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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血瞳-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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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玉,也没有满意的答案。“我是不会忘了那个白衣少年的。。。。。。”经历了这么多,有些事情,沈琳早就是心知肚明,她现在根本不介意江天鸣是什么身份,只是希望对方能让自己不要生活在恐惧当中――许宁也好,杨雪也好,沈琳实在是不想再忍受这种“不确定xing”了。至于看在眼里的叶灵玉,不会不了解这些感受――事情本身已经没什么了,或许哪天张羽英把“末ri之碑”搬出来,大家都未必会惊奇,只是这些秘密所能牵出的人际关系,谁都不想让它们成为敌人要挟同伴的筹码。
“放心好了,小琳比其他人更懂得变通,不会一条道走到黑的,反正知道天鸣是同伴,一时猜不透也不会过于计较,与其让大家卡在这里,倒不如先把她劝好了――你也说过,计划是她出的,我基本也猜出是什么了,只要让她迈过这个坎,其他人自然会跟着去的,而且丁悦婷也不会再和我们抬杠。”
“你这是玩‘权力下放’的把戏――的确,比起直接发号施令,倒是这种‘伪min zhu’更加稳妥。不过还是要小心点,别一会儿说话的时候反被她给将死了。”明明都编辑好了短信,张羽英还是迟迟没有发送出去。叶灵玉站在一边叹气,她知道张羽英顾虑的是什么――一边破坏还一边救人,既然跟去了商业街,“裁决者”认为是一个脑子抽筋的恶魔,沈琳却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想法。“羽英,小琳承认的,只是你的过去。即便是救人,不管是否隐瞒真相,那都不是一个好的做法。”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整整一周,小琳不会只抓着天鸣不放,或许她也有了觉悟,只是缺一份肯定,仅此而已。”张羽英知道这样的想法很任xing,但比起其他人“左顾右盼”的调查方式,张羽英只想专注于眼前的麻烦――直觉告诉她,不论敌友,自己早晚会成为众矢之的。“但也不一定,毕竟有了共同的敌人,有共通想法也没什么奇怪,只可惜佳明姐死的不是时候。但还好,没有错过最后的机会。”张羽英最终没有发出短信,只是看了下刚刚陶晶拿回来的两个厚本子――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顺便也可以看看对方的真实想法。“算了,那些丫头是让人cāo心,但都成熟了不少――现在想想,丁悦婷那个讨厌鬼,很多事情倒真没有说错。。。。。。”
自言自语早已是张羽英的习惯。到如今,叶灵玉也懒得再猜那些晦涩话语里的含义,只觉得这一次是要冒很大的的险了――让丁悦婷替代陈佳明的职能,对于计划本身,的确有益无害,但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出老千”――拉进来的“外援”,天知道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向自己人“开枪”。
“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我只是不想这个团体真就这么零散下去。哪怕只是假象,即便不情愿,只要一次就好。”张羽英懒得再和叶灵玉玩文艺,拿起桌上的本子就下楼去了。
刚才和丁悦婷就说了那么一会儿话,屋里的人就又跑光了。张羽英现在真是无暇顾及那么多,倒是刚一下楼就和打水回来的沈琳打个照面。“小琳。。。。。。”
“羽英,有件事我想了很久~~我知道很愚蠢,但我实在没有办法!”本来是张羽英想先说话的,结果沈琳那副不安的样子反倒让张羽英哑巴了,最后,还是沈琳先把话说出来。声音颤颤巍巍的,好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我也不愿意,但是~~真的,对于这个计划,我想了,或许真的需要丁悦婷的帮忙~~不,是谁不重要,只要能在学校有一定发言权就行,只是碰巧那个人就是丁悦婷。。。。。。”
张羽英不喜欢和寝室里的人吵架,光是那种冷冷的态度,就足以说明她有多讨厌丁悦婷了。刚才两个人出去,还不清楚是什么结果,这时候谈这种想法,沈琳觉得自己都像个疯子,但除了张羽英,还有谁更信任自己?“很疯狂的想法,毕竟那家伙敌友不明。”沈琳不敢看张羽英的反应,只是觉得一只手伸了过来。还以为会挨打,结果张羽英只是把本子递了过去。“这个是~~”
“看到这个,我就知道是时候冒一次险了。”张羽英略笑一下,却是很苦涩。“的确很疯狂,但我们也没那么多‘稳妥’的机会了――你已经被选作‘女一号’了。。。。。。”
“是吗?我还以为是自己异想天开呢!”一见到那两个本子,沈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担心固然是有,但更多的是欣慰。
“哪里的事?都是这么好的伙伴,连这点默契都没有吗?”回到学校后,张羽英这是第一回在室友面前笑,但有是那样的无奈――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丁悦婷正朝着这边冷笑,嘴巴微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我早说过,你们总有一天会求我的。。。。。。”
几小时后,514寝室。
在张羽英的肯定下,沈琳终于把自己想法告诉了大家。本以为会遭到一致反对,结果只是暂时的冷场而已――陶晶不敢过于显眼,就只是坐在一边听而已,至于原本就知道计划的杨雪和许宁,其实相似的意见,她们都曾想过,只是憋在心里不敢说,毕竟要选的是丁悦婷,谁都不想因为这种事受大家的白眼。且不说经常被“裁决者”替代的杨雪,单是许宁,就一直在盯jing方的情报――因为有“不良印象”,就不敢去现场,但许宁知道,能召唤出巨大藤蔓的,绝不是普通人类。尽管jing方隐瞒了很多东西,但终究纸里包不住火,现在已经不少人知道恶魔藤的事,至于拉斐尔的光芒,几乎大半个s城都看见了。
“那道巨大的光芒,不可能是邪恶的东西。。。。。。”不管是“裁决者”,沈琳还是许宁,大家对于商业街被破坏的事,又有着自己的看法。事实上大家所介意的,并不是事情本身,毕竟各自的那些“问号”都还没有解决,不过这时候,真正需要关注的,还是这个谁都知道,却不能和大家说的大恶魔,以及躲在暗处的那群杂碎。
“我没意见。”为了防止误会,沈琳隐瞒了刚才和张羽英的对话。知道许宁那边会有心结,张羽英就第一个表态。“其实排除个人因素,做过文娱部长的人反倒更有说服力。”张羽英点到为止,刚才只是一句话,她就想抽自己耳光了,但也没有办法,这个团体是有“一票否决权”的。
“好。”可以的话,换谁都行,但和孙涛认识的人都不好出面,其他人又没有理由,除了丁悦婷,着实找不到其他人选。“只是别让那个混蛋玩大了。”丁悦婷不在,许宁真是随便开骂了。
“行了小宁,这种话还是放到心里的好,丁悦婷的耳朵尖着呢!”叶灵玉一直在门口jing戒,即便这样,沈琳也没办法安心,好像丁悦婷随时就会出现在门口――“真是的,上学期明明是自己整天喊着要撕烂丁悦婷的臭嘴,现在倒是小宁先不淡定了。”同时触了对方的“霉头”,这种事也是没办法的。
“可以的话,借这个机会,也能多了解下丁悦婷了。。。。。。”动不动就往身上揽责任,沈琳的行事风格,连她自己都觉得像张羽英,只是这个想法,说不定只是个自我安慰罢了――不管是不是巧合,当了话剧演员,还是‘女一号’,自然会缚束自己的行动,虽然有叶灵玉的帮忙,但终究是不方便,许宁和杨雪这两个“麻烦人物”更是“脱管”了。。。。。。
缺少了关键人物,会议自然草草收尾。一想着让丁悦婷出头,谁心里都会不爽,只希望她不要耍什么花样啊。
“仅仅是不耍花样吗?根本什么规划都没有,就玩什么‘以乱治乱’、‘以毒攻毒’,真是的!”自始至终,陶晶都没有发表意见――她没有放弃抗争,但希望大家低调一点,至少和上学期差不多就好,只是如今再说这话,明摆着连自己都骗不过。“说起来,我们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努力了那么久,现在接近真相,反倒停步不前了――丁悦婷,你真是个灾星!”
对于陶晶来说,丁悦婷或许如此,但如今的局面,却没有人可以逃避责任――互相猜疑,作茧自缚,说到底都是两个字,“秘密”。
直到最后,丁悦婷还是没有回寝室,也没人在意她去了哪里,只是大家都收到了丁悦婷的短信,说是孙涛以后会一直来讲课,过些ri子就去劝这个“美男子”做话剧社的兼职顾问,为掩人耳目,还有其他几个社团,希望大家能做好前期工作。。。。。。
“估计也是知道了话剧选人的事。”虽然只是短信,但丁悦婷也算是信守了诺言――这样的时候,即便是许宁,也顶多抱怨几句。“说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明明都快要沉没了。。。。。。”
丁悦婷的“鼓励”,没有让人有丝毫振奋,倒是一直提着孙涛的事情,弄得几个姑娘更加烦心,但在骂着丁悦婷的同时,即便不似过去般互信,至少这件事,大家都清楚自己担负着怎样的责任。
“师弟,如果是你,会怎么选择呢?”之前的一切,好像叶灵玉经历的翻版,丁悦婷却将这一切都颠覆了,如今谁也不敢说未来会发生什么。
叶灵玉了解江天鸣――像他这种“公私不分”的笨蛋,这时候离开,闭着眼睛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傻瓜,这里才是需要你用心的地方。”换在过去,叶灵玉也会像一般女孩子那样愁眉苦脸,搞不好还会“破罐子破摔”。只是现在,除了默默守护,叶灵玉也别无他求。“或许,这才是我当年真正的‘执念’,只可惜时间已经不多了,毕竟这个世界上。。。。。。”
“。。。。。。是没有真正的‘不死不灭’。”虽然早在一开始,江天鸣就有了思想准备,但当他真正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愤怒。“师姐,你居然骗了所有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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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生而死(1)
() 一周前,在结束了对陈佳明的营救之后,江天鸣便离开s大学。虽然早就对“不死不灭”的说法抱有怀疑,那本**又被撕掉了一页,真正让自己起疑的,还是那晚叶灵玉异样的反应。本想查出其中缘由,但几天下来,都没有任何收获,无奈之下,江天鸣只好偷偷跑去了天机馆。
“师姐说那只是长时间难以维持身形――我并不怀疑这句话的真伪,就是这样的现象真的有些反常。”江天鸣并没有任何证据,只是觉得叶灵玉从一开始就藏着什么惊天秘密,不然也不会出现书页被撕的情况。“看痕迹已经有段时间了,一定是师姐偷看的时候撕下来。”江天鸣知道是**,天机子一向循规蹈矩,就没抱太大希望,但还是问了有关“念灵”的问题,得到的也果然是摇头和叹息。
“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你也说过,这本书的语言就像家电说明书一样简单,难道就真的没有收获吗?”
“就是因为简单才不知所云!”这本书并不厚,从到手到现在,江天鸣都快把它翻烂了。“撕去的一页,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或许师姐当年就知道会有今天的局面,不想我妨碍她才这样做的。”虽然书上说“念灵”的愿望是纯净的,否则便会因怨念而化为厉鬼,但江天鸣总有种不好的感觉――会成为**,“念灵”必然会有其见不得人的地方。“我要回去问师父!”
“别开玩笑了!师弟。你师姐是不会做坏事的,不然早就成厉鬼了。”说实话,经江天鸣这么一说,天机子也担心起叶灵玉了,只是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解除张羽晴设下的诅咒,而不是这种事。况且以江天鸣乱来的xing格,又不知道要闯什么祸了。“你上次借取剑的名义,偷偷盗走了这本**。现在师父知不知道还不好说,你这么回去问他,岂不是不打自招?”
“这根本不是诅咒!不过是张羽晴借着其他神魔间的争斗,跑来学校自娱自乐罢了。”调查到了这种深度,江天鸣反倒觉得张羽晴意图不明了,“天知道那家伙想干什么――她要真是只想杀人,干脆拿把刀冲进寝室把大家全捅死好了;至于开始时的恐怖气氛,也早就没有了。。。。。。”
这次回去,天机子估计着不只是罚干活那么简单,真担心师父会一怒之下把江天鸣逐出师门,但这小鬼就是不听劝,要一条道走到黑。“明明想着替师姐讨回公道,到现在却连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多少次江天鸣都想亲自问这个问题,但都放弃了――不管怎么问,叶灵玉大概都只会用那句“秘密需要合适的时候才能解开”来敷衍的。
“师弟,她在学校潜伏了这么多年,如果真有什么恶行,就不会只被叫做‘诅咒信使’,而是另一个校园恐怖了。”天机子知道说不动江天鸣,就想看看这个小鬼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态。“只是一个yin气的扰动和一个被撕的书页,真的有必要吗?”
“我只想知道真相,仅此而已。”在江天鸣看来,叶灵玉的事绝不一般,就如同陈佳明之死,旁人有谁会知道恶魔与地狱犬的存在,至于天使,也并非人们所想的“守护使者”。“我不全是为了私情,只是这一切都是有联系的。”江天鸣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自欺欺人,反正就是那么决定了。
“好,我准许你去,但是~~”天机子早猜到是这样的结果,苦笑着回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行李,“我要和你一起回去,你小子太调皮了,三天的路程,谁知道你会不会惹麻烦?”
这样的要求,江天鸣没办法拒绝。“大概是怕师父为难我。。。。。。”还想说些感谢的话,天机子已经催促着上路了。
三天以后,两个人终于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修行之所――算不上什么名山大川,但也是一个清静幽雅之地。常年隐于云雾之中,只是群峦中的一个小小山峰,纵然四季如chun,也鲜有人知。据说当年江天鸣的祖师爷不愿被盛名所累,放弃了那些“道家仙境”,只是看重了这块清静之地,本想着独善其身,谁知还是有人慕名而来。久而久之,也有了兼济天下的想法。道法虽jing,只可惜穷山僻壤,着实收不起不起太多弟子,况且鱼龙混杂,连门派都没有对外公开。最终,祖师爷在山中施法,让道观永远被云山笼罩,又以花草树木摆出奇门遁甲作为结界,用师父的话讲――只有有缘之人,才能上到山门,业心过重,即便学到法术,也只会是个丧德术士甚至冷血杀手。
“记得上次回来的时候就差点迷路了。”同样的小路,每次踏上,江天鸣都会有着不同的心境,明明是不变的风景,有时觉得很熟悉,有时又是那样陌生,“说起来,也算是一种试炼,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心中怀有怨恨,但又有救人的意愿,能在半路遇见同门,那已是不小的福气。
“看样子,我并没有错。至少,我的愿望没有错。”当时张羽英不惜破坏城市,也要救陈佳明,回想起来,也许只是一个善意的错误。“如果必须破坏,那样的拯救,只是小孩子的任xing罢了。”江天鸣不知道,说得冠冕堂皇,自己是否也只是做无用功,但至少,现在他已经来到了山门。
“师弟~~”天机子看出了江天鸣的矛盾,但已经到了这里,也无法回头了。“要我帮你敲门吗?”
“不必了。”责罚这种事情,江天鸣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叶灵玉会给自己什么样的答案,江天鸣连猜测的胆量都没有。“对我们来说,‘难得糊涂’这种事,是不适合的。”
山中道观,主持清幽道长正在禅房打坐,不觉间掐指一算,自言自语道:“因果相依,不管隔了多久,就算跨越了世界,该来的终究要来,万事强求不得。”苦笑一下后,清幽道长起身打开大门,就见一个小道士跑来通报,说是二师叔和小师叔回来了。
“知道了,你让他们去藏经阁等我。”清幽道长捋了下雪白的胡须,点头示意,让小道士去了。“这个世界,终究是藏不住秘密的。。。。。。”
“藏经阁?!”一听到这三个字,天机子心里“咯噔”一下,眼睛一瞪,差点叫了出来。倒是江天鸣,一脸的淡定――反正早晚都要知道,清幽道长神机妙算,又过了这么久的时间,知道也不是奇事。
“走。”天机子不再说什么――他不是因为事情败露而惊奇,只是久不回来,有人提起藏经阁,总是会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算起来也有十几年了。。。。。。”
十分钟后,二人终于到了藏经阁的门前,却不想只许江天鸣一人进去。天机子着实担心,却无奈师命难违,只能在门外等候。“说起来我还真不喜欢这个地方。”因为当年的事情,天机子到现在对藏经阁都会敬而远之,这回为了师弟过来,倒是主持把自己挡在外边。“师父,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望着“藏经阁”三个金字,天机子无话可说,只希望师父不要过分为难江天鸣。
江天鸣不知道天机子为何事担忧,也猜不透师父此举的意图,只是藏经阁独有的昏暗,让清幽道长的背影都显得模糊。转过身来,良久都不说一句话,大概两个人都在想着,要以怎样的方式开场。
“师父,我~~”这么久都不说一句话,清幽道长也是少有的严肃。觉得还是坦白点好,江天鸣便自觉地把那本**拿了出来。“对不起,我不是有恶意的,我只是想更多地了解师姐,希望她能更坦率一些。我不希望再有人被那个‘女魔头’害死了。”
“天鸣,你修道为了什么?”清幽道长像是没听见江天鸣的解释,只是自顾自地问这种空洞的问题。
“这个~~”江天鸣一时语塞――之前修道时,他从未在意过这个问题,年幼时整天跟在叶灵玉的屁股后面,要真是自己想些什么,估计只是复仇罢了;后来一点点du li,继承师姐的意志做了驱魔人,希望哪天可以为叶灵玉报仇,最后来到s大学,一切又是一副翻天覆地的模样。“对不起,作为道家弟子,我并不称职,但这一次回来,我真的只是想解救朋友。”江天鸣这才发现,其实之前的自己,说是修道,不过是被仇恨摆布,完全只想着如何干掉敌人而已――如今终于卸下了最大的包袱,可现实却再次勒紧了江天鸣的脖子,但他已不想再犯傻――为叶灵玉而来,其实是不愿任何人受伤。“师父,我知道犯了错事,但书本终究是书本,如何解读,如何使用,靠的还不是我们的内心?”
“明明是认错,却还是那么伶牙俐齿。不过你比那些只会说‘修身养xing,济世救民’的伪君子好多了。”看着江天鸣一副惶恐的样子,再听着那些话,清幽道长心里便有了谱,放开脸不再吓唬江天鸣――的确,若非江天鸣所说,叶灵玉也不会至今保有本心。“说实话,一开始发现时还真有点想把你赶出山门,但想着你所处的环境,就想先观察一阵子,毕竟是因为灵玉的事情。。。。。。”
原来,当年叶灵玉死后不久,就有人发现那本**好像被人动过,因为一时查不到犯人,清幽道长便把事情放在一边,只是嘱托弟子们万事小心――只要人不死,“念灵”便无从谈起。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天机子竟说出叶灵玉是“念灵”的事实!至于当年的犯人,自然不言而喻了。
“说来也是惭愧――当年灵玉并没有转世,人间也没发现更多的厉鬼。。。。。。”江天鸣还指望着师父能给自己什么有用的东西,说到最后,只是知道叶灵玉的事也早已暴露而已。“我没当主持的时候,这就已经是**了,里面的内容我也没读过,所以对于‘念灵’这个东西,我们都不了解,只是知道个名字,‘不死不灭’的描述,归根到底,也是灵玉的一面之词。”可知天下之事,难识天下之物――若非如此,江天鸣早就知道张羽晴的身份了。
“师姐的灵体现在有些不稳定,师父,不死不灭,可不会这样表现。”正如清幽道长所说,所谓的“不死不灭”,一开始就是叶灵玉自己的观点,江天鸣找了很久,只有“‘念灵’不可外力消灭,不可缚束,在人员稀少处会有强烈存在感”这样的描述。
“仅是这样的内容,不足以成为**,不然当年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清幽道长并不反驳江天鸣对于**的看法,不去触碰这个东西,只是因为他有着和天机子一样的心结。“说起来,也真是难为灵玉有那样的觉悟,只是~~”
盯了半天,清幽道长还是没有翻开书――失踪的一页,必然是叶灵玉秘密的根源,或许只是几句话,就能改变整本书的xing质,甚至连叶灵玉本身也要被重新审视,剩下的部分,看不看都无关紧要了。
“师父,能找回丢失的一页吗?”到现在,江天鸣越发觉得师父帮不上什么忙了,或者说,师父自己又想回避些什么。“我不知道那一页究竟有多可怕,能让整本书遭到封杀,我只是不想师姐明明是好心,却因为那些东西误人误己!更不想自己的同伴再有无谓的牺牲!”提到同伴,江天鸣又忍不住想起了那次失败的营救,一时兴奋,说话都带有些失态。“哪怕穿越到过去,我也要知道当初那个混蛋作者到底做了什么奇怪的研究!”的确,细细一读,整本书真的不过是一份研究笔记,还是手写体的!不过回到过去的想法,也着实疯狂,大概是被张羽英影响太多了。
“作者是吗?”不知为何,提到“作者”二字,清幽道长突然显得有些伤感,似乎提起了什么伤心往事。“对不起,我能帮的只有这些,如果你真想着回到过去,大概还能告诉你一件事,但有人比我更适合转述――至于这件事是不是有用,就要看你的想法了。”清幽道长知道江天鸣在外闯荡很久,会有这种古怪想法也算不得什么,只是勾起了自己的伤疤,着实心痛。
“这个~~”想起刚刚天机子的反应,江天鸣知道自己该找谁了,只是没想到师父也会被凡事所累。
“去,天鸣。我想静一会儿――说到底,人终究是有感情的。”
听到这样的话,江天鸣也没有理由纠缠下去。“又是上代人的恩怨吗?”往事沉淀地越久,就越会使人痛心――想着这些,江天鸣总觉得很对不起师父,但没有办法,马上他还要揭天机子的“伤疤”。
“果然,我和羽英没什么区别。。。。。。”因为自私,人与人之间的伤害,总是难以避免,江天鸣只想找回一份书页,却不想牵扯到这么多事情。已经不能回头,江天鸣只希望这一切不会毫无意义。
“怎么样?师父没有为难你。”只是不到半个小时,天机子就等急了,正想着要不要打听下情况,就见江天鸣走了出来,只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让天机子心里一紧。
“没事,师父对我很好。只可惜他也没办法找到那个书页,因为很久以前那就是**了。不过~~”江天鸣话锋一转,又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不过师父似乎知道作者是谁,却不愿意说,倒让我来问。”
“作者?!我知道?”听到江天鸣的话,天机子如同遭了雷击一般,身子猛地一震,心想,“不会,难道当年那个人的罪过是因为这本书?”
“师兄,怎么了?”
“没什么,你晚上过来,我会给你说明的。”天机子深呼了一口气,转身快步离开。
“不是因为不想说。。。。。。”天机子知道为什么清幽道长要把这件事交给自己。
“是因为心里怀着愧疚。”藏经阁里,清幽道长正对着那本书叹气――权衡利弊,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他们当初的做法是否正确。
………………………………
为生而死(2)
() 江天鸣始终想不明白,如果真是涉及上辈人的事情,师父应该最有发言权,虽说师兄也只是小了不到十岁。“都那么在意,难道这个作者有三头六臂不成?”经历过和张羽英的纠葛,江天鸣也不愿追究两位长辈都是如何看待那所谓的往事。一会儿去天机子那里,或许会有很大收获,也或许只是听一个无聊的故事――不管怎样。江天鸣只希望天机子能实话实说。
终于熬到了太阳落山,来到天机子的房门前,江天鸣又有些犹豫了。“虽然师父让我来问,且不说有没有帮助,光是这样做,就已经很过分了。”连清幽道长都会为之伤神的事,硬去问天机子的话~~“算了,还是晚些再。”
吱~~江天鸣把手缩回来,刚一转身,门就被打开了。
“干什么都犹豫不决,是成不了男子汉的。”天机子早看见门口有个人影,磨磨蹭蹭,想进不进,知道江天鸣实在担心什么,却不想这小子居然把自己师父都“看扁”了。“傻瓜,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天大的事又能怎样?你都能放下仇恨,我们又有什么看不开的?喜怒哀乐,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你也别怪师父,我到现在连藏经阁都不想进呢!”
“我知道了。”长辈们都有了觉悟,自己却还是犹犹豫豫,江天鸣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不多废话,进屋开始切入正题。“师兄,那本书的作者究竟是谁?”一本研究笔记一样的东西,说不定就出自本门弟子之手。
“麒麟子。”天机子深呼了一口气,像是触碰了什么禁忌。“他是师父的大弟子,十几年前被赶出师门,当时只清楚是做了不该做的研究,今天经你这么一提,才知道是因为‘念灵’。”
江天鸣上山时就没见过大师兄,大家也闭口不谈,原来是被驱逐了。“难怪,毕竟是家丑,只是为什么研究‘念灵’会被禁止呢?”叶灵玉没有邪念,一心一意在帮助大家,却会遭人鄙视,这一点,江天鸣始终想不通。“那大师兄他人呢?”江天鸣不想深知当年发生了什么,既然知道了作者,就没必要多听那些又老又俗的陈年旧事,只要知清楚了麒麟子的所在,其他的江天鸣也不打算过问。
“别想了,他早就死了,被驱逐后不到一个月就死了。”
“死了?!”江天鸣一屁股坐在地上,虽然这种事情很正常,但一样很让人无奈――过了这么久,连问死因的意义都没有。“难道他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吗?”
“不是留下,而是被藏起来,因为从没看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当时我也以为他在做坏事,只是不知道他在研究‘念灵’,不过这种事究竟是好是坏,恐怕现在只有师妹自己清楚。”天机子叹了口气,掀开卧室的地板,从里面拽出一口箱子,打开一看,全是些泛黄的手稿,翻来一看,真有种研究记录的味道,但ri期却可以追溯到三十多年前!
“奇怪,把人都赶走了,却留下了笔记和资料――师兄,你是不是要向我解释一些事情?”江天鸣是真不想听什么故事,只是不了解其中缘由,他就是没办法安心下来。
“这件事~~我也只能说个大概,知道全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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