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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之全球攻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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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闻听震怒,挟天子数度向何进索要弘农王。并且引兵十万攻打并州,却在上郡被丁原义子吕布击退。
之后十八路诸侯反董,与西凉军大战汜水、虎牢。弘农王其年十八岁,亲领一军出河内,进逼雒阳。在执金吾吕布的帮助下,刘辩只花了三天就占领雒阳,废刘协,重新登基!刘辩,即汉圣祖!
至此,董卓彻底败亡,西凉降军十二万全部被圣祖收编。朝廷实力大涨。董卓死后,部将李催郭汜裹挟废帝刘协向东奔逃,最后投奔曹/操。
这个时候,诸侯割据的局面已经形成。不论是囊括四州的袁氏家族,还是占据青徐的曹氏,亦或者是坐拥江东的孙家都对刘辩这个少年天子不屑一顾。青徐曹氏更是直接打出废帝刘协的旗号,建都许昌,扶立新君与朝廷分庭抗礼,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袁绍由于占据北方,直接在圣祖的兵锋之下,故而表面对雒阳朝廷臣服,暗地里却与许昌朝廷勾连颇多。江东孙氏则直接奉许昌朝廷为正统。
天下九州,只有荆襄刘表、益州刘璋、西凉马腾、汉中张鲁恭奉刘辩旨意。在这个局势下,圣祖并没有急于一时,而是连下数道圣旨,进行被后世称道的“圣祖改制”。
第一,改元制。规定从汉高祖刘邦登基那年为汉元元年,依次类推,圣祖登基之年为汉元390年。
第二,改兵制。将从武帝时期延续至今的募兵制改为征兵制,年满十八的男子皆要服四年兵役,各地学子不在其列。
第三,改军制,将全**队分为甲乙丙三等,设常备甲等军团十支,乙等军团十支,后来乙等军团加设到五十六支。丙等军团二十支,后加设到一百支。
第四,改学制。设小学、中学和大学三等教育体制。年满八周岁的男子皆要入小学。小学为六年制,小学毕业后视成绩优异升入中学或在家务农,十八岁后服兵役。
第五,改官制,将三公九卿制度进行调整,设政务院丞相、枢密院太尉、检察院司空。三院合组内阁,分别由丞相、太尉、司空担任内阁首辅、次辅、俊辅,辅助皇帝处理朝政。
第六,改商制,一改往日王朝重农抑商策略,鼓励经商。之后皇帝设立大汉帝国皇家银行,统收国家财权。
当然这些只是大纲大目,具体细节在后来颁布的一系列圣旨中不断完善。比如军制的修改就涉及军爵、军功的分配,还有官爵的调整所引发的利益团体纠纷等等。但因为圣祖已经切实掌握了兵权,所以总体来说推行改革的阻力并不大,都平稳过度过来了。
汉元393年,圣祖彻底收服西凉诸羌,五年之后,即汉元398年,积蓄了足够实力的圣祖开始重新统一全国的平叛战争。当时圣祖已经将贾诩、郭嘉、荀?、诸葛亮、刘备、关羽、张飞、马超……等等谋臣猛将收入囊中。先从荆襄出兵平定江东,之后横扫幽燕,孤立青徐曹/操。
后人一直无法理解为何刘辩会对仅有青州、徐州两地根据的曹/操如此重视。因为按照正常进军方略,应该是扫除了江东孙坚之后,立即挥师打击占领了中原腹心的曹/操才对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荆襄吴楚之地的兵力得到解放,从而全军向北打垮袁氏。
但圣祖却将青徐曹氏留到了最后。等在渤海郡击败袁氏集团后,圣祖才集中了全国物力打垮曹/操,于汉元410年重新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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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很难理解圣祖的这种做法,沈云却非常理解。没有人比穿越者更了解曹/操的可怕!
如果圣祖穿越在汉灵帝身上,或许他还会想办法将这个“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纳入自己麾下。可他却是穿越到了刘辩身上。
人的野心总是伴随实力的增长而逐次累积的。诸侯反董的时候,曹/操已经算是有割据一方实力的诸侯,当初那个想在墓碑上刻下“大汉征西将军”的曹/操已经消失,剩下的是心怀天下的枭雄!
即使让沈云去选,他宁愿选择“轻狡反复”的吕布也绝不会选有天下野心曹/操来做属下。虽然不知道圣祖用了什么方法将吕布这样的反骨仔收服了,但对比起心计深沉的枭雄来说,一个勇武过人却智力欠缺的武将显然更好掌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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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割据一方的诸侯有很多,不过以袁曹孙三家为典型罢了。后世关于这三人的评论也非常多,不过大多是负面的。但沈云却持不同意见。
“曹孟德其人是奸雄,并非英雄。但奸雄也是雄。‘宁教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这是其野心的写照,不是其为恶天下的罪证。至于挟天子以令诸侯那更是情势使然。试问如果圣祖无丁原相助,更无吕布这等绝世猛将,他站在曹孟德的位置上一样会作出相同选择。
青徐之地为曹孟德占据之后,屯田农桑,兴修水利,养民蓄民,乃为一时之雄。废帝刘协是由太后准予册立,从正统上来说也是成立的。大胆推测,如果没有圣祖的横空出世,那这如画江山终将会是曹氏的天下!”
说到这里,沈云忽然醒悟过来,跟一个女孩子说这些会不会太过沉重了一些,特别是这个女孩子还是历史系的高材生,她如果是圣祖的忠实拥护者,那就糟了。可扭过头却发现鄢如月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
“呃,我说错什么吗?”沈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鄢如月微笑着摇摇头:“没有。你说的,很像我导师当年告诉我的。”
“你导师是谁?”沈云愕然,心想,这个导师也够大胆的,竟然敢跟给自己的学生灌输这种思想。不过同时也很佩服这个导师。自己是穿越者,自然能够清晰客观地讲述曹/操的功过,但这个导师却在这个时代就有这种见识了?有点惊人,就像在现代大学里,老师跟学生们宣传蒋介石的伟大一样不可思议。
鄢如月嫣然一笑:“我导师是沈筠如,说起来也是你们渤海侯家的人呢。她是第二十七代渤海侯的亲孙女,令尊管她叫姑姑!不过她十八岁就嫁给了临淄侯张珂,现在在帝大任教。我很喜欢她的课,因为她总是能告诉我们一些我们想不到的正确事情。比如青徐曹氏,如果不是她,可能我会一直认为曹/操只是一个白面奸贼!”
“你好象很在乎别人对曹/操的看法!”沈云奇怪地问。
鄢如月充满飞舞神采的眼神有些黯淡下来,低头在脚边抽了一根杂草,随意地在洁白的笋指上缠绕。
“嗯,我母亲就是青徐曹氏的后裔。虽然此事已经过去数百年,但青徐曹氏依然为人所不耻。母亲一生清苦,对祖上所为无力反驳,只是默默的承受所有人的淡漠。”说到这里,她扭过头,眼眸里已经蓄着泪水,“我父亲也是青州人氏,他的原配正室本应是我母亲,可就因为我母亲是青徐曹氏,所以只能当妾。即使这样还屡屡被主母欺侮。我每次回家看见体弱的母亲还要干一些下人干的活,心里就好痛好痛!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她……几百年了,难道青徐曹氏的罪还没有洗清吗?”
一滴滴圆润如珠的泪水噗噗滚落,鄢如月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樱唇上出现两个苍白的齿印。看的人倍加心痛。
沈云没想到自己随便一个问题竟然会让她如此伤心,顿时也有些手忙脚乱起来,想帮着擦泪又不敢,着急上火地道:“哎呀,别哭别哭,再被端平那死丫头看见,非让王戎活撕了我不可!到时候我四仰八叉的往医院一躺,你又得一趟一趟找借口来医院看我,多费事儿啊!”
鄢如月破涕为笑,将手指上的杂草往沈云身上一丢,啐了他一口道:“呸,不要脸,谁要找借口一趟一趟去医院看你了!”
说着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还真是找借口去医院看过他,顿时有些羞红了脸,忙转过头去,留给沈云一个梳着堕马髻的美丽的……后脑勺。
虽然仅仅是后脑勺,可沈云还是看的有些呆了,都说含羞带怯的女孩是最美的,此刻的鄢如月就是这样。
午后的阳光穿过青草抚摸在她纤秀的身躯上,玲珑有致的娇/躯在阳光下宛如一件精美的瓷器,青草所做的纱帐就是盛装这件绝世珍品的宝箱。沈云的视线跟着青草微动时带起的游离尘埃,慢慢漂浮,最终停在她那修长纤美的后颈。颈部淡淡的茸毛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一时间让沈云都有些看痴了。
“咳……”沈云重重咳嗽一声,转过头不看这幅让他快要流出口水的画面,用有些紧张的口气道:“那个,我感觉好多了,还是先回宿舍!谢谢你帮我打水,还告诉我这么多历史知识!谢谢!”
说着沈云撑着要站起身来,小腿的伤口只是重新绷开一点,有一点点疼。
鄢如月带着一丝丝羞意的心里突然有种淡淡的失落,看见他起来赶紧站起身道:“来,我扶你!”
“?,不用不用。让人看见……哎呀……”
沈云脚下一滑顿时重重向鄢如月倒了下去,鄢如月也刚刚起身,根本来不及站直就被沈云这一压,也跟着倒在了绵软的草丛里。而更巧合的是,沈云的嘴唇竟然就贴在了鄢如月的如温玉一样的脸上……
静默,绝对的静默!
周围的空气好像一下都停止了流动。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鄢如月连尖叫的反应也失去了,沈云也有些茫然,两人就保持着这种暧昧姿势躺着。
温热的鼻息喷在鄢如月的脸上,但那股悸动却仿佛渗入了她的心里,将她那颗单纯的心拨撩的一颤一颤……
“啊……”
一声尖叫划破苍穹。
但这声音的主人既不是鄢如月,也不是沈云,而竟然是端平公主!
“登徒子!找死!”端平公主一个箭步冲了上来,重重一脚踹在了沈云还裹着纱布的小腿上。
“啊……”
凄惨的狼嚎传遍整个青纱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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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唇舌剑,欢喜冤家】
“话说你们公主是不是都好这一口啊?动不动就往人伤处踹,真把我踢残废了,就算你是公主一样要负责养我一辈子!到时候我就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整天折磨死你!”
宿舍里,沈云伸直腿躺在床上,依旧气咻咻地对站在一边的端平公主喋喋不休。鄢如月在一旁给他上药,满脸歉意地看了看他。
被沈云说的烦了,端平公主不耐烦地道:“好啦好啦,算是我不对……”
“什么叫算啊,根本就是你不对!”
周惠柳眉一竖,杏眼圆睁,娇叱道:“喂,姓沈的,你还有完没完?本公主只是轻轻踢了你一下,这不是没什么大问题吗!再说了,当时你趴在鄢姐姐身上,姿势那么暧昧,我身为她的好姐妹,第一反应当然是认为你在欺负她啦!谁知道你们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说着她还白了沈云一眼,红彤彤的嘴唇也嘟了起来,好像最受委屈的是她似的。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鄢如月就觉得脸颊发烫,刚才那种如触电一样的感觉又一次席卷全身,让她都有些手脚发软。
“好了惠儿,别说了。”鄢如月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完全盖住眼帘,只顾着给沈云换药。
沈云神色也有些讪讪。刚才那种柔顺到心底的感觉,是他上辈子没有体验过的,就算现在都觉得唇齿间好像还留有鄢如月脸上淡淡的温柔味。
“好啦好啦,本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
周惠一听,心火又起来了,叉着腰叱道:“哟呵,给你三分颜料你还开起染房来啦?你违约没来比武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要不是鄢姐姐心软,我早叫表哥打断你另一条腿了!”
“表哥?就是那个王大个吗?喂,除了叫你表哥,你还会不会说点别的?多大的人了,动不动就喊表哥,也不知羞!”沈云毫不客气地回嘴。
倒不是沈云胆子大了,而是他想回避刚才的事,免得他和鄢如月都尴尬。再说,他算是看出来了,鄢如月这个姐姐当的很称职,最起码周惠对她非常尊敬,很是听她话。有她在这里,端平公主定然是不敢对他怎么样的。
“沈渊让!”周惠握紧双拳,小脚不住跺地嘶喊。她简直快被沈云气炸了肺。
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家里的父兄长辈对她都是呵护有加。其他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但眼前这个沈云不但将她丢进湖里,还处处对她冷嘲热讽,简直到了目无皇太后的地步,气的这个小公主脸色煞白,似一只母老虎,随时都要吃了沈云。
“怎样?你咬我啊?小心哦,别把咬当成亲了!还有,我腿脚不利索,若是要亲我,必须自己过来……”沈云脸上挂着浪荡的笑容,眼睛斜睨着看向周惠,还挑逗似的动了动英气的剑眉。
说实在的,看着这个小美人被自己气的满脸涨红,可就是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嘛!
“登徒子,你这个登徒子!本公主今天要杀了你!”周惠一蹦三尺高,从床头随便抓起一个枕头就丢了过来。
“哇,谋杀亲夫啊!”沈云抬手格挡,随口叫道。
鄢如月赶紧拦住就要暴走的周惠,回头正色对沈云道:“渊让君,不要再说这些话了!你这样可是把我们姐妹当成什么人了?!”
沈云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可是古代,虽然经过圣祖改制后的开化教育,但男女之别还是最忌讳的。自己刚才那番话若是在现代,又或者在情人之间打情骂俏还算可以接受,但放在今时今地似乎的确有些过了。
他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对不起!鄢姑娘,公主,小可孟浪了!勿怪勿怪!”
幸好是沈云以往就是个纨绔公子,周惠气虽气,但也只当他是个无可救药的登徒子,放荡儿。听他如此郑重道歉气也就消了一半,扭过头哼道:“鄢姐姐,咱们走!让这个登徒子自生自灭去。”说完率先走出宿舍。
鄢如月却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药棉伤药,朝沈云轻轻裣衽行礼,这才款款退去。
别人或许不明白,但鄢如月自己却是知道的,刚才之所以生这么大的气,原因并不是沈云那些孟浪的言辞,而是他孟浪的对象并不是自己!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平时无端受人调戏时会怒不可遏,但被自己心仪的男人调戏时,却又会无比受用,甚至娇嗔以对。可要是看见他对别的女人打情骂俏,那妒火甚至能活活将人烧死……
鄢如月,这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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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姐姐,我就想不明白,你怎么对那登徒子这么好!这根本就是一个烂人,文不成武不就,整天就知道借着渤海侯世子的名头四处招摇撞骗。自以为有点笔墨了,就敢质疑帝国内阁的决策!贴在论榜上的文章我看了一遍,通篇竟然都是用鹅毛笔写的,下面的落款倒是毛笔,可写的七歪八扭,就跟呀呀稚童一般。丢死个人了!还有还有,这个纨绔大少,体格弱的跟竹竿似的,竟然逞英雄去救人,看,现在弄成个残废……哼,要我是那个刺客啊,就应该把他那条腿给废了,让他现在还能走路实在太便宜他了!”
回女生寝室的路上,周惠就这么在鄢如月的耳边喋喋不休。到了寝室都没个停歇。仿佛对沈云有说不完的坏话。
反倒是鄢如月,一直抿着嘴,眼帘低垂,似乎心事重重。
“鄢姐姐,你怎么了?”坐在挂着粉色罗帐床上的周惠忽然大叫一声,顿时将沉浸在自己心事里的鄢如月吓了一跳,抬头四顾:“啊?什么怎么了?”
周惠一抖脚腕,将玉足上的长靴甩到一边,双腿盘在床上,托着下巴盯住鄢如月,声音低沉地说:“鄢姐姐,你有心事!”
鄢如月吓了一跳,赶紧拉过香榻上的软被,无意识地捏着早就整齐利落的被角,神色颇慌地道:“你……瞎说什么,我能有什么心事啊!”
“还说没有,你一紧张说谎的时候就喜欢捏被角,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周惠跳下床,穿着白色罗袜的玉足踩在地上,垫起脚尖快走几步跳到鄢如月床上,揽住她的香肩,凑到耳边低声道:“鄢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沈云那个登徒子的气啊?”
“你怎么知道?”鄢如月有些吃惊。
周惠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沈云那混蛋这么轻薄于你,任谁都会生气的,何况我这冰清玉洁的鄢姐姐呢!依我看呐,他说自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才不小心轻薄你,鬼才会信他……那一跤肯定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想一亲芳泽……鄢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周惠小大人的样子,拍着还不甚丰满,但已有些形状的胸脯道。
鄢如月这才知道她所说的跟自己完全不一样,不禁松了口气,将软被往周惠怀里一塞,如释重负地道:“什么报仇不报仇啊,惠儿,你可别乱来。渊让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们也有一定责任……哎呀,不说了,我先洗澡去!”
她跳下床,从木柜里拿出换洗衣物,端起脸盆准备进卫生间,忽然想到自己手上这个脸盆还砸过沈云的脑袋,还有那天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似乎将自己看了个透,再加上今天下午那个触及她灵魂伸出的吻……浑身燥热,鄢如月霞飞双颊,羞不自胜,抿着嘴轻笑了一声,这才扭着蛮腰走进洗浴室。
周惠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将罗袜扒拉下来丢到一边,暗道:“完了,鄢姐姐被气糊涂了。怒极才会反笑啊!这可不是好兆头,这个该死的沈云,等他伤好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哼!”
周惠正在幻想着如何将沈云踩在脚下,以报这段时间被辱之仇,这时宿舍门响了。
“来啦!”周惠光洁的脚丫踩在地上,冲过去开门。
门口一个穿着素白长衫,带着文士冠的中年妇女正微笑地看着周惠,在她身后还有一个穿着蓝色校服,对襟月白披肩的少女。披肩上没有花纹,显然是新的。
这个中年妇女周惠是认识的,于是笑嘻嘻地道:“文司务长,你怎么来啦?”
来人正是主管女生寝室的司务长,姓文名卿娥。至于后面的那人,周惠却是不认识的。
文卿娥知道端平公主的身份,同时也很喜欢这个有点娇纵蛮横,但心眼却不坏的小丫头,都是把她当自己女儿一般看待。听她问起,也笑着说:“新调来一个同学,其他寝室人员都满了,就你们这还有两个空床位,所以我安排她到你们这里!惠儿,没意见?”
嘴上似乎是在询问周惠的意见,但行动上已经将身后那个女生往前一推。周惠只得顺势笑道:“怎么会呢,欢迎之至。来,我帮你拿!”
说着,周惠帮那新来的女生拿过行礼,放在了鄢如月香榻之上---她可不想自己的上铺有人睡。
文卿娥四处看了一眼,赞许地点点头:“嗯,卫生处理的不错。惠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历史专业大三一班的步婵……”
“叫我小婵好了!”叫步婵的女生说着,眼睛却警醒地看向有流水声传出的洗浴室。
她的声音带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磁性,音调铿锵有力,隐隐有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扫视洗浴室的同时,眼眉紧锁,似乎总有一种浓的化不开的愁。
周惠关心的却不是这些,她惊讶道:“大三一班?那不是跟我们同一个班吗?”
文卿娥笑着道:“所以我说把你们安排在这个宿舍嘛!行啦,小婵,以后你就住这里。这是周惠,叫惠儿就行。我那里还有一大堆的事,你们先聊聊,稍后我再过来。”
周惠见木已成舟,只好送文卿娥离开,嘴里甜甜道:“文司务长慢走,有空常来坐哦!”
关上门,周惠立即原形毕露,叉着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这时她才有心思好好打量步婵。身材高挑,紧绷的笔直长腿在宽松的校服中,都能隐约看见轮廓。修长白颈上的脸庞带着一股英气,说不上美丽,但却给人一种非常耐看的感觉。乌黑长发随意在脑后打了个流云髻,用粗木发簪固定住,几缕发丝披在前面高耸的胸脯上,显露出英气背后的娇艳和妩媚。
美丽的女人对另一个美丽的女人在初识的时候总是会带有丝丝敌意的,周惠冷冷地扫视了她几眼,问道:“小婵是?你怎么进帝大的?”
步婵有神的眼睛扫了她一眼,淡淡道:“转学……你这样光脚站在冰凉的地上,很容易着凉,还是穿上鞋!”
说完径自转身打理自己的床位。
周惠正要说话,洗浴室门响,鄢如月披着朦胧的薄纱内衣,擦着头发走出来,扫了一眼惊讶道:“咦,她是谁?”
步婵回过头,冲鄢如月轻轻点了点头:“你好,我是新转来的同学,我叫步婵。叫我小婵好了!那里是洗浴室吗?我想用一下!”
说着,她利落地从行礼里挑出几件贴身换洗衣物,也不避讳她们,直接脱去了所有阻碍,赤条条地走进洗浴室。
“哇,她身材好好!!!”鄢如月惊叹。
对于美丽的身材,不单单男人会欣赏。女人也一样。步婵的娇/躯完美到了极点,特别是一双长腿,简直是极品。唯一的缺点是她的皮肤并不是那么白,反而带着一股小麦色。
看着她那利落的动作,还有赤/裸身体时的坦然,周惠嘟起小嘴冷哼道:“看她脱衣服脱得这么利索,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哼!”
鄢如月却对着洗浴室嫣然一笑:“不会啊,我觉得她很豪爽,为人一定很豁达,会是我们的好姐妹的!”
“但愿!”周惠幽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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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伤情愈,晨钟警告】
半个月后,沈云的伤终于好利索了。这几天,沈云已经开始晨练和上课。
经过这几次的经历,沈云对身体是越来越重视。经常天还没亮就起来绕着未名湖晨跑,之后再到论社里练一趟拳。
自从祭酒大人遇刺之后,论社被关闭了半个月。现在开放了,但是新的祭酒大人一直没有上任,所以这里一直空置着。在论社前有一片规整的草地,过了草地就是论榜,这里相当僻静。特别是早晨的时候,那些早起背书的学子也都不会来这里---是啊,谁会没事跑到这个死过人的地方读书呢?
祭酒大人的葬礼还是很隆重的。出殡那天沈云没去,但听去参加的方誊、何宽他们回来提过。全校老师都参加了,朝廷也有上百位官员去吊唁,连皇帝陛下都派了宫中掌司前往祭奠。至于其他各地的公侯们也都派人捎来了祭礼!
渤海侯还没有到。从帝国最东边的渤海郡到京都,至少要走两个月。虽然拜帖是已经递进京了,但那是通过快马送过来的。等他到了,肯定还要再隆重祭拜一次的。
公甫效自从离开帝大医院后也没有了消息,期间派人给沈云送过一次伤药,也没有捎什么口讯。似乎把他这个忘年交给彻底遗忘了。沈云也图的自在。这些事还太大,沈云没那个兴趣,更没那个心思去研究。至于朝廷因为这次刺杀事件有什么变动和震荡,那更不是沈云所想了解的。
不过隐隐从论榜上传来的消息里,沈云还是知道了一些。比如巡城司统领(相当于京都公安局局长)被撤职,枢密院少参被弹劾了三个,一个军机处情报司外郎被撤职。还有其他一些城防部队的调动等等。
沈云对这个帝国虽然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但还没有系统的印象,特别是对官制和军制更是两眼一抹黑,只知道因为汉圣祖这个穿越前辈,整个大汉帝国似乎提前走上了类资本主义道路。三权分立,军队国有等等就是明证。所以沈云对这些变动意味着什么根本毫无感觉。只是安心地在学校里当一个纨绔少爷。
当然,如果纨绔能够泡到鄢如月这种级别的大美女,沈云还是非常开心的。不过自从那次有了不算肌肤之亲的肌肤之亲后,鄢如月对他有了莫名的警惕和疏远,半个月以来就和周惠来探望过他一次。沈云对此感到很沮丧。
其实他不知道,就这么一次其实就已经引起了全校男生之间的轩然大波。
冰清玉洁,从来对男人不假辞色的鄢如月,何时主动去看过人啊?上次沈云被她砸中脑袋住院,她去看望还算情有可原,但这次呢?
大汉帝国的女人结婚都比较早,十六岁就为人母的比比皆是。虽然因为教育开化的原因,大城市里的女人,特别是像鄢家如此豪富家族里的女人,晚点结婚也是有的。但是最迟也就到大学毕业,鄢如月肯定要嫁人的。难道会被渤海侯家那个纨绔大少抢了先手吗?
所有男生都在咬牙切齿地痛恨沈云。特别是有些财富地位,自认为配得上鄢如月的男生,更是视他如仇寇。还有人扬言要找人修理他,应者如潮,甚至开出了一百个金币的高价!不过因为渤海侯进京的消息已经传遍,所以让人有些顾忌,不敢动手罢了。
幸好鄢如月被亲脸蛋的事只有周惠一个人看见,不然被那些处于思春期的色狼知道,别说修理,就算是找人干掉沈云,估计也有人肯出更高的价格!
对于这些,沈云自然是一无所知。他每天晨练完就去上课,上完课就回寝室,跟方誊何宽他们聊天打屁,生活规律到如苦行僧一般。以前那个夜生活丰富多彩的纨绔大少已经消失了,根本无从和外界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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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早,沈云还是天才蒙蒙亮就起床,穿着短打,将长袍前襟塞在腰间就出了宿舍门。先围着未名湖小跑一圈,然后转到论社里练了一趟拳。这套拳是那个特种兵老头教他的,不知道什么名字,每次练完之后都会觉得全身发热,全身的筋骨好像都舒展开了。到这个时候,沈云才会开始练习老头教他的搏杀技。
选择这里练拳还有一个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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