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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护花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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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牧点了点头道:“嗯,就是离开这个京城,为夫累了,对于这些人的手段,我还真是有点儿怕,我们离开这里,反正现在也有花不完的钱,到了乡间地头,买上一些地,再雇一些长工,我们的日子也可以过得很舒服。”

    翠萍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把身子靠在秦牧身上,轻声道:“相公要去哪里,萍儿就去哪里。”

    秦牧抚摸着翠萍的头,问道:“萍儿会不会认为,相公很没有出息?当初可是意气风发,结果到了现在,官位没升多高,便有了退意,是不是很没有出息?”

    “相公,不要这么说,每个人的追求不同,没有什么对与错,其实到乡下生活也很好呀,乡里人不会那么复杂,东家有事,西家帮,这样反而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的。”

    翠萍并没有反对之意,对于她而言,只要跟着秦牧,却哪里都是幸福的。

    秦牧听到翠萍这么说,心里头还是感觉很舒服的,这个娘子,看来还真是不错的,便轻轻地在翠萍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翠萍立刻脸上泛起红晕。

    而就在这时,钱顺回来了,他找到府里头的人问了一下,便急急发来到找秦牧,当钱顺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秦牧亲翠萍额头的那一下,便马上把身子转了过去,朗声道:“大人,在下钱顺,有要相告。”

    知道被这个钱顺看到了,翠萍刚刚起的红晕,变得更红了,慌忙挣扎着起身,“相公,我得走了,你们聊。”

    “嗯。”秦牧看着翠萍说道,看着翠萍走了,便又对着那背向着自己的钱顺,“好了,你过来吧。”

    这钱顺听到秦牧叫唤自己,连忙走了过去,一过去,便把一张纸递了过去,秦牧接过来一看,轻声说了句,“好了,别站着了,你坐下吧。”

    “是。”钱顺也知道自己这个行为有点儿莽撞了,这是人家两口子正在好事之际,自己这么突然之间跑进来,怎么说,怎么不好看的。

    看着钱顺坐了下来,秦牧便道:“好了,现在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嗯,是这样子的,这纸上所写的,便是这孩子的去向位置,这些天,我已经打探出来了,是不是把这些姑娘送回去呢?”不知为什么,本来这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钱顺这说话的语气,显得很是严肃的感觉。

    秦牧也感觉到了这么一点,想来,定是自己想要退出这一切的感觉吧,不然也不会如此了,便笑着说道:“找到了人家,这是好事,别这个表情。这女孩子,自然是要送回去了的,再这么养下去,只怕这府上的粮食都要吃完的。”

    钱顺听到秦牧会说这个种玩笑话,自然就高兴了很多,笑道:“大人,这话在理,我呢,只是在想,要不要举行个仪式啥的,这样也能让别人知道是我们做的,不然,这些百姓还不知道我们做了这么大的好事呢。”

    “你想干吗?想出名吗?真是的,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便是把这些姑娘送回去。”秦牧笑骂道,“再说了,在这京城里头,有多少人不认识我们?再出名下去,只怕官家也不会答应的。”

    钱顺一想也是,便没有再坚持了,便道:“那这样也好,那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去把这些姑娘送回去?”

    秦牧站了起来,看了看远处的树林,道:“算了,我就不去了,记住,这些姑娘送回去的时候,不要让别人看见了,这对这些女子而言,那是一件失脸面的事情,还有到了他们家,最好远远地把人放下来,让她们自己回去。”

    “啊?”钱顺觉得很奇怪,“那这么做,那我们做事情,别人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那这做好事,也太没有意思了吧?”

    “你想什么呢?”秦牧笑骂,“我们做事情,难道是想着让别人知道?哦,对了,记住,给这些姑娘们讲,自己是出去的时候,迷路了,好不容易问了旁人才找回来的,明白吗?”

    “这又是为了什么?”钱顺很是不解,是怎么回事,便是怎么回事,这应该没有关系的,进去的时候,本身就是避着其他人,知道的,也就这女方的家人,难不成这家人还会说出去?

    秦牧看了看这个钱顺如此不解,便有些好笑道:“你呀,别想那么多,就这么做,其他东西不要去管。”

    秦牧不想再跟这个钱顺解释了,倒不是觉得跟钱顺也讲不清楚,而是因为,他现在得进宫,面见官家,现在这个案子也快到了收尾的阶段了,秦牧也要跟官家说说情况,再说了,这回乡里住,那是要官家同意的。

    看到秦牧要走,钱顺便觉得很奇怪,问道:“怎么回事儿?大人你不一起去吗?”

    “不了,你们去就行了,哦,对了,替我给那些女孩子的家人们问好。”秦牧头也不回地往宫里而去,听到后面钱顺还在追问自己去哪里。秦牧摆了摆手,笑道:“去皇宫。”

    很快,秦牧便出了府去,钱顺一看,得咧,跟着这么一个大人,自己还真是不得安生呀。

    刚出府门,马车便来了,就在秦牧刚上马车的时候,派出去打探消息的王二柱和燕老九回来了,秦牧便停了下来,问道:“怎么样?”

    王二柱想说什么,但是还是停住了,这时燕老九看到王二柱不说,便把话抢了过来,“真是太惨了,本以为我们当山贼的很可恶,想不到,你们这些当官的,杀起人,也实在是太狠了。”

    秦牧一听,便知道事情有些不妙,这个案子虽说是自己负责,可自己负责的只不过秦德之案,当时是想着牵出吕夷简来的。可是,哪里想到,事情发展的太过于顺利,这品夷简竟然自杀了。

    秦开山死了,这个秦德变得可有可无,但是秦德做的那些事情,秦牧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他也就这么判下来了,秋后问斩,现在就是秋天,其实他还有一年的时间休息。

    但是因为大理寺的审案,发现后面的事情,真是没话讲了,这审案的手段过于残忍,不过有没有罪,都给问罪了。听着燕老九的讲述,秦牧大致了解燕老九为何会发出那样子的感慨。

    最惨的莫过于吕夷简家里,当初那么多同党,好不威风,可是他这么一死,没有一个人来救,结果王曾手一狠,直接给弄出一个谋反的罪名,这罪名一出,吕家满门抄斩,不留活口,所有财物归于国库。

    至于秦家,秦德还在开封府的牢里住着,但是他的家人就惨了,因为秦开山的罪名,全家下人遣散,没了下人后,也就只有一些夫人还有一些女儿了,这些女子一个不留,全被贬入娼籍。

    剩下的官员呢,那些吕夷简同党们,个个一查都是有罪的,当然,像贪墨、陷害忠良这样的事情,有哪一个没有做过?一查一个准。

    结果对于这些人,主犯,不用讲,全都要杀了,至于他们的家人,很好处理,男的全都被编入奴籍,女的则入娼籍,无一例外。

    若他们的子孙有在官者,若有犯法之事,按律行事,其家人一样享受相同待遇。而这么一下,被杀者足足一百二十人,编入娼籍、奴籍之人,多达千人,难怪燕老九听到这个消息,会说当官的比他们更狠。

    他们这些山贼那要的就是财,至于你的命,他没有兴趣,除非你抵抗。可是,这些当官,那是权也要抢过来,命也得拿出来,根本就没有二话!
………………………………

第321章 国法不容

    秦牧听到这里,立刻上了马车,催促着马车夫把马车赶的快一些,然后丢下一句,“你们两个,现在赶紧地去找王相爷,务必跟他言明,我有话跟他说,事情别做得太快了。”

    王二柱一听,一愣,这叫什么事,叫自己去拦着王曾?这怎么可能,自己有这个本事吗?根本就是没有的,好吧,哪拦着住呀。

    王二柱如此,其实燕老九也是如此,他也知道现在根本就拦不住人的,现在王曾要的就是快刀斩乱麻,哪里还会等着秦牧给下的皇帝旨意?

    傻子都明白,你让等是什么意思,那我为什么不现在动手,即便官家那个时候,追究起来,我就说,没有得到旨意,肯定是这么做的,再说了,即便官家生气,人已经死了,你还能复活不成?

    对于这样子的行为,难道处罚会有多重?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此一想,王二柱和燕老九明显的很绝望,但是现在,不去似乎也是不行的。

    其实,秦牧会叫他们去,难道这么简单发道理也不明白?这怎么可能呢?

    马车疾速而去,很快便到了皇宫,这皇宫的内侍也不敢阻拦,但规矩放在那里,秦牧也不可能坐着马车进去,便也只好一路狂奔。

    到了里头,秦牧直接去了御书房,却发现官家根本就不在那里,秦牧正疑惑呢,这身边的公公便告诉秦牧,官家正在园子里钓鱼呢。

    秦牧一听,顿起疑惑,不是吧,官家还有这爱好?真是不可想象呀。

    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考虑其他,秦牧直接去了后花园,正看到一位身着黄衣的年轻男子,正手提钓竿,聚精会神看着那鱼漂,看那样子,很是期待呀。

    秦牧到了身边,正想行礼,这个时候,站在边上的春阳,连忙坚起食指,贴在嘴唇边,作了一个噤声准备,秦牧一看,立刻会意,知道这个皇威,若是不小心触怒了皇帝,只怕待会说情怕是很难了吧。

    秦牧站在那边,看着官家的背影,春阳呢,一会看看官家,一会儿看看这个秦牧,也在奇怪着,这秦牧怎么来这里来了?莫非有什么事不成?

    春阳心里嘀咕着,可是,却不敢说什么话,要知道这个官家可是交待过的,谁要是把这个鱼儿给吓走了,那就要他的小命呀。春阳还想着命,可不敢如此,便递眼色给秦牧,让他先在石凳上坐一会儿。

    秦牧则连忙挥了挥手,指了指凳子,笑了笑,春阳知道这秦牧是不想坐呀,也就没有再强求了。

    “鱼,鱼,鱼……官家,鱼呀,”过了好一会儿,这春阳看着那鱼漂动了几下,便确定这鱼儿已经上勾了,但是看着赵桢并不动,便有些激动地大喊。

    赵桢并不回头,只是轻声说了句,“我知道,别那么大声,别吓着鱼儿。”这话一说,这赵桢想是感觉时机已经差不多了,连忙把钓竿一提,一只鲤鱼便被提了上来,估摸着怕是四两左右。

    “官家厉害,官家好厉害!”春阳立马拍上马屁,看这样子,这个春儿比起这个官家来都更激动些。

    赵桢把鱼儿解了下来,转过身子,把鱼儿丢到了春阳身上,笑道:“告诉御膳房,今天晚上,朕要喝鱼汤。”

    这一转身,赵桢便看到秦牧也站在那里,有些奇怪地问道:“秦牧,你怎么来了,春阳,恩威伯来了,你竟然没有通报?”

    春阳笑道:“官家,奴婢这不是怕吓着你的鱼儿嘛,你们聊,奴婢得把鱼儿拿到御膳房里去,这些人呀,可不给咱家省心。”

    赵桢坐在亭子里的木椅前,笑着说道:“秦牧,你做事,倒也是挺快的,听说,那乱党很多,怎么样,都清理干净了吗?”

    秦牧一听,连忙行礼,然后再答道:“官家,我今天来,便是为了这事来的,官家,这有罪只有一人,能不能不要牵连那么多人,这……”

    很明显,赵桢并不想秦牧把这个话继续说下去,便拦住他,笑道:“想不到我们的恩威伯竟然如此女人心,这官场便是如此,有何可怜?再说了,这些人哪一个不该杀?有胆量处犯,那就得按律法行事。”

    秦牧也知道官家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其实,对于这些主犯,他们要处死,秦牧并没有生出多少点可怜,主要还是因为他想着犯人的妻女,那是要入娼籍的,一入娼籍,那便是永世不得翻身。

    至于男子,入奴籍,名声上好听一些,但是是个奴隶,即便杀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此,很少男子成了奴隶,还能正常死亡的。所以,秦牧此来,也是为这些人求情来了。

    “官家,对于这些罪人,即便官家可以原谅,只怕天理也难容。臣只是想,这些犯人即便有罪,可是他们家人却是无罪的,能否不要处罚那么重?成了奴隶、娼优,他们还有何出头之时?还请官家法外开恩。”

    秦牧为了更显效果,直接跪倒在地上,赵桢看着秦牧如此,亲自过去把秦牧扶了起来,笑道:“你呀你,动不动就跪下,要知道这男儿膝下可是有黄金的,你这样,动不动就跪下,动不动就跪下,成何体统呀。”

    秦牧的身子起来,但心却还在跪着,“臣当然知道这些,可是想到他们今后的生活,臣真的很担心,陛下,你登基不久,要不要这次法外开恩,让百姓知道我们的官家是个仁慈之君?”

    “怎么,现在百姓说朕是个暴戾之君么?”赵桢突然这么一问。

    赵桢这么一问,差点儿没把秦牧给吓倒,官家,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在并没有这个意思呀,“不敢,不敢,臣只是想让百姓知道我们的陛下是多么的仁慈,多么的有好生之德。”

    “放肆!”赵桢突然怒道,“你竟然敢要百姓来要挟朕,朕告诉你,这天下是大宋的天下,朕得爱护每一个百姓,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朕都要保他们平安。你刚才说,放他们一条生路。

    可是当初,这群人在贪墨银两之时,可曾想到这些银两是来救济百姓的,有多少百姓因为少了这银两而死亡,有多少百姓因为这银两而游离失所,卖儿卖女……”

    赵桢是越说越激动,这越激动,看样子,那更是越要说,秦牧一看,得咧,再这么说下去,只怕这心情也会感染,到时候,只怕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便连忙继续跪下道:“臣有罪,臣有罪。”

    赵桢真的激动,他不明白,这件事情明明就是秦牧挑起来的,要不是他,自己还不知道原来大宋竟然还有这么多官员不守规矩的,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打击一下这帮人。

    当初还在担心,这个秦牧够狠,目的就是要杀光那些不听他话的,怕他功高震主,谁想到,此时此刻,这秦牧不但没有想着赶尽杀绝,现在倒想着把这些“草儿”给留下来,莫非不怕“春风吹又生”?

    但现在秦牧又跪下了,赵桢便又把秦牧扶了起来,笑道:“真是没有想到,堂堂一个伯爷倒把下跪之事,看得如此之轻,来,这边坐下吧。”

    秦牧随着官家来到桌子边坐了下来,坐在桌子边,官家又道:“说实在的,朕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他们救情。

    之前王相过来跟朕说那些人的可恶之处时,说实在,朕确实想着如此行事过于残忍,但朕回去想了想,为君之道,在于执行公正,公平。”

    秦牧一听,也知道官家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人本就是犯了律法,若是不按律法处置,那会给百官一个什么信号,那就是不管做出多大事,都不会处死,如此一来,这些百官还如何为民请命?

    “其实,官家你的担心,臣也是知道的,所谓立国必有威,倘若没有威信,如何治国,官家你自然有你的难处,但是臣实在不忍受看着这些人受苦,死了也就死了,一了百了,可是这为奴隶为娼优,那是多痛苦的事情呀。”

    秦牧说的真是实话,有的时候,人活着并不比死了好受,死了也就死了,人死如灯灭,一切都没了,可是,活着的,若是没有什么好享受的,那往后的生活如何过?

    就如同这娼,那可真是千人骑万人踏的,有半分尊严,有半分活下去的意义吗?如此生活,谁受得了?想想,都觉得难过!

    “恩威伯此言不无道理,然则国法如此,朕也没有法,再者而言,他们在触犯律法之时,本应想到此间之事,既然事情已经出了,那也怪不得旁人,该如何便也就只能如何了。”看样子,官家的态度很坚决。

    秦牧一看,官家是这个态度,看样子,官家的意思很明确,对于此事,我深表同情,但是要放过他们基本上不可能,也不可以这么做,秦牧也无奈,现在官家和臣子都想把他们如此,自己再怎么样,也是没有用的。

    就在秦牧打算放弃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好像还有一个方法,便又立刻道:
………………………………

第322章 晓之以理

    上一回说到,就在秦牧觉得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时候,秦牧突然之间想到一个好主意。

    原来,秦牧想到了一点,即便被号称是杀神的韩信,他杀人也是有原则性,并不是什么人都杀,坑杀四十万的时候,也是十四岁以下者不杀!

    既然如此,当今的皇上也不是什么凶神,而且历史评价也是挺高的,如此说来,他定然是会放过这些人的,只是现在没有一个理由罢了,所以,秦牧打算给他这么一个理由,只要有了理由,这官家做起事来,也就方便多了。

    是以,秦牧把自己的想法讲了一下,这个官家听后,当时也是觉得有些道理,正想答应下去,但就在这个时候,官家却突然反悔道:“不行,绝对不行,若是让百官做了错事,处罚不重之时,那他们更会去做各种错事,如何了事?”

    秦牧听后,稍微一顿,说道:“官家大可不必担心,要知道皇天还好生之德,官家如此行事,那是积德之行为,上天自然是保佑大宋江山千秋万代。”

    听到秦牧在说这个奉承话,官家笑了笑,道:“好了,这种客套话就不要讲了,朕这耳朵可是听腻味了,这江山哪有千秋万代的,若是即位者不重法,不治国,不理事,只怕用不了几年,怕也是没有了。”

    秦牧没有想到一个封建王朝的人,竟然也会讲出这样子的话,果真难得呀,心里头的佩服也多了几分,笑道:“官家,这倒不是臣的奉承之话,这是劝告,这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若是天下的民心都散了,即便是王朝在,只怕也会如东周一般,御下无门罢了。”

    “嗯,这倒是实话,只是你这话却跟要把那些放了有什么关系?”赵桢知道这个秦牧讲出一番大道理来,对于秦牧,他还是很有喜感的,也就愿意听秦牧讲讲道理,若是换了他人,只怕没有这个机会。

    “官家,你想一想,这单以法治天下,可是好事?”秦牧出口问道。

    赵桢想都没想,答道:“自然不好,这秦皇便是以法家治天,若以法之严厉,无人敢于秦皇相比,他在位时,天下莫敢不从,然后在这样法治下生活,百姓自然无法生存,这也是为什么强秦,竟然二世而亡。”

    听到官家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出来,秦牧立刻拱手道:“官家能如此想,真是百姓之福,大宋之福。”

    赵桢一摆手,笑道:“好了,朕知道你什么意思,定然是说,这强秦如此**治,却一样,被人所灭是不是?你想劝朕,执法莫过苛,如此才能保大宋江山千秋万世,若是太过于苛扣,这百姓便没了活路。”

    “皇上圣明,为臣正是此意。”秦牧拱手答道。

    本以为赵桢都认识这个问题了,那么接下来,他便会明白了,谁知道官家去说,“朕之法,严在官员,轻百姓,若百官知法犯法,受苦的却是百姓呀。”

    秦牧一听,真是感觉这真的是一个好皇帝呀,可是,这个见解明显有问题,大明朝的官员,执法严吧,那是要剥皮的,可是这百官却是前赴后继的去,问道在哪里?那还不是因为当时的官俸太少了?

    当然,在大宋朝,这贪墨之事,本就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最多也就是罚蜀回家,命还是保得住的。

    按太祖的话说,一个文官再怎么贪,他用的钱,也就那个数,倘若一个武将造反,所耗银两、百姓带来的死亡数,那可是令千家万家百姓可以哭上几天几夜的。也因为如此,太祖对于这些文官放之纵,而对于武将,那是很严厉的。

    秦牧听到这一点,却笑了笑,他不会笨得把后世的例子讲给官家听,官家也是听不懂的,秦牧还不笨成这个样子。

    “官家所言也是极是的,但这抄家灭门之事,若是做得多了,只怕有识之士这心也就散了,若真是如此,这满朝之官,如何会为大宋江山出力?他一人之罪,祸及满门,已是有些无辜了,这是太祖之法,臣也不敢说。

    然者,把这十四岁以下的人给放了,还其自由身,不但可以让百姓知晓官家仁慈,也可令这些人有为其亲人赎罪的机会。

    官家莫非忘记这汉文帝之事?文帝行事后,这天下是更乱了还是更好了?这后世对于文帝评价如何,只怕不用臣言,官家也是明白的。”

    官家听到这里,也明白秦牧说的很有道理,况且之前自己便觉得有些残忍,便笑道:“秦牧你确实厉害,不简单呀,朕便依你之策,把这些人都给放了吧,也希望他们真如你所言,为其亲人赎罪。”

    “那臣替那些人谢谢陛下了。”秦牧连忙跪下谢道,这一次,秦牧并没有自己的下跪有多么可耻了,反而觉得很释然,这封建王朝的官家能做到这一点,着实不容易呀。

    听到秦牧说谢,这官家却把他扶了起来,笑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这些人,你得替朕看着,若是犯事,朕可不轻饶于你。咱们也还年轻,有你看着,朕也放心。”

    秦牧本打算等此事了了,再把自己想退出这朝廷的想法提出来,却没有想到,官家竟然打算让自己看着这些人,便只好把这个议程提前了,说道:“官家,臣只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哦?”官家觉得很是疑惑,“怎么了,莫非你还有什么事情,没事,今天朕的心情还算不错,你有什么事情,便都今天说了吧,省得以后,朕不答应你。”

    秦牧一听,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当然,他自然是找了一些,上得了台面的理由,比如说,自己的水平有限,实在做不得什么事情,现在封个伯爷已经很是看重自己了,而且这百官也是有意见的。

    这倒是实话的,要知道秦牧被封恩威伯,确实有些人有意见的。至于说秦牧没有这个能力处理政事,这可是实打实地真话呀。

    当然,秦牧也讲到,自己现在有两位夫人,也有花不完的钱,今后已经没有什么追求的,既然如此,倒不如找一处安静之处养老算了。
………………………………

第323章 推荐名臣

    赵桢真的没有想到,秦牧竟然会生出此等念头,一时还真是没有反应过来,古人便有激流涌退之说,可是,对于秦牧而言,现在根本还没有成为激流,为何要退下来?

    再说了,即便已经成了激流,也没有必要退呀,以前的那些人,主要是主子不行,这些不退也得退,非常有杀身之祸,那些人都开国之功臣,不杀确实也不行的。。。

    可是,到了现在呢,赵桢知道现在自己不是那样的人,现在也不是什么开国之期,犯不着杀了秦牧。

    “能跟朕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赵桢问道。

    秦牧正欲回答,这时从春阳走了过来,道:“官家,王相爷在外面候着,说有要事找官家,不知是不是把王大人请出来?”

    “嗯,让他进来吧。”赵祯吩咐道。

    不大一会儿,王曾便走了进来,看到秦牧跟官家在一起,而且还是平起平坐,稍有些疑惑,但很快明白,这个时候,不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连忙行礼。

    礼罢,赵桢问道,“王相爷不在审着那些犯人,怎么跑到皇宫里来了?”

    “官家,臣便是为了此事而来,这是那些犯人的供词,还有臣拟的处罚决定,如何处置,臣一切都听官家的。”王曾从衣袖里头,拿出一叠供词,碟文。

    王曾真是没有想到秦牧会在这里,当时就是抓紧审案,然后想着快点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后来听说,秦牧进了宫,猜想着秦牧可能离宫的时候,便走了进来,没想到,这个官家竟然留秦牧这么久,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正在王曾疑惑之际,赵桢大致浏览了一下春阳递过来的东西,笑了笑,“王相爷,乃是大宋之能臣,没想到,时间这么短,便办成此事,所批之罪,就按相爷所说的办吧。”

    王曾听到官家这么说,顿时高兴了起来,立刻谢恩道:“皇上圣明。”

    看到王曾如此,官家却笑了笑,转而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朕也考虑了,朕初登大宝,不易杀戮过重,不然,百姓会以为朕乃凶残之君,然则这些人若不处分,自然也不行。

    是以,相爷便把那十四岁以下小孩子悉数贬为平民,终生不得仕,抄家时,留少许银两即可。”

    王曾一愣?什么意思,这些还得保住命?虽然这府里头,十四岁以下的人很少,但这些人若是留在世上,绝对是一个祸害,谁知道这里头有没有个把个人很厉害的,推翻大宋,他们或许没这个实力。

    可如果说对付自己,那却是很有可能性的,既然如此,为何要把这些人留在世上呢?虽说,官家已经说了,这些人终生不得仕,但也是个威胁呀。

    王曾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官家已经下了逐客令了,“好了,就这么办吧,春阳,你让张相爷拟旨,王相爷,你下去吧。”

    王曾听到官家这么说,心里头很是不甘心,但又能怎么办呢?官家已经说了让自己下去了,若不下去,那就是抗旨,抗旨可是大罪,那是要命过的。

    看着王曾走了,秦牧谢道:“秦牧谢过官家了。”

    “诶,你先别谢我,朕有朕的考虑。”赵桢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好了,恩威伯,你现在可以把你要离去理由的再说仔细说一说了吧?”

    秦牧一愣,之前不是把理由都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吗?怎么到了现在,你又问起来,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心里这么想可以,但嘴上自然不可以这么说的,秦牧只好又把那些再讲了一遍,这一次,秦牧重点讲自己如何能力不足了。

    赵桢听完秦牧的讲述,看着这秦牧确实也不想再担任这官职了,也就没了办法,笑道:“朕还想着让你帮帮朕呢,却没有想到,你竟然想着要逃,也好,人各有志,朕看你也不是什么好权位之人,不然也不会只挑那种只享受的爵位。”

    “是是是,臣本就不是一个很出息的人,这恩威伯,也是官家看臣可怜,赏赐臣一点儿饭吃。”秦牧笑道。

    “哈哈……你倒会说话,不过,朕可告诉你,这事可没这么简单地走了,你是朕赐的第一位伯爷,若你这么轻易便走了,让百官看来,这朕的面子何在呀?”赵桢还真是有些不依不饶呀,不过,他说的也确实是个实话。

    秦牧一听,心里一想,这官家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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