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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认错人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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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那位皇子不是因罪贬为庶人了吗,不如将下旨将她抬为正室,也好过魂魄无依,她两位同门必会感激陛下美意。”
“万万不可!”匡英哲大喊一声,顾业则是双眼通红死死盯着乾隆,身子绷得紧紧的,那模样,若非他被绑着,还顾忌他身边有个金丹,只怕就要冲过去杀人一般。
“哦,为何?”乾隆一脸不解的模样:“安仙子既然愿意以一介妾侍陪伴老五,想来是爱慕他的人品才华,应当也不会计较他被剥夺了身份?”
匡英哲语塞,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出来,顾业急得不得了,目光瞪着匡英哲拼命示意。
安雨文乔装混到那皇子身边,本是打听得他是隐形太子,为了日后打算,也不会真牺牲什么,谁知很快皇帝改了主意,本来当时就该离开的,偏偏那时得知“夫人”的事,有了新计划,这才留下做内应。
万无一失的计划出了纰漏,两位同门殒命,本来他们哪里会把这凡人皇帝放在眼里,就算被梅君清抓住心里也不是太慌的,他们留在京城是等着师门派人来,为殒命的师妹报仇,可他们在实在没有想到,除了一个筑基大圆满,这里竟还有个金丹。
“朕本是一番好意,两位是仙子同门,自可为她做主,既然不愿意,朕也不勉强。”乾隆善意道,说完这些,见那两人都松了口气,看来对那安姓女修很看重,就算死了,也不忍名声被一个贬为庶人的皇子亵渎。
“安仙子红颜薄命实在可惜。”乾隆感叹一句,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遗憾,问道:“当初请她进宫为的是刺客一事,两位即是仙子同门,与那刺客相熟,可否告知,那刺客为何进宫行刺?”
匡英哲没想到这皇帝明知他们是修士,还这么直言兴师问罪,心头火起,可当着金丹也不敢放肆,脸色还是很难看:“从云不是刺客,这里只怕有误会……”
“误会,你也好意思开口。”梅君清不客气的打断他:“那个安雨文早在半年多年就对小皇子下毒手了,叫什么从云的更是嚣张,假冒他人、宴会行刺、大闹皇宫,真给修士长脸!”
后面几个词一字一顿,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们留,梅君清冷哼数声,指着顾业:“你不是说你师父来了要怎么着我们吗,就把你师父高姓大名报上来吧,我很好奇,教出这么一帮嚣张跋扈、愚不可及的门人的,是哪一位高人?”
匡英哲和顾业脸都涨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心头恨极,不过笃定对付会顾忌他们背后师门不会下毒手,索性一言不发,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是挑得梅君清怒气勃发:“怎么,还不说!敬酒不吃吃罚酒,师兄,不如搜魂?”
两人骇然瞪大眼,满目惊惧,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搜魂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手段,禁锢神魂一寸寸搜寻此人记忆,结束后,就算神魂不灭,也会变成白痴之流,只有魔修才会用这种狠毒手段,他们怎么敢?
匡英哲声音都变调了,再也不敢隐瞒,哆嗦着:“前辈、前辈大人大量,不要跟晚辈计较,我二人都是元天府安家外门弟子,安师妹是家主嫡系。”
梅君尘双手连掐,法决接连弹出,两人顿时软倒在地晕了过去,乾隆见此,心起不安,下意识转头,却见梅君清也是一脸凝重,连忙问道:“这安家可是有何不妥?”
“修真界除了五大宗门,二、三流门派无数,而修真世家一般都会依附于各大宗门,只有安家是个例外!”梅君尘将二人储物袋招到手中,慢条斯理解释:“安家老祖曾有数位飞升仙界,地位本就特殊,百年前,安家又发现一条上品灵脉,其本身还有几处秘境,在现在这种资源匮乏的时候,地位尤其突显。”
乾隆不解,这种情况,修真界被逼到绝境,群起哄之,那么势大的宗门怎么可能放过?
梅君清苦笑着补充:“当年灵脉一事闹得轰轰烈烈,本以为安家会从此败落,谁也没想到,就在那时,安家老祖突破化神期,要知道,化神真君在整个修真界也就只有三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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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那点疑惑
也许先前就将对手想得强大无比,那根心弦一直紧绷着;这会听说安家的情况;还有死了的胡氏或者说安雨文,是安家嫡系后代,乾隆这时候反倒冷静了下来;别说他不过是个刚接触修真的新人;就算金丹在化神期手下不过蝼蚁蹬腿;不起丝毫作用。
梅君清见他面色平静如常,不由另眼相看;心生一丝佩服,桃花眼微微眯起:“陛下可是有什么办法对付这安家?”
乾隆回头;微微一笑:“仙师说笑;朕就算是这大清之主;不过是个凡人。方才那两位修士都不把朕放在眼里,安家有化神真君镇守,朕岂能奈他何?”
梅君清不信,眼里满是怀疑,想着莫不是皇帝还有什么后招,
梅君尘给地上两人各自塞了颗锁灵丹,封闭灵气,吩咐弟子将人带了出去,回头见了,抬手就敲了梅君清头一下:“这么简单的事,怎么想不明白?”
梅君清还是一脸迷糊,乾隆开口解释:“不是说修真界中,元婴修士战斗时都会出现空间裂缝,想必除非必要,元婴修士不会随意出手,安家那位是化神期,更不会轻易出面。”
“陛下说的对。”梅君尘恨铁不成钢斜了眼梅君清:“你也忘了,我们本不是此界中人,不受这里法则承认,化神期即将飞升更是会被排斥,你来了此界这么久,连出纰漏,接下来好好闭关一阵。”
梅君清心下一惊,灵台蓦地清明,除了在南海荒芜海域,抵御控制海啸时,在这里这几年他习惯了安逸,就算刚刚得知修真界情况有异,也因为师兄就在身边,丝毫没有紧迫之感,幸亏师兄这次提醒,否则心魔入侵,后果可就严重了。
梅君清乖乖回去巩固心境,乾隆告退出来,心思起伏,怎么可能像脸上表露出的那么平静,眼神几分凌厉,漫步随性而行,龙撵在后面远远跟着。
冬日里难得的晴好天气,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不知走了多久,出了钦安殿有些浮躁的心情也慢慢缓和下来。或许他不理解修真界世家的情况,但那样一个大家族打入皇宫想要做什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为了日后在这一界的势力分配,进皇宫或是与那些反清势力谋反,总归是要尽力掌控这里。
回到养心殿,景娴沉沉睡着,白洁的脸上泛着红晕,柔媚迷人,乾隆喉头一紧,忍不住低下头去,先是轻轻舔吻两下,柔软的触觉顿时让他沉迷,呼吸紊乱,舌头灵巧的启开她贝齿,试探着吮吸口内的甘甜。
景娴毫无意识任他轻薄着,乾隆极力控制着浅尝辄止,吻了一会,起身脱了外袍,小心掀开被子进去,景娴不自觉靠了过来,整个人窝进他怀里,乾隆眸光柔和的不可思议,为她调整好姿势,她还舒适的喟叹一声,眉目舒展开来,嘴角带笑。
乾隆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充实的怀抱,鼻端熟悉的馨香气息,都让他先前的那点愤怒和不安淡化了去。
景娴只觉浑身暖烘烘的,懒洋洋的不想睁眼,脑袋无意识磨蹭着,她早产后身子一直偏寒,殿内再暖和,被子里还放了汤婆子,寒气还是从骨子里往外透,所以白天总是睡不长,难得今儿睡了这么久,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乾隆闷笑一声,对她这么依恋自己的怀抱得意又欢喜,轻轻拍着她背,享受此刻的温馨安宁。
景娴只觉自己靠着的地方振动两下,睁开眼来,微微抬头,撞进一双温情熟悉的黑眸,脸上跟着露出笑来:“你忙完了?”
带着睡意的声音,软软的,不像平时那样清冷,乾隆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嗯,翠环说你有事找我?”
“嗯。”景娴挣脱睡意,不舍得从温暖的怀里退出,身子往上挪了下,头枕在他肩窝,目光落在他脸上,仔细端详,就算温柔如常,她还是能感觉到他隐藏极深的焦躁:“听说你又去了钦安殿,这些日子总去,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乾隆手紧了紧,一手摩挲她柔滑的秀发,没有出声。
“是不能告诉我?”景娴软软的问,有些委屈,带着点诱哄的意味,这些天他的紧张,就连兰馨都感觉到了。
乾隆正想着怎么说,见她微微撅嘴,一脸不乐,安抚的亲了她一口:“别多想,是有点事,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你伤势一直没好,又整天昏睡,不想你也操心。”
景娴柔声劝他:“一人计短,弘历,就算不好告诉我,也可以和永璋他们商量。你修真刚刚入门,又要操劳国事,修炼都抽不出时间,这样进展太慢了,你不是说,修真界计划三、四十年后会大举迁入,就算凤戒里的资源能培养出一些人,对比修真界那些总是不够的,最主要还是看你的修为。”
就算培养修士,也会限制他们的修为,否则一个控制不好,反噬欺主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日后情况不好定论。这样乾隆的修为必须尽快上去,而景娴更担心的,是他的心态。
乾隆将下巴搁在景娴头上,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紧紧圈抱着她,想了一会:“我最近抽不开身,永璋现在已经练气中期,让他洗髓吧,应该速度会更快一点,他年轻天赋也好,你说呢?”
景娴微楞,轻声道:“永璋还年轻,没必要这么急,否则心境可能失衡,而且现在筑基,反倒引人疑窦。还有,修真界推崇强者,对你也不好。”
最后一句几乎是含在嘴里,她信任永璋,可并不希望他的修为和弘历差异太大,永璋就算没有这种心思,可修士陆续出现,若对待两人态度不一,弘历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忍受。
乾隆脸上绽放一个大大的笑脸,张着嘴忍着没笑出声来,娴儿说话从来不加掩饰,直白的令人发嚎,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难得遮遮掩掩说这番话,还是为了他。
偷笑了一会,清咳一声:“现在主要还是加强实力,永璋心中无尘,对你我敬重有加,他为你守住机密,那次又拼死护着永璂,将大清和永璂交到他手里我是放心的。”
这是真心话,而且永璋那心思,一看就清楚得很,若非他是皇族中人,又有牵绊,和阿娇逍遥在外只怕更合他心意。乾隆有些出神,他以前也这样期望过,只是现实却不容他如此了。
景娴没想到他对永璋这么看重,心里不由有些怪异,作为掌控欲极强的帝王,竟然会这样安全相信一个可能影响他皇位的阿哥。
乾隆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今天去钦安殿,梅君清刚刚将偷走胡氏的两个修士抓了回来,那两人都是筑基修士。”
景娴心头一跳,顿时明白,难怪他这么着急,听他叹气,又见他提起那两修士时眼中闪过杀意,心里不由难过,纤手覆上他眉头,抚平那点褶皱:“修士高高在上惯了的,你别在意,你天赋好,修为很快就会赶上,这些就当是心境路途的磨练。”
乾隆哈哈一笑,握着她手,在她掌心亲了下:“傻瓜,这些我早就堪破了。”
修士留在皇宫,其实是迫不得已。以前他一言九鼎、独断专行、高高在上,现如今却得向其他人低头,这在过去是无法想象的,这种落差绝不好受,乾隆心里确实备受煎熬。
可自从梅君尘出现,至高无上的皇权受到威胁,后来那隐约的威胁,低阶修士就能闹出的恐慌,种种这些对他以往的观念早就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帝王的尊严并不代表会盲目自大看不清现实,心态调整的过程痛苦艰难,他勇于面对,并不羞于承认自己的弱势,才能冷静以对。
景娴见他眉宇间傲气凛然,目光清朗睿智,靠躺着的姿势丝毫不损他的威严,又糅杂着对她的柔情脉脉,不由看得痴了,心跳加快,她爱上的,是这样心胸阔达、尊贵伟岸的男人!
嘴角含笑,粉颊晕红,目光缱绻缠绵,乾隆口干舌燥,忙转口又说起今日钦安殿的见闻,最后说道:“娴儿,我想让永璋带着永璂离开一段时间,册封大典定在明年五月,在那之前回来就好。”
景娴专注听着,如果对方来头这么大的话,确实应该谨慎一些,心里再不舍得,还是点头同意了,又问起现在阵法的布置情况,就算明知危险逼近,景娴却没有大祸临头的感觉,都说修士对吉凶都有些感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娴儿,怎么了?”乾隆见她停口不言,表情严肃发呆,不由好奇。
“弘历,我刚刚突然想起一件事。”景娴咬着唇,有些迟疑。
“嗯?”乾隆挑眉。
“你不是说,梅君尘找到我们,是为了给了我凤戒的那个人吗?”
“是,可我们都不知道啊。”乾隆抱她坐起身,将她裹好,皱着眉头,他曾经在太庙跪了一日一夜,也没有奇迹出现。
“我记得,当时庙会那次刺杀,我晕过去的时候,听到一声叹气。”景娴揉了揉额头:“当时那么乱,那声音很轻,我照理不可能听见,但我真的记得。”
“也许是将你瞬移的时候,你听见的。”乾隆猜测,心思诡异的冷静:“是男声还是女声?”
“太轻了,没听清,应该是男的,”景娴摇头,眉头紧皱,她这么久以来,竟然忘得干干净净:“我这次昏迷的时候,浑身像被火烧,神识就要涣散的时候,听到有人哼一声,然后灵台一轻就醒了过来,现在想想,当时房里只有我们,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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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九重天外
九重天外;浩瀚无垠的神界;龙族地位独特;独霸神界西部的冀天府;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蜿蜒盘横着各色龙族;错落有致的各色城堡;居中拱卫着的;是一座恢弘气派的巨大金色宫殿。殿外侍卫肃然谨立;如石雕一般;却见明明宣布闭关中的龙族少主永璋匆匆出现在大殿门口,不由侧目,正要上前询问,前方空气中一阵波动;凭空出现两人,侍卫眸光一闪,止步退守。
永璋快步迎了上去,满脸惊讶:“额娘,永璂,怎么突然来了,阿玛呢?”只要在外面,阿玛基本不会离开额娘身边的,这会不见他人,也怪不得他不解。
清冷绝丽的女子微微颔首,目光稍微柔和一些,看在侍卫的眼中仍旧是拒人千里的冰冷寒霜。
她身边那位容貌几分相似的少年快速上前,抱住青年的胳膊,亲昵道:“三哥,没打扰你吧?我们本来要去仙界看妹妹,经过冀天府,阿玛遇到一位熟人,我们就来找你了。”
说到“熟人”两字,声音压低了些,还特意拖成长调,说着,调皮的挤了挤眉,满眼戏谑。
永璋伸手揉了揉他脑袋,心里好笑,自家这弟弟最爱看阿妈的笑话了,听这意思,分明是阿玛遇到一个女人,结果额娘吃醋发脾气跑来这的。
心里清楚阿玛肯定会很快过来,永璋恭恭敬敬将人请了进去,吩咐侍从备上茶点,永璂听说有冰心果,眼睛晶亮:“三哥,你居然有冰心果,不是说上次伊木神王宴会时都摘光了,千年之内都不会有吗?”
永璋见他这副馋样,微微一笑:“知道你一定喜欢,义父去的时候我托他特意要了几枚。”这冰心果只产于神界极北的冰原三千万丈下,极其难得,永璂在下界时因吞噬了冰系异火,灵根变异成了冰灵根,对这种寒系灵果等十分喜爱,他每次都会备一些在身边。
永璂的心思都在吃上了,眼巴巴等着侍女奉上来,然后卡巴卡巴吃了起来,好歹是个上位神,在神界也待了几百年了,一点风范都不讲究。
“额娘,怎么突然去看妹妹,难道是仙界出了什么事?”永璂转头关心到。
“和玭没事。”景娴心不在焉摇了摇头,单手支着脸颊,不知道想些什么。
永璋不敢打扰,只一个劲瞅着永璂,用眼神询问。
永璂正吃得欢快,不过三哥视线一直胶着,快速吃完一个,又拿着另一个在手里把玩着,边笑嘻嘻凑过去:“我也不知道,额娘突然就说要去仙界看妹妹,当时脸色好像不怎么好看,然后又遇上了那个念瑶,她和阿玛说了没两句话,额娘就拉我来这了。”
永璋恍然,心里也觉好笑,念瑶是一位木系神王的亲生女儿,和额娘修为差不多,差一步跨入神君,他曾经见过几次,长相极美自然不必说,性子也是温婉可亲,难怪额娘会打翻醋坛子,念瑶仙子和阿玛在一处远古遗迹寻宝时不打不相识,后来两人在绝境中相互扶持逃了出来,是生死之交,她看阿玛的眼神,应该是对他有旎念的。
“永璋,”沉思中的景娴突然开口:“你对时空规则领悟的怎么样?”
“嗯?”永璋回头,眨了眨眼,不明白她为何有此疑问,坦然摇头,他并没有专心研究这个。
“额娘,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永璂好奇睁大眼。
“还记不记得,上次你说要和你阿玛打的那个赌啊?”景娴叹了口气,上次她遇到那个念瑶,心情不好,就想起了作为凡人时的往事,然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去查看主时空衍生小三千世界,结果引出心魔,闭关时幸亏有师傅在,否则冲击神君失败也就罢了,只怕还会修为倒退,后果不堪设想。
“不是没成嘛!”永璂不高兴嘟着嘴,上次阿玛半吊子的水平,结果几个时空交错,引发的新空间不稳定不说,时间也早就过了他们存在的几百年后,赌约根本没成立,还勾起了额娘的心病,以致闭关时心魔入侵。
“额娘说起这事,难道是有后续?”永璋也记得这事,虽然赌约没成,但这事在龙族引起大波澜,毕竟阿玛当时刚晋位神君,就能调用空间之力,连义父都过问了此事,现在过了这么久,掌控力想必更强了。
景娴点头,脸颊浮起一抹晕红,轻声道:“弘历当时其实是将那几个时空冻结了,后来又对那新时空施展了时间回溯。”
“啊,我怎么不知道?!”永璂惊讶的瞪大眼,很是不满。
永璋也吃了一惊:“那个空间不稳定,再施展一次,会崩塌的吧?”
景娴手指轻弹,一颗五彩晶石出现在三人面前,一幅图卷徐徐展开,那恍若隔世巍峨耸立的宫墙,熟悉又陌生的亭台楼阁,那座改变了他们一生命运的坤宁宫。
“咦”,两人面色一变,站起身来,就见画卷之中一行人气势汹汹闯进了坤宁宫,为首的竟然是他们的阿玛?一个小姑娘冲着皇后大喊大叫,而后甚至将她推倒在地,侍卫视若无睹,皇帝也是袖手旁观,甚至在呵斥皇后,这怎么可能?
“额娘,这是哪个小三千世界的浮影?”浮影也就是真实的记录,他们都明白,命运的轨迹正常会如何发展,可没想到会是这般不堪,就算噩梦早已离他们久远,亲眼看到,还是不免心起波澜。
“这是你阿玛第二次回溯时空,回到的那个新空间时间点。”景娴脸色也很难看,手指连点,让那一段快速闪过……
永璋难得沉下脸来,恐怖威压抑制不住外泄,看着额娘被一个晚辈欺负,尤其他已认出那是在那段过往记忆中记得比较深刻的小燕子,一个民间女子,竟能对皇后这么嚣张,还有那几个奴才的丑陋嘴脸,就算那画面快速闪过,那种嚣张跋扈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接下来,皇后深夜出现在他的府邸,那怎么看都不可能,永璋挑眉:“这是阿玛做的?”
景娴点了点头:“那是乾隆二十一年初,和我们原时空有所不同,这里的永璋已经病危。”
“不是说了只能插手一次,”永璂指着画面中皇后手中的凤戒:“这已经算第二次了!”
永璋原本有些复杂酸涩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敲了敲他脑袋,什么时候也不肯吃亏,阿玛既然再次回溯时空,只怕是担心额娘心魔只是暂时被压下,想一次解决隐患吧,如果只是救了那个他,又能改变什么呢。“永璂,这里的帝后应该几乎没有转圜余地了,阿玛也是逼不得已吧。”
“还是永璋明理。”殿外突然传来清朗的男子说话声,三人往外看去,就见弘历大步迈进,一把将不悦别过头不看他的妻子揽进怀里,柔声问:“娴儿,你怎么突然就来了这里,我转头没看到你,吓死我了!”
“怎么不和你的红颜知己多聊一会?你们这么久没见,我给你们腾出空间还不好。”景娴冷声道,一把将人推开。
弘历双手用力,将她牢牢禁锢住,两人修为差了一级,自然轻易压制,眼看着她怒气更甚,哭笑不得,自从那次她勾起心魔,晋级失败,脾气就有点喜怒无常,不过这也是他给惯出来的,对永璋招呼一声,抱着人咻忽飞向他在龙族的居所,连浮影晶石都忘了收。
留在原地的永璂撇了撇嘴,对于他阿玛进来看不没看他一眼,也不生气,继续看向浮影,正看到皇后莫名出现在宫外时,不高兴的叫了一声:“这都第三次了,三哥,阿玛犯规!”
永璋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突然一个饱含诧异的婉约的女声响起:“咦,这是什么,打扮好奇怪?”
两人一惊,永璋手一挥收起晶石回头,却见一温婉柔美的女子站在后面,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正是刚刚提到的念瑶天神。
永璋不悦皱眉,凌厉的视线刺向疾步进来的侍卫。
念瑶婉约盈盈一拜:“还请龙少主见谅,方才念瑶和弘历正聊着,他突然神色大变走了,我担心有事,这才跟了过来,失礼了。”
“这冀天府是龙族的地界,谁敢闹事,何况我阿玛是神君,真有事,天神也是有心无力呀。”永璂气哼哼暗含嘲讽,居然直呼阿玛的名字,有个神王爹了不起呀,他的两位祖师可都是神皇!
“永璂不得无礼,天神也是一番好意。”永璋口中斥道,语气却没什么责怪之意。
“是念瑶关心则乱了。”念瑶再次福身,脸色却更加温婉柔和,低垂的眼眸敛下寒意,不过一个上位神,就敢对她不敬,只是这龙族少主已经是神君修为,她也不欲与他们交恶,不过……
“天神不必多礼。”永璋温润的眼眸带出一丝笑意,却没达眼底,这人不等侍卫通报就闯进龙族,想来也是个表里不一的,也没心思待客,歉意道:“我阿玛匆匆回来,是家里出了点事,现在不便接待你。不知天神到冀天府有无要事,若只为游玩,不如让赛斯陪你,以尽地主之谊?”
赛斯也是龙族,对这念瑶天神也是一见倾心,给他个机会讨好美人想必会感激不尽。
“龙少主客气了,既然弘历没事,我这就回冀天府,还有朋友在那等我。”念瑶哪能同意,连忙摇头婉拒。
永璋、永璂兄弟俩冷眼看着那女子飘然离去,脸上同时闪过一丝庆幸,若说之前只是偶遇就让额娘泛酸,这人家都追上门了,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结的。
乾隆神识超凡,自然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心有戚戚,专心哄着怀里还是一脸不悦的妻子。
景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温存一会,很快就忘了为什么生气,倒是想起那浮影晶石留在了永璋手里,她本来因为下界皇后刚刚产下的小公主想起去仙界看女儿,这会儿女儿看不到,看那小可爱也行啊,拉着弘历让他幻出镜影。
镜影定位在那凤戒之上,画面刚一展开,正是下界的帝后在猜他们的身份……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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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永璂离京
帝后再怎么见识广博;异想天开也绝不会想到九重天外这一幕;两人分析一会,没有丝毫头绪。乾隆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想到有人暗处窥视他们,毛骨悚然又有些不悦,不过这样的负面情绪只是一闪而过。
他已经认识到这世上实力强横者几乎无所不能,梅君尘那样的金丹可以跟踪他们一个月却丝毫没有察觉,实力不济只能被动任人宰割,而那暗中之人修为深不可测不说,更是对他们有恩在先。
既然想不清;就不再多想,也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一个缥缈无踪的人身上;乾隆等景娴再次睡下后,连夜急招永璋入宫。
“皇阿玛!”永璋听完乾隆的话,瞪大了眼,脸上没了一丝血色,噗通跪倒在地:“既然这么危险,儿臣自当与共同进退,绝不能在此时离开!”
乾隆将他扶起,拉他坐到自己身边,父子俩从没有这样亲近过,永璋眼角发红,乾隆拍了拍他肩膀,沉声道:“永璋,现在只是预防万一,朕不能一点准备都不做,你带永璂暂时离开,朕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皇阿玛,事态这般危急,您和皇额娘都不离开,儿臣和永璂怎能贪生怕死远远躲开,永璂也不会同意的!”永璋难掩惶急:“再说,如果安家势力这么强大,又能躲到哪里呢?”
“永璋,你别急,现在又没到拼命的时候,来人修为如何还不知道,不要自乱阵脚!”乾隆既然打定主意,当然不会轻易更改:“永璂是太子,若像那晚那样被抓为人质呢?”
“这,可是……”永璋想到那次刺杀,还心有余悸,永璂确实不容有失,脑筋急转:“不如让兰馨带着永璂离开一阵?皇阿玛,儿臣和永璂都已经开始听政,突然不出现,朝堂会有议论,兰馨就不一样,而且修士也不会注意到她。”
乾隆摇了摇头:“兰馨修为低不说,她一个女儿家,娇生惯养,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带着永璂独自在外如何生存。你们离开之后,朕自会安排好,已经过了小年封笔,朝堂暂时不会有人发现你们不见的,如果安家当真来人,很可能就在年节前。此事就这么决定,你和韦氏假扮夫妇俩带着孩子,往北疆方向走。”
北疆战事进入尾声,年后大军就会回朝,那拉氏一族子弟都在,自会护得永璂周全,乾隆一锤定音,态度坚决,永璋强忍着不安,无奈点头。
当晚永璋没有回府,在乾清宫东暖阁,乾隆亲自陪同,守着他服下洗髓丹。
剧痛立时气势汹涌席卷而来,骨骼一寸寸折断接起,经脉撕裂,血肉重组,药力在体内疯狂乱串,即使有培元丹和梅君尘赠送的三阳丹,也不能减轻一丝一毫的痛楚,盘膝坐着的身子筛糠般颤抖着,面色煞白痛苦扭曲,到最后维持不住坐姿滚落在地,但除了支撑不住时的闷哼声,永璋愣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紧要着下唇鲜血溢出,汗水直流,头发、衣服都湿透了,犹如从冷水捞出来一样。
耳边断断续续压抑的喘息声,青年修长的身子怪异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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