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妃不乖,王爷滚过来-第1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让我帮忙的事情不过是传句话而已,我又不用跑腿,费什么神,你说就是。”燕亿白感动于徽瑜的体贴,若是换做别个人,只怕是想不到这么周到,高高在上的人,哪里会体谅别人的不容易。
屋外寒风刮过窗纱,拍打着窗棱出细微的响声,屋子里三合香的气息环绕在鼻端,让人心神放松,亲情也愉悦。徽瑜略略一顿,这才说道:“的确是有件事情,我就想知道宫里头那陈宫人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探寻到些许的消息。”
原来是宫里头的事情,燕亿白就道:“我跟你大哥知会一声,看他有没有法子。以前宫里头没这样紧的时候,想要知道些消息并不难,只要有银子总能有撬开的嘴。可是自从皇上龙体欠安,宫里头的消息就不好打听了。如今连内廷府都握在皇上自己的手心里,此事越不易了。”
就是因为这个,徽瑜这才亲自回来一趟,把事情说得明白些。她点点头,这才讲道:“就是因为不易,怕传话的人说差了,我这才亲自来一趟。上次听说陈宫人已经被罚去了浣衣局当差,这事儿大嫂可知道?”
燕亿白点点头,“倒是听你大哥提了一两句,我也有些纳闷,这个陈宫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去了浣衣局。虽然被贬为宫人,但是这宫里也没说派给她脏累的差事,好端端的忽然去了浣衣局,总也有些不明白。”
听燕亿白这话里的意思,董允诚应该也不晓得这里头的缘故,不由得皱皱眉头,“我也是有些不明,所以才想着若是大哥能有渠道知道些消息就好了。不过我猜度着此事跟德妃肯定有关系,只是详情并不晓得,若是能从此事上得到些意外的消息,倒是桩好事儿。”
之前宫里头的是是非非燕亿白也清楚,听话音明白徽瑜对德妃起了疑心,是怕陈宫人死在德妃手里,这是想要拉她一把?念及于此,就有些为难的说道:“宫里的事情咱们怕是没那么长的胳膊,我替你问一句,有消息跟你说一声,你看如何?”
“那我先谢谢大嫂。”徽瑜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容易办,姬亓玉因着芳婕妤的事情,不愿意提这些事儿,徽瑜碍于他的面子跟自尊也不好细问,这才想从董允诚这里拐个弯知道个明白。如今宫门森严,消息不如以前得来的方便,这里头的难处自然是有些的。若是连定国公府都不能拿到消息,旁人那里就根本不用指望了。
“说这个就见外了。”燕亿白给徽瑜续了茶,压低声音又道:“我正好有个事情也要跟你讲一声,你来得太巧了。我这身子不能出门,原还想着寻个机会给你送信让你走一趟呢。”
“哦?这可真是巧了。”徽瑜也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嫂子你直说吧。”
燕亿白就道:“昨儿个才得的消息,是大妹妹送回来的。”
董婉?
徽瑜还真是吃了一惊,董婉都知道往娘家送消息了,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许是董婉行事给徽瑜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糟糕,专断自我,实是想不到她会递消息回来。抬眼看向燕亿白,徐徐说道:“能让大嫂想着喊我亲自过来,这消息怕是有些不寻常。”
今日二更完毕,群么么哒(*^__^*)嘻嘻……
………………………………
第三百八十三章:抓包
第三百八十三章:抓包
屋子里有着细细的甜香混在空气中,徽瑜轻抚着衣角上不存在的褶皱,对面的燕亿白似乎在思量这话要怎么开口,眉宇之间带着几分犹豫,徽瑜就能猜得到这话怕是不好开口。不好开口的话会是什么话?还是董婉递回来的消息,一时间她也只能想到许是宁王府那边有什么事情。
如今走到这一步,谁又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宫里头的形势一日千变,没有人能把握到皇帝的心思,也许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姬亓玉的亲王瞧着风光荣宠,但是也许下一刻皇帝一怒就能给你抹了去。一念定荣辱,这样的感觉当真是非常的糟糕。
燕亿白不开口,徽瑜也不说话,难怪今儿个大夫人这样的配合热情,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女儿的关系,徽瑜心里一哂。
过了好一会儿,燕亿白这才主动开口,先叹了口气,这幽幽一叹在这寒冬里凭空就让人又多了几分愁绪。她看着徽瑜先挤出一个笑容,这才开口,“这事儿其实不太好开口,但是讲出来也算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就是……”
剩余的半句话燕亿白有些不太好意思说,徽瑜却能想到大概是想说亲戚之间利益分的这样泾渭分明,怕是到底伤情份,燕亿白觉得有些难堪,这才羞于启齿。可是董婉实在是个聪明人,这样摆明车马直接跟徽瑜讲利益,反而会让人没有那么多的猜测。毕竟董婉自己也知道,在徽瑜的心里她的信用度还是很可疑的,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把话挑明,反而更好合作。
周周转转这么多年,董婉也终于能想明白怎么跟徽瑜打交道了。以前总想着拿着亲戚情分来压人,做了那么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如今算是醒悟过来,发现自己信用值跌负。想要重新让别人对她有改观,相信她的诚意,这样直来直去的反而简单直白。
只是对于出身诗书之家的燕亿白来讲,这样的手段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也有失雅观,不好宣之于口,这才多有犹豫。
“大嫂不用为难,我跟董侧妃这些年的恩恩怨怨你是知道些的,她这样直白的来往,我反而觉得松了口气,你直言就是。”
听着徽瑜这话,燕亿白长长的松口气,面上带了几分羞红,“这话说得我可真是觉得无脸见人了,本来我是不想做这个牵线的。可是你也知道,夫君就这么一个嫡亲妹妹,婆婆只有这么一个亲生女儿疼的跟心肝一样,既然找上门来,我就不好推脱,说不得只得厚着脸皮见你。”
从这话里徽瑜分明的听出来燕亿白对董婉以往的作风也是颇有不赞同,只是她这个身份在这个家里有些话是不能讲的。
“说起来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纵然有些恼了也是伤皮不伤里。”徽瑜这话倒不是交情,也不是圣母,而是在这样的时空里,董婉那样的位置也的确是又尴尬又为难,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多做一步,主母不容,少做一步,孩子受罪,前后左右就没一处妥贴的。本来还想着指着娘家给力能在宁王跟前挣一席之地,结果宁王却是跟外家更亲近,一来二去跟夏冰玉几次交手互有胜负,却因为宁王多偏袒自家表妹这才伤了心,索性避居出去。可是眼看着宁王受损,夏冰玉立刻把她请回来恨不能当镇山太岁一样供着,说到底不过是看上了定国公府这个助力。但是这几年下来,定国公府早已经站在姬亓玉这边,定国公有心偏袒女儿,却也不敢拿着家族的前程开玩笑,这件事情自然是不行的。
董婉瞧不上夏冰玉对她的利用之心,更对宁王失望透顶,纵然被接回京都也没有跟娘家哭闹求援,就是脚趾头去想,徽瑜也能猜到在宁王府她的日子肯定不会舒心。既然丈夫婆家一个都指不上,娘家又已经站在了她这边,她思来想去与其指望着压根靠不住的丈夫跟王府,还不如索性直接跟娘家一样跟徽瑜重新缓和关系。如今姬亓玉得封亲王,声势大声,在这样的情况下董婉下定决心搏一把也是大有可能。
徽瑜也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宁王府自己内里的矛盾,以前还有个岳水青,但是自从岳水青被打发了,也就断了消息来源。如今董婉主动示好,于徽瑜来讲就如同瞌睡碰上枕头。在说句不好听的,董婉再不好也是大夫人的亲生女儿,如果将来董婉真的不好,大夫人怎么会不闹腾,这件事情到底还是要管的。与其因为这个跟大夫人交恶,徽瑜倒愿意踏着董婉铺的台阶握手言和。
她这话说的心平气和,燕亿白自然听了出来,心里也忍不住想到,难怪靖亲王对这个小姑子情深意重,只看她行事做派,言谈举止,当真是一个大度从容,令人钦佩。说到这一步,她心里没了压力,再开口面上的神色也和缓有了笑容,就低声说道:“大妹妹的意思宁王府那边她指不上,将来不求别的,只希望两个孩子能好好地。”
这就是给孩子问前程的意思,先把孩子安排妥当了,董婉纵然自私又自利,却也算得上是一个好母亲。
“她能这样想,将来嘉哥儿跟平哥儿只有更孝敬她的。”
燕亿白也笑着点点头,“那日她一讲这话,我心里也是这般想的。不去看平哥儿。只看嘉哥儿这孩子不是个拎不清的,好好地约束着,教导着,总能有番作为。”国公府出身的孩子,学问跟得上自然能考取功名,只是素来锦堆里长大的缺少了那吃苦耐劳的品行,好逸恶劳,哪里能十年寒窗苦读下来。董婉带着孩子去庄子上避居,一来庄子上清净,二来也能趁机让孩子修身养性,上回见到嘉哥儿真是跟换了个人一样。
做了母亲的都能说到一处去,当然徽瑜这样的孩子前程出生就定好了,读书不过是增益其身考功名什么的万万不用想了。听着燕亿白的话,董婉让孩子好好读书,将来怕是要走科举的路子,既然是这条路,就没打算跟夏冰玉的儿子争夺世子之位的心思,心里打的主意是将来能得到靖亲王府的庇护跟提携。这个要求实在是算不上狮子开口,如今董婉做事越来越知道分寸,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徽瑜突然觉得心里微酸。遥想当年,董婉是何等的人物,与原文女主一路拼杀,瞧着是落了下风,但是两个孩子都保住了,还能好好的养大,又能成功的离间过宁王夫妻的感情。虽然最后不算是成功,但是毕竟姬夫晏跟夏冰玉有着十几年的情分,自然是不同的。
如今就算是避居到庄子上去,但是宁王出了事儿,夏冰玉首先把董婉叫回来,可见董婉身后的娘家可不是摆设,将来如果真的跟信国公府对上,殊胜殊负还未可知。只要董婉不哭闹着定国公跟宁王一条船,那么定国公府就绝对不会看着女儿受辱不出声的。
两人感叹一番董婉的变化,燕亿白又讲道:“大妹妹回来还曾讲到一事儿,说是宁王好似对那个陈宫人颇为紧张的样子。只是如今宁王跟宁王妃关系更和睦,在大妹妹那里不过是点个卯而已,所以她知道的事情有限,毕竟回到王府不久,家里以前安排的人脉都被宁王妃拔干净了,现如今要重新安排人手刺探消息也需要时间跟时机。不过她特意说过,这个陈宫人的事情,宁王这样重视,想来这件事情必不寻常。她内宅夫人没有那么长的手臂,可是宫里头的事情外头的男人还是能想办法的。”
这个消息当真是让徽瑜觉得有些兴奋,她就一直觉得这个陈宫人不对头,现在连在宁王府的董婉都能察觉出来,可见是宁王因为这个人肯定是多思多虑,被生性小心谨慎观察细微的董婉发现了猫腻,那么她的直觉一定是对的。
“这个消息果然很重要。”徽瑜笑着说道,“如此一来又跟之前我拜托大嫂的事情到一处去了,还请大哥哥多费费心吧。”
燕亿白点头,“我会跟夫君讲,大妹妹那边也说了有消息会递过来,但是她那边多有不便,为避免别人生疑,着实要谨慎,你别怪她。”
这是替董婉圆话,徽瑜明白,笑着道:“大家都有不得已的时候,大嫂安心就是。”
两人又叙了会话儿,丫头来报太夫人起身了,徽瑜就去给太夫人问安。太夫人见到徽瑜倒是笑的很开心,直言自己耳朵已经是个摆设,听不到什么声音了,人也显得老了许多。倒是大夫人在一旁伺候着颇为妥帖,是个孝媳的样子。没坐多久,太夫人精神不济,徽瑜就告辞出来了,她跟太夫人之间没什么感情,因为她的缘故二房曾经有很多年都处于战国时代,可是如今看着她逐渐的老态龙钟,渐渐走向生命的尽头,心里也有些失落,还有种将不出来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她连面上的笑容都没了。
中午在定国公府用的饭,饭后一家子就直接回了王府,马车上昭姐儿跟誉哥儿睡着了,跟熙哥儿玩的太疯累了。
年前这几日第一个消息就是封笔,姬亓玉可以不用上朝不用蹲衙门了,每天陪着孩子临摹字帖,画两笔画,逛逛园子,溜溜小小,倒也轻松惬意,欢快愉悦。第二个消息是在二十九的时候,被扔进浣衣局的陈宫人不晓得是失足还是有人谋害,总而言之跌入了洗衣服的大水池子里,亏得有宫人路过将她捞了出来,不然这条命算是交代了。第三件事情,徽瑜有喜了。上午听得陈宫人差点溺毙的消息,午时用饭就有些不舒服,让程七舟来扶脉,这才晓得有喜了。
上回她跟燕亿白也是一前一后有孕,熙哥儿比昭姐儿大两个月。没想到这回两人又是一前一后,可真是巧了,喜信儿送到董府跟定国公府去,大家又笑了一回儿,吉小翠这一胎竟是跟燕亿白一月里的,只是吉小翠那边身体反应的早,脉象查出来的早些。燕亿白这边因为多年一直没动静,倒是不曾往这上头想,这才诊出来的晚了,如今算上徽瑜,大家都笑言明年董家这满月酒是要吃的人要到嘴软了。
徽瑜有孕的消息是年二十九查出来的,姬亓玉当天就把消息送进了宫里,并求了皇后娘娘恩准年节不让徽瑜进宫受罪了。皇后娘娘发了赏,靖王妃这怀了第三胎的消息瞬间就传了出去,大过年的又添一件可议论的八卦。
板着手指数一数,皇家这么多的儿媳,能一连怀三胎,且中间无庶出子女添堵全是嫡出竟只有靖亲王府一家。不要说皇家,便是大晋朝的有官有爵的人家,怕是这样的情况也少见。徽瑜成功怀了第三个,那些个打着子嗣为大口号的人就没理由劝着靖王纳妾,人家正妻能生,且夫妻和睦,恩爱情深,要那些妾室做什么用?纳妾最先被抬出来的理由,就是子嗣为大,这一点靖王妃彪悍的生产力足矣碾压。
有些人就是那么好命,自己个儿生的艳冠群芳,嫁个夫君又是个不爱沾花惹草的,自己肚皮又生气。先生的俩孩子一个被皇帝当心头宝,一个被曾外祖当小心肝,现如今肚子又揣了第三个,谁知道生下来又会是什么样子,如今这世上的好事儿都被他一个人占全乎了,何止一个羡慕能让人仰望的,简直就是人生大赢家,没有第二个。
徽瑜怀昭姐儿跟誉哥儿的时候,纵然期间身体有些不适,可是都还能忍受,可这次肚子里这个的确是让她遭罪了。不仅吃东西十分挑剔,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的节奏,就连一丁点的香气都不能闻,为了这个姬亓玉已经下令全王府的丫头婆子俱不许佩戴香包,更不许擦脂抹粉,若是有一点点的香气让王妃不舒服了,也不打也不骂就直接打发出去,一辈子不许回王府当差。靖王府的奴才们谁都不愿意出府,除了王爷的脾气较大,但是也不是无故责骂下人的主子,其余的从王妃到下头的主子都是和颜悦色,只要差事不出差错,逢年过节,家有喜事,赏钱都格外的丰厚,这样的好主子哪里去找,傻了才会被罚出去。
不要说姬亓玉下令,就是他不开口,以尤嬷嬷为首的也早就吩咐下去,如今瞧着靖王府的丫头一水的纯天然无污染的素颜见人,倒也颇为有趣。
整个年节就在徽瑜肚子里那个不停的折腾中度过,为了不扰了靖亲王妃安胎,府中宴饮一概停了,别家送来的帖子,推辞不过去的,徽瑜便让杨侧妃赴宴露个脸,自家妯娌那边更是提前告了罪,让人备了礼物各家送去,这样一来京都反而有了不好的风声,说是靖亲王妃这一胎怀的不安稳,很不好的样子,风声越来越盛,就连董二夫人都亲自过来探望,知道女儿只是孕吐太厉害折腾人,不由得破口大骂外头传这不好流言的人。
很显然姬亓玉也知道了此事,一脸半月脸都是黑的,就连陈宫人忽然一夜时间复宠都没能让他的神色缓一缓。
这个消息可把徽瑜给惊着了,谁能知道已经跌落泥潭,翻身无望的陈宫人忽然一夜之间来了一个大逆转,上元节那天还能咸鱼翻身重获荣宠,再回帝王身侧,这戏剧般的变化,让徽瑜那剧烈的孕吐都被惊得缓和了。
如今是酸的不离口,王府里腌的蜜饯梅子,蜜饯山楂,各类果脯种类都是酸口的更多。董二夫人瞧着女儿吃得一脸的酸爽,都觉得自己口中吐酸水了,忙别过头去,喝口茶压了压,问道:“怎么现在还这般,数着日子也该过去了。”
徽瑜摇摇头,“程七舟扶脉说是无事,每一胎的情况都不一样,所以也属正常。”徽瑜又咽下一颗梅子,觉得心里那股子翻涌的劲儿就小了些,这才喘口气。
“诚哥儿媳妇让我来跟你说一声,关于那个陈宫人,哦,陈贵嫔的事情你先别急,宫里头的消息不好打听,还要忍耐些日子。”徽瑜托了燕亿白打听这个,偏偏两人都有了身孕,不好见面传递消息,这样一来燕亿白就托了董二夫人中间传个话。
徽瑜点点头,“我也知道急不得,只是没想到就这样还能咸鱼翻身的,若说背后无人帮手,我是不信的,只是一时间猜不透这个人会是谁。”
董二夫人本身就对宫里头的事情不感兴趣,今儿个来一是给燕亿白递消息,二也是来看看女儿。这一胎不容易,折腾的厉害,过了个年人都瘦了一圈,看着就心疼。倒是儿媳妇来信说养的白白胖胖的,燕亿白那边也瞧着比女儿的情形好,偏生她这样折腾,心里自然是心疼的,变着法子给女儿捣鼓吃食送来。听着女儿的话,就忍不住说道:“外头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都有王爷在呢,你先把自己照顾好了。如今你这样昭姐儿跟誉哥儿都不能轻易近身,俩孩子心里只怕也不舒服,你略好些还得跟孩子们多亲近。”
说到底肚子里这个没生出来的,不如昭姐儿跟誉哥儿在外祖母心里重要。
徽瑜笑了笑,就道:“我知道,每日里我们娘三都会呆一处好些时候,就是我这反应厉害怕吓到他们,所以才拘着些。等过了这段儿,就好了。”
董二夫人点点头,陪着女儿说会儿话,就去厢房看外孙外孙女去了,等看完了俩孩子就直接回了,也没来扰徽瑜休息。
徽瑜歪在软枕上脸色隐隐有些泛青,吃的虽多,但是吐得更多,这脸色自然不好看。饭量跟不上,人就格外的衰弱,靠着软枕想着事儿就睡了过去。姬亓玉回来的时候,看到徽瑜这般忍不住的皱眉,抬手让丫头们放缓声音,自己去了净房洗漱,等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徽瑜睁开了眼睛,走过去坐在她身边问道:“扰了你了?”
“没,眯一会儿就有精神了。”说着还去看窗台上的沙漏,疑惑的问道:“怎么这会儿回来了?”这还不到下衙的时辰。
“嘉王从城外弄了几尾新鲜的鱼来,你不是想要吃鲜鱼,我就送回来,正好衙门也没别的事情,提前回来无碍的。”说着给徽瑜将身后的软枕调了调,让她靠着更舒服。
徽瑜也不去戳破姬亓玉的话,这时候年关才过,衙门里积了这么久的公文肯定多,怎能无事?她最近总爱吃些新鲜的东西,越是没有的不好得的越是想破脑袋的惦记着,也不知怎么这么馋,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听着姬亓玉带了鲜鱼回来,这浑身上下都被这话给讲的有力气了。带着昭姐儿跟誉哥儿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情况,真是一个孩子一个样,一个比一个刁钻。
“我今儿个遇到和光,听说你在打听宫里头的事情,怎么不问我?”
徽瑜一愣,这不是不想让他伤心吗?只是,怎么就这么巧遇上了董允诚,她可不觉得这是巧合,怕是姬亓玉知道自己跟燕亿白打招呼的事情,这才特意跟她提这个事儿的,一时间就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尴尬。
今日六千字更新完毕,新坑大约会在今明两天出来,群么么哒(*^__^*)嘻嘻……等待审核中
………………………………
第三百八十四章:差错
窗外暮光四合,正月里的天黑得早,不过是一小会儿方才天还亮着,这会儿黑色渐渐涌上来,夹着绚烂的晚霞,乌黑中透着些许的亮丽。徽瑜背后的软枕又松又软。孕中不好用调制的香料,这软枕上的香气是用晒干的花瓣加了热慢慢熏出来的香味,纯正自然,她很喜欢这种味道,干干净净的,舒爽清透。
也没想着这件事情能真的一直瞒着他,此时被姬亓玉问出来,徽瑜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才说道:“不是不想问你,而是不晓得怎么问。”芳婕妤的事情在宫里那也是一桩秘事,更何况又是姬亓玉的生母,很多话是不好问出口的。他们这样感情深厚的都觉得有些棘手,若是那相敬如宾的怕是连提都不敢提一句。“毕竟我对宫里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当年娘娘走得早,好些事情怕是你也不清楚,问了不过让你凭添伤心。”
听着徽瑜的话,姬亓玉望着她,他晓得她是不希望他因为往事而伤怀,宁可拐着弯去问别人,也不让自己难过。她这样顾及自己又肯费心思周旋,他是很开心的。能被人这样妥贴的放在心上心疼着,这样的感觉与他本就是奢侈,可是徽瑜这般待他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察觉到总也觉得自己幸运能遇上她。
“也不是不能问,只是很多时候我自己是不想提的。”许是他无意中展现出来的态度,让徽瑜心里顾忌更多,所以才会这般。说到底还是他做事不够妥帖,只是这样的事情放在谁身上怕是都不想主动提到的。
徽瑜撑着大榻坐起身来,姬亓玉连忙伸手扶住她,又加个垫子在身后,就听徽瑜说道:“本来我还想等宫里的消息出来再跟你提这件事情,既然这会儿你问了,我也就索性直接说了吧。”
这个年节过得分外的精彩,虽然徽瑜没有参加宫宴未进宫,但是宫里头的热闹事儿还是知道一些的。姬亓玉给她递了一盏温温的保胎茶,她伸手接过来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我一直觉得陈贵嫔复*这件事有些好些疑点,但是很显然这件事情能成功对我们却是有极大的好处。”
陈贵嫔是德妃一手扶持起来的,但是陈贵嫔小产跟被贬最后还沦落到浣衣局受苦,都有德妃的影子在。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是徽瑜也相信能让德妃看上的人,必不是那愚蠢之辈,陈贵嫔后来应该是已经猜透这里头的关节,为了保命许是暗中做了什么惹怒了德妃,最后才被送去了浣衣局,后头又差点在浣衣局丢了命。按照德妃霸道的性子,陈贵嫔没有了利用价值,很有可能就会被灭口,但是陈贵嫔虽然受了很多的苦,但是却能保住命,就凭这一点,徽瑜就不能小看她,果然最后不管是陈贵嫔怎么做到的,还复*又恢复了位份,这事儿只怕是德妃夜里睡觉都不安稳了。
陈贵嫔跟德妃一袭掐起来,他们这边自然是能隔岸观火渔翁得利。
“陈贵嫔复*,是我做的。”
徽瑜一口保胎茶差点呛到自己,姬亓玉忙拿了帕子给她擦拭唇角,“怎么这么不当心,有没有事儿?”
徽瑜摇摇头,面色中还带着几分震惊,完全想不到这件事情居然会是姬亓玉做的,什么时候姬亓玉能在后宫有这样的人脉了?念头一闪,徽瑜脑海中就闪过了嘉王跟皇后的面容,“是嘉王跟皇后娘娘帮你的?”
姬亓玉就挑挑眉,忽而就笑了,“晗妃也从里面推了一把。”
徽瑜愣了愣,然后也笑了,是的,宁王上了位纵然能尊重皇后奉为太后,可是德妃那样的性子,又怎么会甘愿继续被皇后压一头,一辈子都在皇后手下挣饭吃,好不容易自己儿子掌了权,断然不会继续委屈自己在皇后面前继续伏低做小。而皇后娘娘也万万不会让自己晚年的境遇沦落到看德妃的脸色过日子,姬亓玉生母早逝,嘉王又是养在她跟前的,不管是姬亓玉或者是嘉王谁登上那个位置,皇后娘娘都是独一无二的太后。而且皇后对姬亓玉跟嘉王都颇为照拂,就算是姬亓玉登上那个位置,便是为了皇后这些年的看顾之恩,也会打心里敬重善待给与她无上尊荣颐养天年。
所以现在出了陈贵嫔的事情,不管是皇后娘娘还是晗妃都看准时机,果断出手替姬亓玉在后宫铺路。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徽瑜轻轻的依附过去靠在姬亓玉的肩头,“那么接下来我们只要等着就好了,是不是?”陈贵嫔既然手里有德妃的把柄,那么现在姬亓玉不让她出手,肯定是为了能够在最恰当的时机给予德妃一袭最致命的打击。
“皇上疑心日重,朝臣渐分派系,依附我者递增,越是此时越要小心谨慎。”姬亓玉拦着徽瑜握着她的手,声音里却是难得的凝重之色。
徽瑜也知道,更加是有体会皇帝的变脸功能跟深不可测的帝术,他把姬亓玉捧到了亲王的位置,谁知道是不是包藏祸心,是不是替宁王铺路?
“宁王行事也日益妥帖,信国公大有收敛,若不是这次德妃大意,我们也得不到这样的机会。”姬亓玉缓缓的跟徽瑜分析当前的形势。
徽瑜想了想这才点头,“皇上已久不停留后宫,多是宣召嫔妃去寝殿侍寝。后宫妃子如德妃贵妃年纪渐长之流,见不到皇帝便是任何事情都无法可为。其实德妃走的这一步不可谓不好,寻一个貌美的女子承了皇*,便在御前有了递话的人,如此一来行事可不是方便许多。只可惜她眼光实在是太好,一眼就挑了一个的确是有心机但是也难掌控的人。”陈贵嫔既然是在继母手下讨生活的人,看人脸色小心生存只怕是已经成了本能,所以一开始她就算是依附了德妃,也趁机给自己铺了后路。只怕当时德妃万万想不到,自己亲手捧了一头狼出来,如今被狠狠的咬一口,就算是悔不当初,也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齿走下去。
一次不能将陈贵嫔给灭了,那么就再也没有第二次了,除非是德妃想要鱼死网破,不然陈贵嫔这样的心性,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被德妃坑两回的。
德妃心机不错,若是她布置没有出现偏差,将来皇帝大行,能以最快的度掌控御前的人便是最大的赢家。如果陈贵嫔靠着跟芳婕妤的相似深获圣*,真到了那一日,陈贵嫔里应外合宁王一系趁乱掌控御前,那么不管是皇后也好,姬亓玉也好,失了先机,又有信国公府令国公府等一众人保驾护航,徽瑜也很难想到在那样的情况下姬亓玉能扳回一城。
若是能拿出一份先帝遗诏就更好了,就算是没有,也可伪造一份出来,宁王掌握了主动,余下的事情就算是有些波折也不成气候了。等到大局已定,陈贵嫔再来个伤心过度随着先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