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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明1637-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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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儿,你来了?”

    “恩……我来拿琴的。每次都这样,真是的,张大哥你又欺负小姐了,是?哼……”莲儿嘟着小嘴看着张瑞。

    莲儿很奇怪,每次自己家的小姐和张大哥见面都会满脸通红的“逃”走,连琴也忘记拿,都要自己来收尾,可是自己想要帮助小姐找回场子的时候小姐却死活不让。而过后自己家的小姐又和张大哥是打得火热,这真是让莲儿感觉很是奇怪和郁闷。

    这不,看到小姐脸红地“逃”离了后花园自己就知道该来收琴了。

    “呵呵……”看着一脸打抱不平的莲儿张瑞摸了摸莲儿的脑袋说道:“莲儿,你还小,等你以后长大了你就明白了。
………………………………

第007章 凌家老爷

    ()  莲儿把张瑞在自己头顶上摩挲的大手一把打掉一脸气呼呼地说道:“谁还小?我已经长大了,我们村比我还小两个月的翠花上个月都已经嫁人了,张大哥,你欺负我,以后我不帮你了。”

    面对莲儿这位还是12岁的小姑娘张瑞还真是没有一点的办法,见到莲儿那生气的小脸蛋他不得不放下脸向莲儿求饶道:“好好,我们的莲儿长大了,快熟了,等会我就去找冰儿告诉她让她帮你找个婆家,怎么样?放心,有冰儿帮你找,相信一定会让我们的莲儿的后半辈子过上幸福的ri子的,一定是莲儿心目中最期待的佳婿的。”

    莲儿听到张瑞这样说,脸上马上通红一片,虽然莲儿此时并不知道什么叫“婆家”、什么叫“佳婿”、什么是“男女之事”,但是她知道出嫁到底是怎么回事。满脸通红的莲儿此时也忘记了自己刚刚想要找张瑞的麻烦,红通通的一张脸抱起桌上的古琴一溜烟跑了,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向张瑞威胁道说:“坏张大哥,我一定告诉小姐你欺负我,哼……”

    一转眼,莲儿也消失在了后花园之中,而莲儿似乎忘了刚刚自己想要帮凌冰儿找回场子的初衷了。

    看着消失的莲儿,张瑞婉尔一笑,他很喜欢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感觉。

    不过,下一秒,张瑞那张只有着16岁孩子的脸瞬间严肃了起来,此时的张瑞看上去根本就不止16岁,除了他的面孔仍是那么的稚嫩外,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沧桑、神情是那么的犀利、他整个人站在那看上去又是那么的伟岸而充满着神秘之sè。

    张瑞遥望着北方,思虑着那个即将对整个大明朝甚至是300年后的中/国造成巨大影响的民族的铁蹄即将踏遍整个炎黄大陆,这,是张瑞所不允许的,他不希望200年后的中/国的百年耻辱再在那个女人的手中上演,即使现在离那个时候还有很远、很远。

    “糟糕……怎么忘了这一茬!”

    突然,凝望着北方的张瑞似记起什么似的一拍自己的脑门,身形随即在亭台里消失了,而此时,整个后花园都未能见到张瑞的身影,只能见到一道虚影从后花园的门中穿过。

    ******

    “哎哟……母亲,快救救我啊,我要被爹爹打死了,母亲快救救我啊。哇……”

    “啪……啪……”

    “老爷,您手下留情啊,宵儿可是您唯一的儿子,也是凌家唯一的香火啊。”

    在凌家大院的后堂此刻正传来老人、小孩;男人、女人的呼喊声以及棍棒与肉/体打击声,是那么的响亮又是那么的凄惨,而站在堂两侧的使女和仆人们都侧着个脸不希望看到堂zhong yāng所上演的那一幕。

    而在堂zhong yāng,凌宵正老实地趴在一张凳子上露出了他那浑圆而xing/感的小屁股,不过对比他那一身的细皮嫩肉,他洁白的臀部上那有着四五道拳拳到肉的血痕见证了他刚刚为何是那么的惨叫。

    而在凌宵的身后,凌家老爷子凌程正一脸怒气冲冲地高举着手中的有着拇指大小的家法――竹条将要对凌宵那洁白的臀部再添一道美丽的红痕。

    在凌宵的右侧和凌程的身前,一脸有五成与凌冰儿相似的长得雍容、名门的少妇正跌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轻声哭诉着,完全不理会周围两名丫鬟的拉扯,但是她却也并没如其他女人般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无理取闹,只是坐在一旁以自己的哭泣让自己的夫君心软放过他们唯一的儿子。

    小苟子则早已跪在了地上,低首脑袋的脸上也早已泪流满面了。

    正在执行家法的凌程见到自己执行家法居然出现这样的场面,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这一边要不要打下去。

    打?打在儿身,痛在父心。

    不打?凌程觉得更伤心,更难过,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喜欢舞刀弄枪而不喜欢读书,凌家可是商旅世家,三代经商,正是因为凌家三代经商才明白大明朝那仕农工商的位置下“商”的地位是多么的低下。现在凌家已经有了殷实的家产但是却没有一位做官的仕人,这可是对整个凌家很是不利的,谁知道什么时候某位达官显贵看上凌家的家产,一个yin谋,凌家三代的努力可就全化成泡影了啊。而且还是在这一乱世之中,朝中无人,凌程还真不觉得自己这个有钱人到底能逍遥到几何啊,凌程可不希望自己以后无颜面对凌家的列祖列宗。

    但是现在,自己唯一的儿子却是那么的不争气,自己创造了那么多的条件让他读私塾、考科举,就是想让他为凌家多一份保障而努力,可是呢?这小子居然喜欢上那舞刀弄枪的武把式,这真让凌程不能接受这样大的理想落差。

    而今天,让自己抓了个正形的凌宵居然还与自己顶起嘴来,还一口一个什么银面修罗、一口一个江湖的,这让本就为家中南方的生意因为战乱一落千丈的凌程是火上浇油。这不,凌宵此刻就成了凌程最直接的出气筒了。

    不过,现在气也出了,打也打了,凌程看到在一旁哭得不象个人样的妻子以及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屁股上那一条条刺目的血痕,凌程也下不了手了。

    叹了一口气,凌程一把挥下自己手中的竹鞭。

    趴在凳子上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凌宵听到自己身后那物体的破空之声再次出现,再次一脸恐惧地紧闭着双眼,双手也再次紧抓着身下凳子的方脚,而他的全身所有的肌肉也都紧绷了起来。

    可是,凌宵期待中的“啪”的声音并没有出现,而他的身上也并未有任何的疼痛。

    带着奇怪的神sè,凌宵低着的脑袋贼眉鼠眼地向后瞄了一眼。

    当凌宵看到自己老爹手上的竹鞭无力地垂在身侧的时候凌宵的心中大呼了口气:总算是得救了。

    不过,此时凌宵却仍是趴在那一动不敢动,他可不觉得现在是解放的时候,那支竹鞭可还是会随时会打到自己的小屁屁上的。

    而此时,由于凌宵心情的放松,他小屁屁上传来的疼痛那是一阵阵地、越来越强烈地向他的脑神经传来,让只有9岁的凌宵此刻是再次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正在凌宵的脸上形成并向着地面上掉落而去。

    但是,虽然凌宵只有9岁,遭此磨难的话早就鬼哭狼嚎了,但是这时,凌宵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即使他屁股上的伤痛让他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一般。

    为了不让自己更疼更难过,凌宵在心中默默地念起张瑞偷偷教他所谓能修身养xing的“大明王经”起来。

    不一会,凌宵就感觉自己的紧张情绪一扫而空,一道道清凉的冷流向着自己屁股上的伤口处淌过。虽然伤口仍是那么的火辣,但是却没有那么钻心的疼了。

    感觉到了这曾经让自己只是应付自己老师张瑞的很是无聊、枯燥的“大明王经”对自己的伤口这么的有效,凌宵也不再管外界的一切事物和吵闹,专心地趴在凳子上开始了他的念经生涯。

    (ps:约已签,就等寄合同了,不过,可惜,不能买断,不过,老韦会更努力书写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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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凌冰儿救场

    ()  看着大堂上这乱糟糟的一幕,凌程也没有可收拾凌宵的心情,毕竟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怎么说凌宵也是凌家的香火也是自己的骨肉,不到万不得已凌程也是舍不得打他的啊。

    凌程甩了甩手说道:“把夫人扶起来。”

    “是,老爷!”

    凌宵的母亲冷心兰在两名丫鬟的搀扶下坐上了身后不远处的木椅之上。

    冷心兰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妆容一边看着趴在凳子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凌宵,那即将褪去的泪水再次蜂拥而出。

    “老爷……”

    凌程向冷心兰摆了摆手说道:“夫人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这次你说什么都没用了,要是再不好好教导宵儿,以后我凌家就会毁在我的手上。夫人,你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不能再这样惯着宵儿让他走上邪路了。”

    “可是……学武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啊,朝廷不也有武状元吗?”

    “武状元?难道你想我们的孩子上战场打仗吗?难道你想我们凌家绝后吗?”听到冷心兰的话,凌程刚刚消下去的怒火再次蹿了上来。

    “老爷,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

    “回禀老爷,不管少爷学什么,凌家都不会绝后的。”

    就在冷心兰想再解释点什么的时候,一道严肃而有坚定的声音从堂外传来,一个身穿青sè书童服装的少年从堂外走了进来。

    见到来人,凌程皱着眉头说道:“是你?”对这位只是在自己几个月前出门做生意的前一天才进凌家成为自己儿子书童的少年,凌程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以和他沟通的。

    一脸笑脸的张瑞对凌程说道:“小人张瑞见过老爷、见过夫人。”看着趴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凌宵,张瑞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一个小小的书童知道什么?”见到张瑞那一脸无害的样子,凌程脸上仍是怒气冲冲的说道。

    面对凌程的怒气张瑞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脸上的笑脸更灿烂了,向凌程作了一辑说道:“老爷,小的当然只是一个见识浅薄的书童,但是怎么说小的也还是读过几本书的,大道理虽然不懂,但是一些小道理却还是明白的。或许,比老爷您还了解得多也不一定。”

    见到张瑞一个小小的书童居然都敢夸这样的海口,凌程的脸上一脸的冷笑说道:“是吗?那老夫到要好好的聆听你的一番大论了。”

    “老爷谬赞,大论谈不上,一点小小的建议小的还是可以上得了台面的。”

    “废话少说,说……”

    “老爷,您对少爷的期望小的理解,甚至夫人也能理解,毕竟‘商’在众人的眼中的地位是那么的低下,即使凌家是那么的富足又是那么的家大业大,但在世人的眼里凌家的地位却仍排在那些在田地里耕种的穷苦之人之下,而且相信老爷您也知道现在我们所处的可是在一乱世当中。。”

    “我当然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宵儿努力考取科举的原因,只有宵儿在朝廷上占据一席之地,那么即使战乱到来,我们凌家至少还能保留下一份东山再起的资本,要是不然……哼……”

    “可是老爷,您觉得朝廷都没了,还有家吗?”

    “放肆……”见到张瑞一小小的书童居然敢议朝中大事,而且还是灭朝乱纲之言论,凌程一拍身旁的扶手暴怒而起。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送到府衙听候王大人的发落。”

    “是,老爷!”从门外走进两名壮汉家丁。

    “慢,父亲,我有话说。”

    “冰儿?你怎么来了?快回房去,这里不是你女孩子家家该来的地方。”见到突然出现的凌冰儿,凌程暴怒的神态不见了,转而的是一脸宠爱的神sè。

    对于凌冰儿,凌程倾注的爱可不比凌宵的少,即使是在明朝这样一个处于重男轻女的封建社会之中,因为自从凌冰儿10岁开始就已经展露她经商的天赋,现在凌家的家产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凌冰儿赚回来的,而那另外的三分之二,很大部分都是祖上留下的基业,自己大半辈子赚的都还没自己的女儿几年时间赚的一半多。因此,凌程对这个女儿可是既喜欢又伤心得很啦,喜欢的是自己有了这样一个好帮手,将来凌家的家业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伤心的是凌冰儿却是一个女儿身,最终是要嫁人的,要是凌冰儿是一男孩,凌程知道自己或许就不需要这样为凌家,为两个孩子cāo劳那么多了。

    唉……这一切都是命啊。

    也因此,当凌冰儿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凌程反到没有任何的认为凌冰儿逾越,反而是一脸温和地对她说道。

    “父亲,凌宵的书童也只是一时语快,相信他并没有造/反之意,请您息怒。而且这几个月你都不在家,其实他的一些观点女儿到也是很赞同,不妨我们听听他的意见,或许有什么可取之处也不一定,毕竟凌宵也慢慢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们也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强压着凌宵顺从我们的意愿了。如果他真的大逆不道,到时候再把他送官查办这不更好,难道您以为他在我们凌家还能跑得了吗?”凌冰儿一脸端庄淑女地走进堂内说道,根本就没有了刚刚与张瑞见面后“逃走”时的不安与羞涩。

    此时的凌冰儿才是杭州城享有绝sè才女称号的模样。

    听到凌冰儿这样说,凌程也喝退了张瑞身后的两名家丁,一脸怒容地对张瑞说道:“看在冰儿的份上我先饶过你这回,要是你不给我满意的答案,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没有任何神sè改变的张瑞再次对凌程一辑说道:“谢谢老爷、谢谢大小姐。”

    而面向凌冰儿的时候,张瑞的脸部在他双手的遮掩下以只有凌冰儿才能看得到的方式以唇形对凌冰儿说道:“冰儿,放心,我一定不跑,嘿嘿……”

    读懂了张瑞嘴唇的蠕动所表达的意思,明白两人之间那微妙关系的凌冰儿的脸“嗖”的一下红晕了起来。庆幸的是,现场的所有人都注意着张瑞,凌冰儿的这一神sè变化并未有人注意,而凌冰儿也在第一时间恢复了常态,只不过此时的她紧咬着下唇,一脸幽怨、一脸娇嗔地瞪着张瑞这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坏蛋”。

    见到凌冰儿已经接收到了自己传递的意思,张瑞掩藏在辑首双臂之间的脸上再次露出了yin谋得逞的笑容,不过,当他转向凌程的时候,他的脸上再次回复到了之前的平淡、冷静的神态。

    张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和思绪,开口对凌程说道:“老爷,您也不要危言耸听,我这可都是有理有据的。”

    (ps:红票、点击、收藏都不能少啊,继续努力中,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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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凌乱

    ()  “有理有据?你一小小的书童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以为你是那些身在高堂上的仕大夫吗?”

    “我当然不是那些位居高堂的仕大夫,但是我也不觉得现在朝堂上的那些仕大夫有多么的让人尊重和羡慕,至少在这国家危难之际他们并未为我们作出多少的表率。当然,还是有几位是让我刮目相看和敬佩的,他们确实是我大明的栋梁。不知老爷是否听过‘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吗?”

    凌程一脸地茫然,饶是他自诩读过一些大能之人的著作却也未曾听说过这句大理,讪讪地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老夫未曾听说。”

    “父亲,我知道。”

    “冰儿,你知道?这是哪位大贤所说?”

    “父亲,这并不是哪位大贤所说,是他所说。”凌冰儿指了指站在堂上的张瑞说道。

    凌程眼睛都缩成了一点,他实在是想不到这句饱含着壮志凌云的话语出自张瑞这个小小的书童之口。

    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下一刻,凌程整暇以待仍很轻视地看着张瑞说道:“是吗?那我到要好好听听这位大能能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说法。”

    张瑞也微微一笑说道:“老爷赞誉,实在是让小人愧不敢当啊。”

    确实,这真的让张瑞很是汗颜,他还真当心顾老大会提前30年从他母亲的肚子里跳出来找自己的索要版权费。不过,张瑞却更相信,上天让自己来到这个末世的大明朝,或许顾老大没有了历史上的那一番清朝的经历也不会有着这惊天地、传后世的惊人之作了,自己这样,也不算有剽窃之嫌了?

    面对张瑞的谦虚凌程却只当成了张瑞的自大,仍是冷冷地冷哼了一声。

    凌冰儿见到自己的父亲对张瑞的态度,马上出来救场说道:“父亲,其实这句话的全句是‘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我觉得在这国家危难之际我们都应该有着这样的抱负和救国之心,不然……”

    后面的话凌冰儿并没有说,因为她知道,后面的这些话绝对是禁忌的存在,是不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说的,而且是在这人口杂乱之地。

    “‘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凌程呢喃这句绝对的至理明言,眼神中也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不过,当凌程见到张瑞那张绝对稚嫩而且得意的面孔时候,他那微微有点放光的眼睛再次严厉起来说道:“那这又与你何干?你一个小小的书童又知道什么?国家大事岂是你我这样的人能去决定,能去左右的吗?”

    张瑞神秘的一笑说道:“这又有何不可?”

    “你……”这次,凌程是被张瑞气得是吹胡子瞪眼的,直想把张瑞这个造反之人拿下,不过,看到凌冰儿的眼神,凌程大呼了一口气把心中那即将爆发的怒火压了下去,冷哼了一声。

    而这时,凌程也似有点明悟,为什么眼前这个小小的书童在这里大放厥词自己的夫人以及女儿却没有任何的反驳之话,反而是一脸聆听教诲的模样?这可不象自己印象中的两母女啊。

    在这一顿的刹那时间,凌程好好地观察着眼前的这个在自己眼里或者说根本就不入自己眼的书童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魔力让自己引以为豪的女儿都这样言听计从,对这一番根本就是造反的言论没有任何的驳斥。

    稚嫩、帅气、安宁……

    这是张瑞给凌程的最最直接的反应,在凌程的眼里,张瑞真的就是一个没有多少能力的书童而已,但是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一番根本就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话语出来?为什么能让自己的女儿为他的话语而求情?为什么连他这根本就是造反的言论而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一个个疑惑都让凌程感到不解,事非常态必为妖。

    凝视着张瑞,凌程知道眼前的少年并不象自己所看到的他给自己的感觉,他,绝对不只是自己家的一个小小的书童,此时,凌程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了,到底是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还是真的把他押到府衙以造反论处?

    “父亲……”这时,凌冰儿出声说道。

    “冰儿,你有什么要说的?”

    “父亲,其实张瑞说得也都不无道理,现在的朝廷面临着很大的危难,这虽然不是我们这些贩夫走卒可以去掌控的,但是我们却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望在朝廷的身上,您也知道,这次我们凌家生意的失败可不一定是匪乱的结果啊。”凌冰儿一脸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着凌冰儿的话,凌程也微微叹着一口气,他哪里能不知道南方的那批货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不过在现在这个乱世,自己能做点什么?能说点什么?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多么的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能在未来的ri子里能考上仕途的强烈期望啊。

    “父亲……”

    “好了,冰儿,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你想我们凌家就这样败落下去?还是说真的如他所说的一般那个?”看着张瑞,凌程现在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对张瑞的身份凌程似乎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似乎张瑞就是一毒蛇猛兽一般,张瑞来到凌府就是有着他那见不得人的目的的,而他接近自己的女儿,或许就是他那计划中的一部分也说不定。

    想到这,原本只是愤怒和颓废的凌程全身打了个激灵,想到是这个结果,凌程看向张瑞的眼睛都眯成了一道针芒,他想从张瑞那一身无害的脸上看出张瑞来到凌府到底有何目的。

    但是,不管凌程这在生意场上打滚了多少年的老狐狸却根本就没看出张瑞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只是从张瑞那稚嫩的脸上看出了张瑞那与生俱来那与他现在身份完全不一般的气质,张瑞看上去真的象是一颗耀眼的明珠,哪里只是一介书童?这,让凌程忽然觉得眼前的书童的真实身份一定不会是书童这么的简单,他,一定来到凌府有着别有用心的目的。

    此时凌程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定计,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脸上并不能表现出什么,因为他还没真正的证据啊。

    凌冰儿看着凌程正以打量的眼神看着张瑞,再次说道:“父亲……”

    这次,凌程再次打断了凌冰儿的话说道:“好了,冰儿,今天就先这样,你们都下去。”

    “啊……”

    “啊……”

    听到凌程的话,不止是凌冰儿,就算是张瑞都不知道凌程这唱的是哪一出,他实在是想不出这没头没尾的讨论怎么就这样结束了,张瑞可还有着一大通话要对凌程说,要对凌程讲,要说服凌程不要死吊在一条树上,世界上的一切可都是“条条大陆通罗马”的。可是现在,凌程居然就这样结束了这很是严肃而且严重的话题,这还真让张瑞有点猜不透凌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如果让张瑞知道凌程此时已经把他想象成是叛军来到凌府有所图谋的人的话,真不知道张瑞该作何感想。

    张瑞带着疑惑之sè看向凌冰儿,但是凌冰儿却对张瑞微微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这一番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都下去,今天的事就算了,你们都给我闭好嘴了,谁要是把今天堂上的话流出去,休怪我凌程不讲往ri的情面,到时候,哼……”一向和善的凌程眼神中闪过一道厉芒,语气也是从所未有的严肃和严厉,根本就不是众人眼中所尊敬的凌大善人的样子了。

    “是……老爷……”仆人和使女们带着一丝诧异的神sè鱼贯而出。

    冷心兰也一脸不解地看着凌冰儿,她也想知道自己的夫君怎么会搞出这么的一出。

    不过,凌冰儿也不知道,只能再次给自己的母亲摇了摇头。

    不得已,冷心兰在身后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大堂,而凌冰儿也带着一脸的不解来到了趴在凳子上一直没多少反应的凌宵的身旁。

    “啪……”的一声,凌冰儿那双嫩滑的小手拍打在趴在凳子上的凌宵那血红的屁股上。

    “哎哟,谁啊?敢打你小爷?我……”而当凌宵见到自己身旁那瞪着自己的凌冰儿的时候,那一脸小霸王的神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带着一脸讨好而不知所以的神sè不理会自己小屁屁上的辣疼对凌冰儿献媚地说道:“姐……这么快就完了?”

    “完?是完了,不过我和你没完。”看着凌宵那不明所以,一脸好象是刚刚享受完什么好事物的样子,凌冰儿一脸不悦地说道。

    “哎哟……姐,姐,我的耳朵,疼……师……张瑞,快帮帮我。”

    在凌宵那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被凌冰儿捏着耳朵向堂外走去的嚎叫声中,整个后堂渐渐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后堂只剩下坐在主位上一脸思考之sè的凌程。

    “师?难道那个书童在背地里成了宵儿的师傅?他到底是谁?才短短的三个月就把府里的人都迷得团团转,冰儿如此,宵儿也如此,难道……”原本只是低首着沧桑的凌程此刻看着大门外那消失的三人,心中再次起了惊涛骇浪,联想到张瑞之前的那些言语,凌程更坚定了张瑞来到凌府别有用心的目的。

    带着无数的疑问和无数的担忧,凌程也带着他那沧桑的背影走向了内堂。
………………………………

第010章 贫嘴

    ()  “老爷,今天在后堂您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回到屋内,冷心兰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哭容,一脸不解地问道。

    十多年的生活,冷心兰对凌程的xing格已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凌程却没有直接回答冷心兰的问题,只是接过冷心兰递上来的茶水,哑了一口说道:“心兰,宵儿的书童,那个叫张瑞的少年是何来历?”

    “宵儿的书童?难道老爷你怀疑他?”冷心兰也是慧质兰心,被凌程稍一点拨就明白了凌程心中所想。

    凌程并没直接回答冷心兰的话,只是轻点了点头。

    冷心兰此时更是疑惑地摇着头说道:“不可能啊,老爷,这张瑞只有二八之龄,而且这三个月来在府中也都是谨守本分,除了偶尔带宵儿出去瞎玩,我并未发现他有什么其它的不良行为,而且他身材那么的瘦弱,怎么会是那些叛军中人?老爷,你是不是想多了?”

    虽然冷心兰是这样说,但是凌程还是很坚信自己的直觉,紧皱着眉头说道:“夫人,你要知道,叛军中人也不一定都是孔武有力之流,他们之中也有很多是靠这里的。”凌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而且,他今天的这一番言论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有哪个安分守己之人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就算他之前没有任何的举动,但是为什么在我回家第一天就有这样的言论,难道这只是巧合?而且,难道你没发觉冰儿似乎对他的态度不是一名主人对下人应有的态度吗?而且今天他所表现出来的气质夫人觉得他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书童吗?”

    “这……”听到凌程所说的这些,冷心兰还真是不敢去想,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对张瑞所接触到的一切,冷心兰的脸上也慢慢变得苍白了一些。

    “他这三个月来的表现确实不似府里这些下人之身,举止言谈确实有不一般的地方,而且那时他进来之时正是看他二八之龄却学富五车、博文古今,这也是为什么我让他当宵儿书童的原因,不想,却……老爷,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那我们凌家,我们的冰儿不是?”冷心兰失声掩口说道。

    “现在你明白我的担心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在大堂上继续说下去的原因,这事要是被有心人传了出去,我们凌家可是抄家灭九族的重族啊。”

    “他到底是哪里的叛军?为什么叛军会盯上我们凌家?我们凌家也不是杭州的首富,而且一向也是中规中矩的做生意,并没有与何人有任何的瓜葛和仇恨啊,为什么就会盯上我们呢?”

    凌程也叹了口气说道:“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来自哪里,对我凌府有何所求,但是,现在我们对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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