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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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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见莫璟尧如此爽快,心情豁然开朗,大笑两声这才应到:“好好好。莫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爽快,爽快”话锋一转,又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王某初来乍到,人脉不足,有批货物要进g城,还需要莫先生帮忙从中协调打点一下。”
莫璟尧沉吟半响,这才开口:“以五爷的势力,这小小一桩事情岂会难倒您和您的手下。恕晚辈冒昧,五爷能否告诉莫某,这是批什么样的货物”
“好说好说。”王五绿豆小眼一转,精光乍现:“王某绝不会亏待你的。总之,是这世上来钱最快利最多的生意。”
说着,还一脸猥琐的做了一个吸烟的姿势。
话说到这里,莫璟尧要是再不明白,那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了。
“五爷,当真要做这笔生意”
王五理所当然一般:“这是敛钱的好买卖。”
“可也是最害人的买卖。”
莫璟尧面色微沉,冷冷的看着王五:“抱歉,五爷这次找错人了,莫家从不碰毒品,这个忙,怕是帮不了了。”
谢之舞兴致勃勃的喝着晏回的玛格丽特,越喝觉得越不对劲。
这人自打把酒杯推给她以后,两条胳膊就支在了吧台上,手托着腮,微微歪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就黏在了她脸上。
她原本想对这莫名其妙的视线视而不见的,可无奈纵使她脸皮再厚,也顶不住这样火辣辣的目光。
“那个,我今天好像没吃米饭”
“嗯”晏回诧异,依旧笑嘻嘻的盯着她看。
谢之舞叹气:“我是说,我今天还没吃米饭,没有米粒粘在脸上,那你这到底是在看些什么呢。”
晏回一脸理所当然:“看你啊。”
“看我干吗”谢之舞被看的发毛,自然没有好气。
“你好看。”
“晏回啊我说”
谢之舞咬了咬牙,正欲苦口婆心的教导晏回一番,晏回却眨了眨眼睛问她:“你知道玛格丽特的故事吗”
玛格丽特这杯酒吗谢之舞摇头:“不知道啊是什么样的故事”
“不知道就算了。”
晏回没有如谢之舞所想,对于这个故事长篇大论一番。他淡淡的说完以后,依旧保持着凝视她的姿势没有动过,只是目光的焦点却再也不是她的脸上。他的眼神开始空洞涣散,那一瞬间她觉得,他仿佛是透过她,看到了什么人一样。
“你怎么”
谢之舞看着晏回失神的模样,蓦的觉得心揪。本想开口问一问的,哪知道前厅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她回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王五的手下已经全部掏出了枪,指上了莫璟尧的脑袋。
晏回已经比她快一步奔回了前厅,谢之舞大惊失色,连忙跟在后面跑了过去。
“五爷,有话好说,这是何必呢”
她气喘吁吁的站在莫璟尧身边,咬牙切齿的看着王五。很好,记住了,王五是吧姑奶奶的男人你都敢惹。就算莫璟尧奇迹般的宽宏大量不跟他计较,这笔帐她谢之舞也记在心上了
“谢之舞,你靠边儿站。”莫璟尧酷酷的拉过她的手,把她护在了身后。
王五一脸难以置信:“谢小姐,我也是想有话好说的啊。可是莫先生哎,总之,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你就给我二言三言好好说清楚,我倒是要看看你五爷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大到能把枪口随随便便的朝着iris开”
王五一愣,随即满面堆笑:“手下不懂事,手下不懂事。”他低低呵退手下,又看看谢之舞:“我不过是想跟莫先生谈笔生意,需要鸠帮个小忙而已,谁知道莫先生非但不念交情,居然”
“交情iris跟你有交情”谢之舞讽刺道:“也对,这些年来借故攀交情的也实在太多了,现在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王五面色一沉:“谢小姐,人生在世,总是多一个朋友比较好。”
莫璟尧见谢之舞就要跳脚,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却轻轻一挣,看着王五道:“你没听过吗有句话告诉我们,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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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之歌的恐惧
王五乍一听这话还没反应过来,等到明白过来,谢之舞早就对他的反应迟钝失去了耐心:“莫璟尧,我们走吧。”
说完拉着莫璟尧就要走,可周围几个煞有介事端着枪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枪口直愣愣的对着二人,眼神却一个劲的往自个儿老板脸上瞟。
一个是靠着吃饭的饭碗,不能得罪,而另一个压根儿就是得罪不起的主。
这年头给人当个手下简直比要人命还难。
王五敛了笑容:“谢小姐,有些事情跟你无关的话,那就不要插手的好。免得到头来害人害已,捞不着好处。”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绑来了,还不准我说话还要对你笑脸相迎言听计从你是觉得我胆小没用到什么地步呢还是觉得你自己英俊潇洒到惨绝人寰或者其实你以为你比我亲爹还要亲”
“我当然不是白请你们来的,我说了,我会给你们好处。”
“好处”谢之舞有些不可思议:“就凭你你觉得我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王五正色:“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必然的,也没有什么事情是经久不衰的。我说过,多一个朋友,总归是多一条路。”
“怕是走上你的路,也就离着无路可走不远了。”
王五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我看你也不像是象牙塔里不谙世事的小公主,不妨开门见山的说吧你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大概比我还清楚,所以,少在我面前扮良民,你们谢家的人,比我更没有资格。”
谢之舞嗤笑:“你说对了,我这人是喜欢扮,可从来不扮良民。即便我们谢家再没有资格,也没落到摇着尾巴求人还要放不下脸面摆高姿态的地步,您就安息吧五爷。”
话才说完,黑洞洞的枪口就指上了她的太阳穴。
谢之舞的心突突跳起来。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这世上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还不怕的除了圣母玛利亚就是有九条命的猫妖,她谢之舞就是普通人一个,死了再过十八年那也是活不过来的。
可是谢之舞这辈子最好的就是面子,从小她爹娘就教育她,做人要低调,不要滋事,但是如果被人惹了,那可是拼了命也不能吃亏折了脸面的。所以这才造就了后来十岁的谢之舞以一敌五个初中小混混的壮烈事件。虽然她当时伤的惨不忍睹。
总而言之,谢之舞这人是坚决的吃软不吃硬。
“五爷,何必跟个小丫头计较。”
晏回在一旁凉凉开口,目光却由始至终没看谢之舞一眼,谢之舞咬牙切齿的低声诅咒他:祝你全家人永远都是小丫头
莫璟尧在枪口指上谢之舞的同时,就把她护在了身后:“五爷,做事儿得给自己留条后路,行动之前也要想想清楚。想想后果是不是您担得起的。”
王五一脸无所谓:“莫老弟,你以为我想做什么不过是见小姑娘实在是不太懂事,所以替她父母教育一下罢了。”他收起枪,别有深意的打量了晏回一眼。
“有劳费心。”谢之舞冷笑:“但是家父家母从小就教育我,家教是给人看的。”
她故意咬重了“人”字。
王五似是没听到她讥讽的语气,打定了主意不再跟个小姑娘一般见识。他把枪随手递给晏回,自己转身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莫先生,我是认真的。我的建议,你不妨再考虑考虑。”
“我想我的回答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是很清楚。”王五笑:“不过,我不满意。”
“我对你这张脸还不满意呢是不是可以把你塞回你妈肚子里回炉重造”谢之舞有些好笑的白了王五一眼。
王五深深的打量了谢之舞一眼:“莫先生,实在是好福气。谢小姐不仅人美,还没有二心。有女如此,夫复何求。不过太过不会掩饰锋芒,也是一种罪过,希望有一天,你不会为她的罪过买单。”
谢之舞正要反驳,就被莫璟尧一把拉住了手臂。
“谢小姐,不如你来劝一下莫先生好了。这笔生意真的值得做,若不是念在早些年跟莫家有些交情,我也不回白白便宜了你们。”
“想都别想”谢之舞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哦”王五诧异:“我都还没说是什么生意,你就急着拒绝了”
谢之舞冷哼一声:“如果是正经生意,你又何必三更半夜把人绑来。既然如此,那你需要的大概只是莫家的势力、关系和渠道。需要动用莫家势力、关系和渠道才能办好,而莫璟尧却又不愿意做的,除了贩毒,我想不出别的。”
啪啪三下掌声:“谢小姐,果然让我大开眼界。”
“莫、谢两家不准碰毒,这是百年来立下的规矩,你还是死了心吧。如果被莫叔知道你逼着莫家的人替你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与人方便,与己有利,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这么固执。”
“你这种人,当然不会明白。”
谢之舞说完,看了莫璟尧一眼,两人同时转身往门外走去。他们在赌,赌王五需要莫家的关系,赌王五忌惮莫家的势力。
果然,王五抬手阻止了想要拦住二人的手下。
“莫先生,我的建议长期有效。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
多说无益,莫璟尧头也没回的拉着谢之舞往外走。临出门的时候,谢之舞想了想,还是回头看着王五对他说:“五爷,这世上,除了这种生意,其实还有的是别的生意可以做。在我看来,人可以做错事,可是你知道吗每个人最终都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不好的事情付出代价的。所以你做的那不是生意,是孽。”
孽,吗王五看着那个美丽的背影,心头浮出了无限的遐想。
不不,她不懂。她只是一个生活在家人关爱里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而已,她从小就比别人优秀,比别人得到了更多的东西,她怎么会懂一个人连饭都吃不饱是什么感觉她怎么会懂日日活在别人的脚下是什么样的滋味
是的,她不懂。可是他懂。
蓦地,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谢之舞跟莫璟尧一路无话的回到家。
路上遇见了尤恩和六子,莫璟尧也没在她面前多说什么。下了车临进家门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扯了扯莫璟尧的衣袖。
“莫璟尧,对不起。”她语无伦次:“我知道你今天受的这些气都是为了我,要不是我非要跟着你,你一个人的话早就逃掉了吧。”
莫璟尧淡淡拉下她的手:“没什么应该的。”
谢之舞正要开心,他却又丢下一句让人凉透心底的话就进了屋。
他说:“谁让你是之歌的妹妹。”
是啊她是之歌的妹妹。她出了什么事不要紧,之歌要是伤心难过了,他的心怕是也要碎了吧。
洗完澡走出浴室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就看见之歌抱着枕头站在床边。见她出来,神色委屈到极点。
谢之舞知道,她这姐姐怕是要腻在她身边才能睡着了,只好认命的替她放好了枕头。
“阿舞,你吓死我了。”
谢之舞叹口气,摸摸之歌的手背:“我这不是没事儿了嘛。”
之歌固执的摇头:“你别骗我了。我知道的,被人绑了去的感觉最可怕了。”
“谁说我”她原本想说谁说我是被人绑了去,可转眼一想,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你怎么知道被人绑了去的感觉最可怕”
之歌闻言,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谢之舞立马起身:“之歌,你给我起来,说话”
谢之歌胆小儿又不会撒谎,一听妹妹这语气,果然老老实实的坐起了身,低着脑袋咬着嘴唇,就是不说话。
“之歌,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谢之歌在妹妹的威逼利诱下终于喃喃开口,可没说几个字,就一下哭了出来:“前几天,我也被人绑了。”
………………………………
21。你不是她
谢之舞听了这话瞬间就懵了。
“你被人绑了”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什么时候”
谢之歌抽抽搭搭的抹了把眼泪:“就是你跟尤恩被跟踪的前一天”
“我跟尤恩被跟踪的前一天”谢之舞皱了皱眉,依稀想起那天她发现手机跟水壶不见了,跟尤琪通了电话,却被那妮子狠狠嘲笑了一番,末了挂了电话想去厨房倒杯可乐,却看见之歌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正往房间走。
当时她并没在意,以为之歌跟莫璟舜闹不愉快了。小两口之间的气场总是莫名其妙,哪怕感情再好也是会有矛盾,可在他们眼里,这世上只有自己是可以对对方不满的,其他人不行。所以谢之舞只是简单的问了两句,嘱咐她好好休息不要多想,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现在看来,当时的之歌是很怕的吧可她却没等好好安慰她。
想到这里,谢之舞不禁觉得一阵懊悔。
她拍了拍之歌的后背,双手紧紧握住了她的:“知不知道是什么人绑你去的”
谢之歌闻言歪着脑袋想了想,末了却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的,他们蒙住了我的眼,我没有看到他们的长相。”
“声音呢有没有熟悉的声音”
之歌又摇头。
既然是绑票,那就是有预谋的作案。不让人见到脸,除了怕事后被之歌认出来之外,另一个可能性,就是那人本就是之歌熟悉的人。
可如果是之歌熟悉的人,她应该会认得出声音。不说莫璟舜,自从上次之歌被吓坏以后,就连莫璟尧对之歌的保护,都严密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这些人费尽心力把之歌绑了去,而谢家跟莫家却并未收到任何消息,他们甚至没有要求赎款就把人放了,这件事怎么听是怎么匪夷所思。
谢之舞开始觉得事情也许并不是想象中的这么简单:“那,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说什么有没有对你做不好的事情,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她尽量措辞小心严谨一些,实在是怕勾起之歌不好的回忆。
谢之歌这下倒是很镇定的再次摇了摇头:“没有。他们什么也没有做。把我绑了去以后,我一直在那辆车里。后来有个人问了我一个问题,再之后,他们就把我放下了车,我等了好久都没人说话,自己解开眼罩才发现,原来他们把我送回了家。”
谢之舞仔细的想了想,问:“什么问题”
“他问我,为什么不讲信用。”
“那你有没有答应过别人什么事没有做到的”
“我能答应别人什么呀。”谢之歌眼圈又红了:“我平时不是在学校就是跟璟舜在一起,学习上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就算真答应别人什么也老早就告诉璟舜让他帮我了。哪会不讲信用忘到脑后啊。”
谢之舞听了这话,心底隐约闪过一个想法,可那念头一闪而过,她连尾巴都没能抓住:“你怎么回答的他们为什么就放你回来了真的没人对你做了什么”
谢之歌呢喃:“没有,我听不懂他说什么就告诉他我从来没有失信于人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后来呢”
“他好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嘀咕几句,然后就把我给放了。”
谢之舞皱眉:“有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嗯。”谢之歌终于点头:“他说,不对,不对,你不是她。”
你不是她是说之歌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她吗看上去好像是乌龙一场,那么事实上呢为什么会认错人他们要找的哪个她,是跟之歌长的像,还是跟之歌有关系
谢之歌把憋在心里好几天的事情统统讲了出来以后,觉得心里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谢之舞见她大约真的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也偷偷松了一口气。两个人相顾无言的各自开着小岔,末了谢之舞却突然想起来:“你没告诉璟舜和莫璟尧”
谢之歌瞪大眼睛,低低嗯了一声。
她一听这话却有些气急:“你谁都没说是不是你怎么这么傻,你不说,他们也不知道不往心里去,那些人要是再来找你你怎么办”
“不会的吧他们都知道找错人了”
“找错人就不能再来找你吗上次是他们脑袋壳被棒子捶了,凭你谢家大小姐,换多少赎金不行啊拿你威胁莫璟舜,不是比什么都管用你这么好绑,哪天缺钱了再来绑你一次就财源滚滚来了,要是你你说你做不做”谢之舞恨铁不成钢,狠狠戳了谢之歌的额头一下。
谢之歌一听这话瞬间又吓呆了:“阿舞,阿舞,那怎么办。他们不让我说,他说误会一场,还道歉了。说如果我告诉别人,他们会被大卸八块的。”
谢之舞真想卸开她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替绑了自己的人着想。看来仅仅几分钟,那人就摸透了之歌的性子,不是个察言观色看人心的专家,就是人见多了眼神太犀利。
怎么想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于是叹口气:“想这么多也没用,先睡吧明天再说。”
第二天是周末,谢之歌约了好友逛街。
谢之舞原本就盘算着怎样才能找莫璟舜谈一下又避开之歌,这下总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之歌出门没几分钟,她就一溜烟儿的窜到了莫家。
莫言和ella一大早就出了门,谢之舞到的时候,莫璟舜正趴在床上睡的正欢。
谢之舞看着他口水横流的睡相,再想想之歌惶恐不安的表情,心里一股无名火就烧的火燎火燎的,一气之下,一脚就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可怜莫璟舜正做着跟之歌在教堂里交换戒指的美梦,刚撩起之歌的头纱,还没等亲上去,场景一换,自个儿就滚到了床底下。
他迷糊着眼睛趴在床边,茫然的看了看谢之舞,一脸懵懂的问她:“之舞,你怎么来了”
谢之舞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觉”
莫璟舜看看床头的闹钟:“才九点半,之歌今天去逛街,不带我”说着说着,突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等等谢之舞,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进你房间还要收门票吗我不能进”
莫璟舜咬牙:“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我是你姐夫,亲姐夫你居然一脚把我踹下来你是要谋杀亲姐夫啊”
谢之舞冷哼一声:“姐夫还亲的我亲姐都快遭殃了,我还有空管你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毛线姐夫”
这话正中莫璟舜的靶心,只见他大眼一瞪,呆了片刻便立刻蹦上了床,几步窜到谢之舞跟前:“说嘛呢说嘛呢之歌怎么了遭什么殃了”
“你还关心”
“废话,那是我媳妇儿。我不关心她还关心你啊”莫璟舜心慌气躁的挠着头发:“快说,之歌怎么了”
谢之舞对他的前半句话颇有微言,翻个白眼给他后,闷闷的吐出一句:“之歌前几天被绑了,她没敢告诉你们。”
“法克”莫璟舜一听,急了:“怎么回事儿”
………………………………
22。对不起
莫璟舜心急火燎的模样算是彻底取悦了谢之舞。
所以谢之舞这个不分轻重的变态在看到自己的准姐夫那一脸惊诧又后怕的表情时,居然觉得心情大好,心情一好,嘴上自然就松了把门。
“你放心好了。那些人好像是绑错了人,很快就把她放回来了。我也问过,她没受什么伤害。她胆小儿,没敢说,我也只是害怕还有下一次,才来告诉你的。”
“真的没事儿吗哪里都没伤到她有没有看到是谁干的”莫璟舜此刻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他的之歌居然也有了他不知道的事情,他顾不了的时候,想着就是一阵懊恼:“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不记得我有离开她这么久过。”
“就是我跟尤恩被跟踪的前一天,她的眼睛被蒙住了”谢之舞说到这里才发觉有人眼光不对劲,她看着他毫无神采可言的眸子,悄悄的止住了声音。
而莫璟舜的目光却蓦地一暗。
“原来是那天你刚刚告诉我的时候我压根还不信,我明明都陪在她身边的,从来没让她一个人单独呆过”
他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快速的瞟了谢之舞一眼,又低下了头:“那天,我跟她吵架了她看到有女生跟我告白,可是那也不是我想的,我控制不了,她却偏偏不能理解每一次被她碰见这种事我们都会闹别扭,我觉得根本没有必要
我们吵架了,其实也不算吵架,你知道她那个人,从来不会跟别人吵架。是我单方面的发了脾气现在再想想,当时我怎么就忍心对她发脾气呢。
她一个人先走了。其实没过一分钟我就后悔了,我回家等了她一个小时才看到她房间亮了灯。我给她打电话,她就哭,我还以为她怪我没有及时哄她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莫璟舜说着说着就一屁股坐在了床边,脑袋深深埋在了两膝中间,上午的阳光正透过镂空的窗帘支离破碎的照射进来,零零散散的映在了身上,明明是那样温暖的感觉,却生生让心里哗的一下开了个口子。
窗帘是之歌替他选的,因为是她选的,所以他从来都没想过这种样式会不会太女性化了
那是他从小到大放在手心疼的女孩儿,如果那些人不是绑错了人,如果他的之歌真的受到了伤害,亦或者是再也回不来了,那他的下半辈子要找谁去做伴
没有人会像他的之歌一样这样傻里傻气,没有人会像他的之歌一样招人疼爱。
恍然间莫璟舜才发觉,要是之歌再不存在于这个世上,那他一个人长命百岁又有什么意思
好在,她平安无事。
“好了,事情发生也发生过了,之歌也回来了,你就别再自责了。”谢之舞安慰性的拍了拍莫璟舜的肩膀,却感到手下的身躯实在僵硬的很。
莫璟舜苦笑:“你不怪我”
“怪你,怪你做什么怪你没看好之歌”谢之舞有些好笑的看了看他,他低着脑袋,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你既不是神仙也不是保姆,你只是个长的比别人帅一点儿的人,我还没天真到要你时时刻刻守着她。”
见莫璟舜依然不语,她只好大大咧咧的推了他脑袋一下:“好啦好啦别再苦着一张脸了,之歌不告诉你大概就是怕你这模样。我走啦你继续睡吧。”
谢之舞说完便转身离开,手指还未碰到门把,就听身后的莫璟舜幽幽开了口:“你告诉我哥了吗”
“没有,只来得及跟你说呢。”
莫璟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谢之舞想了想,觉得自己此刻要是离开了,实在是有些太不厚道,只好重新走回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想我告诉你莫璟尧”她歪着脑袋看了看他:“我要是告诉他了,他非得把g城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那一句近似呢喃的话,却让莫璟舜身子抖了一抖。
“是不是觉得我特没用”他开口,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话:“之歌是我的女朋友,她受了委屈,我只能在家干坐着揪头发自怨自艾。要是我哥,他肯定翻遍g城也把那些人找出来,不管是不是绑错了,都得先教训一顿。”
谢之舞哼唧:“所以说他暴力啊。”
“你们女人不都是需要安全感的吗”
莫璟舜有些迷茫的看着谢之舞,谢之舞认命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安全感和暴力是两码事好不好。”想了想又补充道:“像之歌总是介意有别的女生围着你转,这就是对你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懂了不”
莫璟舜摇摇头:“说到底,是我没能给她她想要的。”
“你给不了谁能给”
“如果是我哥”
谢之舞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声就懵了。
莫璟尧喜欢谢之歌,是几个人心照不宣的事情。她常想莫璟舜其实也是知道的,甚至很有可能也挣扎过,不过爱情这种东西,从来不是思想所能控制的,到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对不起自己的哥哥。
然而这个话题,从来没在他们中间被扯开来谈过。
“是你哥又如何”谢之舞的声音不自觉的变的尖锐起来:“我警告你莫璟舜,你别干那些扭扭捏捏让自己后悔的事儿之歌是个人,她不是可以让你们兄弟让来让去的洋娃娃,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喜好。你觉得你不像莫璟尧雷厉风行说到做到,你觉得你没有他有能力是不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恰恰就是之歌喜欢的。
因为之歌喜欢你,所以之歌选了你,不是你们决定了之歌属于谁只有面对你,之歌才会没有安全感。你什么时候见她介意过莫璟尧身边的女人”
莫璟舜苦恼的抱住了脑袋:“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总忍不住去想,如果之歌当初选的不是我,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他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可是我最爱的人却同样爱着我最爱的另一个人,那种感觉你懂不懂我哥我从小就知道我对不起他,爸为了我
可是我爱之歌,我不能让给他莫家,iris,我统统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之歌。但到头来,什么都是我的,甚至连这些年他打下的江山,都会是我的”
谢之舞看着莫璟舜,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这个总是笑容灿烂的眼光大男孩儿,她从来不知道他的内心竟是如此想法。
“之歌这一生注定是你的。”她叹口气,拍了拍他:“可是其它的莫璟尧毕竟是你的亲哥,莫叔所做的事情总有他的用意,那不是我们晚辈可以理解干涉的。”
“我知道,可是二十多年了你知道吗我哥小时候不是这个性子的,他其实很活泼,比我还能捣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他就变成了这样。我看着我哥一天一天的乖张沉默下来,有时候,心里其实很怨爸爸的。”
谢之舞心里有些酸涩:“算了,再想什么都是白搭。我不相信莫叔一点儿都不疼莫璟尧,他连我都疼呢。你就放心吧安心的跟之歌在一起,千万别老想着怎样弥补你哥,别怕。”
莫璟尧听着她这话,摇头苦笑:“是啊怕,我真的很怕。可我已经对不起我哥了,我不能再对不起之歌。”
………………………………
23。那一年那一天
那一个瞬间,谢之舞突然觉得自己很想很想莫璟尧。
“之舞,你恨他吗”
莫璟舜抬头看着她,有些犹豫的目光里,还掺杂着一丝丝心疼。谢之舞心里顿时一疼,眼睛不知不觉就酸涩起来。
“我为什么要恨他”
她忍着想要抬脚就跑的冲动,安静的坐在莫璟舜的身侧,莫璟舜叹口气,低低开口说:“你对他我们大家都知道,我爸我妈很喜欢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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