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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nbsp;nbsp;nbsp;nbsp;恋上风铃的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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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只感觉头像炸开了一样,晕涨得难受。

    电梯一停,他急忙走了出去,眼前出现的模糊画面是那个十分夸张的大鱼缸。他以为自己到了顶楼,再也坚持不住的倒了下去。

    卓凌峰回了房间,脱了外衣就急忙站在了鱼缸那里,盯着风铃的房门紧张的看着。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鱼缸里的小乌龟不知道游了几个来回了,可那扇房门依旧紧闭着。。。
………………………………

人呢?

    卓凌峰愤然的摔门而出。他生气不是因为风铃,而是自己。

    明明知道那小子刚刚经历过生死,他还只顾自己的感受,而将他弃之不顾。他在心里不知暗骂了自己多少遍:我真他妈的自私。

    走到电梯这里,屏幕上并没有显示电梯里有人。卓凌峰心想,可能是自己过来的时候,风铃已经回来了。他来不及多想,快速的朝着风铃的房间跑去。

    然而,风铃并没有如他愿的出现在眼前。走廊里没有,他的房间里也没有。

    这小子还没上来?

    卓凌峰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

    他刚刚放他下来的时候,他的脚步还站不稳,他不会在哪里摔倒了或是晕过去了?

    卓凌峰不敢再多想,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进了电梯,下来以后,站在二楼的栏杆处向下望,根本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人呢?不会把他放下来以后,就直接晕倒了?

    他快速的奔到了镀金的房门外,除了冷冷的空气,就是呼啸的寒风,根本不见任何的人影。

    他的身体那么虚弱,他能去哪儿呢?

    卓凌峰黑色的衬衫,被飕飕的冷风吹得呼呼作响。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身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那风好像直接吹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成了冰。

    卓凌峰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他放眼自己如半个城市般大小的“院子”,他居然在想,这要是普通人家的房子该多好啊。他一定可以很快的就找到男孩儿的“藏匿地点”,他一定不用如此紧张的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可是,就现在的这个地方,他就算花上十天十夜的时间,也不可能把这里的角落都走遍。

    他第一次对这个房子产生了厌恶。

    站在那里又把自己骂了一通,他猛然想起了这个房子唯一的一个有用之处――监控室。

    这处豪宅,无论是室内还是室外,监控器每隔两米就有一个。不管你想干什么,想去哪儿,都会被那只无形的眼睛盯死。

    自从住进这房子以来,卓凌峰只进过这间监控室三次。没想到今天一天他就为了一个人进来了两次。

    看着画面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歇歇,呼吸十分的急促,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痛苦地表情,可是颜色却极其的难看。

    毕竟是在树林里呆了两个多小时,那种毒素没有要了他的命已经是万幸,这才刚刚脱离危险三个多小时,他就让他像好人一样的自己走路。

    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眼底的怒意急速的升华着,他就像是在痛恨仇人一样的在痛恨自己。

    他怎么就能那么狠心的将他一个人丢在门口?难道这个人在他的心里真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吗?
………………………………

有吃的吗?

    风铃扶着额头,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脑袋像是被扔在了滚筒里,转了无数圈又拿了回来,昏昏沉沉,浑浑噩噩,还有想呕吐的感觉。

    晕倒的时候,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可还没有感知到疼痛,意识就已经消失了。

    现在,他连一下都不想动,身体痛,头也痛。

    还好,现在自己坐着的地方很舒服,温温热热的,柔柔软软的。就像是外婆刚刚晒好的被子一样。

    自己不会是在做梦?明明是摔在了冰冷的地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呢?

    这时,一个声音略带着些许的温柔,淡淡的飘进了风铃的耳朵里。

    “头还晕吗?”

    与此同时,那个人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手的力道将他的身体慢慢的向后送去,后背立刻传递上来软绵绵的触感。风铃马上被那种踏实而温暖的感觉吸引了,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融进了那团绵柔之中。

    风铃知道这不是梦境,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他刚刚签订雇佣合同的雇主卓凌峰,他本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是肚子里的叫嚣声比他的大脑反应还要快。

    他还是早上的时候吃的东西,吃午饭的时间他正昏迷着,所以也没吃成。虽然不清楚现在究竟有几点了,但对于一个吃货来说,不能按时吃饭或是少吃一顿,那都是比杀了他还要残忍地事情。

    “饿了?”

    卓凌峰破天荒的又问了一句。话虽然简短,可关切之情还是蕴含其中的。

    风铃虽然不了解这个卓大总裁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冷的像块儿冰,一会儿又温暖的像一缕阳光。但在美食的诱惑下,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他也不想把精力浪费在琢磨别人身上。

    ‘民以食为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这两句话可一直是被风铃尊奉为人生格言的。就算手头再紧,他也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

    “有吃的吗?”

    风铃的声音有些干涩。自从在那个美少女家里醒来,他可是一滴水也没喝过。卓凌峰就站在床边,他的表情风铃看不清,脑袋实在太晕,连眼睛都睁不开。只听见他的声音缓缓地,渗透着那么些许的柔情,却又好像强制的压抑着,

    “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能填饱肚子就行。”

    风铃无力的说着。。。。

    不提吃的还可以,一提他就更饿了。肚子叫的很是没节操,好像剩下的所有力气都集中在肠胃蠕动上了。

    风铃虽然闭着眼睛,还是觉得卓凌峰一定很没好气的在瞪着他看。

    那个人那么注重形象,向他这样大大咧咧的俗人肯定会被嫌弃的!!!
………………………………

我要上厕所

    风铃紧紧闭着眼睛,好像是头疼的不想睁开,其实是害怕看到卓凌峰冰冷厌恶的目光。

    他的肚子唱过空城计之后,房间里静极了。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吃东西的请求会不会被批准,或许等待他的会是一张解雇的合同。

    “刘景,送点儿清粥上来!”

    安静过后,突然是卓凌峰冷冰冰的命令口吻。比刚刚的那个简单的“饿了”,不知道要冷上多少倍。

    风铃始终没敢睁眼睛,不过耳朵可是竖得高高的丫。

    没一会儿工夫,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卓凌峰没有回应,风铃只听见了轻而缓的脚步声移向了门口。

    他悄悄地眯缝着眼睛看着卓凌峰的背影,然后缓缓地向床边移动媲。

    早上喝了那么多粥,又在那个美女的医室里点了好几个吊瓶,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去过厕所,再不解决这膀胱都快憋炸了。

    坐到床边,脑袋还是感觉晕的厉害,像是灌了铅似的重的抬不起来。好不容易把拖鞋穿在了脚上,刚一站起来,眼前又是一阵发黑,身体失去重力般的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起来干嘛?”

    口气带着几分愠怒,其中又夹杂着那种压抑的温柔。

    “我要上厕所。”

    风铃从那个怀中脱离,扶着千斤般重的脑袋,身体晃了一下,缓缓地迈出了一步。

    卓凌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什么也没说,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风铃此刻还来了倔劲儿,无力的推着卓凌峰的手臂,虚软的拒绝道:

    “不用,我自己能行。”

    卓凌峰就像没听见一样,抓在风铃胳膊上的手力更大了,另一只手臂环上他的肩头,半搂半抱的向卫生间走去。

    如果换做别人,卓凌峰根本看都不会看一眼,管他要死要活的,他根本就不屑把时间浪费在一个雇佣的下人身上。可是这个男孩儿就是特殊的,卓凌峰就算极力的想要躲开,心却不听使唤的向他靠拢。

    风铃是想继续拒绝的,可他的身体真的很不争气,如果没有卓凌峰这个“靠山”,他可能已经睡在地板上了。

    唉!这种时候就别和人家较真儿了。既然人家卓大总裁都肯降下身份服侍咱,咱就别给脸不要脸了。

    脚步挪动到了卫生间门口,风铃一手扶着门边儿,一只手去解裤子的拉链儿,眯着眼睛看着马桶的位置弱弱的低语:

    “帮我把门关上。”

    卓凌峰明白风铃的意思,在他的心里,可能比风铃自己还不想进这个门。可风铃现在的状态,别说自己上厕所了,就是门口到马桶的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可能都走不到,没有他的支撑,他马上就得倒下,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松手呢。

    “别啰嗦,快点!”

    卓凌峰冷着脸,继续扶着风铃朝马桶走去。

    他琢磨不出此刻自己是什么样的心境。风铃的身体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他就对这个身体充满了遐想。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这种感觉。

    可他痛恨这样的自己,他的心里明明住着的是亚琦。他的情,他的爱,他的思想,他的身体,他的一切的一切,都应该只是为了亚琦而存在。

    他怎么可以对其他的男人产生兴趣呢?

    可他控制不了思维深处对这个男孩的疯狂渴望。他只能尽量的不去接触他,只能用冰冷的态度来凝冻身体里的火热。

    可能是身体发虚手使不出力气,走到马桶边儿,风铃的裤子拉链也没打开。

    风铃穿的是一种式样很简单的紧身裤,拉链的设计并没有多么繁琐,只不过他的装饰腰带有些复杂。

    如果不站在马桶跟前还好点,风铃也许还能憋一会儿。可是,眼见着就能得到小腹憋涨解放后的快感,这小铃子就愣是出不来,这可真是急得快尿裤子了。

    卓凌峰扶着风铃的肩膀,看着他的手在下边一个劲儿的忙乎,却还是没有把裤子脱下来,那叫一个急人啊。

    他此时眼眸里流转的神情是复杂的。大脑的思维在帮忙与不帮忙之间徘徊了好一会儿,最后他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亚琦他从没有对第二个人做过这种事。

    解开了腰带,里边淡蓝色的小裤裤露了出来,腰身很低,有几根茂密遛了出来。在风铃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是那么的显眼,又是那么的充满魅惑。

    卓凌峰只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咕噜”一声,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眼神从那里拔开。

    风铃这个人虽然很自恋,很爱现。但是,他还真不习惯在不相熟的男人面前掏出小铃子来。就是小白和小麦他们,也是在一起半年多,他才慢慢习惯的。

    可是现在也不是别扭的时候啊,再不解决的话,他可是真要变成历史上第一个被尿憋死的活人了。

    卓凌峰听着“哗啦啦”的声音,足足有五分钟。

    好嘛!这可真是看出功力了。

    直到把风铃扶到床上,卓凌峰的耳朵里还回响着那声音呐。

    这泡废水放出去,风铃顿感浑身上下特轻松,连带着头晕好像也减轻了不少,至少现在能睁开眼睛了。

    他把身体往绵软的抱枕上一靠,看着卓凌峰从门口推过来一个餐车。

    刚刚他从刘景的手里接过餐车,刘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然后转身走了。他把门关上刚转过身,就看到风铃从床上站起来,然后颤微微地晃了一下,他扔下餐车快步的迎了上去,正好接住了他即将要倒下去的身体。

    卓凌峰打开最大的一个瓷碗的盖子,一股米香味儿顿时扩散开来。床上的风铃一闻到这味道,肚子又不受控制的“咕噜噜”叫起来。

    卓凌峰盛粥的手顿了一下,又盛了两勺端到了风铃的面前。

    “趁热吃!”

    粥碗端到面前,扑鼻的香味儿更加的浓厚了,风铃不禁吞了两口唾液,他是真的饿了。

    “谢谢!”

    接过碗的同时,他还是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主人,自己开工第一天就反侍为主了,能够得到像卓凌峰这种冷酷之人的照顾,真的算是他的福气了。

    半碗粥虽然不重,但是对于几乎毫无体力的风铃来说,真的是端得有些吃力。接过碗就把它放在了大腿上,右手拿起勺子稍有些抖动的舀起一口,慢慢的往嘴里送。

    米粥刚挨到嘴唇,风铃就“嘶”的一声,急忙又把勺子放回了碗里。

    卓凌峰正在往另一个碗里装小菜,听到声音急忙回头看。

    “怎么了?”

    风铃苦笑了一下,

    “有点儿烫。”

    与此同时,风铃的肚子又十分不给面子的叫嚣了一通。

    卓凌峰看着男孩儿囧得泛着红晕的脸颊,其中还参杂着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眉眼间不禁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是这笑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伸手把风铃腿上的粥碗拿了过来,右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觉得粥的热气不那么浓了,然后才送到风铃的嘴边。

    “尝尝,还烫吗?”

    风铃坐在那里都有些看傻了。自从和这个卓大总裁相识,他除了板着脸,就是板着脸,即便是生气或是愤怒的时候,脸上也是毫无表情。可是刚刚他居然在笑,而且笑得还那么好看,流露的那么的自然。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还会做如此体贴的举动。卓凌峰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个完美的音符,深深地刻进了风铃的眼中,然后攒连成一首动听的乐章,在心灵的最深处幽幽的流淌。

    在后来那段分离的岁月里,这个画面曾经无数次在孤寂的夜里让风铃回味,流泪。

    风铃咽下最后一口粥,咂咂嘴儿,似乎还只是半饱而已,卓凌峰惊讶得快酸掉的眼部肌肉也终于放松了。

    这小子真的是个生病的人吗?

    这可是足足的六碗粥啊!

    “没。。。吃饱?”

    “嘿嘿。。。行了,我这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运动,吃这么多能顶两个小时了。”

    胃里有了东西,风铃的精神头儿似乎又增添了不少,有了力气,这话也说得多了。

    “卓总,我能请一个小时的假吗?”
………………………………

十个字

    请假?还要请假?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儿,身体刚刚好一点他又要请假?

    卓凌峰原本轻松的心境忽然变得沉重。

    脸色还未恢复正常的风铃,阳光般明媚的笑容就那样在眉眼间绽放着。即便是再冷酷的人都会被那笑容暖化,都会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任何事。

    然而,卓凌峰就是一个连血液都冷酷到无情的独//裁者。明知道没有任何理由回绝这个请求,可是在恶寒中跳动的心却倔强的非要明确一个答案。

    “干什么去?”

    浑厚的声音冷到极致。风铃原本的一丝希望瞬间崩盘,笑容消失在唇畔,潜意识里知道他一定不会答应他的。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想暂时离开这座豪宅,他不能让朋友们为他担心,他必须去和他们见一面媲。

    “我答应了小麦要回去的,可是他不知道我在这边出事了,我得去告诉他们一声,不然他们。。。”

    “不准!”

    风铃的话还没说完,卓凌峰一声冷喝,毫不留情面的回绝了。

    风铃真的有些不开心了,虽然他是一个很少会真正生气的人,但此时此刻他也大度不起来了。心底里掩不住的一阵暗怒,就算是给你做了帮佣,也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卓总,我只是被你雇佣的,不是卖身给你了。劳动法上也没有规定劳动力不准请假啊!”

    风铃的身体已经坐直了,有些晦暗的脸和卓凌峰刀削一般的表情对峙着。

    卓凌峰愣愣的看着风铃激动起伏的胸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依旧很没人情味儿的砸了一句话在男孩儿的头上。

    “劳动法是没规定,但是我的合同上规定了。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前半句话说出口,风铃的表情就变了。他自己清楚,在那份厚厚的合同书上他几乎漏掉了二十几页的内容,那二十几页里很有可能会有卓凌峰说的这一条。

    刚刚挺起的腰杆儿瞬间垮了下去,他根本没有底气再和人家讨价还价。从他在合约上签上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人生就攥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他想反抗或是逃离,都只是异想天开而已。

    还是小白说的对,他就是思想太单纯,想法太简单,无论是和同行之间的尔虞我诈,还是这个圈子里的阴暗诡谲,都会被他想象的无比的单纯。

    在小白他们眼里,他的智商只相当于一个八岁的孩子。虽然他是乐队的主唱,可乐队的事从来都是小麦做主,他能参与的事情也就是写写歌,谱谱曲。

    如今,他好不容易想要为他们这个小团体做点什么,却连合同书都没看清,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把自己卖了,他还真是纯的天真。

    这个门他出不去了,那他怎么办?小麦他们怎么办?他的风铃叮叮怎么办?

    小白他们联系不到他一定会着急的,偏偏手机还没电了。

    咦?等等,手机,对呀,用手机跟他们打电话呀。

    想到这里,风铃的脸上一扫刚才的忧郁,眼睛里放着希冀的光,掀开被子霹雳扑棱的下了床,在沙发的一角找到了自己的吉他包,蹲在那里开始翻腾起来。

    站在床边的卓凌峰还以为这小子不相信他说的话,想自己找合同书印证那。看着他从包里掏出了几个小笔记本,几支圆珠笔,好几个耳机子,还有几把调琴用的小工具,又听着他在里边鼓捣了一通,最后喜滋滋的掏出一个充电器,兴奋地拿在了手里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句:

    “我就记得我装包里了嘛。”

    慌忙的站起身,冷不丁的眼前又是一阵眩晕,幸好就在沙发跟前,他急忙靠了上去,这才没有倒下。

    站在一旁的卓凌峰心中一悸,身体随着意志向前探去,看到风铃没有摔倒,又强迫自己收住了脚步。看着他兴奋的握着那个充电器,卓凌峰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

    稍稍稳定了一下,眩晕感慢慢的淡去,风铃又急忙找自己的外套,看见红色的棉袄挂在衣架上,他急忙去兜里翻找手机。可是所有的衣兜都翻遍了,风铃就恨不得把棉袄都拆了,可根本就没有手机的影子。

    风铃开始回忆自己最有可能掉手机的地方。

    发现电话没电应该是在树林里,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想给小麦打电话,可是没打通,后来知道没电了。打过电话以后到底有没有放回衣兜里呢?

    那个时候神智根本就不清了,到底有没有收起来风铃自己也糊涂了。

    那有没有可能掉到那个美女的医室里呢?或者自己在地下海洋馆里晕倒的时候,会不会掉到那里呢?

    他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如冰雕一般的脸孔,带着几分可怜相,

    “卓总,您看见我的手机了吗?”

    卓凌峰冷硬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柔情。看到风铃这幅表情他真想靠过去,真想温柔的将他揽进怀里,真想抚着他的脸庞给他温暖的安慰。

    可是心底的最深处有一只无形的黑手,正在将他这“无耻”的念头生生的拉回。刚刚软化的那一角又迅速地被那股力量吞噬,冻结。

    “没看见。”

    “那我在那个医室的时候,或者是在海洋馆的时候,您有没有看见呢?”

    男孩脸上时难掩的焦急,眼睛里闪动的波光就快要颤抖着涌出来了。

    卓凌峰没有回答他的问话,手伸进西装的衣兜里掏出一部电话,冷峻的目光盯着风铃的眼睛,抿紧的唇线微微一动,

    “准许你发一条信息,十个字以内!”

    无措的风铃看着那部闪着黑色寒光的手机,无奈的接在了手里。

    十个字?十个字能说什么呢?

    这个卓大总裁是不是太抠门了?他又没准备煲什么电话粥,一个市内的电话能花几毛钱啊?

    再说了,发短信又不是论字儿收费,干嘛非要限制数量啊?

    风铃虽然满肚子的不满,可是这电话毕竟是人家的,人家愿意借给你用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自己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十个字就十个字,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必瞎担心比什么都强。

    想了一会儿,他决定把这条信息发给小麦,原因只有一个,小麦的电话号码他记得最熟,尾数是风铃的生日。

    【小麦,我有事暂时不能回去了。】

    风铃一数,多了两个。想了一会儿,全都删了。

    【小麦,改天联系。】

    嗯,这个字数符合标准。可是小麦收到以后,非得把他和小白的那个小破窝拆了不可。

    一想到小麦怒目圆睁,凶神恶煞,一副想要生吞活剥了他的狰狞面孔,风铃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身体,忙不迭的把那几个字删了。

    十个字的短信,风铃足足用了二十分钟才发过去。期间反反复复打了不下于三百个字,最后的内容是这样的,

    【麦,急见外婆,三日后回。铃】

    尼玛!比发电报还**费劲。

    现在除了他外婆这个借口以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两天晚上不在小麦他们面前出现了。向往可以蒙混过关!在这三天里他一定得想个办法说服卓凌峰让他回去一趟。因为是小麦不认识的号码,怕他不相信,他还特意占用了十分之一的宝贵名额打了一个自己的外号。

    信息发过去以后,风铃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轻了些,但还是没落地。他不知道小麦收到这条信息会是什么反应。也许会相信,也许会更加的着急。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快点找到自己的手机,能和他们尽快的通话。

    。。。

    小麦在风铃和小白租住的小破房里等了一小天儿,也没见着风铃的影子。电话打了无数次全都是对方已关机,小麦急的都想上房了。

    眼看着晚饭的时间都到了,忽然他的手机响了,急忙打开看,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出于好奇他还是把那条信息打开看了。

    【麦,急见外婆,三日后回。铃】

    一看这个称呼,这无疑是风铃的专属。在他们四个人当中,也就是风铃的外婆还健在。而且后面的署名也是只有他们几个才会用的,这么分析的话,这条短信真是风铃发给他的?

    可是他为什么用一个陌生的号码呢?而且字数如此的简短,这根本不是风铃的性格啊。和他面对面的聊天简直就是和一部智能汤姆猫在对话,打电话的话,有事没事儿至少半个小时,发短信也从来没有低于一百个字的时候。这么言简意赅的信息还真想象不出是出自他的那个大脑思维。

    但是这信息的内容又让他不得不相信。

    这个时候,小白打工回来了。进门看到小麦还在,有些诧异。

    “你还在?风铃走了?”

    小麦一脸的苦逼相,把手机递给小白,强抑住爆粗口的冲动,咬着牙抱怨着:

    “自己看!等了一小天儿,就等来十个字儿。”

    小白一边看,一边读了出来,看完笑了,

    “这是风铃发的?他还有这么干脆利落的时候呐?”

    小麦把电话抢了回去,一遍一遍的看着那条信息。

    “我也不相信啊。可是除了他这样叫我没人知道我的外号啊?”

    小白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趟,看着墙皮子都翘起来的白花花的顶棚,

    “不是用他手机发的呀?”

    “不是。要是的话我就不在这儿浪费脑细胞了。”

    小白眼睛直直的,想着风铃在卓凌峰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一条信息?用的还不是他自己的手机。还有风铃去卓凌峰家当帮佣的事,是他现在就告诉小麦呢,还是等风铃回来他自己说?

    出于对小麦的了解,他认为还是让风铃自己告诉他比较好,他还是先装作不知道。

    “他电话怎么了?”

    “关机。”

    “那可能是没电了,他怕咱们着急,借别人电话发的。他那人你还不知道吗,整天丢三落四的,肯定是昨晚上忘充电了。”

    小白掏出电话,又给风铃打了过去。这一小天儿他也没闲着,倒出时间来就拨这个号码,前前后后也不少于二十个了。正如小麦说的,电话始终关机,应该是真的没电了。

    放在耳朵边听了两声,把电话扔在了一边儿。

    “还是关机,肯定是没电了。”

    小麦也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看着小白问道:

    “你说我用不用给他回一个啊?”

    小白一挺身坐了起来,一边拖着臭袜子,一边说:

    “算了。他要是用的别人的电话,可能根本就看不到了,他既然给你发的信息,那意思就是不用回了。你就等他回来再问!”

    小麦看着小白把袜子团成一团,然后对准了门口的一个盛水的盆子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中目标。

    小麦苦着一张脸问道:

    “你不会告诉我那是你们的洗脸盆儿?”

    小白嘿嘿一乐,

    “聪明。”

    小麦,“。。。。。。”

    。。。
………………………………

名牌

    风铃睡醒的时候,太阳早已经下班了,月亮已然挂上星空,慵懒的洒下皎白的颜色,几乎占了半面墙的落地窗,借着月影将整张床照的透亮。

    他刚刚睡下不到一个小时,以前兼职打工的时候,最奢望的事情就是能好好的睡上一觉,如今有了这个机会,反倒睡不着了丫。

    那十个字的短信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效应相当于每天准时叫醒他的小闹钟。

    心里就像是长草了一样,闹得他根本没有一点的睡意。他缓缓地坐起身,脑袋还有点儿沉,但已经没那么晕了。

    掀开被子挪到了床边,抬手打开了床头的壁灯,借着幽蓝色的灯光,他穿上了拖鞋,向卫生间走去。

    那条紧身裤已经在卓凌峰的一声命令下换成了宽松的睡裤,即使身体再不舒服,只要能走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从卫生间出来,风铃直接走到了沙发那里,无精打采的坐了下去,肚子很不争气的又“咕噜噜”叫开了。

    两眼无神的盯着不远处的鱼缸,几条橙色的小丑鱼在水草间嬉戏,轻松惬意的让人羡慕,正玩耍的欢呐,突然四散着逃开了,下一秒钟一只慢吞吞游过来的小乌龟出现在了风铃的视线里。

    风铃看到它心里就有点儿郁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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