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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护花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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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在那里吗?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她的意思?何必再等呢,若有缘,老天自然再会安排相见之日。若无缘,我们也强求不得。”
跟这个同自己争男人的女人,袁梦竹谈不上任何喜欢。虽称不上厌恶,心里头却并不想同她多有接触,现在之所以这么强烈的要求等她。那还是因为,她知道这个李大小姐对自己的未来相公是有意的。
而自己的相公是个当大官的人,往后可能更有出息,自己是他的夫人,多少是不相称的,若相公说自己是个小气的女人而休了自己怎么办?如此一想,袁梦竹自然不乐意也得乐意接受李大小姐了。
毕竟相比较于其他女子,李绥儿还是比较熟悉的。而且,通过观察也是知道她的为人,知道她不是一个难相处的女人。
是以,袁梦竹答道:“相公,我作为一个女人,我相信我的直觉,她一定会来。至于为什么这么晚,很有可能她得安置好她的娘亲,我知道,她是一个孝顺的人。相公,你得相信我。”
“可是……这都一个时辰了,盼儿和春儿两个小姑娘都在马车里睡着了,不如启程吧。”秦牧还是想着走,一方面确实等了很久。
而另一方面,还是因为秦牧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也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李大小姐真的跟来了,自己如何对她?虽然当初来到宋朝,自己是想着泡妞来的,可是真要自己那么放的开,似乎也很难做。
就如同现在,要他除了喜欢袁梦竹还得喜欢另外一个人,而且也得把那个女子带回家来。他总觉得,这样子做,似乎很是对不起袁梦竹,虽然袁梦竹完全不会有任何意见。
“你看,她来了。”袁梦竹兴奋的指着街角,笑道。
远处驶来一辆马车,马车上陈伯正在赶着马车,小红坐在他的身侧,见到秦牧等人还在这里等着他们。人影一到,这小红便兴奋道:“我说了吧,小姐,他们肯定会等着我们的,怎么可能就走了呢?”
“你们这是?”钱顺离得最近,张口便问了出来。
“哦,我们嘛,随你们下两浙路寻找名医,帮夫人治病了,这不因为劝说夫人用了一点时间,你们等累了吧?”虽然小红一挨近便说了之前那话,可是这李大小姐愣是没有掀开帘子,这话也就只能小红作答。
钱顺听后,刚想说话,从帘子里头,李大小姐便开口道:“小红,他们不急着走,我们先走吧。”
听这口气,似乎很不友善。秦牧一听,还真有些不习惯呀,什么时候,李大小姐竟然如此冷淡了?
小红一听,脸色微样,刚想开口解释,可是话到嘴边,硬是生生地咽了下去,道:“秦大人,咱们走吧。”
秦牧一听,还真是哭笑不得了,想不到,自己本应该感到着急的人,倒让别人来催了。连忙一挥手道:“走吧。”
其实秦牧本想着自己好歹是个官了,这去两浙路报到去了,这吏部或是什么部门,总得派出个把人,来送一下自己吧?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来。即便是那王相爷家里的仆人,也没有打发过来一个,弄得秦牧像是没人要的父亲一般,好生无趣。
还好,这个李大小姐还是等来了。
开封府便是现在的河南开封府境内,而两浙路,则是现在浙江、江苏一带。秦牧想着,沿途可以看看风景,再加上更不会那么颠簸,便选择往江边会官船往两浙而去。
因为之前耽搁了一些时间,再加上沿途他们也是一边看着风景,一边骑着马走着路,一点儿也不着急。也确实是,秦牧这个采访使,没有具体的任务,也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完全就是官家为了奖赏秦牧给了他这么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官儿,让他玩玩而矣。
秦牧很是知道官家的心,所以,也没有把这个官当回事儿,难玩便玩,再说在这个年代,公务员的工资那么高,即便是秦牧这样八品的小官,一年的工资也是高的惊人。
他要养活手头上这些人,完全不是问题。是以,秦牧已经很是满足现在职位,吃不用钱,住不用钱,玩也可以不用钱,还有什么职位有这么舒服的?
走得这么慢,本来只要半天的路程,他们走了整整一天,等他们到达江边时,天色已黑。秦牧想着,即便上了船,也无法看到长江两边的景色,便在超驿站住了下来。
这驿丞也很识务,见秦牧带着这么一大帮人进入驿站,在见到秦牧“采访使”的腰牌后,不但没有任何刁难,而且吩咐驿卒们把整个驿站好好打扫一遍。
因为秦牧到达的时候,他们已经用过晚饭,临时做的话,菜又不够。这驿丞还吩咐驿卒,到酒楼里打包回来许多菜色。这可把盼儿还有春儿两位小姑娘撑得不行,特别是这个春儿,吃的特别多。
以前在春阳的私宅里,菜虽然也多,可是春儿却吃得不开心,或许是因为没有自由之身吧,可是到了这外面,她总算得到了她要的自由,所以,很是自然的多吃了一点。
看来,这自由便是最珍贵的。
夜深人静之时,袁梦竹依偎在秦牧的怀里,一边拿手指在秦牧的胸膛上画着圆圈,一边轻声问道:“牧哥哥,现在都到了江边了,我们这一次得去哪里走走?”
每次行事毕,他们都喜欢躺一会儿,聊聊天,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习惯。
“怎么,梦儿现在有什么地方很想去吗?反正,你相公我也没有要求说得去哪个地方,去哪里都行,好梦儿,你就说吧,我们去哪里?”秦牧其实一直都想去苏杭看看,看看那时候的杭州西湖如何,可是他又吃不准当时有没有杭州这个称呼,便想着让袁梦竹来说,免得闹了笑话。
“牧哥哥,只要跟着你,去哪里走一样。”
“哟,你这小梦儿,这嘴巴是越来越会说了,让牧哥哥看看,是不是涂了蜜在上面。”秦牧话音一落,袁梦竹连忙拿起手来,堵住自己的嘴巴,口齿不清道:“牧哥哥,别,别,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秦牧觉得真的是很奇怪,这袁梦竹的身体已经交给他了,可是对于亲嘴这个事情,这个袁梦竹似乎很抗拒,每一次都得秦牧用强的才肯同意。虽然袁梦竹也乐在其中,可是却没有一次是顺顺利利完成的。
“好梦儿,我们就亲一个嘛,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怕的?”
“牧哥哥,我们再来那个好不好?这个好羞人的,让人知道多不好,求求你了,牧哥哥……”
黑夜中,虽然无法看清楚袁梦竹的脸,秦牧却可以猜出袁梦竹现在脸上的表情,那定然是红红的,羞羞的。泛着春意,满是期待。
秦牧刚要有所动作,听到袁梦竹说求求自己,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道:“梦儿,要不,我们直接去你家里向你家下聘好不好?反正,现在我还没有上任,也不急在这一时,什么时候上任也是可以的。”
“可是……”袁梦竹明显有些为难道:“可是,李大小姐不也跟着我们吗?总不能让她带着病的母亲随我们走那么远的路吧?而且那里,那么难走,牧哥哥,你说是不是?”秦牧一直没有忘记要把自己娶过去,袁梦竹很是高兴,只是在黑暗中并不能看见袁梦竹那因为期待而带有醉意的笑脸。
………………………………
第135章 些许天
秦牧转念一想,也确实如此,也只好作罢。只是,现在没有给袁梦竹一个名份便把她据于己有,好说不好看嘛。秦牧便把袁梦竹的身子紧紧的搂在怀里,轻声道:“梦儿,会不会觉得牧哥哥对你不够好?”
“哪里会!”袁梦竹现在只觉得自己很幸福,竟然可以碰到这样的男子。“牧哥哥对我这么好,我感谢还来不急,哪里还有什么抱怨呢?”
秦牧听到袁梦竹如此言说,眼神无比坚定道:“梦儿,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热热闹闹的婚礼,让你做最幸福的新娘!”
“没关系的,牧哥哥。”袁梦竹嘴角泛着笑意,“只要能跟牧哥哥在一起,我就是最幸福的新娘!”
在一阵的甜言蜜语推进下,两人的感情越发深了起来。这时间,也在慢慢流逝,不知不觉中,两人紧紧拥抱着,沉入梦乡。
东方破晓,红日东升,伴随着驿卒的走动声,整个小城都已经苏醒过来。初升的太阳,映在江面上,一直在西北生长的袁梦竹,第一次看到这个河竟然可以这么大,兴奋地跑到江边玩弄着水花。
秦牧看了一眼,笑了笑,十五岁,果然还只是小姑娘。这要搁在现代,不过初三的学生,像个孩童也正常。想想,这里的姑娘,过早承受着家庭的责任和重担,还真是唏嘘不已。
盼儿和春儿两个本就是十来岁的小姑娘,看到这个大姐姐都这么爱玩,立刻加入到袁梦竹的队伍里。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那玩起来,那更是戏了,你泼我溅笑哈哈。
秦牧看着她们玩闹,很有一种幸福感,也许这就是家庭给予人的一种感觉吧。忽儿想起,现在得去问候一下李绥儿的母亲了,昨天充充赶路,只是随口问候了一下,倒真是失了礼份。
来到李绥儿同她母亲居住的房间,刚好看到李绥儿从屋里走了出来,顺手关上门,反身看到秦牧。李绥儿连忙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秦牧立刻会意,来到院子里。
这驿站倒不小,也有院落,可是这院子里除种了一些低矮的灌木外,便是一些青草了,一朵花也没有,坐的地方,那就更淡不上了。
两人走在院落中间,秦牧还没等李绥儿开口,便轻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睡了?”
“是呀,明知道睡了,还过来吵。”李绥儿根本就不给秦牧客气,一脚踹在秦牧的腿上,秦牧发现这姑娘又正常起来,嘴角也有些笑意了。
“诶,我也是来担心你娘亲的病情好不好?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秦牧看到袁梦竹说话正常了,这开玩笑的本性立刻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再说,秦牧现在说的,本就是事实。所以,说起来,这脸上虽带着笑意,听在袁梦竹耳朵里,也觉得舒服些。
“你又没请大夫,娘亲的病怎么可能现在就好了,真是说笑了。我看你是当了采访使便不懂事了吧?”李绥儿发现,还是不要把秦牧太当个人了,否则自己说话不利索,连带着秦牧也会走越发觉得自己像个人样了。
“好好好,我们沿路找大夫好不好?你呀你,这段时间刚刚文静下来,怎么突然之间又这么暴力了?”
“怎么的,你不喜欢呀,你不喜欢我现在就回去。”说完,李绥儿还真做出了打算收拾东西回家的动作。
秦牧一看,连忙把李绥儿拉住,可是他的手刚刚碰到李绥儿,便被李绥儿直接一抓,然后身形一晃,自己的手便被李绥儿紧紧抓住,丝毫动弹不得。而且从手上传来的疼痛,让秦牧这个大男人都有些支撑不住。
“痛痛痛……我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那么大的力气,你这样子,会痛死人的。”秦牧知道,凭着自己的那点力气,还有刀法,在李绥儿面前还真不是个。
“表弟,东西都搬上船了,是不是现在出发?”王二柱一大早便起床,同驿卒们一起,把东西都搬到了船上。自己这边倒没有多少东西,可是李绥儿东西倒不少。
不过,人多力量大,不到半个时辰,这些东西全都上船了。秦牧有用采访使的官牌,自然可以征用官船。
听到王二柱的声音,秦牧像是找到救星一般,连忙走过来,道:“行,我们得早些走。李大小姐,你娘亲,要不要我现在找人进来,帮你的忙?”
“我娘还没有醒,要走你们走。”李绥儿脸色有些不善,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那重重的关门声,还在那木梢插入门缝的声音,都表明袁梦竹生气了。
王二柱看到李绥儿生气了,很是奇怪道:“表弟,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怎么我一说话,这李大小姐就生气了?要不要,我现在去跟她道歉?”
说起来,秦牧同李绥儿接触的时间,其实还没有王二柱同李绥儿接触的时间长。所以,王二柱很是知道李绥儿这个人的本性,也不舍得让李绥儿生气。毕竟,当时还有恩情在。
“你放心,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你要知道,每个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所以,做为男人呢?在这几天里,还是不要去招惹女孩子的好,若真是招惹了,那肯定是会生气的。”秦牧说完,把手放在王二柱的肩膀,笑着往外走去。
“表弟,为什么呀?为什么,她们会这个样子呢?还有,表弟,你怎么知道她们每个月都有几天脾气不好呢?难道,书上有这个东西?哦,对了,她们生气了,会有多严重?如果她们生气了,应该怎么哄呢?……”王二柱果然好学,一开口,便带着这么问题问了出来。
秦牧一个问题都不作答,笑道:“你问的问题太多了,你让我怎么回答?放心,这些问题待你有了婆家的时候,自然知晓。现在你还小,不要去管这些东西。”
“什么我还小,我比你大好不好?你不会不知道年龄了吧?”王二柱心道。
………………………………
第136章 动真情
晓月星辰,夹杂在江色里,尽显自然。
般顺风顺水,按理来说,不用一天的工夫,便可从开封去往苏州,可是,这些姑娘们玩性四起。凡是见着一个好看的地方,便让船夫停下,看看风光。走个街,买个东西,这时间自然也就过去了。
再者,这沿途的州县,哪一次不是繁华无比?哪一次可能没有良医能手?存着这样的心思,秦牧见州县便入。幸好这是官船,随时停靠,来去自如,倒也方便。
李绥儿因为秦牧忙前忙后的找大夫给自家娘亲看病,这说话的口气虽然还是有点儿大,但是却温柔许多,那刺儿也基本消去,很一股子知书答礼的感觉。
只是,这些人一路上,找了许多大夫,对于李绥儿母亲这个病,是彻底是的束手无策。这病名,病灶,各有说法,秦牧也不敢轻易让这些大夫下药,虽说有的大夫说他的药包治百病,这李绥儿还打算尝试一番。
这秦牧是现代来的人物,对于江湖医生说的这么一套,自然知晓,很是劝解了一番,给她讲什么药理呀,还有每人的身体的体质呀,等等。反正相关的,不相关的医学常识,秦牧很是讲了一番。
这李绥儿听到最后,也没听懂,但是她相信秦牧不会骗她,所以,也没有让大夫下药。这一天的工夫,也就没了半点进展。
说实在的,当初随着秦牧往两浙路,也觉得是有一线希望的。可是走了一天,大夫没少看,可是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如京城的大夫说的更靠谱一点,这心也就慢慢凉了。
江里头,初秋的天气也越发冷了起来。李绥儿把母亲哄睡后,自己披着一件单衣站在船边,看着远处的城头,闪烁着灯光,也不知道头里头到底在想着什么。
船夫和水手们,劳作了一天,吃过晚饭便已经沉沉睡下。古代人不同现代,还有什么吃完晚饭,还在外面瞎坐的道理。当然,如果你有伴出来聊个天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只是这些人也过份熟了,再加上现在陪着官老爷,凡事还是得小心一点为上。船体已经下锚,在江边,任由江水冲刷,却依然岿然不动。
李绥儿倚在栏杆处没有多久,便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李绥儿用余光看到了秦牧,淡淡道:“怎么你们不玩了?”
刚才秦牧陪着袁梦竹三人在船舱里做说故事,这秦牧是现代人,听过的见过的故事多了,这说起来,自然没完没了,三位姑娘听得不亦乐乎。到了后来,这些姑娘们听着秦牧玩得那么开心,也抢着要讲故事,如此一来,这声音便大了起来。
李绥儿虽然也想着参加,可是却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自己无法融入到那个圈子里去。现在见秦牧过来,带有一点儿埋怨的口气,问了刚才那话。
秦牧听后,笑道:“绥儿都不在,也没什么可玩的。”
秦牧话音刚落,秦牧的手便被李绥儿死死的掐着,秦牧痛苦的连声求饶,道:“绥儿,我这是哪错了,痛痛痛,你把手放开,你把手放开。”
“记住,以后不许叫我绥儿,这不是你叫的名字。”
“可是不叫你绥儿,我叫你什么名字?”秦牧真的觉得很奇怪,这姑娘是怎么回事儿?之前不是好好的吗?秦牧那时都已经料定这姑娘是对自己有意思的,结果这可好,才多久的工夫,不要说心里头有自己。即便只是当普通朋友,怕也是没有吧?这也太奇怪了。
这就是女人心?
“我不管,反正你不可以叫这个名字。”李绥儿也已经知道如此对秦牧似乎有些不太公平,便没有再强求,只是这嘴上嘛,依然是不依不饶的。
如此一来,气氛便尴尬起来,两人都静静地听着江水流淌,看着着那月亮在江水中变形,都不说话。可是没有哪一个人,想着离开,他们都在等待着对方的开口。
最后,还是李绥儿开口了,或许是她觉得刚刚自己说话太重了些吧。
“她们现在人呢?”
“谁呀?”秦牧看着江水,问道。
“袁姑娘她们?”
“哦,她们听故事累了,已经回房睡了,你的丫头小红呢?”秦牧答完,反问道。
“小红也已经睡了,忙了一天,也怪累的。你的表哥,还有那个钱顺呢?他们呢?”秦牧听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主子都没睡,丫环倒睡了的?这跟自己了解的历史完全不一样嘛。
其实,在封建社会,主仆之间虽然有个名份之差,可却没有像后人所讲的那般无人道。其实在很多时候,这些做丫环下人的,还是有点儿身份的。这也不奇怪,他们算是你家里人,自然也是知道你许多秘密,若对他们不好,万一他们反水呢?
再说,中国古人所推崇的儒家思想,也不允许他们如此不把人当人呀。再者,这贴身丫环,打小同你一起长大,共同成长的人物,你忍心不把她当人使唤?肯定不能吧?
秦牧虽不解,却并没有深思,答道:“他们之前同水手们聊天,现在恐怕已经睡了。”
“他们都睡了,你怎么不睡?”
秦牧心道:我没有睡,你不是也没有睡?只是他并没有如此说,笑笑道:“睡不着。”
“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睡不着。”李绥儿像是读懂了秦牧的心一般,有些兴奋,“我知道,其实你一直在思考着,这一次下两浙,到底要做些什么。别人或许不了解你,可是我知道你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好玩,可是心里头却依然记着事的人。”
秦牧还真是在想着自己这个采访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倘若只是去玩一玩,倒不如直接让官家拿些银两,这样子不但可以在江南找个好地方,买个好院落。
再带着这些姑娘们在那里长住下去在,虽然那银两不多,可是凭着自己这手字,大不了替别人抄抄书。秦牧还是知道,那个时候,抄书那还是很有市场的。如此,一辈子,倒也不会过得不舒服。
可是,自己却要了这个采访使这一职务。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来何用,若真的只是游玩,太对不起自己这个职位了。他想着,是否得好好利用这个职位来做些什么事情。
秦牧想了很久,却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什么比较合适。官场那一套,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若想跟那些官员们斗智斗勇,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选手。
别看这个采访使,顶着采民生,访民情,纠地方官的职责。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对事情的处置权,官员有什么问题,地方上民风有什么问题,他们是没有权利处置的。
而且,他们连把消息传到京城都没有机会,因为他们还有一个上级――都察院。中央有都察院,地方上每路都有亦有都察院的办事处,秦牧这些采访使的上级便是他们。
秦牧这些采访使把消息采访回来,然后统一汇报于都察院,然后由都察院决定哪个上报,哪个不用上报,如此便可知晓他们的权利到底有多小了。在地方面前,他们可以拿架子,可是若你真想动他们,只怕也动不了。
毕竟你的品阶放在那里,八品而矣!
如此一来,秦牧能做的事情,也就太少了。不过,幸好,采访使还有一权利,可是临时调用官府的捕快,当然禁军或是厢军,你是无权调用的。而且这些捕快的人数,也是有定数的。设定在二十至五十之间,当然,每一个采访使则更喜欢选择后数。
可是,你选五十个,州县一级的官员,也同意你。可是你若要乱来,他们便指派一些老弱病残之人给你,数目还是那个数目,只是这样子的人,你要之有何用处?
上有都察院管着,下有州县官员掣肘,这些采访使们,也就只能采访而矣。秦牧每每想到这里,头就有些大,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干些什么。现在李绥儿问起,秦牧便反问道:“李大小姐,你真了解我!那你说说看,我现在去两浙,到底可以干什么呀?”
李绥儿借着月光看了秦牧一眼,看到秦牧一脸真诚,本来有些怒气的脸蛋,立刻收了回去。淡淡道:“事情不是你我选择出来的,可是事情来了,我们去解决它。做什么事情,你我是不能决定的,只有到了那里才能知道。”
“李小姐这么说,秦牧还真不知道如此评说。”秦牧虽然知道李绥儿讲的很有道理,可是这个道理,他听得懂。可是,这讲了跟没讲有什么很大的区别?
“算了,你还是叫我绥儿吧,这李小姐听起来,我还是不舒服。”李绥儿道,“其实,我承认我是有点儿喜欢你,可是你最近的表现,我却不喜欢。你看看你一路,只知道儿女私情,哪里像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大丈夫?你要知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看样子,这李绥儿已经关心秦牧成长问题,看来,还真是动了真情了。
………………………………
第137章 定苏州
“其实,我心里头对姑娘也是有意的。但是我知道,一个人心里头不能同时喜欢两个女子,这样对女孩子不公平。”秦牧头也看李绥儿,朝着江水,便说了这么一句。
李绥儿很是奇怪看了看秦牧,他不能理解,为何这个男人如此的不同,真的很难搞得懂他。一会儿如同小孩子般,毫无城府,而有时候又同一个老练的猎人一般,不出手则矣,一出手便是绝杀。
在岷州的时候如此,在京城的时候也是如此。
而且现在,很明显的,完全不同于这外面的书生模样,竟然可以讲出这样的话来。自己读书时,看到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是不服气,凭什么男人可以对爱情可以如此不忠,而女人却应该忠于一个男人?
可是,不管李绥儿如何想,但是她明白,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容不得她有什么意见。现在好了,竟然有一个这样子的男人,同自己一个意见,真是太难得了。只是,明明自己先遇上的好男人,却让别人捷足先登了,想想,真是可惜呀。
“真是奇怪,你竟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话,你们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
“正所谓,达则兼济天下,穷者独善其身。我没有能力去改变他人,我只想做好我自己,我这个人,不喜欢见一个爱一个,如果真是这样,我会很难受。”
“说的好听。想当初,是谁对我穷追不舍的?”李绥儿反问道。确实是的,当秦牧刚来大宋朝时,抱着心思确实是多多追女孩子,至于负责这个问题,谁爱管谁管去。
可是,秦牧毕竟不是一个花心之人,即便如此强迫自己,那玩意儿还是做不来。如此,顺着自己的心,秦牧直觉得很轻松,很幸福。
“哈哈……绥儿说笑了,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刚从男人队里出来,会对你穷追不舍,那是极其正常的。只是后来,你对我不理不踩的,再说,你之前对我的那一番话,我也没有忘记,所以……”秦牧说到这里,笑了笑继续道:“既然没有办法追到你,那我为什么还要吊死在一颗树上呢?”
很显然,这最后一句话,又充分暴露了秦牧那爱闹爱玩笑的本性!
“什么叫吊死在一棵树上?”李绥儿转过身子来,看了看秦牧,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如此直接的一句话,如果秦牧说,他不能理解的话,那秦牧可以直接找到一根棍子,然后把自己直接敲死算了。
“这么说,我还可以喜欢你咯。嗯,想想,娶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子,那感觉自然是很不错,这迷人腰,还有这白白的皮肤,这……”
“啪!”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秦牧的脸上,只听得李绥儿有些不高兴道。“刚刚还说你好来着,怎么又犯上。难道,你这个人就是欠揍不成?非得人打你,你才舒服是不是?”
“开个玩笑嘛,至于下那么重的手吗?也不轻点。”秦牧摸了摸自己的脸,道。
“我就是这么个人,你不喜欢,可以站得远一点。”这李绥儿倒摆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苏州,古称吴,又称姑苏、平江等。苏州坐落于太湖之滨,长江南岸的入海口处,濒临东海,西抱大湖(大约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太湖都在苏州境内),紧邻无锡和江阴,隔着太湖望去,还可以看见常州和宜兴。
苏州的北边呢,便是长江。同南通,靖江隔江相望,南与嘉兴接壤,境内的太湖水紧邻湖州、长兴。
苏州境遇河港交错,湖荡密布,其实最为人为熟知有位于西边的太湖和漕湖,东边的淀山湖,澄湖,北边呢,有昆承湖,中间还有阳澄湖、金鸡湖等名湖。
虽然湖的总数较之开封似乎少了些,不过,苏州却有一个开封所没有的东西,那便是水道纵横交错,又被称为水都、水城、水乡。
船员依靠在船坞,众人下了船,苏州吴郡的繁华,自是他乡无可比较,即便是开封与之相比,也不敢说占了上风。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奇处。见此繁华的街景,这些姑娘们虽然个个跃跃欲试,可是却没有哪一个真正提出来,去看一看。
因为她们都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帮李绥儿的母亲找个有用的郎中大夫。
一入城,秦牧并没有奔最有名气的医馆而去,而是找了苏州城内最大的茶楼而去。托后世的福,秦牧知道,像这种流动性特别大的茶楼,信息量是最大的,只要询问一下茶博士,基本上你要什么信息,你都能问出来。
众人一进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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