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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道师-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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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飞宇几人片刻便至元觉跟前,徐飞宇自是没有下马,居高临下冷冷的注视地上的元觉,两个随从翻身下马去擒元觉,另有一人去寻徐飞宇的坐骑。
只见那二人来至元觉跟前以后弯身要去捉元觉之时那本还趴在地上死狗一般的元觉猛的抬起头来,腮帮子瞬间鼓起然后使劲一吹,只见一道乌光从其口中飞出,直奔其中一人面门而去。那人本能感到不妙,将头一侧想要躲过元觉偷袭,怎奈还是慢上一拍,那人只感脸上一凉鲜血汩汩涌出,随后那受伤之处变的麻痒无比半边面颊都肿胀了起来,意识也昏沉起来,身形摇晃两下之后栽倒在地。
另外一人见同伴遭了元觉偷袭心生警觉,左手握爪取向元觉咽喉,元觉虽是两臂中箭行动仍是敏捷,脚下微微一错便将那人抓向咽喉的一击躲开,随后又是张口一吐一道乌光直向那人面门而去。那人已从同伴身上见识了元觉这手段的厉害哪里敢怠慢,急忙侧身躲闪。元觉见得那人躲过自己口中毒镖再次张嘴吐出一枚。那人方躲过一枚后第二枚紧随而至一时间竟有些躲闪不及,这时只见马上的徐飞宇剑眉一挑,冷哼一声,提剑飞身下马随后手上长剑一磕便将那枚毒镖挡开。
那元觉见徐飞宇挡开自己毒镖,一张嘴又是一道乌光飞向徐飞宇面门。徐飞宇冷笑一声侧身轻松闪过,随后飞身来至元觉跟前,元觉见得徐飞宇身形如此快速,正准备有所动作之际只见徐飞宇右腿如同长鞭一般甩出正中元觉右颊之上。元觉挨了徐飞宇一脚后身子腾空摔出,还在半空之时一口鲜血伴随着两颗门牙便喷了出来,随后元觉重重摔在地上,白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徐飞宇一脚收拾了元觉后对着身后随从道:“绑起来。”便有两人闻声应命,拿出绳子去绑元觉。这时只见另有一个随从将先前中了元觉毒镖的同伴搀扶起来,只见那中镖之人,此时面目一片乌黑,伤口之处竟是开始腐烂起来,一股恶臭从其伤口处飘散开来,可见毒镖毒性之猛烈。正在徐飞宇和剩下的三个随从正为那同伴着急之时只见杨悦走上前去,弯身将那中毒之人扶起细细查看起来。
“此镖之上乃是尸毒,若不及时救治这位伙计性命难保。”杨悦查看过后皱眉道。“兄台可有法子救我这伙计?”徐飞宇焦急的问道。杨悦沉思片刻道:“只能保他一时周全,若要痊愈还需好生医治才行。”言罢只见杨悦并起右手食中二指放于那随从伤口之处,口中低声念起东方甲乙道诀,只见一道朦朦青光顺着杨悦手指涌向那人受伤之处,随后便见那人伤口之处一股污浊腥臭的昏黄液体流出,随着那昏黄液体的流出那随从乌黑的面庞也渐渐变回蜡黄之色。杨悦从衣服之上撕下一块布来将那随从脸上流出的液体擦掉后道:“暂时将尸毒逼了出来,若想痊愈还需回去再行医治。”徐飞宇忙拱手道谢。
就在这时那去追徐飞宇马匹的随从也将徐飞宇的马追了回来。
“先前误听奸人之言与兄台为难,还请兄台勿怪。”徐飞宇向杨悦赔礼道。杨悦笑道:“误会而已,定不会怪罪兄台,在下杨悦不知兄台尊姓大名。”那人道:“在下姓徐双名飞宇。”杨悦冲徐飞宇道:“在下不能和飞宇兄在此久留,白莲教教徒还被我困于阵内,在下还要还快回去将其制服,恐时间长了生出变故。”说罢就要离去。
就在杨悦要离去之时忽听徐飞宇道:“杨兄弟且慢,既有白莲妖教之人为患飞宇自当与杨兄同去,也好助杨兄一臂之力!”杨悦闻言喝一声好便与几人乘马直奔古柳村而去。元觉和尚和那另一个受伤的随从则由另一个随从置于马上照看,缓慢向古柳村而去。杨悦、徐飞宇和另外三骑则是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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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尽数擒拿
路上杨悦将白莲教教徒侵犯村子之事大概说与了徐飞宇听,徐飞宇闻听过后剑眉斜挑、面目阴沉,最后只是咬牙崩出一句话:“好个白莲妖教!”一路再无他言,五人策马飞奔古柳村而去,徐飞宇其余几个随从则是跟随在后缓慢而行。
五人策马飞奔也只一刻钟的功夫便来至村子南边,村南所布之阵乃是“小天罡阵”,由两个身怀“力士符”的村汉看守,此时“小天罡阵”中的百鬼已被阵法尽数诛杀,阵法威力也消耗甚大,随时都会消散。“元蜃阵”本来浓厚的雾气现在也变得稀薄起来,里面的人影都隐约可见起来,蜃气消耗也是甚大,再用不了多久这“元蜃阵”便要自动消散了,也幸亏杨悦几人及早归来。
“杨悦,白莲教的人就在这里面?”徐飞宇手指雾气朦朦的“元蜃阵”问道,毕竟像这凭空出现一大团雾气不消散并且还能够困人的现象还是很让人惊奇的。杨悦笑道:“白莲教教徒势众又极凶残,为保村民周全也只好用这个办法了。”徐飞宇仍旧好奇的问道:“那此阵怎解?”杨悦笑道:“徐兄请看。”说着只见杨悦双手飞快结了几个印势,最后右手向着“元蜃阵”一点,口中念道:“收!”杨悦收字方毕只见那雾气竟慢慢的往地底下渗了进去,白莲教中几个人的身形随着“元蜃阵”的消散也显露了出来。
白莲教中的几人被“元蜃阵”困了大半夜的时间,两个操纵“百鬼幡”的领头之人又因为百鬼被诛吐血昏迷不醒,剩余的几人正焦急不安,不知所措之际忽见那围困着自己的雾气竟然消失了,几个白莲教徒正惊诧之余忽见外面围了七八个手持棍棒、刀枪,面带不善之人。几人略一惊诧之后便知外面几人是要擒拿自己一伙,几个白莲教徒互相对视几眼后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各自的意思,随后几人暴喝一声各持长刀冲了出去,却是将那两个昏迷不醒的黑衣人给丢了下,有道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事到如今几人谁还顾得上净空宗那二人。
四个白莲教徒手持长刀疯狂的扑向杨悦几人,求生的欲望令他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看着扑过来的几个白莲教教徒,杨悦面带微笑的往后轻轻退了两步将徐飞宇和几个随从让到了前面。跟随徐飞宇前来的三个随从看着扑过来的白莲教教徒丝毫不带一点惧意,反倒是升起一丝狂热。只听“仓啷啷”三声响动,三个随从也将腰间长剑抽出,双手持剑如同三只矫健的豹子一般迎向对面的白莲教教徒。
交手干净、利索、短暂,那几个只凭一腔疯狂和几招不入流的手段的白莲教教徒怎是徐飞宇那三个身经鲜血与死亡磨练出来的百战精锐的对手?只是一交手那三人手上的长刀无一例外的被徐飞宇的随从磕飞了出去,随后三人还剑入鞘简单的两下擒拿功夫便将三个白莲教徒擒了下来,战斗虽然十分短暂但是几个随从的精炼、悍勇却是一展无遗。杨悦忍不住冲徐飞宇道:“徐兄几个手下真是好功夫!”徐飞宇对于杨悦的赞叹很是受用,笑道:“能得杨兄弟夸奖也是他们几个荣幸。”杨悦先前手持匕首和徐飞宇争斗多时,徐飞宇便也将杨悦视为了一个高手,只是杨悦自己却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当时全是仗了“力士符”的帮助,若是无了“力士符”的功效莫说徐飞宇就是这三个随从中任意一个自己也打不过。
待到徐飞宇三个随从将白莲教徒和那两个昏迷不醒的净空宗之人捆绑起来之后便交给那两个村民看守,几人又直奔村子西边的“四象阵”而去。到了布有“四象阵”的村子西边之后同样很简单,阵中百鬼早已被阵法尽数诛杀,待到杨悦将“元蜃阵”撤去之后,幻阵之中两个主持“百鬼幡”的黑衣人也是处于吐血昏迷之中,至于剩下的三四个白莲教徒则被徐飞宇的随从轻松拿下。
解决过西边的白莲教徒之后同样将其捆绑起来交给看守西边阵法的两个村民看守,几人再次奔白羽所在的东边而去。
此时“真阳阵”中所剩的百鬼已被困在“元蜃阵”中的两个净空宗之人收了回去,白羽正在阵外百无聊赖的守候之时忽见杨悦带人过来便亲昵的飞了过去。徐飞宇几人见了神俊异常的白羽都是十分惊奇。
安抚了白羽几下后杨悦便将此处“元蜃阵”解了开,阵中净空宗二人忽见有人将幻阵解开惊诧之余猛的看见杨悦几人,二人愣了一下随后齐齐晃动手上“百鬼幡”,将剩下的几十只恶鬼放出扑向杨悦几人,二人则是转身便跑。徐飞宇和几个随从虽是骁勇但是面对这些个狰狞恶鬼还是不由胆怯了三分。杨悦看着扑过来的几十只恶鬼眉头一挑双手结个印势,口中飞快念起丙丁神火的道诀,只见一股深红烈焰从杨悦掌心之中飞出带着熊熊威势如同一条火龙一般冲向那些恶鬼。也只是一个照面那些被阵法削弱了的恶鬼便被丙丁神火给吞噬掉了。那奔跑中的净空宗二人只感心头一疼,随后一口鲜血喷出,栽倒在地。几个白莲教徒见得二人栽倒愣了一下便丝毫不停的继续逃跑。
徐飞宇身边三个随从见恶鬼被诛,那操控恶鬼之人也吐血昏迷便一提马上缰绳,催动胯下骏马飞也似的追了过去,也只片刻之间三人便将妄图逃脱的几个白莲教徒提了过来。将东边的几个白莲教徒和两个净空宗的人捆绑起来后,几人又奔北边而去,北边“七煞绝杀阵”中恶鬼早在杨悦擒捉元觉之时便被尽数诛杀,幻阵中主持百鬼幡的二人也早已昏迷,剩下的几个教徒在杨悦撤了“元蜃阵”后轻松便被徐飞宇三个随从擒了下来。
一番忙碌下来所有来犯的白莲教徒尽数被擒捉了下来,此时天色也已大亮起来,等到那些前来帮忙的村民将所有白莲教徒押进村子之后,徐飞宇另外三个随从也带着元觉和尚和另一个受伤的随从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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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徐飞宇
一群人忙活了一夜,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将那一二十个白莲教徒用绳索捆好关起来之后杨悦、徐飞宇等人便草草吃了些东西。
吃过东西后徐飞宇毕竟放心不下自己那中了毒镖的随从,轻咳两声后便冲杨悦道:“杨兄弟,我那随从身中尸毒还要劳烦你再救他性命。”其余几个随从也是一脸紧张、希冀的看着杨悦,毕竟几人一起出生入死多年,深厚的袍泽之情令几人早已把同伴的性命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要珍贵。杨悦笑了笑道:“徐兄弟莫要着急,你那随从身上尸毒已被尽数逼出,只是脸颊之上皮肉被尸毒腐烂了一些,待会用些医治创伤的草药敷治几天再静养一段日子也就好了,只是可惜这位老兄以后脸上就要多一个大大的疤痕了。”最后杨悦说了句诙谐的话以缓解几人的情绪。
徐飞宇和几个随从听了杨悦的话不由长松了一口气,徐飞宇又问道:“用草药敷治也太麻烦一些,不知用金创药可行?”杨悦一愣,随后道:“金创药好是好,只是此物太过昂贵,我们这小村子可没有。”徐飞宇闻言心中一喜,脸上也浮起笑意来,转头对一个身躯挺拔、鼻梁之上有一道伤疤的随从道:“韩浩,你快去取金创药来给周立用。”那个名叫韩浩的随从也面带欣喜的回声是转身便走了出去,想是去取金创药了。
杨悦见徐飞宇几人竟还随身携带有金创药这种高级的疗伤药品,不由心中暗想,这几个人必定大有来头,不说徐飞宇身手,但是那七个随从也是一等一的好手,江湖之上有如此身手之人必定不会是无名之辈。并且几人还敢明目张胆携带枪剑、弓弩等禁物完全不怕官府查禁,莫不是几人还是官宦人家出身。想到这里杨悦不由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徐飞宇来,这细细一看杨悦也不由暗自点头,心中称赞,这徐飞宇端的是个人物!
杨悦看徐飞宇时只见其身躯挺拔、矫健,个头七尺有余,比自己还高了一截,生的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两道剑眉斜飞入鬓,面部线条如同刀削斧劈一般硬朗,还透漏着一股刚毅之气,再看其身上的着装,一身蓝色劲装虽无过多雕饰但其质地却是柔顺光亮,显是名贵的绸缎裁制而成。而且徐飞宇腰间还系着一条玉带,能够佩戴玉带的人非富即贵,杨悦虽然不懂玉品但只凭直觉也感觉的出那块晶莹似雪,雕饰精美的玉带非是一般凡品。更令杨悦惊奇的是这徐飞宇身上那股遮掩不住的高贵尊荣的气质,这令的杨悦更为琢磨不透徐飞宇的身份来历了。
“杨兄弟”徐飞宇见杨悦看着自己怔怔发呆不由开口唤道:“那些个白莲教徒还是及早送官定罪的好,这些匪徒如今也忒猖獗了一些,定要斩首以儆效尤!”说话间一股愤慨、震怒的神色。杨悦听了徐飞宇的话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摇头苦笑道:“徐兄弟有所不知,先前所擒那恶僧一月之前杨悦便捉了他一回,也将他交给了本县府衙,不想今日却又卷土重来大肆报复。”徐飞宇双目精光一闪,寒声道:“这恶徒还越狱了不成,真是罪不可恕!”杨悦摇头道:“非是徐兄弟所言那般,其中另有端倪。”
徐飞宇不由问道:“哦,这中间有什么端倪,杨兄弟还请说来与我听。”杨悦顿了一下,道:“那和尚非是越狱逃出,而是沁阳知县张思廉亲手所放的,那张思廉也是白莲教中之人!”徐飞宇失声叫道:“杨兄弟莫要信口而言,堂堂朝廷命官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杨悦看了看那反应过于夸张的徐飞宇道:“徐兄弟且听杨悦慢慢道来。”接着杨悦便将元觉和尚和沁阳知县张思廉在公堂之上反常的行为和叶添龙兄弟二人的事尽数说与徐飞宇听。
徐飞宇听了杨悦的话倒是沉默了下来,片刻后才道:“此事关系不小,还是莫要妄加猜测的好。”杨悦闻言道:“现如今那些白莲教徒尽数被擒,只需审问一番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徐飞宇眉头一挑,扭头对身边的随从道:“王汕、肖晃,你两个去审问那些白莲教教徒,势要将事情弄个清楚!”徐飞宇话音刚落,身后便走出二人,二人冲徐飞宇恭身行礼,道声是后便先后走了出去。
那王汕和肖晃二人出去后屋子里便陷入了沉默,杨悦面色淡然的看向窗外,徐飞宇却是眉头微皱,脸色阴沉,也不知心中想着什么。
一刻钟后只听屋外脚步声响起,随后王汕和肖晃二人走了进来,二人面色比之刚才出去之时却是多了一些古怪,只见二人先是向徐飞宇拱手行了一礼,然后道:“公子,事情都查清楚了。”徐飞宇瞟了眼二人,道:“讲!”二人对视一眼后,一人开口道:“回公子,事情确实如杨悦公子所讲,那个和尚先前确实被杨悦公子擒捉送到了沁阳县,后来却又被沁阳知县张思廉给放了,昨夜白莲教徒侵犯这村子之事那张思廉也知道甚至还参与了谋划。”
徐飞宇听了两个随从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虎目之中怒火隐现,随后只见徐飞宇猛的站起身来,重重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怒不可遏的道:“好个狗奴才竟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定要砍了这狗东西以正朝野!”说罢拿起挎剑气呼呼的就要往外走,几个随从见的主子发火一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只是跟着徐飞宇往外走。杨悦见状赶紧拉住了徐飞宇:“徐兄弟莫要冲动,那张思廉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朝廷官员,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徐飞宇听了杨悦的话后立住身形,嘴角往上一挑道:“飞宇虽不才却也是中山王魏国公之后,徐家时代承蒙朝廷恩泽如今遇上此等事情岂能视若不见?以我徐家现在威势就是我斩了那狗东西圣上也不会怪罪于我!”
杨悦闻听徐飞宇之言大惊,忍不住失声道:“你是中山王徐王爷之后?”徐飞宇正色道:“正是,吾伯父如今正为第八代魏国公!”
中山王魏国公徐达,被太祖赞誉为万里长城的开国最大功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徐飞宇竟是他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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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策划
徐达堪称大明王朝开国第一功臣,当年深得太祖器重,曾被封为魏国公,更是位列丞相、太傅之职,出将入相尊荣之至,亡后更是被追封为中山王,其地位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徐达身亡之后其长子继承魏国公之位,后遇成祖靖难之役,其长子****寿助建文帝屡次击败成祖兵马,后来成祖继位欲杀****祖,奈何一来成祖皇后乃是****祖的妹妹,二来徐家又有当年太祖亲赐的免死铁券,成祖也只好将之囚禁起来,后来****祖身亡之后魏国公之位由其子继承,再后来则被成祖借故削去魏国公的职位,后来又由徐达后人重新继承,其后虽是几经起伏但魏国公之位却是一直传至明朝终结。加之当年徐达门生众多,其女又是成祖皇后,徐家声威虽是不如从前却也是整个大明王朝首屈一指的大家族,现如今魏国公更是传至第八代,只是不想这徐飞宇竟会是徐达后人,并且还是现今魏国公的侄子,若是如此那徐飞宇真个将张思廉先斩后奏也不会有人降罪于他,毕竟那张思廉还是白莲教教徒。
杨悦听闻徐飞宇言语赶紧拱手道:“不想徐兄是中山王之后,失敬失敬!”徐飞宇摆手道:“杨兄弟莫要为此而疏远了你我关系,你我还是兄弟相称,莫要见怪。”杨悦开始也只是惊讶徐飞宇身份而已,却是并无畏惧之意,此时也已平复了心中惊讶倒也淡然下来:“既然徐兄弟不嫌弃,你我便依旧兄弟相称,不知徐兄弟认为应该如何处置这些白莲教教徒?”徐飞宇虎目之中精光一闪,肃声道:“那元觉和尚竟然残害无辜孩童炼制邪法自当问斩,那些侵犯村子意图残害百姓的白莲教教徒胆大如斯论罪也当问斩,至于张思廉……”说到这里徐飞宇竟然停顿了一下:“此僚身受圣上恩泽,上不知回报圣上隆恩,下对不起黎明百姓,竟与邪教中人狼狈为伍,罪当凌迟问斩,以儆效尤!”
徐家世代受皇室恩泽自是对朝廷忠贞不二,虽是成祖之时削过魏国公之位,但是后来又将魏国公的位子恢复给了徐家,并且徐达二子徐增寿当年为了相助太祖被建文帝斩于朝堂之上,成祖更是追封徐增寿为定国公,由其子嗣继承,世袭直至大明王朝终结,且不说徐达一人为徐家带来无上尊荣,其后更是一家二公,其女更是贵为皇后母仪天下,徐家虽然不再掌控军中兵马但其声势、影响力在整个明朝还是绝无仅有的。徐家时代受朝廷恩泽徐飞宇自是对朝廷忠诚无二,如今听说沁阳知县叛变朝廷才会如此震怒。
杨悦听了徐飞宇的决断思索片刻后,道:“徐兄此法却是有些不妥,这白莲教既然都能够让张思廉加入教中,想是其在沁阳的势力必定不小,或许整个临汾府都有其党羽,就算是将张思廉抓了起来,沁阳乃至临汾还余有其他党羽,倒不如趁此机会审问张思廉和这着白莲教教徒让他们将沁阳和临汾的所有党羽招出,到时候一网打尽岂不更好?”徐飞宇闻言拍案叫好,忍不住道:“我这就去将张思廉抓了起来,然后再将沁阳其余的白莲教教徒尽数抓捕起来!”说着就要领人往外走。
杨悦急道一声:“徐兄且慢!”徐飞宇回头道:“杨兄弟还有何事?”杨悦道:“张思廉都被白莲教吸收进教,想来整个沁阳甚或临汾府白莲教教徒不在少数,徐兄和几个侍卫虽然英勇但是我们人手却是不够,若是到时候单单将张思廉抓了起来岂不是打草惊蛇了,那些个其余教徒必定隐藏起来,到时处决元觉和尚和其他教徒时少不得会引起残余党羽的愤怒,若是他们出于报复而将怒火发泄于无辜百姓身上岂不是徒生无妄之灾。”
杨悦话语说毕,徐飞宇也沉默了下来,想当时杨悦抓了元觉,元觉出于报复就敢领人夜袭古柳村,若是徐飞宇真将擒捉的白莲教教徒处斩,那些漏网的白莲教教徒还真会恼羞成怒做出疯狂的事情来。
沉吟片刻后徐飞宇道:“依杨悦兄弟的意思,我们最好能多请些人手帮忙才对。”杨悦含笑点头。徐飞宇眼珠一转,道:“也对,我这就派人到临汾府让临汾知府速速派人前来相助。”杨悦道:“那临汾知府可能信得过?”徐飞宇闻言哈哈笑道:“杨兄弟放心,那张思廉只是朝廷千万官员中才出的一个败类,至于临汾知府章若涵乃是十足的刚直清廉的官员,并且他还是我爷爷当年的门生,我就是刚从他那里出来,我若是派人去求他必定要相助于我!”
杨悦听了徐飞宇也很是高兴:“如此真是太好了,若能得章知府派人相助沁阳白莲匪徒定能尽数抓捕归案,只是徐兄还得告知章知府派人来时莫要走漏了风声,以免打草惊蛇。”徐飞宇嘿嘿一笑:“这个我自然知道。”说罢徐飞宇转身冲几个随从道:“肖晃、陈洛,方才的话你二人也听到了,现在派你二人速速去临汾府请章知府派人相助,知道了么?”二人闻言拱手称是随后转身走出屋子,不一会便听马蹄声响起,二人已经飞奔临汾府而去。
等到肖晃和陈洛二人走后徐飞宇问向杨悦:“杨兄弟我们现在做些什么?”杨悦想了想道:“现在也只能等章知府的人来了我们才能行动,当然若是能从那几个人口中再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就更好了。”杨悦口中的那几个人自然是指今天被抓起来的净空宗的人。徐飞宇嘴角划起一抹森冷的笑意,头也不回的道:“王汕,审问的事就交给你了。”那个名叫王汕的随从恭敬的道声遵命随后转身走了出去,至于去干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王汕出去之后徐飞宇又对剩下的几个随从道:“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我有事跟杨兄弟商量。”几人道声遵命便退了出去,屋子里便只剩下徐飞宇和杨悦二人,杨悦也纳闷这徐飞宇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
第一百一十六章徐飞宇的请求
未等杨悦开口询问徐飞宇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商量,徐飞宇便先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杨兄弟,先前见你能在村子边布下玄门阵法迷困白莲教徒,并且还能够诛杀那些凶猛恶鬼,不知你可通晓阴阳鬼神之术?”徐飞宇问话之间竟也显得挺为急迫。
杨悦听徐飞宇问话先是一愣,不知道这徐飞宇为何突然问起自己这事情来,心中略一思索便开口回道:“杨悦也只是跟随先师学习几年道术,可惜先师仙逝早矣,一身本事杨悦未能尽数习得,有损先师风采甚是惭愧,至于徐兄所言鬼神之术以杨悦如今道行却是使用不来。”杨悦这番话却是说的亦真亦假,齐云虽是已经羽化,但其一身本事却尽数传于了杨悦,虽是没有齐云教导解惑但是杨悦本就聪明灵慧,这几年来已将齐云所留学了个七七八八,道行虽是还不如齐云那般高深但是假以时日多加磨练日后其成就必在齐云之上。
至于鬼神之术,便是当年齐云召唤阴差豹尾、拜请阴判时所用的术法,杨悦虽也将这些道术尽数熟记于心但却未曾施展过,一来是还未有用到的地方,二来是杨悦自己也不确定是否能够施展成功,如果施展出来也不知那些阴差是否会给自己面子听从自己差遣,当年齐云召唤豹尾之时豹尾对齐云言听计从,丝毫不敢违抗那是因为齐云有那个实力也有那个面子,若是换成杨悦拜请阴差就算是能力之上能够压制阴差但那阴差若不卖你面子也是白搭。可别想着以死来威胁阴差,当年齐云虽是也威胁过豹尾但若是豹尾拼死不从齐云可不敢真把豹尾怎么样,若是齐云真敢把豹尾打杀了分分钟便会被地府派人勾魂夺魄、令其永世不得超生。冥狱之威从来不容冒犯!
徐飞宇听杨悦说不懂鬼神之术本来还希冀的面色不由黯淡了下来,一脸失望的神色。杨悦见状忍不住问道:“徐兄怎么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端?”徐飞宇看了眼杨悦轻叹一声道:“杨悦你有所不知,事情是这样的……”
徐飞宇身为徐家子弟日后自然免不了官场之上走一遭,作为徐飞宇伯父的魏国公自然早就给自己的侄子寻了一个不错的官职,只是徐飞宇自幼便好武厌文对于自己伯父所安排的清静、闲散的官职甚是不喜,或许是身体里先祖徐达的血脉作怪,这徐飞宇非要做一名武将,徐飞宇的伯父和父亲没奈何便承诺为日后奏请皇帝为其讨要一个武将官职,可是这徐飞宇偏不乐意做那太平武将,非要北上大漠戍边或是南下云南跟随云南王沐氏一家镇压当地土司的反抗,徐家到了徐飞宇这一代可是只有两个男丁,徐飞宇的伯父晚年得子其子现在年纪尚小,所以徐家对徐飞宇格外看重自然不会同意他身处险地,最后被徐飞宇烦的没办法了徐飞宇的伯父魏国公徐瑞卿一怒之下把徐飞宇从南京撵到了山西临汾,让其跟着自己父亲的门生临汾知府章若涵学着处理政务。
没办法之下徐飞宇便带上几个随从赶去了临汾府,临汾府知府是徐飞宇爷爷当年的门生自然对徐飞宇是礼待有加,徐飞宇到了临汾后整日舞刀弄枪,练习拳脚根本不去学章若函处理政务,只当过个三五个月自己伯父和父亲便会让自己回去,章若涵跟徐飞宇也是一般想法,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徐飞宇,只要不惹事就行。待了两个月后徐瑞卿还真派人给送来了书信命徐飞宇赶紧回去,只是这信中内容却让徐飞宇心焦如焚。
原来是徐瑞卿建了一个小院子以供消遣来用,徐飞宇走时尚未建成,后来建成之后徐瑞卿的夫人对那院子很是喜欢经常住在其中,可是突然一天那徐夫人正在院子里赏花之际昏倒在地,一连几日不曾苏醒,请了奉天所有的名医也没让徐夫人醒转过来。后来有一个老道士告诉徐瑞卿说是徐家那个院子破了当地太岁的风水,乃是当地太岁作怪才使得徐夫人昏迷不醒。徐瑞卿将信将疑的请了众多有名的道士和尚做法结果却是毫无效果,甚至有的和尚道士做法之时还吐血倒地,徐瑞卿这才给侄子送去书信让徐飞宇赶快回去。
徐飞宇接了伯父书信连夜从临汾府出发,不想正遇上杨悦追赶元觉和尚,后来又见杨悦精通玄门阵法这才开口询问杨悦,希冀杨悦能够救治自己伯母。
听了徐飞宇的叙述杨悦不由眉头微皱,看来那徐飞宇伯母的事情绝不简单,那么大个奉天有真本事的能人异士自然不在少数,虽说修道之人大都心性淡然不愿与权贵官宦过多接触,但是以徐家声势怎么也能请到有真本事的人才对,既然那些人都没办法杨悦更不会贸然应承徐飞宇。若真是太岁作怪那么以杨悦现在的手段去了也是白搭,当然如果杨悦能够将“七煞绝杀阵”或是“周天星斗阵”的威力尽数施展出或许还可以制住那太岁。毕竟太岁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对付,若是再遇上的是年岁久远、道行高深的太岁,那可就更难以应付了。
“南京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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