒着热气的水,“我要守约。”

    深深地吸了口气,宁天歌露了个笑脸,“冉院正,你忘了我要你遵守的第三条。虽然我说过你不得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但我也说过,我说的话,你必须服从,否则我随时会派人送你回京都。”

    “但是第二条我也必须遵守。”冉忻尘不动如山,连睫毛也未动一下。

    “那是在没有第三条的前提下。”宁天歌笑眯眯地半弯下腰望着他,“前面两条都是附加,后面那条才是最重要的关键,一切当以第三条为准。”

    这应该不算她使诈吧?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她才作下了这第三条,当时冉忻尘应得那么快实在不是她的错,她可是提醒过他的。

    冉忻尘的眼睛终于动了动,抬起眼睫来,看着她眼里的“狡诈”,一时语塞。

    墨离低声笑了出来,听得出来心情很不错。

    冉忻尘的脸色便有些黑。

    “冉院正,请吧。”宁天歌做了个请的手势,笑意愈浓。

    冉忻尘便看向意态慵懒正饶有兴趣看戏的墨离,没有动。

    “你放心,他也会出去的。”宁天歌侧眸横向墨离,嘴角一弯,“殿下,我对冉院正说过的话有效,在楼下对你说的那句话同样会做到,我会不会回京都,就全看你的表现了。”

    无需再说,墨离叹了口气收手站了起来,“算我怕了你了。”

    眼角却瞟向窗口,朝她微微一勾唇,随后如进来时那般施施然走向门口,开门而出。

    宁天歌双手扣在腰间,开始慢条斯里地解腰带,“冉院正?”

    冉忻尘的脸腾地一红,不用她多说已迅速站起,垂下眼睑本着非礼勿视的君子之道,走得极快。

    宁天歌停了手,手走门边将门关严,再回头看向之前墨离瞟过的那个窗口,扯了下嘴角。

    想从窗口进来?她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么?

    ――

    半夜,宁天歌突然被一声细微的轻响惊醒。

    倏然坐起,有力而清明的双眸立即转向声音发出之处,却只见到一个已然洞开的窗口,窗扇尚在摇曳,却只见到窗外点缀着星子的天幕。

    墨离?不可能。

    虽说这人完全有本事将反锁的插销拨开,但即使做这偷偷摸摸之事,他也必定会堂而皇之地进来,不可能这般畏首畏尾。

    但是除了他,又会有谁?

    她可不认为冉忻尘有这本事,而且以冉忻尘的为人,就算他有这本事也不屑于做这种事。

    正思索间,却发现房间里似乎少了什么声音,或者说,她的床上有什么不一样。

    随手往身边一摸,果然,原来睡着四喜的地方空空如也,只有那被褥还散发着余温。

    开窗出去的口,是四喜。

    四喜?!

    宁天歌立即披衣而起,这只睡了一天刚刚酒醒的狐狸,这个时候开窗出去,还能干什么?

    快速将自己整理妥当,她探出身子往窗外一望,下面是一片黑漆漆的阴影,还有一个将近一人高的蓄水的水缸,别无他物。

    一拍窗沿,她飞身而下,耳边风声徐徐,微风凉爽。

    正待着地,心中警铃忽然大作,身形一旋,便隐入墙角阴影处,凝内力于掌心,护在胸前。

    便听得黑暗中有人低低而笑,声音熟悉得化成灰也认得。

    她没好气撤了内力,道:“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做什么,出来吧。”

    水缸后便转出一人,墨发微扬,玉瓣纷飞,星光下越见俊美。

    “月下赏夜景,好兴致。”宁天歌微讽道,“可惜没有月。”

    “赏不到月,赏着美人岂不更好?”墨离抬头望着上面微摇的窗扇,轻笑道,“本来还想着不知要费怎样的功夫才能见到美人,美人却已自己前来相会,你说我们算不算心有灵犀?”

    宁天歌摇头,“你这自作多情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

    “难道不是么?”他凑了过来,却被她侧身躲过。

    “你既然正好在窗下,想必该知道我出来是为什么。”她绕过他往客栈的后院走,“我得快去把那个惹祸的给找回来,可不想半夜三更地扰了别人。”

    “它一天没吃东西,想必应该是饿了,最多去厨房里找些吃的,又能闹出什么来。”墨离不以为然地走在她身侧,在她耳边道,“还不如趁着这良辰美景,我们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

    话还未说完,后院却突然响起一阵骚乱,鸡啼,狗吠,鸭叫,还有一些别的声音……

    “看我不把你抓回来打屁股!”宁天歌恨声骂了一句,身形已如箭般掠了出去。

    墨离看着瞬间大乱的后院方向,略作思索,眸中渐渐起了一丝笑意。

    原来如此。

    待他到了后院时,宁天歌正默默在望着那个一片混乱的院子,客栈内纷纷亮起烛火,光亮甚足,将后院的情景照得一清二楚。

    因晚上看不清东西而更加胡乱扑腾咯咯啼叫的鸡,夹杂着六七只慌乱奔走嘎嘎叫唤的鹅与鸭,还有将铁链子扯得哐哐作响汪汪直吠的狗。

    而咱们那只血统高贵形态优雅的四喜狐狸,正毫无形象可言地追逐着这满院子惊慌失措的家禽,忘了以填饱肚子以首要,乐此不疲地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两眼放光,一扫白日里的受伤与低落,兴奋得嗷嗷直叫,情绪高涨到了极点。

    怎一个乱字了得!

    “发生什么事了?”掌柜的与小二们披着外衣匆匆赶来,一见这副景象顿时目瞪口呆。

    狐狸捉鸡?还是捉鸭?还是……鹅?

    “四喜,你给我滚过来!”宁天歌盯着那只玩得不亦乐乎的狐狸,只觉得脸面全被它丢光。

    四喜正玩得起兴,哪里会听见她的话,或者听见了也一时收不住兴致,嗷嗷叫着就将一只芦花母鸡摁在地上,张开嘴巴一叼,再往空中一甩。

    芦花母鸡爪子朝天从院子这头飞到了院子那头,那道抛物线划出很长,在院子外围观的或者开了窗户往这边张望的,皆只剩下一个表情――

    抬着头,张着嘴,眼睛发直,脖子从左到右与那抛物线保持一致的方向与速度转动,低头,盯着那只吓呆了的依旧两爪朝天的落地的母鸡,回不了神!

    这到底……是只什么狐狸!

    一片寂静,静的不仅仅是人,还有院子里那些突遭厄运的家禽,连狗都缩了脖子不敢再发出声音。

    只有中间那只狐狸,正一脸得意地昂首挺胸四肢笔直保持着标准的军姿,一身雪白的长毛在风中烈烈飘舞,象一面胜利的旗帜。

    一声轻笑,打破了这份由一只狐狸造成的安静,灯光下,墨离如琉璃般的眸子轻凝着四喜,轻叹,“你可养了只有意思的狐狸。”

    宁天歌却没有他那种欣赏的闲情,也没心情去体会这话里的褒贬,沉着脸对四喜喝道:“滚不滚过来?再不过来,你这辈子都别想有活鸡吃!”

    正感觉良好的四喜闻言顿时耳朵和尾巴一耷,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垂头丧气,眼睛却偷偷瞄着那些鸡,象征性地挪动了一小步就再也走不动了。

    失策啊失策,应该先吃只鸡再玩的,现在怎么办,主子发话不得不从,可鸡是万万舍不下的。

    可怜巴巴地瞅着宁天歌,呜呜了两声,又回头声看那些如雕塑的鸡鸭鹅,眼里的光芒却怎么也盖不住。

    众家禽齐齐倒退了几步。

    看着这些更可怜的家禽,宁天歌叹了口气,朝那呆若木鸡的掌柜说道:“掌柜的,挑只最大的鸡出来,其他的都关起来吧。”

    掌柜的回神,连忙走进去想将那只最大的抓过来,四喜却猛地回头,朝他呲着牙吼了一声,身上的毛根根竖起,瞬间由天使变为魔鬼。

    掌柜的吓得两腿一软,几乎跌倒。

    宁天歌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拱了上来。

    几步上去,抓着它后颈上厚实的皮毛便将它提了起来,挥手就朝它屁股上重重地抽了几下,提着它往客房那边走。

    四喜急得嗷嗷叫唤。

    这几下抽得可真疼,可是它不在意,它只在意那些本来到嘴边又飞了的鸡,主子生了气,是不是它就没有活鸡吃了?

    使劲地转着脑袋,可脖子被抓在宁天歌手里,它怎么努力都看不到院子里的那些鸡,急得眼泪都要流下来。

    忽见眼前一道碧影飘过,它的绿衣哥哥,哦不,它的提着一只活鸡的绿衣哥哥如天神般降临在它身边,可亲的声音犹如天籁,“小家伙,想吃鸡么?”

    想想想……

    它拼命点头,使劲伸着脖子,眼前全是那只在晃动的鸡,可为什么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咬不到?

    墨离将鸡拎在手里来回晃着,始终与四喜保持一寸距离,欣赏着它急得四脚扑腾张着嘴呼哧呼哧啃咬的模样,心情大悦。

    宁天歌瞥眼看他,“你若想给它吃就干脆点,偏这样哄着做什么。”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都不好,越是这样它就越会珍惜,以后就再也不会只顾着玩了。”墨离将鸡往空中一抛,对四喜一笑,“去吃吧。”

    四喜用力一挣扎,从宁天歌手里挣脱出来,短小有力的四脚一蹬,便弹跳到半空将正要落下的鸡精准地叼在嘴里,就地扑杀。

    宁天歌摇头,正想上楼,却见空中突然大亮,抬头看去,正见一道红光升到空中,然后“蓬”地散开。

    眸光一凝,那个方向,正是墨迹与阿雪为首在镇外扎营的驻地。

    十名侍卫已迅速奔了下来,“殿下,有情况!”

    墨离微眯着眸子望着烟花散去的方向,袍袖一挥,对宁天歌低声说道:“过去看看。”

    “等等。”宁天歌抬头看向楼梯,她不能让冉忻尘一人留在此地,却见楼梯顶端,冉忻尘正静静立在那里。

    她心下略安,对那十名侍卫说道:“你们留在此处保护陈公子的安全,并把客栈的帐给结了,若是殿下与我一个时辰内未回,你们便护着陈公子过来找我们,别忘了马车……”

    她一指忙着吃鸡完全顾不得身外状况的四喜,“还有它。”

    “是!”众侍卫立即应道。

    宁天歌看向墨离,墨离微一点头,搂着她的腰便展开轻功向镇外疾飞而去。

    一出众人视线,宁天歌便立即离开墨离臂弯,两人没有半点耽搁,直奔驻地。

    远在数十丈之外,空气中便有些不同寻常的气息浮动,隐约间,还隐隐有女子的哭声。

    宁天歌与墨离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一沉。

    墨离再次揽住宁天歌,两人飞速掠至驻地,墨迹骂娘的声音已清晰传来,而那哭声,则是来自朱秀。

    场面一片狼藉,地上倒着为数不少的尸体,还有一些受伤的由其他人扶着坐到一旁,大部分人正在收拾战后的残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主子。”阿雪迎了上来,面色上是不同于冰冷的凝重。

    墨迹止了骂声,其他人亦纷纷围了过来。

    “发生了何事?”墨离放下宁天歌,清冷眼眸扫过众人。

    不过离开数个时辰,这里便已起了如此重大的变故。

    只这轻轻一扫,便已令众人倍感威慑地低下了头,阿雪还未说话,墨迹已嚷道:“主子,不知哪来的一伙人,竟然趁着我们睡觉的时候搞偷袭,杀了我们几十个弟兄,受伤的也不少。”

    “没安排人值守么?”墨离语声一寒。

    “安排了。”阿雪接道,“但那些人似乎有备而来,竟有数百人之众,且又趁着我们这边熟睡之际,属下虽发现及时,但终究损失了一些人。”

    “殿下,这也不能怪雪统领与墨统领。”侍卫长连忙解释,“那几个带头的武功太高,将这两位纠缠住无法分身,不过那几百人虽个个身手不错,却也见卑职等人杀了个落花流水,您看,他们死的比我们的还多。”

    墨离没有去看他所指的地方,却冷然问道:“朱秀为什么哭?”

    侍卫长忙低下头去不敢回答,墨迹看了阿雪一眼,亦哼哼唧唧地不肯说。

    阿雪看着地面道:“那些人趁乱盗走了晗月公主的骨灰。”
………………………………

第一百八十一章 以后不许再碰了

    盗走晗月的骨灰?

    墨离眸子一眯,身上冷意骤然四散。

    如此大费周章,目标只是晗月的骨灰?

    宁天歌拨开众人走到灵车旁,朱秀正趴在灵车上哇哇痛哭,“公主,是奴婢没用,连您的骨灰都看不住……”

    “朱秀。”她沉声道,“先别忙着哭,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秀正哭得稀里糊涂,满脸的鼻涕眼泪,自然抬起头来见到夜色下的宁天歌竟吓了一跳,脑子里立即蹦出那晚幽月殿的情景,一时呆呆地说不出话。

    “朱秀!”宁天歌加重了语气,重重地喝了一声。

    朱秀“啊”了一声,总算清醒,却有些茫然,“你说什么?”

    宁天歌冷冷地看着她,“刚才那些人来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他们盗走晗月公主骨灰的时候,你可有看清他们的长相,或者可有听到他们说什么?”

    “没有。”朱秀立刻摇头,“当时我正在睡觉,公主的骨灰就放在旁边,做着梦就听见打斗的声音,被吵醒之后才知道不是做梦,就伸出头去看……”

    说到此处,她猛地打了个寒噤。

    “之后呢?”

    “那些人一见到我,就举着剑冲了过来,我很害怕,看四面都是人,没法往外逃,慌乱之中只能躲到车底下。”朱秀慢慢回想着当时的情形,看上去被吓得够呛,“那些人也怪,冲过来之后却没有杀我,而是在灵车上翻找了一阵,便有人说找到了,之后就很快地离开了。我在车底下一直等着打斗结束才爬出来,再回到车里就发现公主的骨灰盒子不见了。”

    说到最后一句,她又哇地哭了出来。

    宁天歌一时沉默,没有看到长相,也没有听出声音,却又是冲着这骨灰而来,究竟会是何人?

    “宁主簿,那些并非我们熟识之人。”阿雪道,“长相陌生,衣着又是统一的黑衣,看不出来路,但领头那几个的武功身手,看着不象是东陵这边的人。”

    宁天歌闭目深思。

    太子已死,同党基本伏诛,但也不能排除有漏网之鱼,只是在这风声正紧之际,就算想为墨承报仇也不可能行此险举。

    天祈的赵匡赵焕兄弟对墨离抱有嫌隙,但来抢晗月的骨灰则可能性不大,何况李正与郁瑾风也没消息过来。

    那么只有桑月,北昭,还有西宛。

    听闻西宛与桑月北昭两国已秘密往来多次,极有可能已结成联盟,如果他们来抢了晗月的骨灰,又是为了什么?

    “将这些尸体就地掩埋,清扫干净,不准留下任何痕迹。”墨离的语声薄如霜风,“原地稍事休整,天亮之后即刻出发,五日内必须赶到东陵与桑月边境。”

    ――

    想要到达西宛,需借道桑月或北昭。

    目前形势不明,桑月向来作为周边四国的平衡点,与各国关系都不错,而北昭边境线又长,因此借道桑月是最佳的选择。

    连着赶了四天的路,大约还有一天路程便可到桑月边界,这几天紧绷压抑的气氛不见缓解,反倒更为紧迫。

    宁天歌挑开窗帘望着车外,桑月位处东陵之西,北接北昭,南接天祈,西又与西宛相邻,各国一旦起了纷争,若与之结盟便等于多了道屏障,更多了分便利。

    听说苏屿体弱,自继承了国主之位后,国事基本上都由成王在操持,多半亦由成王作主,几乎处于不问国事的状态。

    而成王此人野心不小,又体格强健,虽为苏屿皇叔,却未必能满足于摄政之位,此次东陵与西宛起了纠葛,成王若是不肯安于现状,北昭又有心掺和进来,东陵面对的情况便将更为棘手。

    正要放下窗帘,车身却在这时猛地一颠簸,便听得“咚”地一声,她一回头,便见本来四脚朝天昏睡在对面软榻上的四喜已被震了下来。

    她摇了摇头,不去管它,给自己倒了杯水。

    四喜晃了几下脑袋,抬起迷蒙的小眼睛朝着她“呜呜”了几声,见得不到任何回应,只得自己爬了起来,又不抱希望地看了眼低头看医书的冉忻尘。

    自从上次受了冷遇,它便再也不敢去对这位白衣哥哥主动示好,万一又象上次那次被摔下来,真的很没面子。

    因此这几天车里极为安静,一个睡觉,一个看医书,一个想事情,竟过得风平浪静,而墨离亦常在自己的马车里待着,很少过来。

    然而就在四喜无意的一个眼神中,冉忻尘抬起了头,拿正眼看了它。

    四喜虎躯一震!

    白衣哥哥终于被它感动了么?

    宁天歌隔了茶盏一眼瞥过去,实在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人家不过是看了你一眼,有必要激动成这样?再说,你有没有搞清状况,万一人家这一眼是嫌弃,你的小心肝还承受得了么?

    可四喜已经兴奋了。

    而这狐狸一旦兴奋起来,往往会将什么都忘记,甚至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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