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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之全球攻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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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渤海府骚乱平息后的半个月后。飞骑军一个营终于赶到了渤海府,只是错过了围剿倭寇的最佳时机,他们全部在西部的港口登船逃逸了。

    沈袁氏伤情救治及时,总算无甚大碍,只是侯府被毁,族人遭屠,沈家几乎是家家戴孝、户户披白,无奈之下,沈云建议沈袁氏先随沈思兰前往釜山,那里毕竟有沈思兰经营多时的基业在。

    那晚骚动中,沈思兰和沈袁氏走散了,最后护着沈复和沈冲走了另一路,沈思兰多了个心眼,往汉江旁边跑,在死伤无数家丁之后终于冲到了汉江边,江上已经升帆起炮的帝国舰队保护了她们这一行人,所以得意幸免。

    沈云却不能走,落在汉城的沈氏族人还有一千多人,这些都要靠他去找府衙索要救济。

    而说来也怪,府衙直到第三天才开门办公,衙役四散而出,开始维持秩序。但沈云数次求见都被拒之门外。幸好鄢如月让鄢家商会赶紧调拨了一大批救急物资,不然沈家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度过这些日子。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更具体的就要看沈云的了。

    今天好不容易进了府衙,望见周围一片祥和的状态,他竟是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说这里面没猫腻鬼都不信,老子现在有求于你就算了,改日回了雒阳,不在“刘伯伯”面前参你一本老子就不姓沈。

    到了临水的一个房间,衙役让沈云在此稍等,有穿着青衣的杂役端上茶水,沈云只能在这个还萦绕着淡淡檀香的房间里坐下来。

    看得出来,这个房子的主人应该是饱读诗书之辈,书柜上不但有纸质的书籍,甚至还有古老的竹简。靠窗一张文案桌上,传统的文房四宝和圣祖之后才有的鹅毛笔应有尽有,案上还摊开一张纸,纸上潦草地写着一些字。沈云也不认识,只望着手里的茶水出神。

    渤海太守萧让,沈云从未见过。但他知道,这个太守是凉公的人,据说还是蛇蝎美人萧琴的娘家人,有这层关系放着,沈云也没想过他会好好招待自己。也许这杯茶水就算是最仁至义尽的礼仪了。

    但今日无论如何自己也必须拿到太守的签字文书,不然再过几天沈家人非断粮不可。

    如今整个渤海府,只有府衙的官仓以及萧家的米铺商号里还有多余的粮食,倭寇并没有洗劫这两个地方。沈云心里已经将萧琴骂了无数遍,但事情还是要做。就算他不管沈家人,弥兰农场也遭到劫难,侯阚、百晓生、章暨、欧阳复等人的妻儿老小还等着他养呢!

    这些可是他如今最可靠的资本。

    幸好在离开汉城去青川县的时候,沈云顾及他们的心情,特地在城郊给他们家人各自添置了一处房产,倭寇洗劫汉城,并没有波及那些地方,所以他们的家人并没有受到屠戮。

    不过虽然如此,这么多人的安置也让沈云忙的焦头烂额,若不是百晓生和潘世等人提早赶回来,接手了他现在事,没准沈云还空不出时间来见渤海太守呢!

    正在胡思乱想间,门口传来脚步声,沈云放下茶杯,就见一个身穿帝国六品官服,长须及胸,神态亲切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

    “呀,劳侯爷久等了,恕罪恕罪!”老者一进门还不等沈云开口就一揖到地,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道。

    沈云想过与这个萧太守无数次见面的场景,但却没想到他是如此慈眉善目的老者,更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如此亲切。

    不过也是,如果长的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帝国又怎么会委派他来渤海当太守呢?咱这可不是以貌取人,而是实话实说。

    沈云脑子一下没转过来,也赶紧行礼道:“不敢不敢,晚辈……呃,你刚才叫我什么?”

    沈云终于醒悟过来,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萧让。

    萧让含笑又是一揖:“下官说,侯爷辛苦!皇帝隆恩浩荡,已经册封你为第三十一代渤海侯,正式继承侯爵之位!”

    沈云终于明白为什么萧让今天肯见自己了。

    妈的,原来老子的位子终于扶正了。他见了我都必须称“下官”了,靠。

    沈云鄙视归鄙视,但依旧不敢托大,脸上也没有丝毫笑意,淡淡道:“大人,在下今天来是来叨扰大人,希望您能高抬贵手,给我一份粮食签发公文,沈家人快没口粮了!”

    “没问题!”萧让还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快步走到文案桌前,拿起那张写满字的潦草字的纸,双手递给沈云道:“侯爷过目,下官早就预备好了,只是最近事多,所以耽搁了而已。这里是两万石粮草的文书,拿上它便可去官仓支取。另外,萧家米铺的粮食下官也已经按照市价收购了,不日比啊能下发。侯爷放心,身为渤海民之父母,下官定不会让辖地出现一个饿死之民!”

    沈云一听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就忍不住犯恶心。

    他瞥了眼,默默接过文书,抱拳躬身道:“那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告退!”沈云实在多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哦,侯爷请留步,”萧让忽然挽留沈云。

    沈云奇怪地道:“大人还有何吩咐?”

    萧让微微皱着眉头道:“吩咐不敢,只是倭寇肆虐那天,我那侄女正好出外寻找傲儿,结果人没找到还摔伤了腿。幸好家丁聪明,将她抬到了府衙,这才得以保存性命。如今倭寇已退,她却仍旧惊吓过度,且担心傲儿安危,所以迟迟不肯回家,侯爷你看……”

    沈云当时就愣了。萧琴不见了,正屋也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当时沈云还庆幸这个恶毒女人已死或者永远失踪,但没想到她居然躲到了府衙里!

    至于沈傲不见了?哼,鬼才相信,估计又是那个女人的阴谋诡计。

    沈云有心拒绝,但想着她毕竟是沈家的主母,老留在府衙也不是个事,因为这个而落个不孝的罪名可实在划不来。于是道:“既然这样,在下这就接大娘回家!只是家中一切已经焚毁殆尽,居家简陋了些,生怕委屈了大娘,不如让我再筹备几日再接大娘回去,这些天还希望大人念在凉公与渤海侯家族有姻亲的份上,让大娘在府上多叨扰几日……”

    萧让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凉公的子孙没这么娇贵,她平日里也过于娇纵了些,让她吃些苦头也是好的。嗯,这样,你且先去安顿好族人,等缓开时日再来接她就是了!”

    沈云说了声:“那就麻烦大人了!”然后没有再多逗留,告辞离开。

    沈云一走,萧让那股笑意顿时敛去,望着沈云远处的身影,慢慢浮出阴鹜的表情。

    这时,从这书房的侧厢里娉婷地走出一个婀娜女人,华美的头冠上还戴着一朵白花,正是渤海夫人萧琴。

    “二叔,你看我说的没错?他肯定是不想接我回去的!他们沈家人就巴不得我死了才好……”萧琴银牙暗咬,切齿地模样再也没有往日的雍容典雅,一双凤目里透露出无尽的狠毒。

    萧让收回目光,撇了她一眼,重重“哼”了一下,怒道:“还说别人,你也不想想自己做的那些事……琴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有些事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早在五年前你开始跟倭国人联络的时候我就劝告过你,倭人狼子野心,不可不防,你倒好,不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的支持倭人……”

    萧让气急地用手指重重点了萧琴的额头一下,气呼呼地坐在文案桌之后,继续道:“你看看现在的局面,倭人拿住了我们萧家的把柄,要挟我们给一百万石粮草,你让我怎么办?不给他们就会将有人部落煮食汉人,是我们萧家引他们登陆的事告到帝都,到时候我怎么跟大哥交代啊!唉……”

    萧琴一听顿时震惊,尖声道:“怎么会这样?他们,他们这是狮子开口,坐地起价,当时是说他们要帮我杀了沈云,我们才给他们每年四成利润的,怎么现在,他们不讲信誉,我,我……”

    “你你你,你能怎么样?报官告他们吗?好啊,来,我就是官,而且是渤海府最大的官,来告啊!”

    萧让没好气地瞪着自己这个侄女,恨声道:“琴儿啊琴儿,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倭人狡诈就不说了,你怎么就想不明白,侯爵之位谁属可不是你一介妇人所能左右的,这牵扯到朝堂龃龉,是那些居庙堂之高的大人们筹划的事,你一旦介入进去,瞬间就会被这股漩涡绞得粉碎。如今明摆着,倭人是借着你急于除去沈云的心理,将这渤海郡搅得天翻地覆,以利他们从中渔利……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族恩怨,而是两国交锋了,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萧琴还懵自不知,喃喃道:“他们,他们渔什么利?他们不是要那每年数十万金币的……”

    “愚蠢!二十万里的土地和数十万的金币,你说你会选择哪个?”萧让怒喝道,“我昨日刚得到消息,倭人已于数日前越过北海道边境,直取关中平原,扶桑州贱民乘机作乱,已经屠州越县,现在整个扶桑州早就是烽烟四起了!”

    萧琴就算再笨,如今也想明白了。她脸色苍白的狡辩道:“不,不会的。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明明说好的,我,我让木洪去质问他们,扶桑州不能因我而丢……”

    说着她就要提着裙裾冲出书房,萧让猛拍桌面,站起来道:“你给我回来!”

    萧琴委屈地转过身,凤目里已经蓄满泪水,哽咽道:“二叔,我,我只是想……”

    萧让一看她的模样,心里头一软,坐下来叹声道:“晚了,一切都晚了!当初你劝我申调扶桑州乙等军团来剿灭倭寇的时候就已经晚了。我知道你当初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沈家的商船无法动用,从而让他们亏损……唉,但这一切与国家比起来都微不足道啊!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倭寇要突袭汉城的事,也许事情还有转机,但现在……”

    萧琴猛地扑到萧让腿边,嘤嘤哭道:“二叔,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被,被鬼迷了心,只想着将沈家满门诛除,实在没想到倭人竟然如此狼子野心,竟妄想占我大汉领土,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萧让自小就疼爱这个侄女,看她哭的这么伤心,早就心软了,摸了摸她的秀发,叹声道:“你也别自责了。这次皇帝不但下了让沈云继承爵位的圣旨,还颁发了宣战诏书,将倭国列为必征之国,我大汉比倭国强上何止万倍,总算是能报了此仇便是!”

    萧琴抬起泪眼婆娑的凤眼,诧异道:“皇帝下了宣战诏书?那就是说二叔的太守之位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动摇?”

    萧让点点头:“暂时是不会。现在也就希望这次东征,为叔能将功赎罪,将这大军后勤之事办的妥妥当当,日后王师凯旋,论功行赏之时能将功抵罪!”

    “那万一倭人将我们做的事说出去怎么办?”萧琴又问道。

    萧让亲和的脸上闪过一丝戾气,狠狠道:“那就要看倭人识不识时务了,他要敢这么做,大不了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咱们萧家也不是会受制于人的主儿,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倭人上百万人的性命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

    萧琴一愣,道:“二叔,你是说……”

    萧让点头:“不错,若倭人真敢将事情捅出去,你就将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断断不能往大哥身上扯。汉奸的罪名就由我一人承担就是!只要大哥没事,咱们萧家就还能传承下去,迟早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萧琴惊的张大了嘴,半晌摇头哭道:“不,二叔,这事由我来担!”

    萧让又拍了拍她的头发,苦笑道:“这事你担不起的,朝廷也不会让你一个弱质女流承担的……不过那明治也不是个蠢人,不到最后关头应该不会放弃我们这么重要的一个棋子。不过你要记住,一定要让木洪和木泗两人跟紧明治,到最后时刻没准要跟他比比谁的手快……”

    萧琴再次震惊了,颤声道:“二叔的意思是,让木洪行专诸豫让之事?”

    “不错!弃车保帅也是无奈之选!”萧让的表情简直有些狰狞。

    这就是男人的世界,一旦狠辣起来,就算是皇帝也敢拉下马。而这份胆魄,却不是萧琴这一介弱质女流敢去想去做的。

    萧让最后郑重地看着萧琴道:“记住,临事贵守,当机贵断,兆谋贵密。这三点沈云就做的非常好,在此事告一段落之前,你不要再跟沈云有任何冲突,到时候我可是保不了你的……皇帝在下达宣战诏书的时候,还任命了胡公殿下为此次东征统帅,并且让渤海侯担任此次东征后勤辎重官,你现在明白为何了?”

    萧琴肯定地点点头:“琴儿明白。只是傲儿……”

    “对了,傲儿去了蔚山,我已经派人去把他接回来了!你不要骂他,我听说他跟沈云的关系不错,你且用好这张牌!”

    萧琴终于放下一口气,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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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两更是做不到了,今天差不多五千字,明天也这个数目,差不多就相抵了?大家认为这样可好?

    呵呵,打个商量嘛!

    唔,最近在构思一个更大的伏线情节,大家仔细看看,如果谁能找出来我就多加20枚钻石……

    还有,这几天的故事有点拖沓了,明天开始加快进度。灭完倭寇还要跟罗马人见真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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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云雨情,一灯如豆】

    一片残垣断壁中间,矗立着几间用木板和茅草搭建起来的简易木棚。

    这里便是沈云的临时居所。

    其实有很多高门大户都向沈云发出过邀请,希望他能暂时移居到他们府上,幸存的沈家商铺也有许多空房,按理来说沈云是完全不需要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

    可沈云却坚持要住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祖宗数百年的基业并不会因为这场大火而消散。只要沈家还有一个人在,渤海侯府迟早会重新屹立如新!”

    沈云如是说。

    因为他的坚持,沈家幸存的族人也都搬到了这附近,盖起了简易的草棚陪伴沈家的掌门人。隐隐的,这里竟有几分热闹气象---不过更像是贫民窟的热闹。

    经此大难,在渤海府的沈家族人不过千把人,算上流落帝国各地的也不过两三千人,与真正的百年世家比起来实在相差太多。但因为沈云的坚持,不但让这个家族没有人心涣散,反而凝聚起更加坚固的感情!

    在古代,族亲关系总是每个汉人最重视的关系,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齐家可是摆在第一位的。如果连家族的人都不认可你,又怎么让别人认可呢?

    沈云现在无疑是得到所有族人认可的掌舵人。即使朝廷没有册封沈云继承爵位,他们也只会认可沈云一个渤海侯。

    因为在关键时刻,是沈袁氏撑起了沈家的尊严,是沈云挽狂澜于既倒,而沈萧氏和那二公子沈傲,哼哼,谁在那晚见过他们?

    沈云是被府衙衙役用轿子抬回来的,甫一到草棚前,衙役便宣布了朝廷的旨意,宣布沈云继承渤海侯之位。

    面对这个所有人都预料中的事,沈家族人还是爆发出极为高昂的热情。他们在沈复和沈冲的带领下,先三跪九叩朝西叩谢皇恩,然后起身集体朝沈云行鞠躬参拜礼。

    最后沈复还激动地对族人宣布,为庆贺第三十一代渤海侯继位,今晚狂欢一宿,举行篝火晚会,大宴周围亲朋。

    此时所有沈家族人都可以说一贫如洗,但他的提议还是得到热烈拥护,家家户户纷纷拿出这些日子藏起来的食物,有干粮,还有烙饼,甚至还有猪肉。周围的士绅听说新渤海侯继位了,也纷纷送来酒食。那热闹劲,差点让人忘记了前段日子的惨痛回忆!

    沈云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草棚里的,只依稀记得眼前全是汪汪的酒碗,他全都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醒来就觉得头疼欲裂,口干舌燥,舔舐着干裂的嘴唇用低沉的嗓音呻吟了一句:“靠,哪有水啊?!”

    刚说完,便有一碗清水触碰到他嘴边,他也不管谁递过来的,一把抢过,仰头喝干碗里的水,这才舒服的一打饱嗝,抬头却依稀觉得床前站着一位丽人。

    之所以说依稀是因为草棚里构造实在太简陋,一张铺满稻草的床铺,一张四腿的长桌,桌上一盏油灯,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而此刻似乎还是深夜,草棚边上的窗户里散进几抹清冷的月光,沈云还处在醉意熏然的状态,所以看的不是很真切。

    只见一个古装美女,粉黛轻描,眉目如画,一袭月白的蝴蝶刺绣纱裙,轻粉色对襟披肩,天生媚骨,一举一动皆引得周身纱衣如裹上银光般流动,似镜湖明月。看不清容貌,只看见两只白生生的小手,芊芊十指点着粉丹,勾得人心猿意马。

    沈云使劲揉了揉眼睛,但依旧望不真切,一灯如豆,月色如水,有美女飘然靠近,香风扑面,竟让他顿时更加口干舌燥起来。

    不过刚才的口干舌燥可以用清水抚平,这次的却是由心底烧起来的欲火,他只觉自己的鼻息越来越重,却无法作出反应。

    当那具柔若无骨的身躯扑到身上时,沈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抓住那双柔荑,腰身一扭已经将她压在身下。

    身下丽人似乎挣扎了一下,但又好像没有。

    沈云也不管那么许多了,头压在丽人滑粉怡人的香肩处,迷蒙地望着那圆润的耳垂,似玉粉嫩的玉颈,缕缕幽香仿佛从玉肤中渗透了出来,直冲的沈云脑门不断发涨。

    这么久的压抑生活,让沈云此刻再也顾不上别的,双手乱撕乱扯,浑不知怎么解开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腰腹丝绦,不知怎么就扯开了那令人**的月白纱裙,更不知怎么就揭开了那块通红的抹胸肚兜,当那片丰满白腻的酥胸在沈云眼前闪耀出诱人光泽时,沈云已经彻底陷入癫狂了……

    他疯了一般扯掉自己的裤子,然后扒开身下丽人修长紧致的长腿,猛地压了下去……

    “啊”

    一声娇吟瞬时透过那微颤的檀口发出,丽人伸长了玉颈,两滴清泪顺着香腮滑落。

    痛,从未有过的痛。而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委屈,更有放纵,复杂的情绪把她折磨的只想放声大哭,将所有委屈和不快都哭出去!

    那紧致窄裹的触感简直让沈云欲仙欲死,原来自己之前真是白活了。男女鱼水之欢果然能让人如在云端,那一刻的感觉真如天地初开,混沌不再。他只想用力冲刺,抬起头,迎上那张如花娇媚、透着一抹酡红、白玉似的半张俏脸,双眸紧紧闭住,娇艳欲滴的红唇不安地微微颤动,柔软的身躯还在轻微的颤栗……

    而沈云心里的颤栗差点就让他变成了公公。

    天呐,身下的丽人竟然是大汉端平公主周惠!!!

    沈云的醉意瞬间去了大半,就他正不知该如何面对时,身下丽人那破//瓜之痛似乎过去,雪白腻人的娇躯微微向上挺了挺,荡人心魄的**轻轻勾住沈云的股臀,暗暗推了推。

    这种极端的暗示让沈云把牙一咬,狠狠地刺穿下去……

    ……

    阳光斜射在他脸上,已经是日上三竿。

    沈云缓缓睁开眼,怀里软玉温香,软绵绵的娇躯令人发狂。沈云的心一下腾的热了起来,但看见怀中丽人满脸泪痕、秀眉紧蹙的模样,沈云又一下心凉如水。

    昨夜直折腾到天边露白才方止歇,周惠也不知自己昏厥过去几次,沈云的胳膊上背上全是她留下的辉煌战绩。

    不是沈云不懂怜香惜玉,而是周惠的身体似乎有异于别的女人,那种极致的触碰会让她痛哭流涕,宛若受刑。

    沈云数次想要停下,每当这时她却会死命地缠上来,雪白的娇躯裹着他,檀口贴在耳际呢喃:“别,别停……好舒服……”

    试问哪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能不雄风大振呢?!

    可是,该如何去面对?

    丽人虽然秀眉紧蹙,脸有泪痕,但嘴角却露出满足的笑意。沈云稍稍动了动身子,她却更加紧致地贴上来,绵软温热的身躯紧紧粘住沈云的胳膊,嘴里含糊地呢喃:“不要,再睡一会儿……”

    瞬时,沈云便明白了周惠的心意。

    若昨晚真是她不同意,以沈云的醉后的状态是肯定无法展现霸王本色的---话说第一次跟她见面,她那几鞭子抽的还是很有水准的!

    那就是说,她一直对自己都有感觉?

    沈云心下恍然。难怪她在肃川驿的时候是那副表情,在母亲面前也是那样……这次母亲去釜山养伤,如月跟去照顾,她却坚持要留下来,原来她喜欢自己!

    望着怀中佳人,沈云一时竟想的痴了。

    “侯爷?”草棚外忽然传出沈武的声音。

    沈云一惊,赶紧蹑手蹑脚地轻轻推开那让人触之心荡的躯体,裹上衣服,连鞋都没穿,赤脚走出草棚。到了门口还细心地将草棚上的厚实门帘遮盖严实。

    沈武和时迁、章暨他们是数日前回来的,沈慕的棺椁已经下葬,他们昨夜也喝的酩酊大醉,如今沈武还有些腿脚打颤,眼睛还有些打花。

    “什么事?”沈云金鸡独立,使劲将脚往长靴里蹬,嘴里问道。

    沈武见他这模样,奇道:“侯爷,怎么不在里面穿戴好?”说着上前帮沈云穿靴。

    终于套上了,沈云暗暗出口气,看来昨晚所有人都喝多了,没人注意到自己房里……咳。

    “好了,什么事?”沈云赶紧岔开话题道。

    沈武赶紧正身说:“侯爷,有个叫马诺的罗马人说要见你!”

    虽然沈云住的是草棚,但周围还是有许多沈家族人的居所,一般外人到了这里,不报名号是不能见沈云的。毕竟他现在可是侯爵。

    “马诺?”沈云一派脑袋,忽然想起的确那天在望山亭上的聚会,点头道:“我认识他,让他过来……哦,不,让他稍等一下,去鸿庆等我!”

    沈云立即想起自己房里还有个**羔羊呢,可不能让人发现了。再说在这草棚里见马诺似乎也不够郑重,还是离侯府不远,又没有被倭寇损毁的鸿庆酒比较合适会客。

    沈武去办之后,沈云转身回到草棚里,原本带着干草气息的房间如今已经是清香怡人,方才还不觉得明显,现在一闻却是心荡如摆。

    走到床边,周惠还窝在锦被里,只露出水榭般的青丝在外舒展着。

    沈云轻轻掀起锦被,却发现被下丽人纱裙半解,**在裙下散发着幽致光泽,一条雪白柔美长腿上还搭着白色衬裤,一只小脚上还雪白罗袜轻轻折起可爱的褶皱,另一只莲足上还穿着绣花鞋,敢情昨夜癫狂竟是连衣衫都未尽褪。

    沈云方摇头苦笑,但随即下身却被这幅景象给诱惑的竖旗敬礼了。

    沈云暗骂自己没有定力,但手却仍旧颤巍巍地伸过去,轻轻除掉周惠脚上的绣花鞋,又轻轻褪去罗袜,柔媚到极点的雪白小脚儿就这么展现在沈云面前,盈盈一握,洁白如玉,趾上十点粉红晕儿,充满了让人迷醉的魔力。

    沈云咽了咽口水,正要去抓住那份迷醉的感觉,指尖方触那抹滑腻,只听“呀”的一声,周惠已经快速缩起**,“你干什么呀?”周惠快速用锦被盖住那份让人犯罪的躯体,俏脸通红。

    沈云咳嗽一声,做老夫子状,眼观鼻鼻观心地道:“我在审视美丽!”

    “登徒子!”周惠立即啐了他一口,转瞬想起自己第一次骂他就是这个,而昨夜自己被这“登徒子”极尽轻薄,可心里却满满的都是甜蜜……

    这一想起来她已经羞不自胜,将俏脸埋在了锦被里,却是怎么也不肯再看沈云一眼了。

    妈的,说她不是情根深种都没人信。

    不过现在沈云也看开了,反正老子现在已经是侯爵,就算娶了公主又怎么样?难道皇太后那老妖婆还能剥了我的爵位不成?

    想通了这点,沈云嬉皮笑脸地说:“娘子的脚儿好看,相公才看的嘛!再说,昨夜我哪里没看过啊,看你羞个什么劲……”

    “不许说,不许说!”周惠被他说的更加脸红耳赤,埋在锦被里的小脑袋不住的摇动,就像自欺欺人的鸵鸟,样子实在可爱至极。

    沈云拉扯着锦被,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惠儿,赶紧起来,陪我去见马诺。你们不是说他帮助过沈家吗,让恩人久等可不是妇德哦!”

    周惠一怔,抬起通红的俏脸,宛似天上星辰的眼眸看着沈云,嘴角却是一弯甜蜜笑意。

    他说妇德,那就是说……他会娶我?

    这一刻,周惠简直庆幸自己昨夜没有逃离这里。正要翻身下床,却陡然发现自己罗衫半解,“呀”的一声又缩回了被子里,满脸通红地看着沈云,其意自明。

    沈云憋着笑,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威风八面的端平公主啊,简直就是个新做人妇的小女人嘛!

    “好好好,我背过身,不看你!”

    沈云站起来,背转身体。只听背后悉悉索索,然后周惠俏声说:“好了!”

    沈云转过身,周惠又恢复了往日的打扮,眉梢却多了一丝媚意。不过她刚走开几步,便停下来蹙起眉头。

    沈云忙问:“怎么了?”

    看他关切的眼神,周惠心里一阵暖意,玉手拍了沈云一下,啐道:“都怪你,昨夜那么用力……”

    呃……

    沈云没想到这周惠竟是如此大胆的人儿,大白天说着这种话,若不是时间不多,沈云真想……还是等晚上!白昼宣淫始终让人觉得不自在!

    周惠偷偷回了隔壁的草棚,洗漱完毕之后便和沈云一起前往鸿庆。虽然新妇的痛苦还在折磨着她,但她脚步却是轻盈,旁边的沈云真担心她会走着走着就飘起来。

    不过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沈云走在前,周惠始终跟在后面,已经把自己当作沈家媳妇的她,已经在恪守妇道了。

    ……………………分割线……………………

    鸿庆,跟雒阳的那个鸿庆没有什么区别。

    对于拥有全国交通网络的鄢家来说,在渤海府开家酒的分店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里离汉江不远,除了沈家人,百姓也渐渐从那惊心动魄的夜晚里恢复过来,街上已经开始有喧嚣的叫卖声,汉江上又开始漂浮着来往的商船。

    难怪都说这个世界上,汉人绝对是自我发展能力最强的民族,没有之一。任何朝代只要稳定天下之后不要劳民伤财,皇家不要大兴土木,大肆征伐。只要与民休息,哪怕实行黄老之道,不消统治者多么圣明,汉人百姓自己就能发展起来,将这个天下打造成一个大大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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