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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首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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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要多动脑子,先回去吃饭!你看中午了,大家的肚子都饿了,回去想办法!”柴进和几个秀才拉着叶朝荣回了贤元楼!店小二看到他们一个个头破血流也不敢问为什么,只有红衣女子找来大夫把他们迎入屋内给上药进行包扎!叶朝荣感激的看了看红衣女子,动情的说:“谢谢你了,林姑娘!”“这有什么好客气的呀!我从小就钦佩你们这些读书的文人学子,你们好好养伤,伤好了安心读书吧!”“林姑娘,你不晓得!这提学官一天不倒,我们学子就无出头之日。这书也是白读了,考学也是无望的啦!“叶朝荣十分气愤的说:“想不到这考场也是如此黑暗,天理何在?我一定要把那个提学官吴大流给告了!这福州太守既然不肯受理此案,我们就去省巡抚那里告,他若不受,我们去大理寺!”“啊,你疯了不成!”听了他的话几个秀才吓的面如土色。柴进道:“咱们读书谈何容易,还要搭上性命不成。家里老老少少还指望我们养活呢,叶相公,我的好兄弟,且不可使性子。那吴大流不仅京城里有关系,而且上次来的伍巡按和太守郭彦对他也是有恩的。人家势大咱们惹不起。”叶朝荣道:“咱们就这样放弃了,这以后还要考不考学,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柴进摇了下头:“我看咱们是没办法了,只能委屈成全了。”这个时候,红衣女子端着茶水走了过来,把水送到叶朝荣嘴边:“喝点茶水吧,看你口渴唇残裂的样子让人心痛!”叶朝荣点了下头接过水喝了几口!红衣女子道:“听说京城来的徐钦差大人来咱福州巡视了,你们为何不找他告状呀。”一句话提醒了几位秀才,但他们还是心存顾虑,因为他们对这个徐大人还不了解,还不知他此次巡察的目得!一个秀才问道:“林姑娘,你说徐钦差来福州巡察,他是哪个大人呀?”“你知道吗,这徐大人是谁,怎么没有听说过?”另一个秀才转了转眼珠子问另一个秀才。柴进呵呵一笑:“你们就知道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可是听说过了,这个徐钦差大人不仅是首辅张居正的老师。现在可是当朝东阁大学士地皇帝那里参预机务。”几个秀才听了眉开眼笑,一个说道:“有了这位徐大人,咱们考学也有希望了!不知他现在哪里了,到了咱福州没有?”“这个我也不清楚,应该去知府衙门那里打探一下。”“去知府衙门你这是找死啊。”柴进瞪了他一眼:“咱们刚刚从那里回来,去了还不是让人家怀疑。”就在他们没有主意办法的时候,红衣女子站起身来说道:“这样吧,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大街上打探一下看看清况。”叶朝荣道:“林姑娘,你人真好呀,谢谢你,辛苦你了。”红衣女子对他一笑:“等着吧,我走了。”她转身出门,刚走到楼下,却见那个店伙计笑呵呵迎了上来:“林姑娘,今天不开唱了么?东厢里有好多公子少爷点名要你唱曲呢,都是有钱的主,可不要错过发财的机遇哦。”红衣女子白了他一眼:“本姑娘现在没心情,他们到这里寻花问柳找错人啦。这里可是贤元楼,不是吃喝玩乐买春娱乐的地方。”店伙计看了看她:“有钱不赚白瞎了,去吧,咱也是个打杂的,说不动了你。”红衣女子对他一笑飘然而去!一天也没有动静,也没看到什么大官的轿子从大街上走过!那张小淑和兰花儿有些垂头丧气走到了靠街一家小吃铺要了一碟花生和一坛米酒吃了起来!兰花儿四下里看了一眼:“姐姐,徐大人来福州是真的吗?都二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那个林姑娘的消息可靠么,是不是说谎啊!”张小淑听了一笑:“她不象说谎的样子,也没必要说谎。就是徐大人来了,也不会这么快就到了福州。这么大的动静,那知府郭太守和伍巡按也可能早就知道了,但目前来看,知府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姐姐,你分析的有道理!”兰花儿往嘴里塞了几粒花生米喝了一口米酒又吃了一口鱼饼:“我想啊,这个徐大人还在路上,只是不想让人知道而已。”就在说话的时候,一二个小孩子手持打狗棍跑了过来,那店主见了忙往外赶人。小孩跑到了张小淑眼前喘了口气:“姐姐,我们没看到有人进府衙的大门,路上也没看到什么徐大人的轿子!”张小淑点了下头:“哦,知道了,铁牛二你们继续帮着姐姐守在路边和衙门口,一有动静就回来报!”店主也不知她们说什么愣愣的站在铺子前整理东西。张小淑把几个鱼饼和一些花生米倒进孩子的粗碗里,说:“拿去吃吧,回来的时候姐姐在给你们准备一桌好吃的酒菜!”二个小男孩高兴的一跳说了句谢谢张姐姐便跑走了!那店主看了看远远跑走的铁牛二慢慢走了过来,问道:“我说二位小姐,你们怎么和那些小叫化子沾在一起了?”“我说老板,你不知道啊,俺们从小就喜欢和孩子在一起玩!到了这里,看到小孩子无依无靠四处流浪乞讨心里难受,所以就施舍了一点小钱帮衬一下他们。”店主听的也为此动情:“你们真是个好姑娘,好心有好报,日后必定大福大贵!这酒菜钱俺也不要了,算是俺的一点心意!”张小淑呵呵一笑:“这感情好,这钱算是老板请了客!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一定过来帮忙!”店老板哈哈一笑:“那你们今天上街来干什么呀?”“找人啊。”兰花儿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店老板四下看了看,悄悄的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刚才在后厨里听到二个买菜回来的伙计说。几个去知府衙门闹事的秀才被几个官差给打了,打的那个可叫惨啊,血都流了一脸不说,而且怕是腿也被棍子打断了。”“这事是真的吗?”兰花儿啊了一声:“我的娘啊,那官差打人也太狠了吧”店老板摇了下头:“这官差是什么人啊,就是官府里养的一群看家狗而已。见人就咬,见人就扑而已!有奶便是娘,惹不得。”说到这里对兰花儿一笑:“没把姑娘你给吓着吧!““没,没有。”兰花儿神色有些紧张不安起来。张小淑问那店老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店老板道:“午后刚发生的事情,大街小巷都快传遍了!”“谢谢你了”张小淑看了看兰花儿:“我们快去衙门口看看去!”“不用去了,可能是我们派去的孩子去晚了一些没看到!”兰花儿说:“叶少爷他们几个可能早就回到贤元楼里了!”张小淑道:“那咱们回贤元楼看看情况吧!”就在二个人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见二个孩子跑了过来,边跑边喊:“姐姐,京城里来的大官进城了!”“真的,在哪里?”兰花儿拉住跑到眼前一个孩子的手急世切的问!孩子用手向后指了指说:“从东城门进来的,好多人,还有骑马的,还有带刀的护卫,还有抬轿的差役!”张小淑嗯了一声对着兰花儿说了句:“我们看看去!”拉着孩子的手向前跑!果然看到从东大街过来一队人马,而且还有旗帜罗伞,前面是鸣锣开道,一行执事手持写有回避,肃静的牌子。后面是整齐划一的披甲护卫。一顶八大抬轿摇摇晃晃走在队伍当中,轿子二旁是四个带刀骑马的亲侍。一杆大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严字。真个是威风凛凛,好不威武壮观。这样的阵势确实把兰花儿给吓住了,相不到入福州巡察的徐大人排场如此之大。就在二个人要不要拦路喊冤呈递状纸的时候,又有一行人走到了路边,这一行人穿着便衣,看上去就和商人差不多。他们看到从东边过来的队伍远远的闪开了,其中一个相貌堂堂,五官端正,浓眉大眼手持一把白色三角扇,上面写有一首诗。一行十几人非官非差,这让张小淑产生了好奇!她用胳膊碰了碰兰花儿:“看见了没有,这些人怎么和咱们这里的人不一样啊?”“哎呀,这有啥好奇怪的呀!不就是一些来咱们这里做买卖的外地商人么,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别大惊小怪的啦!”张小淑哦了一声,此时大街大道二旁已经站满了围观的群众!只见那个太守郭彦带着府衙大小官员和福州众多富豪远远的迎了来还没到轿子前就已跪了下去!兰花儿白了一眼说:“姐姐,你看那些人的奴才嘴脸相,不就是来了个巡察大人么,至于这样胆战心惊的!”“我看哪,来者非同一般,不是皇亲也是王贵!”张小淑不屑的一笑:“瞧那个郭太守,平时的威风劲哪里去了?”身后的一个孩子指了指旗子上的字:“姐姐,那上面写的什么字啊?”张小淑摇了下头:“我也认不得,管它写的什么字呢!”兰花儿突然把头扭到了那一行商人身上,看了看走了过去!张小淑刚想问你要干什么,兰花儿已经走到了那十几个人的身前,对着手摇白扇的男人问道:“喂,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张小淑听了忙走过去拄住她的手,责怪的说:“你又不知人家姓名和来历,别这么冒失好不好!”那男人看了看她们呵呵一笑收了白扇子插到腰间道:“姑娘有何话要说要问的?”“没事,没事,打扰你们了。”张小淑一笑忙把兰花儿拉到一边。一个男人见了走了过来:“这是我家徐老板,有需要帮助的,我们尽量帮助解决。”张小淑一听是徐老板心里犯了嘀咕,这徐老板和巡视的徐大人是一个人么?怎么如此相似呢。看她如此疑惑,那男人走近了一步:“我们有什么地方让你们感觉害怕的么?”张小淑摇了下头拉着兰花儿要走开。身旁的孩子却又说开了:“我家姐姐想知道刚才路过的大人是谁,那旗子上写的什么字!”“哦,为了这个呀!这轿子里坐着的是京城来的严大人,旗子上就是他的姓字严!”孩子嘻嘻一笑:“我以为是谁呢,原来就是那个臭严相。哼,这个狗官,不理他,姐姐,我们走!”兰花儿此时又想到了什么,他走近那个腰里别着扇子的男子:“这位大人,你认识京城里来的徐大人么?”“徐大人――”男人听了一怔上下打量了一下兰花儿:“认识啊,姑娘找他有事么?”兰花儿道:“当然有事了,找他告状!”男人点了下头刚要问话,谁知张小淑拉住兰花的手说:“咱们走吧,快去衙门看看徐大人来了没有!”几个人转身跑走,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互相点了下头!张小淑拉着兰花儿一口气跑到了知府衙门外,却见得郭太守和一大帮官员把从轿子里走下来的什么严官迎进了府衙。一些人进进出出都是当地的土豪绅士,那个省学官更是跑前跑后有说有笑的和人打着招呼!兰花儿和张小淑他们几个远远的躲在街旁一个牌坊石后暗地观察,兰花儿道:“姐姐,这状子咱们还告不告了?”“告,一定要为叶少爷讨回公道。”张小淑头也不回二眼直盯着衙门口看:“那个徐大人来了没有啊,真是急死人了。”“看来今天来的不是徐大人,是严相官了。”兰花儿叹了口气:“咱们还是回去吧,这状是告不成了。”张小淑道:“你卸气了,咱们不能白跑一趟啊。”“那又有什么办法,这严相官名声不好,怕是好不到哪里去!看那郭太守巴结奉承的嘴脸,想这严相官能为咱小百姓说话!”兰花儿说着话,忽听的孩子对她叫了一声:“姐姐,他们出来了!”几个人看了过去,果然看到郭太守和衙内大小官员从大堂里尾随在严相官身后走了出来!郭太守跟在严相官身后,笑嘻嘻的道:“首辅大人,难得来福州一趟,就屈尊寒舍多住几日吧!”严相官捻着胡子背着一只手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能呆的过久了,我还要巡察别的省务!你呢,也不要远送了,就此留步!”“大人慢走,还望日后多多提携。这银子锦缎就让下官给送到府上吧。”“那也好,不过,你要注意方法,且不可让人生疑。你的事情,我也会着人给办妥的。”严相官笑了笑上了轿子。就在这个时候,街边一个女子突然手持状纸跑了过来,大喊着:“民女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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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活捉假相爷

    严相官上了轿子,众人突然看到一个手持状纸的女子从路边跑了过来。她边跑边喊冤枉,手持状纸跪倒在了轿子前。亲侍大惊失色,拔出刀来大喊一声:“来人呀,抓刺客!”众亲卫随着他的喊声纷纷持刀拔剑围了上来!那坐在轿子里的严相官也是吓了一跳,探出头来看了看:“什么人啊?”亲侍上前:“大人,刚才来了位刺客!”“什么,刺客。岂有此理,这太守府是如何做好治安防卫的。”严相官有些发怒:“把刺客带上来,我瞧瞧!”亲侍应了声哟喝着众亲卫把那手持状纸的女子押到了轿子前。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张小淑,她被几个侍卫押着心想坏了,才知道告错人了。她被押到轿子前跪下,一个侍卫令她把头低下去,她仍对着轿子呼叫:“民女不是刺客,是来申冤告状的,请大人给民女做主啊。”严相官坐探身子对几个侍卫挥了下手:“你们让她说话,你有什么冤情,要告谁的状啊?”张小淑道:“民女要状告知府郭太守和省提学官奸贪营私,科举作弊之诸多滥事。”严相官听了她的话没在说什么对轿前的亲侍官一使眼色。亲侍官明白他的意思,走到张小淑面前:“姑娘,你起身吧。此案不在大人所受之内,要申冤告状还是去伍巡按那里吧。起轿上路”张小淑还想说什么,就见那个亲侍手持刀棍向她走来,吓的兰花儿急忙从人群中跑出拉着她快步离开了!轿中的严相官呵呵一笑带队而行,那站在衙堂门外的郭太守对此十分不悦!见严相官走远,对身后的刑房典史说道:“着令于捕头带人把那个街头闹事的女子给我抓住,严刑拷打,关入死牢!”“这,大人,她不过就是一位想投诉状的女子,不至于一死吧!”刑房典史袖着手说。郭太守看了他一眼:“刚才严相爷差点受了惊吓,若是他日后追究起来,我可是承担不起。”郭太守哼了一声:“你若不能把人捉到,就不要回来见我。”说完这话郭太守一甩袖子回了衙堂。刑房典史只好找到知府捕头带着一班衙役捉拿张小淑她们。捕快们在大街上呼叫奔走行人四下躲避,正在街道旁边小吃铺里吃饭的那些男人一下惊觉起来。一个人回过头说道:“徐大人,怎么办,他们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的行踪,要不要带出锦衣卫。”“不用了,坐下来安心吃饭。看看他们到低在抓什么人,另外不要打草惊蛇。”“是”那男人应了一声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喝起酒来!兰花儿拉着张小淑的手跑进了一个小胡同,小男孩跟在后面已经是气喘吁吁!四人进了胡同靠在墙上总算松了一口气,小男孩铁牛二胡同口外望了一眼,说:“这下好了,他们找不到我们了!”兰花儿松了张小淑的手,说:“姐姐,咱们这样瞎碰太危险了。要是被他们抓住,不是伤就是死。”小男孩听了点点头:“咱们找错人啦,那根本不是什么徐大人,听身边的人说,这次来的可能是京城最大的贪官严相爷。”“什么,严相爷,那他是什么官,不会百姓做主吗?”张小淑吓了一身冷汗:“那徐大人哪里去了,难道他没来?他要是不来,这状子就告不成,叶少爷的事就没指望了。”小男孩想了想,说:“不会吧,徐大人可能也来了。不过,他不会轻易露面,也不想惊扰当地百姓和官府,行事总是静悄悄的。”张小淑点了下头:“如你这么说,徐大人在微服私访,难道那小吃铺外站着的就是徐大人?”张小淑哎呀一声叫:“我真糊涂,差点误了大事!咱们快去找他们――”张小淑说完话就往胡同口外跑,兰花儿看了看小男孩:“你们二个快回去吧”说着追了过去,小男孩没有回应跟在后面跑!四个人跑出胡同口!谁知二个捕快正从这里跑过,听到后面有动静便停止了脚步!见是二女二男,二个捕快一使眼色左右围了上来!“给我站住,还往哪里跑?”一个捕快挥刀就要砍,兰花儿见了失声惊叫:“刀来了――”小男孩并没觉得有什么害怕,手中的打狗棒迎头而上挡住这一刀!另一个男孩从后面踢出一脚,一个捕快倒在地上。张小淑挥出一拳打中另一个捕快胸口,那捕快也倒在地上!兰花儿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甚至感觉身子有点打哆嗦发冷!二捕快想不到三个人这样难对付,看到胡同口聚了一些人,又怕节外生枝,互相看了一眼,一个道:“咱们快走吧,快去报知袁捕头!”张小淑见二人要跑,拉住小男孩铁牛二的手,悄悄说了句什么!那小男孩立刻躺在地上,另一个小男孩见状马上跪伏在身旁嚎啕大哭!只见他二手抚在铁牛二胸口,眼珠子哗哗,嘴巴裂的好大:“不好了,衙内官老爷打死人了啊,快来看了啊!兄弟啊,你不能这样就死了啊!”听到哭叫声围在胡同口的百姓很是诧异,一个人围了上来!那二个捕快见人越围越多也不顾不及查看就想溜被张小淑挡住了去路!张小淑哼了一声:“把俺们小兄弟给打死了还想跑,有那么容易的事么!给我衙门见太守,让他偿命。”“哼,你这是找死啊”一个捕快把刀一扬:“你这是胡闹,谁打死人了。”兰花儿也紧跟了上来一步站到捕快眼前探出头来:“你有本事把我也给杀了吧。”吓的捕快急忙后退了一步!围观的群众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捕快不该行凶杀人。就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指责捕快行凶时,胡同口又走进来了十几个商人装扮模样的男人。张小淑看了一眼心中大喜,想不到这一闹,还真把那个手持白扇的男子给引了来。张小淑见人走到了眼前也是手一捂鼻子跪倒在地哭了起来:“我的小兄弟呀,你不该就这样死了啊。你死的好冤枉啊,这样姐姐如何向爹娘交待呀。”手持白扇的男子被她这么一哭也是鼻子一酸差点流了泪,他拔开前面围观的群众挤了进去。对那张小淑问道:“姑娘,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哭的如此悲惨?”张小淑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男子便又走到小男孩身边查看了一下,把正在哭泣的小男孩从地上拉起给他擦了一下眼角泪水,很是同情的问道:“这位小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点告诉我。”小男孩看了看睡在地上的铁牛二用满是鼻涕的衣袖抹了一下嘴角上的口水:“俺这位小哥哥让人给打昏了,俺以为快要死了就好悲伤。”“谁打的,谁这么心狠手辣下的毒手?”“就是他们二个,俺们正在这里说话,他们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拿刀就砍我们。要不是姐姐出手相救,我们早就被害死了。”小男孩用手指着二个捕快。白扇男子听了二道浓眉一扬瞪大了二眼转过身去走到了二个捕快面前:“好大的胆子,如此草菅人命。”听了他这么一吼,二个捕快吓的身子一哆嗦,其中一个歪着脑袋:“你又是谁呀,敢这样给爷说话,不想活了是吗?”“你好大的口气,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告诉你,这可是福州知府郭太守的地盘,小心拿了你吃官司打入死牢。”“如你识趣,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快点离开吧。我们正在执行公务捉拿一个在逃犯,他惊吓了京城来的严相爷。”听完二个捕头的话,白扇子男子呵呵一笑:“这闲事我还真的要管定了,来人呀,把这二个衙内捕快给我拿下!”“大胆,你什么人,敢动我们。”一个捕快大惊挥刀就砍。白扇男子不慌不忙,手里的扇子轻轻一扫,听的捕快哎哟一声叫扑倒地上!手中刀也掉落在地,另一个见势不妙,丢了刀就想往外跑被几个群众围住没了出路!从群外走入四五个汉子摁住捕快给捆了起来!白扇男子扶起张小淑,又用手翻了翻睡在地上铁牛二的眼皮看了一眼呵呵一笑:“别装了,快起来吧!”那小男孩见二捕快已经被抓这才从地上翻个身站了起来。白扇子男人这才又回身看了看胡同围观的群众说:“没事了,大家都散开吧。”众人纷纷散去。支走所有围观的群众后这白扇子男人才问起张小淑出了什么事情,张小淑把自已来福州找叶朝荣和衙门告状的事情说了出来。白扇男子听完她的话点了点头,说:“我们也正在查证福州太守郭彦的贪污枉法一事,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给叶相公一个公道,让他好好考学。”张小淑十分欢喜道:“难道您就是从京城来的大官人徐阶?这下我们有救了,福州的秀才考学有希望了。”张小淑看了一眼兰花儿,忙拱起手往地上一跪:“大人在上,请受民女小淑和兰花一拜!”白扇男子呵呵一笑急忙伸出手来把二人扶住:“使不得,使不得呀!二位姑娘快快请起,为民做事这是为官的本份。这里不是说话之地,还是去客栈吧。”白扇男子收起手中的扇子,张小淑和兰花和他们走了。小男孩跟在后面,张小淑觉的不方便这才回转过身对他们说:“你们还是先回吧。有事姐姐在去找你们。”“姐姐,我们走了,一定要小心坏人啊。”“好的,放心去吧。”张小淑对他们一笑挥了挥手。白扇子看了一眼:“真是好可爱又勇敢的孩子,谁家里的啊?”张小淑说他们是胡同里安家的流浪乞儿,白扇男子同情的叹了口气没在说什么。出了胡同口,白扇男子带着张小淑二个人到了一家名为福满堂的客栈。这客栈离知府衙门也不远,仅隔了二条街的北状元巷!这里多是文人雅客聚集之地,私人会所也很多,经常是好多富家子弟光顾这里。福满堂客栈位居状元巷其中,三层小楼,一个大院子张灯结彩。这么一个热闹的地方却是门禁森严冷冷清清,大门外几个锦衣卫把守,楼上也有望风的侍卫值岗!看到这种情景兰花儿心里紧张起来,她抓住张小淑的手说:“姐,我心里有些害怕!”张小淑没说话,却用手拍了拍她的胳膊。白扇男子早有察觉回头一笑,说:“这里不是衙堂,也不是什么官府。不用害怕,为了保密安全,我们把这里给封锁了,随我进去吧。”张小淑哦了一声。那二个捕快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看到这个阵势也不由得小腿肚打颤。一个捕快叫喊道:“这是哪里呀,快把我们给放了。”刚喊完,身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其中一个汉子对他瞪了一眼:“喊什么,查清案子,作了口供,自然要放你们回去。老实点,不要叫。”“不住了,不叫了。”另一个捕快脸色苍白,对挨在身边的捕快小声道:“这下完了,京城里来的锦衣卫也在。”说着话二人就被几个大汉推进了福满堂客栈偏房一间小屋子里,门一关,二个侍卫把守在了门外!进了前厅,白扇子男人对张小淑二人招了下手:“二位姑娘请坐,请坐吧。来呀,上茶上菜。”随着他的话有侍卫应声离开。没一会几个客栈小伙计端茶端菜从后厨走了来!把茶水饭菜摆放在茶几上就退走了!白扇男子也坐了下去,张小淑很是疑惑看了看饭菜:“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饿!”“呵呵,不饿也的吃!”白扇男子呵呵一笑:“我请你们吃饭,不花钱。二位姑娘不用客气了,咱们边吃边谈吧。”他说着话坐到了张小淑二人的面前:“你们不是有状子要告么,可有写好的状子拿来一看!”张小淑摇了下头:“我们不会写,也不知怎么写。”白扇男子听了又是呵呵一笑:“没有状纸也是可以口述的嘛。来人哪,准备纸笔录案!”兰花儿听了看了一眼张小淑:“姐姐,你手里不是有从叶老爷那里取来的状子吗,怎么又说没有状子啦!”经她这么一说,张小淑才又想起了什么,忙从怀里把几张文稿掏了出来:“请徐大人过目!”白扇男子接过文稿纸看了看,看到最后禁不住一拍几案站起身来,吓的兰花儿身了一抖差点歪倒在张小淑身上。“徐大人,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状子写的不好么?”“吓着你们了,对不起啊,对不起!”徐大人放下文稿纸笑道:“这文章写的真好啊,好文章,好文章!”张小淑不解的看着徐大人:“大人,这状纸怎么成了好文章呢?”徐大人一笑:“这哪里是什么状纸啊,分明是一篇雕章琢句,踔厉风发的佳作。叶相公好手笔呀,这篇佳作就由我带交礼部。”张小淑听到这里心里即高兴又紧张,想不到叶少爷的考试文卷这样受徐大人青睐。她望了一眼徐大人还要在说些什么,这时候门外人影一闪走进来一个带刀侍卫官,对着徐大人一拱手:“启禀徐尚书,严首辅家里那个到处行骗的家奴严月现已被抓到,所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即已查封,不知如何处理,望大人明示!”徐大人听了眉头一锁又看了看张小淑二人:“你们慢慢吃,吃好了可以回家了。”说到这里又对带刀侍卫道:“把恶奴给我押到后厅受审。”“是”带刀侍卫拱手而退。徐大人这才背手向后厅走了过去,十几个带刀锦衣卫紧紧跟在后面进了后厅。后厅位于客栈后院一间大房子里,四间明亮的房子装饰豪华,大红的石柱子贴着闪闪发光的银柱联。一张宽大的檀木条几摆放正中,几案后是一个若大的雕花黑漆屏风,几案右边的空地上摆置着一个大大的取暖火炉。二排威风凛凛的武士分例站立,还有一个长相微胖的书吏手捧着笔墨纸砚站在案旁。徐尚书走到几案后坐了下去,带刀侍卫一声高喊:“带罪犯严月”几个大汉持刀押着一个身材瘦小,满脸胡子,小眼睛大嘴巴的老头从外走了进来。他仰着头,挺着胸十分傲慢的样子站到了几案前!徐阶一拍几案:“大胆严月,见了本官为何不跪。你可知罪,把犯下的罪恶如实一一招来。”但这严月目中无人对问话的徐大人根本不理不睬,似乎没有听到没有看到有人一般只顾吸了吸鼻子。带刀侍卫见了对他踢了一脚哟喝道:“大胆严贼,这样蔑视徐大人,还不跪下伏法。”经侍卫这么一踢,严月仍是站立不倒不跪,他冷笑一声:“呵呵,坐在那里的又是谁呀,竟敢如此欺主犯上,不想活了!快把我给放了,否则休想活命。”“大人,这小子嘴巴还挺硬,不如一刀杀了他。”侍卫扬了扬手中的刀。那严月哼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你敢杀人,吃了豹子胆是吧!快把我给放了,否则没你们好果子吃。”“你谁呀,如此强硬?”一个侍卫又要扬手打他。徐大人对他摆了摆手:“不用动粗,我有办法惩治他。严月,你还是老实交待自已的罪行吧。”“什么,让我交待。我有什么罪,我不是严月,是堂堂正正的内阁首辅严嵩,你们罪该万死,竟敢如此对本相无礼。我要在皇上那里告你们。”听了他的话,徐阶仰头哈哈一笑,走到他的面前上上下下直盯着看。直看的严月头皮发毛,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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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兵围提学府

    徐大人二眼直看的那个严月冷汗直冒,身子发抖。他后退了二步想避开徐大人二只锋利的眼光。“你知道我是谁么,你问你,你口口声声说自已是内阁首辅严嵩,可我怎么越看越不象呢,我眼里的严首辅身子发福,而你却是干瘦。他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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