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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喜临门-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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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王府的人本就不多,因为楚星耀出事,整个府里的下人都不敢出来惹楚玄的眼,后厨的人也早就被暗中跟着的夜风赶到了别处。
到了厨房之后,临青溪看到厨房里的灶膛还有火,想着刚才一定是有人在这里的,只是因为他们要来,所以这些人都出去了。
“卫玄哥你想吃什么?”来厨房的一路上,临青溪任由楚玄牵着她,只是她现在要做饭了,一只手总有些不方便。
“什么都行!”楚玄并没有放开临青溪略微挣扎一下的手。
“我来看看你卫王府的厨房都有什么!不过,你先把我的手放开,我又不会跑,你这样我没办法做饭的,咱们两个都要饿肚子了,我可是好几天没有吃一顿热乎的饭了。”临青溪略有些撒娇地说道。
临青溪放软的声调让楚玄的心也柔软起来,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可以有那么一点温度,这是他最心爱最心疼的女人,所以他放开了手,但还是黏在她的身边。
现在是夏天,本应该吃点凉的东西,但是想着两个人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胃都是很脆弱的,于是临青溪打算下点面条。
和面、擀面、切面条,楚玄一直给临青溪打着下手,有时候就是端个水,然后就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临青溪,而临青溪间或抬头对他笑笑,两个人话说得不多,但厨房里有说不出的温馨和暖意。
面条下好了,临青溪给楚玄盛了一大碗,自己饭量小,就盛了一小碗,坐在厨房下人用来歇息的板凳上,两个人面对着面吃了起来。
临青溪的喉咙很疼,热面又把她的喉咙烫了一下,突然的疼痛竟让她一时没忍住眼泪,一滴咸咸的泪水落在碗里。
“溪儿,疼吗?”楚玄担忧地看向她。
“没事,面太热了!”临青溪笑着说道。
这时候,只见楚玄将自己手里的面碗放在地上,端过临青溪手里的碗,从她手里拿出筷子,然后挑起面条吹凉,又送到她的嘴边。
“溪儿,吃吧,不烫了!”楚玄的表情那么认真而专注,看得临青溪根本不好意思拒绝,她点点头,吃了下去。
除了自己生病时穆氏和叶氏这样对待过自己,两世加起来,也只有楚玄这一个男人担心她被烫到,然后为她吹凉食物。这样的贴心与呵护,让临青溪感动得嘴角上扬。
等到楚玄喂完临青溪,他自己放在地上的面也凉了,三两下就让他解决完了。吃了东西的两个人,身上也有了些活力。
“我打算把星耀跟他的爹娘葬在一起,也许真像你说的,他在天上有家人陪着,就不会孤单了。”楚玄站在卫王府的院子中,眼睛里有说不出的伤悲,但这样的脆弱他只愿展现在临青溪一个人的面前。
“卫玄哥,你不用压抑自己,你有权利去发泄你心中的任何情绪,不要憋着,这对你的身体不好。”现在的楚玄已经比小时候的他更冷漠了,临青溪不想看到他只活在仇恨之中,她希望他还是热血沸腾的“战神”,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大丈夫。
“溪儿,我没事!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你,这天下以后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别的人都不可以!”楚玄霸道地说道。
临青溪心里一“咯噔”,难道楚星耀的死把楚玄打击得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的卫玄哥是从不会这样对她说话的。
“卫玄哥,你……你要欺负我吗?”楚玄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临青溪刚才在厨房两个人吃面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出来了,只是这种变让她有些害怕。
“不,溪儿,我最不想欺负的人就是你。但是,我最在乎的人也是你,你是我的全部,如果有人要夺走我的全部,我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也许到了那个时候,我可能无意会伤到你,溪儿,那时候不要怪我,因为,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都要不想你受到伤害!”楚玄再一次动情地拥抱住临青溪,这是他的,他的!
“卫玄哥,我……”临青溪抬起头想要说什么,但是楚玄突然吻住了她,而且就像要把她体内所有的空气都抽走一般,那么急切、霸道、毫不犹豫和强硬。
空白,真得是一片空白!楚玄一个粗暴的深吻让临青溪整个人像木头桩子一样定在卫王府的院子里,她的眼睛里一片白茫茫的。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楚玄已经再次紧紧地抱住她,而她微喘着气看向楚玄身后不远处,焃昀正铁青着脸看着他们。
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焃昀留守邴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当她眨了几下眼睛,焃昀还站在那里,就那样沉默地看着她的眼睛。
突然,临青溪感到很心虚,她想从楚玄的怀抱里逃开,但是楚玄的双臂牢牢地禁锢着她,她想开口说话,但是沙哑的喉咙像是堵着铅块,怎么也出不了声音。
最后,她只得拍拍楚玄的肩膀,然后挣扎着。
楚玄知道,他的背后有人,那个人正在用杀人的眼光看着他,他也知道,这个人最可能是临青溪身边的焃昀,一个让临青溪动心的强劲情敌。
他不放,绝对不放!临青溪七岁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上了她,这十年来爱情的酸甜苦辣咸他都品尝过,他也常常嫉妒得发狂,但他绝不放开心爱的女人。
焃昀恼了,他不管楚玄有着怎样坎坷艰难的身世,他也不管他是否正在为刚刚失去的亲人悲伤,他只知道这一刻他忍不了也不能忍,自己的女人被他又亲又抱,他要杀了他。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这本就是一道难解的三角习题。看着突然在卫王府打起来的两个男人,临青溪也只好加入到战争之中。
“你们快住手!”这两个男人都把对方当成了死敌,招招含着杀机,无论伤到谁,都不是临青溪愿意看到的。
“你一定要死!”这是焃昀对楚玄说的话,他今天才发现,其实自己很小气,楚玄的存在将会是他和临青溪之间最大的障碍。
“是吗?那你就杀死我吧!”楚玄突然收敛真气,被焃昀狠狠一掌从半空中打落下来,然后吐出一口鲜血。
临青溪没来得及接住楚玄落下的身体,楚玄重重地摔在地上,又吐了一口鲜血。她赶紧从怀中拿出药丸,要给楚玄服下。
但是这时候楚玄却拦住她的手:“溪儿,也许我这样离开就是最好的结局吧!你别怪焃昀公子,是我故意的!”
“楚玄,你给我把药丸吃下去,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想死是吗?好,你死我陪你一起死!”她已经亲眼看到林然死在她的面前,她不要看到历史重演。
“你说的这是真心话?其实,你心里喜欢的一直都是你的师兄楚玄,对吗?”焃昀也已经走到两个人的身后,他冷冷地盯着临青溪的后背,“临青溪,看着我,我要你的真心话!”
“焃昀,你不要跟着添乱了,为什么连你也逼我!”临青溪有些无奈地朝着焃昀吼道,他难道看不出来这时候的楚玄是最脆弱无助的吗?
“我从来没有逼过你,是你眼前的这个男人在逼你!你真的以为他在寻死吗?笨女人,你被他骗了,他在用卑鄙的手段留你在他的身边。”临青溪被感情蒙蔽看不出来,但是焃昀却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对于自己的情敌,每个男人都是天生敏感,眼前的楚玄根本就是故意博取临青溪的同情的。
“焃昀!”临青溪有些恼怒地瞪向他。
就算楚玄真如焃昀所说,临青溪也不会怪他,因为现在的他的确需要有人陪在他的身边,上一次他一夜白头,这一次临青溪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
“我的确是无聊多事了!”他也是有脾气的人,他也是一个有五情六欲的男人,这一刻的焃昀没有了以往的神闲气定。
看着焃昀转身离去的愤然背影,临青溪心里也不好受,这两个男人她谁都不想伤害,可是有些事情她也是身不由已。
扶着楚玄回到了房间躺下,临青溪硬把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就坐在一边生闷气。
“他没说错,我的确是想留你在我身边!”楚玄捂着胸口坐在床上看着临青溪说道。
“我知道!”临青溪淡淡地看他一眼。
“你是在气我,还是在气他?”楚玄站了起来,走到临青溪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两个我都气!”临青溪瞪了楚玄一下。
“对不起!”楚玄放低声音道歉。
“卫玄哥,我不管你是真的想死还是假的想死,在你让别人伤害你之前,能不能想想如果你受伤了或者真得死了,会有人替你伤心难过的。你别忘了,你不仅仅是星耀的叔叔,楚国的王爷,你还是几十万将士的统帅,更是楚国百姓要仰仗的希望,你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到底懂不懂?!”临青溪大声说道。
“我懂!溪儿,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能够听到临青溪愿意陪他一起死,楚玄倒觉得再被焃昀打两掌也甘愿。
接下来,临青溪又在京城卫王府呆了两天陪楚玄养伤,好在有竹香的保命药丸在身上,再加上楚玄自己的真气疗伤,很快他的身体也没什么大事了。
楚星耀的丧事完了之后,楚玄也离京回边疆,虽然他和临青溪的方向不一样,但他知道距离永远不是他和她之间的问题。
再次回到邴州,正好赶上秋芝麻的播种,因为冷名扬和几个县令亲自操办此事,负责种芝麻的也都是他们挑选很久的人,所以没有出现什么秘密外泄的事情。
“主人,您终于回来了,属下都要被冷名扬那个混蛋给烦死了!”竹香一看到临青溪从京城回来,第一句话就是诉苦。
“怎么了?这才几天的时间,你口里的‘冷大人’就成了‘冷名扬那个混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欺负你了?”临青溪在城主府后院里没有看到焃昀的身影。
“那倒没有,他就是天天来问您回来了没有,还说邴州要没有您主持大局,他心里没底。”竹香说道。
“他是心里没底还是肚里没酒?算了,把那坛菊花酒给他送去吧!”不就是惦记着她的酒,临青溪也算多少了解冷名扬这个人,“有没有看到焃昀?”
“主人,焃昀公子不是跟着您一起去京城了吗?”竹香记得焃昀离开的时候是这样说的,难道他没去?
“他没有回来吗?”临青溪奇怪地问道。
“没有,自从那日他说去京城之后,属下就在邴州没有见过他!”竹香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难道他还在生她的气?可他那天对楚玄下手的确是有点重,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对他发火。
虽然不认为焃昀是这样一个小气的男人,可自己毕竟在他面前和楚玄亲在一起,两个人的关系是没有说开,但她知道他喜欢她,他也明白她心里有他。
现在两个人见面也的确会很尴尬,倒不如各自冷静一段时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想通了这一点,临青溪开始把心思放在水泠膏上,为了做出不同香味的水泠膏,临青溪特意让竹香调了一些花香进去,这些花香不但无损水泠膏的效果,而且让水泠膏的味道变得更加馥郁芳香和多种多样起来。
“竹香,邴州府城的铺子都装修好了吗?”临青溪回到房间简单地洗漱一下,就开始忙正事。
“主人,两天前就弄好了,水泠膏也都拉到了铺子后院,就等到您回来开张呢!”竹香给临青溪倒了一杯热茶,却发现她没有立即端起来喝。
“皇上刚失去了孙子和未出世的儿子,此时不宜大张旗鼓地开店,再说水泠膏卖的贵,邴州买的人并不一定多,怕是到时候大批进货的人比较多,所以你带人多熬制一些水泠膏出来。”水泠膏的定价临青溪打算高一些,所以邴州只是个发货地,真正的售卖是在一些繁华的地方。
“属下知道了!”竹香回答道。
“启禀城主,府门外有两个外地商人求见您!”侍卫在门外通报道。
“他们说自己是什么人了吗?”商人?会是谁呢?
“他们一个说自己是融家三少,一个说自己是齐家三少。”侍卫回道。
融家三少不就是自己的三哥临青飞,可这齐家三少又是谁呀?临青溪心中疑惑地想道。
“请他们前厅等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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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客似云来
临青溪走到前厅的时候,就见大厅两旁各坐着一位身形俊朗的男子,左边的一身白衣,娃娃脸,未语先笑,一看就是个商场上的“笑面虎”。
右边坐着的这位戴着银色面具,一身浅蓝衣服,只看他的眼睛,临青溪就知道那是她的三哥临青飞。
“草民齐鸣铮见过府城大人!”
“草民融三少见过府城大人!”
齐鸣铮和临青飞一见临青溪走进来,赶紧起身给她行礼。
“两位不必多礼,请坐!”临青溪很客气地请两个人又坐了下来。
齐鸣铮没想到传说中的女官大人还真是平易近人,对他们这些商人也如此亲和,不免对她就高看了几分。
临青飞则是因为很久没有见到临青溪,想要询问她在邴州过得如何,家里人只接到她的家书,听说她把邴州的贪官都给抓了,又是骄傲又是担心。可碍于齐鸣铮在,就忍住了。
三人重新落座之后,临青溪又让丫鬟沏了新茶,然后问道:“两位今日要见我,有什么事情吗?”
“回大人话,草民想在邴州府城开家铺子,今日是特来拜会城主大人的,这是草民家母做得一些点心,不成敬意,还望大人笑纳。”临青飞拿出了一个食盒,里面是穆氏为临青溪做得一些小点心。
临青溪也是好久没吃到穆氏做得东西了,自然满心欢喜地收下。
齐鸣铮根本不知道融三少就是临青溪的哥哥,他也是得知素来与他是商场上对手的融三少特意亲自来拜会邴州府城的城主,未免被融三少抢了先机,所以他也拿着礼物上门了。
只是,这融三少和女官大人之间总有点说不明的意味,似乎两个人早就熟识一样。但不管怎样,来都来了,以后齐家也要在邴州做生意,和城主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于是,他也把自己拿来的礼物送给临青溪,这次,临青溪也没有拒绝,同样收下了。
三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临青溪就问他们两个想在邴州府城做什么生意。
临青飞回道:“回大人话,草民打算在府城内开一家客栈,邴州以后在大人的治理之下,定是客似云来,草民的客栈也定会沾光的。”
齐鸣铮没想到他心目中做生意手段狠辣的融三少,还是个会拍马屁的谄媚小人,却不知临青飞心中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打算在邴州开一家客栈。
“回大人话,草民打算在邴州开一家瓷器铺。”齐家的生意很大,其中瓷器是最重要的一项,北方瓷器比不上南方瓷器精致、耐用,所以齐鸣铮打算在邴州开瓷器铺。
“齐公子与渭州齐家是何关系?”临青溪突然想起来水泠膏所用的瓷瓶就是从渭州齐家买来的。
“回大人话,草民正是渭州齐家的三少爷。”齐鸣铮此次来邴州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找到让他们家瓷窑烧制螺口瓷瓶的买家。
“原来如此,看来以后本官买瓷瓶,就不用再跑到渭州了。”临青溪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大人想要何种瓷瓶,我齐家瓷窑都能烧制出来。”齐鸣铮这可不是在说大话,齐家虽然不是皇商,但是所烧制的瓷器就连皇宫的人也是极为喜欢的。
临青溪点点头,虽然临青飞和齐鸣铮的到来让她有些意外,但楚国新兴起的这两大商人能够进驻邴州,对于邴州百姓来说的确是好事一件。
到了晚上,临青溪又单独去找了临青飞,兄妹两个聊了一些近况,又说起彼此开店的事情,快半夜的时候,临青溪才回的城主府。
只是,当她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却发现焃昀神色平静地坐在她的书案前,看着她为邴州的未来写得计划书。
“回来了?”焃昀没有看她,眼睛还盯着计划书。
“嗯!”临青溪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焃昀的事情似得。
焃昀岂会看不出临青溪面对他时的心虚感,这让他心里稍微好受一些,至少说明她还是很在意他的想法,而且对于被楚玄又亲又抱的事情,她是有一种“对不起他”的感觉的。
这个女人有时候冷漠无情,但对于她在乎的人总是太心软、太善良。事后,他自己也冷静地想了一下,如果楚玄是一个家人齐全、兄友弟恭的家族里出身的男人,也许临青溪根本不会这么在意和关心他。
就因为他可怜,就因为他的家人接二连三地悲惨死去,就因为他这十年来对她无悔地付出,就因为他还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别说是临青溪,换做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对他狠不下心来的。
焃昀自认不比楚玄对临青溪的爱要少,但是楚玄身世比他可怜,这会让临青溪对他有更多的关爱和同情,这一点,自己永远无法和楚玄进行比较,他虽然从小身中剧毒,但是父母恩爱,又是被族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不过,有一点楚玄比不过他,那就是他是第一个让临青溪动心的男人,所以,他一定要抓住这一点,让临青溪的心永远留在他这里,不能被楚玄给动摇。
爱情里没有相让,他不会因为楚玄悲惨就把心爱的女人推到他的怀里,既然楚玄不惜用卑鄙的手段想要获得临青溪的芳心,那么他也要改变自己对待临青溪的方式,让她明白自己才是最合适她的男人。
“你过来!”焃昀抬眼看了一下在屋中停下的临青溪,对她命令道。
或许是那日自己对焃昀语气不好,临青溪觉得很抱歉,她乖乖地走近了焃昀,而且一步挪一步,显得有些不安,她总觉得焃昀身上的火气还没下去。
就在临青溪快靠近焃昀的时候,他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将她扑倒在书案之后的床上,然后屋中的烛火也被他给扑灭了。
眼前猛然陷入了黑暗之中,还被焃昀死死地压在床上,她的耳边是焃昀带着一点男子清香的呼吸声,他的脸紧挨着她的脸,冰冰凉凉的。
“焃……”临青溪的力气自然比不过焃昀这个大男人的,刚想出声让他起来,双唇就被一片柔软堵住了。
楚玄霸道的吻只是让临青溪觉得无法呼吸,而此时焃昀的亲吻那么轻柔又不容拒绝,她不觉得任何地讨厌和无措,甚至像期待很久一样,明明想拒绝却又沉沦,明明想沉沦却又强迫自己拒绝,这种矛盾的想法快把她折磨疯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要化为水的那一刻,焃昀停住了,只是彼此的抚摸和亲吻,就让他无法自制起来,哪怕再继续一下,他就会无法控制地要了她。
但是,在彼此临近崩溃的那一刻,他控制住了,这是他用生命在爱着的女人,就算心中对她有气有怨,他也不舍得只为满足自己而伤害了她。
临青溪躺在床上微微地喘着粗气,她终究还是放任自己沉沦了,就因为是焃昀,所以她抛却了女人的羞耻和矜持,今夜,他有些不像他,她也有些不像她。
焃昀在黑暗之中将临青溪身上几乎半裸的衣裙轻柔地整理好,然后在她的额头、脸颊落下轻吻,她也是想给他的,他知道,这让他无比地兴奋和满足,但不是今夜,不是一时情动之下的冲动,而是在两个人真正相爱的时候。
对于焃昀的戛然而止,临青溪有着微微地诧异,男女情事她自然是知道的,难道他还在气她与楚玄之间的那个吻?
“焃昀,那天你看到我和卫玄哥,其实……”临青溪想解释,但是焃昀用一个吻堵住了她出口的话。
放开她之后,耳畔传来焃昀低低地笑声,他说:“傻丫头,我是很生气,但我知道你只是在同情他、安慰他,可是你不应该用一个女人安慰一个男人的方式去安慰他,这会给他错觉的,知不知道你对他说完那些关心的话之后,他眼睛里的亮光让我嫉妒得想要杀了他。你给我找了一个很难对付的情敌,知不知道!”
作为惩罚,焃昀又开始在临青溪身上点火,好在他适可而止,没让自己太难受,同时也没让临青溪觉得难以接受。
焃昀对于男女之事所有的“知识”,都是他老爹来信亲自教授的,这些都是他爹和他娘这些年的“经验”,为了能让他追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整个灵族的族人都在后面帮他出谋划策。
以前,他并不屑于使用这些“坏招儿”,但是今晚他开始明白自己老爹说过的一句话“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坏’,应是天经地义之事,和君子之道无关。”。
临青溪是他焃昀认定的女人,所以早知道如此,他就无需“忍”这么久了,现在才捞回一点点的“福利”,真是太傻了,还给了楚玄那个人可趁之机,他真正气得是他自己。
临青溪真得没想那么多,楚玄对她的情义她一直都知道,原本因为这次楚星耀之死,她把楚玄在心中的位置又提升了不少,甚至因为他的那个吻,事后也纠结苦恼了很久。
可这一切都被今晚一个不同以往的焃昀给打乱了,她总觉得自己和焃昀之间的距离因为这场半途而废的“男女事故”而变了。
以往那种维持的暧昧与矜持,被焃昀今夜的“一扑”就给扑没了,现在的两个人没有尴尬和羞涩,似乎彼此都在等待一个讲明的机会。
不过,这个机会被突然出现的火龙给搅合了,他在吴国发现了上官徽凝的踪迹,而和上官徽凝在一起的女人很可能就是焃昀要找的人。
火龙站在临青溪的寝房门外回话,床上焃昀和临青溪都已经坐了起来,很快屋子里的灯也亮了。
“傻丫头,我要去吴国一趟,火武我给你留下,他知道怎么更快地联系到我。”早两天焃昀就打算启程去吴国,但想着他和临青溪之间还有着别扭和误会,所以他才多留了两天。
“让火武跟着你,我的事情我可以解决的,反倒是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通知我,上官徽凝和她的师父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寒霄在吴国,需要帮助直接找他就可以了。”一听到火龙说有了上官徽凝的消息,临青溪也想跟着去吴国,但是邴州这边的事情刚刚起步,她还不能离开。
“寒霄留给我,火武留给你,就这么定了!我走了,记得要想我!”焃昀弯腰又在临青溪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才一小会儿,他就觉得自己吻上了瘾,实在是不想与她分开。
“注意安全,打不过就跑!”临青溪又变得尴尬起来,焃昀什么时候变成了“调情高手”,不但让她脸红心跳,还让她各方面都失控。
“我知道了,为了你,我会好好活着,等我回来娶你!”焃昀恋恋不舍地说道。
“真肉麻!”临青溪嗔了他一眼,“小心!”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这一次分别竟然差一点成了死别,也造成了两个人日后更为波折多难的爱情之路。
焃昀走了,临青溪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了,在焃昀转身的那一刹那,她总觉得心里很痛、很空,似乎不应该就这样放他走的,她应该大声告诉他自己心里的感受,但终究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接下来的几天,临青溪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好在这样的情绪没有持续很久,她在邴州府城的“蝶恋花”终于开业了。
因为是临青溪这位一品女官大人和代理城主亲自开的店,所以大大小小的官员和富户全都携带家眷来捧场,就算里面的东西不值一文,价格昂贵,他们也是要来买一点回去的。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蝶恋花店里开业的第一天,所卖的东西只有一种——水泠膏,而且名字不同的水泠膏价格也不一样。
“这城主大人卖得是天上的仙露吗?这一瓶百合水泠膏竟然要三两银子,我娘子买一盒胭脂水粉才一百文。”朱毅之摸摸自己的口袋,他这个七品县令怕是一瓶水泠膏也买不起,他一个月的俸禄只有五两银子,除去日常开销,就没剩下多少了。
“本官没有娘子,所以这水泠膏我是绝对不买的!”冷名扬看着店铺里低矮货架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小瓷瓶,十分庆幸他还是个光棍汉。
这水泠膏的功效他在竹香和蝶儿的脸上看到过,是个爱美的女人都要疯狂,非为了这水泠膏把家败了不可,还好,还好,他那点可怜的俸禄能暂时保住了。
“城主大人怎能把这女人所用之物定价如此之高,这店怕是开不了多久。”苏和本性秉直,他很钦佩临青溪能够把人人弃之如蔽的河珠花高价从百姓手里购买。
现在水泠湖边的百姓凭着卖给她河珠和卖河蚌肉的钱,已经能够温饱,但是她也不能自寻死路卖什么女人擦脸的水泠膏,谁会花这么钱买这些无用之用,还不如多买一些米面才是正事。
进入店里的男人们对于这水泠膏不屑一顾,但是女人们却各个好奇不已,她们一进入店中,就被那些小巧精致的瓷瓶给吸引住了,而且瓷瓶上的花形态各异,荷花娇嫩,百合高雅,玫瑰浓艳,牡丹华贵,山菊清新,真是看一看也喜欢。
临青溪走进店里的时候,众人都纷纷跟她施礼打招呼,她发现临青飞和齐鸣铮今天也来了,正在和邴州的一些商人攀谈。
“各位,今日是我这蝶恋花开业的第一天,前五十名购买者打五折,剩下的就原价购买了,而且每人只限制购买两瓶。为了让大家看一看我这水泠膏的效果,我先随机邀请五位亲自来试用一下水泠膏,这五位我会免费赠送一瓶水泠膏。”临青溪相信就算水泠膏价格高,还是有人会买的,再说,今天她主要是让水泠膏一鸣惊人。
于是,临青溪就挑出了五名女性,其中有朱毅之的夫人宋氏,邴州富商家的千金,大街上的卖花女,还有两个皮肤看起来不是很好的大户人家的夫人。
五个人被带到了楼上的房间,临青溪也跟了上去,等到半刻钟之后,五个人一个接一个的走了下来,将楼下的众人惊得眼睛都要掉在地上了。
“夫……夫人?”朱毅之不敢相信地看着走到他面前的宋氏。
似乎短短的时间,宋氏就回到了嫁给他之前的模样,那时的她肤如凝脂、花容月貌,可是自从跟着他之后到处吃苦受累,又要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短短几年就成了众人口中的“黄脸婆”。
可是这转眼一瞬,她的少女芳华似乎又回来了,而且见他一直盯着她,她的脸上竟飞上红晕,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这个憨厚的汉子真会抱着自家娘子亲起来。
“朱大人,怎么样?还给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是不是要谢谢我?”看着朱毅之紧盯着宋氏的模样,最后从楼上下来的临青溪也不禁取笑他。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呵呵!”朱毅之傻笑起来,宋氏更是被他这一笑羞得满脸通红。
其他四人也是像瞬间变了模样,如果再精心装扮一番,无论是浓妆还是淡抹,都比原来更为美丽动人。
这样冲击的展示水泠膏的效果,在场的女人都动心了,她们都希望拥有一瓶水泠膏,但是就算最便宜的山菊水泠膏,一瓶也要一两银子,对于普通家境的女子,她们是买不起的。
邴州虽然穷,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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