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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玉难断-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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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岁,儿子则三四岁的样子,都非常漂亮可爱,像小天使一样引人注意。
放到哪里,人们都会说这是一个完美而幸福的家庭。
此时,女孩跑在前排,男孩跟在姐姐的后面,兴致勃勃地冲上前去看眼前的老虎。十几只老虎一直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有的打着哈欠,有的理着毛,二人张大嘴巴看它们一身亮眼的皮毛,兴奋地笑起来。
刚好此时,到了给老虎投送活食的时间,一辆装着鸡笼的游园车开到虎园前,游客们兴奋起来,纷纷前围观。
管理员提着鸡笼走下来,打开虎园的门。原先懒洋洋的老虎们立即围了上来,等饲养员把鸡笼一打开,放出里面的鸡时,它们已经完全没有了懒散的气息,咆哮着、飞奔着去抓捕撕咬这一只只惨叫的鸡。
看着老虎露出的狰狞面目,看着一只只鸡从奔逃,到被捕,到最后被撕裂吃掉,没了气息,男孩把手伸在嘴巴里,一脸的惊奇——他还太小,还没有明白死亡的恐惧,女孩原本兴奋的脸色却变了,人群也传出惊叹声和拍照的声音。
“太残忍了。”女孩面露恻隐之心地说道。
无意中她抬起头,却看见身边的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同样也趴在护栏上看着栏中的一幕幕杀戮,他戴着墨镜,正盯着眼前的情景看着,身体一动不动,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女孩看不见这这青年的墨镜后面的目光,但他的嘴角似乎有一抹微笑。
人无恻隐之心,非人也。
“小妹妹,”青年突破口然开口,“很可怕吗?”
女孩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青年,不象是个坏人,而女孩还没到明白坏人不是会把我是坏蛋四个字写在脸上的,于是她点了点头。
“这确实很残忍,不过难道你从来不吃肉吗?”
女孩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青年继续微笑着说:“老虎杀生吃肉,人杀生吃肉,同样都是为了生存,这是上天的安排,算不上罪恶和残忍。更何况,老虎没有思想,不会懂得惜生护生,而人类却敢滥杀无辜,甚至是自己的同类。所以,人比老虎更可怕。”
女孩觉得这样的说法很愤世嫉俗,但是她想不出有什么话可以反驳,她只好摇头:“这样的怪论我可不信,我觉得人大体上是好的。”
青年笑了:“这也对,人是很奇怪的动物,你没有办法对人性下一个准确的定义,也不能用简单的好与坏来评论。人性有闪光点,否则人类早已被天理所不容而自取灭亡了。不过,有些事,也只有人能做得出来。比如伪装,一个人连身边的亲友都可能不知道他所犯下的罪恶。”
青年直起身子,对女孩笑了笑,转身走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大哥哥。”女孩看着青年,摇头自语道。
“小萌,你们怎么在这?不根乱跑,小心走丢了!”身为女孩父亲的中年人终于找到了跑开的女儿,立即迎上来拉住了女孩。
“刚才的人是谁?小萌,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随后跟上来的妈妈说道。
“是一个奇怪的大哥哥,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叫小萌的女孩看着青年离开的方向说道,但此时青年早已经流入人群,找不见踪影了。
“阿念,咱们带孩子们去看猴子吧。”妈妈说道。
“好。”为父的点点头。
在动物园陪着小萌玩了一天,一家人晚上回到了家。黄念的妻子做了一桌子饭菜,全家人围在饭桌前,黄念开心地抱着还小的儿子,看着这样温馨的一幕,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年轻的时候,黄念从大陆来到台北,从来没想过拥有一个家庭会是怎样的滋味,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家庭有着独特的魅力,看着自己漂亮的妻子,女儿和儿子也在渐渐长大是一种美妙的濨味。
现在他有一家自己开的酒店,算不上很有钱,但也还算富足,开这家酒店的钱,还是他年轻时替人做事赚来的,不过如今人到中年,他早已洗白,做正经的生意。早年的轻狂对也是不堪回首,对现在的他来说,作个生意人,守着个幸福的家庭,这样的生活已经很知足了。有时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当年那个流氓一样、黄赌毒一样没少沾的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一个顾家的家庭主夫。
这很可笑,但命运就是这样匪夷所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他的酒店的前台:“总经理,不知怎么回事,酒店所有房间的房卡都丢失了,没法给新的客人开房。”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等着我,一会就过去。”
放下电话,黄念无奈地站起来,披上外套:“酒店丢失了钥匙,我得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形。”
“去吧。”妻子笑着点头。
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晚上,一切都看起来还算正常,只不过出了这样一件意外,也许只是前台没有找到钥匙而已。就算真的丢失了,换掉锁也就是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黄念坐上了自己的帕萨特,启动车子开向酒店,想着莫名其妙丢失的钥匙,不由得摇了摇头:“钥匙自己怎么会丢呢?”
“是啊,它当然不自己丢了。”
身边幽幽地响起了一个声音。黄念一个激灵,扭头看去,副驾驶位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青年,年近三十,戴着眼镜。
这人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还有点眼熟?
下一秒,黄念就猛地想起来旁边坐的是谁了。
黄念这一惊非同小可,方向盘猛地往左打,冲上了对面的道路,他连忙又右打方向盘,驶回正确的路上,随后把车停在了路边。
再看黄念,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黄念不是个迷信的人,他不相信什么阴司果报,更不信有鬼,但此时康东升实实在在地坐在自己的身边。明明是他亲眼看着被炸死的人。
“你,你是死了,还是活着?”黄念哆嗦着问道。
林浩微笑着说道:“为什么你和朱有才看见我,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呢?”
“是朱有才告诉你我在这里?”
“啊,你真聪明。”
“有没有可能,你放过我?我还有家人。”
“这我知道。”林浩看着前方的路灯叹气道,“一个幸福的家庭,漂亮贤惠的妻子,聪明可爱的女儿,健康活泼的儿子,多幸福多温暖的家庭啊,是我,我也不能容忍有人把它从我身边硬生生夺走。”
“是啊,所以,康东升,你想要我做什么?除了我的家人和我的性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浩仰头似在沉思:“比如说,替我杀了张琳?”
黄念不由得一哆嗦,接着咬了咬牙:“这个要求很合算,你看……”
话音刚落,他猛地扑向林浩,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匕首,狠狠地扎向林浩的脖子。
作为一名杀手,黄念很怕仇家的报复,他随时都戒备着,以免自己死掉。
匕首离林浩的脖子还很远,他的手就被抓住了,林浩的力气比他的大得多了,被抓住了手腕,他竟然不能挣脱,于是他挥出左拳向林浩打去。
手停在了半途中,他发现自己的双手不听使唤。林浩很轻巧地拿走了他的匕首在手中把玩,眼含讥讽地看着他。黄念注意到他戴着一副骑行手套。
黄念的脸青了。
“你看看,你真性急。”林浩摇了摇头,“不要这么急着打扰我的思路。”
“放过我的家人!”黄念低吼着。
几乎没看清林浩的动作,寒光闪闪的匕首就抵在了黄念的脖子上了,黄念看见林浩阴冷的目光盯着自己:“我说了你不要打扰我的思路。”
黄念闭上了嘴。他看出来康东升心情不太好,实力也远远不是自己能比的。林浩重新收回了匕首。
过了一会,林浩似乎平静下来,慢慢地问道:“你很在意你的家人吗?”
“他们是我现在唯一在意的,是我的一切!”
“嗯,你在乎你的家人,我也一样。”林浩咬牙切齿地说道,“可你,可曾放过我的家人?你不仅炸死了我,还炸死我的父母,杀了我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你以前做过的事,还从来不敢告诉你的家人吧?”
黄念住了口,绝望之下,他流下了眼泪。他的眼前浮现了女儿的笑脸,还有妻子温柔的身体,还有儿子天真的眼睛,属于孩子的眼睛。
“现在,你能理解我的心情了吗?”林浩也忍不住悲伤了起来,他想的是自己的家人。
“康东升,他们都是好人,特别是小萌,又听话又聪明。”黄念睁开眼睛,流着泪说道。
“这个,我知道。”白天在动物园,小萌给林浩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康东升,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们,说道歉他们也不可能活过来,可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看在这一点上,放过我的家人吧,你放过他们,要我性命,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你当初干出这种事情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一天这一切会如数回报到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身上吗?你的家人很宝贵,难道我的家人就不了吗?”
“那时我还没家。”黄念无力地回答。
林浩冷笑:“你放心,你还不是你这样级别的人渣,祸不及家人的道理我是懂的,更何况还是小孩子,否则我何必把你引出家门?”
黄念闻言,立即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安心去吧,你的命我无论如何也要收,但我保证你的家人不会有事。”
黄念笑了,随后他点了点头。以他曾经的作为,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极大的仁慈。
一辆停在路边的帕萨特上走出一个人来,车子却一直停在路边,十几秒后,突破口然一声巨响,车子发生了爆炸。
人们纷纷冲上去救火,却发现里面竟还有一个人,中年商人模样的男人,已经因为大火气绝身亡……;
………………………………
十四 汝妻子吾养之(二)
张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还有人爱看京戏。
在他看来,那些拖腔的唱白,那些反来复去不断地被上演的情节,看一遍是在没事找事,看两遍就是谋杀生命。其实说起来,无聊的时候闭着眼睛听听二胡是很不错的消遣,京戏的脸谱也十分有趣,他有一套京戏的脸谱小陶人,就摆在家中,无聊的时候也会看看。
但是在剧院里正坐着什么都不干去听那唱白,张琳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其实京城年轻一代多数都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但是此刻,张老正兴致勃勃地盯着台上,还轻轻地跟着哼着。张琳保持一动不动地看着戏台的姿势有半个小时了――他可不敢在父亲面前表示出不耐烦,但是他完全不知道台上是在演《武松打虎》还是《四郎探母》,也许其实是《西厢记》。
正当张琳百无聊赖之时,一个西装的中年男人突然匆忙地来到他的身边,蹲下身低声对他说道:“张少,黄念死了,就是那个黄念。”
张琳的表情很精彩,末了才说道:“那发现康东升了吗?”
那中年人点点头,低声和张琳说道:“我们跟踪了他。”
张琳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接着又看了一眼身边兴致勃勃的老爹,小心地凑近,说道:“爸,有事,我得先回去。”
“嗯?”张委这才从戏中回过神来,奇怪地问儿子:“你有事?”
“是,爸。”
一旁的张瑾见状,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和张老一样扭过头来一起看戏。对于当年张琳的所为,二人虽然有所耳闻,但绝对不知道康东升居然又活过来了,还让张琳寝食不安,夜夜噩梦。自从董开悟事发之后,张琳就没怎么睡过好觉。
走出戏院,回到车上,张琳立即问那个中年人:“老佟,说吧,到底是谁?”
“我们确认了,就是香港木石级珠宝公司的董事长林浩。”
“真是他?”张琳皱起眉头。因为三才珠宝公司的事,张琳一直在关注木石缘珠宝公司,也知道林浩新任董事长的事。董开悟的事情发生后,张琳对谁是康东升没有头绪,可是前一阵正巧他收集林浩的信息,这完全是因为林浩是木石缘珠宝司的董事长。
然后他注意到林浩的生日,还有名下康东升原先的房产――那栋别墅黎阳走后就转给了林浩。张琳猛地想起来,两年多前,公司的相玉专家姜老曾经和他偶然提起过,林浩的举止颇有点像康东升,特别是眯眼的习惯。
正因为这些,他开始留意到林浩。他估计“康东升”接下来根做的就是找朱有才和黄念,朱有才他们一直没找到,但黄念还完全不知情,张琳立即派人将他监视起来。
现在,监视林浩和监视黄念的人手发现,林浩去了台北,黄念就死了,同时有证据表明黄念死时他不在房间。
于是这件事就算是确定下来了。
张琳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又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毕竟他现在就发了康东升的真实身份,同时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实力,但还在掌控范围之内,这比敌暗我明要好太多了;害怕的是,他隐隐地感觉到现在的康东升实力几乎不是人类了,他怕自己打不过他。
一路上张琳都没有说话,他在思考对策,林浩必须死,而以林浩的个人实力,如果他不能一下了把林浩杀死,但就是万劫不复,所以他只有一次机会,也绝对不能失败。
桃莲公墓,黄念的妻子带着一双儿女在黄念的坟前哭得姜惨。前来参加葬礼的人不多,此时也都走光了。黄小萌也哭得梨花带雨,倒是她才三四岁的小弟黄小可茫然地看着父亲的墓碑,他还太小,不明白死对生者的意义。
“妈妈,爸爸是死了吗?”黄小可迷惑地问。
“小可!”小萌一把拉了他一下,小可呶呶嘴,又看了看母亲的表情,不再说话,才三四的小孩,更不明白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哭。
一个西装笔挺、外表精干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请问是黄念的遗孀,孙怡婷女士吗?”
孙怡婷擦了擦眼泪:“你找我有什么事?杀他的人找到了吗?”
那中年人摇了摇头,亮出一张警证:“我是刑警李义仁。关于黄先生的死,我们最近作了不少调查,我们相信这是一次仇杀。”
“仇杀?”孙怡婷拼命地摇头,“黄念是个滥好人,只会说‘yes’,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仇家?”
李义仁微微一笑,他误以为孙怡婷是在有所隐瞒:“孙女士,难道您平时从没在孙先生身上发现蛛丝马迹吗?在黄先生仍大陆的时候,有证据证明他和四五起命案、近十条人命有关联,只不过最后都因为证据不足没能起诉。”
孙怡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小萌和小可,扭头看着李义仁警官:“李警官,如果方便的话,请回我家谈吧。”
一个小时后。
小萌和小可的笑声从屋外传来,而屋内,孙怡婷给李义仁冲了杯茶端了进来:“李警官,你之前的意思是,阿念他……”
“我直说了吧,我怀疑他是个职业杀手。”李义仁接过茶来一边喝一边说道。
“你,你只是怀疑吧?你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吧?”孙怡婷低声说道。“阿念他不是一个很强的男人,但他是一个好丈夫。”
“孙小姐,”李义仁摇了摇头,“真正的杀手都像极了普通人,请不要以此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我这话不是在诱导你,我只是希望你尽可能地客观想了想,他有没有露出过得罪什么人的迹象,也许就是破案的线索。”
孙怡婷霍地站了起来,抬手指向门外:“李警官,请你出去。”
门重新关上后,孙怡婷捂着脸哭了起来。他记得一件事,那是六年前,她偶然看见了黄念带着的折刀,她很生气地问黄念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他却笑笑说只是好玩而已。但也仅此而已,仅凭这一点蛛丝马迹,可说服不了孙怡婷。
晚上,孙怡婷仍习惯性地做了四人份的饭,却想起来黄念已经不在了,她把第四碗饭仍然摆在桌子上,不由得又想出了神。
“妈咪,今天的叔叔来找你,是不是因为爹地是坏人啊?”黄小萌突然问道。
孙怡婷的手一抖,夹着的土豆掉入碗里,她强笑道:“萌萌你怎么这样想呢?”
“那天在动物和我说话的大哥哥,告诉过我,坏人的家人也可能不知道他是坏人。”
孙怡婷重新夹起的土豆再次掉入碗中。
“萌萌。”孙怡婷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和妈咪说说,那个大哥哥是什么模样好不好?”
黄小萌摇了摇头:“他戴着大大的太阳镜,我看不见他的长相啊。”
“是吗?”孙怡婷微笑,眼中却更增忧虑,“小萌,如果你爹地真是个坏人,你打算怎么办呢?”
“爹地已经死了啊。”小萌低声说道。
孙怡婷沉默了,黄念已经死了,可是他们一家三口又该如何呢?孙怡婷一直不工作,黄念的酒店其实也并不很值钱,她只能努力过得节俭些,等小萌和小可长大了,一切也就会重新好起来的。
晚上的时候,小萌进到洗手间去洗澡,孙怡婷则带着小可在看电视。很快,黄小萌就走出了洗手间:“妈咪,我洗好了。”
于是孙怡婷带着小可进到洗手间去,她先给小可洗干净,让他出去,然后自己再洗。就在她刚刚洗净自己的头发时,隐约地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尖叫。
孙怡婷愣了一下,连忙打开了一点洗手间的门,问黄小萌:“小萌,外面怎么了?”
没有声音。随后灯突破口然黑了下来,随着一个关门的声音,再就只有哗哗的莲蓬头流出的水声,让孙怡婷更加不安,她一把关掉了水,耳朵也陷入可怕的寂静。
孙怡婷的心狂跳起来,她慌里慌张拿过浴巾包上身体,走出了洗手间。
看不见,听不见,没有比这时候更可怕的了,孙怡婷的腿不由得发抖,但小萌不知怎样了,她的母性让她鼓起勇气走向记忆中沙发的位置,一般小萌小可洗过澡都会在那里看电视。
身后不过几米的地方传来一声闷哼。
“小萌!小可”孙怡婷失声尖叫,随即痛苦地捂上了嘴,流出了眼泪,她不再犹豫,俯下身子摸索着找到茶几,从上面拿到了手机。手电的光亮所及,却空无一人,反而让平时熟悉温馨的家变得阴森而又陌生。
此时孙怡婷格地外怀念黄念,女人总要在最无助的时候找倚靠。她感到自己的眼泪滴到了自己的脚背上。
猛然间,她的鼻子中钻入了一股血腥味,孙怡婷再也无法保持理智巧,小萌和小可是她最后的亲人,她不能容忍失去他们!
孙怡婷疯了一样地尖叫着扑向对面的电灯开关,就在此时,灯突然又亮了,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正站在电门前,还在擦着手中尖刀上的血迹。
孙怡婷刚想尖叫,却看见小萌和小可紧紧地抱在一起,惊恐地盯着自己。
顾不上电门前的青年,孙怡婷欣喜若狂地问道:“小萌,小可,你们还活着?”
小萌惶恐地点头。
那,血腥味是怎么回事?
孙怡婷转过头去,才看见自己的身后,一个人身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孙怡婷刚根叫,那青年却抬起食指竖在自己的唇上:“孙女士,小声。你安全了。”
“你是谁?”
“有人花大钱派我来保护你,叫我michael就好。”张勉微微一笑,“这人要对您和您的家人不利,所以我把他做掉了。拍谢,让您受惊吓了。”
孙怡婷惶恐地摇了摇头,却不知说什么。
“好了孙小姐,这家伙就交由我处理吧,佣兵有时也要抢抢别人的饭碗做他们的工作,希望您能睡个好觉。”
张勉微笑,走进去架起那个杀手的尸体,将他拖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
十五 成长的代价
ps:今天传得比较晚,外面一直在电闪雷鸣,现在才开机,对不起大家!
张勉接到电话来到台北负责盯着孙怡婷三人时,林浩早就回到了和平京。
此时是中午,林浩下了飞机就去了祖培升家吃饭。
看见林浩,祖彩月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开心。黎阳离去后,她的伤心一点也不亚于林浩,甚至比林浩还要再悲伤一点。
林浩觉出了她身上的变化,诚然,当年十五六岁的年轻少女已经成年,也变得更漂亮了,但是以前的她,轻狂而充满了活力;现在的她,成熟稳重了许多,加上又是家常装扮,素面朝天,面带忧郁的女孩总是惹人心疼的,只是,总让人觉得少了一些什么东西。
祖培升直到那时才知道自己女儿的这一情怀,可是他也无能为力。
有的时候,成长是需根付出代价的。
三个人吃着饭,一边又忍不住提到黎阳,到了晚上的时候,林浩回到了爷爷奶奶家。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居然是阎枫的电话。
林浩本已经洗潄完毕上床休息了,他接起电话:“枫爷,难道你又要回来了?”
阎枫曾经在网上和林浩说过,她得快过年时才会回来,此时打电话多少可能和这事有关,现在还有一个多月才过年,所以林浩只能猜测她是准备提前了。
“你去南美时我就回来了。本来想约你明天见面,我哥哥和我说,我爸爸失踪了!”阎枫在电话里严肃地说道。
“你哥哥说的?怎么会失踪的?”林浩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阎枫按捺下心中的担忧,“就在今天早上点钟,对了,是美国的时间,和平京这边的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我爸爸的电话。”
“电话?”
“他的话很奇怪,他只对我说了一句:小枫,对不起,原谅你爸爸行吗?”
阎枫又在回想着当时的情形,一个平常的早上,她刚刚吃完早饭收拾完毕,就接到了她爸爸的电话。
听了这句奇怪的话,阎枫本能地皱起眉头问道:“爸,你喝多了?”
随后电话那边成了忙音。
无论阎枫怎么呼喊,怎么回拨,都再无回应。
阎枫的心里本能地产生了些许不安,大龙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也从来没和她开过这样的玩笑。
她立即打电话给他的哥哥阎斫,阎斫却说大龙两个小时前就离开了,也没有和自己说到底去的哪里。他也打不通父亲的电话,也无法通过手机定位他的位置。
直到现在,大家还是没有找到大龙,他去了哪里,干的什么,居然无一人知道。而唯一有可能知道的是他贴身的老徐,此时也无法联系上。
“所以我就回来了。”阎枫说道。
“需要我去你那里吗?”林浩问道。
阎枫迟疑了一下:“嗯,我害怕,我妈妈从小就死了,我害怕再失去我爸爸。”
再恨自己的父亲,终究是自己的父亲,阎枫发现自己再恨他,此时到底还底是在意的,此时她真正地面对了本心。而此时阎枫也很害怕,她说不清,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去找大龙,包括他的哥哥,因为要全力寻找大龙,阎斫只留了两名小弟守卫在别墅保护阎枫的安全。平时她也经常独自一人在别墅过夜,但此时有人她反而更害怕。
“老徐不在,但可以让别人接你来。”
“嗯。”
林浩说着,起身开灯,换好了衣服。想了想,不由得摇了摇头,他也不明白大龙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过这通常也是出来混的结局之一,林浩倒没有什么奇怪的。大龙给他的印象倒是不错,林浩也不希望他出事。
半个小时后车就来了,林浩和二老说了一声有同学有事情要他去,就下楼坐了车直奔阎枫住着的别墅,那人是大龙的一个手下,在车上和林浩聊了一路寻找大龙的情况,他们谁都不知道大龙去了了哪里,但是作为**成员,有事也不愿意报警,否则多少有被人看笑话的可能,他们得凭自己去找人。
目前来看,城内有人回想起大龙当时的奥迪的人不多,也都记不清号码以证实是不是大龙本人的,寻找工作十分困难。
车子在近一个小时后到了阎枫所在的别墅,那个小弟替林浩按了按门铃,阎枫问明后就开了门。林浩看向阎枫,一脸忧色,仍是正装,显然晚上是不打算休息了。
林浩安慰了阎枫几句,便劝她先休息,阎枫先前还在摇头,林浩也只好陪着他,但到后半夜三点,阎枫就坚持不住了,倒在沙发上迷糊地睡过去。林浩给她披了件衣服,也倒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和衣而卧。
林浩是七点多钟的时候醒的,他梦到张琳拿枪指着自己,自己也很愤怒很愤怒,他本想让张琳和在台北的那个吸毒者一样自杀——他压根就没去记那个家伙的名字,但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而张琳却扣动了板机,他一身冷汗地坐了起来。
最近这样的梦他没少做,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林浩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阎枫,坐起来整了整衣服,起身开了门。
门外站的是晚上负责保护阎枫的两名大龙的部下,他们见开门的是林浩,又看见阎枫披着衣服还在沙发上睡觉,就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姐还没醒吗?”
林浩点了点头。
“老大有消息了。少爷要我们带小姐过去。”
“你们去叫醒她吧。”林浩点了点头,闪身让他们进来。林浩注意到二人面有悲色,忍不住问道:“阎伯他……”
二人痛苦地摇了摇头,林浩立即会意,八成找到的只是尸体。能被阎斫派来保护阎枫的,当然是大龙最信得过的手下,他们的表情也是发自真心。
那两人也走进了屋中,叫起了阎枫:“小姐,少爷让你过去,我们找到大哥了。”
“他还好吗?”
两人低下头不做声。
阎枫呆了一呆,泪水就涌了出来。
“小姐,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快点跟我们过去吧。”
阎枫擦了把眼泪,点了点头起身,看了一眼林浩,说道:“你先回家吧。”
“小姐,我们现在没有车送他,事情太大也顾不上他。”一个下属皱眉说道。
“那你等我回来吧,浩子。”阎枫说道。
林浩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后,阎枫跟着一大群人回来了,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林浩看这些人的举止气度,应该都是大龙手下的高层,估计来此也是开会的。而为首的是一个精干汉子,看见林浩上前打招呼:“先生就是林浩了?”
“是。”
“我是阎斫,辛苦你这时陪着我妹妹。”阎斫说着伸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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