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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护花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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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些,这些捕快,拿着大刀,都冲了进去。许明一看,嘴角露出笑意。料你们四个人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吧。

    刚刚,还以为冲出来是拿孙不二的,想不到,你们倒把孙不二给杀了,不简单呀。不过,你们也算是帮大人我出了一口气。

    “把他们都绑了!”许明喊道。

    “我看谁敢!”秦牧抱着小姑娘,嘴角冷冷道。
………………………………

第65章 还是别去了

    秦牧手拿一块木牒,高高地举着,宛如一尊怒目的金刚。

    “干什么,给我绑起来。”许明看见这些捕快竟然愣在那里,不由得气道。

    秦牧嘴角笑了笑,一步一步地往门外走着,嘴里说道:“许大人,怎么,你连朝廷命官也敢杀?”

    许明正气凛然,双手一合,向着东方一拱手道:“笑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监粮副使。”

    “大人果真好硬气。不过,不知道这块牒子,能否换得本官一条性命?”秦牧说完,直接把手中的一块木牒子丢了过去,许明连忙伸手一接,低头那么一看,顿时气焰便下去了,连声疑惑道:“这……这……这……”

    这是一块王相爷的牙牌,并不是当官的令牌,本没有任何权威性。但这毕竟代表的是王相爷,这许明还是知道这其中的分量,这脸色也立马变了,满脸堆笑道:“哟……原来是秦大人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许明说完,转过身子,对身后几名捕快道:“你们几个,快点,把公堂收拾一下,记得收拾的干净一点。秦大人,咱们后堂叙话如何?”

    “许大人,本官正有此意,还请许大人前边带路。”秦牧知道,这当官的第一法则,那便是尽快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隐藏起来,你对一个再恨,那也要在背后下手,表面上,那可是得待对方如亲人一般呀。

    “秦大人,这边请。”

    穿过正堂,走过一段弄堂,再穿行树林,便来到知州大人居住的后室了,在院子中,不但有石桌,石椅之类供人休息之物,竟然还开辟出一块小菜地。菜才刚铡吐绿,看土质倒也新鲜的很,想来是许大人来了不久才弄出来的。

    进入这后室的会客厅,众人分主次坐下。许明立刻喊道:“阿红,上茶,上好茶。”然后转过身子,对秦牧道:“不知秦大人,此次来岷州到底有何公干?这王相爷可有何吩咐?”

    秦牧打起官腔道:“吩咐倒谈不上,只是王相爷知道你勤于公事,且为人克俭,是百年难见的一位好官。是以,让下官来向你学习学习,还望许大人不要吝啬呀。”

    许明笑道:“秦大人客气了,本官蒙太后、圣上恩宠,这才谋个一官半职。若不能为百姓谋福利,为社稷添砖加瓦,那本官就是有负皇恩,这顶乌衫帽,本官戴着也有愧呀。”

    “许大人过谦了。”

    “不敢不敢。”许明连忙站起来客气道。

    秦牧和许明两个人聊得正嗨,不明事理的小虎子便在下面低声地向王二柱问道:“铁牛大哥,他们两个,刚才不还很不和吗?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好了?莫非……”

    “莫非你个头呀,好好听着,不知道他们谈得都是些重要的事情呀,别插嘴。”王二柱暗道:自己都不解,你现在来问我,不是让我丢面子嘛,真是太不懂事了。

    “许大人,不知道老吴头,还有商大人哪去了?”

    “秦大人不知道?”许明听后感到无比的疑惑,可看了看秦牧的表情,料想并没有骗人,这才答道,“他们都已经回京城复命去了。当时,我看秦大人出现在知州府的时候,也在奇怪,怎么大人没有一起跟着回去。”

    “哦,回去了就好。”秦牧很是奇怪,这王相爷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让自己一伙人运一些假粮来岷州,现在又让自己留下来。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不管那么多了,先问出点情况来吧。秦牧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后,便带着这些人来到了街上。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选择留下,但心里头总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应该没有错。且不说,看到清风寨生活的艰苦,自己有必要替他们想个门路,也得为这小姑娘找个好的出处不是?

    在山寨上,粮食,水果,米面之类的东西确实可以弄得到,而且大部分时候,粮食是有多的,他们很少会为了吃饭问题而发愁。然而,这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有许多东西是没有的,比如盐巴。

    靠每一次在山底下打劫而来,基本不可能。他们只能派人去下面买一些。官盐那是不可以去买的,贵不说而且很不安全。而私盐呢,也一样不安全。虽说大部分百姓喜欢他们,可也有少部分人为了赏金,而出买他们。为了这个买盐,损失太大了。

    这是盐的问题,除了这个,还有其他许多问题。比如,布匹的问题,孩子破蒙的问题。上山寨里的,就没有一个读书人,哪有可能教孩子读书的?等等诸如此类的一大堆问题,有哪一个是那么好解决的?

    是以,只有把这些人全都请到山下去,让他们融合在一起,这样,不但对清风寨而言,就是对大宋官家也是好的。

    再有,秦牧总觉得,在京城里,看着似乎有几位对自己很是看中,但仔细一想,却没有哪个给秦牧带来实质的好处。看来,这一次,一定得通过自己的努力,好好做出一番成绩来,凭着王相爷的关爱,也许可以青云直上。

    出了知州府门,来到大街上,发现这大街上依然行人极少。遇到几个,都是些无精打采的人,秦牧本想抓住哪个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小姑娘拉着秦牧的手道:“我饿。”

    秦牧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忽然想到,确实是呀,都赶了一天的路了,大家伙都还怎么吃东西呢。便转过身子,对身后人的问道:“怎么样,我们先吃饭吧。”

    “好。”王二柱喊得最积极。

    袁梦竹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心里头不大舒服,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小姑娘怎么跟秦牧关系那么好。还有,这秦牧不是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吧?真是气死人了。

    “随便!怎么样都行。”

    秦牧似乎感觉到了袁梦竹的心里不太愉快,便走了过来,道:“怎么,不想吃饭?”

    “谁不想吃饭了?赶紧的,前边带路,老在这里耽搁时间干什么。”袁梦竹拿起剑向着前方走去,那前边似乎挂着一块“来乐客栈”的招牌。

    进得客栈,不见店小二招呼客人,当然这里面也没有一个客人。只有一位年老的掌柜,正趴在柜台上睡觉。秦牧走了过去,也不跟他们客气,问道:“掌柜的,你这里可有什么吃的?”

    “没有什么可吃的。走走走,别打扰老子睡觉。”这掌柜的,头也不抬,不耐烦道。

    “嘿,我说掌柜的,你们开客栈做生意也不是这么做的吧,哪里客人来了,见都不见就把人往外面轰的道理呀。”袁梦竹把剑重重地砸在柜台上,大声道。

    袁梦竹的这一举动,算是把掌柜的吓住了,这才把头抬了起来。猛然看见一个凶神恶煞式的姑娘,身子吓得往后猛退一步。

    好半会,才缓过劲来,指了指身后,道:“几位客官,你们看看,我这身后,可还有什么东西?别说粮食了,就是酒都没了。”

    “这灾情严重到这个地步?”秦牧有些怀疑道。秦牧的字典里,从来也没有真正见到过旱灾,对这个真没有这个概念。

    “几位是外地来的吧?”

    “是”王二柱应道。

    “难怪不了解我们岷州的情况,我们岷州呀,都旱了三年咯。今年,倒比往年好,可看样子,还得饿下去哟。”掌柜的带有一点无奈道。

    “这官府的赈灾粮不是运到了吗?怎么可能还会饿呢?”秦牧有些不解问道。

    “哼哼……”掌柜的冷笑了几声。“救灾粮,那是我们百姓吃的吗?那是放到粮行,买给我们百姓的。你去看看,那价格是我们普通百姓买得起的吗?一两银子一升,那是天价。”看来掌柜的很生气,说这话时,这语调,明显加了几个度数。

    “走,我们看看去。”秦牧拉着小姑娘的手,往外而走。

    来到钱家粮行,果然如这家来乐客栈的掌柜的讲的一样,按理说,逢灾年,这粮行的生意应该很好做,此时钱家粮行外面却没有半个人影。走近一看,这米行的价格,果真是一两银子一升。平常,那可是只有十文钱的,现在倒好,直接翻了一百倍,富贵人家都有可能不能支撑,这普通百姓那可就更难支撑了。、

    见老板不在,秦牧也不想去为难一个下人。连忙对袁梦竹道:“你爹爹是住在岷州城吧?”

    “不是,我们是住在岷州下面的一个县里的。不过,离这里也不算远?”

    “骑马去多久?”

    “很快便可以到达。”袁梦竹答道。

    “行,那我们现在就过去,他是一个教书先生,有许多事情,他更了解一些。”

    “这城里多了教书先生,为什么非得找我爹爹呢?”看这个样子,袁梦竹似乎不太喜欢大家伙去他家。

    秦牧没有想到袁梦竹会是这个回答,本以为她会很高兴,便很是疑惑道:“怎么了?你很奇怪耶,去找你爹,你竟然不高兴。我去找你爹,其实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他是教书先生,了解的东西或许比别人多一些;当然,更重要的是另一方面,你们姐弟上山那么久了,下山来看父亲的机会也有限,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回去看看,难道不好吗?”

    “只是……可是……”袁梦竹支支吾吾道。

    秦牧可不管她,道:“只是可是什么,赶紧的,我们回去牵马。趁着这个点,看能不能赶着饭吃。走呀。”

    看到其他人都走了,钱顺连忙也跟着跑了起来,道:“大小姐,别考虑那么多了,走哇。”

    袁梦竹这才不得不跟着一起去了。
………………………………

第66章 问题症结

    现在的岷州,便是当时的铁城堡。

    地方虽不大,这机构那也是挺全的。州、县、乡三级行政单位那也是要的,地方太小那也没有关系,只设一县便可以了。是以,这岷州,也就岷州县这么一个县,这县衙的位置距离这知州城自然也就不远。

    岷州的地里位置比较特殊,除了设一岷州县外,另设了一西北监,这块地方完全军事化管理,里头也只有禁军、厢军,没有老百姓。但这些管理的将军们,也只有统兵的权力,却没有发兵的权力。

    若是碰上敌人来袭,需得取得知州大人,也就是许明的令符,才可以调动军队参与保卫州府。

    果真如袁梦竹所言,用了不长时间,秦牧一行人便来到了****山的家里。这****山家,虽说装饰布置都比较简单,但处处透露出一股文人雅士的风范。这用篱笆围成的院子,人家最多在入口处开一小门,用竹子也罢,用木头也罢。

    这****山倒挺别致的,把这个院门修的如同一座小亭,在上面还挂着一幅匾额,因房子旁边有一条小河,上书“水云间”三个大字。

    进入院门,更可以休会到这种感觉,这满院子的花花草草到处都是,却并不凌乱。要不是天大旱,现在一定开得非常漂亮。

    屋子是一般的民居,没有多大特色,但在大堂的外面挂着两幅对联挺有意思的,上联:长留天地无穷趣,下联:最爱书田不老春。

    秦牧看了一会儿,回头对袁梦竹道:“你父亲心性倒挺豁达的,没你说的那般小气嘛。”

    秦牧声音一落,便听到里头一个苍老的老头子在里头问道:“谁呀,谁在外头?”

    “阿爹,是我,梦儿回来了。”袁梦竹本已经非常紧张的身体,一听到父亲的声音,变得更加紧张。说这话时,不但声音颤抖,就连身体都有些晃动。看样子,这老爷子在袁梦竹心中的印象,或许不算太好吧。

    袁梦竹话音一落,便听到里头传来东西翻倒的声音,秦牧还在考虑要不要进去帮忙时,从里头跑出一个身着儒生服,头戴桂叶寇的老头子,手里头还拿着一根木棍,虽然步法有些凌乱,但看那样子,倒也精气神十足。

    这老头子边跑边骂着:“你这死丫头,还敢回来,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你个没出息的。”

    袁梦竹一看,连忙四处躲闪,这****山看到女儿躲闪自己,变得更加来气,不停地追打着。你来花坛这边,我就到那边,你在树前,我便到树后。如此折腾了几个来回,袁梦竹跑到了秦牧的身后,袁梦竹这一路,嘴里头一直在向父亲求饶着。

    见女儿躲到秦牧身后,这****山才发现这院子里头,除了有女儿,还站着别人,连忙把棍子一丢,五指并拢,拇指上扬,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冲秦牧作一揖,道:“老生不知有贵官前来,刚才教训小女,多有冒范,还请贵客不要见怪。”

    秦牧一看****山如此客气,连忙还礼道:“在下秦牧,受王相爷之命,来岷州做些事情。现如今,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一下袁先生,不知道方不方便。”

    “受王相爷指派……”****山嘀咕了一阵,然后立马跪下,拼命叩头道:“大人饶命呀,小女只是一时糊涂,这才上了清风山。还请大人看在小女年少不懂事的份上,法外开恩。

    小女同犬子虽说上了清风山落草为寇,可这一年多了,从不曾残害百姓,更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清风山的周围的百姓,可没少受他们们恩惠,还请大人给小女一条活路呀。”

    看到****山哭得如此伤心,秦牧不由得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刚刚还拿着棍子恨不得打死这个女儿,可现在看到女儿要被抓进牢狱。这落草为寇那可是重罪,要杀头的呀,便又在那里叩头请罪。刚刚在他嘴里还全身罪恶的女儿,现在也是闪光点颇多呀。

    秦牧有心作弄一些****山,便声音沉沉道:“这落草为寇,乃大罪,虽没有作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可如果处罚的轻了,这王法的脸面何在?不是本官不讲情面呀。”

    袁梦竹躲在秦牧身后,听得秦牧如此说话,立刻一脚踹在秦牧身上,道:“秦牧,你知道这样说话,会吓到我爹爹吗?”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我只是开个玩笑,别那么认真。”秦牧满脸堆笑着说。

    看到自家女儿同秦牧如此亲近,****山很是疑惑,这位不是朝廷命官吗?怎么同我这草寇女儿玩到了一起,而且看样子,关系还很不错呀。这……这到底是么回事。

    “你们……你们……这是……”

    看到****山如此惊讶,秦牧微笑道:“能让我们进去说吗?这样站着挺累的。”

    “好好好,请进请讲。”****山连忙让出条道来,让这些人进得里面。

    屋子里。秦牧终于知道刚才掉在地上的东西是什么,原来是一把菜刀,看案板上的菜,想来那个时候,袁老爷子正做着饭呢。也不知道,这些米菜是不是袁梦竹和袁清刚送的?

    房子里的摆设也同外面一样,简单中却特透露出一股书香气味。秦牧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后让王二柱和小虎子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钱顺这小子看到袁梦竹去做饭了,也跟过去凑热闹。

    而老李头的小姑娘见大家伙都坐下来,连忙跑到秦牧边上,紧紧靠在秦牧身上,秦牧一看,这样自己的视线也不好呀,连忙把小姑娘放在自己的腿上。可这么一放,才发现,毕竟是十二岁的小姑娘,身高体重都放在那里。便从旁边搬了一把凳子,让她坐在旁边。

    经过****山的讲解,秦牧大致了解到这赈灾有两处难。

    一则,这里的官实在太难对付,百姓被逼为草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造成的。

    岷州是边陲重镇,战事比房事都来得多。文官哪个愿意来这里,即便在京城当个闲职,没职没权,但也比这里好,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所以,这里除了一位知州大人是文官外,就是下面的知县大人是文官了。

    偌大一个州里,该武官的职位武官了,该文官的职位竟然弄成了武官做。如此一来,兵油子也就特别多,这些人有刀有枪,虽然明面上不敢不听你的,但是私底下阴奉阳违的事情也是没少干。

    除了官还有就是吏了,吏这一职,无论在哪里,大部分都是来自于当地。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更何总是有职位的地头蛇。别看他们明面上对你毕恭毕敬,可是在你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缺德事。

    这些粗人和这些地头蛇联合起来,就把知州、知县两人彻底变成了聋子、瞎子。就比如,此次运赈灾粮这件事情。上面下来那么多粮,知州大人不可能亲自去发,那自然是委托下面的人来发。这下面的人就找一些百姓去领取,当然,这粮可不是白白领取的,你是要付钱的,多少呢?就按钱家粮行那个价格。

    当然,你也可以不要,不过得把粮食全交上去,至于交哪里,自然是这些粗人、地头蛇手上了。

    如果知州或知县哪天想看看这些百姓的生活情况,那下面的这些人便安排好,一定不会让知州、知县看出任何破绽。如此,知州、知县便被当成了聋子、瞎子。

    这群人对上如此。对下,那就更是残酷,不管是灾年还是荒年,要交的例钱,一分都不能少。

    就拿此次的旱灾来讲,百姓因为无钱购买粮食,只得上山挖野菜去。本来,这野菜生长在山上,他们无权过问,可他们哪里会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你挖野菜,得上山吧,那就收你们上山费是没有问题吧?

    当然,相比较买粮食的钱,这上山费便宜不知道多少,上一次山,只需一文钱。百姓们,虽有怨言,也只好认命的。有的百姓家里实在太穷,便在山上住了下来,不走了。

    还有像兴修水利呀,拦水筑坝啦,各种工益设施。本来百姓做这种活,朝廷是有钱给的,但是全让这些粗人、地头蛇给贪墨了。这如果在太平年,也没有什么,百姓只是过得苦点,却也还能生活的下去。可,这些年是灾年,百姓们也就像袁梦竹一样,被逼上山去当草寇了。

    二则,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糟糕了。

    灾年不说,就是在常年,这里的雨也少的可怜,很多粮食根本无法在此处安全。黍子虽然可以生长,可是产量实在太低,平常年份倒也罢了,可是在这灾年,产量少的问题就凸显出来。

    百姓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弄出点粮食,只够交租,这让百姓怎么活?

    秦牧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如果要彻底解决此地旱灾的问题,只有把这两大问题给解决了,才能真真正正解决此难题。

    现在有王相爷的牙牌,不怕这些人不听话。只要他们不敢公开反对,就不怕这些作乱。

    第二个问题,自然是解决粮食的问题,这才是根本大计呀。可上哪去找粮食呀?话说,能不能从后代找找灵感呢?

    在秦牧陷入沉思之际,钱顺在那边叫道:“好了,吃饭了。”

    秦牧连忙起身,扶着****山来到桌前,帮他搬开椅子,然后轻轻扶着****山坐下。
………………………………

第67章 别乱抓!

    秦牧刚一坐下,这身形立马又站了起来,王二柱正夹着一条青菜,正要放进嘴里,见秦牧如此,连忙问道:“怎么了,不坐下来吃饭?”

    “不了,我得着急回知州府,走。”也不管王二柱同不同意,拉起王二柱便走。这老李头家的小姑娘一看,也赶紧追了出去。小虎子丢下碗筷,紧随其后。

    这屋子也就剩下袁梦竹和钱顺,袁梦竹拿起放在桌子边上的剑,也打算跟过去看看。就在钱顺起身之时,****山重重地把筷子放在桌子,发出“啪”地一声。

    “怎么了,跟爹爹一起吃饭都不行?”

    袁梦竹回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道:“爹爹,你说什么话,我怎么不愿意同爹爹一起吃饭呢?钱顺,你也留下来吃饭吧?”

    “我……这……我也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钱顺很是为难道。

    “坐下。”袁梦竹把筷子重重地放在桌子,继续道:“怎么,下了山,就不听大小姐的话了?”

    “是,大小姐。”钱顺一步三回头地来到桌子边坐下。

    “爹爹,我帮你盛饭,来,把碗给我。”袁梦竹满脸笑意道。

    秦牧骑着马,加上又快马加鞭,在天黑之时,便赶到了知州府。一进知州府,便见得许知州满脸堆笑地迎接道:“哟……秦大人,怎么悄无声息便走了呢?本官可是找得好辛苦呀。”

    “哦,刚到外面想找点饭吃,却发现所有的客栈都不营业了。”秦牧大踏步地走了进来,答道。

    “不是吧?这岷州城里,应该还是一切正常吧?虽说是灾年,可衙门里现在有了不少存粮,百姓的吃饭应该没问题。秦大人,何出此言?”许明看到的,都是这些粗人、地头蛇们想让他看到的,自然看不到真实场景。

    “是怎么样,大人,你不是可以上街看得到吗?整天待在这知州府里,能看到什么东西。大人,本官实在是太饿了,要不,先带我去吃饭?”秦牧笑嘻嘻的道。

    许明连忙把秦牧引向后厅,满脸不好意思,道:“秦大人,来来来,这边,这边。这饭菜呀,本官早已经准备好了。福伯,吩咐下去,可以上菜了。”

    饭桌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牧拿布条擦了擦嘴,见王二柱和小虎子两人依然吃得欢实。

    这两人多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了,哪舍得轻易放下筷子,虽然这肚子基本上都塞不下了,手上的动作可不愿意停呀。

    老李头家的小姑娘,也苦于肚子太小了,待在秦牧身边,根本不想动,也不舍得放下筷子。

    “许大人,本官此次受王相爷之托,定然得解了这岷州之灾,这才能回去。这赈灾之事,本官一人自然无法完成,还得许大人从旁多多协助,还请大人不要推辞。待事情完成后,本官自然在王相爷面前多多替大人美言几句。”

    秦牧一方面亮明自己的身份,一方面又给许明以甜头。这一收一放,这许明哪能不同意。

    见许明点头称是,秦牧便又道:“如此,那便多谢许大人。此时,倒有一件事情,需得大人吩咐下去。”

    “哦?不知秦大人有何吩咐?只要本官能做的,尽管吩咐。”

    “许大人客气了,咱们都是为官家做事,解百姓之苦,谈不上谁吩咐谁。”

    “是是是,秦大人说的是。”

    许明按秦牧所说,立刻着手准备,调动全州府的人连夜去通知。秦牧看到许明分派任伤,指派人员,调停调度,处处得心应手。不免对其能力,产生了好奇。

    自己没来岷州之时,便已经听过此人的名声,后来经袁梦竹的讲解,更是多少了解了些。这此传来的声音,都指向一个目标,那就是拼命的夸奖许大人。可,秦牧自己来知州的第一天,差点就让许明杀了,这人是好是坏,还真很难说。

    第二天一大早,知州府里稠人广众。也确实难怪,这岷州虽是小州,但该有的职位,它都有。转运使、通判两位大人,朝廷还没有任命下来,自然没有到。但,一样是很多人的。

    在州里面,有孔目官、勾押官、开拆官、押司官,粮料官等等一些吏官。在县里又有押司、录事、手分、贴司等等。在县以下,还有乡和里一级里面的里正、户长和耆长,还有一些在当地有头有脸,却没有混到吏职的地主,都一样请了过来。这是政府单位的,就有这么多人。

    还有那一监,除了军里头有都钤辖、副钤辖、都监、副都监这些人,还有监理产盐事的都巡检,巡检三人,此外再加上一些临时设置的名目,这站在岷州府府衙门的人多达一百五十多人,公堂已经完全站不下,有些官职低微的便站到大堂外面。

    这些人不但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就连在等候时,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也完全不同,有焦躁的,有高谈阔论的,有闭目养神的,有四处走动寻人说话的,还有不停地催促的……最要命的,竟然有两位军官或许是一言不合,竟然在那里大打出手,周围的军官,看着倒也不劝,而是在一边不停地起哄着。

    秦牧把小姑娘托付给王二柱后,在许明的引导下来到了公堂之上。这些神色不同的人物,一看到许知州如此低声下气地引导着一位年轻公子,心里已经明白此人定然非同一般。无论之前在干什么,此时也立刻屏神静气地看着秦牧,等待着秦牧坐下。

    秦牧站在首位,面带微笑,把手举起来,作一揖道:“各位大人,本官此厢有礼了。”

    “见过秦大人。”所有人立刻挥袖见礼道。

    秦牧在首位坐下,许明在侧位坐下。秦牧坐下后,这笑容立马收了,道:“各位大人,此番把你们请到这里来,自然还是赈灾之事。这岷州之事,官家关心的很呀,这才把本官从京城派来。本官在此,希望各位大人多多指教,本官可不敢负了官家的一番期望呀。”

    “是,秦大人。”底下所有人,立刻官样式的答道。听到秦牧讲又是赈灾,看样子又有粮食来了,是不是又可以小赚一笔?现场已经有人抑制不住心情,脸上露出了笑容。

    秦牧抓起放在案台上的一支笑,把玩着道:“此次所运来的粮食,若发下去,定然可以解百姓三月之苦。到时百姓有了饭吃,官家这份悬着的心也就可以放下。当然,发粮食这种事情,自然少不了各位大人的帮衬,秦某在此仰仗各位大人,各位大人辛苦了。”

    秦牧站起来,向众人鞠了一躬,众人一见,连忙回礼。居中一位花白胡子,拄着蛇形拐杖的老头子,目光灼灼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是我们这些臣子应尽的本份,何谈辛苦,秦大人真是说笑了。”

    “如此,烦请粮料官按账册所载,把粮食分于诸位大人。诸位大人,这些粮食可是官家分于百姓解倒悬之粮,众位万万不可贪墨。本官可有言有先,若是发现一例,无论你贪墨多少,那可是杀头之罪。本官受官家所托,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还请诸位大人自重,莫要让本官难做,让官家寒心呀。”秦牧站了起来,提醒道。

    “大人说笑了,我等定然不敢做如此触犯王法之事,还请大人放心。”这名花白胡子的老头,又作一揖,答道。

    “既如此,各位大人,请了。”秦牧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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