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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改造计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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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真的恭喜了!以前表弟有做的不当之处还望海涵!”
表弟李文星此时也是真诚的对着薛明恭贺道。
“呵呵,先别忙着道贺,看完榜单再说,我觉得这次你们俩同列榜单应该问题不大。”
“那就借表哥吉言了!哈哈!”
说完,李文星按耐不住急躁的心情又再次向着人群中挤去。倒是李文山还在强自忍耐着,硬是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那脖子再伸的话薛明怀疑会不会变成长颈鹿的脖子,缩不回来了。
好半晌后,就见小舅舅李纬拉着李文星的手挤出人群,向着薛明他们这边边跑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到
“找到了,找到了!李文山,二十七名!李纬,四百八十七名!哈哈,老子考了这么多次,这次终于中了,哈哈哈哈!”
看着兴奋的小舅舅李纬,又看了看他身后低头不语,神情有些沮丧的李文星,看来是这次落榜了。李文山听到自己的名次,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强自压下自己内心的兴奋,故作平淡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到了异常安静的弟弟李文星,一眼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对这个弟弟,李文山还是比较了解的。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高傲的不得了,其实内心很是脆弱,自尊心也特别强。略作思筹,李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文星,别灰心。你学识,才情等各方面都是很好的,只是吃亏在年龄上,基础薄弱了些,等到下次科举就好了。”
薛明也跟着点了点头,看着李文星说道
“好男儿不怕失败,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失败是成功之母!”
李文星和李文山都呆呆的看向薛明,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李文山拍掌道
“表弟果然不愧是解元之才,随口的一句话便如此精辟……”
糟糕,说漏嘴了……
看着兄弟一脸佩服的神情,薛明不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敢再多嘴。他也不知道这是谁说的,随口就冒了出来。貌似宋代没人听过这句话?
经由薛明这么一番意外,李文星的神色倒也好看了许多,此时李纬也从激动的心情中平复了下来,对着李文星劝慰道
“是啊,文星。你看看我,考了这么多次才考上,你才第一次,急什么?不要跟他们俩比,他们俩一个是才子,一个是变态来的。”
……薛明不由一阵无语,才子就算了,变态是个什么鬼。也怪自己平时说话不注意,看看这好好的宋朝文化人都给带成什么样了。
就在薛明他们几人还在开封府那儿磨叽的当口,一群吹吹打打的闲汉已经来到了李府的大门口。
“一门走出三贡士,还有一个是解。恭喜李老爷,贺喜李老爷!”
其实贡士一般是会试中考的考生才会被这么叫,但时人总习惯多加一等的叫。这样叫的人高兴,听得人也会觉得很有面子,就跟现在管个随便什么小领导就叫经理,老板什么的一样。
有那机灵的想到薛明的姓氏,转了转眼珠,又跟着加了一句
“还要恭喜薛老爷和薛夫人,有此佳儿,光宗耀祖。我等同住一城,也是与有荣焉!”
府里下人早在喇叭声离得还很远的时候就赶去通知李府的老爷们了,此时李夔听着门口闲汉们的报喜声,高兴的也不要人扶了,一把推开扶着的下人,自己颠颠的就向着大门口走去了。
待听到闲汉最后加的那一句话的时候,李夔不由的愣了愣,随即很快又反应过来,不由得吹了吹胡子,对身后跟着一起出来的几个儿子喝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着去叫你们大姐,还有你们大姐夫,麻溜的,快去!”
说完就是一拐杖对着身后的某个屁股上抽了过去,看着某个不幸的遭受了池鱼之殃的屁股,李夔剩下的几个儿子忙不迭的跑向了后院薛明一家暂时居住的听香阁。远远的几人就七嘴八舌的对着院子里喊道:
“大姐,大姐夫,快出来呀,你们家二儿子中榜了!解元啊!报喜的人都来到家门口了,父亲叫我们过来叫你们呢!快过去吧!”
“是啊,大姐夫,快出去吧,不然一会父亲又该骂我们了”
“对啊,对啊,刚刚五弟就已经被父亲抽了一拐杖了。”
“还不是你们离的远,我是平白的受了无妄之灾了。”
院里的薛明父母本来还在纳闷,今儿个不是放榜的日子吗,府里几个弟弟不去陪着父亲等放榜,跑自己这儿干什么来了?
他们根本就没往自家儿子身上想,谁让薛明之前因为刚来大宋,对一切都很陌生,因此一向秉持着低调的原则,在村里愣是没让人现他有什么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地方。虽说这样是免去了别人对自己的怀疑,但这乍一牛鼻了,反而让父母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孩子他爸,你说咱家明儿真的能考中?不是喊错人了吧?”
“科举是多大的事,还能喊错?错不了,前段日子我还听老三在我面前夸明儿来着,说他诗文精湛,思维敏捷,还说他是啥国之栋梁来着。我当时以为是抬举咱们明儿的,也没太当真。如今看来,恐怕是确有其事了!唉,看来咱们对明儿的关心太少了,这还没外人了解咱们儿子啊。”
既然认定了外面说的就是他们儿子薛明,两口子也顾不得其他了,薛明父亲忙的鞋都没穿就跑了出来,还是几个弟弟提醒的他。对着门口的几个弟弟道了声谢,两人匆匆的就向着大门的方向跑去。
………………………………
第26章 被大人物关注了
此时的大门口又多了一些女眷,薛明的外婆也正被薛明母亲的几个妹妹簇拥着站在门口。远远的看到向着门口跑来的薛母,老太太不由的笑容满面的对着自己的大女儿招招手道:
“大丫头,这边来。怎么才来啊,人家报喜的都等了半天了。呵呵!”
“劳烦母亲久等了。”
然后,看着报喜的闲汉还站在门口,薛母有些羞涩的低声说道:
“母亲”
所以说知女莫若母嘛,只是瞅了薛母一眼,老太太就一副了然的样子道:
“出来的急,忘带了银钱了吧。呵呵,你这丫头啊,从小到大就是这个毛病,一急就丢三落四的。放心吧,你父亲早就让下人打赏过了。”
“多谢父亲了,也多谢母亲。”
此时的薛母全然没了在薛明薛孟几个孩子面前的稳重,在生养自己的母亲面前倒像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了。
报喜的人在门口磨蹭了半天,终于是等到了薛明这个新晋解元还有李纬他们,忙着又是上去好一顿马屁拍上去。结果,李夔大手一挥,又是每人一个红包叫家丁送上,一群闲汉才欢天喜地的离去。
“还是大哥聪明,这一次的赏钱够兄弟们好好喝上几顿了!”
几个闲汉边向着相熟的酒肆走去边对着其中为的一位汉子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要不怎么我是你们的大哥呢,哈哈!”
“那大哥,下次春闺我们逮哪个啊?”
“要我说还得是薛大解元,大哥你觉得呢?”
汉子摸了摸下巴,转头左右瞅瞅后对着几个小弟招招手,等他们围过来后神秘兮兮的说道:
“嘘,告诉你们个秘密,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断案神童,你们知道是谁吗?那就是薛大解元啊,你们不知道吧,我也是无意中才听人说起来的,啊哈哈哈哈!”
“大哥,哪个我们早就听说书的说过了,就你天天去阿花哪里才没听说过好不好啊!”
有个呆愣的汉子傻傻的对着那汉子说道,说完立马招来几个闲汉的好一顿招呼。大哥的坏话也是能当面讲的?
大概是被揭了伤疤,汉子脸上颇有些过不去,跟喝醉了酒似的,继续道:
“那我再说一个你们肯定不知道的,这个是最新的。嘿嘿,就是前段时间流传的那两个对子,你们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吗?不知道了吧,啊哈哈哈哈!”
“大哥?啥对子啊?”
“一看你们就是一群粗人,一点儿文化都没有,听好了,其中一个就是:寂寞寒窗空守寡!怎么样,牛不牛?”
“大哥,阿花不是悦来楼的歌妓吗,这怎么又守寡了啊?小弟不是很明白。”
“屁,这是文学,不懂别在这吵吵的,一会我把另一个都给忘了。听好了,另一个是:烟锁池塘柳!”
“好,好一个烟锁池塘柳。小后生,不知这联是何人所作啊?”
听到终于有懂行的人出现了,那汉子很是高兴,转头看去,就见说话的是个白胡子一大把的老汉,身子骨很是健朗,也看不出具体的年纪。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就有小弟对着老汉喝到:
“哪来的老头,说谁小畜生哪?知道我们大哥是谁吗,敢这么跟我们大哥说话!”
说完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教训下那老汉。那大哥虽是个闲汉,倒也不至于去欺负这么一个老人家。况且这也只是小弟没文化听差了,需怪不得人家。因此转身对着那个小弟的头扇了一巴掌,然后才对着那老人抱了抱拳说道:
“老人家别见怪,我这几个弟兄都不是什么文化人,听不懂你刚才说的。要说这上联是何人所做,你还真是问对人了。我也是刚刚从阿花哪里听说的。
据说是上个月的季节市薛明薛大解元在咱们开封城的大相国寺跟人比试的时候随口所作的,据说直到半个月后苏辙苏老公布薛大解元一早给出的答案为止,这期间就没有一个人的答案能对的上的。”
老汉手扶着胡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说来,今次的解元当真是名不虚传了。呵呵!”
“何止啊,薛大解元还断案如神呢,当时”
听完了汉子的讲解,老汉不由的对薛明也升起了好奇之心,这时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个壮汉对着汉子问道:
“听你说的这么神,就不知那薛大解元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听到有人质疑自己的话,那汉子怒了,也顾不得揭自己的老底,张嘴就说道:
“千真万确,是阿花告诉我的,她是前段日子听一个恩客说的,那恩客也是个文人,当日就在现场的,亲眼所见!”
“嗯,多谢小后生了。”
那老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着汉子道了谢,随即就离开了这帮闲汉。而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壮汉,也是跟在老人的身后离去。
路上,那壮汉对着老人问道:
“师父,你真的相信天下有人能有如此奇才?不光诗作得好,对子对的奇,还能断案入神?”
“冲儿,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不可妄自菲薄,亦不可目中无人。至于真假,总要去看看才知道,呵呵!”
“那师父,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呵呵,刚不是听那闲汉说了吗,悦来楼?是在这个方向吧?”
另一边,薛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某个不得了的大人物的注意。尚自跟着小舅舅李纬他们来到了科举之前所去的天下第一楼。根据李纬的解释,他们是因为去了这天下第一楼才得以考中的,尤其是薛明,更是一举而中了解元,那更是不得不去。
传说这天下第一楼,只要科举之前在那儿喝过了酒,再科举的时候就会十之稳过。
不信?至今楼里尚有不少的前朝状元在里面留下的诗词呢,这些就是明证!
每次科举结束,中举的士子便要去这天下第一楼去坐坐,沾沾喜气。而李纬,说实话对于这次能过,他自己也是很意外的。
本来他自己都不抱什么希望了,结果世事就是这么难料。
所以他认定是这天下第一楼给他带来的运气,况且来年还有礼部举行的会试呢,哪能不提前准备一下?
………………………………
第27章 嘴炮大乱战
进了天下第一楼,因为几人之前在家里都是吃过了的。虽然由于几位长辈在座的关系薛明跟李文山兄弟俩还是有些感到拘束的,但至少没有饿着肚子。毕竟他们也算是李府目前的大功臣了,怎么也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不是。
虽然席间诸人的频频敬酒薛明有些不耐烦,但看到父母在席上都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眉开眼笑的,薛明也只能痛苦并快乐着了。哪怕是为了老两口高兴,这顿宴席也必须得忍下来啊。
一楼人已经满了,几人上了二楼,正好窗户边还有个空位,几人忙坐了上去。小舅舅李纬先是要了几壶酒,又叫了两盘生肉片,一些下酒的小菜,几人边吃聊着两边墙壁上留下的诗文。
实际上生鱼片或者生肉片在古代称为“脍”,成语“脍炙人口”就是这么来的。中国古人从商周时代就爱吃脍,周朝时有熊脍、羊脍、牛脍、鹿脍、猪脍、鱼脍等。后来现兽类和家畜的肉生吃不卫生,有寄生虫,东汉曾有太守爱吃脍而病死。到了唐代就只剩生鱼脍和生羊脍了。
不过唐代的生鱼脍跟现在日本的鱼生不同,用的主要是淡水鱼,所以还是有很多寄生虫卵。。。到了宋代,吃鱼脍的风俗仍然流行。至明代以后,炒菜盛行,烤肉和生肉片逐渐退出中国人饮食习惯。但在日本和韩国仍有变相留存。一瓶酒还没喝完,薛明就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刁文德!
刁文德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前头还跟着个年轻的公子哥,而他则和一个青年并排走在这公子哥的身后,同样也一眼就看到了酒楼里的薛明他们。那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由于之前的榜文薛明知道了自己的名次后也就没有再去细看,所以此时他并不知道刁文德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也同样通过了这次的解试。
由于今天上午才放的榜,此时酒楼里已经没有多少空位了。刁文德也不去寻那人少的位置,径直向着薛明他们所在的桌子走了过来。
一来是薛明他们的位置很好,正临着酒楼二楼的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就能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别有一番滋味。二来是因为此时的汴京已经是地狭人稠,所以赵佶即位不久就把外城向南扩筑了一段距离,以扩充城市空间。
北宋汴京恐怕是中国古代唯一一个在朝代期内把城市填满的都城了吧。而这天下第一楼由于原来就靠近南城墙边的那一段护城河。扩筑后,这段河流索性就临在了酒楼的侧面,感受着波光粼粼的河边上不时吹来凉爽的微风,想象着坐在这样的位置上喝酒,在几人想来那必是极好的。
走到薛明他们几人面前,刁文德也不待前头那青年话,很狗腿子的对着薛明几人挥挥手道:
“这位子我们蔡大少要了,给你们个机会,还不快快让开,这是你们的荣幸知不知道?别等到我们蔡大少火,到时你们后悔也晚了,我这是为着你们好,还不快滚开?”
“咦,我好像听到附近有狗在叫啊,小舅舅,这天下第一楼难不成还有狗肉卖的不成?”
面对已经确定是敌人的家伙,薛明的字典里一向只有两个字:不服就干!
比嘴皮子,薛明还没怕过谁,就让他尝尝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嘴炮的厉害吧!
“臭小子,你说谁是狗?”
“谁叫了谁就是呗!”
“臭小子,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让你后悔都嫌晚知不知道?”
“哎呀,吓死宝宝了,其实后悔的事我从不做,我只会做让你后悔的事!有本事你让我后悔一个看看呀?”
“我,我艹”
以上是5oo字左右的脏话,边骂边口带白沫的那种。第一回合,刁文德,完败!
“你就是薛明?”
“我不是你是啊?话说你丫谁啊?我认识你吗?”
此时薛明已经被周星星附体了,颇有种见谁刺谁的感觉。而此时坐在桌上的李纬他们三个已经是听傻了,记得平时薛明在他们面前不是这样啊?难道是我们平时的打开方式不对?
至于这说话的人,正是那个跟在蔡大少身后的另一个青年。此时他已经气的满脸通红,鼻孔开始往外冒气了,这是要准备进入战斗状态了吗?
薛明此时还有闲暇打量着面前的这个青年,和刁文德倒是长得有七八分想象,难道是?想到某个可能。薛明难得的脸上也慢慢的变得严肃起来。俗话说当一件事情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生的时候,那个这件事情的生几率就是百分之一百。果然这青年的回答印证了薛明的猜想:
“真是有辱斯文,在下不才,添为本府上一届的解。这位是蔡术蔡大公子,本朝太师蔡相之孙,也是本届的贡士。
说道这里,刁文东也不再继续了,就站在旁边拿眼睛瞟着座位上的几个人。那眼神明白的写着
“小样,怕了吧!哥也不撵你们,哥让你们自己走!”
薛明确实被惊到了,蔡京啊!北宋六贼之!这可真的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了,即使到了现代,估计也没几个人没听过这个名字的吧?
只是这个名,它未必是个好名啊
嗯,那个到现在为止还没出声的公子哥儿,已经成功的被薛明打上了敌人的标签了。估计他若是知道仅仅因为刁文东的一句话就惹上了一个不得了的敌人的话心里会哭死。这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啊!
“哦,原来你就是蔡大公子啊。蔡大公子你好,蔡大公子再见!”
旁边躺着中枪的蔡术愣住了。
一直以来蔡术总觉得自己得脑子算是聪明的,但对薛明的这句话却愣是过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这是让自己滚蛋呐,顿时气的鼻子都歪了。
在他想来,以他的身份,能够屈尊降贵的和薛明他们说句话都得是他们的荣幸才对,怎么着,自己这还没开口呢,就让自己滚蛋了?
至于还站在蔡术身后的刁文东,此时已经是被薛明华丽丽的无视掉了。战斗力只有五的渣,太弱。枉自己之前还把他当成第一号敌人。
第二局,刁文东,弱五渣!
………………………………
第28章 套路玩的深
此时的蔡术不能不亲自出马了,自己的两个小弟都是一招被人ko掉,他的怒气槽此时早已是涨满破格了。一张口就是一嘴标准的公鸭嗓子:
“在下只曾听得人说今科新晋的解元郎不光是个才子,还是个断案高手,只是这闻名不如见面啊,没想到咱们的解元却还是个善辩之才?失敬失敬”
“过奖过奖,在下也只曾听闻蔡太师凶狠狡诈,舞弄权术,以智慧控制别人,在皇帝面前,专门窥伺人主之意以求固位专宠,始终对皇帝说,不必拘泥流俗,应该竭尽四海九州的财力来满足自己享乐。没想到他的孙子却没遗传到多少蔡太师的智慧,岂不令人失望?莫非蔡公子不是你家太师的种?”
“无耻之徒!休呈口舌之利!”
蔡术这下子是真的怒了,文化人见得多了,就没见过这么没有底线的文化人,正所谓英雄不问出路,流氓不看岁数!有文化不可怕,流氓也不可怕,就怕流氓还加上有文化,那就可怕了。你跟他来文的,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刷流氓?他比你更流氓
“哥本来就懒得跟你们多说,你以为哥说这么多话不累啊。反正位子咱们是不会让的,有什么真章就划下个道道来吧!”
“好,这里是天下第一楼。楼里的传统咱们都知道吧。咱们就比作诗,谁作的好,就让谁坐在这儿,如何?”
靠,抢个座位还要作诗,你当哥的诗词就这么不值钱啊!
不过薛明也明白他们只是寻个由头而已,即使给他们让了座恐怕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反而会得寸进尺。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就在这里将他们灭了,省得以后见着心烦。
当然,这大庭广众的薛明也不可能上去就是一招“神龙摆尾”,一脚把他们仨踹倒在地,那样太有辱斯文了不是?咱身为读书人就要来文的不是?
虽然薛明更喜欢拳拳到肉的那种感觉,这丫的从本质上就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化人。
“比作诗?来啊,比就比,谁怕谁啊。谁输了谁就是孙子,这座位本来就是我们的,比这个太小家子气了。有种的谁输谁就乖乖的从爷爷裤裆底下钻过去!有没有胆量跟爷爷打这个赌?”
“好,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说完两人都是看着对方阴阴的笑了起来。李纬他们没想到这边还没来得及阻止呢,面前这两人就已经是定下了约定。其实蔡术之所以这么有信心是因为这家酒楼的掌柜的是认识自己的,就凭自己的身份,再借他两个胆量他也不敢得罪自己。所以在他看来,自己这边是稳赢的。
只是他没注意道,刚刚薛明说的是不管谁输谁赢,要钻的都是他的裤裆
这俩人,都太坏了有木有?
比赛规定每人作诗三,蔡术本来提议由酒店的掌柜的当裁判,薛明哪里能让他如意,双方一阵争执,最终决定每人再从酒店的客人当中选出两人,临时组成一个五人的裁判团。
这酒店的掌柜是个胖胖的中年人,曾经也是科考大军中的一员,只是在会试上连考了几次也没有考上,灰心意冷之下才开了这间酒楼。
说来这个胖子也是个有头脑的,正好同期的同学有个当年中了状元,央他在酒楼题了诗,又散布了些似真似假的传言,没想到慢慢的酒楼竟火了起来。
其实这的身后也是有靠山的,就是当年同期的那名状元,只是他的靠山显然是斗不过面前这位蔡术的爷爷,在大宋朝一手遮天的蔡京蔡太师的。
此时这胖掌柜的正哭丧着个脸站在一边儿准备和旁边的四人一会当作临时的裁判,这四个裁判,在这胖子掌柜的看来,蔡术选的那两个显然是跟他相熟的,起码是不敢于明着违抗他的命令的,
而薛明选的那两个书生,看样子似乎也是随便选的。就看他们有没有骨气,敢不敢明着对抗蔡太师了。
不过即使他们的骨头很硬,从明面上看的话,这还没比,薛明那方已经是输了。
这胖掌柜却是已经很自觉的吧自己放到了蔡术那一方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只是那个新晋的薛大解元,看样子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前来报复啊。那俩书生大不了跑路,自己这有家有道的往哪跑啊?唉,咱就是个开酒楼的,找谁不好干嘛找我啊?早知道的话自己今儿个就不该来的,或者干脆就该歇业一天,这钱,咱不赚了还不行吗?
双方猜拳决定由谁先出题,结果是蔡术赢了。丫的真是狗食运,薛明暗暗道。
“既然是作诗,自古以来都有诗以明志一说,今天咱们就以明志来作这第一局的题目,双方各作诗一。由裁判团来做评判,如何?”
“呵呵,你当酒楼里的客人都是聋子吗?还是你打算让他们把耳朵都捂上?作诗当然是要流传的,岂是一两个人就能判断的了的?当然是要让大家一起来评判了,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
酒楼的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不光是楼上的,楼下此时也有不少人都挤了上来,更有不少人呼朋唤友,新晋的解元公要与人斗诗,岂能错过?
蔡术此时气的都有些结巴了。指着薛明有些傻傻的说道:
“你,你,你,刚才我们不是说好了一人从酒店选两个人出来来当裁判的吗?”
“切,跟我玩套路?看谁玩的深。我刚才那是忽悠你呢,懂吗?就是耍你玩的意思。我们?我们还说好要一起去看星星呢,去不去呀?哈哈,别介意哈!我这人一向爱开玩笑。”
“哈哈哈哈!”
酒楼上下的人都哈哈大笑,尤其以李纬的笑声最大。
蔡术此时觉得,这些人是不是都是在笑自己傻?要不是刁文东两兄弟扶着,这场比试还没开始就可以因为两个主角中的一个提前倒下而结束了。蔡术一直觉得自己就够坏的了,这没想到竟遇到个更坏的。这坏的简直没有底线了都,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啊?
缓了半天,蔡术才算是勉强将激动的心情平息了下来,恨恨的瞪了薛明一眼,知道对这么个无耻的人说啥也没有用,索性也不再多说什么。立马就指派刁文德第一个上场了。
………………………………
第29章 比诗不行比作词
为了替自己的主子挣回面子,刁文德也是准备掏出自己的老底了。要知道他们兄弟为了巴结上这个蔡太师的孙子,可着实是费了不少的功夫的。今儿这事要是办砸了,那么兄弟俩长久以来的努力就算是白费了,别说是再想要跟着沾光飞黄腾达了,这姓蔡的不找人把自己兄弟二人修理一顿就算是轻的了。
对着四周抱了抱拳,看到大哥刁文东给自己打气加油的颜色刁文德微微用力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直接道:
“学生这里有一诗,略叙学生之志,还请各位同学品评。
愿君应当学长松,千万勿要作桃李。
直如朱丝做的绳。清如玉壶酿的冰。”
“好!”
底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听了这诗纷纷叫好,热闹非凡,李纬他们三个不由用担心的眼神看了看薛明。小舅舅李纬关心道:
“二外甥,有没有把握?不行的话就让文山先替你顶一局?毕竟这事又不是你一个人引起的,有事咱们大家一起抗,别人怕他蔡太师咱们可不怕,咱李府还没出过软骨头呢!”
李文山和李文星兄弟俩也用征询的目光看向薛明,内心有些感动,薛明也不矫情的对着李纬三人满怀豪情道:
“安啦,这点小场面还难不倒我。文山表哥就留着压轴好了,这一局我先来。”
说完就转身面对着刁文东洋洋自得道:
“诗做的倒是一般,志向却没看出来有多么远大,可惜了。所以说啊,这怀才就像是怀孕,时间久了才能够让人看出来,大家说是不是啊?”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刁文德涨红了脸,强忍着没有作,他倒要看看薛明作的诗能比他的高明到哪儿去。
“嗯,咳。听好了哈,刁大才子。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就是我的志向,不知比你的却又如何啊?”
此时的刁文德脸色已经迅的由红转白,虽然还没有评比,他却清楚的知道自己输了。不光是输在文采上,更是输在诗中所言的志向上。
“好个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薛大解元,我们挺你!”
“解元郎。好样的,干翻他们!”
此时此刻,酒楼上下的人似乎也是被这诗给激出了心中久违的热血,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给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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