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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首辅-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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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娥拿起年要阔递给他的红绸包,心想这里面会是什么呢?由于天黑,她也看不清楚,她也不想点亮那盏油灯。一个人默默坐了好久,直到困劲上来了,才倒头睡了去。不知过了多久,她一睁眼,天已经亮了。她忙起身坐正,手一下触摸到那个红绸包。杜小娥轻轻把它打开,眼前白光一闪,竟然是一对银光闪闪镶玉的手镯。如此制作精美的手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杜小娥又惊又喜,这是弁总旗送给我的么?他送给我这一对镯子心意何在?难道是定情之物,相思之物?这弁总旗太有情调了,他一定爱上我了。杜小娥想到这里,一片红霞飞到脸上。
她忙把手镯用红绸布包好放进贴身之处,走到洞口眼望远处,寻觅那动人的一刻。可是,自已又拿什么回送弁总旗呢?他想到了那个季旺屯的季云礼老汉,他怎么这时候还没给自已送针线啊?难道仅仅是一句玩笑话,或者是给忘掉了?唉,人家怎么会如此好心给自已捎带这些?还是自已跑一趟集市购买吧。
太阳好红,从一片云霞里慢慢钻出来。清晨的云霞好美,美的让人自我淘醉,如果自已能织一块如此美的云霞图那一定很妙。杜小娥内急,她急急忙忙跑到暗角方便。出来之后,端了木盆要去溪流边清洗一下。溪流的水一半是从山顶流下来的天然雨水,一半是从山层岩中流出的泉水。水质透明,清澈见底,偶尔还能看到一二条小鱼从水里游过。杜小娥走到溪流边,刚蹲下身子把手伸进水里,听到有歌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杜小娥听到这里,心里一喜,这不会是那个季老汉回来了吧?杜小娥起身远望了一眼,在山坡拐角处一个老汉骑着小毛驴摇摇晃晃走了来。他手里拿着一根一米见长的竹箫,腰上别着驴鞭子,身后驴背上搭着二个竹篓。身上背着一个竹斗笠,蓝色幞头,白色小褂,扎着一条黑带子,一双圆头开口布鞋。没错,这正是那个季老汉,他唱了一会小调,拿起竹箫放到嘴边吹了起来。没想这箫声也是那么好听,真是太美妙了,能在这荒山野岭听到这箫声也是一种享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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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爱人的礼物2节
杜小娥也听不明白季老汉吹的什么,但她心里非常喜欢。她把脸洗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起身来。她对着季老汉摇了摇了手,喊:
“季大叔,我在这儿呢?你来的好早啊?”此时的季老汉也发现了站在溪流边的杜小娥,他高兴的放下竹箫也扬了下手:“杜姑娘,快回来。看叔叔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杜小娥连声应着端起木盆往这边跑了过来。她一口气跑到季老汉面前,喘了口气道: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啊?”季老汉一笑,从驴背上跳下来道,拉着驴绳子往前边走边道:“我起的早,赶夜路。天亮刚好赶到这里,让你久等了吧?”杜小娥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说到这里又望了一眼季老汉手里的竹箫道: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没想到这么好听,跟谁学的?”季老汉呵呵一笑:“你喜欢听吗?”杜小娥点了下头:“嗯,喜欢。叔叔,能不能教会我?”季老汉道:“如果真心想学,一定教会你的。”说着把手里的箫递了过去。杜小娥接过左看右看,真是爱不释手,她上下摆弄着心想这不过就是一根竹筒而已,只是上面多了几个小空怎么就能吹出这么好听的歌声呢?季老汉道:
“如果想学,叔叔教你。只要肯下功夫,不出半月就会吹出美妙旋律。”正说着话,头顶几声清脆鸣叫,二只小鸟飞了过去。杜小娥点了下头望着那飞过去的鸟儿道:“也能吹出和它们一样的叫声吗?”季老汉道:“当然可以?你听”他把手指放入嘴里一连串小鸟叫响了起来。听的杜小娥拍手叫好,季老汉放下手停住望着杜小娥:
“你把手放进嘴里试试?鼓动口舌,腔气上顶。”杜小娥是位聪明绝顶的女子,按着季老汉的方法把手放进嘴里,没几下果然吹出和小鸟一样的声音来。她高兴的又蹦又跳,孩子似的连声叫着。二个人走到了山坡下,季老汉抬头望了一下半山坡的洞口。把驴子拴在一棵小树上,卸下竹篓。杜小娥上前道:
“叔,这都是什么呀?我帮你吧。”季老汉点了下头,二个人各提着一个竹篓向山坡上走了去。进了洞里,季老汉把竹篓放到地上,从里面取出好多东西。不仅有杜小娥需要的针线,还有好吃的食物地瓜干,黄豆酱,南瓜饼,一包饴糖。更令杜小娥惊喜的则是。季老汉还给她带来了一盒胭脂红,唇膏。看到这些,杜小娥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她的泪水一下从眼里流了出来。季老汉看她流泪一下愣住了,道: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杜小娥忙用手拭了一下眼角泪水道:“谢谢大叔,真不知说什么好了。你带了这么多,那要花多少钱哪?这银子还是收下吧?”说着,就从怀里取出银子。季老汉笑了笑,把杜小娥的手推开道:
“姑娘。这不是花钱买的。给你说实话吧,这都是老伴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自已年纪大了,这些东西已经用不上。你就拿着用吧。需要什么说一声就行了。”杜小娥道:“那你替我问候一声婶婶,代我向她问好,替我谢谢她。“季老汉道:
“放心吧,我会的。这还有些吃的。几个鸡蛋饼子,都是老婆子赶夜做的。说你在外不容易,生活艰苦。”季老汉把一个纸包打开。里面包着五个金黄浓香的油菜鸡蛋饼。杜小娥道:“已经给我好多了,我不能在要了,还是留着自已吃吧。”季老汉道:
“我就是专门给你送东西来的,你要是不收下,这让我回去如何说话?在说,家中又不缺这些吃的。“杜小娥拒绝不过只好收了下来,她把竹箫递到季老汉面前:“这个一定是你心爱之物拿回去吧?”季老汉听了嘻嘻一笑:
“姑娘如果喜欢,可以留下。这是竹箫,制作也很简单,这山里到处是可用的青竹。回去之后,我在制作一把。”杜小娥道:“这,我拿着也不会用。”季老汉一听道:“这有何难?你又那么聪明,我教会你怎么样?”杜小娥欢喜道:
“可,可怎么学啊?”季老汉一笑从杜小娥手里取过竹箫,把嘴对着一端的小空吹起气,那竹箫立刻嗡嗡响了起来,随着手指的跳动,一曲美妙的音乐就叩动心扉。太好听了,杜小娥几乎是听的入了迷。这响声一会如同流动的泉水,一会又如同半空响起的鸟唱,一会又如飘过的云朵。一曲凑罢,季老汉放下竹箫道:
“怎么样?”杜小娥摇了下头:“我还是看不懂,听不明白。只是太神奇了,一只小竹管也会唱歌?”季老汉从地上拿起一块黄泥士走到洞壁一块平整的地方,在上面刻画一行行数字。一连刻画了好多行,看的杜小娥如入云雾之中,心想这季叔叔写的又是什么呢?季老汉写罢把黄泥丢弃地上转身对杜小娥道:
“这就是让你能够学会天籁之音,要想学会吹箫一定要看懂这些数字。你的六个手指头就是这上面的每一个数字,看我吹一遍,你跟着学一遍。”说完话,又对着箫口吹起气来,杜小娥看到他的六个手指头在不停上下跳动。一曲下来,她似乎从里面悟出了一些什么?她接过竹箫也学着季老汉吹起,不过,她的手指是随便跳动的,毫无规律可循。吹了几次,她竟然也能演凑一出曲调来。为了让她牢记音律,季老汉用胭脂红在她手指上各写了一个不同的字。写完之后,季老汉道:“一定要牢记,要对号听音是否准确无误。”一番调教下来,杜小娥已经差不多学会音律了。她记下了手指上的红字码,这是从底到高的音符。季老汉心中也是很高兴,没想自已会遇到如此悟性极高的女子,一点即化,一点即通。看着自已吹,她就暗暗记。季老汉把竹箫交到杜小娥手里,说道:
“你以后多加练习就可以了?我苦练了十几年才吹会一曲半谱,没想到你一二个时辰就学会了这么多。”杜小娥道:“季叔叔过奖了,我也没想的那样多,把这个东西想的那样复杂。”正说着话,门外人影一闪一个人走了进来,他拍着手连声叫好。杜小娥和季老汉吃了一惊,回头看时一个人站在身后。来人拍着手笑道:
“美妙,好听,太好听了。”杜小娥被夸赞脸一红底下头去。季老汉看了那人一眼问杜小娥道:“此人是谁?”听到问话,来人一笑反问道:“你问我是谁,我还想知道你是谁呢。”杜小娥抬起头对季老汉道:
“不是外人,是给我送饭过来的旗兵年要阔。”季老汉听到这里忙上前拱手道:“原是军爷到了,失礼。”年要阔摆了下手:“对不起呀,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好雅兴。能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听到如美妙之箫音实在是一种无比快乐的享受。”杜小娥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们怎么不知道?”年要阔一笑:
“我来了好久,在洞外站了那么长时间。你看,太阳已经老高了。饿了吧?快吃饭吧。我还不能在这里呆的太久,已免让他人生疑?”说着话,年要阔从洞口提过食盒,揭开盖子把饭菜摆在小石台上。杜小娥说了句谢,望了一眼季老汉:
“季叔叔,咱们一起吃吧?”季老汉拍了拍自已肚子:“不能在吃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吃过地瓜干了。”杜小娥只好一个人坐了下去,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盆米粥,里面放了些花生豆,黄豆。一盘腌制黄瓜丝,另加一碗白菜炖豆腐。杜小娥边吃边问年要阔道:
“年兄弟,昨天夜里那个人是谁,现在查明了么?”年要阔望了一眼洞外道:“不还是那个吕贝?他是被昆大人派来监视你的,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邓光的妹妹?弁总旗的末婚妻?”听到这里,杜小娥还是惊讶的道:
“我是邓光的妹妹没错啊?但怎么把我和弁总旗扯到一起来了?”年要阔听到这里,上前几步道:“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清楚,为了更好保护你,打消昆校尉对你的念头。邓光在昆校尉面前骗了这些谎话,就说你是弁总旗的末婚妻,昆校尉和吕侍卫不相信。所以才想起监视你。寻找你。如果真的是那样,昆校尉就不会在打扰你,还要给你主持婚礼。邓光说了,弁总旗找到父亲之后才肯拜堂。”杜小娥听到这里一时无语,把碗里的米粥吃完,心里又激动又有些慌乱和不安。她望了一眼洞外:
“你来的时候,身后没有眼线盯着吧?”年要阔道:“放心吧,兄弟们把那个吕贝给缠住了。一个劲劝他喝酒,现在怕是还睡在床上没起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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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弁总旗的心事1节
季老汉听到这里望着杜小娥道:
“我该回去了,有时间在过来。”杜小娥对他点点头,把竹箫从石台子拿起递了过去:“还给你,拿回去吧。”季老汉摇了下头没有接,说:“这竹箫已经归你了?回去之后,我在制作一把。你在这里好好练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回来的时候我在教你。”杜小娥道:“太好了,没想到我也会吹箫了。”季老汉呵呵一笑拿起自已带过来的二个竹篓向外走了出去。他走下坡来到小毛驴身边,解开绳索骑了上去。他骑在毛驴上对杜小娥挥了挥手:
“杜姑娘,再见喽。”杜小娥扬着手里的竹箫对着山坡下喊:“再见,季大叔。”季老汉掉转驴头顺着河床沟壑向东走了去。杜小娥回转过身,放下手里的竹箫从石子上拿起一个纸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些地瓜干和南瓜饼道:
“年兄弟,你拿回去吃吧。”
“这,这怎么能行呢?”年要阔连连摆手:“这都是别人送的东西,在说,军营里又不缺吃少穿,还是留着自已用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杜小娥对他点了下头:“那你走吧,回去对弁总旗说,他的银镯子我也已经收到了。就说,我非常爱他。”刚说到这里,脸一片霞红急忙转身。年要阔点头道:
“我记住了,一定转达你对他的思念之情。”说着话,他提起食盒往洞外走。杜小娥随在身后又说道:
“年兄弟,中午和晚饭就不要送了,这里已经有吃的啦。”年要阔愣了一下,还是点了下头:“好吧,我听你的。”说完话往山下走了去,杜小娥站在洞口望着他向坡下走去。看到人已走远,杜小娥这才回到睡铺前。她拿起竹箫吹了一会。然后又放下,又打开纸包从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针看了看。一共四根针,针杆有粗有细,针头也是大小不已。在就是那缠在绵团上的五颜六色的纤细丝线,还有一块二尺见宽的白绸布。杜小娥心想,正好可以在上面绣出一对荷花莲子鸳鸯戏水图,这是爱情的象征,是富贵平安的吉意。杜小娥以自已的想象力,开始在白绸面上飞针走线绣起图案来。果然是心灵手巧,想象力丰富。没过多久,白色绸面已跃然形成一对红嘴巴鸳鸯。时到中午,她已把一对红毛黑尾鸳鸯图绣好,然后就是含苞待放的荷花和荷叶莲子,还有一对红色心形图案。红色心形图是万万不能缺少的,是二个人的心拴在一起。一颗是自已的,一颗是弁总旗的。
年要阔回到营中,那个吕贝还睡在床上没有起来。弁总旗带着兄弟们正在进行操练,喊杀声一阵接着一阵。休息的时候到了。弁总旗让众人坐下休息。他望了一眼身边的侍卫沈骁道:“你过去,把那个吕贝给我叫起来。”沈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帐子。吕贝不知来人,翻个身面对帐壁睡了去。沈骁走到睡铺前。拱了下手道:
“吕小旗,你醒醒。弁总旗叫你起床呢?”吕贝睡的正香,哪里听的见。沈骁一连呼唤了几遍都没醒,看他不醒。沈骁只好退了出去。他回到弁总旗面前道:“弁总旗,他睡的好死,任我怎么叫唤都醒不来。”弁总旗听到这里眉头皱了一下。这个时候,他看到年要阔从木栅栏外走进来。年要阔看了他一眼,使了个手势。弁总旗明白,他望了一眼众兄弟道:
“你们就在这里休息,等一会在进行操练。”说完话,他进了帐子坐到几案前。年要阔放下手里的食盒,对他说道:“弁总旗,杜姑娘给我说,她……“说到这里急忙打住四下里望了一眼没在说下去。弁总旗见他吞吞吐吐,口齿不清,有些心急道: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吧?那杜姑娘怎么了?要给我说什么?”年要阔这才道:“她说,她很爱你,她好想你。她说,你给她的银镯子已经收到了。还说,你和她的婚事什么时候举办啊?”弁总旗道:
“她真这样说的?”
“是啊,我是按原话给你讲的,哪还能编谎话?”年要阔嘻嘻一笑:“以后我就有嫂子喽,兄弟们等着喝喜酒呢。”弁总旗叹了一口气:“话虽这样说,我还有一块心病没有落下。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父亲,要是他在这里,我一定了却他的心愿。”年要阔道:“兄弟们都明白弁总旗的意思,何不先把婚事结了?然后一起寻找父亲呢?”弁总旗摇了下头:
“唉,难呀?父亲生死不明,我岂能安心,又如何拜高堂?”说着话起身走出帐子。年要阔跟在后面走到操练场上。弁总旗叉着腰,望了望众兄弟问道:“大家休息好了吗?”众人高声回应:“休息好了。”弁总旗道:“大家请继续训练。”说到这里扭头对年要阔道:
“过去,把那个吕小旗给我叫醒一起进行操练。”年要阔应了声跑进帐子,他对着吕贝道:“吕小旗,快起床了。”吕贝睁开眼望了一下他没理,翻个身继续睡。年要阔知他故意不理睬自已心里又急又气,心想该如何叫醒他呢?他退到帐外,看到沈骁走了过来,招了一下手道:“你有什么办法把他给叫醒?”沈骁想了想摇下头:“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我已经叫过他一次了,他就是不醒。就是醒了,也是装睡不理我们。”听到二个人的谈话,那个小旗兵尤毛蛋嘻嘻笑着走了来,对二人说道:
“对付这样的懒蛋,我最有办法。”听到这里,年要阔和沈骁同时啊了一声望着他道:“你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尤毛蛋道:“不信啊?那我让你们瞧瞧。”说完话转身离去。年要阔和沈骁也不知他去哪里?互相看了一眼,望着尤毛蛋走进炊事房从那里拿来一个水瓢,里面盛着水。年要阔看他走过来,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看着尤毛蛋进了帐子。那个吕贝正睡着,就听到帐外有人走了进来,他半睁眼看了看,假装睡着不予理睬。尤毛蛋站在铺前对他喊了一声道:
“吕小旗,弁总旗喊你出去操练呢?”吕贝哦了一声:“知道了,我今天太累,不能参加集中训练了。”尤毛蛋道:“怕是不行吧,你不出训,兄弟们怎么办哪?不能没有你在场啊?还是起来吧。”一句话激怒了吕贝,他翻个身坐正身子道:
“你是什么人?哼,岂有此理,你在这里烦不烦?给我滚出去,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尤毛蛋道:“那你也要请假才能休息啊?你看,就差你一个人了,兄弟们等的也急了。”吕贝看了他一眼没在理睬倒头又睡了去。尤毛蛋心里道:你就好好睡吧,让你睡个够。这么想着,手一动,瓢里的水“哗”的一下倒了下去。这水落了吕贝一脸,惊的他一声叫唤坐了起来,拿起地上的鞋子就要扔过去。尤毛蛋转身就往帐外跑,边跑边喊:
“不好了,不好了。吕小旗打人了。”正喊着,听的身后“嗖”的一下,那只鞋子飞了过来,从身边飞过落到地上。吕贝落了一脸水,他一边用手擦着,一边整理已经打湿的衣服和被子。弁总旗听到叫声走了过去,尤毛蛋用手一指帐子道:
“弁总旗,他,他吕贝打人。”弁总旗带着二个人进了帐子,那吕贝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把他放在眼里。冷冷的说了句:“你怎么也进来了?”弁总旗听了他的话道:“吕贝,你为何不履行军务?好几次都拒绝操练,这是何道理?你身为小旗,应该首当其冲带领手下的兄弟们进行平时操练和巡查。观看你几日的表现不过庸懒,忪懈而已,这里不是你玩耍的地方。”弁总旗的话讲完,吕贝慢慢站直身子,背起一只手来道:
“你的话讲完了么?你不过就是个总旗嘛,话还的听昆校尉的吧?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已就行了。我懒点没关系,只要昆校尉不怪罪就行。”站在弁总旗身后的沈骁听不下去了,道:“吕贝,你怎么能这样跟弁总旗说话?你身在二旗营,现在就要归弁总旗管辖,怎么如此不讲道理?这里只有弁总旗一人说了算,你要服从他的安排,听他的指挥,怎么好造次?”吕贝嘿嘿一笑放开手上前走了几步歪着头望着沈骁道:
“你小子是谁呀?好大的口气;敢这样和我说话?”沈骁望了一眼弁总旗退到一边去了。弁总旗看他目中无人,心里也是很生气。没想到他依仗昆校尉的权利在这里为非作歹,还咄咄逼人,不服管教。二旗营养了这么一个太上皇?以后的兄弟还怎么管,怎么带?弁总旗对吕贝望了一眼道:
“你也放肆了吧?竟如此不把长官放在眼里,没有我这个长官,也要和兄弟们好好相处吧?你处处摆架子这是给谁看呢?我二旗营不养爷,没有吃闲饭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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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弁总旗的心事2节
吕贝笑道:“弁总旗,你竟然敢说我放肆?我是昆校尉,昆大人派来的,就是过来吃闲饭的,你又能怎么样?”弁总旗对外喊道:“这话可是你说的?来人哪,把这个懒惰之人给我拖出去狠狠打一顿。”听到他的喊声,几个小旗兵从外一拥而进。吕贝看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心里慌了,后退几步道:
“你,你们要干什么?敢对我动手动脚,吃了豹子胆?”尤毛蛋捋了一下袖子嘻嘻一笑,把手里的水瓢放到外面的地上走到吕贝面前道:“你不就是个侍卫吗?昆大人让你来就是白吃白喝的呀?咱就是长豹子胆了,你又能怎么样?兄弟们,给我把他拖住拉出去打。”随着他的话声,几个小旗兵一拥而上,吕贝左右躲闪不及被众人摁住架了出去。吕贝往后退着,边挣扎边道:
“你们放开我,快放开我。”没人听他的喊叫,众人把他拖到外面空地上摁倒地上,你一脚我一拳打了起来。直打的这个吕贝鼻青脸肿,哭爹叫娘。众人打毕,又找来一根绳子,把他双手反绑捆到一个木桩上。尤毛蛋嘻嘻笑着,一手托着下颌望着吕贝,道:
“让他来个单燕展翅飞。”吕贝听了心里有些害怕,道:“你,你要干什么?什么是单燕展翅飞?你可不要胡来啊?我可是你的领头小旗,你不能对我动手脚。”尤毛蛋嘿嘿一笑:“你不明白是吗?一会就让你明白什么是单燕展翅飞了?”说着话,又找来一根一米见长的木头用绳子吊在木桩上,然后把吕贝的二只脚扳到后面拴住。做好这一切,他又让人搬来几块大石头放到吕贝面前,道:
“看见了吧?这就是单燕展翅飞,飞累了可不能停下来哦。”说着话,他弯腰抱起一块石头放到吕贝大腿上,一块又一块石头压了上去。沉重的石头压的吕贝咧嘴不停的叫唤。头冒虚汗。尤毛蛋拍了拍他的脸,道:
“吕侍卫?这飞起来的感觉怎么样啊?”
“尤兄弟,你别在往我身上加压石头了,我快受不住了,这会把我的腿骨压断的。”吕贝终于底下头来,开始求饶。尤毛蛋道:“你以后要乘乖听从弁总旗的话,服从他的安排。不要在鬼鬼祟祟盯梢别人,这二旗营没有什么好偷看的,都是大老爷们。以后要懂的规矩,守的住嘴巴。不要在昆校尉面前说三道四。”吕贝道:
“尤兄弟,我吕贝明白,以后在也不敢了,你就放了我吧。”沈骁走上前来哼了一声:“谁相信呢?放下你,你不会反咬一口吧?”吕贝道:“沈兄弟,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卑鄙犯贱小人。”沈骁道:“让我们如何才能相信你呢?”尤毛蛋也道:“是啊,你让我们如何才能相信你?”年要阔也点了下头道:
“兄弟们说的不错,人要是没个诚信就畜牲不如了?”吕贝抬起头翻了下眼皮道:“兄弟们,我对天发誓。要是在犯奸,天打五雷轰。”弁总旗听到这里呵呵一笑道:“不用发誓,这都要平时的操守。年要阔,你们几个把他放下来吧。”尤毛蛋道:“不能放了他。他这吕侍卫是位言而无信之人。”吕贝痛苦的喘了口气:“我在也不敢了,对不住兄弟们,对不起弁总旗了,都是我不好。你们就放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住这石头压身啦,在这样下去,会把我给压死的。”说到这里目光又转向弁总旗:
“弁总旗。你就说一句话啊。我以后在也不敢在你面前放肆,说大话了,听你的指挥。”弁总旗叹了口气,对年要阔他们看了看道:“把人给放下吧。”尤毛蛋听了他的话看了另外几个小旗兵道:“听弁总旗的把人给放喽。”几个小旗上前解了绳子,拿掉木棍,把吕贝从上面放了下来。吕贝坐到地上舒展了一下身子,揉了一下酸痛的鼻子和青肿的脸站了起来。弁总旗回到操场前,拿起集合用的小螺号吹了起来。正坐在地上休息的小旗兵们听到号令都急急忙忙站起身子排好队,除了巡山没归的十个小旗兵,这里总共还有四十多人。弁总旗望了一眼吕贝道:
“还站着干什么?入队开始集训,站好,看齐。”吕贝不得不带着一身伤痛站到自已的队例之中,跟着弁总旗的口令一遍又一遍的完成着各种动作。没做几下,吕贝已是大汗淋淋了。他平时都是在昆校尉身边守着,哪里受过这种罪?时间一久,他跟不上步伐,跟不上动作,人家往东他往西,搞的晕头转向不分南北。一些人见了哈哈大笑,笑的吕贝面红耳赤,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想自已这样笨,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还威风扫地,这让他以后如何带领小旗兵?说实在的,真不如在昆校尉身边当个侍卫好,不用参加集训,不用跑东跑西,只要按时间段守在那里就可以。现在到了二旗营当了这么一个小旗官还被人歧笑不说,还受人白眼冷落?我这是干什么呀?是来受罪的吗?他胡思乱想,一个动作没做好,身子差点撞到别人鼻子上,被人一推倒了下去。众人见了开心大笑,直笑的吕贝不敢抬头。弁总旗对着众小旗摆了下手道:
“好了,不要在笑。要严肃一些,只要练好本领,才能杀敌对抗外来侵略。”听到这里,一个小旗兵道:“弁总旗,我们天天在这里训练。可是一旗营的官兵们,他们天天在帐篷里睡大觉,吃喝玩乐。昆校尉也太纵容他们了,这样做是不是不公不平?”听了他的话,年要阔也道:
“弁总旗,我们练到啥时候呀?什么时候带我们到海边杀倭寇,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雪恨?倭寇和海盗整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做。老百姓胆惊受怕,有田不敢种,有鱼不敢打。田荒山废,还有咱们父老乡亲的活路吗?”弁总旗难过的流下泪来,他叹了一口气道:
“是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咱们却在这里没有用武之地,守在这荒山野岭,看着乡亲们受难,可我们却这般无动于衷。”一小旗兵道:“弁总旗,你就带我们去杀倭寇吧。我们就是死在疆场心里也甘。“弁总旗道:
“大家的心情我理解,可我也是无能为力。就咱们二旗营,加上炊事房几个做事的也不过区区五十多个人哪?昆校尉他不敢,也没这个想法,而诸子为将军却整日花天酒地,乐不思蜀。”年要阔道:
“我们联名上疏,参奏福州知州府,让他尽快发涵支援我们。”
弁总旗摇了下头:“我一个小小总旗,哪敢越级越权上疏啊?看着办吧,眼下只能这样做了,好好操练,练好本领,随时为民献身捐躯,报效国家。”吕贝左右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没想这里的小旗兵们斗志如此高昂。这个地方是他这样的人应该呆的下去的吗?弁总旗望了他一眼,道:
“吕小旗官,你在想什么呢?注意力如此不集中?”吕贝慌乱之中差点踩到别人的鞋子,他急忙笑道:“没啥,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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