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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诱妃入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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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只惦记你
宁天歌一入紫翎的房间,果然见到楼非白百无聊赖地斜斜躺在榻上,衣襟松散,一手支额,出神是盯着窗子的方向,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即使她进来也未回神。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她走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你。”楼非白眸光动了动,顺手抓住她的手往怀里带。
宁天歌嘴角抽了抽,想要收回手,那只大手却象是打定了主意似的,死活不放。
叹了口气,她只得作罢,坐到他身侧问:“说吧,叫我来什么事?”
“就是想你了,想见见你。”楼非白语声沉缓,带着点微哑。
她眉眼不动,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嗯了一声:“没发烧。”
未想那只手也教他捉住,放在胸口,而他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阿七,我没开玩笑。”
宁天歌微微转过头,这一刻,她竟不能直视他的眼睛。
“师兄,我知道你惦念上那卖豆腐的姑娘了,放心,我不会忘记的。”
“我只惦念你。”楼非白接得很快,没有一丝玩笑。
她顿了顿,缓缓回过脸,侧头凝着他,脸色平静无澜。
“骗你的。”与她对视片刻,楼非白蓦然笑了出来,磁性的嗓音低低沉沉,放开她的双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好骗。”
“谁信你了。”宁天歌勾唇,“我这是在配合你,否则光你自己一个人演戏多无趣。”
“是有些无趣。”楼非白低低一笑,从旁边小几上拿起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宁天歌接过来看了眼,眉梢轻轻一挑,“价码不小。”
“十万两黄金,不算顶高,却也不少。”他懒懒地躺了回去,“事成之后,还有一半。”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将银票放到他胸口,又拍了两下,笑眯眯道,“这是你无觅阁阁主的事,黄金也自然由阁主你收着,不必拿来给我看的。”
楼非白好笑又好气,瞪着她道:“别以为各部下不知道真正组建无觅阁的人是你,我就拿你没办法,好歹紫翎还是知道的。”
“虽说最初无觅阁是由我所建,但我也只是起了个头而已,不是么?”宁天歌笑得一脸事不关己,“这几年无觅阁在师兄手中扩大,名声日盛,若非师兄亲力亲为,费尽心力,又何来无觅阁今日声望?说到底,我所做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师兄才是众望所归名正言顺的阁主,所以……”
“所以,你想偷懒。”楼非白快速截了她的话,斜她一眼,“不管如何,既然这个头是你起的,你便脱不了干系。这个单子我还没下令让他们接,等你听了再做决定。”
宁天歌悠悠叹气,走到桌边替自己倒了杯茶,坐到一边懒懒说道:“算了,谁让你是我师兄呢,说吧,到底什么单子。”
楼非白坐起身子,将懒散的姿态收敛了些,难得正经道:“事主委托之事有两件,其中一件是要调查兰妃当年的真正死因。”
“兰妃?”宁天歌语调微微上扬,“天祈的兰若公主,安王墨离的母妃?”
“正是。”
宁天歌略作沉吟,对于兰妃之死,她亦觉得有些蹊跷,出于某些原因,她本就想寻找机会查寻真相,未想还有别人也对此有所怀疑,只是这个别人会是谁……
“你知道我们无觅阁的规矩,接单子只凭我们愿不愿意接,而从不打探事主的身份。”楼非白出声。
“嗯。”她点了点头,“这个单子,接了。”
“你还没听第二件事,等我说完了再做决定也不迟。”却见楼非白定定地看着她,笑得颇为意味深长:“还有一件事,那事主想要得知宁相已故原配夫人的身份,也就是……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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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哪怕将整个天下翻过来
她母亲的身份?
宁天歌无声地牵起一侧嘴角:“接!”
她想,她大概能猜到这事主的身份了,即使不全对,也相差不会太远。
“你确定?”楼非白一扬眉,却不意外,“你知道,无觅阁从来不会给事主假情报。”
“谁说要给事主假情报了?”宁天歌好笑地看着他。
“那你这是?”
“到时候,最多拿不出事主想要的情报,不是么?”
“这可是违约,要返给事主双倍违约金的!”楼非白坐不住了,腾地站了起来。
“那就返喽。”宁天歌优哉游哉地喝了口茶,“无觅阁又不是返不起。”
楼非白额角狠狠抽了两抽,痛心疾首地说道:“十万两黄金,双倍就是二十万两。阿七啊,那可是师兄跟下面兄弟们辛苦挣来的血汗钱,你怎么能,怎么能……”
“赔了再挣就是了。”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质疑道,“难不成你想因为这点钱而毁了无觅阁的名声?”
楼非白一脸肉痛,连连摇头,“败家子,阿七,你就是个败家子,十万两黄金这就让你这么给败出去了。”
宁天歌扶额,“难道你想让我推了这单子,让事主另寻他处,让你师妹以后时不时地受人骚扰,还要费心费力与人斡旋?”
楼非白神色戚然,默默看她。
“师兄,你就别装了,就你这聪明的脑子,我就不信你想不到。”她将他摁到椅子上坐下,对他那表情视若无睹,“这事主不是有两件事要办么,我若将其中一件事办成了,这十万两是不是赚进了?那另一件完不成,最多将这赚来的赔给他就是。”
“那岂非白费功夫了。”楼非白无好声气地说道。
“那也是费的你师妹的功夫,是吧。”宁天歌笑眯眯地坐到他对面,突然话锋一转,正色问,“师兄,我让你找的东西,可有下落?”
“还没有。”楼非白没好声气地应了一声,脸上的懊丧之色渐渐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有了丝凝重,“阿七,你说的这个东西,确定存在?以无觅阁如今的能力,如果东陵真有这东西,不可能找不到。”
“不确定。”宁天歌端起茶盏,淡淡喝茶。
“不确定?!”声音一扬,对面男人好看的俊眉拧在一起,“你让我花费数年时间派出那么多人去找那件东西,你竟然不确定!”
她抬起眸,隔着茶盏看向他,没有作声。
楼非白瞪了她一阵,无奈了叹了口气,自己先软下声来:“那你说说,你有几成把握能确定。”
她想了想,“两成吧。”
“两成?!”楼非白刚低下来的声音又抬了上去,星眸里火光点点,咬牙切齿,大有将她拆骨入腹的意味。
“其实,两成也是多了。”她放下茶盏,眼眸转向窗外,窗檐下银铃叮当,随风作舞,她的声音亦有些飘渺,“事实上,我连一成把握都没有,可是……即便没有任何把握,我也还是要寻下去的。”
楼非白满腔的火气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面的女子白衣素妆,身形纤细,此时她的侧脸正对着他,虽然并非她自己真实的容颜,但五官轮廓线条精致,颈项弧度优美惊人,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有着平时并不多见的淡淡轻愁,如烟波江上虚无白雾,又如远山之巅朦胧雾蔼,看不清,摸不透,很远。
远得,让他心头一疼。
“阿七,只要是你想要的,我总是会帮你的,哪怕将整个天下翻过来,我亦会找来给你。”他轻轻地说着,象是对她,又象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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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让人呕血的“小夫人”
出了烟波楼,清新透凉的空气便迎面而来,宁天歌深深吸了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深处,整个人便觉得清爽了很多。
日头西斜,阳光更显温柔,淡淡地笼在身上,映在眸中,如点点碎金轻洒,连眸光也柔和了起来。
冬日的街头行人稀少,小摊小贩更是不多,宁天歌伴着绣靴落在雪地上的吱嘎声,眼睛四处随意地看着,在即将走到街角之时,眸光蓦地一顿,身体已迅速转向一边。
“爷,你确定无崖山上的那个女人已经来了京都么?”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什么女人女人的,叫姑娘,懂不懂!”另一个声音斥了一句,嗓音珠圆玉润,极为好听,随即又否定道,“不,不能叫姑娘,以后你们见着她,直接叫夫人,恭敬点,明白吗?”
“是,属下们明白!”十数人立即齐声应道,“三十九夫人!”
“呸,什么三十九夫人?有多难听你们知不知道?”那人又斥道,“叫小夫人,懂吗?”
“是,属下们懂了,小夫人!”
来人毫无低调的意识,那些属下也充分发挥了喊口号的特长,将那几声应得震天响,引得不多的几个行人往那边看不说,连街道两边的楼上也纷纷有人探出头来一看究竟。
呸!小夫人?!
宁天歌听着这称呼,几乎就要呕出一口鲜血来,小夫人这三个字才真正算得上恶心之中的极品,听着就想吐。
声音越来越近,附近却连个遮身的地方都没有,她慢慢转过身,缓步往回走。
她不能快,一快反而会被注意到,也不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咻地一声施展轻功飞走,那才叫引人注目,她只希望这些习惯于拿鼻孔看人的男人的眼睛不会往她这边瞟。
“咦,爷,你看,那边那个女人的身材是不是跟小夫人有些像?”挨了骂的那个声音惊讶地问。
宁天歌僵硬地挪着步子,背上寒毛嗖嗖立起,不用说,那人说的就是她。
“经你这么一说,看着还真挺像的。”如珠落玉盘的声音啧了一声,透着十足的兴趣,“走,跟小爷上去瞧瞧,若真是你们小夫人,小爷好好犒赏你们。”
“是!”众人立即兴致高昂了起来,齐齐催马前行,那自称小爷的更是甩出马鞭,在空中爆出一声脆响,一马当先而来。
这下,宁天歌再也无法继续保持闺阁小姐的步子,也顾不得会暴露了自己,足尖一点,虚空踩踏数步,身子已疾射出数丈。
“小夫人,真的是小夫人!”那些男人们一见这身法,当即激动得无以言表。
“夫人等等我!”那小爷更是兴奋得两眼冒光,精神抖擞地将马鞭往前一指,“快跟小爷一起追,追上奖赏加倍!”
“是!”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象是许久碰到这么新鲜有趣的事了,个个摩拳擦掌,使出毕生最精湛的马技向宁天歌的方向驱马追赶。
宁天歌暗暗叫苦,她倒不是怕被他们追上,那些马虽然都是百里挑一的好马,但相对于她的轻功来说,还不足为惧,然而想要甩掉他们,却也不是易事。
更何况,她怕这样大的动静,引得别人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便有些得不偿失了。
她必须甩了这块牛皮糖!
极目向前方扫了一眼,她突然眼睛一亮,随后身形极快地左右腾挪,快得使人无法看清,紧接着身子一缩,竟生生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隔了些距离的那些男人猛搓眼睛,那小爷更是玉面一沉,绽放在唇边的笑花凝结在了脸上,狠狠地抽了下马屁股,快马奔了上来。
雪泥四溅,吆喝不断,刚刚还激动得不行的侍卫们此时紧绷着脸,再不敢调笑半句,双双利目在街道两边巡视而过,所及之人无不贴墙而行,避之不及。
疾驰一阵,那小爷蓦然强勒马缰,座下之马直立而起仰天长嘶,那小爷紧抿着嘴角沉眸扫视,玉色容颜满是阴郁。
“爷……”领头侍卫低着头,眼睛偷偷瞄着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哼,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小爷就不信找不到她!”小爷拽着缰绳,那马原地转了一圈,四下里静得只听得到这笃笃笃的马蹄声。
那小爷不甘心地又扫了一圈,眸光在某处微微一凝,又移了开来,抖了抖缰绳,精神不振地说道:“走吧,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众侍卫默默跟在后头,再没有了先前的欢畅。
蹄声远去,众人未再回头,谁也不知道,就在他们不远处,那小爷刚才视线所及处,有人紧张得呼吸急促,有人想笑却又强忍着,憋得十分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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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抱,就让你做太监
“你,你可以放开我了吧?”被夺走了裘衣又被人强行摁在墙上的男子脸色绯红,结结巴巴地说着,身子微微颤抖,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气愤。
伏在他身上的女子本欲起身,见他如此,反而不急着将身上的裘衣还给他,俯到他耳边低笑一声:“我若是不放呢?”
如此迂腐的冉忻尘,如此有趣的冉忻尘,如此厌恶断袖的冉忻尘,今日遭遇年轻女子主动投怀送抱,又该是什么反应?
此时呈饿虎扑食般将冉大院正强扑在墙边的宁天歌,心理绝对邪恶。
“那,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将你的刀收起来?”冉忻尘脸色更红,一双眼睛不知该往哪里飘,抱着她的双手犹如搁在火盆上,想放开,又不敢放。
长大至今,他何时曾与异性女子如此亲密过。
宁天歌嘴角禁不住上扬,性别不同,这冉大院正区别对待的差异还真是大呢。
“你是说这个么?”她移开顶住他腰间的食指,伸到他眼前晃了晃,“不好意思啊,刚才忘了告诉你,今日出门仓促忘了带刀,所以用手指代替了一下。”
“你!”冉忻尘俊眉一皱,想要将她推开,动作做到一半便觉得不妥,连忙将双手放开,身子后仰紧贴墙根,急声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大姑娘家,当街对男子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哦?”宁天歌惊讶地挑眉,“刚才不是你主动抱的我么?这路过的行人可是都能作证的。”
“那是你逼我这么做的!”冉忻尘急得几乎跳脚,“怎会有如你这般无赖的女子,明明是你拿刀,不,拿你的手指顶着我的腰,叫我抱住你,不抱的话就,就……”
“就什么?”宁天歌笑靥如花。
“就……”冉忻尘死死地盯了她一阵,肚子里的那句话终究是说不出,负气转过了头。
“就让你做太监是么?”她笑得明快,却遭来对方狠狠的一瞪。
她颇为好笑:“若我说,不抱我的话就杀了你,你还会抱我么?”
“当然不会。”冉忻答得毫不犹豫,“士可杀不可辱,你可以杀了我,但不能羞辱我。”
“所以喽……”宁天歌直起了身子,将披在身上的裘衣还给他,并拍了拍他的肩,“说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冉忻尘愣了一愣,呆呆地问:“你怎么知道?”
他自认不认识眼前的女子,甚至可以断定从未见过,她怎会对他如此了解。
宁天歌理了理之前故意拨乱的头发,朝他嫣然一笑:“我会算命。”
“算……命……?”
“对,算命。”她轻松地拍了拍手,长长的黑发只是稍作梳理便已柔顺,光滑如缎般垂于身后,她微侧着脸看了他片刻,食指轻点着下颌,问,“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象小白兔?”
“小白兔?!”冉忻尘又是一愣,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绪,之后又有些恼意。
他堂堂一介男儿,虽称不上顶天立地,但也绝不可能与兔子有半丝相象之处。
“没错,象兔子一般可爱。这个世道象你这么可爱的男人已经绝种了,你是唯一一颗独苗。”她朱唇一弯,轻快转身,向身后摆手说道,“刚才的事多谢你了,咱俩就此别过……”
就此别过这几个字还尚在口中,身形手势却已顿住。
就在不远处,有人逆光而立,一袭纯白如雪的轻裘在光影下显出浅浅光晕,碧色袍摆覆于白雪之上,那人悠然负手,姿态娴雅,眉目优美入画,只是那般随意地站在那里,便已是世间最难描绘的水墨丹青。
墨离!
此刻,他眸光清清淡淡,笑意若有似无,见她望去,唇边弧度稍稍拨高,有着道不明的含义。
一瞬,不过是一瞬,宁天歌已赫然回神,收手回袖,微笑点头示意,举步欲行。
“冉院正今日出宫,艳福不浅。”那边,墨离已悠悠踱步而来,正好堵住了她的去路。
“这都是她,她……”冉忻尘抬手一指便要解释,却是她了半天也未能说出下文,满脸的红晕从白皙的脸庞一路染至脖颈。
墨离在离两人三步开外停下,微微侧头,饶有兴致地望着他,象是十分专注于他的回答。
冉忻尘却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巴一闭,神情一整,收起着急之色,又恢复了惯有的板正姿态,下巴微抬,向他行了一礼:“殿下,请恕微臣先行一步。”
又瞪了陷他于窘境的女子一眼,他挺直腰板匆匆离去。
“那个……”宁天歌打了个哈哈,也朝着墨离行了个礼,道,“殿下,民女告退。”
“姑娘请留步。”墨离柔柔地唤了一声,嗓间清雅宛若春风,听在宁天歌耳中却暗暗打了个激灵。
今天出门不利,尽碰到些不该碰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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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被前夫伤透心,蔚靑又怎会惹上那个权贵男人?
半年内,她得陪他秀恩爱,陪睡觉,演好最光鲜亮眼的卓夫人。
在世人眼中,她蔚靑就一攀上高枝,逼前夫下跪,还挫小三锐气的冷情女人。
只有她清楚:想报复前夫,就必须依赖那豺狼男人,按他的路子走下去。
他,年轻权贵,身价百亿,中恒集团首席,行业垄断的掌权人。
他,不为人知另一身份,黑市地下交易的幕后操盘者。
他,还是公认的宠妻好男人,对妻子专一体贴,爱护有加,让一众名媛各种羡慕嫉妒。
………………………………
第二十一章 方寸天地之间的过招
墨离走近她身前,低笑道:“如果我没记错,姑娘曾说过仰慕于我,期待与我共度良宵,只可惜,那次你差点要了别人的命根子,这次又将冉院正强压上墙,真真叫我伤怀哪。”
“殿下府中美姬无数,外面桃花又开得旺盛,哪里真会在意民女随口之言。”宁天歌笑得温柔,“民女尚且有事,就不陪殿下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墨离凝着她的脸,未有让路之意,“姑娘只是随口之言,我却是对姑娘甚为想念,相逢不如偶遇,今日既然遇上了,不如继续未度完的良宵如何?”
“殿下说笑了。”宁天歌将手藏在袖下,忍耐地握了握拳,脸上笑意未变,往旁边跨出一步,“今日民女有点急事需要去办,实在不能陪殿下去醉蓬莱尽兴。”
“不急,姑娘有何事,交于我属下去办就好。”墨离微微一抬手,身后一阵风刮来,须臾就到了他身后。
“主子,你不会又让我去做些娘儿们要做的事吧?”大大咧咧的声音,说话也没个主仆之分,正是那位被人挑了裤腰带的磨叽老大。
宁天歌听着娘儿们这几个字,朝他瞟了一眼,看来有机会还得将这大老爷们的观念改善改善。
“嗯?”墨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墨迹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不情不愿地改口:“敢问主子,又是哪位姑娘需要属下效劳了,主子尽管开口。”
墨离勾了勾唇,长指点向宁天歌,“稍后我要与这位姑娘去醉蓬莱,你且去将她的事给办妥当了。”
“不必劳烦这位爷。”宁天歌眯眯一笑,又迈出一步绕到墨离身侧,通过目侧,想要绕过他且两人身体不产生摩擦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劳烦,这是他份内之事。”墨离步子微挪,轻轻松松挡住她去路,并且伸手欲去牵她。
那手修长白皙,莹润如玉,看似那么随意一伸,宁天歌却是心神一凛,伸手去格挡之时脚下不停,只要她能出了这窄巷,他就再也奈何不得她。
同样温热细腻的肌肤轻擦而过,宁天歌手腕转动犹如游鱼,五指并拢好似鹰喙,招招不离对方脉门,墨离手掌微展宛若莲花,五指轻弹,将凌厉的攻势轻易化解。
两手飞快交错,几乎看不清谁是谁的掌,小小方寸天地间,自掌心发出的内力将两人宽大的衣袖鼓动而起,连发丝也随风飞扬。
“哎――主子,人家姑娘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你非得牵她的手做什么。”巷口处,墨迹嚷嚷了一句。
“没错,象殿下这般人物,想必也是不会强迫别人做什么的。”宁天歌面带微笑,手下与对方极快地过着招,心里却略微心惊。
她虽知墨离并不如表面那般温和无害,也未敢存小看之心,但经这一交手,若之前还有那么一丝轻敌之意,现在是完全没有了。
“既然姑娘都这样说了……”墨离蓦然身子往旁边一退,手中招数已然撤回,笑道,“姑娘请便吧。”
“如此,民女谢过殿下了。”宁天歌袖口一卷,脊背挺直,淡淡而笑。
“姑娘客气。”墨离缓缓整理着袖口,唇边是一贯的似笑非笑,眸光沉静如镜湖。
她不由自主地一滞,这样的眼眸,她还是无法做到直视。
不过是一瞬间的松懈,快得无法用秒来计算,刚刚还在整理袖口的男子倏然倾身上前,她只感觉她的手腕被人紧紧扣住,紧接着整个人已撞入一人怀中。
清新淡雅的兰香混着男子特有的气息悠悠沁入鼻息,揽在胸前的衣袖上,片片玉兰灵动鲜活,也象是受了这兰香的召唤而跃跃欲出,她的心,猛地就漏了一拍。
尘封之门缓缓开启,遥远的记忆在刹那间涌上心头,曾经,拥有那样一双眼眸的男子,在拳来脚往间,也曾这样趁她不注意而无赖地抱住了她。
而她身后的男子,本欲出言调笑,却在揽她入怀之际,亦是微微出神。
柔韧有度的身体,散发着女子幽幽的体香,如蝶翅般的长睫此刻轻轻垂落,遮住了闪动着狡黠智慧光芒的眼眸,前一刻还动如脱兔子的女子,现在却是如此安静,而他空寂了多年的内心,竟在这一刻因为怀中的女子而突然充盈起来。
尚且在诧异心中的感受,耳中已传入一声带着怒意的低喝:“放开我!”
怀里的女子很安静,没有挣扎,他完全可以不予理会,然而那夹杂在愤怒里透出的淡淡悲怆,却使他放开了手。
“跟上去。”眼见着她快要转过路口,他轻声吩咐。
“还要跟?!”墨迹俊眉竖起,嚷嚷道,“上次阿雪跟丢了不说,还惹了一身腥回来,我可不想去惹麻烦……”
“去不去?”墨离还是淡然模样,甚至连语气都未加重,只是望着宁天歌即将消失的方向。
“去,我去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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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还不如我家四喜
明显感觉后面多了条尾巴,宁天歌扯了扯嘴角,这安王还真是锲而不舍。
也罢,这尾巴既然要跟,那就不妨跟他玩玩。
兴致一起,她也不急于甩掉他,专挑人多的地方穿行,脚下时快时慢,每每墨迹急得抓耳挠腮以为跟丢之时,她便故意暴露目标让他发现,而在他喜笑颜开以为紧紧地粘住了她之时,她又突然消失了踪影。
就这样猫抓老鼠般转了一个时辰,墨迹才发现不对劲,有好几处地方他都经过了不止一次,这摆明了就是对方在耍着他玩呢。
脾气一下子上来,他哼了一声,干脆也不躲躲藏藏了,放开脚力就追了上去,也不管是否会被对方发现。这样一来,完全失去了跟踪的本意。
宁天歌嘴唇一弯,终于耐不住了?往两边看了看,她身形一闪,看准一条小巷钻了进去。
墨迹眼睛精芒大涨,心道,这可是条死胡同,你就等着爷爷来抓你吧。
烦躁的情绪顿时被一种即将胜利的喜悦所替代,他大喝一声,脚下虎虎生风,如狼似虎地合身扑了进去。
小巷中光线稍暗,但足以看清里面的情况,墨迹冲到一半便愣在那里,巷内连只蚂蚁都没有,更别提有人。
邪门儿了!
他抬头望了望两侧的房顶,这么高,如此短的时间内应该飞不上去吧?
“你是在找我么?”腰间蓦地被一硬物顶到,一个悠闲自在的声音悠悠响在耳边。
“你……”墨迹这下吃惊不小。
“别动,万一我不小心手滑,伤到了你可就不好了。”宁天歌笑着转到他身前,一手顶在他腰上。
“嘁,这种小把戏对付对付那个书呆子还差不多,想要骗爷爷我可就太嫩了。”墨迹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一手便要去推她。
“那是姑娘我怜香惜玉不舍得伤了他,你么,就不一样了。”她笑眯眯地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迅速往上一挥,雪亮光芒划破这巷内的昏暗,冰凉冰凉的触感已抵住了他的喉咙,“看你长得比那冉院正皮糙肉厚多了,划两刀应该也没什么事。”
“哎哎哎,你来真的啊!”墨迹骇得大叫,手指着那喉咙间的匕首连呼,“你可要小心点,这个地方皮薄,可经不得划两刀。”
“皮薄不薄我不管,我只知道你一直在追着我不放。”她低低地笑,手中用了点力又把匕首往前送了送。
“谁愿意追着你不放。”墨迹脸色很是难看,“我得提醒你,爷爷我可是安王殿下的贴身侍卫,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拿刀指着我,今日你若敢伤我,你以后的日子也别想安生。”
“伤你?”宁天歌语调一提,笑了,“伤你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我的意思是……杀了你,也省得你惦记。”
“你敢!”墨迹双眼一瞪,粗声道。
“不妨……试试?”她笑得极为和善,手下却不含糊,匕首往前递得十分爽快。
“哎……哎哎……”这下,墨迹再不敢当她是玩笑,连忙陪笑,“别别别,有话好说,姑娘家的别动不动就动刀动枪,这样不好。”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大丈夫能屈能伸,既做得了英雄,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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