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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不乖,王爷滚过来-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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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亓玉是什么样性子的人,满京都的官员就没有不知道的。他这人在国家大事上特别的认真,如果让他知道温家的做派,自然不会轻饶,就算是温家自认为背后有信国公府撑腰,但是也绝对不会也不敢这样明晃晃的在姬亓玉的头上踩一脚。
可是他就这样踩了!
太矛盾了,那么温家依仗什么有这样的胆子?
敢不惧姬亓玉的怒火,直面挑战,温家凭的什么?
姬亓玉要收拾一个温家,正面出手,温家小辫子这样多,信国公护是护不住的,这一点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按照章程办事,温家绝对在姬亓玉手下走不了一个回合。
那么,温家敢这样做,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姬亓玉没机会打击他们!
可是姬亓玉只是送儿子求学,又不是不回京都,这件事情早晚会知道的,瞒也瞒不住!
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如何能让姬亓玉没机会打击他们?那就是让他再也回不到京都!
这个念头一出,所有想不通的关节全都通了。
温家为什么敢这样做?为什么明知道自己女儿谋害了她还敢这样登门?
为什么宫里头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出来,那定是德妃做了手脚。
赶在姬亓玉出京的时候对他们夫妻分别下手,只是没有预料到自己这边会突然察觉出来,然后将温侍妾揪了出来。可是自己这里躲过去了,姬亓玉那边呢?
徽瑜告诉自己冷静,姬亓玉走的时候身边带着护卫跟随从,就算是别人想要动手也不会轻易得手,因为带着孩子上路,所以姬亓玉想得很周到。何况同行的还有醇王跟董允诚,就算是信国公他们暗下毒手,也不敢一口气对两位王爷出手,还有定国公府的世子,这几个人一旦一起出事儿,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儿。
思来想去,还有个地方不明白,那就是几个人一起送孩子求学,自然是一起回来,这样同样是没机会下手。那么就只能制造机会,什么样的机会才能让姬亓玉离开群体呢?
那就是自己出事儿了!
若是寻常的小事儿,自己自然不会惊动姬亓玉的。就算是抓到府里有不安分的侍妾关起来也就是了,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让靖亲王府亲自送信给靖亲王呢?
只有靖亲王妃身上发生的事情无法轻易遮掩的时候!
所以对自己下手的人一直是不露痕迹,自己这么久都未察觉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当一种状态一直以来都是以循序渐进的方式影响你,如同温水煮青蛙般你已经适应了,怎么会察觉不对呢?
可是外头的人不经常在你身边,冷眼旁观之下自然是回觉出有问题,所以董二夫人发现了不对,所以徽瑜一点都未怀疑这件事情的不对劲之处。还以为是董二夫人细致精心,其实却是敌人将这种状态保持到一种饱和的样子,就是为了让人发现的。
忽然;平静的水面被打破,整个王府都被惊吓到了,所以情急之下就会给姬亓玉送信,就连徽瑜自己都会觉得给姬亓玉送信是个正确的选择!
这样一来,靖亲王府的人亲自去送信,姬亓玉自然会有怀疑,理所当然的就会脱离大家先行赶回来……
一旦他落单,山阳多山地,路途险峻,半路上发生个意外又有什么奇怪的?
这样大的一个局,神不知鬼不觉的,居然将他们都算进去了,可她现在才明白过来。
心底里蔓延上来的冷意,让徽瑜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手指紧紧地抓着软枕的一角,指节泛白露出青筋带着几许狰狞之色。
不要着急,不能着急,德妃跟信国公一定不会想到自己会因为温家这样的一个举动,而会推算到她们的计划。所以,如果自己推算的没错的话,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是什么还不知道的,按照从京都到山阳的路程来算,姬亓玉出事到得到消息最快也还得有五六天的时间。
五六天的时间能做什么?
甚至于徽瑜现在给姬亓玉送信让他小心都晚了,压根就来不及!
那么她现在能做什么?
忽然之间,徽瑜发现,她除了祈求上天让姬亓玉一贯谨慎的心态起作用,不要因为着急担心自己落入敌人的圈套之外,根本就没有办法对远在路上的姬亓玉提供任何的帮助。
这样的想法简直是在凌迟人的心。
“我应该对姬亓玉有信心,他一贯谨慎,做事小心,应该会发现不对的。”徽瑜告诉自己,“信国公那边姬亓玉早有提防,这次出行带了这许多的人,想来也已经是提前估计到路上不太平才是……”
徽瑜不停地跟自己说话,让自己静下心来,现在不应该因为这件事情慌了手脚,最重要的事情是,应该想想自己在京都做些什么才好?
如果姬亓玉出了意外的消息传来,朝廷会有什么反应?皇上会有什么反应?那么后宫里正在审问的温吴接下来的处置会不会有变动?
肯定会有变动,姬亓玉一旦出事儿,所有事情都会朝着一个完全不能控制的方向而去。
告诉自己应该冷静,不能慌了手脚,但是徽瑜实在是无法抑制自己脑海中出现的各种各样的场面。她不能明知道自己就算是这个时候派人去找姬亓玉,完全不会有任何的作用情况下,还要费这个力气。
可是如果真的不去找他,她这辈子心理上的这道坎都过不去了。
理智跟情感的碰撞,从来都没有妥协的。
徽瑜没有办法,在自己想明白这一点的情况下,能压着自己翻滚的煎熬的心,不去派人寻找姬亓玉,给他送信。明知道完全没有作用,但是不这样做心里这道坎这辈子都卖不过去了。
徽瑜立刻修书给邢玉郎,这种时候也就只有刑玉郎身边的人能在最快的速度找到姬亓玉了。将大致情况讲了一遍,徽瑜还特意注明让前去之人带上山阳的舆图,如果去的晚了,如果姬亓玉真的没能发现躲过宁王一系的黑手,那么至少刑玉郎派去的人还能以最快的速度搜救。这种时候万万少不了舆图,对了还有伤药,最好带上一名大夫!
她若不是有孕,就恨不能自己亲自出京走这一趟。
信,以最快的速度,悄无声息的送到了刑玉郎的手上。当刑玉郎看完信之后,立刻焚烧掉了,点了自己的亲信带了几十个武功高强的士兵候命。他亲自展开山阳县的舆图,并将京都到山阳的路线细看一遍,精确计算了时间,指定了两条路线,让他们分头行动。一路送信,一路搜人,两手准备,互不落空。并且这随行的士兵中,各带了两名火铳手,并下了死命,如与敌人狭路相逢,不必留手!
北安侯将自己的印信交给属下,如遇突发情况,这印信可调动当地五百人马。这是当年皇帝给他保命用的,几十年了,第一次拿出来用,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调兵遣将,且不能惊动敌手,人不能多,且行踪也隐秘。亏得邢玉郎是从军出身,倒是专业对口。
秘密让人潜出京都,邢玉郎却在河西大营自己的屋子里无法安坐了。不得不说,徽瑜送来的消息实在是太过于惊骇,之前一直严密监控着信国公的动静,但是却没有发现蛛丝马迹,那就说明信国公暗中另有人手,这些力量是他不曾发现的。就是不知道姬亓玉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不知道有心算无心,那么这次姬亓玉能活着回来那就是侥天之幸了。
他毕竟驻扎边关几十年,京都虽然一直让人盯着,可是没有那样多的人手可以做到事无巨细,了如指掌。他在京都安定下来的时间不长,也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布置妥善,事情毫无预兆的袭来,幸好大事经历多了,此时还能撑得住。
邢玉郎派出寻找靖亲王的人之后,立刻就开始重新将京都自己布置的人手做了改变,并立刻与定国公、昭国公会面共商大计。
做个最坏的打算,如果传来靖亲王出事的消息,他们应该如何应对?
邢玉郎将自己的打算告知了徽瑜让她安心,徽瑜接到信后,看着刑玉郎的安排的确是松了口气,姬亓玉安全的事情上,如今尽了人事,只听天命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跟刑玉郎做的差不多,如果真的传出姬亓玉出事的消息之后,她应该做什么?在这之前,温夫人怎么应付?
不能因未知的危险,打乱了有序的节奏,给敌人更多的可趁之机。
徽瑜镇定下来,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笑安公主的生辰必须要去!
就算是姬亓玉真的出了意外,那么哪个位置上坐的人也绝对不能是宁王,肃王、嘉王、逸王哪一个都行,唯独宁王不行!
就算是最后拼的只剩一口气,徽瑜也会拖着宁王一系一起下地狱!
二月二,笑安公主生辰,宫里头传出来消息不会大办。那就是只是她们皇家人自己庆贺庆贺了,这个结果徽瑜虽然有点惊讶但是也不意外。毕竟宫里头还有靖亲王府的两位侍妾押着,事情没个定论之前,皇后想要秉着低调的做法也是其一贯作风。
到了那一日,徽瑜一早就坐在铜镜前梳妆,亲自拿了青黛描眉,弯弯的柳叶眉尽显女人家的温柔,面上扑了粉,还淡淡的扫了一点腮红,唇上点了樱桃红的胭脂,明媚鲜艳。往常进宫,徽瑜基本上都未穿过大红的衫群,可是这次却特意让让绣娘重新做了一条大红遍地洒金二十四福一年景的湘裙,长长裙角在缀了拇指大珍珠的鞋面上摇曳,莲步轻挪,如风吹涟漪,摇曳多姿。珍珠红素锦袄子,外头罩一件大红对襟折枝牡丹花褙子,那上头的牡丹花勾金描银极是富贵,一针一线绣出来惟妙惟肖跟真的似的。
这样盛装的靖亲王妃,亲王府里的丫头婆子们都极少见,就连雪琪都笑着说道:“王妃,今儿个你无须说话,只往那一站,别人的眼睛可就再也挪不开了。”
要的就是这效果!
“是吗?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徽瑜对着镜子,将妆奁中挑出来的那支赤金嵌宝凤钗簪于发中,凤口吐出来的细金线做成的流苏垂在额前,更添富贵奢华。
扶着尤嬷嬷的手上了马车,徽瑜对着尤嬷嬷说道:“进了宫之后,嬷嬷倒是可以与宫中昔日的姐妹好好说说话了。”今儿个徽瑜并未让昭姐儿跟随进宫,昭姐儿是有些不开心的,她想见一见笑安。这种时候徽瑜是不会再让女儿有一点的危险,就哄着她,红了好久才哄好了,还许她等她爹爹回来了,带她上街玩。昭姐儿也不是真的一点事情不懂,看得出母亲这样的神色许是有什么事情,可是不告诉她,那就是小孩子不能听的,心里郁闷归郁闷,也不敢在她爹不在的情况下使性子,只得应了下来。
留了钟妈妈在家照看好昭姐儿,徽瑜带着尤嬷嬷一路进了宫。
凤栖宫里热闹依旧,徽瑜到的时候大殿里已经有不少的说笑声,她一走进去,大家的眼神就不由得落在了她的身上,看到徽瑜的装束,就连皇后都愣了愣,随即笑着对徽瑜招招手,“还以为你今儿个不来了,身体可好些了?”
徽瑜先给皇后行了礼,这才笑着说道:“笑安公主的好日子儿媳怎么能不来呢?路上走得慢了些,因此来迟了,还请母后恕罪才是。”
“快坐下,笑安先前还问起你跟昭姐儿,怎么没把昭姐儿带进来?”皇后没看到昭姐儿就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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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皇后的谋划
第三百九十五章:皇后的谋划
“小孩子淘气,夜里凉着了,正在家卧*呢,因此不敢带了来,回头好了再来给母后、公主问安。”徽瑜轻声解释,面上带着柔柔的微笑。
皇后关切的询问几句,知道昭姐儿无大事儿这才放了心。
徽瑜应承完皇后,慢慢的收回目光,却正好遇上对面夏冰玉的眼神,她对着她缓缓一笑,神态之间讲不出的*韵味,一抬手一低头,都恍若天成,这殿里美人不少,却再也没有哪个能及得上董徽瑜艳色殊城。
夏冰玉忽而脑海中就想起了姬夫晏对岳水青那段日子的迷恋,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她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董徽瑜好似故意在她面前这般展露风姿。
看着夏冰玉这样的神态,徽瑜又不是那等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岳水青那事儿之后,她心里也了然了几分。只是从头到尾心里装作不知罢了,毕竟这件事情让她除了惊讶之外,就还有些膈应。以前分明姬夫晏对董徽瑜这个人没有丝毫的好感,怎么地到了她这里还能巨大的磁场变化,反正她一直秉着远离男主,珍爱生命的原则。但是这会儿,徽瑜却觉得有这样的理论上的优势,为什么不让宁王那边的人添添堵呢?姬夫晏跟夏冰玉到底知不知情,就连她都不确定,既然已经成为敌人,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楚珂坐在徽瑜旁边,看着夏冰玉的神色,就转过头来低声对着徽瑜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怎么不好好的养着。”口吻中带着浓浓的关切。
“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又想着如果不来的话岂不是有点可惜,我现在身体将养得好了些,没事的。”徽瑜轻声慢语徐徐说道,眼角扫似是无意中扫过德妃所在的方向,只见她正在跟皇后说话,面上带着笑容。这样的德妃,一点都不像是被温侍妾牵连的样子,那就是说皇后娘娘其实还没有审出什么来?想到这里,徽瑜心里沉了沉,如果温侍妾知道这里头的些许情况,咬紧牙关不承认,不攀咬德妃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人一旦有了信心跟坚持,就算是受些罪也是能忍受的。
很快的晗妃就带着笑安公主到了,笑安又长高了些,带着女儿给皇后请安,皇后笑着将笑安招过去,很是亲密的与她说话。晗妃跟贵妃等人见过礼,这才坐下,抬头就对上了徽瑜,也问了昭姐儿的情况,徽瑜又讲了一遍,这时笑安就说道:“四嫂,真是可惜了,我那里正得了几样新鲜有趣的玩意儿,正想着昭姐儿来个给她看看呢。她既没来,等四嫂回去的时候帮我带给她,也好让她开心开心,病也早些好了。”
如今的笑安公主真是个小大人一样了,说话做事行事做派,带着皇家公主的威仪。想起来,昭姐儿比笑安公主却还有几分小孩子的淘气,宫里头的日子一滩黑水般,笑安这样的早熟也没什么奇怪的。徽瑜看着笑安忽然就想起来,自己才来这个时空的时候原主也不大,可是在董府后院已经悄无声息的没有了生命。原主是怎么丢了性命的,徽瑜心里是明白一些的,但是却没有报复的打算,不管是大夫人还是董婉,在这里董徽瑜在大家的眼睛里不过是生了一场病而已,自己拿什么理由去报复?没有真凭实据,且自己好好好地活着,就算是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大家也只会以为她无事生非,尤其是祖母是个那样的性子,一颗心全在大房身上,就算是大房有错,为了维护颜面,最后这件事情也一定会不了了之。
后头生太多的事情,徽瑜不用趁机替原主伸冤,只看今日大夫人跟董婉过的什么日子,可见苍天有眼的。
“那我替昭姐儿谢谢公主了。”徽瑜笑道,这大殿里王妃所生的女儿不是一个,笑安只说给昭姐儿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得罪人,心里也有些担心。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笑安又接着说道:“那可不用这般的客气,昭姐儿自己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都是惦记着我的,我有好东西自然也给她留着。”
这话虽有几分孩子气,但是却让大家都明白了,先是昭姐儿心里有这个姑姑,有好东西知道给人家留一份儿,笑安公主待昭姐儿亲厚是有原因的。徽瑜笑的越的柔和了,夏迎白教女儿,总是不会出错的。
大家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了午宴时,因为今年没有外命妇进宫,凤栖宫里头只有皇家一家子人,大家围桌而坐,倒也热闹。徽瑜左边坐着章玉琼跟楚珂,右手边坐着嘉王妃跟逸王妃,此时嘉王妃靠着徽瑜正低声说话,徽瑜侧耳倾听,就听她说道:“四嫂,你不该进宫的,等会出宫的时候咱们一起走。王爷进宫前就嘱咐我一定要四嫂不分开,你现在双身子可不能大意了。”
嘉王妃还记得那回徽瑜在宫里遇险的事情,就怕这次也会如同那次一般,索性到时候结伴走。靖亲王不在京都,嘉王跟他四哥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一样,要不是媳妇是不能分享的,嘉王都很不能把自己老婆妾室都贴补给他四哥。这次进宫前就一再的嘱咐,如果在宫里见到了四嫂一定要好好的照应。就算是嘉王不说,嘉王妃也是愿意跟徽瑜亲近的,毕竟四嫂待她一直是真的好。
徽瑜握握嘉王妃手,“那可真是谢谢你了,其实没事儿的,你不用太担心,如今那一位就算是有那个胆子也不敢动手的。”声音压得极低,徽瑜虽然跟嘉王妃说话,却是半侧抬着头,眼睛所望这是德妃的方向,德妃左手边坐的是贵妃娘娘,右手边坐的是晗妃,今儿个的主角坐在皇后娘娘的身边,才开席皇上赏给大公主的菜一溜的送了进来,笑安谢了圣恩,这才重新坐回去,一举一动早就没有了小孩子的稚嫩,端正的坐在皇后的身边,俨然已经是一位小淑女了。
许是感受到了徽瑜的目光,德妃忽然望了过来,正对上徽瑜的眼睛。四目相对,徽瑜毫不退缩,唇角的笑容笑得更深了几分,右手扶了扶间的凤钗,手指滑过身上穿着的大红的褙子,眼睛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得意。
德妃当看到徽瑜的手滑过身上大红的褙子的时候,心里都要气疯了。大红色,这样的颜色她是不能穿的,只有皇后娘娘才能穿的。她敢肯定董徽瑜是在讥讽她一辈子也不能穿上这种颜色,还有那间的凤钗,那是亲王妃才能佩戴的七尾凤,亲王妃的配饰品级跟宫里的皇妃差不多并肩了,只是董徽瑜能穿大红,而她不能穿!
所以今儿个董徽瑜故意穿着这么一身大红进宫,就是来给她添堵的!
看着德妃骤然变冷的面容,徽瑜笑的越的惬意了,索性也不看德妃,直接对着夏冰玉说道:“二嫂,怎么今儿个没见到久姐儿跟晗哥儿进宫?”
夏冰玉来的比徽瑜早些,跟皇后解释的时候徽瑜是不在的,此时只好再说一遍,“俩孩子都有些感了风寒,在家里养着呢。”
“如今这样的时节是要谨慎些,天气冷暖不一,孩子不小心就会生病。”徽瑜轻轻一叹,“等到过几日天暖和了,到时候我在澄园摆席热闹下,正好我这些日子也不顺,届时去去晦气,二嫂带着孩子们去园子里玩。”
徽瑜忽然下了这样的邀请,别说还真把一桌子的妯娌给唬了一跳,章玉琼就看着她说道:“你现在怎么好开宴席,等你生了我们定会去你那你热闹。”
知道章玉琼是好意,只是章玉琼却不知道徽瑜现在的煎熬,徽瑜是万万不能让德妃等人瞧出她已经知道她们的计划。如今她侥幸从温侍妾手中保住孩子,看在外人眼睛里徽瑜开心之下摆一场宴会去去晦气,这倒是京都惯会的做派,不会觉得奇怪,只是以为如今姬亓玉坐上了亲王的位置,就连董徽瑜也不似以前那么谨慎小心了。
这样的董徽瑜,德妃才不会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心上。一个刚躲过一劫,就敢穿着大红讥讽她,还要大摆筵席去晦气的人,可见是到了亲王妃的位置上,也是本性暴露了。
别人觉得现如今的董徽瑜,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闺中那个霸道的她才最好,不然她何必今儿个费尽心思进宫一遭。
“我这不是想要去去晦气,又是在自家园子里,凡事都有下头人操持,我们到时候只管好好乐呵乐呵就是了,又不用费心神,算不得什么操劳。”徽瑜跟章玉琼说笑,章玉琼是真的担心她她知道,只是她故意这样做,也不过是想夏冰玉跟德妃认为自己毫无察觉,还知道取乐罢了。
章玉琼跟徽瑜作朋友多年,虽然婚后有几年来往不密,但是对徽瑜的了解还是有的,她坚持这样做,肯定有她的理由。既然自己想不到,只能顺水推舟的助她一把,就道:“那敢情好,你既然有这个闲心,我也乐得去园子里赏景呢。到时候好饭好酒奉上,吃喝不美还要挑你的错呢。”
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嘉王妃跟逸王妃最近关系比较亲密,连带着跟徽瑜也亲近几分来,一大桌子人到有一大半的给徽瑜捧场,对面的夏冰玉嘴角勾着笑,心里却有些皱眉。董徽瑜说最近不顺,她知道指的是什么,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着去玩,应该是也没现她们的计划,心里那份紧张就消弭了些。起初爹跟姑姑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她是不同意的,毕竟是瞒着王爷私下而为,这事情要是被王爷知道了,不知道怎么恼怒呢。只是随着姑姑在靖王府里安排的人动了手,有些事情是再也回不了头了,打从年前知道年后靖亲王要送儿子求学,计划就已经准备上了。
皇上眼看着对靖亲王越来越信任,表哥的地位收到的威胁越来越大,而且姬亓玉这个人颇有野心跟心机,追随他的人逐日增多,隐患已成若是不早早除去,日后恐非其对手。王爷心里还有两分兄弟之情,只想着光明正大的交手,可是也不想想姬亓玉都成了亲王,明显的宁王府已经落了一步,再这样下去自然是不行的。
表哥自己下不了这个决定,再加上宫里头皇后娘娘居然亲自审问靖王妃一事,温吴二人都带进了宫,若不是姑姑从里头周旋,一日日的拖着,等到真的审出来就是大麻烦了。如今只等着靖亲王的噩耗传来,到时候就算是皇后知道真相又如何?姬亓玉都死了,难不成还要拼上她自己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得罪姑姑不成?只要姬亓玉的死讯一到,皇后这里再也不成问题,整个靖亲王府分崩离析,定国公府也好,昭国公府也好,没有了姬亓玉这棵树,他们又算什么,到时候还是不要看着他们的脸色过日子?
第一回做这样的事情,夏冰玉心里这些日子以来辗转难安,心思渐重,连带着看着徽瑜都觉得有些不能直视。这种心理上的反应当真是没有办法压制,如此一来越的厌恶董徽瑜,看她一眼都觉得自己身上的重量又多了几分,此时看她们亲亲热热的说笑,心里的烦躁又涌上心头来。此时得意,后头有你哭的时候。
午宴过后,笑安就被接到前头见皇上去了,皇后娘娘道了一句乏了,让各宫的宫妃带着自己的儿媳回去,徽瑜无处可去和嘉王妃依旧留在凤栖宫,大家早已经习惯这般。
等到大家都走了,皇后看着嘉王妃笑着说道:“前些日子不是还说这要看看后头的玉兰花去,这会儿开的正盛,正好得你的心了。”
嘉王妃是个聪明的,看这个架势知道娘娘跟四嫂有话要说,就忙起身说道:“这可好了,真是遂了我的意,还是母后疼我,我这就看看去,心里一直念着呢。”人说着就行礼往外走,慢慢的全都是大大的笑容,好似真的十分开心一样。
嘉王妃走了之后,皇后笑着说道:“老六家的孩子都有了,自己还跟个孩子一样。”
“七弟妹性子纯真,性子也好,跟七弟真是十分匹配的一对,七弟可不就是喜欢弟妹这样的性子。”徽瑜笑着附和皇后的话,她知道皇后留她一定有话说。
“本宫跟前长起来的只有老七一个,老四虽然不是在凤栖宫长大,但是这样么多年我也拿他当亲生的护着,看着你们两家夫妻都和和睦睦的过日子,再也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情。”
“王爷每每提及母后,都是心存感恩,满心孺慕。母后待儿媳也是这般的好,我们心里都知道。”徽瑜说着是真的红了眼眶,自从她嫁给姬亓玉,很多事情上多赖皇后周全,里里外外的护着,让她在这宫里能有依仗,多了个庇护之所,不然只是德妃那里就不知道怎么欺负她去。
“能护着你们的时候,本宫自然会拼命护着,若有朝一日护不住了,你们也别怪本宫。”
皇后这话状似随意出口,若是之前徽瑜也许不会多想,可是这次却不一样了,皇后这样的口气分明是知道了些什么,可能她自己也有些无能为力,只能侧面的这样警告徽瑜。心中一凛,徽瑜的面色一下子就白了,现在也就更能明白为什么温惜珍的处置一直没有明确下来,肯定是皇后受了阻挠。
连皇后都能讲出这样的话,可见是事情当真是有些不妙,徽瑜能肯定皇后是偏向于姬亓玉的,可是一旦姬亓玉真的已经无法挽回颓势,皇后处在后宫这个位置上,为了自保,为了嘉王,甚至于也许能留住他们夫妻一条命,也会将立场偏向于宁王一系。虽是迫不得已,但是这种可能性却是很大的。皇后能做到在今天的位置,一直稳稳的,从来靠的不是感性而是理性。
既然这样,徽瑜心里也在快的旋转着,虽然姬亓玉遇险的可能性跟躲过的可能性相比大一些,但是她坚信以姬亓玉的小心谨慎,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就一定会躲过这一劫的。但是宫里头如果皇后真的觉得力不从心,动了心志,不再坚定地站在姬亓玉这边,反而会给徽瑜他们夫妻造成很大的困扰。毕竟在外人看来,皇后对姬亓玉的爱护是显而易见的,皇后在,姬亓玉也多一层依仗,甚至于就算是将来姬亓玉能登上那个位置,旁人也会认为自幼就是皇后娘娘看着靖王长大的,虽不曾养在凤栖宫,但是却是皇后敦敦教诲母子情深,自然是出身正统。皇子们一旦跟皇后关系紧密,尤其是这个皇后素有贤名,于继位上就等同于嫡出,这名分至关紧要。
徽瑜不知道宫里头出了什么变故,皇后也不会跟她讲,可是有件事情徽瑜一定要跟皇后讲清楚,不然等她出了宫,只怕就再也没这个机会了。
既然打定主意,徽瑜立刻付诸行动,当即起身跪下,对着皇后泣道:“儿媳今日来,还有一大事儿要跟母后回禀。”
皇后看着徽瑜先是一愣,随即就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想起来,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褚嬷嬷是个机灵人,在皇后留下靖亲王妃单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宫人出去了,自己亲自守在门外不让人偷听,听着殿里头的动静,心里先叹口气。娘娘如今在宫里头瞧着风光,可是这里面的艰辛只是不对外人道而已,亲王妃别怪娘娘,能护她到今天,亲王跟娘娘又不是亲母子,已经当真是仁至义尽了。
皇后听完徽瑜的话后,良久没有说话,显然没想到徽瑜居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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