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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战之一代功枭-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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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既然吉鸿昌这么说了,那也就意味着他们同意加入黑神军。
梁桂英笑了,她可是知道那小子多么重视这二位。
………………………………
二〇三章 庐山真容
二〇三章 庐山真容
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风雪中,韩立洪纵马飞奔。
从天津到鸡鸣山,抄近道,不过一百公里,快马飞奔,即便是在很恶劣的天气下,也最多四个小时必到。
现在,这条路已经完全被黑神军控制。
意识到鸡鸣山的重要性之后,韩立洪就让票儿做足了功课:哪儿有土匪,什么底细……等等,巨细靡遗,全都掌握了。
掌握了这些之后,即骤然全力发动,三天之内,便收编了这条路上所有的土匪。
这些,还是在黑神军的字号没有打出来之前做的,等到黑神军的字号打响之后,想起事的就一个也找不到了。
对这条道,韩立洪很重视,所以,还是同样的路数,沿途的村子也都被发展成了堡垒村。
这些堡垒村自然比不了保定的,但也是耳目遍地,基本够用了。
韩立洪是中午得的信儿,天一擦黑,他就到了李家沱。
飘飘的雪花中,韩立洪看到了梁爷。梁爷端坐在马上,身旁是沈娟和白燕。
韩立洪轻轻一挥手,张小齐等人便骤然加速,超过了韩立洪,向镇子里疾驰而去。
张小齐等人加速,沈娟和白燕也拨转马头,回镇子了。
梁桂英的目光清冷。
到了近前,马未停,韩立洪突然从马背上飞起,落在了梁桂英的马背上。
梁爷一直警惕着呢,怕这小子故技重施,但没想到,戏法变了,她又让这小子闹了个措手不及。
虽然鼻尖对着鼻尖,但梁桂英没动,目光依旧清冷。
韩立洪更没废话,头一低,便把梁爷压在了马背上。
上一次,燕子回来,最后空手而归。
嘴唇冰冷,但如花瓣一般柔嫩。
韩立洪痛吻着,固执地吻着。
人和人之间的感觉是很奇妙的,韩立洪吻的粗鲁而执拗,一瞬间,梁桂英不知道自己的感觉,但下一瞬间,她感觉到了,这痛吻她的男人心底的恐慌和愤怒。
这一刻,这个强悍的似乎无所不能的男人就是个孩子。
柔嫩的花瓣渐渐变得火热。
“不要让我生气!”
不让你生气,那爷呢?面对着喷火的眼眸,这句话,最终没有出口。
大雪漫天。
这晚,某人还是没能钻进梁爷的被窝。
第二天一早,韩立洪和梁桂英赶到了王家沱。
吉鸿昌是个大愤青,在整个中国都是一个极为另类的人物。
一九一三年,吉鸿昌十八岁入伍,一九二九年,三十四岁就升至宁夏省政府主席兼第十军军长。
作为一个贫苦的农家子弟,吉鸿昌这官升的是极快,可谓少年得志,但是,他始终牢记父亲“作官即不许发财”的教诲,平时省吃俭用,省下钱来兴办公益。
一九二一年,吉鸿昌回乡探亲,拿出全部积蓄,利用一所破庙作校舍,创办了吕北初级小学。
吉鸿昌立下规定:凡是贫家子弟,一律免费上学。学校规模一度壮大,曾被誉为豫东第一。
一九三一年,因矢志抗日,吉鸿昌被蒋介石逼迫下野,到国外去考察实业。
船到美国,吉鸿昌就接二连三地遭到意想不到的刺激,如美国的头等旅馆不接待中国人,却对日本人奉若神明。
有一次,吉鸿昌要往国内邮寄衣物,邮局职员竟说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中国了,吉鸿昌异常愤怒,刚要发作,陪同的使馆参赞劝道:“你为什么不说自己是日本人呢?只要说自己是日本人就可受到礼遇。”
吉鸿昌当即怒斥:“你觉得当中国人丢脸吗,可我觉得当中国人光荣!”
为抗议美国人对中国人的歧视,维护民族尊严,他找来一块木牌,用英文仔细地写上“我是中国人!”,挂在胸前。
在德国时,吉鸿昌曾多次要求到苏联进行访问,遭到使馆的百般刁难,不予签证。悲愤之下,吉鸿昌挥笔疾书,写下“渴饮美龄血,饥餐介石头。归来报命日,恢复我神州!”
这次组建察绥抗日同盟军,总司令冯玉祥就是吉鸿昌亲到泰山,给鼓动出来的。
韩立洪觉得自己就够愤的了,但面对吉鸿昌,他自叹不如。
敢写“渴饮美龄血,饥餐介石头。归来报命日,恢复我神州!”这种诗,吉大将军之愤绝对是前无古人。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尤其是像宋美龄这样的女人。
蒋介石杀吉鸿昌,这首诗的分量可能比吉鸿昌共产党员的身份要重得多。
吉鸿昌在法租界被捕,是宋美龄亲自出面,把吉鸿昌从法租界引渡回来的。
敢喝老娘的血?韩立洪甚至能想象得到宋美龄咬牙切齿的劲儿。
面对吉鸿昌,韩立洪心里怀着一股深沉的悲悯,他悲悯的不仅仅是吉鸿昌,而是所有感到过屈辱的中国人,他感同身受。
“二位将军,他就是我们黑神军的大当家韩立洪。”见面之后,梁桂英介绍道。
看着韩立洪,吉鸿昌和方振武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惊讶,他们早就知道黑神军这位大当家的年轻,但也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年轻法。不过,他们也没怀疑韩立洪黑神军大当家的身份。这不仅是因为韩立洪的气宇,更是因为黑神军的作为。
能做出这些惊天大事的人是不会在这种事上欺骗他们的。
看着二位满眼的惊愕,韩立洪笑道:“吉将军、方将军,我是不是太年轻了?”
惊愕过后,吉鸿昌大声道:“有韩当家这样的奇人,国家幸甚,民族幸甚!”
说了几句之后,方振武道:“大当家、梁小姐,里面请。”
摆了摆手,韩立洪道:“不进去了,我请二位将军去个地方。”
韩立洪喜欢骑马,但方振武年纪大了,所以这次没骑马,而是开了辆吉普车来。
韩立洪亲自开车, 一路驶过白洋淀,在离冉庄还有三十里的时候,他把车开进了地道。
吉鸿昌和方振武两人都傻了。
地道里有灯,是电灯,电是来自保定水泥厂,水泥厂建有自己的火力发电厂。
凡是开车可以到的地方,韩立洪带着吉鸿昌和方振武把地道看了个遍,他们甚至还到了水泥厂里去看了看。
都看完了,他们这才回到冉庄。
票儿和卢文昭也在。
现在,票儿、张越明和卢文昭是冉庄的三驾马车。
冉庄的事情太多,太忙了,需要太多的人手,但真正可用的人手却并不多。
事情的发展变化太快了,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就是韩立洪也一样,现在的局面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的。
不久之前,他想的还只是用旧弹壳制造子弹,造些简易地雷和手榴弹,炮弹什么的根本就没想,但现在,他想的已不仅仅是炮弹了。
汲取了教训,他的目光现在已经放到了抗战胜利和建国之后。
草草吃了点饭,韩立洪、吉鸿昌、方振武、卢文昭、票儿和张越明进了冉庄的核心机要重地。
这个机要重地不在陈家大院地下,也不在冉庄地下,是在冉庄西南八里的旷野地下。
核心机要重地建成不久,在地下十米,全钢筋混凝土结构,足以承受轰炸机投射航空炸弹的狂轰烂炸。
进到这里,又把吉鸿昌和方振武震了好几震。
核心机要重地是存储各种需要精心保护的物资的地方,现在主要是药品、机械设备和黄金珠宝字画等等。
这里,韩立洪都没来过。
张越明是这里的大总管,任何人要进来都得张越明亲自批准和陪同。实际上,就是张越明自己要进来,都得经过一道道严格的程序。
张越明领着众人,一间间库房逐个观看。
基地极大,看得出来,目前只建成了一部分。
到了黄金库,吉鸿昌问道:“这是日本人的黄金?”
张越明道:“吉将军,这是我们的黄金。”
沉吟片刻,吉鸿昌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对,这是我们的黄金。”
库房里,最令吉鸿昌动容的,不是黄金,而是机器。
目光放的长远之后,韩立洪下令,通过一切可能的渠道购买机器,尤其是各种机床。
现在的机器还太少。
轻轻抚摸着锃亮的机床,韩立洪叹道:“吉将军、方将军,只有醉心造机器的国家和民族才会强盛,可惜。”
吉鸿昌和方振武都没说话,他们也都贪婪地抚摸机器。这一刻,他们对自己的决定再无一丝遗憾。
都参观完了,他们到了机要室。
在机要室,由卢文昭做汇报。
张越明坐镇冉庄,卢文昭主要对外,是采购大总管,票儿救急,哪儿有需要他就到哪儿,同时也是突击队的大队长,掌握着黑神军最精锐的战力。
卢文昭汇报完了,吉鸿昌和方振武的嘴巴还张着呢。
回到冉庄,到了陈家大院,天早已经黑了。
席间,吉鸿昌问道:“大当家的,你要是造汽车造摩托吗?”
卢文昭介绍的时候,有购买造汽车造摩托车的设备,这让吉鸿昌大感不解。
韩立洪道:“不是现在就造,是要现在就开始研究怎么造,培养这方面的人才。等打跑了小鬼子,国家统一之后,这些技术那些列强是不会买给我们的。我们现在就开始研究,做准备,一旦条件允许,我们自己就可以造了。”
吉鸿昌无话可说,他激动地连敬了韩立洪三杯酒。
吉鸿昌敬完了酒,方振武接着问道:“大当家的,我们这么购买物资,南京政府会不管吗?”
韩立洪讥讽地笑了笑,道:“如果蒋先生看着不舒服,又想耍手段,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方振武惊讶地看着韩立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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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四章 堕落的燕子同志
二〇四章 堕落的燕子同志
张越明替韩立洪把和南京政府的协议说了,当然也不会忘了最后的威胁。
方振武对蒋介石那是超级不爽,没事就想弄个政变什么的把老蒋整倒,所以在蒋介石眼里,方振武是个超级捣蛋鬼。
所以,张越明这么一说,方振武大快。
这时,韩立洪又道:“方将军,平汉路还掐在我们手里。”
方振武一拍脑门,道:“对啊!”
断了平汉路,先别说中国人受得了受不了,洋大人肯定是受不了。断了平汉路,就等于断了他们在华贸易的一条大动脉,列强是绝不会答应的。
韩立洪道:“我们要英国人美国人卖我们机器设备和技术,这就是我们最后的杀手锏,如果实在不行,就得来这一手。”
闻言,吉鸿昌和方振武都纵声大笑,畅快到了极点。
韩立洪呆了三天。
这三天,他和吉鸿昌、方振武进行了数次长谈。长谈之后,即便抛开此前所闻所见的一切,也足以让他们忽略韩立洪的年龄。而且,也让他们对国家前途充满了信心,心胸豁然为之大开。
没有推辞,他们都痛快地接受了韩立洪的委托:吉鸿昌掌军,方振武主政。
天津特务机关。
老鬼子土肥原坐在办公桌后,他面前站着一个身穿日本关东军军服的女人。
这个日本女人腚大臀圆,窄肩细腰,体态风流,容颜俏丽。
她叫寿内尚子,是土肥原的学生。
寿内尚子刚刚从德国留学回来,就被土肥原调了过来。
土肥原道:“尚子。”
双腿并拢,微微收紧,寿内尚子头一低,道:“嗨,将军。”
土肥原问道:“资料看过了吗?”
寿内尚子道:“看过了,将军。”
土肥原道:“我调你过来,是要你专门对付黑神军。尚子,你怎么看黑神军?”
寿内尚子道:“将军,黑神军的存在将对帝国大业造成极大的损害。”
土肥原点了点头,黑神军的存在对大日本帝国最大的危害是对他们推动华北自治造成了极大的阻碍。
而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黑神军必须消灭。
寿内尚子继续道:“将军,从他们购买的各种物资来看,是要建立自己的军工厂。黑神军极其强悍,又非常狡诈,如果他们再有自己的军工厂,那对帝国将极为不利。”
老鬼子默然不语。
看着土肥原,寿内尚子试探着问道:“将军,中国领袖极其愚蠢,又惧怕帝国,我们为什么不强迫他们,不许黑神军从外购买物资?”
土肥原道:“尚子,你说的不假,但蒋最怕共产党势力扩大,所以他就被黑神军掐住了脖子。我们可以在很多方面让蒋屈服,可一旦涉及共产党,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寿内尚子惊讶地问道:“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儿?”
土肥原把黑神军威胁南京政府的事儿说了一遍,寿内尚子听了,不由大吃一惊。
寿内尚子出身名门,又天资极高,自小就接受了极其严酷的训练,不仅格斗技能惊人,各方面的学识更是出类拔萃。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很高看了黑神军,但没想到,黑神军的厉害她还是低估了。
寿内尚子道:“将军,不能出动华北驻屯军吗?”
沉默片刻,土肥原道:“签署《塘沽协定》的时候,有一条协定里没写,就是关于黑神军的。黑神军必须消灭,这先由蒋来做,如果蒋做不到,那就由我们来做。”
黑神军都是骑兵,如果一走了之,那就干瞪眼,出兵也是白出。现在黑神军在保定鼓捣的越来越红火,家业越来越大,再想一走了之,那是越来越难了。
寿内尚子聪明绝顶,她立刻就明白了,道:“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出兵?”
土肥原道:“黑神军主要是骑兵,我们一直都在准备,把更多的骑兵调过来。等到时机成熟,就会突然发动。”
寿内尚子道:“将军,我该怎么做,请您指示。”
提到这个,土肥原脑袋疼,他道:“这些中国人极其狡猾,用飞机侦察一无所获,而地面,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寿内尚子也开始挠头了。
本来,她还在德国就立了一个大功,是她一手主导的,让德国终止了跟黑神军的一笔军火合同,所以是信心满满地来到了天津,准备建功立业,为帝国开疆拓土,但现在看来,她的任务很难完成。
这时,土肥原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寿内尚子,道:“尚子,你看看这个。”
接过文件,寿内尚子打开看了起来。
等寿内尚子看完,土肥原道:“我们一直忽略了这个人,我也是在不久之前才知道,原来就是他为军统和警察统合了大部分天津的地下势力。”
说到这儿,土肥原叹了口气,道:“尚子,上次租借的大爆炸对帝国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使我们的情报工作发生了极大的困难。”
寿内尚子道:“将军,我相信在您的领导下,一切都会恢复如初,帝国是不可战胜的!”
点了点头,土肥原道:“这个人很有意思,对他,如果能拉拢过来那是最好,但要是不能,那就除掉。”
“嗨,将军!”
“立洪,来,坐。”进到王天木的办公室,王天目热情地招呼道。
马勒隔壁的,这帮孙子,动作还挺快!看到王天目的目光有些闪烁,韩立洪心里不由骂了一句。
坐下之后,王天木道:“立洪,恭喜,你进入老板的法眼了。”
韩立洪有些发愣,他问道:“站长,怎么了?“
王天木道:“黑神军是委员长的心腹大患,戴老板亲自点将,让你坐镇保定,收集有关黑神军的情报。”
还真是!
马勒隔壁的,韩立洪心里又骂开了,这事儿虽然是他下的药引子,但王天木如此积极,还是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腾地一下,韩立洪站起身来。
王天木吓了一跳,以为韩立洪要发飙。
韩立洪没有,但脸色也不是太好,他问道:“站长,我什么时候赴任?”
对韩立洪,王天木心里不打怵那是骗人的,这小子年纪不大,但身上似乎长满了嗣辖舻溃骸安患保患保褂惺奔洹!�
拉着韩立洪坐下后,王天木道:“立洪,你这次到保定,职务是保定行辕特别调查处中校主任。另外,站里你该得的那份,我也会按月给你送过去。”
王天木这么一说,韩立洪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从站里出来,韩立洪又杀奔了警察局。
这事儿,刘大任这老小子蹦达的比王天木还欢实。他跟刘大任没有废话,直接要了每月三万花红。
刘大任不敢不给。
勒完了刘大任的大脖子,从警局出来,韩立洪就往家里赶去。
不能再在天津卫呆下去了,一来没什么必要了,二来小鬼子肯定已经注意到他了。
军统在天津那是应该应分的,小鬼子不会有什么想法,但像他这样,过于能干的,那就是两码事了。
对他这种人,尤其是他,在青帮里掌握了很大的势力,小鬼子要是拉拢不成,就会下毒手。
所以,得走了。
走,那就只有一个地方可去,就是保定。
想走是他的事儿,可有人要是因为他走而过于高兴,甚至是上下其手,那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凡是给他添堵的,那就一定要加倍地送回去,这是他做人的原则问题,决不能马虎。
想到整人时的愉快场景,韩立洪的恶趣味又不可避免地发作了。
某人又开始兴奋,到了家,妖精把院门一关上,他就把妖精压在了大门上。
冰冷的大手从衣襟里攀了上去,冰的妖精直咧嘴,这个混蛋!
韩立洪很粗鲁,但妖精喜欢。很快,妖精原本温热的身子骤然火热了起来。
上面吻着,下面,韩立洪拉住妖精的左手,塞进了裤子里。
洗过了澡,换过了新棉裤、新内衣,韩立洪神清气爽地进了屋。
燕子和妖精的脸都红红的。
某人没皮没脸地笑着。
妖精瞪了韩立洪一眼,问道:“你怎么了?”
韩立洪上炕,舒舒服服地躺下,然后才道:“我们得搬家了。”
妖精吃惊地问道:“去哪儿?”
韩立洪道:“保定。”
这时,燕子问道:“怎么回事儿?”
韩立洪道:“王天木和刘大任这俩兔崽子搞事儿,把我挤兑走了。”
妖精疑惑地问道:“你就这么老实?”
韩立洪道:“来天津的目的都已经达到,我们也该走了。再不走,小鬼子就该琢磨我了。”
燕子问道:“你到保定干什么?”
韩立洪道:“保定行辕特别调查处中校处长。”
忘了刚才这小子的可恶,妖精兴致盎然地问道:“权力大吗?”
傲然一笑,韩立洪道:“官分谁做,你男人我去做,就是一个小科员我也能做出大处长的威风来。”
就喜欢这小子的这个劲儿,妖精翻了翻眼睛,不屑地道:“就你能!”
等眼睛不翻了,就见这小子冲自己猛挤眼睛,妖精立刻被挤得满脸通红。
腾地一下,韩立洪猛地坐起身来,把妖精吓了一跳,问道:“你干什么?”
韩立洪道:“好些天没去看学富五车的岳父老泰山和亲爱的丈母娘了,怪想的,我们这就过去,蹭顿饭。”
杜晋城和傅秋菊始终都不待见这个女婿,不过,好在韩立洪从不往心里去,绝不会生气,但在背后打趣老泰山和丈母娘两句还是难免的。
这话,把燕子和妖精都给气乐了,惹得她们一个拿脚踹,一个用手掐。
燕子阴险,她是用手掐的主儿,但还没等用上力呢,人就已经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下身被顶的结结实实,燕子脸红如血,双手勉强撑着韩立洪的胸膛,问道:“你干什么?”
某人低声笑道:“娘子,这叫白昼宣淫。”
这小子的胆子越来越大,而且死皮赖脸,什么法子也没用。现在被搂搂抱抱,上下揣揣,已经是常事了。
燕子胳膊一软,再也没有一丝力量了。
韩立洪一侧身,躺在炕上,直接把裤带解开了。
刚才,站在堂屋的窗前,那俩家伙的丑态她全看见了。这会儿,当自己的手被拉过去,燕子的抵抗力微弱到了可以忽略不计。
燕子同志,在堕落的深渊里是越滑越深了。
………………………………
二〇五章 请客
二〇五章 请客
晚上,等人都回来了,韩立洪说起了工作调动的事儿。
杜晋城和傅秋菊不大在意,在天津住和在保定住,对他们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杜晋州、傅秋至和杜晋府、蒋新兰这两夫妇都脸有惊荣。
到天津之后,因为这个侄女婿,他们的生意不仅顺风顺水,而且越做越大。现在,韩立洪要走,那他们的生意怎么办?
没等他们问,韩立洪就道:“生意方面的事儿不必担心,我在不在都一个样,不会有丝毫变化。”
话是这么说,但人走茶凉是天经地义的事儿,韩立洪一走,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变化。
小日子过的正滋润无比的时候,这真是晴天一声霹雳下,把这两夫妇都给劈着了。
无奈,杜晋州、傅秋至和杜晋府、蒋新兰毕竟都是至亲长辈,不看僧面看佛面,韩立洪耐心地给他们解释,然后又说了对时局的看法。
把话全都说透了,两夫妇这才把心都安了下来。
韩立洪每次来,为了讨丈母娘的欢心,他都会留下来,第二天早上再走,今天也一样。
晚上七点,刚吃完饭,韩母打来了电话,说是陈志渠和李珍珍两口子来家了,要见他。
韩立洪想自己回去,但妖精知道是陈思思的爹妈找韩立洪,就要跟着回去。妖精回去,燕子自然也不能留下来。于是,在丈母娘的冷眼中,某人灰溜溜地走了。
进了门,打过了招呼,韩立洪和陈志渠去了西屋。
陈志渠和儿子过去了,韩母担心地问道:“真真,出什么事儿了?”
李珍珍笑道:“男人间的事儿,和我们无关。”
不是无关,而是很有关。
虽然没能成为韩立洪的丈母娘,但李珍珍因为韩立洪而得到的好处也是无穷无尽的。
首先,是陈家越来越风光,而风光,也就意味着陈家的生意越来越好。陈家好,作为陈家的大少奶奶,李珍珍自然也风光。
其次,是因为和韩母的关系,李珍珍因而在陈家获得了极大的话语权。和老虔婆李艳秋的关系虽然还不能彻底翻盘,但至少可以分庭抗礼了。
这一切都是来自韩立洪。
看出李珍珍言不由衷,但韩母也没再问什么,她看出来了,儿子没事儿,有事的是李珍珍,是陈家,似乎陈家有求于儿子。
西屋,一落座,陈志渠就问道:“立洪,你要走了?”
韩立洪点了点头,道:“是的,去保定。”
陈志渠的脸色有点变了。
看在李珍珍和陈思思的面子上,韩立洪跟着道:“您放心,没事儿,我在与不在没什么分别。”
犹豫了一下,陈志渠道:“立洪,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被挤兑走?”
愣了一下,韩立洪问道:“怎么了?”
陈志渠道:“别人我不清楚,但这事儿和白家有关。”
白家是天津卫一流的大家族,当年设局把韩家弄破产,致使韩立洪的父亲韩建成忧愤而死的就是白家的老大白成栋。
来天津卫这一年多,韩立洪始终没理会白家。期间,白家曾数次托人想见他,但都让他给回了。
韩立洪不是不想动白家,但一开始太忙,顾不上,等有空了,白家又有了新的用处,所以一直拖到今天。
韩立洪很了解人性,他越没动静,白家那儿必定越是胆战心惊,所以,到时候只要稍加点拨,白家就能为他所用。
来横的,白家再有钱也没这个实力,所以就绕弯子,把他请走,离开天津卫。
这步棋,他五个月前就已经想好了。
韩立洪笑了,道:“我想麻烦您件事儿。”
一看韩立洪的笑,陈志渠就觉没牛实溃骸笆裁词露俊�
韩立洪道:“明晚我在海光楼请客,天津卫有什么名流我不大清楚,麻烦您把帖子替我弄出来,我派人送。”
这事儿没关系,陈志渠点头应允。
送走了陈志渠李珍珍两口子,韩母一进屋就立刻问道:“洪子,怎么了?”
韩立洪笑道:“娘,您担心什么?就是整个天津卫的人都冲我们瞪眼睛,那也是干瞪眼。”
也是,韩母打了儿子一巴掌,嗔道:“你还没说怎么回事儿呢?”
韩立洪道:“我调回保定了,他们自然有点担心。”
韩母明白了。
从陈家上下对自己越来越恭敬,甚至是都有点巴结,韩母自然明白,这一定是儿子给了陈家极大的好处,否则不会这样。
韩母轻轻叹了口气。
知道母亲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但该走的时候总要走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回到燕子和妖精那儿,韩立洪的情绪有些低落。
问清楚了怎么回事儿,燕子道:“你走了,爹二叔三叔他们也会跟着过去。日本人早晚会打过来,是不是让陈家也过去?”
知道母亲不舍的主要是李珍珍和思思,韩立洪想了想,坏水一瞬间就冒了上来。
英租界,白公馆。
白家老太爷白凤鸣今年八十有四,依然精神矍铄,坐在那儿腰杆笔直。
这一刻,白家的话事人都在,白老太爷、三个儿子和两个孙子团团围坐,他们脸上的神情都很沉重。
在沙发中央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烫金的请柬。
请柬上请的人不是白家现在的当家人白家老大白成栋,而是十几年前弄垮韩家那会儿的当家人白老太爷白凤鸣。
这份请柬的含义已经不言自明。
自从韩家老二到了天津卫,在陈乐平的寿宴上耍那么一出之后,白家上下都很不安。
不过,他们也没太不安。
韩家老大虽然是保定的特情处少校处长,但要跟他们白家斗,还不够资格。他们不安,不是为了眼前,而是为了将来。不是有那句话嘛,莫欺少年穷,而韩家兄弟虽然都是少年,却已经不穷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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