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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容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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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听罢,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冷笑出声,走到轩辕鸿面前,弯下腰利索地拔出一根银针。
意料之中地听到轩辕鸿又是一声惨叫。
“有那么痛吗?”萧容皱眉。
“死女人,别落到朕的手里!否则我要你……啊!”
轩辕鸿还没说完,萧容又将银针插了回去。
“堂堂宁国皇上,却跑到敌营来下毒……”萧容苦笑地摇摇头,“能干出这样的蠢事儿,古今恐怕也只有宁王一人吧?”
萧容瞥了轩辕鸿一眼,然后转身向穆卿叩首,“请大帅恩准奴婢前去查看受污的水源。”
这次穆卿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也终于开了口:“孟少将在西岸口的水源附近,你去那儿看看吧。”
萧容嘴角溢出一丝满意的笑,领命而去。
走前再瞥了轩辕鸿一眼,他布满血迹的脸仍旧是那般狰狞,却显出了几分慌乱。
萧容虽看不明白这张老脸下掩藏着怎样的心思,她却懂得一点,轩辕鸿是宁国皇上,再怎么说也不至于以身犯险前来投毒。她知道这其中有蹊跷,却又想不出这蹊跷在哪儿。
轩辕鸿都被逮了,那宁国不就等于不战而败了吗?而如今,宁国却没有什么动静。这令她疑惑。
萧容来到西岸口之后,便见到了所谓的中毒昏迷之人。他们被安顿在专有的营帐中,中毒者皆昏迷不醒,大多数还发着高烧,而他们的脸色却没有发紫或者发黑。
萧容本想上前去仔细瞧瞧,却被挡住了。
“萧媵侍不应该来这儿,还是留在大帅身边比较合适。”
冷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萧容一听便知道是孟逍,她沉了沉脸,随即转过身来,“孟少将都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萧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异口同声地让她待在穆卿的身边,似乎只要不在他身边,她就会立马死掉一样。
孟逍走过来,直直地看着萧容,“这里很混乱,尚且不知这样的毒是否如同疫病,萧媵侍还是快快离去吧。”
“若真如同疫病,那即便是离开,也不一定能幸免吧。”萧容看了看那些中毒的将士,接着道,“孟少将还是直言相告吧,我是经过大师的允许,前来查看污水源的。”
孟逍顿了一顿,无奈地掀开帐帘,然后走进营帐去。
“这些将士都中了毒。”孟逍神色黯然地看着安顿在帐中昏迷的将士们。
“末将也去看过了,西岸口的水的确有问题。随行而来的军医也鉴别不出那是什么毒,现在只知道中毒之后会陷入昏迷,多数还会出现高烧不退的现象,还有一小部分会直接休克死亡。”孟逍低低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无比沉重。
萧容走上前去,担忧地扫视了一下,然后问孟逍:“其他的水源呢?”
孟逍摇头,“还不敢确定有没有毒。”
“军医也不能鉴定出来吗?”萧容皱眉,她刚刚明明听到孟逍说,西岸口的谁的确有问题,那他又是如何确定的呢?
孟逍立马便明白了萧容心中所想,他有些沉痛地咬了咬牙,“当时,末将本打算牺牲了一匹战马来试水的,战马饮了此水之后全然无碍,所以末将就认定西岸口的水源无污,却没想到……”
萧容心中一紧,“却没想到什么?”
孟逍的神色越发黯然,平日里清澈锐利的眸子也有些迷离失焦,他似乎不愿再面对,转身走出了几步,“没想到害了这么多的将士。”
萧容疾步走到孟逍面前,“战马饮了这水都没事?那就说明没有毒啊!这些将士一定是饮了其他地方的水才对啊!”
萧容自认这是简单的道理,绝不可能会有错。
可孟逍却摇摇头,“他们只饮了这里的水。”
萧容疑惑地看着孟逍,孟逍的心思本就细腻,他如此肯定,就一定没错。
那错在哪儿呢?战马无事,将士们却昏迷不醒,似乎这种毒带着某种针对性。可这世间真有这样奇毒?
萧容思索着,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中毒将士的模样,他们的症状,其实并不像是中了毒。一般中毒者,不都会脸色发紫发黑吗?而他们的症状反而像是……
萧容如梦初醒一般往营帐内跑去。
孟逍愣了一下,他方才的确看到萧容那恍然大悟的神情。带着疑虑,他也跟了进去。
“孟少将,他们并没有中毒。”萧容查看了一番,回过头来笃定地说道。
第093章 轩辕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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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逍的眸子闪了一下,然后定定地看着萧容,似乎在等着她的下文。
“你看。”萧容微微抬起一个昏迷将士的头,“他们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像是在安然入睡。试问这样的症状,又怎么算是中了毒呢?”
孟逍皱眉,“可是的确有身体比较虚弱的将士,不久后便休克死亡了啊!”
萧容陷入了沉思。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相继昏迷不醒,若不是中毒,那这样的情况该如何解释?”
萧容依旧是沉默。
孟逍有些激动了,“更何况,大帅已经捉住了轩辕鸿,轩辕鸿已经承认,就是他下的毒!”
萧容这才抬眸,眼中却已然是一片清明,“孟少将,你可愿再信我一次?”
孟逍的怒火还没来得及消散,听到萧容这句话,他怔住了。
之前他就赌过一把,愿意相信萧容,萧容没有让他失望,他们一同识破了宁国的诡计。虽然最终是他一人吞了功劳,但心中对萧容还是有几分钦佩的。她不过一个女子,竟能看穿那样的事情。
“萧媵侍莫不是又有什么独到的看法?”思索一番后,孟逍双手抱胸地问。
“孟少将是愿意再相信我一次了?”萧容嘴角轻扬,她知道,孟逍这个动作的意思,就是已经很感兴趣了。
果不其然,孟逍微闭了一下眼,轻轻点头。
“孟少将,他们不像是中了毒,反而像是中了蛊。”萧容平静地说着,一旁的孟逍却已经惊愕不已。
蛊者。可惑人心。将士中了敌方的蛊,那岂不是会不战而败?
萧容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此时她不敢慌乱,她若也跟着慌乱,北国大军就真的无人可救了。
“萧媵侍可不要胡言乱语,这样的事非同小可!”孟逍低低地说着,似乎在他眼里,中了蛊比中了毒更加可怕。
也的确是更加可怕。
“看他们的症状,十有**就是中了蛊。虽然我不知道下蛊之人是何用意,但我却知道一点。那就是世间万物皆有其对立面,有阳便有阴,有日便有夜。有雄便有雌,有毒便有解!”
萧容又望了望这些昏迷的将士,然后道:“其实对于蛊术,我略有所闻。若是能得知下蛊之人的用意,然后顺藤摸瓜。说不准我能解这蛊毒。”
其实萧容在看到这些昏迷将士的时候,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之前在窦家庄读过的书籍。
窦天情不仅爱看剑法秘籍和兵书,另一个最大的爱好,便是术数。因此窦天情的书房中免不了有一大堆术数类的书籍,其中倒是有许多关于蛊术的解说。但是萧容也并不是精通巫术之人,只知万物之术皆有其道。有术即有解。欲知其解法,就得先弄明白术的下法。
萧容看着孟逍,他似乎依旧不愿相信。于是便解释道:“我作此猜测,也并非毫无根据。孟少将可还记得上次我们潜入轩辕皇城中看到的祭台?”
孟逍凝眸,他当然记得那摆放着人头的祭台,而且当时还把萧容吓傻了,差点暴露他们的行迹。
“当时我一直在想。那祭台上的雕像究竟是谁。”萧容继续说,“他手中拿着镇圭。按理来说,就应该是宁王轩辕鸿。可我看那一身奇装异服,不像是一国之君的做派。当时我也只是怀疑,而今日我亲眼见到了轩辕鸿,才真正地确定,那雕像绝不是轩辕鸿!”
“那雕像是谁,和这次的污水源事件有关?”孟逍更加疑惑了。
“当然有关!”萧容挑了挑眉,满脸笃定,“方才我用银针刺伤了轩辕鸿,本想逼着他交出解药。可轩辕鸿非但没有屈从,反而大吵大骂,口中碎碎念一些让人云里雾里的诅咒之言。而其中有一句话便是‘要将我的头颅砍下来,以祭国师’!”
孟逍耸了耸肩,“那个雕像是国师又如何?宁国是个信奉巫术的国度,国师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都很高。为国师筑雕像也不是没有先例,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孟逍洋洋洒洒地说完,又愣住了,他沉思了一阵,终于开口问:“难道说是国师对我们的将士下了巫术?可是……可是为何不是国师潜进来,而是轩辕鸿?”
萧容敛眸不语。
因为这一点,她也想不通。
轩辕鸿可是一国之君,按理来说绝不可能这样以身犯险。而如今穆卿也大肆宣扬他捉住了轩辕鸿,而宁国那边却依然没有丝毫反应,这一切都让人感觉有些诡异。
“是何人捉住轩辕鸿的?”萧容问着。这件事情太过蹊跷,恐怕只有找出发现轩辕鸿的人,才能知晓其中真相了。
“正是末将。”孟逍回答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萧容一听,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孟逍,一时之间说不话来。
“有何不妥?”孟逍皱眉,萧容这个震惊不已的表情似乎让他有些不悦。
萧容干笑了两声,“孟少将真是功臣良将啊,先识破了敌国的诡计,后又擒住了敌国的君王,大功一件接一件啊。”
孟逍自然是听出了这话中的讥讽之意,他沉下脸冷冷说道:“所以萧媵侍就会考虑割爱,将月眉姑娘许给末将吗?”
萧容一听这话,激动了起来,“孟逍,我不准你打月眉的主意!”
孟逍冷笑,“那末将该打什么主意?萧媵侍的主意?”
萧容冷哼,睥睨着他,“你敢吗?”
孟逍却也不再和她顶嘴,恭敬拱了拱手,“末将不敢。末将甚至不敢与萧媵侍太多闲谈。所以还是说正事吧。轩辕鸿就是末将逮住的,又如何?”
萧容这才回过神来,她略显尴尬地撅了撅嘴,“既然是你抓住的。那你抓住他的时候,他在何处?”
“就在西岸口附近。”孟逍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他当时很慌张,也许就是刚在西岸口水源下了毒,然后就被末将逮住了。”
萧容点点头,“我们不排除他可以在水源中下蛊,可是东西岸口相隔甚远,而西岸口才是靠近轩辕皇城的一侧。如孟少将所言,那么他也许还没来得及到东岸口。就被逮住了。如今东西岸口是我军水源的重要来源,西岸口的水已经不能用了,如今当务之急。就是要确认东岸口的水有没有问题。”
说罢,萧容侧身欲走。
“末将已经下令禁止汲水了。”孟逍拦住萧容,“也许如萧媵侍所言,这不是毒,而是蛊。那么军医对蛊术不通。就无法鉴定,而且这蛊对牲畜皆没有效用。如此一来,我们如何能得知东岸口的水是否安全?”
萧容停下了脚步,她知道,如今解除蛊术已经迫在眉睫,可十余万将士的汲水问题也是关键。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让我一试。”
孟逍的神色依旧凝重,似乎不愿这样一再地纵容萧容。但是在与萧容僵持了良久之后,孟逍还是妥协了。“那就让末将护送萧媵侍一同去吧。”
萧容欣然笑着点头。
宁国皇都,太子府内。
“消息准确吗?”
“回太子殿下,是穆大帅亲自下令斩杀的,绝不会有闪失。”一个身着浅粉色衣衫,细皮粉面儿的女子柔声答道。
而半卧在金丝床上的男人便是宁国太子轩辕骋。轩辕骋有着一双魅惑的桃花眼。小巧精致的五官,还有尖细的下巴。
若不是半敞开的衣襟露出了他的胸膛。似乎很难相信他是一个男子。但这样姣好的容貌,即使长在一个男人身上,都还是有些掩不住妖冶之气。
女子目光凝凝地望着轩辕骋,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钦慕之情。
三年前,轩辕鸿和国师大肆捕杀宁国的女眷,她也被捉住了,而在拉往刑场的路上,轩辕骋救下了她。从此以后,她便跟在轩辕骋的身边,为他效力。那时轩辕骋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摇头不语。轩辕骋思索了半天,最终道:“灼玉。”
于是她有了名字,灼玉。
“嗯,国师呢?”轩辕骋撑起身体,懒懒地一笑,眉目越发妖娆。
“国师说要静观其变,他害怕出意外,因此还是闭门不见。”灼玉的声音很柔,可在轩辕骋面前,却依旧显得女人味不足。
“闭门不见?”他坐直了身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他好了。”
“太子……你别走啊!”
轩辕骋正欲起身,却被一双手环住了腰。身后传来一阵娇嗔和轻泣。
灼玉连忙垂下了头,方才她的目光全被轩辕骋夺去了,竟没有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床上那女子只穿了一件轻纱抹胸,她伸出藕色玉手紧紧地环住轩辕骋,绯红的脸颊贴在轩辕骋的背上,不住地娇嗔。
“好了,仙儿,我必须走了。”轩辕骋回过身来,吻了吻仙儿嫣红的唇。
仙儿立马迷醉地闭上双眼,双手迫不及待地攀上轩辕骋的脖子。
“好了,仙儿,我很快回来。”
轩辕骋想抽身,可仙儿却怎么也不放手。
她凝视着轩辕骋,粉唇嘟起,不停地轻摇着双肩,“太子……再陪陪仙儿嘛!”
灼玉低垂着头,双眼却微微眯起,射出凌厉的光,全然不似方才那般温柔如水。
“好了!别闹了!”
轩辕骋突然一声大吼,仙儿立马止住了娇唤,然后泪眼盈盈地看着他,却还是不肯松手。
第094章 国师夭
“放开!”轩辕骋睥睨着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灼玉惊愕地抬起头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听到的。可轩辕骋现在的确是脸色阴沉,冷漠如冰。
这是灼玉第一次看到轩辕骋这样的神情。
霓仙儿和灼玉一样,都是被轩辕骋救下来的,可不一样的是,霓仙儿成了太子妃。
即使被轩辕骋吼了,霓仙儿也依旧不愿意放手,“太子,不要去!”
轩辕骋的冰冷的目光顿时变得阴煞骇人,连姣好的容颜都显得有些狰狞,他逼视着霓仙儿,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太子,王位真的那么重要吗?仙儿只想太子你安然无恙,仙儿只想一生一世陪着太子!”霓仙儿说着,似哀求。
轩辕骋狞笑起来,他拧住霓仙儿的下巴,冷魅地挑了挑眉,“仙儿难道不想当皇后吗?宁国的皇后!”
霓仙儿拼命地摇头,“除了太子,仙儿什么都不想要!”
轩辕骋的笑凝在了脸上,“可是我想要!宁国的江山,甚至是北国的江山!我都想要!”
他说着,眼中尽是狂喜,似乎他已经即将坐拥天下,将万里河山都握在手中。
“太子……”霓仙儿这一声没有了方才的娇媚,反而显得有些凄婉,她收紧双手,紧紧地抱住轩辕骋,眼泪流了出来。
可是她还来不及啜泣,轩辕骋奋力便将她挣脱了。
她无力地向后倒去,眼中尽是伤痛。
“仙儿若是不想要,我可以立马休了你。父皇不在了,可国师还在啊,把你扔出去之后,不到两日。你就会被抓去剥皮抽筋,处以火刑。”轩辕骋漂亮的桃花眼一眯一眯地,闪着凶光。
“不过仙儿放心,我很快就是宁国的皇上了,等到那时,我可以考虑善待你们女人的。毕竟,我不是国师,更不是父皇。”他收起狞笑,“仙儿只需好好留在这儿,等着我的好消息。”
他下了床。悠悠然地披上外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然后回过头来对着霓仙儿弯了弯眉。“错了,是等着朕的好消息。”
言罢,他仰天笑着走出去。
轩辕骋走后,灼玉冷笑着白了床上的霓仙儿一眼,嗤笑道:“这哭相是越来越好看了!”
霓仙儿面色发白。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她微抬起眸子瞥了灼玉一眼,“灼玉,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安得什么心?”灼玉抽开嘴冷笑,“我灼玉做什么事都是明摆着的,不像有些人。只会装柔弱,装无辜,以为这样就能博取太子的怜悯了吗?哼!这样的事。我灼玉做不来。但是我做的一切,却会让太子再也不能没有我!”
霓仙儿咬牙切齿地看着灼玉,连嘴唇都气得不停颤抖,她伸出手指着灼玉,“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太子的!”
“其实你根本就不懂太子要的是什么。”灼玉轻蔑地瞥着霓仙儿浑圆的抹胸,“你以为太子想要的是你的身体吗?哼!真是愚蠢!太子要的皇权。要的是天下!为了这些,他可以拼死一搏,即便最后惨淡收场,太子也绝不会后悔的。”
霓仙儿听着听着,神色变得狰狞起来,“你若是害死了太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灼玉双手一摊,“你来啊,我的太子妃。准备怎么对付我呢?挖眼掏心,还是五马分尸?抑或,是挫骨扬灰?”
霓仙儿愤恨地瞪着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灼玉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麻烦你的动作能快一点。太子若是死了,我会忍不住跟他一起去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下手机会啊,我的太子妃!”
灼玉故意将这“太子妃”三个字拖得很长,极尽其讽刺意味,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轩辕骋离开太子府后,便一路来到国师的夭鸿殿。
夭鸿殿烟幕缭绕,诡异的香气侵略性地冲入轩辕骋的鼻中,他皱了皱眉。
破门而入之时,一派娇香旖旎。入目的是一个高挑且妖娆的舞姬,她身着艳红色罗衫,一手执着圭镇,一手捻着柳枝,水蛇般的腰肢慵懒地扭着。
轩辕骋眉心紧拧,心想这女人什么来头,竟然敢在夭鸿殿跳舞,还跳得如此妖娆,如此放肆。
众所周知,轩辕鸿痛恨女人,自从他登基以后,宁国的女眷大多被残杀。国师这些年来一直跟着轩辕鸿,也渐渐被他给同化了。国师算得上是将轩辕鸿的意志弘扬到最大限度的人,因此对女人的痛恨并不亚于轩辕鸿。
而这女人是谁?竟敢在国师的夭鸿殿跳这样的舞?
“国师呢?”轩辕骋冷冷地开口。
那舞姬听到声音,停下了舞蹈,然后慢慢地回首来。
轩辕骋其实并不想和她磨蹭,而这个舞姬似乎很爱卖弄,就连回个头都是这样矫情。
而终于等到她回头来的时候,居然还用云袖遮住了脸。
“国师呢?”轩辕骋加重了语调,彰示着他不耐烦的情绪。
那舞姬似乎也感觉到了些许端倪,不再卖弄,将脸露了出来。
“这不是吗?太子殿下……”
听着这一声,轩辕骋的心都似乎跟着颤了一下。眼前这人灵眸似水,脸颊肤色白嫩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下,粉唇莹润,一张一合之间,媚态尽现。
而这个人,就是轩辕骋想要找的国师。
轩辕骋收起惊愕之色,淡淡一笑,“国师大人好雅兴。”
国师将镇圭贴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慢悠悠地往下滑,眼神魅惑地望着轩辕骋,“太子殿下,几日不见,怎么就生疏了?奴家还是喜欢听太子殿下唤奴家夭。”
轩辕骋上前抚弄着他身上的艳红色罗裙,“夭,怎么想着要跳舞?”
听到轩辕骋这一声低语,国师便娇羞地低了低头,“宫里没有舞姬,倒是挺冷清的。”他又挥了挥云袖,“奴家这样好看吗?”
轩辕骋伸出手将他搂过来,而国师便跟着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嘤咛,轩辕骋并不理会,而是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尽情地吻起来。
国师微仰起头,脸上绽放出满足的笑。
“夭,还有多久?”轩辕骋突然停住动作,低低地问。
而国师却似乎依旧沉醉在他的亲吻中,没法恢复神志。
“夭,还有多久?”轩辕骋抬起头来,追问着他。
国师这才懒懒地睁迷醉的眼,他看了看轩辕骋,眉头皱了起来,“太子殿下,急什么?让奴婢来好好伺候你,等你一觉醒来,王位就会是你的了!”
轩辕骋愣了一下,然后轻抚上国师的脸颊,国师微微垂眸,满脸温顺,轩辕骋的眸子颤动着,然后难耐地将国师搂入怀里,在他的耳畔轻轻厮磨,“夭,你真像个妖……”
国师颔首顺眉,柔声道:“太子殿下,奴家不是妖……”
然后不待轩辕骋回应,他又突然嫣然一笑,“太子殿下,奴婢又作了一首曲,不过奏给太子殿下?”
轩辕骋似乎也被这柔润的笑容给感染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暖香四溢,琴音靡靡,轩辕骋微闭上眼,惬意地扬起了唇角。
国师屈膝跪着,取出玄鹤琴,白嫩如葱的手指在琴铉上揉拂挑拨,柔情似水的目光不时地落在轩辕骋的身上,然后温尔一笑。
一曲暖歌,却始终暖不了轩辕骋的心。
轩辕骋落寞地躺在软床上,连他的桃花眼也跟着褪去了妖娆之色,无神地望着上方。
轩辕骋用丝布遮住了下身,露出他嫩白细致的肌肤。而他身侧的人几乎是全身**,紧闭的眼,微红的颊,唇角微微勾起,溢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这个人,就是国师夭。
轩辕骋侧过脸来,深深地凝望着他的睡颜,然后伸出手轻抚上他那玉面粉颊。可才刚触到,轩辕骋又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立马缩回了手,然后强行将目光移开。
红纱幔帐翻飞,青烟缭缭萦绕。
轩辕骋眉心微皱,双眼中尽是迷茫。
太子和国师通情,这样荒唐的事其实也并不算开先例,但是如果这国师本是皇上的人,那这场面就有些好看了。
轩辕骋自然是知道这样的事有多么荒谬,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马抽身离去,再不理会国师。如若国师再要纠缠,他就抽出一把长剑刺入他的心脏,亲手毁了这妖孽。
可是他不能。
轩辕骋惆怅地叹一口气,然后轻轻推了推国师,轻声唤道:“夭……夭?”
国师睁开蒙蒙睡眼,便如愿地看到轩辕骋宠溺的笑脸,他抿了抿唇,轻声道:“太子殿下……”
轩辕骋勾唇轻笑,伸出如玉的手指轻抚过国师的脸颊,“夭……你真是美味。”
国师羞红了脸,柔声道:“那太子殿下……”
轩辕骋突然收起款款笑意,皱起了眉,“夭莫非也是这样伺候父皇的?”
国师愣住了,他的脸开始微微发白,然后嗔怨地将头埋进轩辕骋的怀里,“太子殿下,别再提那些恐怖的往事了!这些都过去了,夭再也不愿意回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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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杀不得
轩辕骋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轻拂着国师的头,温声道:“嗯,咱们不提了。可是这样的噩梦并没有过去,只要父皇还活在世上!”
国师抬起头来,一脸惶恐地望着轩辕骋。
轩辕骋只是轻笑着对上他的视线,似乎在悠然地欣赏着他眼中的惊惶。
最终,国师的神色渐渐恢复了平静,他微眯上眼,阴狠的声音回荡在烟雾弥散的夭鸿殿中:“太子殿下放心,他绝对活不了多久了!这么多年的凌辱和折磨,夭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他!即使他死了,夭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轩辕骋的双眸沉了沉,闪出阴郁的光,但随即又恢复了温情柔意,浅笑着凝望着国师,“夭,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北**营中。
萧容和孟逍来到东岸口边,遥遥望去,东岸口的水一片澄澈清明。而萧容却不敢被这表象所迷惑,因此这清澈的水很有可能已经被下了蛊。
萧容微蹲下来,伸出手想要捞起一点水来,却被孟逍喊住了。
萧容疑惑地回过头来,“怎么了?”
“既然是蛊毒,还是不要碰吧。”
萧容却毫不理会,利落地伸出手捧了一些水,然后再望向孟逍,“你看,我没事。”
孟逍移开目光,不去理会萧容这种略带挑衅的行为和话语。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多话之人,却不知为什么,一遇上萧容的时候他就会变得特别想说话,特别想要表达自己。即使他知道,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活了二十余载,他还没遇上这样自己不受自己控制的局面,而等到他明白到这一点的时候。却为时已晚。
孟逍将视线移开,耳朵却在细细地听着萧容这边的动静。零散的水声,还有萧容轻撩衣袖的声音,都是这般清晰。他从未想过,他的听觉会如此灵敏,即使不用眼睛看,似乎都能想象到那边的一系列动作,是那么柔美,那么令人赏心悦目。
孟逍烦闷地皱眉,强行打断了这些想象。然后低低地开口问:“萧媵侍,好了没有?”
他已经不愿再忍受这些了,甚至有些后悔方才答应同萧容一起过来了。可是他知道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做这样的选择,即使明知会受这些煎熬。
“孟少将自己不知道看啊?”萧容说罢,立起身来甩了甩手。
孟逍回过头来,强装平静的他顿时惊得哑口无言。
地上一大滩蠕动的蛊虫,它们像是被什么指引了一般。纷纷往水中爬去,浸入水中之后,便隐去了那令人发麻的身形。
水依旧澄澈清明,好似甘泉一般。
孟逍怔怔地望着那些蛊虫爬进水中,然后消失不见。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抖了抖唇,却终究说不出一句话来。
“孟少将,这水里的确有蛊虫。”萧容叹息地说着。其实她想说的是,这水里有蛊虫,大军的汲水问题可怎么办?
但孟逍并没有回答什么,转身准备往回走。
“此蛊绝非宵小之类,中蛊者绝不可能就是简简单单的昏迷不醒和高烧不退。”萧容急忙说着。可孟逍只是停住,并不回首。
萧容迎上去。继续道:“唯一的解释,就是下蛊之人还没有催动蛊虫。或者说,蛊虫的催动,还需要一些条件。这些条件可能是时间,也有可能是温度,甚至有可能和其他的蛊相通络。我没法知道催动蛊虫的条件,但是我知道一旦蛊虫被催动,北国大军面临的状况将会岌岌可危。”
“轩辕鸿在水中下蛊,不就是想要逼迫我军就范吗?可是依萧媵侍所言,蛊虫并未被催动,这又是为何?他还在等什么呢?”
“宁王还能等什么?他的小命儿都不保了!”
萧容苦笑着看向孟逍,孟逍却依然是一脸疑惑。萧容也觉得她刚才那句话没说到重点上,于是补充道,“宁王乃一朝天子,为何会以身犯险跑到敌营中下蛊?而宁王被抓之后,宁国没有丝毫的动静,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合理。孟少将如此聪颖,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
“想到了,没想通。”孟逍沉了沉眼眸。
“我很是钦佩孟少将的坦诚。”萧容笑了笑。
“其实一开始我也想不通,可是当我看到了这些非一般的蛊虫时,就能猜到一二了。”萧容突然停下来,看向孟逍,似乎在等着他的反应,可孟逍这次并没有如萧容所想那般双手抱胸,做出一个“我很感兴趣”的样子来,而是顿了一下,启步走开。
萧容这下慌了神,伸出手想要叫住他,却被孟逍那冷然的背影给吓了回去。她不解地皱了皱眉,难道孟逍不想听她将心中的想法讲出来吗?
其实,萧容是想说,她看到这些蛊虫,便知道宁国一定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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