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刀尖上的女配-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这样,那你能拿出适才捂着口鼻的梅花手绢吗?”孔绾相信,依着郑梅云小心的性子,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扔掉那条手绢。

    郑梅云脸色一白,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她慌忙解释道:“梅梅梅花手绢被老奴放在屋子里了。”

    “那可真是巧了,”孔绾淡淡一笑,当着众人的面,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条手绢,当着众人的面慢慢抖开,清晰地刺着三朵梅花,“根据上面的针脚,和这些独特的梅花,想必整个府上就只有你才拥有吧?”

    这条手帕是适才孔绾在院子门旁捡到的,她就知道一定能派上用场。

    “老奴可能是刚才在路上丢的”郑梅云还想要说些什么挽救,岂料孔绾抢先一步道:“那是因为杏儿染有极其严重的瘟疫,所以你才立刻将手绢丢在了我门口!”

    说罢,她看了一眼舒兰,舒兰立刻将藏起来的剑拿了出来,道:“这是杏儿身上的血,老爷可用此血来验证杏儿是否染有瘟疫!”

    孔廉身边的管家立刻接过长剑退了下去。

    见事情已经超乎预料,阎如冰立刻朝郑梅云吼道:“狗奴才!你还不快从实招来,难道想看着你的家人统统被送进大牢吗?!”

    郑梅云一惊,大夫人这是在威胁她,想要弃子保主了!

    “老奴不知道杏儿染有瘟疫!”郑梅云不愧是府上的老人,立刻反驳道,“杏儿那死丫头只说是感染了风寒!老奴毫不知情啊老爷!”

    “你如果不知道杏儿染有瘟疫,那为何捂住口鼻?”孔绾道,“如果请来大夫为郑梅云一查,她没有感染风寒的话,那就说明她在说谎!”

    此话一出,郑梅云身子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脸色彻底惨白一片。

    “给我押下去!”孔廉咬牙道。

    郑梅云很快就被拖了下去,一路上也没有喊冤也没有哭闹,大有绝望的姿态。

    “府上一向检查严格,而杏儿染有如此严重的瘟疫,却被放进了府,这绝非是一个下人就能决定的事。”孔绾冷冷看着阎如冰,“倘若不是我在冷宫住了一段时间,知道瘟疫的症状,所以发现及时,立即将小屋烧了,恐怕这整座太尉府,都已变作了一个瘟疫区!”

    话一出口,孔廉的脸色果然大变,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手掌一挥,立刻就将身后的阎如冰打在了地上。

    阎如冰喷出一口鲜血,脑袋嗡嗡作响,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阎如冰,我太尉府待你薄了吗?你居然将一个染有瘟疫的下人放了进来?!”孔廉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双眼一闭,“来人啊!将”

    他话音未落,一个十万火急的通报声突然传来。

    “老爷不好了!大小姐中毒了!”

    孔廉一顿,赶紧暂停对阎如冰的处置,挥袖丢下了这个烂摊子,只愤愤道:“将大夫人关进西院!”

    孔廉一走,他身后跟随的一众女人和家丁也纷纷离开了。

    看着离去的一大群人,舒兰有些不安道:“小姐,你说这大小姐怎么会突然中毒了呢?”

    “小伎俩而已。”孔绾勾唇一笑。

    孔语滢选在这时中毒,目的无非就只有一个。

    “走吧,我们也去瞧一瞧。”

    说罢,她直往孔语滢的院子走去,舒兰没有多言,立刻跟在后面。

    走过转角,孔绾忽然停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看向舒兰,低声道:“你回去守着。”

    舒兰立刻会意,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孔绾很快赶上离去的众人,一路赶到大厅右侧的一处院落,人还没有到,就听到院子里传出的痛哭声。

    “大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啊!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如此歹毒,竟然在您的饭菜里下了毒”

    孔廉带头走进院子,只见院子里跪了三四个丫鬟和小厮,脸色苍白不知所措,而此刻正在屋内痛哭流涕的女人,正是孔语滢的奶娘王妈妈。

    孔廉一进屋就看到孔语滢毫无血色的脸,原本被阎如冰气得通红的脸迅速恢复了常色,他坐到孔语滢的床沿上,孔语滢就虚弱滴睁开了眼,气若悬丝道:“父亲”

    说着就想要起来给孔廉行礼,孔廉脸色一变,微嗔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礼节!”

    说罢,他转头凌厉地看向痛哭的王妈妈,喝道:“王妈妈,你也是府上的老人了,遇到这些大事怎么还像个三岁小孩一样?!”

    王妈妈一愣,眼泪霎时就止住了。

    将耳边这只吵人的苍蝇喝止以后,孔廉迅速看向站在一旁的大夫,“大夫,小女怎么样了?”

    大夫皱着一张脸,摇头道:“大人,这这毒有些棘手。”

    “此话怎讲?”孔廉蹙眉。

    大夫将孔廉引到一旁,低声道:“大小姐的毒,我无能,因此只是暂时压制在了心脉以外。如果一天之内找不到解药,恐怕是凶多吉少。”
………………………………

第25章 吓得嫡姐跪地求饶

    果然,奶娘老眼一眯,紧紧捏着手帕不再言语,难道派出去的人在半路上出了差错?那小姐现在可怎么办啊?!

    孔廉一招手,下人们立刻就将孔绾提到的工具全都抬了进来,就在大夫和婆子将一根细竹管子刚刚塞进孔语滢的喉咙,孔语滢霎时睁开了眼,惊恐地挣扎了起来。

    婆子立刻上前按住她的手和脚,她顿时呜呜叫了起来,拼死挣扎着不让管子继续往下塞。

    孔绾看着她涨红的脸,心头冷冷一笑,自作孽不可活,待管子已经塞进了孔语滢的喉咙,她才淡淡道:“长姐好像有话说,不妨让长姐先把话说完。”

    管子一抽出,孔语滢立刻连滚带爬地滚到了地上,跪在地上抬起头,双眼通红,泪光盈盈,惹人怜爱,“父亲,女儿错了!女儿知错了!求父亲饶过女儿吧!”

    孔廉不明所以,斥责道:“为父这是为你好!何来饶恕一说?”

    孔语滢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在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自己已经完全输了,派出去的人是不可能再回来了,解药也不可能再从她预定好的“凶手”身上拿到了。

    她闭上眼,哭着说出了真相,“父亲,女儿的毒,是女儿自给自己下的。”

    “胡闹!”孔廉一听,一手就将手中的杯子砸到了孔语滢的身前,腾地站起身子,指着孔语滢气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女儿为了让父亲饶恕母亲,所以才出此下策欺骗父亲,求父亲念在女儿一片孝心的份上,就饶过女儿吧!”孔语滢跪在地上,柔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我见犹怜。

    奶娘赶紧和孔语滢跪在了一起,“小姐也是逼不得已啊老爷,小姐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救出大夫人,又怎么会忍心欺骗您,您看着大小姐长大的,难道您不清楚她的脾性,她一向乖巧懂事,又最是孝顺您和大夫人。老爷!您就念念大小姐以前的好饶恕她这一次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孔靖站在门口,看着孔绾的眸光微闪,并未为孔语滢求情。

    处在惊恐边缘的孔馨这才缓过神来,急忙跪到孔廉脚边,“父亲,姐姐虽然犯了错,但是她本心没有错,父亲您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孔廉看着泪流满面,真心悔过的孔语滢,正要开口教训几句,然后小惩大诫一番就好了,岂料孔绾忽而勾起唇角,声音不大不小道:“长姐的孝心确实非一般人可比。”

    孔语滢闻言,心中一惊,立刻狠狠地瞪向孔绾。

    孔绾置若罔闻,继续笑道:“看来今日奶奶寿宴时,夜凌湖中的鱼也是长姐悄悄毒死,然后想要借此好心赏给乞丐吧?”

    孔廉脸色果然一变,猛地一拍桌案,“孔语滢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孔语滢脑子一晕,她明明将毒放在孔绾的饭菜里了,然后孔绾趁机投入了湖中,现在怎么会变成是她放进湖里了?

    “不!父亲,这件事女儿没有做,女儿怎么会无缘无故将毒下到湖里呢?”孔语滢无力地为自己辩白。

    她刚才也听见了,大夫已经告诉孔廉,两种毒是一样的,孔廉现在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了!

    而就在孔廉准备狠狠处置孔语滢的时候,适才出去搜查下毒凶手的家丁突然小跑进了屋子,禀告道:“老爷,舒兰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什么?”孔廉一惊,看了一眼惊慌的孔语滢,沉声宣道,“绑进来!”

    众人纷纷看向大门口,只见舒兰旁,上绑的男人赫然就是孔语滢名下的打杂小厮。

    孔廉看到小厮,阴沉的老脸已经看不出愤怒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舒兰看了这小厮一样,立刻将刚才的经过叙述道:“在大家都来看大小姐时,奴婢担心火势蔓延,于是守在了院子旁,可是就在大家刚离开不久,奴婢就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进了院子,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作势要将小瓶子丢进火中,我趁机立刻抓住了此人的手,这才发现正是大小姐喝下的毒药!”

    “好一个栽赃嫁祸。”孔绾淡淡一笑,总结了一句。

    奶娘彻底没了主意,整个身子摊在了地上,一旁的孔馨赶紧开始撇清干系,“父亲,这件事与我无关!这完全就是长姐一个人的主意!我完全不知情的!”

    没有理会孔馨,孔廉举步走到孔语滢面前,看着她泪痕斑驳的脸,问道:“孽子,你如今人赃并获还有什么话说?!”

    “父亲,女儿做这一切,完全是为了母亲,”孔语滢百般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父亲要赶走母亲,女儿何苦做这一切?”

    孔绾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摇了摇头,“长姐为了大夫人,这出发点是没有错,可是为了母亲,却不惜降祸他人,陷害自己的妹妹,这番自私的作为,实在叫人寒心。”

    孔语滢终于怒了,看向孔绾,“孔绾!我已沦落至此,你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孔绾毫不理会,嘲讽一笑,“如果夜凌湖的鱼不死,那现在死的又是谁?长姐啊长姐,你如此歹毒,竟使出放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怎么能和你尊贵的身份匹配呢?”

    孔语滢怒得站直身子,对视孔绾,“孔绾!你不要在这里颠倒是非黑白了!你如果说是我做的,那你拿出证据”

    “够了!”孔廉突然皱眉打断孔语滢的话,“你还不嫌丢人吗?!”

    孔语滢眼睛一红,正要哭泣,孔廉罢了罢手,“将大小姐关进西院”

    “老爷!”

    跪在一旁的奶娘忽然冲到孔廉脚边,抬着头哀求道:“这一切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设计陷害五小姐的,也是老奴将毒药洒进夜凌湖里的!大小姐哪里懂得这些阴谋诡计,这一切都是老奴想出来的,要罚就罚老奴吧!”

    孔语滢一愣,没有想到奶娘居然一人抗下所有的罪责。

    孔廉老眼一眯,没有立刻做出判断。

    孔绾心头一阵冷笑,这奶娘不愧是府上的老人,知道树倒猢狲散的道理,倘若孔语滢失势,她也就别想混了。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地看着孔廉,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奶娘的话,而只有孔绾知道结果是早就注定了的。

    果不其然,孔廉一脚踢开痛哭的奶娘,大声道:“杖责三十,罚为西院粗使婆子!”

    杖责三十,几乎只剩下半条命了,而西院的粗使婆子,是负责扫洗马桶的丫鬟,做的是整个太尉府最脏最累的活。

    孔语滢泪眼朦胧,看了奶娘一眼,虽然心痛,但怕连累到自己,最终还是没有为奶娘求情。

    “这种心术不正的下人,你不但没有惩治,还任由其迷乱了心智!”孔廉怒斥道,“给我好好呆在闺房,一个月之内,不得踏出院子一步!

    见孔廉要走,她急忙拉住他的袖袍,“父亲,母亲怎么办?您怎么处罚女儿女儿都不在乎,可是母亲是您的”

    “你不必为她说情了!”孔廉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孔语滢,“有其母,必有其子!阎如冰私自放进染有瘟疫的奴仆进府,差点酿成大祸,罪无可恕!”

    说罢,他朝门外的家丁命令道:“将大夫人送出太尉府,从此安置在老宅别院的庄园打杂,永世不得回太尉府!”

    “噗通”一声,孔语滢坐到了地上,脸色惨白如死人。

    想不到她费了这么大的心思,不但没有救出阎如冰,还彻底将自己搭了进去!

    看着孔绾,她双眸一紧,她一定会将今天所受的苦,加倍奉还!

    处治完阎如冰和孔语滢,孔廉领着家丁离开以后,一群人也逐渐散了。

    院子外,孔绾也打算离开,不料她刚走出大门,一人就忽然拦住了她,她抬眸一看,眉头微蹙,“大公子?”

    孔靖此刻站在院墙的阴影处,透过月色只看得见他的裙摆,一张脸看不到任何表情,只听他的语气深沉,带着一丝提醒,“五妹,今夜你太高调了。”

    “什么意思?”孔绾道。

    黑暗中,孔靖眸光闪烁了一下,但很快隐匿了,“你在太尉府里,高调不是好事。”

    说完,不待孔绾再问,他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孔靖高大沉稳的背影,孔绾只觉得他和白日里的他判若两人,阎如冰是他的亲生母亲,孔语滢是他的亲妹妹,为何她将他两个重要的亲人扳倒,他不但无动于衷,现在出现在她面前,还来提醒自己“她太高调了”?

    这人,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另有所图?不能在府中太高调的意思又是什么?

    很快,舒兰办完事后,过来见孔绾一个人站在院墙旁,疑惑地问道:“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压下心头的疑惑,孔绾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舒兰。

    舒兰不再多问,道:“老夫人醒来后,听说小院着了火,于是派人将她院子的南院打扫了出来,说你以后就跟着她住了。老爷也没有反对,只吩咐我告诉您一声,好好陪老夫人。”

    孔绾点点头,没有说话。

    适才那么大的动静,这老夫人又不耳背,一定早就醒来了,知道是她的小院起火以后,怎么没有立刻出来查看?

    看来,这老夫人也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关心女配。

    经过今夜的一场大火,周围的人仿佛都罩上了一层迷雾,反而让她看不真切,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了。

    经过一番折腾,孔绾和舒兰来到老夫人的院子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这是除了孔廉最大的一处院落,占地几乎可以和一个小宅子相媲美,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小桥长廊,一应俱全,不愧是一代长公主的住所,极尽奢华。

    穿过一条长廊,孔绾被安置在了老夫人主院偏南的一处阁楼,阁楼前搭着一条小桥,小桥下是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溪,月光下,溪水波光粼粼,煞是醉人。

    这阁楼有两层,第二层是卧房,卧房外还有一个足以安置下一套桌椅的阳台,阳台旁是一片翠竹林。

    两人刚进屋不久,老夫人的贴身老婢女,康婆婆便提着灯笼来了,她望了望二楼,喊道:“五姑娘睡了吗?”
………………………………

第26章 冤家路窄是非多

    舒兰立刻来到阳台上,“小姐还没有睡,我们这就下来。”

    说着,孔绾和舒兰便下了楼,只见门旁立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她满脸皱纹,却笑容慈祥,虽然驼背,但身子骨却十分硬朗。

    见二人来到近前,康婆婆笑道:“今天老夫人在寿宴上有些累了,所以歇下后,便比以往要睡得沉些。小姐院子起火时,我们便没有喊醒老夫人。”

    看了看屋子,她又继续道:“老夫人交代了,让你们安心地住在这里,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去找她。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就早点睡吧。”

    “麻烦康婆婆了,”孔绾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后朝舒兰道,“你将康婆婆送到奶奶屋子吧,这天色太暗了,注意扶着她。”

    康婆婆微笑的眼里露出一丝满意,舒兰颔首,扶着她离开了阁楼。

    简单地洗漱以后,孔绾上了楼,躺在床上,拿出怀里的大白仔细观察,发现它和普通的玩偶并无不同。

    可是当染有瘟疫的杏儿靠近她时,不但她发现大白变成了红色,就连一旁的舒兰也清楚地看到了,就说明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觉。

    看来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玩偶,它的体内一定有某种新科技。依照今夜的情形来看,在她即将陷入危险的时候,大白才会有所提示。

    今夜要不是大白,她此刻早已染上瘟疫,不可能这么轻易扳倒大夫人和孔语滢。

    想起孔靖提醒的话,这太尉府一定还有对她不利的存在,她一定不能在这座太尉府久住,必须赶快找到金色鳞甲胎记的女人。

    金色鳞甲胎记?

    想到这里,她赶紧起身查探自己的身体,当她衣衫尽褪,连后背也通过铜镜查了一遍后,发现除了手臂上有一块指甲盖大的伤疤外,什么也没有。

    这时,舒兰送完康婆婆回来,见孔绾盯着自己的伤疤看,不禁疑问道:“小姐,怎么了?”

    她眸光一闪,看向她,“舒兰,你知道我手臂上这块伤疤是怎么来的吗?我有些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刮破的了。”

    舒兰一顿,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我见您的第一天时就有了。有什么问题吗?”

    孔绾道:“我只是觉得有些难看而已,没事,你去睡吧。”

    “这伤疤很小,不容易被看到,”舒兰整理了一下屋子后,便退向隔壁的房间,“现在已经很晚了,小姐别多想了,快睡吧。”

    孔绾点了点头,重新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舒兰见她第一面的时候,也就是十五年前,说明这伤疤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金色鳞甲的胎记如此独特,而女配留下伤疤时还不到五岁,是绝对不会因为一个胎记就刮掉自己的肉。

    这么说来,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伤疤了。

    明天她就要开始检查太尉府里所有女人的身体了,于是她也不再多想,闭上眼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台时,孔绾便醒了过来。

    昨夜,她又梦见书中情节了,发现虽然事情的过程不一样,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阎如冰依旧是被遣送到老宅,孔语滢依旧是禁闭在闺房。

    梦里的情节虽然都是发生过的,但是还是能让她抓出一些关键性的信息。比如昨晚的梦,她就看到女配对于孔靖的提醒表示出的好感,而女配从不轻易表露出这种好感,可以看出这孔靖对她是没有恶意的。

    除了孔靖,孔绾还发现,女配对于这老夫人的态度,表面上虽然很亲热,但内里却是冷漠的,说明她昨晚的猜测没有错,这老夫人确实不能完全依赖。

    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昨夜就发现的,和自己相同的样貌,变得熟悉又陌生,她不禁微微蹙眉。

    这一切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呢?

    她五指捏紧,梳篦瞬间断裂成了两半,惊得一旁的舒兰迅速走了过来,“小姐,怎么了?”

    看着被自己折断的梳篦,孔绾双眸坚定,就算是命中注定,她也要反抗到底,找出离开的办法!

    “没事,”她淡淡一笑,抬头看向舒兰,“帮我绾一个简单的发髻吧。”

    虽然直觉小姐心里有事,舒兰却没有多问,从妆盒里抽出新的梳篦,很快就绾好了一个发髻。

    随后,二人用过早餐,待孔绾正要开始调查拥有胎记的女人时,楼下忽然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五小姐起床了吗?”

    舒兰立刻来到阳台,看到楼下站着的人,原来是皇后身边的公公,李善。

    “小姐已经醒了,请问李公公有什么事吗?”她恭敬道。

    李善甩了一下拂尘,“皇后娘娘让奴才传话给五小姐,说当初在冷宫大门时,事出意外,也没有好好地聚一聚,因此今个儿,特命奴才来请五小姐入宫。”

    舒兰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看向屋内的孔绾。

    谈心吗?孔绾心中冷冷一笑,对着舒兰点了点头。

    舒兰便朝李善回道:“请李公公稍后片刻,小姐稍作收拾后,便随你入宫。”

    孔绾紧抿着唇,这么多麻烦事找到她身上,原本根据她的能力,寻找那胎记女人无需用到一个月,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很快,孔绾便同李善一起坐上了马车,在行了大约一炷香的时辰时,一个交叉的十字路口旁,突然冲出一辆马车。

    赶车的宫人见罢,慌忙勒住缰绳,冲出的马车显然也没有料到这边有马车,也赶紧转向。

    一时,两辆马车惊险地擦身而过,但车棚凸出的部位迅速被撞碎,车身剧烈地侧翻了一瞬,索性赶车人的技术高超,这才险险地稳住了车身。

    两辆马车同时停下,对面那赶车人立刻站起身来,怒叱道:“没看到太子爷的马车经过吗,是怎么赶车的?还不快下来给太子爷道歉!”

    赶车的宫人原本也很生气,闻言顿时一惊,正要慌忙下车道歉,岂料对面马车内,飘出一道淡淡的声音。

    “是我们赶得太急,无关他人,继续驾车吧。”

    那赶车人不再多言,拿起缰绳继续赶车。李善一听是宫凌轩,赶紧挽起帘子表示歉意,“奴才惊扰了太子爷的尊架,在此赔罪了。”

    “本殿并无大碍,李公公无需担忧。”宫凌轩并没有挽起车帘,客气而生疏,出于礼貌,又随意道,“不知李公公此番出宫所为何事?”

    李善笑了笑,“接太尉府的五小姐入宫。”

    对面的马车沉默了一瞬,车帘即刻被宫凌轩的手打开。他双目迅速看向李善的马车,果然看到孔绾正一脸泰然地坐在马车中。

    宫凌轩性子沉稳莫测,心地也不坏,但面对孔绾,他所有的防备总能瞬间被击垮,但也同时证明,他对孔绾的愤怒有多深,对顾清璃的爱就有多浓。

    孔绾懒洋洋地靠在马车壁上,闭着双眼小憩,仿佛没有看到宫凌轩一样。

    “孔绾!你别以为有皇后撑腰,本殿就奈何不了你!”宫凌轩见了孔绾这副神色就更加来气,沉声道,“总有一天,本殿会找出你的罪证,将你斩首于午门之下!”

    听到这话,孔绾微微睁开了眼,但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睡了过去,一句话也没有答。

    气得宫凌轩五指一紧,一手扯下车帘,阴沉着脸,咬牙道:“赶车!”

    赶车人立刻挥动马鞭,马车如来时一样,迅速赶往皇宫。

    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又看了看马车内不为所动的孔绾,李善疑惑地眨了眨眼,却是懂规矩地没有多问。

    宫凌轩一走,孔绾也跟着赶往皇宫,不到半个时辰,就停在了宫门外。

    李善引着孔绾步入宫门,一路直往皇后的寝宫――景霞宫。

    景霞宫位于后宫之首,离皇帝和大臣上朝的政华殿不远,大约只有一里的距离。

    很快,一座巍峨雄伟的高大宫殿,美轮美奂地呈现在了孔绾的视线中,纵然是见惯了北京的故宫和紫禁城,但比起眼前的建筑,仍然是少了几分大气磅礴的气势。

    看来,作者对于这座皇宫的描写,一定是着墨不少。

    “到了,”李善停在一个月亮门前,“娘娘就在院内,五小姐自行进去吧。”

    孔绾颔首,跨入月亮门,一阵花香立刻拂面而来,抬眸一看,只见一簇簇茂盛的花朵映入眼帘,绽放在夏日璀璨的阳光下,争奇斗艳。

    而皇后孔素绮身着一袭深蓝纱裙,外罩一件绸缎长衣,雍容而不显累赘,站于百花中,正优雅地修剪着花枝。

    “参见皇后娘娘。”孔绾走近孔素绮,委身行了一礼。

    孔素绮直起身子,对她微微颔首,双眸深沉,“昨日寿宴上原想私下里见你一面,可是却发生了顾清乐坠湖一事,也就作罢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百花丛中的亭子走去。

    孔绾见她将身边的宫女统统都支了出去,寻思了片刻,跟着她走进了亭子。

    坐到石凳上以后,孔素绮看向孔绾,神色较之第一次在冷宫时严肃了许多,“顾清乐为何坠湖?”
………………………………

第27章 黑暗里的幕后凶手

    孔绾微微蹙眉,这皇后今天对自己的态度怎么不同了?看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她和女配的关系十分密切。

    “她要求与我共舞,背后却对我出手。”她试探着说出实情,然后迅速观察孔素绮的表情。

    孔素绮的眼神一冷,“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这女配果然和皇后有某种关系。

    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份暴露,孔绾露出迷惑的表情,“我亦不知她为何会对我出手,幸好当时我反应快,让她坠了湖。”

    “难道是你毒杀顾清璃一事,被她暗中看到了?”孔素绮莫测地看向孔绾。

    孔绾心头一惊,孔素绮竟然知道是她毒杀了顾清璃?!

    对上孔素绮高深莫测的杏眸,她又看不到丝毫试探的痕迹。这么说来,毒杀顾清璃一事,不止她一人知道,还有孔素绮。

    那么孔素绮是帮凶,还是单纯知道这个真相?

    她不是真实的女配,现在事情又来了一个急转,这孔素绮城府极深,她每多说一句话,暴露身份的可能就越大。

    掂量了一番言辞以后,她小心翼翼道:“我也不确定,但也有可能是顾清乐原本就想为顾清璃报仇。”

    “报仇?”孔素绮冷冷一哼,杏眸现出一丝嘲讽和怀疑,“愚蠢的人自然看不出内里乾坤,难道你还看不出?”

    孔绾心下一紧,丝毫不明白孔素绮说的是什么,只能聪明地选择沉默。

    见孔绾不语,孔素绮异样地看了她一眼,继续道:“最近你留意一下顾清乐,一旦发现她找到你的证据”她停了下来,双眸闪过一丝杀机,“接下来,一定要处理得干干净净。”

    孔绾心头早已震惊,此时此刻,已经完完全全确定了一件事。这孔素绮不但是毒杀顾清璃的帮凶,还是隐藏得最深的幕后人!

    看来枯井旁的两个太监,就是她怕自己泄露了她的秘密,因此才痛下狠手,后来她逃了出来,以为她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这才又救下了她。

    “娘娘放心,这件事,绾儿一定会办得滴水不漏。”孔绾淡淡道。

    见孔绾自信从容,神色淡然,孔素绮心中的异样这才淡了去,“我们的计划这才刚刚开始,不能因为一个死去的顾清璃前功尽弃。”

    计划?

    孔绾眉头微蹙,但很快恢复了淡然,“绾儿明白。”

    “宫凌轩将你逼进冷宫,为何三天后才想着要出来?”孔素绮重新看向孔绾,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