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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小妻:hold住亿万大亨-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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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可怜人
“骆姗,你电视剧看多了。”
孟留期的眉心微微一簇,仰起头来望着骆姗的脸,叹了口气,只是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你以为的血海深仇,我会来接这个案子只是因为总局的命令而已。人生不是电视剧,并没有那么狗血。”
听到孟留期的话,骆姗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题似的,冷笑着反驳。
“人生虽然不是电视剧,可远远要比电视剧狗血得多。至少以我的生活经历来看,它早就比一切电视剧都要悲剧狗血了。”
骆姗的话说的自然是有几分道理的,至少孟留期就这么呆愣愣的望着她,几秒钟内都没有想到其他的言语接话。
孟留期对于骆姗的了解,不过是通过各方调查,以及与滕锦浩的谈话中那些隐晦的细枝末节罢了,若不是他有着超于常人的分析能力和应变能力,或许连这些线索也探查不到,或许到现在他依旧走错了方向,还好,悬崖勒马,他并没有在质疑骆姗的这条路上走得过远。
只见孟留期那双深邃的眼眸眯了眯,阴沉着声音回道。
“看起来,你对于自己和滕锦浩的爱情并没有那么大的把握。”
“我没有!”
骆姗不耐烦的还嘴,眼眉一挑将头扭到了一边。
然而此刻的孟留期,似是早已从骆姗细微的表情中找到了漏洞,如同水蛭咬住人那般死死的不松口。他正了正自己腕间的袖扣,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可就是因为优雅,才会显得那么残忍。
“骆姗,只要你能够取得西蒙的信任,一个月的时间,我有把握救你出牢笼,也有把握破获这个案子,而你就算和滕锦浩真的离婚,也不过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你连一个月的时间都忍受不了吗?还是说,你不确定滕锦浩对你的爱情会不会熬过那一个月!?做戏永永远远不过都是戏,我要的是真真实实,确确切切发生的事情,你和滕锦浩离婚,滕锦浩的每一个反应都将成为西蒙信任你的筹码,滕锦浩的反应越激烈,西蒙就会越相信你。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年来,你自以为和滕锦浩假离婚的那些桥段戏码很缜密,可是西蒙依旧派着人手监视你的缘故……戏终究是戏,滕锦浩的反应不合他的心思,他不会信你。”
孟留期的话就像是一把闸刀,结结实实的对着骆姗的心口劈了过去,他的三言两语,否认了骆姗之前全部的努力,那被迫和滕锦浩分离的两年,那在外人面前不敢有一分亲切的疏离,还有那些闹得沸沸扬扬的离婚官司。
骆姗也是个骄傲的人,她怎么能允许孟留期如此的侮辱她。
冷笑,如画的眉眼中尽是不屑和愤怒,就这样,骆姗冷冷的抄起桌子上的纸团成球,砸在了孟留期的怀里。
“你******给我闭嘴!像你这样什么都不懂的人有什么资格批评我!呵……你从没有发自内心的爱过一个人吧?所以你现在能够那么轻松的评判我的一切,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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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愤怒
冷笑,如画的眉眼中尽是不屑和愤怒,就这样,骆姗冷冷的抄起桌子上的纸团成球,砸在了孟留期的怀里。
“你******给我闭嘴!像你这样什么都不懂的人有什么资格批评我!呵……你从没有发自内心的爱过一个人吧?所以你现在能够那么轻松的评判我的一切,可怜人。”
骆姗的态度分外不和善且恶劣。
将桌子上的废纸扔在孟留期怀里好像还不够解气似的,长腿一瞪又将自己坐过的那把椅子踹翻。只听咣当一声巨响,在这密不透风的环境中,那响声格外的震耳欲聋。
“看起来你调查了我很多?但像我的脾气或是秉性那种东西你一定没有调查出来吧?实话告诉你,孟留期,我脾气可是差得很。你最好不要用对付那些劳改犯的方法来激将我,没用!”
骆姗的怒发冲冠和孟留期的淡定自如仿佛在短短几秒钟内形成了格外鲜明的对比。
见到骆姗气成这样,孟留期眉心一簇,也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
“不论你的脾气如何,能被我三言两语气成这样,只证明一件事,我说中了……你不敢和滕锦浩离婚了,因为你害怕这一次,那个男人真的会离开你,永永远远的。”
孟留期双手放到西裤口袋里,不知是职业病发作了,还是他天生就喜好用阴沉的语气推理,那高大的身躯慢条斯理的移动到了骆姗的身后,一边将她踹倒的那把椅子扶了起来一边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
“骆姗,你明已经清楚的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道理的,所以现在才会恼羞成怒成这样吧。没错,我是没有爱过人,你爱过,可那又如何?爱或者不爱,对于西蒙这个案子会有什么推进作用么?不得不承认的是,就是因为你爱他,才会成为阻碍你取信于西蒙的绊脚石。所以我劝你以大局为重,不要把那个结婚证看得太重要,没有任何意义。”
“我算是发现了,你这个人真是出人意料的贱啊,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从哪儿来的勇气在我面前对我的婚姻指指点点!我告诉你,没错,虽然原来我想过直接和滕锦浩离婚,一了百了,不耽误他也不耽误我自己,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那个男人为了我们的婚姻做了那么多努力,我没有理由背叛他,也没有理由去站在另一个立场,和他拧着干。呵……真离婚,让滕锦浩的反应成为西蒙相信我的筹码?!你这是让我在耍他,你安得到底是什么心!同样的情况如果发生在你身上呢?你的妻子一个月前拼命了的要和你离婚,一个月后告诉你你想太多,那都是做戏,面对这样的情况谁的心里会好受?我是不会伤害滕锦浩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落,骆姗转身便走,压根不打算再和孟留期说一个字。
她将门摔得震天响,似是用这种方法宣泄着自己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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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2章 进展
她将门摔得震天响,似是用这种方法宣泄着自己的怒气。
好像有的时候,人的情感系统就是这么的诡异,你总会遇到一个人,只有你自己可以骂他,除此之外,你听不得任何人说他一个坏字。你也会遇到一些事,除非你自己想做,否则任何人都没有资格逼你去做。
就如同现在的骆姗,在她和骆琦纷纷出事的两年半以前,她可以自己咬着牙,下定狠心的和滕锦浩离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绝情到一定地步,但是在两年后的现在,孟留期提到离婚却让她愤怒得快要飞起……骆姗知道自己的情绪很突兀,她也知道自己护短并且脾气不好,但是骆姗并不打算改,人活着总得留着一两个缺点一辈子都不改,带进棺材里,那样才更有纪念意义。
骆姗明显不想说太多了,大步流星的就要往外走,然而她的手刚刚碰到门,身后便再次响起了孟留期的声音。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我的身上过,所以我离婚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骆姗下意识的停住脚步,她微微转身去看孟留期的脸,像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那般的挑了挑眉。
这家伙说什么呢,为毛线她都听不懂呢?看到骆姗的表情,孟留期自然弄懂了她的想法,耐着心思帮她答疑解惑。
“你刚刚不是在问我,如果同样的情况如果发生在我身上的话,我会怎么办吗?现在我告诉你答案,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我的身上过,我离婚了……”
说实话,骆姗无法判断孟留期说的话是真是假,毕竟这个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案件或是生活会相似到如此。
见到骆姗一言不发,孟留期这才声音清冷的继续解释道。
“我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格外棘手的案子,是一个连环杀人案,我必须要潜伏到凶手的组织中去骗取他们头目的信任。可碰巧,我刚刚迎娶了一个和我有几年婚约的女人,我意志坚定的和她离了婚,使她的家族和我的家族都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我的女人,在我破获了案子之后却有其他男人在身边了,中间不过十天。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跟你说,生活并不是电视剧的原因。如果生活是电视剧,我们两个应该复婚才对。”
孟留期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声音很冷,可表情却是淡然的。
云淡风轻,说的那么平静。然而他却并没有换来骆姗的共鸣,只有一片无奈的冷笑罢了。
“我敢断定,你并不爱那个女人,你在提到她的时候,眼角眉梢没有一点留恋……那个女人另结新欢并没有错,和你这样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幸福。因为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你容不下任何人。可是我和你不一样。”
骆姗知道,这一次和孟留期的会晤算是彻彻底底崩盘了。车白撞了,这趟局子白进了,事情没有任何的进展。
骆姗推门离开,然而没走几步路,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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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安全
骆姗推门离开,然而没走几步路,便看到滕锦浩身后跟着康华急匆匆的冲着她走了过来。
锦爷现在已经丝毫不顾及逼格和风度的脱掉了西装外套,象征着男人品味的袖扣也全部摘掉了,袖子直接挽到手肘。在看到骆姗的瞬间,滕锦浩的眉心蹙得更紧了,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烦躁。
看到滕锦浩这家伙突然出现,骆姗也是一惊。这家伙直接闯进了警察局?这么冲动?还好有康华陪着,否则……这家伙会不会以私闯刑侦重地的名目被抓起来?
正巧,孟留期也从审问室中走了出来,他自然也看到了滕锦浩和康华,就像是阴晴不定的鬼,从骆姗身边飘飘忽忽走过的时候,还阴测测的补了句。
“警察局不是旅馆,无关人等禁止进入。”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骆姗听,还是说给滕锦浩听,亦或是同时说给他们两个,毕竟在场的四个人里,只有他们两个是无关人等。
若是放在平时,或许骆姗也就一言不发的让这件事情过去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体内某一根神经作祟,她竟然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唇瓣一勾,也模仿着孟留期的模样冷嘲热讽到。
“呵……你以为这个地方是我自己想来的吗?本来以为警察叔叔能够为民除害,能够保护我们这样的劳苦大众脱离危险的,没想到警察叔叔您也是怂包蛋一个,让我跳入虎口不说,还要切断我的后路。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困难找警察”?呵……我觉得这句话可以从你这儿改一改了,有困难还是没法找警察,毕竟你也没什么尿性解决。”
孟留期原本大步流星往前走的步伐忽然间停了,就定在骆姗和滕锦浩之间,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在被骆姗这一通侮辱之后,却是怎么也不能淡定了。
“骆姗,你到底几个意思!”
“我几个意思?我没有几个意思,只有一个意思啊……我刚刚没说清楚吗?如果我刚刚没说清楚可以在对你说一次,那就是,你、很、没、用。”
气氛在骆姗这句话之后瞬间跌入谷底,孟留期的脸色就如同被冻住了那般,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滕锦浩和康华自然是都不了解骆姗和孟留期之间发生了什么的。
但看着他们两个之间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便算是猜到了个大概,可能刚刚在那间审讯室中,发生过什么无法逆转,又让他们两个大吵一架的事情发生过。
锦爷自然不想要看到自家媳妇和一个男人因为任何的事情说过多的话,他一把拉过骆姗的手,压低声音道了句。
“走了。”
奈何,骆姗虽然不打算听从孟留期的安排和滕锦浩真离婚,但是她的计划也没有改变分毫,该要演得戏还是要演,该要小心的事情还是要小心。
如果滕锦浩领着她走出警察局的话,想到外面那些苍蝇蚊子,那些西蒙的走狗……骆姗便觉得头疼,眼下看来,好像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警察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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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计中计
“骆姗,既然你老公也到了,不如我们就一起商量下刚刚我们讨论过的话题?”
孟留期冷冷的看了滕锦浩一眼,唇边若有似无的带着笑。
“滕先生,你不远万里的跑到这里来,自然是想要知道你的夫人为什么会来这里找我吧?呵……不妨告诉你实话。骆姗小姐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她也觉得用她自己作诱饵进入西蒙的那个组织一个不错的计划呢。如此说来,我们在停车场打的那个赌……应该还算数吧?”
在听到孟留期的话之后,滕锦浩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色,就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没错,从骆姗失联去找西蒙的那一瞬间,滕锦浩便猜到自己这一赌输定了。
骆姗是什么脾气,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可就是因为了解,他才会和孟留期去打那个赌。
他想赌一次,赌骆姗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嚣张,她是个被磨平了棱角的丫头了,就算她再想报仇也不会用让自己再深陷泥泞。有了那么多事情做铺垫,骆姗或许成长得越来越狡猾了……可事实证明,骆姗并没有变。
她依旧是那个她,为了她想要保护的人,忍得下心去虐待自己。
看到滕锦浩一言不发的模样,骆姗便警觉的发现有哪里不对劲了。
“打赌?!你们两个打了什么赌?”
“你竟然不知道我们两个打了什么赌,就跑到这里来找我了?呵。”
孟留期冷笑着说道,食指若有似无的摩挲着自己的下颚。
“既然你不知道我们打了什么赌,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为你科普一下……骆姗,就在刚刚,滕傲集团的地下车库,我和滕锦浩打赌说,对于西蒙的事,你一定会和我想到一起去的,他说你不会,我觉得你会,果不其然,你会。这么看来,滕先生就是输了,愿赌服输,现在,滕锦浩必须要无条件的听从我的吩咐,协助我破获西蒙的案子了。”
和滕锦浩的坦荡以及平静相比,骆姗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无法平静了。毕竟,她会绕过滕锦浩来找孟留期,无非是不想让自己爱的男人受到任何的牵连,滕锦浩应该清清白白的做他的滕傲集团总裁,没有必要搀和在这些事情里。可偏偏……绕来绕去,还是给滕锦浩添了麻烦。
又急又气有愤怒,骆姗的脸色一变,怒火中烧的对孟留期吼道。
“你特么的耍诈呢!信不信我分分钟砍死你!”
孟留期明显没想到骆姗会突然间爆粗口,而且是爆这么粗的粗口,虽然他早就发现骆姗这丫头没有那么的文明。
“事已至此,你发怒也没有什么用了,毕竟……以我对滕锦浩的了解,他是个极其重诺守信的男人,愿赌服输,既然话一出口,他就绝对不会反悔,我说得对吗?滕先生。”
滕锦浩依旧面无表情,他不着痕迹的伸手将骆姗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只是阴沉着声音说了句。
“想让我做什么,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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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发誓
“想让我做什么,直说。”
“我想让你做什么?骆姗已经知道了啊……很简单,我只是想让你离个婚而已,真离婚。”
几乎是下意识的,连同骆姗在内的所有人都在逡巡着滕锦浩的表情。
所有人都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些细枝末节的情绪,毕竟他的反应很重要,然而在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之下,滕锦浩竟然依旧像往常那般高深莫测,让任何人都读不懂他的想法。
周遭的空气仿佛因为滕锦浩默不作声的冷脸而渐渐陷入了寂静,像孟留期和滕锦浩这样即使不说话两个人的气场都能让人肝颤的男人凑到了一起,任是谁都会觉得心头一紧。
滕锦浩的答案很重要,却又显得那么的昭然若揭。
骆琦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幽暗的房间中坐了多久。
没有打开窗帘,四下都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好像她从天大亮着的时候就坐在这里,一直坐到现在,再没有任何光亮透过那厚重的窗帘钻出笼来。
现在应该是深夜了,密密匝匝厚重的天宇盖了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骆琦如是想着,假肢被她扔在床上,她就这样坐在床边,双手搭在两个膝盖上,摸着一个完好一个残缺的断腿。
骆琦不甘心,她愤怒,她恨不得毁掉这世界上的所有人。
因为所有人都比她活得要好,凭什么!她凭什么看着那些她厌恶的人活得比她还好,凭什么!
骆姗那个贱人比她过得好,就连尹秀安那个下贱货也比她过得好,不过只是爬上了滕高云的床,竟然能够成为滕家名正言顺的二少奶奶,凭什么!甚至连那些自己曾经当做蚂蚁分分钟就能捏死的小喽啰也比她过得好,就连尚婉那个小杂种都和滕井尧勾搭在了一起,那些贱女人们都是从哪里积累到的****运,竟然会比她得到的多这么多……
呵,她怎么能让她们如此舒坦的过日子呢?不!不可能!她要把这些女人通通毁掉,通通!
想到这里,骆琦便像是发疯那般的抄起自己的断肢,对着那厚重的窗帘砸了过去。她用尽了全力,下一秒,便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假肢隔着厚重的窗帘砸碎了玻璃,玻璃碎片稀稀落落的掉在了窗外,而假肢却反弹回来又重新掉在了地上。
或许是这动静过大惊动了外面的人,几个黑衣男子也顾不得敲门,便齐刷刷的闯了进来。
“骆小姐,您……”
“给我滚出去!通通给我滚出去!”
骆琦声嘶力竭的怒吼着,散乱的头发因为她高亢的声音而止不住的颤抖,那高傲的自尊心让她受不了自己这失魂落魄的模样被人看见,她连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残腿,再次大喝了句。
“滚!”
见到骆琦发了这么大的火,保镖们连面面相觑的时间都顾不得,纷纷鱼贯而出。
直到听到房间的大门砰的一声合上,骆琦才像是回了魂那般从床上弹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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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鸡飞狗跳
直到听到房间的大门砰的一声合上,骆琦才像是回了魂那般从床上弹坐起来。
不可以!她不能善罢甘休!她所下的地狱,要让那些比她过得好的家伙和她一起下!全部!
越纤羽的尸检,是孟留期亲自操刀的,因为怀疑有其他可能性的他杀出现,所以谨慎十足。孟留期在国外专修过法医学,他所做的尸检从没有出现过任何纰漏,在业界有着鬼才的名号。这一次孟留期之所以会亲自操刀,也是为了安自己的心,毕竟a市的法医没有一个和他相熟,和他不熟悉的人,他是完完全全不会相信的,没有其他理由,只是长年累月积累的职业病罢了。
尸检的结果很单纯,自杀……排除了一切他杀的可能性。可是这样的结果又再次让孟留期陷入了纠结。如果越纤羽是自杀的话,她死之前又为什么会留下那个纸条“骆姗杀我”?她到底还想要说些什么?那几个字,直指骆姗,又是越纤羽死前所书,她不可能只是为了给骆姗添点儿麻烦那么简单,这其中肯定有其他意义的。
尸检过后的一整天内,孟留期都呆在验尸房中,一边是越纤羽的尸体,一边是那个装在证物袋子中的纸条。
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了大半日,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那像是老僧入定一般的架势,压根没有出现场或是去破案的意思。或许吧,天才的世界不是每个人都能懂,孟留期的世界更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得进去。
第二天,警方便通知骆琦去领尸体,由于越纤羽涉案众多,又桩桩件件都那么的复杂,所以在尸检过后,警方便通过专门的途径直接将尸体送到了殡仪馆火化。
严格意义上讲,骆琦压根没有见到自家母亲的遗体,她并没有如她所想那般见到自家母亲的最后一面,甚至连抱着尸身哭一哭的机会都没有。她来公安局看到的不过是一张殡仪馆的回执单而已,而她按照回执单的要求来到殡仪馆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个冷冰冰又简陋的骨灰盒,没有遗像,没有任何对死者的尊重,只有一个破木制的骨灰盒罢了。
几乎是在看到骨灰盒的那一瞬间,骆琦的情绪便像是泄洪那样,无法控制的彻底崩塌了。
“是谁同意让你们把我妈妈火化了的了!是谁?!”
骆琦声嘶力竭的怒吼着,然而坐在椅子上的殡仪馆工作人员全部都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发疯的狗。
“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你们说话啊!到底是谁让你们火化了我妈妈的遗体!是谁!”
周遭的寂静和沉默就像是一记火药,彻彻底底的点燃了骆琦的怒火。她猛地抬起支撑着自己身体的拐杖,二话不说便向着殡仪馆工作人员的脑袋砸了过去。
骆琦是真的疯了,拖着瘸腿,胡乱的挥舞着拐杖,被砸到的人惊呼着四处乱窜逃跑,骆琦的两个保镖直挺挺的立在门口,让那些工作人员一个也跑不掉,将这原本极其安静的丧仪接待大厅喧闹得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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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护
这原本极其安静的丧仪接待大厅喧闹得鸡飞狗跳。
此时此刻,殡仪馆办公室工作着的这些文职事业单位工作者们结结实实的傻了眼,毕竟他们这种职业的日常,不过是坐在办公室里办办手续,看到单子取取骨灰盒这种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工作,什么时候需要如此打打杀杀了。
大家从没有见过这种阵仗,都像是被人打了鸡血似的四处乱窜着。想要从这房间中逃跑,便会被骆琦那几个雄壮的外国保镖,如同拎着小鸡子似的拎回来。他们的行为很明显,就是要帮骆琦解气,除此之外,不管他人死活。
不大的办公室内,就仿佛成了骆琦的战场,她的愤怒仿佛穿透了这阴气森森的屋穴,几欲燃烧掉这还算平静的周遭。
愤怒,她是结结实实的愤怒了。除此之外,还有不甘和痛苦,丧母之痛,血海深仇,这些原本就残忍的东西在某一瞬间如同泼墨画似的渲染了骆琦全部的身心。因为她永远也无法想象得到,她见到自家母亲的最后一面,不过只有这个破旧的木质骨灰盒而已。
或许在这一瞬间之前,她的血还是红色的,炙热的,可是在看到自家母亲那屈辱性的骨灰盒后,她的血便彻彻底底的黑了。
“我不会放过你们!我要把你们通通杀掉!”
骆琦一边怒吼一边追逐着那两个四处乱窜的工作人员,她的双眸通红着,两颊却是惨白,整个人都像是中了魔障失心疯了那般。
虽然骆琦行动起来并不方便,但是在怒气的趋势下,整个人都像是被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力量灌注了,那肿胀着的断肢明显比往日要灵活不少,发疯似的胡乱挥舞着拐杖,胡乱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就在骆琦闹得火热恨不得与全世界为敌的时候,门外传来一连串不紧不慢却格外清脆的脚步声。
“啧啧啧……姐姐这是在表演哪一出啊?这么热闹。”
骆姗的声音就像是骆琦脑海中的警报,在听到骆姗声音的那一瞬间,骆琦便像是被人点了穴似的停住脚步,放下拐杖,站稳,直勾勾的瞪着骆姗的脸。
不过只有一天,而这一天,骆姗好像变得和以前不同了。她重新做了头发,原本一头乌黑的长直发此时已经打理成了棕褐色的大波浪,那习惯了穿着牛仔短裤和运动衣的骆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长裙脚踩十厘米高跟鞋,身段妖娆过分的女人。
骆姗轻轻拍了拍堵在门口那两个保镖的肩膀,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她摘掉墨镜,露出那略施粉黛倍显精致的脸,神色更是狡黠得让骆琦怒火中烧。
“姐姐怎么不说话,不认识妹妹了吗?”
“你给我闭嘴!小贱蹄子,谁是你姐姐!”
骆琦依旧怒气冲冲的瞪着骆姗,那几个原本被她追逐着殴打的工作人员仿佛是找到了逃脱的生机那般,状似不着痕迹,窃窃私语着挪到了骆姗的身后。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新来的女人是要比那个瘸子更厉害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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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礼成
那几个工作人员倒是懂得看眼色,齐刷刷的猫在骆姗身后,就像是找到了救世主。
骆琦的神色中始终带着几丝惊慌,猛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对着一动不动站在大门口的那两个保镖吼道。
“你们为什么把这个小贱蹄子放进来?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谁允许?嘶……当然是咱家干爹允许的啊。原来姐姐的消息还不如这几个保镖灵通呢。”
骆姗粲然一笑,唇瓣分明是向上扬起的,可是那笑容又压根不到眼底,只是虚浮在表面,更让人毛骨悚然。
骆姗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了两步,缩短了自己和骆琦之间的距离,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继续说道。
“啊,对了,姐姐还不知道吧……西蒙也认我做干女儿了呢,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对,我们一直是一家人啊,以前是同一个爹,现在是同一个干爹,还真是好大的缘分呢。”
骆姗那悠扬圆润的声音仿佛变成了一支利剑,直直的刺进了骆琦的心坎里,下一秒便转换成骆琦那惊悚般的嚎叫声。
“你说什么!?不可能!”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骆姗依旧笑眯眯的说道,她伸出手,轻轻将骆琦乱糟糟的头发捋顺。
骆琦又怎么会是那任人宰割的主儿?她猛地拍掉骆姗的手,拖拉着假肢向后挪了一步。
“骆姗,你少在这里自欺欺人了,西蒙是绝对不可能接纳你的!你舍得和滕锦浩离婚吗?西蒙原本就不会相信你,没有你和滕锦浩的离婚证,西蒙更加不可能相信你。你以为自己跑到这里来说个三言两语我就会怕你吗?呵……开玩笑。”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和滕锦浩离婚?”
骆姗一边反问一边从自己的手包中拿出了一个小绿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如在赌桌上出牌那般,啪嗒一声扔在了骆琦的脑门上。
被骆姗用这种方式羞辱骆琦自然咽不下这口气,然而就在她扬起手想要反击的瞬间,却被骆姗抢先一步攥住了手腕。
“你难道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吗?骆琦女士。现在的我,可是比你更得西蒙信任呢。”
骆姗对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人眨了眨眼睛,不咸不淡的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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