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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护花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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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的百姓本想看看好戏,结果却等来了包大人的这么几句问话,心里不大痛快。刚刚只是怀疑包拯作假,现在都已经确定了,不由得在那里交头结耳,小声议论着,当然观点一边倒,都是指责包大人的。

    看着这热闹的人群,李主薄很开心。让你别开大门,你偏开,你看看,这些刁民有那么好对付?

    秦良则在脑中不停地回忆着前世的记忆,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案件,能不能保上什么忙。

    “表弟,要不问问大人,我们能不能回京了?要知道,将军那边可是十万火急呀,可等不得。”这是将军交待给他的任务,倘若不能好好完成,他心里不太好受。

    “还有,表弟,这牛舌头被割了,没个人证,仅凭这个物证,如何可以断案,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看热闹了。”这王二柱还以为秦良不走,是等着看这里的热闹。

    秦良听到王二柱讲到什么“牛舌头”,忽然想起以前看一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电视剧,似乎出现过类似的镜头,仔细想来,这个办法确实有用。

    秦良站在堂中,跪下道:“包大人,小人有几句话要对大人说,不知大人能否于堂后说话?”

    “有何要事?堂前讲话。”包拯生怕秦良要行贿,说这句话,都带着几份不礼貌。

    “大人,这位小兄弟,看着不像是坏人,要不,堂后说话也好。”一旁的公孙先生劝道。

    “既然公孙先生如此说,那便到堂后说话吧。”包拯说完,便起身往后堂走去。

    秦良在包拯起身之时,站了起来,一拱手道:“包大人,我们那案子是否已经结清?我们家小姐能否离去?”

    包拯回头看了一眼秦良,然后看了看李绥儿几人,道:“案件已判,你们可以回去了。”

    “谢大人!”秦良讲这话时,仍然是站着的。秦良,确实不太习惯这大宋朝动不动就跪的习惯。

    包大人虽然看着有些不悦,但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到底要讲什么,便不再说话。

    来到后堂,李绥儿也跟着一起去了后堂,只是李绥儿他们并没有进入议事厅,而是在被衙役们引往他处。

    进入议事厅,包拯在主位上坐下,公孙策则在首位上坐了。秦良一看,并没有让自己坐下的意思,只好站着行礼,然后道:“包大人,不知道对于牛二家牛被割舌头案,可有什么主意没有?”

    “不曾有。待本官与公孙先生走访周围乡亲后,定然有所收获。”

    “包大人,牛二家的牛已经三天不能进食,倘若再走访几日,只怕这牛便也死了,到时死无对证,只怕更难抓到凶手。”秦良说的这也是实情。

    包拯一听,知道秦良此来,必是为这事,而且这心里定然打着什么主意。便故作惊讶道:“哦,不知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秦良一听,笑了笑,道:“包大人,对于你的侍母至孝一事,小生一直佩服不已,今日能帮着包大人,也是小生一生荣幸。其实,不用小生言明,包大人,只要稍微了解情况后,必然有更妥当的办法。”

    说完这些恭维话后,秦良便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公孙先生听后,对秦良投去的眼神也大为不同,从里头竟然可以看出敬佩之意。

    “想不到你竟有如此本事,竟然想出如此绝妙之计,学生佩服佩服。割牛舌头这事,定然是跟牛二有过节之人,才会去做,不然也不会下如此手段。

    此番牛二若是杀了牛,那人也是知道大宋律法的,定然会来衙门举报牛二杀牛之事,到时候,我们只要等着谁来举报,那举报之人便是这割牛舌之人。”看得出来,这公孙先生,对于智者很是佩服,不妒才呀。

    包拯听后,脸色也好看的多了,便对着公孙先生道:“那既如此,劳烦公孙先生,让牛二进里堂吧。”

    “是,学生这就去。”

    说完,公孙先生打内堂来到正堂。包大人没有让牛二走,也没有让牛二留,此时牛二正在纠结于要不要走?但见公孙先生过来,连忙询问。

    却没有想到,公孙先生并不答话,只是让自己随他去后堂一趟,如此一来,牛二更是紧张。这辈子,衙门也没来几回,后堂是从没有进去的,这……包大人是想干什么。

    战战兢兢的牛二来到后堂议事厅,一见厅内,看见包大人端坐于主位,公孙先生也坐回首位,连忙跪道:“草民牛二,见过包大人。”

    “起来吧。此次本官让你进来,正是为你家牛之事,起来说话吧。”包拯发现这牛二虽说自己让他起来,却并没有起身。

    “你家牛此番舌头被人割去,想来,要活命也不可能。不如,你此番回去,把牛杀了,分食乡亲也罢,抬于街市叫卖也成。”

    听到包拯如此处理,牛二是敢怒不敢言,“大人,草民虽不知法,但也知道宰杀耕牛,这是……”

    包拯一摆手,“你尽管放心,你只管把牛杀了,本官定然不会追究你的责任。好了,你回去就把牛杀了。切记,不可说是本官让你杀的。”

    还以为有多厉害的官,没想到,竟然如此无能。不能破案,便让我把证据都灭了,什么狗官!牛二在心里咒骂起包大人。

    牛二转身低沉着脸,三步一回头地往家里走去。衙门那些看客们,见县衙已没了热闹可看,便追随着牛二一起回家,当然时不时说笑,嘲讽一番那是有的。

    进了自家用竹搭围成的小院子,推开那用木板胡乱钉成的木门,迎头走来一位妇人,那布条未遮住的皮肤,透露着一股黑漆漆地味道。

    “当家的,你这一上午哪去了?”

    “别问,你去邻居张三家借把杀牛刀来。”牛二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当家的,你想把牛杀了?凶手还没有找到,你杀了牛,那找凶手的事怎么办?凶手不找了吗?还有,我们那地咋办?”这妇道人家,说完便在那里哭了起来。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我以为我上午干什么去了,我是去报官去了。我还想着新官上任,能给我们找到这个挨千刀的贼,却没有想到,这当官的一点用都没有。

    不杀了这牛,难道等它死了,我们再杀?到那时候,能买几个钱?快点去,趁牛还活着,杀了卖个好价钱。”

    “诶!牛二,你可不能杀牛哟,杀了那可是要犯法的。”

    “对呀,牛二,你可不能犯浑呀。”

    “大人也没说不帮你查呀,等大人帮你查完再杀也不迟呀。”

    “话不能这么说,等大人查完,只怕这牛只剩下骨头了。”

    此话一说,起哄的人群立刻引来一阵哄笑。

    内堂里。秦良利用前世掌握的一些新奇知识,给包拯还有公孙先生讲些他们没听过,没见过的东西,这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显然对这个很感兴趣。自家的东西都还没得及收拾,便让衙役收出一些房间,供秦良一行人坐下。

    秦良正想在大宋朝有些作为。多住一会儿,加深加深感情,也是好的,便没有推辞。

    秦良作为一名好学生,也在不停地跟包大人请教这大宋朝的一些规矩,还有一些生活常识。秦良很是知道,如果自己一直都以这样的态度生活下去,不要说抱着美人归,能不能生存都是一个大问题。

    包大人不太喜欢说教,这个问题便抛给了公孙先生。这公孙策何等聪明的人物,至今未考中进士,主要还是他看的书太杂,无心科举造成的。包大人既然把这事交到自己手上,这公孙先生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讲了起来。

    不多时,这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正是掌灯时分,便听到外面鼓声阵阵,秦良得意地笑了一下,道:“包大人,那人来了,是否升堂?”

    “正是,还请秦先生一同前往。”刚才聊了那么久,加上对这个案子出的妙计,包大人已经深信秦良此人,往后定然大有作为。

    “包大人,小民身份不够,再说衙门也没我的位置,小人还是不进去的好。”

    包拯一听,便没有再强求,转身和公孙先生往大堂而去。

    秦良看着他们的背影,转身询问这后堂的仆人,这李绥儿他们哪里去了?这名仆人知道秦良是大人的客人,也不敢怠慢,连忙把秦良引到一处厢房。正见李绥儿几人正坐于桌前,低头饮茶。

    “大小姐好舒服呀,竟然还有闲情饮茶。”

    “还说我们,你看看你自己,被这位包大人请入内堂,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竟然用了那么久的时间。我们呢,在这里无人理,无人问,多可怜!”李绥儿还没有发话,这小红便抢着说了起来。

    “对呀,表弟,你去哪里了,我们在这里喝茶都喝一壶了,天都黑了,我们先去找一处住处吧。”

    “放心,我们不会没有地方住的。刚才包大人已经吩咐下人收拾几间房了,今晚我们便达里住下,不用担心。不知大小姐,意下如何?”

    “也好,省得又引人某人得罪的仇家,我们可消受不起!在这里,怎么说也是县衙,他们自然会小心一点。”李绥儿,这话里话外,都是刺。

    “大小姐没意见便好,那我们晚上便在这里住下来,明天一早赶路。”秦良依然态度谦恭道。

    第二天一早,在包大人的强烈要求下,不得已才吃完早饭上路。包大人想着秦良有学识,又聪明,还懂得如何破案,本想收为小吏。但奈何秦良执意要走,包拯想了一下,便同意了,他也不想如此大才的人,禁锢于这天长县这么个小县城。

    临别时,包大人把自己随手携带的一枚玉佩交给秦良,告诉他,以后凭着这枚玉佩,便可以随时找自己谋一份事做。

    秦良也不多说话,收起玉佩,启程出发。
………………………………

第29章 开封府,我来了!

    这西北的天气同南方确实不同,这刚刚入秋,在晚间睡觉也得盖上棉被。加之昨天的一场秋雨,这大白天的坐着马车,行走在官道上,也越发觉得冷了。

    官道两旁的树木,绿色依旧,却有不少的叶子时不时落下来,被马车驶过的风一吹,卷入这空气中,如同一群嬉戏的顽童,翩翩起舞。

    赶了这七八日路,秦良却也不怎么倦的慌,这得益于陈伯的提议,白天多赶些路程,日头一挨山,便找客栈住下。是以,每晚总是七点钟左右便上床睡觉,哪里还有困的道理。

    只是这单屁股坐于乱抖的马车上,还真是辛苦了自己。这连路来,也是时不时跟王二柱交换着坐坐,让两只屁股都轻松轻松。

    也许是昨日下雨的缘故,这地面有多处水坑,纵是驾车的老把式――陈伯,也避免不了压中几个坑,痛的秦良“哎哟”连天,李绥儿在里头一听,很是不悦道:“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痛的?”

    “大小姐,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在里头舒舒服服地坐着,当然不知道这外面坐着有多累!”秦良不服气道。

    “哦,要不要我现在出来,跟你换?”

    李绥儿话音一落,小红立马道:“大小姐,不要呀,我才不要跟那个色鬼坐在一起。如果他怎么样,我的清白怎么办?”

    秦良真是死的心都有,不要说这世间还有女子,倘若都死绝了,长成小红这幅德性还能施强,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但,秦良还是为小红有如此奇葩的想法,笑了笑,“大小姐,不要这么客气,听陈伯说,还有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便可进这开封城了。”

    “算你实相!”小红有些忿忿道。

    李绥儿想到小红害怕的模样,现在又听到小红如此说话,再也控制不住,也笑了出来。

    小红看了看,也不知道这大小姐到底在笑什么,“大小姐,你到底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吗?如果让我跟那小子在一个地方待着,我全身都会不舒服。”

    “你放心,我不可能跟你呆在一起的。”秦良在外面听着那小红说出那样子的话,心里很是不平,你如果是一个美女,你如此说,倒也理解。可是大姐,就你这幅尊容,出来,那是会吓倒人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小红一路上,也知道秦良这小子,其实就是外强中干,表面上硬硬地,只要你跟他顶一顶,他便怂了。

    “好男不跟恶女斗!我才不跟你说话。”秦良一幅公子哥的模样说了道。

    小红姑娘心里面那个气呀,真是受不了,“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秦良却并不答话,只是在一边偷着乐。赶车的陈伯,一路上听着这些人在耳边聒噪,实在受不了,“各位,还有半个时辰便要入城了,还吵吵!”

    陈伯果然有威望,他这话一说,大家伙立马安静下来。本来,这王二柱还想着能不能插上那么一句的,现在也只好把嘴给闭上。

    没有了这些人的聒噪,陈伯这马车赶得快了许多,不到半个时辰,这开封城便向秦良招手了。

    “等一下,陈伯,我想看看这开封城。”秦良不顾行车的马车是不可以站起来的,如果摔下去,那可是摔的很惨的。仍然,站了起来,因为展现在他眼前的东西实在太美了。

    陈伯见过了这开封城,自然不晓得这小子是想看这开封城,不解道:“秦良,怎么了?内急不成?别着急,你陈伯我,只消半刻钟便可进入李府,你多忍耐一下。

    “不是,陈伯,你稍微等一下,让我看看这开封城。”站起来的秦良,跳了下来,站在路旁,远观这――开封城。

    落日余晖,一抹远去的日光打在城门,那苍劲有力的三个硬朗汉字“大梁城”,闪着点点金光。三个门洞,六扇大门,三十六名禁军壮士,正在门前守候,络绎不绝的人群正擦肩而过。

    城门外,那清澈宽阔的护城河穿墙而过,沿河两岸的的细柳,此时柳叶已经凋谢不少,便却依然给人展现一股春的暖意。

    “喂,你在干什么了,走了,如果你想看,到时候,搬把凳子慢慢看。”小红掀开帘子,大叫道。

    “真不懂欣赏美!这么美丽的景色,看都不看一眼,记得以前看清明上河图时,便被这美丽的景色吸引,不管了,有时间一定要把这开封城看个够。”秦良暗暗打下主意。

    “好了,表弟,别看了,等把东西拿到后,我们再出来,好好玩玩怎么样?”王二柱也是一脸的急不可耐。

    “到时再说。这城门便这么好看了,不知道这城里是个什么景象。”秦良跳上马车。

    陈伯立刻一扬鞭,这马儿前蹄一抬,立刻跑了起来。陈伯微笑着说:“这开封府,大着咧,老头子我住了几十年,还有许多地方不清楚呢。小伙子,有你看的。”

    来到城墙下,秦良打算下了马车,陈伯却拦住他道:“你不用下了,我跟他说说便可以进去了。”

    果然,这陈伯下了马车,来到左侧门洞下,跟一位队长模样的禁军,低声说了几句话,还指了指马车,那名禁军便露出微笑,示意陈伯可以走了。

    “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秦良很是好奇,是以,这陈伯才刚上来,这位置都还没有坐热,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什么,这位是我远方亲戚,过去跟他打声招呼。驾!”马缰绳一打,鞭子轻轻一抽,这马儿便往城里跑去。

    进入门洞,才发现以前看的古装电影太坑爹了,哪里是一进城门便可入城?这明明还有一段大约长七八米的洞呀,这段路程你们不要走吗?

    进入城门,秦良才知道什么叫豪华,什么叫大。这大宋时期的开封府,跟现在北京大都市有的一比,只是房屋没那么高而矣。

    进入城内,陈伯沿着正街前行,两边商铺林立,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有叫卖的,有沿街闲逛的,有行色匆匆的行人,也有慢条疏理的公子哥们沿街玩笑。

    从主街往外延伸,赌馆烟舍,勾栏瓦寺,民居豪居,鳞次栉比。

    “怎么样,热闹吧?过几天便是上巳佳节,到时候来看,更热闹。走,我们现在先回府。”陈伯看到这秦良那眼神,挥了挥马缰绳道。

    “表哥,有时间我们好好出来逛一逛。”

    “哪可能呀,现在在色已晚,明天就得去枢密院,到时候拿到兵符就得走了,哪有时间逛呀。”

    听到秦良如此回答,,王二柱表现的很郁闷,人生中第一次来到东京,却没有时间去逛一逛,想想都不舒服。

    陈伯的驾驶技术特别好,街道有大有小,人流有多有少,他却总能左拐右拐地挤过去,而且速度非常快。

    穿过三个花弄街,便来到一座大院门前,门口蹲立着两头威武的石狮子,已经发枯的槐树吐着绿叶,柱立在大门左侧。陈伯把马车停了下来,秦良、王二柱也跟着跳了下来。

    陈伯从马车里面拿出下马凳,小红从里头掀开帘子跳了出来,人刚定,一只手便递了过去,李绥儿搀扶着小红的手,踩着下凳子下了马车。

    李绥儿瞧见自家那朱红的大门,正紧闭着,使唤小红道:“小红,去唤门。”

    “是,小姐。”小红转身来到门前,拉起门环,叩打着。陈伯则跳上马车,往大门左侧继续前行,他得把马车停到后院去。

    不大一会儿,从里头传来人急行步的声音,然后便是木头落地的声音,接连传来三声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从里头迎出一位身穿鼠灰粗布裙装的老太太,一见李绥儿,立刻激动的回头大呼,“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说完,那因为大笑的脸绉子一展一展的。

    “大小姐,怎么去这么久,我跟秋婶好想你呀。”这老太婆拉着李绥儿的手便不再放开,不停地摩挲着。李绥儿早已经习惯了这春婶的疼爱,倒也没说什么。

    “春婶,我不在的日子,大家伙过得怎么样?”李绥儿问道。

    “还能怎么样,大家伙都紧闭院门,每日吃吃睡睡。倒是大家伙想念小姐的紧,担心小姐的安危,天天都在祈祷小姐平安。”说完,这春婶倒哭了起来。

    “好了,春婶,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李绥儿显示出了她女儿的一面,说话的声音也是极柔的。

    这时,从里屋跑出六名老人家,五名老太婆,一名老头子,女的都着粗布缝制宽大的下摆裙。这老头子穿的稍微像样些,一身庶人常起的淡青色开襟衫。

    这老头子看到李绥儿,比起这些老太婆们,镇定多了,问道:“大小姐,这几位是?”

    春婶此时擦了擦眼睛,道:“老钟叔,大小姐坐了那么久的马车,许是累了,别老在门口站着,赶紧进里屋去吧。”

    “对对对,有什么事,回房再说。”一众老太太连忙说道。

    秦良、王二柱跟在后面,也走入了这李府。只是秦良很是奇怪,为什么这里的人都是老头子,老太太呢?这李府除了这小红是个年轻丫头外,难不成都是老人家?这李将军,也太无趣了吧。还有,这李夫人,怎么没出来?
………………………………

第30章 初入李府

    进入内院,这凉亭、竹楼倒也未曾见,单有那错落有致的花坛,修剪地齐齐整整,看得出来,下人们很勤劳。

    靠近左侧的下人房前,有一石桌,石桌周围分布着四张石椅。现今这石桌之上,凉晒着不知名的干果。

    “春婶,这两位是父亲帐下的护卫,明儿个还有事,你先安排住的地方给他们。”没想到,一向跋扈的李绥儿,在自个家竟然如此知书答礼,倒让秦良有些不太适应。

    “是,大小姐。”春婶说完,转身示意秦良跟着她走。

    秦良连忙对李绥儿道:“大小姐,都走一天了,能不能给口吃的呀?我饿的很。”

    “大小姐,我也很饿,要不先吃东西再休息?”王二柱也说道。

    李绥儿回头,圆目一睁,道:“急什么,冬婶已经在准备了,你们先去房间,把你们的包袱放好了。再说,饭菜自然有下人端到你屋子里,真是饿死鬼投胎!”

    “大小姐别这么说,这一路上都没怎么吃饱,怎么不饿?”这一路上,虽说吃的不错,但秦良不知怎的,好像没什么胃口。

    “也没哪一顿看见你们少吃呀?”小红在那边起哄道。

    李绥儿却不想再搭理秦良,“好了,别管他们。我们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这几天累死我了。哦,还有,你们两个,吃完饭之后,来偏厅说话。”

    这李绥儿话说完,人也没影了。秦良连忙伸长脖子喊道:“大小姐,偏厅在哪?”

    见没有回话,春婶摆了摆手道:“不用叫了,大小姐进屋了,我们先去厢房吧。放心,到时候,我会带你们去的。”

    “多谢春婶了。”秦良微笑道。

    “不用,我一个下人,做这些事情,本就是我的本份,谈不上谢。”春婶看着年纪也不小,但走起路来,倒快的很,让秦良这个小伙子都有些急赶的味道。

    不大一会儿,他们便来到厢房前面,推开房门,春婶交行道:“好了,今天晚上,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待会饭菜我会送过来,你们就别出去了。”

    秦良手拿包袱来到房间,先看了一下这房间里的设施,发现这房间虽不算大,但是东西也置办的挺齐全,床,桌子,几案一应俱全,竟然连书架都有,这些东西全是实木打造,看着非常有份量感。

    秦良把包袱丢在床上,然后侧身躺在上面,双手交于劲后,长舒一口气道:“哎……来了,也不短的时间,好像一点儿都还不适应。”

    刚刚躺下的王二柱,有些不明所以,问道:“表弟,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说些听不懂的话?”

    “没事,有感而发而矣。好了,我起来看看,这里头有没有我需要的书。”

    站在书架前,秦良才发现其实这书架上的书并不多,只是因为这些书都是装盒,显得多了些。

    东看西看,发现这里书都是一些《四书》《五经》,要么便是一些史书,本想找几本翻阅一下,却发现里头的印刷技术实在太烂,且不说墨迹有时不清,单就那有时正有时斜的排版,就令人不舒服。

    找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几本像样的书籍。

    “表弟,看什么书呀,累的要死。”王二柱家里其实也不算穷,但这小子打小对文字就不感冒,看到字就头痛,所以,直到现在,除了极其简单的字,认得那么一两个,差不多就算是个文盲。

    “没事,你累就休息吧,我再找找看。”话音一落,秦良总算找到一本自己想看的书――《大宋刑律》。

    即便只是刑律,应该也可以稍微了解一下这个令人陌生的大宋朝吧。秦良点起放在桌子上的灯,有些无奈地自言自语道。但,这房里就这么一本关心大宋朝的书,也只好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王二柱一看,本打算说话的念头也忍了下去。加之,这一路也辛苦的很,躺下没多久,便呼呼大睡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秦良伸了一个懒腰,透过那打开的窗子,看到外面掌着几盏灯,想来应是李府下人来过了吧。

    说起来,这大宋的书,看着真的很累。一则习惯了简体字,突然来个繁体字,虽然都认识,但却是怎么看怎么累。二则,作为一名现代人,已经习惯横排法,这大宋的书又是竖排,而且没有标点。

    如此加起来,这秦良看着哪有不累的道理。

    “大小姐。”门外传来春婶的声音。

    “给我吧,你们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我再来叫你。”李绥儿接到春婶手里端着的饭菜,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李绥儿径直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看到王二柱正稳稳地躺在床上,发出轻轻地呼吸声,看来是睡着了。再转眼一看,正见秦良把书本合上,纳闷问道:“不是说困了吗?怎么,倒看起书来了?”

    秦良把书放回书架,走向桌前,“没事,看看。怎么,送饭倒要你这位大小姐亲自出动?”

    李绥儿指了指凳子,示意秦良坐下,“没什么,我刚吃好饭,刚好有些事情要跟你说,顺道帮你带进来的。”

    “那秦良在这里谢谢大小姐了,这饭菜大小姐端来的,秦良自然要多吃一些。”

    李绥儿眉目一挑,有些不悦道:“就知道油嘴滑舌。”见秦良拿起筷子,“怎么,你自家兄弟不叫起来吃饭?”

    秦良夹了一口菜,吃了下去,道:“这菜太好吃了,冬婶的手艺厉害呀。”连忙又再夹了一块,“没事,你就让他躺着吧,他这几日也累,待会他睡的差不多时,我再去厨房热一下。大小姐,你家厨房在哪?”

    李绥儿真是搞不懂父亲,为何要如此安排,“没事,你先吃。到时候,我让春婶他们去热一下就行。”

    秦良盛好一碗饭,放在桌前,拼命把菜放在碗里,“这不太好吧,毕竟老人家要多休息的。”

    李绥儿听到这里,显然有些不太高兴,道:“好了,你先坐下来!这些话,其实是我父亲让我对你说的,你认真点听!也不知我父亲看中你哪里,如此帮你!”

    听到将军有什么话交待,秦良倒真是安静下来了,连吃饭的动作也小了许多。

    李绥儿一看,那火气的性子也降了下来。“明天拿兵符的事情,我已经令陈伯去拿了,现在兵符也已经在送去的路上。”

    “啥!那信不是在我身上吗?他们怎么会同意?你们是怎么拿到兵符的?”

    “你有信,我也信!好了,这事待会一起给你解释。”李绥儿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

第31章 反思

    李绥儿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正吃的欢实的秦良,道:“其实,你表哥睡着,我们也正好谈事,你赶紧吃。有点吃相好不好?”看到秦良那狼吞虎咽的模样,李绥儿实在是受不了。

    秦良狠狠地吃下一个丸子,话还没有整利索,便道:“大小姐,你不是说去偏厅嘛,干什么跑到这里来?”

    其实李宗厚交待给李绥儿这事,一点儿也不急。至于为何这么火急火燎地跑到这里来,主要还是李绥儿自己的性格决定了,她这个人,凡有什么事情,如果不是立马解决,她便会有莫名的烦躁。刚才在吃饭时,一直操心这事,没吃几口饭,便跑了过来。

    见秦良如此问她,便没了好气,“你以为我想呀,还不是父亲他……真是搞不懂,父亲为何对你这么好。”

    “好了,大小姐,你说吧,我尽量把声音弄小一点。话说,这冬婶做饭的本事,确实厉害。”秦良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李绥儿稳定了一下情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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