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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首辅-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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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现在人不在,咱们是在这里等,还是外出把他给抓回来?万一他闻风而逃,麻烦可就大了。”老管家听到这里想了想道:“闻风而逃也有这个可能,好吧,事不宜迟,快跟我去抓人。”说完话又问小虎娘道:“你家小虎到哪个山上砍柴去了?”小虎娘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心想着儿子这几天都和自已住在一起能闹出什么事呢?难不成是自已送给兰花儿的饴糖出了问题?熬了那么多,自已也吃了许多也没出什么事儿啊?是小虎进了兰花家的门做了不可告人的丑事?他从小就乖就听话,从来不会背着自已做出格的事啊?可是保长家的总管为何会带人找上门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疑问压在了心头,压的这个乡下女人喘不过气来。她用手指了一下,说:“他,他去了卧虎岭,说是那里的松木好烧,背回家好烧火做饭。”“嗯,你没说瞎话?”杨大安道:“若是撒谎,连你一同治罪。”老管家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快走吧,别担搁时间了。”杨大安带着几个家兵跑出门直奔卧虎岭。看到这几个家兵从小虎家出来,村子里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纷纷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有的站在路口观望,有的趴到小虎家院墙向里探望,还有的小孩子扒住门透过门缝向里张望。小虎娘心里乱如麻,一直在想自已的孩子能会出什么事呢?杨大安带着家兵出了寨子跑到了卧虎岭山脚下,他们几个人分开往里找,在这里找个人比海底捞针还难。卧虎岭山高林密,处处是悬崖陡峭,深沟草壑,数不清的山洞。除了山坡之间那条小道可以走,别的没有出口。杨大安对这里也很熟悉,他清楚寨子里的人一般都会去哪里打柴。走的太深过于危险容易迷失方向,有时可能会到豺和狼。一个人是没有多大胆量独自往深沟去的。往里走没多久,果然看到一个人翘着二郎腿手枕着脑袋躺在一块方形巨石上晒太阳。身边放着一捆木柴和一把柴刀,发现了目标,杨大安忙吹响了集合哨,听到哨声的几个家兵很快围拢过来。杨大安用手指了指前方一块草地上,说:“你们看看,这个人是不是魏小虎?”几个人伸长了脖子探着脑袋踮起脚瞧着。杨大安上前走几步扒住一个矮树枝看了看,回头道:“没错,就是他小虎。这个家伙,还有心思在这里睡大觉。”几个人为了不惊动对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睡在石块上的人听到喜鹊的叫声抬头看了看,也没发现喜鹊在哪里,他觉得奇怪就坐了起来。刚一坐正,杨大安就从他身后扑了上来,一下把他拉倒地上,听的一声喝:“来呀,给我捆了。”“是”几个家兵七手八脚掏出早准备好的绳子摁住小虎把人给五花大绑了起来。小虎被这一着给吓住了,愣了愣迷惑不解的看了看杨大安,挣扎了一下:“杨大安,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犯王法,你们捆我干啥?快放开我?”杨大安对他嘿嘿一笑:“可终于把你小子给逮着了。没犯王法,魏保长也不会着我们几个过来到处抓你,给我老实点,路上不要捣蛋。回去就明白了,来呀,兄弟们把人给我带回去。”几个家兵一前一后拉了魏小虎就走。魏小虎回头看了看:“我的柴,我的刀,我娘还要用柴煮饭吃呢。”杨大安听了伸出手把柴背在身上又拿了刀别在腰上:“这下放心了吧?”魏小虎没在说话。几个人押着他很快回到了寨子,刚到寨子门,就看到许多乡亲围拢了过来,有人指着魏小虎吐口水,有的往他身上扔东西,还有的小孩子手指着他喊小坏蛋。魏小虎听的莫明其妙百思不得其解,自已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乡亲们眼里的小坏蛋?就在杨大安带着家兵出了他家门的时候,有关他夜里对女人行不轨,见财起色的风波就传开了。想不到传播的还这样快,魏小虎成了乡亲们眼里的另类坏男人,一个**之徒。杨大安几个人没有把他押回家而是直接带到了寨子祠堂大院,那里同样站满了围观的群众,见他被抓住,有些人纷纷指桑骂槐,什么难听的话都有。魏小虎看到了老族长和魏保长心里还是不明白事由,他被人一推站到了屋子中央。魏保长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小虎,你明白自已犯下了什么事吗?”“我不明白,不知道?”“呵呵,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手,我的手怎么啦?有什么好看的?我还被绑着,哪里伸的出手?”“好,我自已去看。”魏保长背着手走到了魏小虎身后,他把小虎的手腕抬了一下看了看:“哼,你确实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吗?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抵赖,你的左手是怎么伤的?”魏小虎道:“我砍柴的时候被树枝刮伤的,蹭破了皮。”听到这里,魏保长哈哈大笑走到了他面前,忽然声色俱厉的大声道:“魏小虎,你这人太不老实了。有这么奏巧的事儿吗?昨夜发生的案子,你今天就蹭破了手。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做出这种狗苟蝇营之事,败坏我魏家祖风。”老管家也笑着走了过来:“你做的好事还不敢承认吗?快把你犯的龌龊之事说出来,你半夜三更是如何潜入兰姑娘家里行奸的?”“是呀,你小子快说啊?”杨大安推了他一把:“一肚子坏心肠。快点说,要是不老实,把你送到县衙官办,到那时可由不得你了。现在呢,当着众多乡亲的面把话说清楚。”这个时候,魏小虎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他们错把自已当成行奸之歹人了,心想自已深爱着兰花怎么会去伤害她呢?一定是有人造谣诬赖自已,可是面对众多的人他又一时说不明白,急的额头冒汗,望着老族长说道:“老伯,我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兰姑娘的事,我没有啊。”魏保长道:“你还觉得冤屈,这个时候了还狡辩,还抵赖、好吧,我在给你看一样东西,这个从袍子撕下来的蓝布片又是谁的啊?那一天,兰姑娘可是看到过你穿着蓝色长袍进到她家的。事发之时,由于激烈抗挣把你的袍子撕烂留下了这么一小块。”“这,这怎么可能,我是有这么一件,可是前天母亲给我洗了还没风干晾在院子衣架上呢。”“是吗?杨大安,速去小虎家里查证衣服是否还在?”魏保长对杨大安喊了一句。杨大安急忙应声跑走,他很快跑到小虎家里推开门却发现小虎的娘坐在院子里抹眼泪。看到有人进来忙起身,见是杨大安忙问道:“我的儿子怎么样了?他现在哪里?”“你的儿子已经被我们几个给抓回来了,现在正祠堂过审。对了,衣架上小虎的蓝布袍子呢?哪里去了?”“啊,昨天下午还好好的凉在衣架上,怎么会不见了呢?天哪,是不是被风刮走了?”“哼,岂有此理。你们做的好事”杨大安对小虎娘一瞪眼一跺脚甩手走去。小虎娘心想坏事了儿子肯定出了大事。她急忙锁好门跑到了祠堂,看到众多人围在那里,她扒开人群挤了进去,一下走到儿子面前:“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被人绑起来了呢?”魏保长看了她一眼走了过来:“你明知故问,你儿子犯下的好事?对所作恶事一直不承认,这也没什么,你身为母亲是怎么教育儿子的?”“我,我,我一直都用心教育儿子好好做人。儿啊,你犯了什么王法啊?”“娘,儿子没有做对不起良心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不怕你不知道,咱们就按魏家祖规处置吧。来人啊,把这色胆包天的小子给我吊起来,狠狠打。”“对,就要狠狠处置。这小子竟然敢对同族同姓的姐妹起色心,丢人现眼,把老祖宗的脸都给丢尽了。”一些人开始起哄扬着手叫喊。杨大安和几个家兵一拥而上就把魏小虎吊在了房梁上,二个人提过鞭子扬手抽打起来。看的站在一旁的小虎娘心里很悲痛,她一下拦住打人的家兵把鞭子拽住扔到地上一下跪倒地上对魏保长和老族长磕了几个头道:“不要打了,不要在打我儿子啦。我儿子绝不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放过他吧,他人还小,要打就打我吧。儿不教父之过,他爹死的早,做娘的就替他挨打吧。”魏保长道:“你说他没罪,你这是袒护自已的儿子。你说儿子没罪,他的手怎么这个时候就被刮破了,晾晒的衣服怎么这么巧又被风刮走了呢?你们这是消脏灭迹毁掉证据,小虎的衣服破片怎么会遗弃兰姑娘家里?不是他行凶做恶,还会是什么?”说完他又走到杨大安身边:“你带人去寨子里四处查看,把那件衣袍尽快找到。”杨大安带人走了去。没过多久,他就很快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件蓝布衣袍走到魏保长面前,说:“这是在兰姑娘院子墙后找到的”魏保长从桌子上拿起那块蓝布头又把蓝布袍放到桌子上进行拼接,果然不大小合到了一块。魏保长得意一笑走到了魏小虎和小虎娘身边:“怎么样,还有何话要说?物证人证都在这里明摆着,还有何狡辩的?”小虎娘看到了袍子一下呆住了,想不到这袍子还真是儿子小虎的。她也开始怀疑儿子是不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丑事,她抓过桌子上的衣袍看了看走到了儿子眼前含着泪:“儿啊,这事是真的吗?你真的做了缺德事,做了对不起兰姐姐的事?你们是姐弟,是同胞姐弟,你怎么能这样呢?儿啊,你让娘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呀?”魏小虎听完娘的话突然大声道:“娘,儿子没有做坏事,真的没有。你要相信儿子啊?”“真的没有?”“真的,娘,我从兰姐姐家里回来的时候就一直陪在你身边,没出过屋啊。”小虎娘嗯嗯二声抓住儿子的胳膊摇了摇:“娘相信你,相信你是无辜的”说完走到魏保长面前:“保爷,求你放了我的儿子小虎吧。这样吊着会死人的。”魏保长叹了一口气没说话,老族长站了起来说:“保长,这事咱们做的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就凭这一件衣服和刮伤就给人定罪有点不大合适吧?还是调查祥细了在说,我看这小虎也不是个做坏事的孩子。案子缓缓在判,查个水落石出,别冤枉了好人跑掉了真凶。”“咦,你这是为罪人开脱怎么着?”魏保长回过头来:“坏人不坏人的,做了坏事还要写在脸上让人知道?这么大的小子,想媳妇肯定想疯了,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来。”“那也要先查看在办案对吧?”老族长走到小虎面前对杨大安几个人道:“把人放下来吧,现在还不能定罪。”杨大安听了老族长的话上前把人给解下来。小虎娘急忙上前感谢,要为儿子松绑。魏保长道:“不用急着松绑,小虎现在是嫌疑犯。在没抓到真正凶手之前是不能放他走的,来人呀,给我把人关到祠堂北屋子里去。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接近,也不许他出来。”杨大安上前把小虎推了就往外走。老族长对围观的群众摆了下手大声说道:“乡亲们,大家都散了吧,回家吧。”“走,走,回家”群众各自散去。看到众人都离开了,老族长又走到了小虎娘面前:“孩子他娘,你心里也别急也别恨,真相一定会查明的,还给你孩子一个公道。孩子暂时关押在这里,每日的伙食就由你照看了。”小虎娘点了下头抓住老族长的手:“族老,谢谢你啊。我这就回去给儿子做饭,我相信儿子是清白无辜的。我看着他长大,很了解他的为人,绝不会做出那种伤风败俗之事。”老族长对她点了下头抽回手来:“我相信你的儿子是个好男儿,回去吧。你儿子在这里由我看管,别人不会伤害到他,放心回去吧。”小虎娘擦了一下眼角又望了望那间关押儿子的小屋子,背起地上的柴草拿起砍刀走出了祠堂大院。魏保长回到家里倒头睡在床上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腰:“累死我了?这个真凶到底会是谁呢?我难道真的冤枉了小虎这孩子?不会吧,他从小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会做出那种事?可是,可是,他手上的伤真的是砍柴的时候刮破的吗?就算是刮破的,那他的衣服怎么会被丢弃在兰花姑娘院墙后面的过道里?这事情太过于巧合了吧?他这么想着迷迷糊糊之中睡着了,丫鬟罗茕端水进来走到他床前轻声呼唤了二声:“保爷,你的茶来了。”“哦,放那里吧。”不知是保长说梦话还是已经醒了。罗茕听到保长的话很是吃了一惊,她手里的茶水“呯”掉在了地上。这一下把个魏保长给惊醒了,他表情有些愠怒瞪了一眼丫鬟罗茕坐正身子:“你怎么搞的嘛?出了什么事?这么慌张,杯子也给打坏了?”“保爷,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好”魏保长想了想:“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今天是怎么了?”罗茕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魏保长心里很是不悦道:“你回去吧。把东西收拾干净喽。”丫鬟忙应了声弯腰拣起地上摔破的杯子退了出去。魏保长叹了口气心想难道是自已多疑了,这个丫头到低做错了什么事?我没让她送茶水过来,她是怎么进来的?似乎有什么心事隐瞒着我,不行,我的看一下怎么一回事。他想了想又躺下装作睡熟的样子嘴里还咕噜噜的响着,他侧个身半闭着眼向窗外观察,果然看到一个人影慢慢凑到窗前。保长心想这又是谁呢?天都黑了还往我这里跑,是监视我睡觉还是没睡?他看到黑影从窗前消失立刻把枕头放进被子里然后穿鞋蹑手蹑脚走到了门后然后扒住门向外偷窥。他竟然看到丫鬟向前院走去,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事?想到这里,魏保长跟踪了过去,看到罗茕一个人走到了杜小娥房前。魏保长又怕罗茕回头发现了他忙藏于墙角观望,只见罗茕回头看了看这才迈步上了台阶到了门前用手拍了拍门板,说:“杜夫人,我来了。”“哦,进来吧。”“杜夫人,放心吧。保爷已经睡了。”罗茕小声说道。杜小娥点了下头:“送给保爷的茶水他也喝了?好吧,你快叫杨大安过来吧。他来了后就给我守在门前,没我的命令不允任何人进来。”丫鬟罗茕嗯了声退了出去。他走到西厢房,听的岗楼上一个家兵嘻嘻一笑:“罗姑娘,又来找杨头儿了?”罗茕白了一眼对他说:“去,别不正经。”说完话进了西厢房,屋里几个人正在用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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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深夜黑影
看到丫鬟罗茕走进屋子里来,长大贵几个家兵忙起身端起酒杯:“罗姑娘,来,喝一杯。”罗茕摇了下头:“算了,我没空,也不会喝,快让杨大安随我走。”“杜夫人又想他了?嘻嘻,好事一桩啊”长大贵眼珠子转了转对着里屋喊:“大安,快起床,别装睡了,有人叫你呢?”里屋的杨大安哦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这么冷的天还要去哪里啊?”罗茕走到里屋门口对他努了一下嘴:“快跟我走吧,杜夫人等不急了。”“我,还是不去了吧。”杨大安有些难为情。罗茕道:“不去也行,要是惹的杜夫人不高兴了那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呢。”“去吧,好事儿呢。”长大贵嘻嘻一笑:“杨头儿就是艳福不浅。”杨大安知道他们打趣自已也没理会。他走到罗茕身边:“我们走吧。”二个人出了屋子走到了杜小娥的房前。躲在墙角的魏保长看到杨大安时还是吃了一惊,心想天都黑了他大安还去杜小娥屋里干什么?杨大安进去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而那个丫鬟罗茕就守在门外走廊里。这让魏保长心里很是不舒服,他为了探明真相不得不回到后院自已屋子里,点亮灯后坐在书桌前看起了一本《诗经》。老管家见他屋子里还亮着灯觉的奇怪,平时魏保长睡的早起的也早,今天这个时候了还没睡又在忙什么呢?难道是为了魏小虎一案而犯愁?他这么想着就走到了魏保长屋前敲了一下门道:“保爷,你还没睡哪?”“哦,是总管你哪?我还没有睡,你来的正好,在这里陪陪我吧。对了,你去前院杜小娥那里把丫头罗茕给我找来,我有话要问。”“是,保爷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老管家说完话就要走。魏保长又喊住了他说:“去的时候,一定不要惊动杜姑娘,只管把那个罗茕叫来就行了。”老管家应声而退。魏保长见人走了,铺开一张纸提起毛笔沾了点墨就对着《诗经》写起字来。老管家很快来到了前院,果然看到丫头守在杜小娥屋子前还没离去,他招了一下手。丫鬟看到是老管家先是愣了一下心想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呢?带着疑问走到了老管家面前刚想问话,老管家对她“嘘”了一声示意不要出声。老管家笑道:“你守在这里不觉得累么?杜姑娘睡了没有?”“嗯,已经睡了,吃过晚饭就睡了。”“既然睡了,你还守在这里作什么?跟我走吧,保爷找你有事。”“保爷找我?他,他不是睡了么?”丫鬟有些心慌意乱。老管家道:“他又醒了,快走吧。”罗茕不得不跟着他走到了魏保长屋子里。魏保长见她来了高兴的一招手:“我呢,醒了就睡不着了,一时来了雅兴,想作诗一首,你给我研墨吧。”罗茕听了心一下拉紧了感觉有些不合常理。这里平时都有老管家在这里照看着,而且老管家所住的房子就在隔壁,一有什么动静他就会招呼过来。可今天真是反常,他不让老管家给研墨却把自已找来了。这是为了什么?来了又不好拒绝离开,杜夫人那边怎么办呢?她心里一下不安和担忧起来。魏保长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心事,你在想什么呢?我让你给研墨,怎么还愣着干啥?”“哦,我差点忘记了。”丫鬟忙把墨棒拿在手里在墨盒里打磨起来。魏保长捧起《诗经》摇头晃脑读起来:《燕燕》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燕燕于飞,颉之……他一边读着还一边不时的用眼看看罗茕的表情变化。罗茕磨了一会墨放下道:“保爷,我已经研磨好了,还有什么事儿吗?”魏保长一笑放下手里的书:“有,你泡的茶最好喝。给我泡一壶茶吧。”罗茕不得不应了一声走了。她想尽快赶到杜小娥那里把事情给说一下,可出了门却又发现老管家站在走廊下盯着自已,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她没敢往杜小娥的屋子走。她直接进了后院火房,对正在清理灶房的二个家仆招呼了一声。火炉上的水已经烧开了,她提了这个水壶就走。一家仆看了看她,说:“罗姑娘,天黑,慢点走,小心别磕着。”“谢谢了。”她出了灶房回了魏保长的屋子。此时的老管家已经不在了,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心想老管家去哪里了,难道去了前院?万一发现了杨大安和杜小娥之间的私事可就麻烦了。得想个办法尽快脱身告之一下杜小娥让她们防备一下。可是她刚放下水壶准备离开,魏保长却又喊住了她,说:“我的事还没完呢?你这么急要离开?”“保爷,你还有事儿?”“看你说的,没事我叫你干嘛?”魏保长一笑:“我好久没写过诗贴了,今天不知道怎么来了这个雅兴,就想大显伸手。”说着话二手拿起纸展开道:“罗茕啊,你看我的字写的怎么样?”罗茕也说不出好在哪里坏在哪里只是摇了下头:“保爷,我真的不懂,看不出什么好坏,你就别为难小女子啦。小女子从小到大没念过一天书,大字不识一个,是个睁眼瞎。”魏保长听了一笑把纸放在桌子上:“那你就给我守在这里吧,总管什么时候回来你在回去睡觉。”“啊,这,我在杜夫人那里可是有事的啊。”“呵呵,有事也不用着你急,就在这里给我坐着,哪里也不能去。”魏保长一笑拿起一个茶杯倒了点水。罗茕没别的办法只好坐了下去。那个老管家按魏保长的吩咐悄悄来到了杜小娥屋子东西墙角躲到假山后面向走廊下张望。屋子里的灯很快灭了,他心想杜姑娘难道睡觉了?她睡了我也该回去了,可又一想不是这么一回事,保长让我来观察动静的还不能离开。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的灯又亮了,听的门吱呀一声响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由于天黑,没看清此人身穿什么样的衣服,只看到此人身材高大走起路来带风。老管家见了心里怔了一下,咦,这个男人是谁怎么从杜姑娘屋子里出来了?他不敢眨眼一直盯着看,那个男人很快进了西厢房,门帘一掀,灯光一闪,老族长一下看清楚了,天哪,这个人竟然是杨大安。他小子胆量很大啊,竟然夜里和杜姑娘私自约会勾搭成奸,这还了得,真是败坏门风。老管家刚想发火又一下给按耐住了,这还不是发火的时候,事情不明不白的,待查清以后在说。他很快回到了魏保长那里使了个眼色,魏保长明白看了一眼罗茕道:“你可以回去睡觉了。不过,有一点,你不要惊动了杜姑娘,让她好好睡。就装出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要是杜姑娘问起,你就说去厕所方便了。这边的事情不能说出去,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我可不饶你。”丫鬟连连点头应声。她回到杜姑娘屋子前,果然听到杜姑娘在屋里喊她的名子:“罗丫头,你在哪里呢,怎么还不进来?”听到呼喊罗茕急急忙忙跑了进去道:“我在这里呢,来了,来了。”“我喊了半天你也不应,耳朵聋啦还是哑了?”“杜夫人别怪,丫头一时内急跑了趟厕所,这不是回来了么?”“我没怪你,天色也这么晚了,你快回去睡吧。明天,不是要去土地庙祭神吗?你起个早尽快赶过来,我还有事找你做。”“嗯,我明白。杜夫人你睡吧,小女走了。”“慢着,我想起来了?那个魏小虎的案子审理的怎么样了,人现在还好吧?”“杜夫人,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好奇呗,也没别的。这事传遍了整个寨子,我也觉得有些蹊跷,那个小虎子老实巴交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不可理喻啊,回去睡吧。”“听说小虎被老族长关起来了,待查明案情后在把人给放出来。其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杜夫人,小女走了。”她说完这话走了出去顺手又把门给关好。见人走了,杜小娥被子一拉盖住身子对着床前桌子上的蜡烛吹了一口,灯火灭了她侧个身睡了去。院子里很清静,罗茕不敢迈大步怕自已的脚步声惊动了别人。岗楼上有模糊的身影正是夜间值岗的几个家兵,他们不敢打瞌睡也不敢偷懒,就端着枪在岗楼上来回走动远远的望着。这个时候,罗茕忽然发现围墙最东角的岗楼没了人,是守岗的人临时有事走了,还是跑到哪里睡着了?管他呢,回房去睡吧。杨大安回到屋子里对着一桌子残茶剩饭皱了一下眉头,说:“这几个家伙,每次饭吃完了就把碗碟桌子一撂不管不问了。哼,这个长大贵就是好吃懒做,待我过去查一下岗,看人还在不在?”他这么想着也就走了出去。岗楼上的家兵见杨大安查哨忙招呼了一声。杨大安道:“兄弟,晚上天冷,注意防冻,火盆子多加点碳烤着。”“是,多谢杨头儿的关照。”杨大安走到了最东角的岗楼竟然发现棚子下面没有人。他一愣天这么晚了,长大贵不在这里值岗又跑哪里了?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听的墙外哧哧一阵作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在他一愣的刹那,墙头落下一个抓勾,晃了几晃牢牢卡住墙头。没多大一会,一个黑影爬了上来,他一跳上了岗楼棚子里,这不正是长大贵吗?他出去干什么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杨大安正要问话,长大贵也发现了他,慌乱之中把抓勾塞入坐凳下面。“你这小子干什么去了?”杨大安道:“给我下来,我有话问。”长大安不得不顺着梯子爬了下来。杨大安看了看他:“跑出去干啥了?擅自离岗是要受处分的。”长大贵听了心里一慌急忙跪了下来道:“头儿,都是我的错,饶了我这次,下次在敢不敢了。千万不能告诉魏保长,要是让他知道了,我这一辈子就完了。”“给我站起来,到底怎么一回事?你的手怎么了,怎么会有血?”杨大安一把拉起长大贵抓过他的手看了一下:“你二只手都有伤,伤的还不轻啊?”“杨头,我就是嘴馋,趁值哨的时候跑到乱岗子想抓只野兔当下酒菜吃。没想到兔子没抓到却碰伤了手,可千万不能告诉魏保长啊。要是这样我的薪酬可就没了。”“好吧,不管是真是假。我这次饶过你,下次在被我发现,可别怪我没有给你打招呼。”杨大安一笑:“好好守你的夜值你的岗,不要不务正业做和你没关系的事情。好了,你上去吧,我要回去睡了。”长大贵听了连连点头见杨大安走远转身爬到了楼棚。他坐到凳子上点燃火盆里的碳火,然后把手放到火苗上暖了暖。想到刚才惊险的一幕,长大贵很是胆战心惊了一下子,他裹紧身上的棉袍长长舒了一口气,在心里道:千万别在出意外,这次算了,算了,下次不干了。这兰花儿人是长的漂亮和咱可没夫妻缘份,以后在也不打扰她了,只是那个孩子怎么办?是死还是活?要是活着岂不是暴露了自已?要是死了,魏新强家肯定不会放过要是报了官查案会不会查到我头上来吗?不行,过一会还的去看看,把那孩子给扔入水井里。他长大贵何以如此心烦意乱?原来,这天这里他趁着酒劲又想起好事,想去兰花儿那里偷个腥。不曾想事与愿违被人家打出门来。天黑之后,魏大嫂就劝导兰花儿回自已家中睡觉。可兰花儿没答应,说一个女孩子家去人家睡不方便日子久了会让人说闲话。魏大嫂见她不肯也没别的办法嘱咐兰花儿把门插好窗户关好就回去了。不曾想回家没过多久,一个黑影就从院墙过道爬进了兰花儿院子里,这黑影四下里张望一会把手里的抓勾扔到外面。响声惊动了屋子里坐着的兰花儿,她走出屋子没看到人却发现自家放在灶房墙上的镂子倒在了地上。她把镂子放好回屋,刚一坐定门吱呀一声开了。她啊的一声叫站了起来,一个蒙着面罩的黑影走到了眼前。兰花儿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你,你是谁,又来干什么?”“干什么?过来陪陪你哇。兰花儿,我对你可是朝思暮想,我是向你求婚来了,希望你能答应我。”“你,你这样做太卑鄙了,我不会答应的。你快离开这里,否则我要喊人了。”“呵呵,喊吧。这里就有我和你,我不怕你喊。”黑影上前几步扯下面罩嘿嘿笑了几声:“还认识我吗?我也不瞒你,我就是魏保长家里看家护院的家兵长大贵。听说你从城里回来了至今还没嫁人,我想,我也是单身一个,咱们正好配对。答应了我,我会明媒正娶,八大抬轿娶你过门。”“你,你这样太咄咄逼人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这样的人。快走吧。”“呵呵,我走可以。就怕那个魏小虎从此要背上入室**的恶名了”听他这么一说兰花儿心里吃了一惊:“上次就是你,你这人好无赖好无耻。”兰花儿后退一步抓起桌子一根杆杖就要打过去。长大贵伸出手上前接住兰花儿的杆杖用力夺下扔到地上嘿嘿一笑:“你今天不从也得从我。否则我就会让你身败名裂,让全寨子人都知道你暗地里勾搭野男人。”此时的兰花儿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怎么办?就在她愣神的瞬间,长大贵已伸出手把她抱在了怀里就往床上摁。兰花儿不敢大声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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