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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奇缘之虐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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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披头散发,语气幽幽,目光轻抬望入他眼眸深处,“因为,没人信我。”

一声叹息,她却笑的极为苦涩。

玄烨双手落下,在她背后交扣,将映月紧紧拥入了怀里,伤口撕裂一样的疼,可是她却没有喊出来,窝在那样温暖有力的怀抱,让她忍不住贪恋,一下下就好。

大夫随后前来,知道是烙铁所伤,放下药便没有久留。

“将衣服脱下来。”玄烨解开她腰间带子,映月眼见他大掌将自己的衣衫拉下肩头,白皙娇嫩的背部僵起,她动也不动,任由他单手绕至颈后,指尖轻勾,最后的一缕春光便呈现于眼前。

原先对上她的俊目随之向下移,喉间轻滚,黑遂的瞳仁中燃起炽热欲。望,玄烨以指尖沾起药膏,在涂抹至伤口时,清楚的看见,她的胸前除了触目惊心的烫伤外,并无其它异样。清凉的触觉让原先的痛楚消去大半,映月垂首望着男子的动作,暗自唏嘘间,身子却再度被揽过去。

她抬起小脸,双目还未来得及完全睁开,就见头顶暗影压下,凉薄的唇吻在她嘴角,并未完全深入,只是灵舌轻柔地探入她嘴中,映月怔住,完全忘记了反应。细碎的吻,一一落在她额前,眼睛上,湿润的唇齿交缠,体内,一团烈火莫名燃烧起来,自某一处窜至全身。

薄唇在她颈间徘徊,点起的火很难熄灭,大掌将她压向床榻,映月眉头紧皱,伤口剧烈抽痛,“怎么了?”

她摇下头,勉强微笑。

玄烨将压着的身子退开,目光在瞥过她胸前后强捺下体内悸动,“等你好了,我会吃了你,生吞活剥,一根骨头都不剩。”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留夜

醒来的时候,枕边已凉,玄烨不知是何时离开的,她左手落在边上位子,裸在锦被外的肩头感觉到寒冷,映月披上件袍子后撑起身,赤足踩在华丽的锦毯上。

因为身上带伤,玄烨并未碰她,只是抱着她睡了一夜。

她单手拉拢前襟,举目相望,这儿,便是所有侍妾梦寐以求想要留夜的地方,东宫。绵软的足印绕着寝殿走上一圈,朱漆红的大门紧闭,映月站在门后,遥望四周摆设,偌大的地方,独留下自己一人,她嘴角轻挽,看来,玄烨已经放下心。

水墨浓香的书架端放整齐,她拾起裙摆上前,站在金碧辉煌的寝殿中央,这儿,历经千辛万苦,她总算走进来了。

望向每一个都有可能藏着东西的地方,映月收回视线,旋过身,她虽然心急,却不能急于这一时。

殿门在此时打开,玄烨带着满身阳光大步走进来,映月伸手轻挡下,眯起双眼,“爷。”

“起来了?”他上前,大掌自然地落在映月肩头,将她揽过去,“怎么不多躺会?”

“做了个梦,睡不着了。”她神色恬静,柔和的面容展开颜笑,脑袋轻靠在他胸前,微微蹭动,似乎带着几许娇气。

“穿上衣服,陪我到园子里头走走。”玄烨松开手,走到身侧的桌前倒上杯清茶。

映月站在藤架边上,想要将挂在钩上的衣衫取下来,几次未果,她忍着痛,刚要用力将手伸过去,就见玄烨已先一步动作,肩头一暖,温热的气息包拢过来。

“爷,妾身自己来吧。”她勉强将手伸入袖口,小心避开胸前的疼痛。

“映月,当日东宫遇刺,指认被打伤的女子那一晚,你知道我怀疑的是你吧?”他的话语漫不经心,挑起的凤目睨着她面上神色。

扣起腰带,她动作因受伤而显得并不流畅,“当初,爷的怀疑那么明显,我怎能感觉不到。”

“血渍是朝着东南阁而去,后来守卫在憩园阁内发现被换下的夜行衣,没有想到,这只是对方欲盖弥彰之计。”

那身夜行衣是自己随手丢弃,当时并没有时间将它带出去销毁,未曾想到,后来却落在了搜查的守卫手中,映月心头一松,嘴角生笑,“这下好了,还我清白。”

“生在这样的环境,我只能面面俱到。”玄烨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出东宫,二人并肩齐行,男子的话语,明显带着无奈。

“爷,外头人觊觎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映月犹豫片刻,既然装着不知情,总有好奇之时。

玄烨修长的指尖顺着女子纤细的柔荑一寸寸抚过,跟在他身侧,望着他沉默的嘴角,映月仰起侧面,只见男子下巴微抬,被阳光挡住的半边面颊晦涩难安,玄烨顿下脚步,同她正面相视,“映月,那是一件关系到我是否能活下去的东西。”

她面含吃惊,九哥明明说,那只是一本名册。

“爷,你这话何意?”小手被他紧抓着,映月眉头紧蹙。

“如果有一天,我将这东西交由你保管,你可会尽心尽力?”

赤诚认真的眸子没有丝毫玩笑,紧贴的掌心中能感觉到彼此间的湿腻,映月想起东宫那一夜,他满头银发披肩,那样凛冽狠绝的男子,一旦倒下……

“如果是爷的性命,我定会拼死相护。”她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字字铿锵,就连自己都分不清,几许真,几许假。

交握的手用力紧扣,指间,不留一丝隙缝,玄烨迈步向前,眼中闪过分外异样,阴魅的眸子注入些许温暖,淡淡的,从心底蔓延出去。他垂首睨着她的小脸,天生的敏锐并未让他完全卸下最后的防备,映月嘴角轻抿下,这样,却已足够。

“爷——”

迎面而来的声音急促焦虑,映月抬眼,只见一向沉稳的贾官家正步履匆匆而来,玄烨凤目轻睨,“出了何事?”

“爷,圣旨到。”贾官家满面凝重,冲着映月瞅一眼。

玄烨剑眉轻皱下,语气不耐说道,“不过是圣旨而已,让外头人候着,”他旋身,面向映月,“你先回去。”

“是。”

她心头不由浮上疑虑,这五月盟,怎会和朝廷扯上关系?

回到东苑,惜春见她进来,忙将煎好的药端过去,“等下喝就要凉了。”

她皱下眉头,“这药苦的厉害,你去找些梅子来。”映月将药接过去放到桌上,女子拗不过她,只得去房里取来。

浓黑的药汁泛着阵阵清苦,映月将药碗端起来走到窗前,她背对寝殿,手一倾,便将那药全部倒入花盆中,伤口虽然疼痛难耐,她却只能借此拖延时间。

旋身,却见殿门口站着一抹身影,“雅芳?”

女子手端托盘,杵在门口并未进来,惜春取了梅子,一眼便瞅见她的身影。小嘴撇下,并未出声,几步来到映月身侧,“快将药喝了吧,这么大还怕苦呢。”

映月将药碗交到她手中,接过梅子后取了一颗放入嘴中,雅芳见状,十指紧握着托盘走进来,“月主子——”

她眉眼轻敛,落在她手中的甜点上,“这是做什么?”

“我听说你受了伤,心里不放心……”

“雅芳,”惜春气鼓鼓的走上前,将那药碗重重掷在桌上,“映月为何受伤你比谁都心知肚明,当日你说玥姬主子要对付你,我没有想到你心机如此之深,你还是我在北荒营认识的雅芳么?”

“对于别的事,我不想多说什么,”女子上前,将那甜点放在桌上,“这是我自己亲手做的……”

“雅芳,”惜春并不死心,走到她身前,两手用力揪住她袖口,“只要你说出来那夜在东宫的是映月,玥姬主子就不能冤枉她了,雅芳,你去和爷说,把一切都说出来。”

“惜春!”雅芳挥开她双手,刻意避开映月的视线,“这是我的事,我好不容易到了今天,一旦说出来的话,我还能活命么?”

“可是——”惜春紧咬着下唇,再说不出一句话。

将桌上的托盘抓在手中,雅芳重重呼出口气,她敛下眼中失落,转身后大步朝外走去。

“呦,这新得宠的主子这,可热闹的很。”

榕善拾阶而上,头上的金步摇在光阳下灼灼其华,刺燿双目。

“奴婢见过榕善主子。”

走过雅芳身侧,女子不屑地轻哼下,“入了爷的东宫,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是一名奴婢吧?”

雅芳垂着脑袋,她双目定在脚背上,用力将这屈辱吞咽下去。

榕善走入殿门,见到映月后,面容扬起笑,“听说妹妹受伤了,我特地过来看看。”

映月起身,嘴角轻挽,何时,二人的交情有这么好了?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推脱

惜春见榕善睨着自己不说话,当即明白过来,“汐主子,奴婢先告退。”

映月点下头,她大步走出去,在经过雅芳身侧时,见她腿还弯着不敢起身,惜春径自而去,却不过才几步,便顿下脚步,犹豫再三,最终折回身拉住雅芳的手腕将她拽出去,“还杵着,等下榕善主子又要找麻烦。”

映月见二人走出去老远,这才开口,“只是些小伤罢了,还劳烦你跑一趟。”

“怎么是小伤呢,”榕善自行坐在映月对面,双目落在她胸口,“那个玥姬真是心狠手辣,平日里一副温顺的样子,没想到发起狠来跟疯子一样。”撇下嘴,她唇露嘲讽。

映月嘴角勾着,并没有说话。

“人心真是难测,纵观整个园子,最和我投缘的便是妹妹你了,”榕善对于她的冷淡并未介意,她双目望向映月,叹了口气说道,“入了东宫又怎样呢,新人换旧人,爷……他马上就要娶亲了。”

映月原先游移的眸子聚为一点,面露吃惊,“娶亲?”

“对,我父亲说是皇上下的圣旨,五月盟内侍妾无数,爷同少主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正室,这次谕旨下来,爷自然是不能推脱的……”

映月暗自怔忡,娶亲……

榕善接下来的话她并未听进去,明媒正娶,可算是他真正的妻子了?

“不知这夫人性子如何,”榕善不免担忧,两眼试探地望向映月,“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要相互照顾才是。”

明白了她此番前来的意图,映月勾起笑,“那是自然。”

天际突然压下阴暗,灰蒙蒙的,将原先透过云层的阳光全部掩去。一只虫子不断在寝殿内徘徊,张开的双翅孱弱扇动,最后,落在了映月肩头。赤红色的眼眸诡异阴寒,她突觉颈后传来刺痛,下意识伸出手去,那只虫子却已将利齿刺入她皮肉,转瞬间,整个身子潜伏进去。

送走榕善后,映月坐不住,起身准备出去走走。

行过红绡阁外,只见一名丫鬟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手中抱着一团什么东西,步伐急促,一路朝着偏院小跑而去。映月想也不想地跟上,见她来到一处废弃的院子,推开破败的大门后隐身藏进去。

透过门缝,那名丫鬟神色慌张,取过边上的枯枝在地上刨出个洞,她再次张望,确定无人后这才将怀中东西放进去,想要深埋。

映月一手推开门板,突来的声音让丫鬟惊吓不已,身子瘫软在地,“汐,汐主子——”

“你藏的是什么东西?”她走上前去,丫鬟急忙将翻松的泥土推入坑中,意图掩藏。

“拿出来,”她声音冷下,单手伸出去,“是不是要我将少主请来?”

“不,不要……”丫鬟神色惊恐,一个劲在地上磕起响头,“要是让玥姬主子知道奴婢没将事情办好的话,奴婢就活不成了……”

映月并不理会,径自向前将那东西从土中抽出来,她随手一抖,竟发现是条白色的亵裤,上头,血渍斑斑,浓郁的红腥沾上褐色的泥土后越发显得沉重,中间裹着的,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

“这,这是什么?”映月大惊,手中一松,东西掉落在地上。

“汐主子——”丫鬟哭出声,泪眼摩挲,“您就不要为难奴婢了,奴婢真的不能说。”

映月掩下心头悸动,她一手按在胸口,转身就要离开,被吓傻的丫鬟爬跪上前,双手紧抱住她的腿,“此事千万不能让少主知道,玥姬主子从沁园出来后便身子不适,腹痛难忍,今日,今日她下体出血,奴婢吓坏了,嬷嬷说……说那是主子流下的孩子,让我当心处理,不能被旁人看见……”

双足定在原地,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映月禁不住细想,在被玥姬刑罚之时,自己下意识的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腹上,莫不是……

背部冒出冷汗,这事决不能让别人知道,特别是少主同老太君,“你快将东西处理干净。”丢下句话,她急欲离开,走了才几步,却又疑虑重重,玥姬一心想除掉自己,这次的事她大可以告知少主,如此重的罪,她难辞其咎。

不知不觉走向前,映月双手放在门把上,刚打开,整个身子便被一抹高大的身影给笼罩其中。

一抬头,她杏目圆睁,小嘴轻呼,“少主。”

里头的丫鬟突然惊怔,掩埋的动作僵住,面如死灰,双肩颤颤巍巍。

润泽负手而立,一袭白色长袍俊朗不凡,双目落在映月身上后,又转向边上的丫鬟。

“奴……奴婢见过少主。”

视线睨着还未来得及掩埋的亵裤,润泽目光暗沉,一字未说,转身离开。

“少主,少主——”丫鬟绝望呼喊,倒在地上不断哀哭。

映月忙追出去,怎奈步子始终赶不上,转眼就落下一大段。

好不容易等到润泽停下脚步,她追上时,见他正对迎面而来的贾官家吩咐什么,小心翼翼近身上前,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让所有大夫赶去红绡阁,玥姬私下**并怀有身孕,一旦确认,处死后扔出五月盟。”

贾官家听闻,面色难看,急忙领命,“是。”

弯腰从润泽身侧走过,他神色担忧,瞅了男子一眼后朝着红绡阁而去。

映月杵在原地,她双手紧紧握起,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站了片刻,润泽并未久留,再度将她甩开很远,映月眼见他朝着后院走去,须臾后,还是跟了上去。

双手枕于脑后,男子单膝屈起,白净的袍子展开平铺在身下,双目微阖,脸上的怒意已消,转瞬,就神色安然自在。

映月站在他身前,润泽听到脚步声,凤目睁开,“你都恨死她了,为何还要帮她?”

她席地而坐,躲开润泽的视线,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不知其中原委,自然不会明白。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守口如瓶,绝不声张。”

男子听闻,凤目斜视而来,面上带笑,并没有丝毫恼怒,“谁要你那么战战兢兢了,嘴巴长在你身上,我还能将它堵住不成?”

映月双手抱膝,心中的疑虑越积越深。

“躺下,陪我晒会太阳。”润泽一条手臂横过来,巨大的惯力环住她整个身子,一下将她压倒在地。

耳畔边阵阵灼热,男子一手揽住她肩头,整个身子像是拼命想要汲取暖意般,朝着映月窝过来。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微惊

俊脸埋入她颈间,如此亲昵的动作让映月怔住。

“少主——”

她不敢乱动,目不斜视说道,“你怎知道玥姬是私下**?”

润泽垂在她颈间的双目微抬,单手撑住脑袋,睨着映月说道,“我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怀有身孕这一说,岂不是天方夜谭?”

映月面色微惊,润泽放下手,身子躺了回去,“我要的人,必定是能和我相守一辈子的,玥姬,她不配。”

映月转过头去,那份吃惊转为几许震慑,以润泽在北荒营那种草菅人命的做法,实在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一生,一人?”

“你不信?”男子拧高眉头,神色认真说道,“只要是合适的,一个便已足够。”

映月拂开眼前阳光,边上,阴影处的积雪犹未化开,她并未觉得冷,小脸别向润泽,“我信,”她轻声呢喃,目光望向云端,“不用三千宠爱于一身,只需要,平平凡凡,找到一个能伴我共枕眠的人。”

“你觉得可能么?”男子那双纯净剔透的眸子毫无预警斜视而来,望着她满面突然沉寂下去的默然,翻身倒了回去。

手捧一束寝衣,映月走入东宫时,只见雅芳正在为玄烨研墨,男子手中动作利索,听到脚步声,并未理睬。

雅芳放下手,盈盈行礼,“奴婢见过汐主子。”

“你下去吧。”映月走上前,将寝衣铺在榻上后来到玄烨身侧,男子听到近身而来的步伐,挥手间,将那狼毫笔搁下,手中书信也随之卷起压在了砚台下面。她目光垂下去,他这份下意识的防范之心,如此深厚。

雅芳杵在边上并未退下,她两手拧着衣角,双目满含希翼地落在玄烨身上。

映月余光睬过女子的侧面,自然也知道她心中所想,“爷,时辰不早,该歇着了。”

玄烨点下头,身子从案几前退出,雅芳见他抬起双手,忙绕过几步来到他身前,纤细的柔荑落在他精壮的腰身,“爷,奴婢伺候您宽衣。”

“雅芳!”映月冷下声,便不再说话。

玄烨将视线瞥过来,见她小脸沉着,一手便抓住了雅芳肆意而动的手,“主子的话,你没有听见么?”

女子一惊,双手怔住不敢有所动作,“奴婢……”

映月接过手,将他身上的锦袍除下后挂在藤架上,她几步来到榻前,将被子掀开平铺整齐,雅芳站在寝殿中央,打算随身侍夜。

“爷这儿有我在,你早些下去歇息吧。”映月头也不回吩咐道。

女子紧咬着下唇,满心不甘,她怀有希翼地望向玄烨,却见他并不正眼看自己,几番不情愿,也只能行礼退出去,“奴婢告退。”

映月弯着身子,纤细的腰肢被身后的男子一把拥住,动弹不得,“吃味了?”

倾上来的重量压在她肩头,映月只能双手撑在榻上,“爷多想了,总不能我们睡觉让人家辛苦站在边上吧?”

“她方才勾引我,”薄唇凑至她耳边,男子声音低沉说道,“你说,我是要,还是不要?”

原先静默的小脸不由自主溢上笑来,她嘴角勾起,还未开口,便被男子整个身体压在了榻上,大掌握住她胸前丰盈,“这份罪,岂不是多受的?”

一阵抽痛,映月避开他目光,“爷,你对刺客一事不再追究,便是信了妾身,这份苦,我受的甘之如饴。”

“对方身上带有降龙印记,你可知是谁的人?”玄烨漫不经心问道。

她摇下脑袋,满面不知情,“既然是混入府内的刺客,为何要在身上留有印记,岂不是平添麻烦么?”

“这降龙印记,传说世上仅一人身上有,其她诸人胸口刺上的是图纹,并非是身上天生携带的。”

映月躺在男子怀中,她掩下嘴中惊讶,从她记事起,便不断看见有人身上被烙上这印记,而自己胸前,就连什么时候存在的都记不清楚了。

“或许,是想保护什么人吧。”她轻声说道,不由揣测。

“携带之人,降龙印记会随她一辈子,就算受伤过后,还是会随着伤口的愈合而再现……”

映月握在前襟处的手越渐收拢,自己先前被毒镖所伤正中胸口,愈合后,降龙印记再现,没有丝毫损伤,越往下想,心中便越是不安,而这一说法,九哥从未和自己提过。

“所以,换句话来说,只要抓住了那名女子,也就间接能找到其幕后之人。”玄烨将下巴枕在映月前额,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眼中黯下的神色。

“对了,”映月不自然的将视线瞥开,话题转移,“今日的圣旨,是出了什么事么?”

玄烨剑眉轻蹙,眉宇间拢起一抹明显的淡愁,大掌在映月肩头轻拍几下,女子螓首,视线同他相触,想要从那双黑邃的瞳仁中看出些什么。

玄烨睨着她的面容,大掌落定后,双目别开,将她压入自己怀中,“没事,”他轻叹,“只是些小事罢了。”

沉稳的心跳砰然有力,映月阖上双目,心口堵得厉害。

娶亲,原来,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他,果然不会同自己说一声,想来也是,为何要告知自己?

玄烨似有心事,俊脸上布满阴霾,有些事他选择不说,也许,那才是对她好的。

一手环过映月肩头落在她脑后,臂弯中,女子睁开眼睛,平静的面容隐晦不安,难以捉摸。

时值深夜,晚风呼啸,拍打着支起的窗格不断乱撞。

“水——”

睡梦中的男子皱着眉头,不安分起来。

映月苏醒,急忙半坐起身,“你先躺会,我去取来。”

她大步来到桌前,倒上一杯清水,刚要给男子送去,耳中却忽然想起九哥的话来:三次服药之药,便能控制其精神。

映月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她双目不经意瞥过那份砚台下的书信,想起玄烨那份防备,以及他的欺瞒之心,女子最终旋过身,从袖中掏出药瓶。

拔开塞子的声音,显得清脆细致,她将药瓶凑近茶杯,手上刚一抖,便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模糊之音,“你在做什么?”

话语邪魅,透着暗夜中令人蛊惑的阴柔。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娶亲

映月一惊,眼见白色的粉末融化在茶水中,滴点不剩,她不着痕迹的将药瓶塞回袖中,转过身,盈盈上前,“爷说渴了,妾身去倒上杯茶。”

坐回到床沿,映月将紫砂杯凑至玄烨薄唇前,“有些凉,要不要让丫鬟再送一壶过来?”

他低头瞅一眼,最终放心地摇下头,映月见状,将杯沿压上男子唇间,眼看着他饮下。幽深的瞳仁中闪过复杂难安,人和人,注定有一种关系会互相伤害,而他们,就是如此。

将空置的茶杯放回原处,玄烨将她搂在身前,映月一手落在男子腰际,直到这时,她整个手掌心还是冰凉的。

尽管玄烨不说,可五月盟内早已开始着手准备,张灯结彩,火红色的披锦绕过雕梁画栋,喜庆迎迎。

娶亲的日子极为仓促,选在三日之后。

庄内大摆筵席,连绵不绝的劝酒声不断涌向后院,梨花香落,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个时侯,高朋满座,玄烨必定抽不开身,映月瞅向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才蹑手蹑脚来到东宫门口。闪身进去,大红的毛毯铺满整个寝殿,精致的鸳鸯锦被铺放整齐,桌上,各式各样的点心衬着一壶交杯酒,全部被摆在红木的端盘中,她别开眼,将面上黑纱拢紧后几步来到书架前。

指尖探过每一寸地方,她不敢将动作放得太大,所幸外头声音很响,映月将每个角落都找了个遍,却始终不见名册的下落。

正在焦急之时,只听得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她敏锐地竖起双耳,闪身来到书架后头。

殿门被吱呀一声打开,脚步小心翼翼地探进来,阖上的大门在身后留下一道隙缝,来人的目的也是那排书架,映月将上半身侧出去,只见一抹娇小的身影在跟前不断徘徊,焦急地寻找着想要的东西。

“放哪了?”女子一声嘀咕,转过半边脸。

映月趁机望过去,就着昏暗的灯火,将对方的面容看了个清楚,竟是榕善!

“夫人,您慢些走,跨过去……”

喜娘的声音毫无预警而来,映月瞅下四侧,慌忙之下压低身子躲到了床底下,榕善见没地方可藏,退后一步,闪身至映月原先的藏身之地。

“夫人,这是爷的东宫,踏入一步,今后便能顺顺当当,早生贵子。”喜娘搀扶着女子来到床榻前,身侧的丫鬟嬷嬷们均上前道贺,溢满喜庆。

“借你们吉言,”女子的声音透过那层绵薄的喜帕传出来,轻柔舒适,“馨儿,赏。”

“是,夫人。”边上的陪嫁丫鬟从兜内取出几许碎银打赏,诸人恭贺过后,很快便退了下去。

房内一片静谧,映月躺在床底下,进退两难,榕善面色慌张,这个时候更加不能出去,只能静观其变。

稳健的脚步声沉着走来,躲在阴暗处的二人均是一惊,弓起身子后屏息凝神。玄烨一袭大红喜袍,俊美的面容被那妖冶之色衬得越发邪魅,他徒步上前,身上有很浓的酒味,只是并未醉。

女子紧张地绞着衣角,从喜帕边沿将视线探出去,玄烨自顾除下外袍,明亮的大红色被随意丢弃在地上,一脚,在上头踩过,走上前去。

双目黯淡,女子望着那件被践踏的喜袍,心头酸楚苦涩,新婚之夜,二人的衣裳应当叠放在一起,今后,才能举案齐眉。她忍下委屈,肩头却被走上前的男子用力一推,整个身子猝不及防倒在了榻上,惊恐地想要起身,才发现更大的力道已经压上来,“爷——”

她声音慌张,前襟已被撕裂,“妾身的喜帕——”

玄烨一手拉开女子腰带,精壮的胸膛覆上去,“用不着摘下,你长的是何模样,我并不在乎。”

沉重的声音压在头顶,隔着一层鲜红,女子并不能看清他的脸。

映月将身体蜷缩起来,屏息,哪怕是呼吸都不敢大声,撕碎的裘衣被尽数扔在地上,女子咬着下唇,面色酡红。

大掌毫不留情地抚上,所到之处,红色的指痕触目惊心,女子死死咬住嘴角,双手紧揪着亵裤一角。

“松开!”玄烨的声音充满不耐,在僵直的动作微微松懈后,猛地一扯用力,两手撑开她双腿。

“爷——”

女子声音变得尖利,在他顿住之时,却又态度软下去,“能否,让妾身摘下喜帕?”至少,能让自己看清楚他的脸。

玄烨面上闪过不悦,大掌将那喜帕从她脸上抽开,女子美目轻睁,压在头顶的男子俊朗非凡,阴柔的双目并未看她一眼,抬眸落寞,他衣冠整齐,连衣服都懒得脱。

两手紧张地揪着身下锦被,女子面露潮红,来不及细看,下体便传来一阵剧痛,“啊——”

映月猛地一惊,胸口忽然感觉到窒闷的厉害,隐约,还有淡淡的抽痛。

玄烨并未怜惜,双手将她撑开,整个上半身随之压下去,女子疼的额前冒出了冷汗,她泪眼婆娑,初尝人事,害怕的不断想要向后缩去。

“爷,慢些——”

再三犹豫,她还是羞愧的开口告饶。

玄烨果然停住动作,那双邪魅的双目睁开,缓缓对上她,女子一阵欣喜,面色缓和下来。

“要,还是不要?”深邃的瞳仁中,并未见到太多情。欲,玄烨将身子退出去些许。

女子一怔,在自己的夫君身下,却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辱,她两手撑起上半身,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痛苦,最终,在那双冷漠的眸子中,点下头。

映月双目从床底下望出去,只见一双小手紧紧地握成拳,泛白的指关节昭显愤怒,似乎马上就要隐忍不住。

女子用力咬着唇,却还是有痛苦的呻。吟不断逸出,颤抖的两腿摆在他腰间,玄烨凤目阖起,巨大的冲撞声让床榻发出几许暧昧……

映月双手捂着小嘴,那一阵阵刺耳,划开了耳膜,直直刺入自己心房。

榕善气恼万分,轻轻一跺脚,两肩轻颤。动作虽轻,却还是落入男子耳中。

顶上恢复了平静,映月睁大双目,一颗心再度悬起。

殿内有人!

玄烨放开手中动作,两眼变得犀利异常,一把将身下女子推向里侧,他声音沉下去,“出来!”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寝殿

纯净的血渍洒在大红的被单上,如火如荼,浓郁渗透进每一寸温暖,殿内,满斥着腥味。

榕善瑟缩着双肩不敢出去,映月躲在床底下,心里焦急万分。

“再不出来的话,别想活着离开。”玄烨语气阴冷,凤目睨过寝殿内的每一寸,榕善不自觉将身子向后退去,恨不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女子蜷缩在床角,身上凌乱**,两眼中布满惊恐。

玄烨睇了一眼,目无神色将视线别开,“来人!”

映月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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