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刀尖上的女配-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为父还不老,知道如何判断!”孔廉斥责了一句。
“长姐这次不会和上次一样,又想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下人吧?”孔绾冷冷道,这一切,她一定要打得孔语滢彻底翻不了身!
孔语滢死死捏紧手指,恨不得将孔绾千刀万剐,她千算万算,唯一算漏了孔馨,可她明明让小厮防人跟踪了,为何孔馨跟踪了他,他都没有发觉?又或者这一切就是孔馨在撒谎?!
看着孔语滢变化多端的脸色,孔绾嘲讽地勾起唇角,转头,悄然给了孔馨一个眼神。
孔馨会意,当即重新叩到地上,再次扔出一个重磅炸弹,“父亲,女儿有罪,还请父亲责罚!
孔廉措手不及,眉头一皱,“你又有什么罪?!”
“父亲还记得前几日,夜凌湖中的鱼都中毒而死的事情吗?”孔馨抬头看着孔廉。
孔廉一惊,“难道是你”
“是女儿,也不是女儿!”孔馨似乎豁出去了,脸色虽然苍白,但却咬牙忍住了内心的畏惧,“其实那一天,死的不应该是夜凌湖中的鱼,而是五妹和她的贴身婢女!”
“你说什么?!”孔廉惊得再次站起了身子。
听到这里,孔语滢硬撑着的身子,瞬间就瘫倒在了椅子上,脸和嘴唇一片惨白。
孔馨顿了一会儿,似乎有些挣扎,但最终还是说出了真相,“老夫人寿宴的前一天,也就是五妹刚刚抵达府上的那一晚,长姐知道五妹被母亲安排在了荒院,没有地方煮饭,一定会到大厨房去拿饭菜,因此在我们从晋王府赶回来以后,长姐就给了我一包毒药,叫我派人悄悄放进五妹的饭菜里,可谁知五妹并没有吃,而是阴差阳错地倒进了夜凌湖喂鱼,这才导致老夫人大寿那一日,夜凌湖的鱼全都浮在了水面上,让父亲您丢尽了脸面!”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孔语滢再也坐不住了,腾地从凳子上坐起来,“你为何要污蔑我?你又有什么证据?!”
孔馨似早知道孔语滢会这么问,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无奈道:“长姐,这里面还有剩下的毒药,和夜凌湖中的毒,以及奶娘给你下的毒,全都吻合!长姐,你就认罪了吧!你斗不过五妹的,她全都知道了!”
“不可能,你们根本就是一伙儿的!”孔语滢当即转身抓住孔廉的袖子,“父亲,这一切都是五妹的圈套,我没有下毒,我也没有派人设计五妹揭榜!一切都是她的阴谋,是她想要推我下台后,独占太尉府的鳌头!”
“够了!”孔廉一把推开孔语滢,痛心疾首地看着她,“你是太尉府的嫡女,为父给予你厚望,苦心栽培你,望你有朝一日出嫁后能够为太尉府争光,可却不想阎如冰将你教导成这般模样,勾心斗角,对自己的妹妹心狠手辣,一环又一环地陷害铲除!现在证据确凿,你已无从抵赖,还不快从实招来?!”
孔语滢两行泪水流下,死死咬着牙摇头,就是不肯承认,她又急忙跑到宫凌轩身边,“太子殿下,我是冤枉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顾清璃被人毒杀的那一日,长姐和二姐刚好被顾清乐邀请做客,好像在丞相府也停留了一段时间。”孔绾打量着自己的指甲,状似漫不经心地说着无关紧要的事。
宫凌轩果然眼色微变。
孔语滢见宫凌轩开始怀疑自己,定不会再为一个可能毒杀他心爱女人的凶手说情,于是赶紧将希望寄托到风流的骆子染身上,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世子,世子,你就为语滢说说话吧!你以前和语滢还算要好,难道眼睁睁地看着语滢被人冤枉了去?!”
骆子染眉头一皱,显然有些为难,握着折扇思考了一瞬,眼前忽而一亮,“美人,如果你不介意做子染府上的第五十八位,子染到愿意为你求上一求。”
闻言,孔语滢的泪水戛然而止,呆愣了片刻,骨子里的嫡女清高,显然宁死也不愿做别人的妾,更别说是第五十八位了!
见她没有动作,骆子染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示意我也不能帮你了。
而就在她大势已去时,跪在地上的小厮见灾祸即将来临,立刻磕头推脱了起来,“这一切都是大小姐让奴才做的,奴才都是听她的吩咐行事,与奴才没有半分关系,还望老爷饶了奴才的狗命!”
孔语滢一愣,怒极反笑,“如果不是你在大门口看见孔绾和那小乞丐,然后找我通风报信,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我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见孔语滢已经破罐子破摔,丢尽了太尉府的脸,孔廉老眼无奈一闭,想要赶紧处置了她,岂料舒兰突然从孔绾身后冲到中央,一同跪到了孔馨身边。
“老爷,奴婢也有话说!”舒兰埋着头,语气比起孔馨,沉稳了许多。
孔廉有些不耐烦,瞪大老眼,“你又有什么话说?!”
“其实奴婢向太子殿下告密,说五小姐就是毒杀顾清璃小姐的凶手这件事,正是大小姐用钱财收买了奴婢!五小姐不计前嫌,不仅重新收留了奴婢,还向太子殿下保证找出奴婢背后的人,奴婢实感惭愧!”舒兰看了一眼彻底懵掉的孔语滢,“奴婢本不想将此事说出来,破坏两姐妹的感情,原想一直隐瞒下去,可今日见大小姐依旧这般陷害五小姐,实在不忍,特向老爷说明一切原由,还请老爷责罚奴婢!”
话音一落,在场人的脸色皆变。
孔廉老脸已经没有了神色,只怒其不争地瞪着孔语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卫紫央嘴角扬起,不羁而莫测。
骆子染摇着折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仔细地看着接下来的好戏。
宫凌轩双眼一紧,原本就因为孔绾的一句话而怀疑孔语滢,此刻又加重了一分。
在场中人,除了从容不迫的孔绾,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孔语滢由刚才的冤屈求饶直接变成了愤怒,冲到孔绾面前就要抓向她的脸,“贱人!我何时派舒兰向太子告密了?!你休要冤枉我!”
“够了!”孔廉怒吼一声,震得孔语滢身子一颤,挺直了动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孔廉老眼一扫,首先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厮,“将这心怀鬼胎的狗奴才拖下去乱棍打死!”
其后他又看向孔语滢,“将大小姐关进西院黑屋,让里面的婆子好好教育一番,不知悔改就永远别出来见我这个父亲了!”
孔语滢身子一抖,西院黑屋,那可是太尉府的水牢,里面全都是刑法,用来处罚和人私通的姨娘,只要走进去,非死即伤,不脱一层皮,那绝对是出不来的!
………………………………
第39章 背后的真相与手段
她杏眸大睁,急忙冲到孔廉脚下,“父亲,您饶过女儿吧!女儿这次真的知错了!求父亲给女儿一次机会,女儿不想进水牢,不想进黑屋!父亲,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我是太尉府的嫡女”
见所有人都仿佛看着笑话一般看着自己,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次是丢脸丢到了老家,孔廉老脸顿时就挂不住了,一脚将孔语滢踢开,“为父没有你这个不孝子!还不快拖下去!”
候在厅外的侍卫立刻进来,一手提起孔语滢的隔壁就朝外拖去。
“孔绾,你才是真正的心如蛇蝎,污蔑我,让我给你当替罪羊,你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孔馨,你竟敢背叛我,我就算死在黑屋里,也会化成鬼出来找你们!”
“你们会遭报应的,待我出黑屋的那一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孔语滢死命挣扎,手脚并用,撕心裂肺地骂着孔绾和孔馨,奈何她吼得越大声,孔廉就越觉得丢脸,恨不得她立刻就消失在眼前。
良久,孔语滢的叫声终于平息后,孔廉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孔馨,正要一并送入黑屋时,孔馨立刻跪到孔绾身边,“五妹,求你看在我知错就改,将一切真相都说明的份上,你为二姐向父亲说说情吧!”
孔绾看了她一眼,向她淡淡开口,“二姐没有心思,心眼并不坏,只是长期受到长姐撺掇,所以才犯下这些错,父亲是个通晓大义的人,自然不会像处罚长姐那般处罚你。”
孔绾的这番话,果然令孔廉冷静了些,他抿了抿唇,最后罢了罢手,“将二小姐送回房,请庵里的尼姑主持教教规矩,禁闭三个月,每月抄写五本佛经,好好静一静心!”
“女儿一定谨听主持的教诲,好好改造!”孔馨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她重重地出了一口浊气,起身跟上丫鬟,出了大厅。
孔廉转向剩下的舒兰,正要处罚,孔绾缓缓起身,朝孔廉行了一礼,“父亲,舒兰是女儿的贴身丫鬟,她虽然受到长姐钱财的迷惑,但好在最后还是悬崖勒马,选择了忠诚女儿,况且在女儿出冷宫时,她已经受到惩罚,所以女儿恳请父亲将她交给女儿处置吧!”
孔廉早就不耐烦了,这一回老脸是彻底丢尽了,只想快点离开,于是起身道:“你处置就你处置,记得她没有下一次。如有下一次,我一定要她人头落地,免得污了太尉府的名声!”
说罢,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在这样灼热的天气下,心绪烦躁,看了一眼众人,“太子、贝子和世子请自便,老夫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生怕再多呆一刻,又闹出什么笑话。
事情如预料般解决,孔绾却没有半丝快意的感觉,就如同孔靖警告她的一样,她在太尉府越高调,引起的关注就越多,未知的危险就会愈加猛烈!
好戏已经看完,骆子染摇着折扇起身,可惜地看向孔语滢被拖走的方向,叹息道:“那可是永乐城的大美人之一,就这样被送进什么黑屋里,会不会就此毁了容呀?”
闻言,孔绾脸一黑,这家伙不愧是永乐城里最风流的男人,人命都快保不住了,还管什么容貌!
宫凌轩走到孔绾身边,逼近她,凤眸深邃复杂,“你说孔语滢和孔馨也在那段时间去过丞相府,是真的吗?”
“这事,我想顾清乐会比我更清楚。”孔绾冷冷一勾唇,似不愿对他多说话,语气凉薄,转身就朝大厅外离去。
“哎呀,孔美人,你等等子染啊!”骆子染立刻追了上去。
舒兰亦松了一口气,赶紧跟了上去。
她原想着一顿责罚肯定少不了的,想不到小姐居然保了她,顿时心头一暖,以前小姐虽然也会心疼她,但是在这样的大事上,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是绝不会冒险求情的。
一时,大厅里便只剩下了卫紫央和宫凌轩。
卫紫央动了动身子,这才从瘫了好久的椅子背上直起身子,“哎,这大戏实在太精彩了,看得我是浑身紧张,这会儿全身都酸痛起来了。”
宫凌轩冷哼了一声,“贝子似乎对五小姐有意思?”
卫紫央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慵懒而性感地打了一个呵欠,“我觉得太子好像比我对她还有意思,不然怎么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来转去呢?她不烦,我都看得烦了。”
“你!”宫凌轩被卫紫央的粗俗字眼堵得无话可接,抿了抿唇,甩袖离开了。
卫紫央看了一眼门外毒辣的大太阳,原本想出府的脚,自动地转向了孔绾的院子。
奈何他和先一步跟上去的骆子染,刚到院门口就被侍卫给拦下了,只道这是安稷公主的院落,没有她的吩咐,谁也不放进去,两人只得顶着烈日,扫兴地出了府。
溪水楼阁中,舒兰为孔绾倒了一杯茶水,一直按捺不住的好奇心,这才终于问了出来,“小姐,您是怎么料到南虎镖局有这张契约账单的?”
孔绾红唇含笑,“小九说过,他的父亲是被一群黑衣人攻击的,在刚才我去药铺看他的时候仔细问了一下,这些黑衣人的身形高大强壮,手掌宽大,一看就是长期搬运粗活重活的人,加上他们的出手动作,并不像杀手那般杀伐果断,所以一综合,这些人多半是镖局里的人,自然就成了我突破整个阴谋的关键。”
“那二小姐又怎么会突然站出来指证大小姐?”舒兰问道。
“孔馨是整个计划中,最为重要的证人。”孔绾喝了一口凉茶,扬眉道,“你想知道她为何会和孔语滢反目成仇吗?”
舒兰点点头。
“还记得孔语滢中毒阴谋破裂后,是谁出来背的黑锅吗?”孔绾反问道。
“是大小姐的奶娘。”舒兰回道,继而她突地睁大了眼,“难道大小姐中毒一事,二小姐也参与了?所以小姐您就用奶娘来威胁二小姐,如果二小姐不将大小姐推下台,这件事情如果再被人掀起的话,大小姐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用二小姐来做挡箭牌的!”
“你跟了我这么久,能想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孔绾不吝惜自己的赞赏,“可是那日阎如冰送来染有瘟疫的杏儿时,我一把大火烧过去,令阎如冰和孔语滢措手不及,所以孔语滢才冒险给自己下毒,想借此赢得翻身的机会救下阎如冰。可是事情发生得太快,孔语滢没有太多时间和孔馨筹谋,所以这件事,只是她和那小厮以及奶娘在筹谋。”
“我明白了,”舒兰经孔绾一点拨,立刻想通透了,“这么说来,第一晚在饭菜里下毒的,才是大小姐和二小姐一起筹谋的!”
孔绾颔首,“虽然没有令我中毒身亡,只是毒死了夜凌湖的一大群鱼,但是这件事一直就是父亲心头的一个疑点,只要父亲一旦彻查,再加上我从旁作证,事情的真相一定会被抖出来。在你前往南虎镖局偷契约账单时,我找了两个人。第一个就是奶娘,奶娘受了两日的苦,见孔语滢根本无心救她,所以经过我的一番劝导,她自然就将她们的罪行完全抖了出来。第二个人才是孔馨,孔馨得知奶娘背叛了她,纸再也包不住火,同时,她也很快明白,如果我将奶娘的证词告诉父亲,孔语滢为了自保,一定会将罪行像推给奶娘一样,完全推给她,所以,她这便先下手为强了。”
“可是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舒兰蹙眉问道,“小姐您是怎么算到饭菜里的毒和大小姐她们有关的?而且二小姐即将被老爷推入黑屋时,您为什么又要给她求情呢?”
“孔语滢给自己下毒的那一日,大夫给父亲悄悄地说了一句话,恰好被我无意中听到了。”孔绾高深一笑,“那就是:夜凌湖中的毒,和孔语滢身中的毒是一样的。”
舒兰睁大双眼,不由得为事情的发展而惊叹。
“孔馨看似欺软怕硬,胸无城府的样子,但她长期在阎如冰和孔语滢的熏陶下,你想一想,她真是一个愚蠢的人吗?”孔绾见舒兰继续睁大眼,笑叹道,“再睁大一点,你的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
舒兰一听,赶紧用手去捂自己眼睛,待碰到眼皮,这才意识到小姐在打趣她,面上顿时一红。
孔绾好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道:“所以孔馨在指证推倒孔语滢之前,就已经向我给她自己求了一道保命符,这一下,全明白了吧?”
舒兰点点头,本是沉稳从容的习武人性子,现在竟变得有些可爱了。
孔绾拍了拍她的脑袋,见天色已经临近傍晚,又要开始她的搜索人体胎记计划了。
如果在太尉府她没有找到胎记女人,那妖孽神棍一定不会帮她,但是她现在揭下了皇榜,就算神棍不帮她,但只要她成功控制了瘟疫,到时候就能让皇帝向神棍答应她办一件事,这是她的第二手计划。
想到自己的计划,她不禁紧了紧手中的茶杯,为了能够回到自己的世界,这两个计划,必须至少完成一个!
………………………………
在这里给大家真诚地道歉了!
由于小夜子的错,对文文的节奏把握还不到位,造成了后期非常大的失误,在此向亲们说明一下,小夜子会修改第37章到第39章的文文。给一直花钱追随我看文的读者们,造成阅读上的困扰,致以真诚的歉意!修改的三章文文会免费传上,还请亲们继续支持,小夜子一定下不为例!
………………………………
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
由于小夜子对本文的把握不够,却又没有提前给编辑审阅,现在导致了文文节奏上的失误,在此向大家说明,小夜子会重新写第37章到第38章的内容,然后免费传到文文里,给亲们带来了阅读上的困扰,小夜子在这里给大家真诚地说声抱歉!对于今天的失误,小夜子一定下不为例,还请各位读者见谅,希望还能继续支持小夜子,非常抱歉了!
………………………………
第37章 放长线钓大鱼
孔廉正要问此事,不想孔绾突然先一步提了出来,于是坐到首位上以后,沉声道:“我正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这时,门外孔语滢和她的下人们款款走了进来,神色平静,仿佛一个旁观者一样,不声不响地坐到了孔廉的身边。
孔绾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朝孔廉淡淡道:“司天监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如果能求得他的一个条件,父亲权衡一下,这条件与一千两黄金相比,哪一个更有价值?”
这个比较连三岁小孩也知道,在这个世界,司天监的一句话,那就是一道神旨,比皇帝的圣旨都具有权威性,如果求得他的一个条件,又岂是一千两黄金可以相比的。
孔语滢心头有些纳闷,按理说这孔绾应该向孔廉告状,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我自然知道谁更有价值。”孔廉头一转,眉头紧皱,“可我想知道的是,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孔绾也不急,娓娓道来:“事情的真相很简单,今天从皇宫放学回府,我就打算去揭榜的,可是不料却看到有人先一步揭了皇榜,后来才知道这两人原来并无把握治除瘟疫,只是为求医疗费才揭了榜。在被送去刑台时,我突然发现那小孩是我认识的人,我无法看着他被斩杀,加上我原本也打算揭榜的,所以就向父亲说了谎,说是我让那小孩揭了榜。绾儿当时也是迫于无奈,还请父亲见谅!”
孔绾说得极其轻巧简单,仿佛她揭的不是皇榜,只是摘下了隔壁家树上的一片树叶一样。
孔廉老脸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孔语滢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疑惑、猜测、不解全表现在了低垂的双眼里。
半响,孔廉神色复杂地看向孔绾,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当真有把握控制住瘟疫?”
“七成把握。”她抬眸,目光中透着四分沉稳、六分自信,使得孔廉不由得打消了心中的几分疑虑。
“你可知道一旦失败,轻则坐牢,重则招来杀身之祸!”孔廉警告道。
孔绾神色不变,“我知道。”
“你究竟想要司天监的一个什么条件?”孔廉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
孔绾神色从容,任由他也看不出丝毫破绽,“司天监是天盛国的天师,不仅能预言未来,同样也可以推测过去,特别是被人刻意掩埋的阴谋诡计,他都能一一破解。所以,我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孔廉眉头微紧,越发觉得他这个小女儿不简单了。
孔绾唇角微弯,带着一丝嘲讽,“十五年前,我母亲究竟为何被钉死在了十字架上。”
孔廉双目大睁,双手紧抓着把手,苍白一片,显然对于这件事情震惊不小,一双老眸笔直地瞪着孔绾。
孔语滢则一脸懵状,显然对于十五年前发生过什么毫不知情。
孔绾见孔廉反应如此之大,知道自己拿这件事出来是押对了宝,“父亲,想必你比绾儿更想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为娘亲洗刷冤屈好吗?”
孔廉出气沉重,双手仍旧死死抓着把手,过了半响,才慢慢恢复了一家之主的威严神态,“这件事早已过去十五年,根本不必再提,你以此事作为换取司天监的一个条件,还不如让皇上为你长姐求得一门好亲事,好以此光耀我们孔家的门楣!”
孔绾在心头不禁冷笑,光耀孔家的门楣,不愧是无私的一家之主,想的都是为了他的家族!
听到孔廉提及自己,孔语滢心神一晃,赶紧接道:“父亲,女儿还不想这么早嫁做人妇,还想多服侍您几年!现在母亲已不在身边,女儿的双亲就只剩下您,女儿想好好地尽些孝道。”
“父亲说得对,确实是绾儿自私了,只想到为母亲洗冤,没有想到为孔家尽力,”说到这里,孔绾话锋一转,“所以,我便竭尽全力控制瘟疫,再为长姐寻一门好亲事,保证姐姐幸福一辈子。”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还对着孔语滢笑着特意加重了“幸福”二字,满意地看到孔语滢的脸色黑了下去。
不管最后到底求得什么样的条件,只要能够成功控制瘟疫,对于孔家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荣耀,孔廉见孔绾也有七成的把握,于是也不再阻拦她,“如此你便下去好好准备,三天以后,就启程往墨城西风镇去。”
说完,他便起身准备离开。
“父亲!”孔语滢突然冲到他面前,似乎有些不相信,“难道您这就让她去了?万一她治不好瘟疫的话,我们孔府受到连累怎么办?”
“皇榜是她一个人揭的,治不好瘟疫也是她一个人的事,皇上不会连这点也看不透,随意处置了其他无辜的人。既然你五妹接下了皇榜,你就全力资帮助她,这同样也是帮你自己!”
孔廉有些不满,虽然他知道揭榜这件事没有孔绾说的那么简单,隐约察觉到了和他的大女儿有关,但好在孔绾识大体,懂得进退有度,所以也没有给他惹出什么麻烦,却不想孔语滢竟这般不知进退。
孔语滢见孔廉脸色黑沉,赶紧低下头闭了嘴。
孔廉哼了一声,拂袖离开了。
见他一离开,孔语滢立刻抬起了头,一扫今天在城门口的咄咄逼人,温婉一笑,“妹妹,你当真有解决瘟疫的办法?”
“是呀!”孔绾也不拆破她的面目,也亲热地走近她,“这一次我成功治好大家的瘟疫,一定会为长姐求一门好的亲事。”
“不,不用了。”孔语滢退了一步,脸色有些不好看。
孔绾忽而想到什么,惊喜道:“我看晋世子就不错,虽然人风流了一些,但好在是个心疼人的好男人,长姐嫁给她以后,不但光耀了孔府的门楣,一定会生一大堆白白胖胖的子女,幸福绵长。”
“骆子染?!”孔语滢面色接着一白,又惊又气,但又发作不得,笑得比哭还难看,“妹妹,姐姐觉得你还是向司天监求得你娘亲当年死去的真相吧,姐姐现在还不想嫁人。”
“父亲适才也说了,应该为大局着想,现在妹妹十分认同父亲的话,姐姐还是坐等晋王府的花轿吧。”孔绾笑得亲切,说罢,见孔语滢的嘴角已经僵硬,这才带着舒兰满意地离开了大厅。
见孔绾嚣张地走出大门,孔语滢顿时气得一挥袖,桌上的摆设一应摔碎在地。
她一定不会让这个小贱人成功的!
孔绾和舒兰离开大厅以后,径直回了房。舒兰迅速扫了一眼四周,然后关紧房屋,低声问道:“小姐,你怎么不向老爷禀明一切,让他为你做主呢?!”
“你觉得他会为我做主吗?”孔绾不答反问,嘴角挂着一丝凉薄的冷笑。
舒兰一愣,抿了抿唇,“老爷就算不会相信我们,也会小惩大诫地惩治一番大小姐吧?”
“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价值问题。”孔绾解释道。
舒兰不解,“价值问题?”
“孔语滢是府上的嫡女,不像被撵出府阎如冰,她可是父亲的一手好棋,又是永乐城里的才女美人,以后定能给太尉府带来不可估量的好处,”孔绾冷冷一笑,“而这,就是她的价值。”
舒兰瞬间了悟,原来就算她们找到了大小姐的证据,但是她们没有她的价值,老爷也一定会像上次的中毒事件一样不了了之。
孔绾抬眸看了一眼天色,明晃晃的日头依旧毒辣,想来刚过正午没多久,还不能继续查找那个拥有胎记的女人。
她打算着,如果在太尉府没有找到那女人,神棍就一定不会帮她,但是她现在揭下了皇榜,就算神棍不帮她,只要她成功控制了瘟疫,到时候他也说不得算了,而这就是她的第二手计划。
想到自己的计划,她不禁紧了紧手中的茶杯,为了能够回到自己的世界,这两个计划,必须至少完成一个!
想罢,她立刻开始坐到书案前,拿起毛笔开始写起了治除瘟疫的计划,运用现代的知识,以及在现代发生病毒入侵时的一些防控常识,列了几条防御措施。
其后,她又布置了明天的任务,打算先了解一下瘟疫的症状,说不定这瘟疫就是作者用现代的病毒来创作的,那么可能会好办很多了。
这样一条一条写下来以后,一下午便这样流逝了。
太阳最后一角没入西山,剩下漫天朝霞,凄美艳丽。
孔绾停笔,伸了一个懒腰,和昨日一样找了一个借口离开院子,迅速潜入剩下的院落,开始继续查找那个胎记女人。
大约三炷香的时辰以后。
她坐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背靠着横出来的枝桠,透过茂密的绿叶,脸色不好地打量着最后一房的女人。
果然不出她所料,太尉府里根本就没有女人有金色鳞甲胎记,这神棍当真是在耍她!
想到这里就来火,她直起身子就想要离开这里,忽然感到身后的枝桠一沉,她回头一看,一怔。
………………………………
第38章 一只猫的约定
只见一只肥嘟嘟的小猫蹲在手臂粗的树干上,通体雪白,但绒毛的末尾又是淡淡的金色,毛色自然而罕见,在晚霞穿过绿叶照到它身上时,反射出一层令人迷醉的金光。
“喵~”
见孔绾盯着它看,它懒懒糯糯地叫了一声,湛蓝色的眼眸璀璨清澈。
在这个世界,孔绾还是第一次看到和那个世界有联系的宠物,顿时生出一股亲切感,她双臂一伸,唤道:“喵咪喵咪,过来过来。”
小猫原本是静静地看着她,见她动作,于是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自来熟地蹭到了美人怀里。
孔绾抱着小猫,一手抚摸,一手拿着它的爪子把玩,“小喵咪,你叫什么名字呢?你的主人又是谁呀?”
“喵~”小猫咪懒懒地回应了一句。
孔绾不禁失笑,敢情这猫猫还听懂了她的话?于是摸了摸它的小胡须,笑道:“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就像溪水一样,不如我就叫你溪溪。我们这么有缘,你以后就跟了我吧?”
“我们也很有缘,不如你也跟了我吧?”
此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忽然从身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