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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不乖,王爷滚过来-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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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皇帝这个属性这个级别的**oss,徽瑜穿越来这么多年,愣是没能研究明白他的行为方式。

    “这么就是说,皇上很有可能留中不发?”如果真的这样,徽瑜半眯着眸,那么她就要做些事情让皇上不得不看重这件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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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好大的胆量

    第二百九十九章:好大的胆量

    徽瑜的话让姬亓玉一时间有些沉默,眉眼之间透着冰冷之色,紧抿的唇画出倔强的气息。

    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徽瑜抚着肚子也有些出神,可以说自从来到这里,她都没有想着跟皇帝对着干,或者说徽瑜压根就没有力量跟皇帝交手。尤其是皇帝属性不明,皮厚腰硬难以攻克的大怪,徽瑜自然不会主动想着去招惹麻烦。

    可是如果现在危急到她家里成员的安全这个等级,纵然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但是也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果然不出徽瑜所料,姬亓玉的折子一直被留中不发,一直过了上元节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姬亓玉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黑,徽瑜也越来越沉默,他们都能明白这背后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上元节过后,姬亓玉又忙碌起来,徽瑜从那日的事情之后就没有再进过宫,董二夫人来探望过一趟,随后邢家两位舅母还有薛茹娘、董绯菱前后来过,其他探望的诸人,徽瑜都并未亲自相见,只是让人好生的接待送走。除了至亲关心的人,其余人也不过是来探听消息,徽瑜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神招待,也不耐烦与她们周旋。

    还有一个多月她就要临盆了,徽瑜靠在软枕上轻轻抚着肚子暗自沉思。上元节过后,朝堂上越发的热闹了,因为牵连到江苏一事,姬亓玉在玉琢这件事情上就不能跟皇帝硬顶,毕竟玉琢死了之后,很多事情纵然是能查幕后黑手也揪不出来了,没有真凭实据,是无论如何也行不通的。

    她跟姬亓玉商议,与其在这件事情上跟皇帝死磕,倒不如让皇帝自觉愧疚,反而能在江苏一事上略有让步。只要能把江苏的事情接下来,无异于对于宁王一系便是巨大的打击,到时候便能还了玉琢这笔债。一进一退,姬亓玉与其幕僚商议多日,徽瑜从来都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所以两人都不着急,君子报仇还十年不晚,更何况他们不过是等数月的时间。

    因为靖王妃宫内被袭一事并不曾遮掩,所以此时虽不曾闹得沸沸扬扬,但是却是京都瞩目所在。所有人都在看着靖王夫妻有什么举动,但是靖王折子送上去被压下之后,靖王夫妻罕见的没有别的动作,这倒是让人有些想不明白。

    “如此说来,人选很有可能就是武元白武大人?”徽瑜颇感惊讶的看着姬亓玉问道,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姬亓玉点点头,“两方相争,相持不下,自然皇上就会派出不属于我跟宁王任何一系的人出面接手这件事情。”

    姬亓玉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丝毫的情绪,但是那眉眼之间夹着的淡淡嘲讽,徽瑜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徽瑜在宫内遇袭一事,皇帝强行压了下来,所以在江苏钦差一事上果然是按照他们预料的方向行走,可能是觉得对不住儿子儿媳,所以在钦差的人选上否决了宁王一系强力推荐的人,但是同样的皇帝也并不青睐靖王一系的人,最后反而选了有铁面之称的御史武元白做了钦差。

    对于这个结果,徽瑜轻笑一声,看着姬亓玉说道:“皇上这个决定倒是让人觉得很有趣味,武元白武大人素来是安稳如山的亲皇派,只忠心于皇上一人,看来江苏一事……”呵呵,这件事情还真是不好说了。如果皇上选了宁王一系,有靖王的人死盯着,就算是徇私也挺困难,最后肯定会推出挡箭牌,但是推出谁来这个问题还是要颇为头疼的,至少得让姬亓玉这边的人觉得可行,不跟他们死磕到底。同样的靖王这边的人查江苏一事,有宁王这边的人拼命阻拦,想要完全彻查个清楚明白困难也相当大,毕竟漕帮依附于河运百年根基,那也并不是好动摇的。

    现在皇上派出了武元白,这里面的尺度就只有皇帝一个人把握了。就连宁王靖王遇上武元白这位号称铁面的御史大人也要碰一鼻子灰,可是就这样放过,徽瑜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徽瑜看着姬亓玉,嘴角含着轻笑,但是却丝毫不掩骨子里头带出来的怒意。

    姬亓玉凝神望着徽瑜,他自然知道也明白徽瑜的委屈,心里酌量一番,这才谨慎开口,“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轻易揭过这件事情,你有什么计划直接说吧。”徽瑜这样的性子,她自己吃了亏不愿意计较也就算了,但是算计到孩子,她是肯定不会就这样罢休。与其让她一个人拼命折腾,倒不如他直接问个清楚明白。

    夺嫡之战,徽瑜知道这条路不好走,阴谋也好,阳谋也罢,大家正大光明打一场,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无愧于心。但是算计到一个孕妇身上,这样的手段还是让她十分恼火,当真算得上是卑鄙无耻。

    仔细沉吟一番,徽瑜这才缓缓说道:“我相信这件事情不是宁王的意思,他这个人虽然不择手段但是还有几分傲骨,不屑于对一个孕妇出手。算计女人孩子这样的手法,其实更多是出自于后宫女子之手。”

    徽瑜对宁王这份剖析让姬亓玉觉得有些不太高兴,没想到徽瑜倒是给宁王这样的评价,但是不得不说他也是这样想的,虽然不太高兴,但是还是点点头,“我跟你想法一样,我虽然瞧不上宁王连点内宅事情都压不下,至少他不会这样的恶心人。”

    徽瑜自然察觉到姬亓玉的不开心,“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别吃心。”

    姬亓玉脸色僵了僵,梗着脖子没说话。

    “既然这样,我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徽瑜半垂着头,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你……想如何?”

    “从你我掌握的证据看来,这件事情跟德妃脱不开关系。之前她想要对付楚珂也是为了牵制与我,如今又亲手算计到我头上,看来在德妃娘娘的眼中我当真是一个十分好捏的软柿子。”

    “你要对德妃下手?”姬亓玉愣住了。

    “不,她欲动我孩子,我便回报与他。”德妃远在深宫,她没这么长的胳膊压根就够不上,但是德妃也有孩子。

    她会让她尝尝,什么叫做剜心之痛。

    “你要对付宁王?”姬亓玉更吃惊了,眼睛也不眨的看着徽瑜,心跳都跟着停了一拍。

    徽瑜挑挑眉,“你不答应?”

    姬亓玉:“……”这要怎么答应?

    “想要对宁王下手,至少目前没有完全不留痕迹的手段跟实力。”姬亓玉试图劝服徽瑜,他想过很多种的办法,唯独没有想到徽瑜居然会要直接对宁王下手。

    徽瑜垂头,手指轻轻弹一弹桌上的攒盒,好一会儿才说道:“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总之这件事情不许你插手。”

    姬亓玉:……

    “不行!”他被气得都要蹦起来了,额角的青筋一蹦一蹦的,“你这简直就是胡闹,眼看着没多少日子就要生了,这件事你交给我,我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

    “这不一样的。”徽瑜不肯同意,“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你心里明明白白的,所以不要试图阻止我。”

    徽瑜从来没有这样固执的时候,姬亓玉跟她讲道理怎么也讲不通,气的都要呕血。

    “你总要顾及肚子里的孩子。”

    “我又不用亲自动手出面,不会对孩子有什么危险。”

    “你不相信我能替你出这口气?”

    “我信,可我更想自己出这口气。”

    姬亓玉要气疯了,徽瑜却依旧坚持己见,两人相持不下。

    “你怎么如此固执?”

    “我只是身为一个母亲,想要护着自己的孩子。”

    “我是这孩子的父亲,我是你丈夫,我同样也能。”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徽瑜没有回答,自然是不一样的,她不出手,德妃就会一直认为她这里是姬亓玉的软肋,以后有机会还会直接对她下手。

    所以,她要立威!

    要让德妃知道,男人们的战场,女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姬亓玉到底没能说服徽瑜,从没有像这样一次,让他深刻感受到一个女人不讲道理的时候,有多么的难缠。

    武元白奉旨为钦差南下,董允骥正好与之同行回江苏任职。姬亓玉因为钦差人选一事要积极部署江苏那边的人事安排与行动计划,一时间也当真是顾不上徽瑜这边,而且徽瑜执拗起来他也真是无能为力了,索性把高勇毅跟邓阳羽找来给徽瑜使唤,任她去了。

    蒋青跟邓阳羽来王妃跟前听命,却接连几日都没有得到王妃的命令,两人一时间也有些不安,不知道王妃究竟要做什么。

    此时,徽瑜却正拿着几张草稿图不停地修修改改,几易其稿,始终不太理想。等到她想要的图纸终于得到她的认同之后,已经是过去第五日了。

    “王妃有何吩咐?”蒋青跟邓阳羽终于等到了王妃的传唤。

    徽瑜将手中的图纸交给蒋青,“找靠得住的铁匠,看看能不能将这上面的东西打造出来。”

    蒋青上前一步将图纸接过来,垂目一看,有些茫然,“属下斗胆问一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你只跟我说能不能打制出来?”徽瑜并不回答。

    蒋青想了想这才回道:“=属下从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东西,也不敢跟王妃保证,我会尽力去办。”

    徽瑜就点点头,“如果能造的出来,一定要尽快。如果制造不出来,也要立刻跟我汇报。”

    “是,属下遵命。”蒋青道。

    徽瑜点点头,就让他下去,这才看着邓阳羽说道:“自从外祖将你调来我身边,一晃也这么多年了,这几年你一直闲置着,可曾有怨言?”

    “属下不敢,王妃有何吩咐,属下必回完成,为王妃效忠,属下之幸。”邓阳羽从来都不曾小看王妃,能让大将军看重的人,肯定不会是无为之人,他等得起。

    徽瑜就笑着点点头,真正的勇士跟人才是要经得起寂寞跟忍耐,要有十足的耐性跟忠诚。

    “我这里有件十分机密的事情需要你去完成,这件事不可告诉任何一个人。”徽瑜侧头看向窗外,轻轻勾起的笑容带出美丽的弧度。

    邓阳羽心中一跳,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毫不迟疑的表述自己的忠心,“请王妃吩咐。”

    徽瑜从袖笼中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了过去。

    邓阳羽小心翼翼的接过来,也不急着打开,静听吩咐。

    徽瑜满意的轻轻颔首,“你按照上面的指引去做,给你两个月时间,两个月之后我要听到想要听的消息。”

    邓阳羽一愣,两个月的时间?细细一想,两个月之后王妃应该已经在月中,心思一闪,立刻道:“属下遵命。”

    徽瑜没有再说别的事情,邓阳羽告退。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关闭好门窗,他才打开手中折起来的纸张,垂目一看,整个人都是一愣,一时间竟是呆在那里。

    王妃……好大的胆量……

    今日更新完毕,明天的更新时间还是在晚上,大家可以第二天早上看,后天就恢复正常了。我这里不是停电,而是划片检修,是数个小区一起行动,属不可抗拒因素,好在明天最后一天了,大家稍微忍耐下,群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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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昏迷

    第三百章:昏迷

    今年的春天似乎格外的寒冷,三月初早晚的寒意还让人有些瑟缩。

    自从那日徽瑜见过邓阳羽跟蒋青之后,就再也没有别的行动,这一个多月来蒋青又跟徽瑜汇报过几次事情进展,与此同时董允骥跟钦差武元白大人也启程回了江苏。

    进了三月,整个靖王府又开始紧张起来,因为王妃预产期已经要到了。尤嬷嬷更是带着人把产房里里外外重新布置一遍,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点上火盆,撒了石灰驱赶虫蚁,还特意让两名丫头在里面住了半月添添人气,杨侧妃最近更是不敢拿府里琐事烦扰王妃,所有事情都处置的妥妥当当,比以前当真是利落许多。

    靖王妃发动的那天,靖王正在朝堂上与宁王就江苏一事争执不下。董允骥拿出来的账册的确是让皇帝触动极大,但是如果真的按照账册上所涉官员全部拿下,整个江苏官场几乎就没几个官员还能留下。就江苏官场涉案官员如何处置一事,宁王跟靖王两系人马吵得不可开交,一直保持中间立场的肃王却开始慢慢倾向于靖王的立场,因此朝堂上的形势越发的诡异难测。

    以宁王为首,信国公府、令国公府等一众官员为辅与靖王一系斗得可谓是不分轩轾。为此,靖王这边令国公府跟昭国公府也算是彻底的浮出水面,众人哗然。没想到令国公府最后选择站在靖王这边,昭国公府也做了同样的选择。

    伴随而来的,首当其冲的便是董婉。董婉身为宁王侧妃,这个时候娘家却扯了她的后退,完完全全的站在了自己夫君敌人的阵营,的确是让董婉的处境变得十分的艰难。而且,与此同时信国公府世子夏善长养外室的事情也被人揭发出来,难免被扣上一个轻浮之名。信国公府被攻击的灰头土脸之时,信国公府世子夫人楚婧却站出来为自己夫君辩白,事情的发展简直就是令人无法移开眼睛。楚婧站出来之后,紧跟着不知道是何人暗中举报,居然把夏善长那外室的身份给抖了出来,当初这件事情就曾经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但是没有确凿证据,众人也就只能当做闲言碎语,这次不仅把这名外室的出身来历讲的一清二楚,还把夏善长为何置外室的事情给抖了出来。

    事情发展到这里,紧跟着宁王妃被拖下了水,连带着当初岳水青如何进的宁王府的事情也被人拿来说嘴。以江苏官场为开头,最后事情却忽然发展到宁王一系私生活举报的各种神开战,当真是精彩纷呈,令人过足了一把瘾。

    就在宁王府跟信国公府、令国公府灰头土脸的时候,靖王妃生了。

    生了一个小世子,这个消息传进宫中,很快的在京都也传扬开来。

    这样喜悦的消息足以令靖王一系大为开怀,所有王爷中除了不成大器的醇王的长子是嫡出的,就只有靖王的长子是嫡出。嫡庶之分如此严苛的时代,这绝对是一个令人不能忽视的信号。

    与外面各色人等不同心境传播不同的是,顺利生下嫡长子的靖王妃还在昏迷中,已经两天*了。

    姬亓玉面色铁青的在屋子里如同困兽一般,连儿子都不能让他缓解这样的怒气,正在开药方的程七舟还有几名从宫中火速请来的太医都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小世子平安生下来了,但是靖王妃不知道何故就是昏睡不醒。看着靖王恨不能吃人的眼神,这些人都巴不得自己能凭空消失才好,他们不是不尽心,而是靖王妃的身体扶脉真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当,脉象沉稳,一点也不像是陷入昏迷的脉搏那般虚弱无力。

    可是靖王问他们原因,他们却是无论如何也讲不出来。

    “王爷,这方子是我祖父那边讨来的,眼下只能先给王妃强行服药看看。”程七舟硬着头皮将才写出来的单子奉上去,太医院的这群混蛋不愿意开罪靖王,谁也不肯出头,他就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谁让他一直为王妃扶脉。

    靖王接过单子看了看,浓眉紧蹙,沉声问道:“有用吗?”

    听着靖王不悦的语气,程七舟只觉得心都要裂开了,顶着压力硬着头皮回道:“王妃这种情况我等都未见过,王妃脉象平实,并无虚弱之象,昏迷不醒可能是这段时间心神耗费较多所以需要多些休息。”靖王妃在宫中遇袭的事情虽然被压住了,但是并不是丝毫风声都没有透出来,眼前这样的情况十分的诡异,程七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还特意询问了他的祖父,结果祖父也并不曾见过这样的情况,最后也只能推断出这样的结果,但是至于是不是他就不敢保证了。

    姬亓玉闻言面色越发的难看,冷哼一声,压住怒火,道:“立刻煎药。”

    程七舟松了口气,这才跟着众人弯腰退了出去,只觉得腿肚子颤的连路都要走不稳了。

    徽瑜才生完的时候当时并没有异样,只是当时脸色并不太好,不过每一个产妇才生完孩子脸色都不会好,毕竟疲惫过度。徽瑜当时的情况也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但是她睡过去之后就一直没有醒过来,如今都两天*了,也就难怪靖王都要急疯了。

    尤嬷嬷细细的叮嘱奶娘照看好小世子,这才转身领着昭姐儿往外走。昭姐儿这么小的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能感觉得到家里气氛的变化,再加上已经几日没有见到娘亲了,小小的娃此时只凭着天性也感觉到那紧滞的气息带来的不安。

    “嬷嬷,我母妃呢?”

    听着昭姐儿不知道第几次的询问,尤嬷嬷不敢大意,蹲下身子把大郡主抱起来,柔声轻哄道:“王妃才刚生下世子,需要休息,大郡主过两天就能见到了,所以要乖乖的不打扰王妃休息好不好?”

    昭姐儿并不是很明白,眨着眼睛看着尤嬷嬷,但是也知道现在见不到母妃,一张小脸就很是失落,“爹爹呢?”

    “王爷会来看大郡主,王爷可是最疼爱大郡主的人,就是现在有事情要忙,所以老奴陪着大郡主等好不好?”

    “好……”昭姐儿越发的失落了,靠在尤嬷嬷的怀里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

    尤嬷嬷只好抱着大郡主去小小那里,只有见到小小,大郡主才能高兴起来。希望老天开开眼,早日让王妃苏醒过来,这几日王府里当真是如寒冬般,上上下下连句大声话都不敢讲了。

    拿过雪莹递过来的帕子,姬亓玉轻轻地将徽瑜唇角沾染上的药汁擦拭干净,轻柔的动作轻轻拍打后背,让药汁能顺利的进入腹中。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没有醒来,早知道这样,当初他就不该与她生气,她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自己何苦跟她闹意气。

    早就知道她的性子,在宫里吃了那样的大亏,必然不会干休,可是自己还要拦着她动手出气,只怕是这口气一直压在心里,所以才会是程七舟讲的那样?不管是不是这个原因,姬亓玉现在都觉得无法原谅自己当初的执拗,为什么就不能顺着她些,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

    靖王府的事情宫里面早就知道了,皇后娘娘派人亲来探望,董二夫人也来探望过,本来想留下来照顾女儿,但是看着靖王的神色,最后还是离开了。

    ***

    “靖王妃还在昏迷不醒?”章玉琼颇感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侍女,“这都三天了怎么还未醒来?”夫人生孩子很是辛苦危险的事情,有的虚耗过度也会昏睡几天,但是三天还未醒,这件事情可就有些不太寻常了。

    “是,奴婢打听到的消息就是这样。”侍女顿了顿,看了一眼王妃这才又低声讲道:“今日皇后娘娘亲自去了靖王府探望,足足两个时辰才离开。”

    皇后娘娘亲自去探望……章玉琼面色微变,难道徽瑜真的不好了?想到这里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难过,只是现在靖王妃昏迷,她也不好上门探望,只能按压下心里的关切,面上却是说道:“知道了,退下吧。”

    靖王妃昏迷的消息,在京都就是个保不住的秘密,毕竟洗三都没能举行,有心之人打探一下就知道了,很快的这一消息就传了出去,至于别人如何去想却又不知了。与靖王一系素来不和的人,这时候大约会觉得这件事是件好事,至少能牵制主靖王的注意力。靖王一系的人却又隐隐担忧,毕竟靖王夫妻恩爱情深众所皆知,不费心想也能知道此时靖王肯定是忧心如焚。

    偏在这个时候,宁王一系的人马大力反击,因为靖王为王妃忧心,一时间顾不上与宁王作对,朝堂之上靖王这边便出现颓势,形势危急。

    此时,了闻大师应靖王请求来了靖王府为昏迷中的靖王妃诵经祈福。了闻大师带来的僧人盘膝围坐,众人轻柔低缓带着韵律的声音在靖王府里飘荡。

    “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靖王将了闻大师请到屋中问道,“大师在我朝素来威望颇重,小王恳求大师指点一二。”太医并未说徽瑜有生命危险,但是人就是陷入昏迷中,让他也不由顺着大家的思路去想那些鬼神之事,虽然他素来不信这些。

    了闻大师看着靖王,良久才说道:“贫僧不敢妄言,人,各有福,各有难,一切福难皆随缘吧。”

    姬亓玉不明白,听着这有几分高深莫测的话,心里越发的烦躁,却只能耐着性子等待。了闻大师的性子他知道,肯说这些也算是不错了,难道这是徽瑜的劫难?

    黝黑的夜里,只有屋角燃着一盏八角宫灯,徽瑜猛地睁开眼睛,右手下意识的附上心口,呼吸渐渐急促,慢慢的又缓了下来。

    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好像是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时空,在军营之中努力锻炼,假期会陪着外祖母聊天、读书,好似以前那种平淡又有时让人窒息的生活回来了。那样的真实,好像是真的回去了一样。可是一睁开眼,又看到了熟悉的帐子,闻到了熟悉的香气,甚至于感受到了自己身边那个人的气息。

    又渴又饿的感觉很不好受,徽瑜转头欲喊人,却看到姬亓玉趴在*沿上睡着了,便是睡梦中也紧紧蹙着眉头,好似有什么烦心事。徽瑜不由心中想,难道是朝堂上的事情不顺心?想想江苏那边,想来也并不顺心,不过她让邓阳羽做的事情已经让宁王府跟信国公府灰头土脸,难不成姬亓玉还压力这样大?

    徽瑜才刚刚醒来,一时间思维就有些发散,看着姬亓玉皱紧的眉头就想到别处了。

    “你……醒了?”

    徽瑜被姬亓玉的声音给拽回了思绪,回过神来看着他,就笑了笑,“嗯,什么时辰了,我有些饿,也渴了,先给我倒杯水润润口。”是她的错觉吗?怎么听着姬亓玉的声音有些紧张中夹着类似于惊喜的气息,她不过是生了孩子睡了过去而已,上回生昭姐儿也是这般,怎么看着姬亓玉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呢?

    “砰!”的一声传来,徽瑜侧头看去,就看到姬亓玉居然将屋中桌子给撞翻了,她……

    屋子里的声音瞬间就引起了外面守夜丫头的注意,雪莹带着两个小丫头就赶紧进来,看到苏醒的徽瑜,雪莹一时间也呆了,瞬间眼眶里都积满了泪水,“王妃……您终于醒了……”

    两个小丫头连忙收拾屋子,雪莹傻愣愣的看着徽瑜泪珠都止不住的往下掉,又连忙用袖子擦拭干净,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知道王爷要给王妃倒水,她连忙去了茶水间端了水进来服侍徽瑜喝下。

    徽瑜喝了两杯水这才觉得好了些,此时她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站在*边神色紧张地姬亓玉,张张口却一时间不知道问什么好了。

    看着徽瑜的神色,姬亓玉此时也已经定下神来,开口为她解惑,“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徽瑜:……

    “我就觉得太累了,睡了一觉,怎么就三天了?难怪我觉得这般的饿……”徽瑜没想到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忽然又想起梦中的事情,一时间竟沉默下来。

    雪莹立刻去准备饭菜,正院里的灯火刹那间又重新燃起来照亮了天空。

    姬亓玉坐在徽瑜的身边,垂头看着她,紧紧握着她的手,那力气大的让徽瑜都有些凝眉,她察觉到姬亓玉此时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没想到自己昏睡了三天,想来他应该是吓坏了,想到这里就忙安抚他,“我就是觉得有些累,所以才睡得时间长了些,其实我一点也没事,就是觉得有些饿,你看我好好的,一点也没关系。”

    姬亓玉这几日都要被吓坏了,好似徽瑜这样睡下去就真的再也无法醒来,那他怎么办?两个孩子怎么办?他努力拼搏又为了什么?

    俯下身将徽瑜拥入怀中,将所有的担心害怕咽下去,只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下次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阻拦你了。”只要你别再这样吓我。

    徽瑜:……

    这神奇的脑回路啊,徽瑜一时跟不上,所以竟不知道怎么回答比较妥当,幸好这个时候雪莹回来了,扑鼻的饭香让她转移了所有的注意力。

    “慢点吃。”姬亓玉在一旁给徽瑜夹菜,看着她竟有些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规劝,免得晚上不舒服。

    “都三天没吃东西,我是真饿了,形象什么的还是等吃饱了再说吧。”徽瑜在姬亓玉面前素来是没什么形象的,反正丫头们又不在屋子里,吃了一半的时候才想起来儿子,她这个当娘的还真有些愧疚,“孩子呢?”

    姬亓玉不自在的躲开徽瑜的眼神,说道:“在隔壁屋子里。”

    “他生的眉眼像谁?身体好不好?饭量行不行啊……”徽瑜想起才生的儿子就忍不住的询问一大堆的事情,可是看着姬亓玉躲避的神色,渐渐地就明白过来了,这人居然这几日都没管儿子……

    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生气了,他是把所有的关注力都放在自己这里了吧?

    。。。


………………………………

第三百零一章:武器

    第三百零一章:武器

    “你……”徽瑜开了口却不知道该讲什么,她就是昏睡了几日,太医都说没问题,这人还这么担心做什么,但是不能否认的,徽瑜心里还是觉得甜甜的,至少有那么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将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的,为此连亲儿子都忽略了,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你把我吓坏了,我还请来了了闻大师。”姬亓玉喃喃说道,心里却想到到底是大师,半天功夫徽瑜就醒了。不过想起之前大师跟他说的话,一时又拧起眉来。

    徽瑜听到姬亓玉讲道了闻大师,吃饭的动作慢了一拍,半垂着的眼眸没有说什么,静静的吃晚饭让丫头收拾下去,看了看已经是夜半了,就道:“你去睡吧,明天还要早朝。”

    “我陪着你。”姬亓玉不走。

    “我……还在月中。”徽瑜囧。

    姬亓玉这个人最爱干净,不要说吃的穿的,便是屋子里都不能有丝毫的异味,她才生了孩子没几天,纵然屋子里已经被丫头用熏香熏过没什么别的气息,但是她生产过后身上一身的汗味,而且又昏睡几日,不用去想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肯定特别难闻。她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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