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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护花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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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方英儿看到盼儿秦牧那亲密的样子,还有些不太高兴,可是却没有想到,这盼儿听到秦牧这么介绍,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高兴地笑道:“英儿姐姐,我是盼儿,呵呵……以后你要多照顾我哈。”

    如此可爱,看着跟秦牧应该也没有什么,现在又叫了自己姐姐,这方英儿也不好再表现出什么不高兴了,连忙把秦牧的手放开,笑道:“盼儿,好名字,谁给你起的?”

    “牧哥哥呀。”盼儿笑道,那洁白的牙齿向着太阳,显得漂亮极了。

    名字都是秦牧起的,看样子确实没什么,方英儿都有些恨自己的,以前的自己哪里去了,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太不应该了。如此一想,方英儿连忙拉起盼儿的手笑道:“盼儿妹妹,咱们吃饭去。”

    看来,这方英儿倒想着搞好这个盼儿关系了,或许她认为,这个盼儿可以帮自己的忙吧。

    盼儿看到方英儿这么友善,看样子对自己是极好的,也很是高兴地牵起方英儿的手往吃饭的地方去了。

    秦牧一看,得了,你们赶紧和好吧,搞成现在这样,还真是受不了呀,真是有多头晕便有多头晕呀。

    这时候,在旁边看着人都走开了,这袁梦竹才迎上来,道:“相公,咱们吃饭去吧。”而在远处的翠萍本来也想着过来的,可是在这身子刚动,这袁梦竹便已经动了,她只好停了下来。

    袁梦竹是背对着翠萍,自然不知道翠萍的这个动作,而秦牧呢,那是看到了的。所以,先跟袁梦竹说了一顿话之后,便急忙来到翠萍手边,拉起翠萍的手道:“萍儿,咱们一起吃饭去吧。”

    吃过饭,袁梦竹便把自己的父亲死活不肯走的事情说了出来。秦牧则表示,自己可以去试一试,结果,无论秦牧怎么讲,怎么说,怎么劝,都一点作用都没有,这****山死活不同意离开岷州,如此一来,秦牧也只好放弃。

    可是想着****山一个人住在这里,没个人照顾,也不太像话,秦牧便要求说得安排几个丫头在这里照顾着****山。****山则连忙表示,不用不用,说有三旺在这里就可以了,完全不用那么麻烦。

    秦牧则说:“不行!三旺一个大男人,能做什么?一些体力活做起来,倒还行,可是洗衣做饭,铺床叠被的事情谁来做?如果不同意安排人来照顾,那就一同进京,否则大家伙都不走了。”

    听到秦牧的态度这么坚决,这****山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他表示,待秦牧走后,他不想住在这里,想回老家住,这里太没有伴了。秦牧一听,并没有表示反对。

    而是说:“爹爹,你愿意去老家就去老家,毕竟在那里更有伴,不过,这丫头一定得收,不然就不行!”****山一听,只好同意。

    ****山同意了,接下来便是去买个丫头了,幸好在这岷州交界处,要买几个丫头那还是很容易的。不大一会儿,秦牧便买了两个丫头,这两个看着漂亮又会做事。至于名字嘛,那就让****山自己起好了。
………………………………

第246章 远去京城

    收拾停当,也没有那些不应该有的顾虑,众人便上路了。因为有两辆马车,这人儿自然得分配一下,不过,也幸好有两辆马车,不然,还真是坐不下的。这儿,不会骑马的,除了翠萍、方英儿外,现在还加了春儿和盼儿两位姑娘。

    袁梦竹倒是会骑马,只是很是可惜呀,她现在有了身孕,自然而然不能再骑马了。一辆马车,自然是由王二柱赶的,可是另外一辆,燕老九却没有这个能力。

    燕老九骑马倒是很在行,但是要他去赶马车,那还不是要了他的命?最后,秦牧一想,得了,还自己自己来吧。如此一来,燕老九却不干了,他说哪可以这样,毕竟这个赶马车,那就是一个马车夫。

    秦牧现在虽然只是宣德郎,这监军只是大家的一个误会罢了。但毕竟也是官了,再做这种事情,自然是有些不妥当的。

    秦牧倒不觉得怎么样,怎么样也是自己的,搞得那么多干什么,反正这里的这些人,没有什么熟悉不熟悉的,完全不成问题。

    但这个时候,****山却站出了,很是把那个大道理讲了一番,引经据典的,听得这秦牧的耳朵都受不了,如此一来,秦牧没有办法,只好不再驾着马车了。可是,如此一来,谁也驾马车自然就成了一个问题。

    本着试一试的态度,燕老九问了随自己而来的八名禁军,结果发现里头竟然有小一半的人会驾马车,竟有三人之多。如此一来,这马车的事情也就解决了。

    这问题一解决,也就是说得赶紧上马了呗,却没有想到,接下来的问题更难处理,那就是怎么坐的问题。袁梦竹打心眼里想同秦牧一个马车,毕竟那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作为自己的相公,不想,那又是不可能的。

    但是其他女子也是这么想的,当然,每个人所表现的态度自然是不一样的,翠萍呢,年纪大,再加上她本身的性格,她自然没有同她们争,很是自觉地上了一辆马车。

    春儿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看着她们争成那个样子,也就不吃参与讨论,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上了翠萍所在的那辆马车,虽然不太熟悉,不过,总是会熟悉的。

    然后剩下的便袁梦竹,盼儿,方英儿三个人了,这么三个人,袁梦竹不说话,盼儿和方英儿两个人呢,则是死缠着秦牧不放,非得让秦牧带着她俩。

    秦牧看着马车就在前边,但就是不能上去,否则这三人都得上来,虽说也坐得下,但那得多挤呀,对于这袁梦竹而言,还是大大的不好的。

    “好了,你们别吵了好不好?怎么做,都可以进京城的,再说,哪辆马车都是一样的好,是不是?抢什么抢!”秦牧对于女孩子一向都是没有办法的人。

    “才不是呢!我才不是想做好坐的马车呢,我就是想跟牧哥哥在一起。”盼儿那清纯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那是满满的幸福感呀。

    秦牧刚想开口,从远处传来一声:“哟,看样子,本州还是没有错过什么好戏呀。秦监军,好福气呀,如此娇小的娘儿,倒对贤弟如此钟情,真是羡煞旁人了。”

    秦牧循着声音望过去,笑道:“我倒是哪个呢,却没有想到竟是许知州大人,大人亲自前来,倒让秦牧感到无比地压力呀。”

    这时,许明许知州已经赶到面前,这许知州上午还说有公务要处理,也许赶不上下午的送行。但是,当许明把公务处理好之后,赶过来,秦牧并没有离开,倒让许明没有白走这一趟。

    “贤弟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同朝为官,再者已不是第一次见面,前番若不是贤弟的功劳,只怕这岷州之乱也解不了呀。”许明客气道。

    秦牧一听在这个许明把这个功劳推到自己身上,便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此案虽说他尽的力最多,可若没有许知州的支持,又怎么能成功呢?便笑道:“许知州客气了,若论功,这第一功非知州大人莫属。”

    袁梦竹本想着让秦牧请自己上去,所以,站在那里一个字也没有说,现在看到眼前这个相公,似乎没有这个想法。袁梦竹一想,算了,反正坐哪都是坐,况且坐在那里安静一些。

    若真是跟秦牧一起坐,无论是那两个丫头中的哪一个,都可以特别地吵,想想,那还是算了吧。

    再说,现在跟这个翠萍坐在一起,也好了解一下这个未来同自己分享男人的女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如此一想,袁梦竹便上了翠萍所在马车。一上马车,翠萍便把位置让了出来,笑道:“姐姐,你坐这里。”

    袁梦竹看到翠萍如此客气,微笑道:“按着年纪来讲,我还得唤你一声姐姐,没关系,往后,我们便要住在一起了。来,一起坐,不要那么生份,这家里头,最重要便是和气,这样相公才能好好处理公事是不是?”

    翠萍和袁梦竹坐下后,翠萍听到袁梦竹这么说,连忙笑道:“姐姐说的哪里的话,翠萍虽说年长于姐姐十几岁,不过,却不敢托大。翠萍是嫁过一次的人,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

    能够跟相公长厢厮守,翠萍便已经满足了,又怎么敢要什么身份呢?”

    袁梦竹一听,心想,这个秦牧怎么回事儿?这人年纪大不说,而且还是一个有过婚配的人,这样的人娶回家,对于相公的事业来讲,不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吗?

    袁梦竹心里虽这么想,可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连忙笑道:“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女人呀,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便是名份了,姐姐一定在相公面前为你争个名份。”

    或许是当过几年的土匪,这袁梦竹的心胸不至于小成什么样子,虽说对于这有过婚配的再嫁,有些心理抵触,可是她却并没有把眼前这个女子给赶走产,她知道,翠萍会这么做,自然是有原因。

    每个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没有必要在一个人伤口上撒盐不是?

    翠萍一听,连连拒绝起来,不住地说,自己只要能够和秦牧在一起,做什么都愿意,哪怕当个使唤丫头都没有关系。袁梦竹一看,心里还是感动,这样的女子,也算是相公有福了。

    翠萍和袁梦竹聊得欢实,同在马车上的春儿,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些话题,她听不懂,即便听得懂,她又能说些什么。况且,两人聊得这么欢实,即便她想插话,那也是插不进去的。

    再说,这春儿本就不是一个话唠,又怎么会去抢人家说话呢?

    马车里头,袁梦竹和翠萍只三言两语,便把问题给解决了。这外面呢,秦牧和许明也聊得欢实,秦牧也是适时地把自己岳父大人介绍给许大人认识,秦牧没有想着要许明对自己岳父特别关照。

    秦牧知道,这个许明是一个好官,虽然为政没有什么巨大的措施,但是他为官公正,敢作敢为,虽有些贪墨,这很正常,可毕竟有个分寸。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很公平,即便有没有收钱,他都是凭公办理,绝对不搞什么暗箱操作。现在秦牧介绍呢,一方面,可是让自己的岳父大人,往后的生活不至于那么无聊。

    凭着自己岳父的学识,再加上许明对于学识的那种渴求,他们俩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对好朋友。这是私的方面。那第二方面,也就是公的方面,那就是有了自己岳父的支持,最起码这岷州的文人会稍微改变一点点对许明的看法。

    这对于许明管理这个岷州,那可是起着相当大的作用的。这三人呢,聊得欢实。

    而在另外一边呢,这个方英儿和盼儿两个人,那可真是吵得欢实,谁也不让谁,都表明,不想跟对方坐在一起。可是谁又不想着,离开秦牧而去那辆没有秦牧的马车里头。

    因为时间的关系,秦牧在表态拜托后,便直接上了马车。这盼儿和方英儿两个姑娘一看,得了,秦牧上了马车了,我得赶紧上去。两人也不再争吵,立刻上了马车,坐在秦牧的身边。

    可是,这马车也就只有这么大,哪里坐得下这么多人?秦牧一坐,这边上又只能坐一个人,可是这两人又这么想着坐,秦牧没有办法,只好对她们俩说:“这样,你们呢,别争了,一人坐一会儿好不好?”

    如此,才把这个难题给解决了,真是累死秦牧了。可是,两人似乎对于对方坐的时间有很深的敏感程度,一人坐了一会儿,便很快地要求对方离开座位,如此一来,秦牧便又觉得实在是受不了。

    没有办法,秦牧只好决定算了,我坐在中间的位置上,你们两个哪一个都别过来,你们一左一右坐好了。看着秦牧那严厉的眼神,两位姑娘这才没有再坚持下去了。

    在众人的挥手告别声中,秦牧坐着马车,王二柱驾着袁梦竹那辆马车,燕老一行人骑着马儿,在两人马车前后,快速地向着京城而去。
………………………………

第247章 只为你一句话

    “怎么样,这些天在外面很是辛苦吧?”这秦牧都还没有来得急行礼,这赵祯便立刻拍了拍秦牧的肩膀问道。

    说起来,秦牧一行人来到京城,本以为无人相迎,却想不到,还是有人来的,而且还是春公公带领,虽然只是一辆马车,六个禁军,但是因为有春阳在,足见其分量。

    再说,秦牧才多大的官,再大的功劳那也得让范仲淹去享受,要知道在官面上,秦牧只不过是一个宣德郎,只是一个名誉称号,根本就没什么职权的职位,立了功那又如何?

    这京城里头,认识秦牧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个个比秦牧的职位高,自然不可能来迎接。再说,现在这个关键时刻,那就更不应该出来了,否则,让太后党的人知道了,便会攻击一个近臣结交外臣之罪。

    到了那时候,可就不是简单地可以化解的事情了,那可是把命都得交代在这里的。

    秦牧是个明白,再者对于这种官面上的事情更是不懂,自然也就不在乎了。可是秦牧不在乎,不代表着官家不在乎,好不容易看中的一个人,立了这等功劳,如果不好好表示一下,这人又怎么会为自己所用?

    所以,赵祯已经用了自己最大的能力,让这六名禁军,外带着一辆马来接秦牧入宫。

    秦牧一听,连忙表示,得把这些女子安排下去再说,现在这么匆忙是不是有点儿?可是这话一出口,这春阳便笑了,然后跟秦牧说,这是皇家命令,如何还能等的。

    至于这些人的安排,放心,官家已经下令给秦牧安排一些人手了,有他们在,相信他们可以找到在秦牧的的新家的。至于,秦牧在半路上碰到的传赵祯口喻的人也被春阳临时指派,带着秦牧的家人去了秦牧的家里头。

    秦牧看到如此,便也只好跟着春阳去宫里头,再说下去,感觉有些说不过去。这个盼儿和方英儿两小姑娘其实一直在斗气,这秦牧刚一下马车的时候,立刻跟了过来,然后看到秦牧要走,也跟着走。

    可是身子刚动,这个春阳却告诉她俩,这皇宫大内,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没有奉诏入内,那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呀。听得春阳这以说,这盼儿和方英儿才不敢再吵着要跟着去了。

    如此,秦牧在被春阳安排好一切后事,便同袁梦竹和翠萍告别之后,便随着春阳入宫去了。在去的路上,这春阳一个劲地说,这个官家是有多么想秦牧,非常想见见秦牧,听听他说说这西北的情况。

    所以,秦牧在心里头想着待会应该回答的一切,可是人刚到,正打算行礼呢,却没有想到,这个官家便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这秦牧没有办法,也只好给了一个很官方的答案道:“不会辛苦,不会辛苦,为圣上分忧,为官家服务,这是我们作臣子的本份,何谈辛苦。”

    赵祯听到秦牧这么说,笑道:“你还不是朕的臣子呢,说什么作臣子的本份!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宣德郎。哈哈……不过,这一次,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成为朕的臣子,那是绝对够格的。”

    秦牧一听赵祯这么说,还真是吓了一跳,可是抬头那么一看,发现这个官家只是跟他开玩笑,这紧张的心情也立刻收了回去,道:“哪敢要什么赏赐呢,现在有地方住着,有俸禄可以领着,秦牧已经很知足了。”

    “你呀你。”官家指了指了秦牧道:“好了,你也坐下着,这里是我的书房,没有他人,不用这么紧张,知道吗?”

    秦牧看了看这里的桌子,连忙道:“不敢,不敢,秦牧只是一个小小的宣德郎,不敢坐,不敢坐。”因为说起来,如果秦牧要坐下去,这两把椅子其实是摆在一个平面上的,如此哪里使得。

    秦牧虽没有很严重的尊卑之分,可是到了哪里,就做哪里的事情,对于这种事情,他又如何不知道呢?如果现在坐下去了,万一被人知道,自己那不就是一个死字呀。

    可是,官家却硬是要秦牧坐下,这秦牧自然死活不愿意,可是到了后面,这官家为了让秦牧坐下,便又加了一句:“这是朕的旨意,你若是不坐下去,那就是抗旨的大罪,立斩无涉!”

    秦牧一听,得,还是坐下吧。现在坐了,最多出去后死,还不一定死得成,可是如果不听话,那可真就是马上死,而且那是肯定死的,算了,还是坐下吧。出去后死,谁知道会不会死呢?

    看到秦牧坐了下来,赵祯似乎很高兴,道:“这就对了嘛。现在找你过来,主要有件事情得跟你说,当初朕给你的官职只是宣德郎。虽然,范将军一直把你当成监军来看,你确实也做了不少的事情,可是……”

    看赵祯说的这么吞吞吐吐的,秦牧倒比他更着急道:“官家,你这到底是想说什么呢?没事,你说什么,我都可以支撑的。”

    “哈哈……不愧是朕看上的人,你放心,虽然这一次,或许对于爱卿来说,有点儿不太公平,往后,朕一定给你公平,当然,这一切,都得等朕亲征之后。”

    原来赵祯这么急着找秦牧来,就是为了安抚一下他,免得明天因为官职给得小,而生气,转而投向太后那边,那对于赵祯而言,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要知道,凭着太后的能力,要给秦牧加个什么官职来说,那是绝对地简单至极的事情,而官家呢?倘若要给秦牧一个很实在的官职,凭着官家现在掌握的权利,那还是比较难的。

    有了这一层的关系,这官家如何不怕?现在秦牧听到官家这么说,顿时明白了,其实,秦牧对于能够升到什么样的官职这一点,是没有多大感觉的。毕竟,对于秦牧而言,能够好好生活,然后养得起自己的女人,那就可以了。

    听到秦牧表示没有意见,而且看秦牧那样子,说的确实是真话,赵祯很高兴,连忙道:“好了,爱卿可以回去了,带着这么想美丽的娘子回来,你可得多注意体哈,哦,对了,朕有个礼物送给你,你回去后就知道了,下去吧。”
………………………………

第248章 转白为黑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春阳从台列上站了出来,朗声道。

    也确实是的,大家伙都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所以,这一次,不但大臣们来得早,就是这个官家那也是来的早的,这要是以往,赵祯肯定晚到。

    赵祯是这么想的,反正到了那里,只是坐在那里让大臣看几眼,基本没有作用,倒不如晚些时候再去,也没有关系。

    当然,赵祯还没有蠢到说,与其在那里干坐着,倒不如直接说自己病了,然后就在后宫好好玩玩,或是看看书,看看美女啥的,这他是做不来的。要知道,现在虽然很多大臣在太后这边,可如果自己不出去,自己这边的也许会倒向太后的。

    再说,每天在这些大臣面前晃一下,也可以混个脸熟,加深加深印象,等到了大臣回家后,也可以想起自己。这些人毕竟都是学孔孟之道的,或许会改变自己的朝向,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这么想来,官家每一次迟到,或许也是会为了让大臣的印象更加深刻些吧,毕竟在朝堂上,官家可是很少说话的。

    可是,这一次,官家和太后都很早便到了,这大臣们呢,也早于早朝时间站在下面等待着,大家伙便都这么等待着。如此一等,这半个时辰就过去了,这半个时辰,大家伙竟然都没有说一句话,没有一个人来上奏章。

    这些大臣能做到现在这个位子,个个都是人精,他们自然是知道的,现在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什么话。今天是来给范将军一行议功,至于其他事情,有什么重要的?

    大家伙都知道今天要做什么,那为何就没有一个开口讲话呢?或者他提出来呢,这里面还是有原因的在。

    首先这太后党们,他们今天来干什么?他们准备了一堆材料,目的不外乎就是表明,封赏不能太厚。也就是说,他们是来反驳的。

    现在议都还没有议,他们如何反驳?所以,他们不想等,也得等,他们在等待着官家党们赶紧地站出来,把这个意思提一下,然后这些太后党们才好反驳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官家党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提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这里头的原因也是很多的,且不说,这些官家党们明白,虽说四位相爷有三位是他们的人,可是再多相爷都没有太后的一句话也使。再说了,这里头有多少大臣站在太后这边呀?

    现在自己站在官家这边,完全是为了公义。可是,当这个公义跟性拿了挂勾的时候,他们当然选择生命啦,至于其他的东西,那再说吧。因为,他们知道,谁若是第一个站出来,把这个事情给捅了,那这人基本可以宣布完蛋了。

    所以,大家都在等。不同的是,太后党们在等着官家党说话,至于谁说没关系。而官家党们也在等,他们在等自己人说话,哪个愿意死的,现在便可以说话了。

    可是谁也没有说话,自然也就急死了官家,他可是等着的,结果这群人精一个都不说话,这王相、张相、李相三人,昨天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一个人也没有站出来呀。

    这官家一急,得了,立刻让站在上面的春阳喊了刚才那么一嗓子。这张相七十多岁的人,是个明白人,他知道这个官家有多急,明明昨天便已经说好了,可是这群龟孙子,一个都不说话,就知道保护自己,像什么样子。

    现在好了,本来这小弟先站出来喊几句话,然后把对方的“大将”也引出来,然后再由自己三人站出来一反驳,行成合围的态势,结果现在倒好,完全不是按照自己的设计来。

    没办法了,没人出来,那就只能由自己来说,反正也七十多岁了,也算是活够本了,你们这群直娘贼!

    张知白在心底里骂过后,站了出来,回头看了看众位大臣,道:“老臣,有本奏!”

    “张相,有何要事,快快讲来。”本来这话是应该太后说的,这官家或许很是激动,便把话抢了过来。

    这要是以往,太后党们的臣子定然也不高兴了,可是今天就不一样了,要知道,等了这么久,总算有人说话了,总得让他说出来吧,还急等着下班呢。

    张相爷再次回头看了看后头的大众们,然后便把之前准备于那些六部官员说的台词给说了出来。

    在张相爷发言的时候,大家伙都是很安静的,大家都在等待着他说完,然后才好自己表现了。果然,当张相爷把话说完后,这官家本想着好好再加一点儿柴的,结果这话却很快便被吕夷简给抢了过来。

    吕夷简立刻出班道:“太后,圣上,臣以为,赏自然是要赏的,但是却不能如何之赏,像张相爷这般厚赏,臣实不知其所为何?”

    “哦?吕相爷说的好糊涂话,这范将军在外拼杀,玩的是命,目的不就是保我大宋的江山千秋永固,此番以极小的代价,换求了极大的胜利,莫非,这不应该得赏?哼哼……笑话!”

    这张相爷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说这番话时,那态度,那架势,如同十**岁年轻人一般,也着实不易呀。

    相比于张相爷的激动,这吕夷简那就明显淡定的多了,他微笑着看张知白道:“张相爷,本相从不反驳对有功之臣的封赏,这范将军,为国家,为大宋,为太后,为圣上,立此战功,若是不封赏,那自然是会寒了大臣们的心的。”

    “吕相爷,你明白最好。”张知白有些怒气道。

    “明白归明白,但是一个国家,无论行何事,都得有功则赏,有过则罚。这范将军,进攻党项,杀敌无数,掳人无数,况且还俘虏王子一名,这等大功,自然得赏,得好好地赏,这本想看来,绝无本点儿不妥当。”很明显,吕夷简是在为后面的作铺垫。

    对于这一点,大臣们也是知道的,所以,即便吕夷简讲到这里,停了下来,却没有哪个人不识趣去插那一句嘴。

    其实,吕夷简说到这里会停嘴,那也是没办法呀。要知道,凭着范仲淹立的功,那是多大的赏赐都是可以的。且不说,杀敌那么多,俘虏那么多,还带着一个王子回来。

    这些都不说,单单只是打了胜仗,这就已经很难得了,自从大宋立国以来,与外邦交战,有多少次是胜利的?即便有,那也是惨败,像现在这样大胜有过吗?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所以,他们这些虽然为太后党,却依然有良心的臣子们便决定,看能否把这个范仲淹给争取过来,这样不但可以打击官家党们,也可以收到一个不错的人,且又不会害了大臣们的心,一举三得的事情,他们自然也愿意去做。

    所以,有许多大臣都出动了,他们想法设法把这个范仲淹争取过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范仲淹怎么样也不敢靠向太后,即便以死亡相威胁,他也一样,一点儿也不怕,如此一来,不想害大臣们的心也得寒了。

    想到这里,吕夷简便很是无奈地,继续道:“但在范将军身上,过依然很。”这话一出,满朝哗然,不但大臣们感觉到很奇怪,即便是太后和官家都一样感觉到很奇怪。

    当然,太后党们之前是有底子的,知道一些内幕消息,虽然感觉到惊讶,却依然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吕夷简看看效果已经达到,然后把声音提高道:“臣以为,范将军不但无功,反而有过!”这话一出,效果更是明显,不过,这一次,吕夷简并没有看臣子们的反应了,而是继续道:

    “此战是十月十三之日开打,而圣上在出军之时,便已经言明,得在十月前还军,此为误时,第一罪也!”

    “其二,范将军领军远袭党项于漠北,率领地是三十万禁军。辎重,粮草一概不带,均留后方,若此战不利,那这三十万禁军将如何归国?到那时,西北之地尽入敌手,国之精士尽死于漠北,大宋危矣!此为轻敌不顾国之大计,此罪二!”

    “其三,范将军领兵后对党项拓跋整部进行攻击,不顾里头的平民百姓,老孺妇女儿童,一概剿杀,这是我们圣人之道?这是我们大宋应该有的大国风范?哼哼,此乃有伤国之名誉,此罪三!”

    这三条罪状一说,官家矇了,虽然知道他说的是胡说八道之言,但听着,似乎也是那么回事,完了,完了,这叫什么话。可是没有还等官家说什么,这吕夷简又继续说道:

    “似这等误时,不顾国之重器,不顾国之有名誉之人,不杀之以除民愤,俨然是太后开恩,圣上开恩,何敢要赏,何敢如此放肆!”

    吕夷简果然厉害,这张嘴也极为厉害,竟然能把白的说成黑的,天下之人都知有功的人,也可以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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