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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太妃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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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贞侧脸看了她一眼,握紧了她的手。

回到延禧,赵贞先去了内房,朱紫就先去洗了个澡。

等赵贞回来的时候,发现朱紫已经睡下了。

他坐在床前,看着闭着眼睛的朱紫,以为她睡着了,就熄了烛台,掀开被子,也躺下睡着了。

等赵贞微微的鼻息声响起,朱紫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十九岁的她,已经生了两个孩子,身体仿佛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悄悄一碰就要炸开。

往常一向餍足的她,如今赵贞就在她的身边,她却感到了难以言传的空虚和寂寞。

赵贞睡得很熟,可是朱紫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失眠了。

第二天,朱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了,赵贞早就离开了。这次赵杉的满月宴,他的那些亲信将领诸如丁森林、蒋德恒、孙家毅、胡非同、郝精诚、章子涵、严立成等人都赶了过来,昨日赵贞并没有同他们详谈,今日就约在了运河河畔赵福名下的望江楼。

朱紫刚洗漱完毕,银铃就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王爷新来的小厮陈喜送过来的。

赵雄新近从郊外别院给王爷选了四个小厮。这四个小厮都姓陈,是堂兄弟,分别叫陈平、陈安、陈喜、陈乐,凑成了“平安喜乐”四个字。

朱紫拿过信一看,发现信封上空无一字,只画着一丛茂竹,这是她和朱碧约定的信号,只要信封上有这个标志,就说明这封信是寄给她的,赵贞房收发信件的小厮自然会送过来

朱紫忙拆开了信,朱碧如今因为身份特殊,没有事情是不会轻易写信过来的。

信纸上的字小小的,很秀丽——确实是朱碧的亲笔信。

朱紫专注地看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哦整理了一下大纲,又看了一遍《南安太妃传》,发现埋下的伏笔实在是很多啊!望天,等着几天内完结的亲,怕是要失望了!

漠漠想说,俺真的没注水,只是伏笔太多

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望江楼赵贞闻喜

朱碧在信中先是说了自己的近况;小皇帝赵桐的的近况;然后询问姐姐的情况。'她的信半文半白;倒是很好懂。

到了信的末尾,大概是很相信南安王的人品,觉得他不会拆自己给姐姐的信;朱碧直接说道:“……闻姊夫妻甚笃;妹喜也;但群美如狼环伺;而姊夫犹如肥美块肉;望姊深慎……”

朱紫把信看了好几遍;尤其是最后一段。

最后;她想起赵贞这几日的反常,心里不由空落落的。

朱紫闷闷不乐地呆了一会儿;思来想去,觉得如果连赵贞都不可信任,那自己还能信任谁呢?

这样一想,她就逐渐松快起来,洗了个澡,然后打扮得漂漂亮亮,准备去正院给高太妃请安,顺便探望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化个好看的妆容,穿上美丽的衣裙,往往会给朱紫带来一些好心情。

赵梓已经起床了,正被高太妃牵着手在庭院里看小丫鬟采桂花。他一看见比往日母亲更加美丽的母亲,马上跑了过来,扑进母亲怀里,又是亲,又是摸,亲昵个没完。

朱紫百忙之中抽出了个空子,蹲身向高太妃请了个安。

高太妃看着她忙乱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道:“现在赵杉还小,还不知道跟兄长争抢母亲,等他再大一点,有你忙的呢!”

赵梓手脚并用,隔着裙子抱住母亲的腿,试图往上攀爬。

朱紫今日穿的很别致,上身是白色绣浅绿缠枝花卉的罗衫,下面是里外两层的裙子,里面是一层银红千褶裙,外面罩着西域蝉翼纱制成的罩裙,都是极名贵极不耐揉搓的料子。赵梓这么一攀爬,顿时把裙子揉的皱巴巴的。朱紫却满脸的笑,弯腰把赵梓抱了起来,带着他满园子的游逛。

她抱着赵梓玩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又抱着赵梓走了回来。

高太妃看她累得满脸通红香汗微微,脸顿时沉了下来,斥责跟着的银铃道:“你们都是死人?难道想累着你们王妃么?”

朱紫忙解释道:“母亲息怒,是臣媳非要抱的!”

她笑着道:“我喜欢抱着小包子,而且这样还能锻炼身体呢!”

高太妃这才不言,从朱紫手里把赵梓接了过来,吩咐乳燕给赵梓喂水。

朱紫忙从红梅手里,把老二赵杉接了过来,也拿着小银匙喂赵杉喝水。

赵梓依偎在祖母怀里喝着水,凤眼却斜睨着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弟弟,颇有取而代之之势。'

喝完水之后,他看见母亲还抱着赵杉,就从祖母怀里滑了下来,走到母亲身边,控诉道:“母亲抱馒头,不抱包子!”

朱紫一愣:什么“包子”“馒头”的?

转念一想,她很快明白了过来,顿时莞尔。

正端着茶盏喝茶的高太妃也听明白了,一口茶水顿时喷了出来,边咳嗽边笑道:“谁让你整日小包子小馒头乱叫的!”又吩咐乳燕黄莺喜鹊她们:“都记着小世子今日的话,将来待他长大了羞他!”

小世子赵梓不知道自己的话为什么引得祖母、母亲和众人大笑不止——母亲哄他和弟弟的时候,一直是叫他小包子,叫弟弟小馒头的,有什么错么?

他皱着眉头,小脸绷得紧紧的,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露出强烈的不满,用力攀爬到母亲怀里,和弟弟小馒头挤在一起,争夺母亲的慈爱。

朱紫没说什么哥哥得让着弟弟之类的话,她觉得,兄弟感情不是做父母的单凭一张嘴就能决定的,而是得让孩子在共同成长中逐渐培养。

她张开双臂,把两个儿子都搂在怀里,心里甜蜜极了——这两个娃娃都是她和赵贞爱情的结晶生命的延续啊!

运河河畔的望江楼,虽然开张还不满两年,但因为它的拿手菜佛跳墙异常美味,在润阳乃至整个南疆都是非常出名的,所以这两年非常的红火,似云来络绎不绝。

这一日,望江楼却闭门谢,还派了人在楼下守着,声称今日整座望江楼都被人包了。

果真,还不到中午时分,就有无数穿着高阶武官服饰的男子前呼后拥骑着骏马而来,中间也夹杂着一些穿着文官服饰的男子,看上去都很年轻,意气风发威赫扬扬。

中午的时候,宴会正式开始。

望江楼一楼二楼三楼全都摆满了桌子,赵贞手下这些亲信相互寻找自己的至交,寻了桌子坐下。

赵贞坐在三楼的主座,看着源源不断上前给他敬酒的这些亲信,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心中甚是欣喜满意——这都是他这些年培养起来的心腹班底啊!

参将周琅闷坐在二楼,他这两年并不像以前那样受王爷待见,心里很是忐忑,可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在这样的场合,他觉得自己能出席,已经是很幸运了。别人酒至酣处,大块吃肉大杯喝酒,兴高采烈前去给王爷敬酒,只有他,无精打采地喝着闷酒。

正在这时,王爷的小厮陈平过来道:“周参将,王爷有请!”

周琅带着些许不安,跟着陈平进了三楼的雅间。

雅间里只有王爷有个人,坐在桌子旁边,身子背对着窗子,看不清脸色。

周琅忙道:“参见王爷!”

“坐罢!”王爷的声音有些低沉。

周琅斜签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不敢直视王爷,低着头,等着王爷的垂询。

赵贞看着周琅,几年前神采飞扬的周琅如今看起来苍老了许多,实际上他今年刚过而立,不过比自己大十岁而已。

他待周琅坐稳,才问道:“你前妻亡故的时候,你为何大哭?”

周琅闻言,一下子怔住了。他抬起头,眼睛已经有些湿润了,过了一会儿才道:“末将与妻子少年结发,当时曾发誓要‘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可是臣母要臣多纳侧室,以绵延子嗣。臣听从了母亲,广纳侧室,臣妻却因此抑郁而亡。到得那时,臣才醒悟,女子与男子一般,会因爱生独占之念,可悔已晚矣……”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对往日遗憾痛切的感知和对亡妻深切的怀念。

赵贞想起了这才朱紫产后血崩之时自己情不自禁的痛哭,顿时默然,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准备调你去禁军,明日巳时到我房一趟吧!”

周琅看着面无表情的王爷,心中悲喜交集激动万分:王爷这是肯继续重用自己了?

他单膝跪下,哑声道:“蒙王爷青眼,末将必将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看着周琅的背影,赵贞再次陷入沉默。

林蕉瘦刚刚送来了韩秀川的信报——“王妃生二公子时遇到的危难,乃东枢暗探和高府四太太合谋而施。”

东枢之所以会来暗害朱紫,当然和大金与东枢的战争有关。

兴盛帝和东枢国君的一场合谋,被赵贞利用,最终以十万东枢士兵身死疆场而告终。

而自己千防万防,却仍抵不过贪婪的人心。

哼,区区千两黄金,就想换取我妻子的性命!

我向苍天发过誓,只要朱紫活着,我绝不妄杀一人,可是,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做过恶的人!

正在思索,外面传来陈平的声音:“王爷,许大夫和侯大夫求见!”

赵贞看着衣履一新得意洋洋外加醉醺醺的两位“神医”,愤懑的心情平静了许多,却依旧板着脸问道:“最近怎么不去给王妃诊脉?”

许大夫和侯大夫得了王爷许的万两黄金,乍富之下,情难自抑,就在润阳延庆坊狂花了一场,弄得全润阳都知道南安王府有两个冤大头,一个姓许,一个姓侯。

赵贞听了暗卫的回报之后,也是啼笑皆非,自觉自己也跟着这两个活宝大大的丢了一把脸。

许文举得意洋洋道:“王妃身子早已痊愈,何需诊脉?”

赵贞一愣,凤眼微眯看向一旁的侯林生。

侯林生笑嘻嘻道:“五天前小人和许兄一同探视的王妃,也为王妃诊了脉,王妃身体健壮,保养得宜,早已无碍!”

赵贞原本该高兴的,可是想起自己这几日的煎熬忍耐,顿时心头火起,站起身来,上前一步,一脚踢出,把这两位所谓“神医”踹倒在地,恨恨道:“你们这两个杀才,故意欺瞒本王的吧!把我的金子还给我!”

许侯两位很得意王爷只在自己面前现出原形不再淡定,笑嘻嘻地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扭扭行了个礼道:“金子花完了,要不然小人怎么会回来呢!”

赵贞正要再踹,转念想到朱紫身子复原,心里有中喜洋洋轻飘飘的感觉,骨头直发痒。

“滚出去!”赵贞厉声道。

这两位活宝神医开开心心醉醺醺出去了。

带他们一离开,赵贞马上站了起来,吩咐外面候着的陈平:“即刻回府!”

“是!”

待南安王一离开,赵福马上欢天喜地地站在一楼的大厅里,拍了拍手道:“各位大人,各位将军,下面的节目是——”

他用力一跺脚,一阵香风袭来,临江楼后门洞开,一群美貌佳人涌了进来。

这是临江楼豢养的上等美姬,个个色艺双绝,又能肆意亵玩又不用担心安全,众人如何不欢喜?

宴会之上,美貌佳人陪侍,这是大金官场的常例。只是王爷在此,他的亲信人人皆知王爷是要为王妃树一座贞洁牌坊的,所以皆不敢放肆,待王爷离去,这才开始真正的狂欢。

骑在骏马之上的赵贞,根本没想到他离开后望江楼会发生什么,他一心想着回去后如何收拾知情不报害自己苦苦忍耐这些天的朱紫。

作者有话要说:先道歉啊!

漠漠在晋江金榜上淘到一篇好文,看得废寝忘食。连吃饭睡觉都顾不上了,码字更是浮云啊!

幸好,终于看完了已经更新的部分!

至于什么文么,漠漠作为一个老透明,去推荐大神的文,怕被人笑。所以呢,感兴趣的亲们可以看漠漠专栏最近订阅的作品哦!

118、第一百一十八章梦欢愉朱紫称病

赵贞秉承赵氏皇族的强悍血统;其实性…欲乃偏于旺盛的那种;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因为担心朱紫的身子承受不了自己,他一直强自忍耐着;每每在被朱紫挑逗时,只好故作不解风情呼呼大睡;心里实在是呕得要死。

现在得了许侯两位活宝神医的信息,他当真是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飞到朱紫身边;把朱紫就地正法。

回到王府;赵贞原本想直奔延禧居;转念一想,自己不在府里;朱紫一定是去正院陪母亲和两个儿子了,他就去了正院。

高太妃正在午睡,今日轮到黄莺值事,她带着两个小丫鬟正守在起居室里,隔着窗子就看到王爷走了过来。高太妃这四个女官中,就属黄莺害怕王爷,平时都是避猫鼠一般轻易不敢搭话的。可如今正是午后,别的人都在午睡,她只好硬着头皮带着两个小丫鬟迎了出去,行了个礼,战战兢兢道:“禀报王爷,王妃在东厢房里歇着呢!”

赵贞正心急如焚,倒也不挑剔她话里没提太妃先提王妃,有妄自揣测自己心意的嫌疑,大步走向东厢房。

银铃带着清水正在东厢房外间的罗汉床上守着,一听足音忙打开了门,把王爷迎了进来。

赵贞满怀期望直奔里屋,挥手示意银铃和清水离开。

银铃眨巴眨巴眼睛,觉得王爷等一会儿怕是还要叫自己,就擅自做主,拉住了举步欲出的清水,在罗汉床上坐了下来,面上一片平静,依旧在外间候着,心里却在默默数着数:“一,二,三……四十五十……”

果真不出她所料,银铃还没数到一百,里间就传来了王爷不耐烦的声音:“银铃——”

银铃用“看吧看吧我做的没错吧”这种表情看着清水,两人俱都淘气地笑了。清水拿起两个小裹被,一个自己拿着,一个递给了银铃。

她们的笑容在进入里间前消失,脸上重新恢复严肃的神情,挺直背脊,一前一后走进了里间。

话说赵贞进了里间,一撩开帐子,满腔的欲…火马上被一盆冷水给浇熄了——朱紫身着中衣,盖着白绫被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两个胳肢窝下面一边夹一个宝宝,外面是赵梓,里面是赵杉,母子三人皆睡得面如桃花唇若涂丹很是香甜。

赵贞观察了一下,最后确定这里真的没有自己这个一家之主的位置,心情愈发的郁闷,他打定主意,低声喝道“银铃——”

银铃和清水一人拿着一个小裹被,很严肃很正经地走了进来,银铃用小裹被包住小世子,清水用小裹被包住二公子,抱着两个睡得正香的宝贝,悄悄地撤离了,只留下犹自高卧的王妃给王爷,任凭王爷处置好了!

朱紫睡得正香,原本是梦见带着两个儿子漫步在桂花林中,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梦境突然转换,赵贞出现在梦中,抱着她非要在飘飘荡荡的小舟上行那羞人之事,朱紫正要挣扎,赵贞却把她推倒在船上,剥了她的衣物,跪在那里,分开她的双腿,用力顶入,肆意抽…动起来。和往常一样,因为他器具的雄伟,起先进出很是晦涩,赵贞颇费力气,便俯□,下面深深顶入,曲着上身,在她胸前吮吸□了几下。

这是朱紫最为敏感之处,当即最深处便有一股水儿喷出,赵贞的进出顿时畅快起来,他索性抬起朱紫双腿,大进大出起来。

这场性…事,当真是畅美之极,赵贞的每一次进出都让她战栗,朱紫忍不住呻…吟起来。呻…吟了几声之后,梦中的朱紫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哎呦,难道自己饥渴到了如许地步?居然在和赵贞梦…交么?

她睁开了眼睛,顿时和正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赵贞四目相对。

朱紫很淡定地伸手摸了摸自己下面和赵贞相连的部位,嘴里喃喃道:“这是做梦!这是做梦!”

接着,她又闭上了眼睛,想着回到梦中,继续刚才的绮梦。

赵贞憋了将近两个月,本来就精关不牢强自忍耐,被她这么一摸,再也耐不住了,双手抓住朱紫双…峰,用力抓揉着,进出之间摩擦带来的快…感和朱紫那里的吮吸绞缠让赵贞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喘息声越来越重,整个人已经快要失去理智,抓着朱紫胸…前双…乳迅疾进出着数十下之后,他下面紧紧顶住朱紫身体最深处,颤抖着开始发射。

朱紫虽然闭着眼催眠自己,可是那极度敏感的双…乳被揉…搓蹂躏带来的极致快慰和热液喷发浇灌带来的极端感受,令她浑身每个毛孔都被这情…欲控制着,身子瞬间绷紧,双腿用力缠着赵贞劲瘦的腰,承受着那一**热液的洗礼,在浑身酥…麻中与赵贞一起到达了高…潮。

这中间,她睁开了眼睛,看着上方的赵贞,看着他濒临高…潮时变得性…感到了极致的俊美的脸,伸手抚摸他汗湿的鬓角,微挑的眼角,嫣红的唇……

赵贞先是倒在了她的身上,略等了一会儿之后才挣扎着翻了个身,让朱紫压在了自己身上。

朱紫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

赵贞紧紧搂住她,把她禁锢在自己身上,让她紧贴着自己。

朱紫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是和他身体交接血脉相融骨肉相连的不可分开的一部分。

他们要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

朱紫躺了一会儿之后,很快恢复了过来。

她抬起上身,对着默默望着自己的赵贞调皮地眯了眯眼睛,然后开始用自己前面的丰满在赵贞胸膛上来回画着圈儿摩擦。

赵贞劲瘦的胸膛上,两点粉红的小茱萸在她的戏弄下,很快立了起来。

朱紫竭力保持着下面相连的状态,伸出舌头在小茱萸的顶端舔了舔,含住吸了吸,在听到赵贞的吸气声之后,她贝齿轻合,咬了一下。

赵贞深吸了一口气,挺起下…身往上顶了一下。

朱紫惊讶地看着赵贞,感受着赵贞在自己体内由软到硬膨胀勃发的过程。

赵贞用手撑着床铺,坐了起来。

他和朱紫变成了女上男下的状态。

朱紫被他变成了骑在他身上的状态。

赵贞双手撑在床上,美丽的凤眼看着朱紫,低声道:“你自己来动!”

往日在和赵贞的情…事中,懒惰的朱紫基本上都是躺在下面享受的那个,如今被赵贞摆弄成这个样子,只好勉为其难上下挪动了几下,很快便不愿再动了。

赵贞觉得有点好笑,哑声道:“傻丫头,还是这么懒!”

朱紫咬着嘴唇,娇痴地呢喃:“太累了……”

赵贞伸手拉过一个靠枕,放在自己身后,躺了下去,然后手里端着朱紫的双胯,上下进出起来。

过了一会儿,朱紫觉得这样子自己还是累,就娇声道:“赵贞,再换个姿势吧!”

最后,换成了朱紫跪在床上背对着赵贞翘起小屁屁的姿势,这是赵贞最喜欢的姿势了。

一时事毕,赵贞抱着朱紫倦极入睡。

等两人睡醒之后,朱紫依偎在赵贞怀里,看看窗外天色,发现已是夕阳西下时分。她的脸顿时红了,感觉火辣辣的。

“怎么办?”朱紫伸手轻轻地抚摸赵贞的腰。

“怎么了?”赵贞素了好久,一朝餍足,浑身舒适,拥着朱紫不愿起身。

“太丢人了,没脸见母亲了,也没脸见银铃她们了……”朱紫把头埋进赵贞怀里,小狗一样又钻又拱的。

赵贞嘴角上翘,无声地笑了,抚着朱紫的顺滑的长发,柔声道:“傻丫头,她们一定都避开了。”

两人起身之后,朱紫发现正房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懵懂小丫头留守在大门口的值事房。

朱紫一问才知道,高太妃带着小世子和二公子到湖上泛舟去了,黄莺银铃等人全都跟了过去。

赵贞凤眼含笑,看了朱紫一眼。

朱紫松了一口气,忙对赵贞说:“还是感觉丢人,咱俩偷偷回延禧居吧!”

赵贞颔首,吩咐人送来了步辇,扶着朱紫坐了上去,这才一起回了延禧居。

极度的羞臊之下,一向疼爱儿子恨不得时时相见的朱紫,居然称病一连三天没有去太妃的正院。

金京的八月,比润阳更加的凉爽。

半夜时分,高四太太所住的桂香院万籁俱寂,所有人都歇下了。

高四爷去了西偏院侍妾敏儿的房里,高四太太孤枕独眠,不过她一直习惯了,睡得倒也挺香。

突然,高四太太被窗外传来的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惊醒了。

高四太太素来胆大,也不叫醒外间陪侍的丫鬟,自己起身悄悄走到了窗前,伸出指头用指甲捅开了薄薄的轻茜纱,露出了一个小洞,眼睛悄悄贴了上去。

距离八月十五中秋节没几天了,天上的月亮虽不圆润,却遍洒银辉,照得整个桂香院如同白昼。高四太太透过窗纱上的小洞,清清楚楚看到窗外的地面上,堆着一堆黑黢黢的东西,还在蠕动着。

高四太太尖叫起来。

119第一百一十九章 得指点心事暗藏

高四太太的尖叫声低而短促;如同公鸭被掐住喉咙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

外间陪侍的贴身丫鬟翠盈听到里屋高四太太的动静,忙掀开被子,起身跑了过来;一边绑着衣带;一边问道:“太太,怎么了?”

“你,你看外面!”

翠盈凑过去看了看;发现窗外那堆东西还在“唔唔唔”地发出声音;像是人被捂着嘴装在了里面。

“太太,咱们出去看看吧!”

桂香院白日人来人往的,到了晚上;除了四太太和翠盈;就只有歇在偏房里的四个小丫鬟和门口值事房里的两个上夜婆子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人都好似没有听见高四太太的尖叫,一点动静都没有,大概都睡得正香呢!

翠盈毕竟年轻胆大,她打着灯笼陪着高四太太走了出去。凑近用灯笼一照,两人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很大的黑色布袋,袋口被人用绳子系住了,里面像是有人在不停地挣扎着,袋子表面凸出一块凹进一点动个不停。

翠盈身有武功,艺高人胆大,把灯笼递给高四太太,自己上前解开了绳子。

袋口一开,一个被塞着嘴绑着手的女孩子钻了出来,嘴里“呜呜”地叫着。

高四太太打着灯笼上前一看,顿时大惊,捂住了嘴——这是高琏!她的宝贝女儿高琏!

高四太太看着黑而胖,好像很粗笨,其实性子刚毅果敢,她很快镇静了下来,一手拿着灯笼,一手开始取下塞在高琏嘴里的布巾。

翠盈也认了出来是自己的小姐,她忙上前解开绑着高琏双手的绳子。

回到内室之后,高四太太看着女儿,不禁流下来眼泪。

高琏个子又长高了不少,身材发育得也更好了,面孔百里透红,大眼睛幽黑明净,明明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发育得很好的少女,可是,她眼睛没有焦距,看不见最疼她的母亲,嘴里乱七八糟哼着“……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

这些艳歌,是兴盛帝在生时喜欢听她唱的,让她学了好多,如今她人被吓傻了,却把这些艳歌记了下来,不停地哼唱着。

高四太太把女儿抱在怀里,好一阵摩挲,颗颗泪珠从粗糙的脸上流了下来,落在了高琏乱糟糟的头发上。

翠盈察言观色良久,方道:“太太,要不要请老爷过来?”

高四太太擦了擦眼泪,搂着高琏道:“待我想想再说。”

高四太太并不是没脑子的人,虽然宫里朝中对兴盛帝的死因讳莫如深,可她还是打听到了一些,知道兴盛帝暴毙之时,身边只有那两位卓氏美人和自己的女儿高婕妤,他的死怕是和自己的女儿脱不了关系。

宫变发生之后,高婕妤和两位卓氏美人就失踪了。

高家自然不敢去寻,于是这三个人就仿佛没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知道老天庇佑,高琏竟然被送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高四太太才道:“翠盈,你去把老爷请过来吧,先别说是小姐被送回来了!”

“奴婢省得!”翠盈退了出去。

高四太太搂着女儿,肉眼泡里的小眼睛闪过一丝狠毒:“琏儿,你知道么,母亲差一点就给你报仇了,是那个贱人朱紫挑唆王爷打你把你送进宫里去的,母亲一定会继续为你报仇的,一定让那贱人付出代价!”

高四老爷正在和新纳的侍妾敏儿绸缪倍至,就被太太的贴身丫鬟翠盈叫了起来,心里很不高兴,小丫鬟帮他穿衣服的时候,他一直板着脸。

柔美无骨的敏儿没有起来,玉体横陈,似乎酥倒在了床上,娇声道:“老爷,奴家等你……”

她的声音低低的,涩涩的,带着一股媚意。

高四老爷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摸了敏儿一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高四老爷进去的时候,高琏趴在母亲怀里,唱的艳歌已经变成了“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高四太太沉着脸,看向惊呆的高四老爷。

高四老爷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惊喜,而是想杀死高琏灭口。他阴沉着脸,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道:“我去禀报父亲!”

高四太太一惊,她瞪着眼睛道:“谁也不许动我的女儿!”

高四老爷看都懒得看她一眼,道:“头发长见识短!你除了在内宅吃醋害人还会什么?”

他起身走了出去。

赵贞在外书房见了许侯二位神医。

这两位在王妃面前一幅道貌岸然世外高人的模样,可是在王爷这里却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快把赵贞给烦死了。

可是,烦归烦,在内心深处,他还是很感激许文举和侯林生对朱紫的救命之恩的,所以一向诸多的包容。

许侯二位进来之后,赵贞一反常态地屏退了所有人,包括平安喜乐四个亲信小厮,还吩咐林蕉瘦和林雪蛰站在距离书房门口二十步远的地方,远远看着,不要让人接近书房。

林蕉瘦和林雪蛰以为王爷要谈的是什么军国大事,虽然心里很诧异怎么和这两个冤大头大夫谈军国大事,但还是瞪大眼睛认认真真监视着书房门口。

赵贞和许侯两位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许文举和侯林生虽然性子佻脱,但深知王爷对于王妃的宠爱程度和在乎程度,谈到王妃的时候绝对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文'侯林生道:“王爷,您真的不想再要了?”

'人'许文举也瞪大眼睛,等着王爷的回答。

'书'赵贞背脊挺直坐在书案后边,垂下眼帘道:“起码今年不能要。”

'屋'许文举和侯林生相视一看,似乎都有些明白了。

许文举想了想,道:“王爷,其实王妃的身子骨早已恢复了,继续饮以前的那种避子汤也不错!”

赵贞闻言,脸微微僵了一下——为了这个避子汤,朱紫以前同他不知道怄了多少次气——他不愿意多谈这些,直接问道:“你们的结果出来没有?”

听到王爷问这个,侯林生和许文举一下子认真起来。王爷把许给他们的黄金交给他们之后,就又布置了一个任务——查明每月到底何时与女子同房女子会怀孕。

侯林生看着许文举,微微点了点头。

许文举站起身道:“世间皆以为最佳受孕时间是女子月信之后,我与老侯却认为是女子两次月信中间,只要在这几日同房,女子就会很容易怀孕,其它时间,倒是无妨。”

“当真?”赵贞凤眼微眯,眼神深幽,盯着侯林两位。

许侯两人并排站在一起,感受到王爷这样的目光,顿时感到了一丝重压。最后还是许文举抗压能力强一点,道:“王爷,这是我们多年来的经验,不会错的。”

赵贞这才点了点头,身子也有些放松,往后靠在了椅背上,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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