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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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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焕之猛然的回过头,嘴唇却是擦过了花弄月略显苍白的脸颊,眼神顿时就变得幽暗,大掌摁在了花弄月的脑后,仰着头,咬在了那小巧如花瓣一般的嘴唇上,辗转啃咬,直到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这才慢慢的松开,拉出几道奢靡的银丝。

花弄月伸出手,轻轻的擦掉嘴唇上冒出来的鲜血,讽刺的说道:“看来,清王爷当真是饥渴了,只可惜,这儿是乾清宫,你现在,还是好好的想一下,你接下来应该要做些什么,是助纣为虐,还是弃暗投明呢?”

那因为缺氧变得通红的脸色,此刻看来,却是多了无尽的魅惑,直直的you惑着人心。

风焕之的喉结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动情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眼神幽暗,低下头,看着花弄月露出一半的小巧的脚,淡淡的说道:“你告诉我这些,又是想我怎么做?”

花弄月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双眼微微的眯起,肯定的说道:“王宁死了。”

“是,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他。”风焕之心中很是自责,这件事情,的确是他安排的不妥当。

花弄月露出一个苦苦的笑容,其实她的心中对王宁并没有多大的感情,她心中担心的是花夫人,刚刚与自己的亲生儿子相认,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天伦之乐,就要承受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她如何的去承受?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声音顿时就变得飘忽,低低的问道:“我娘,她,还好吗?”

风焕之抬着头,看着神情透着哀伤的花弄月,伸出去的手悬在了半空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轻声回答道:“我已经将消息封锁了,她还不知道。”

“不知道,呵,”嘲弄的笑着,摇着头,声音幽幽的,“不知道多好,就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需要担心别人的安危,就不要成日的去想一些漫无边际的事情,不知道……我真的也想不知道!”

一声叹息,却是重重的砸在了风焕之的心中。

刚刚已经说过的话语再次的脱口而出,劝解道:“弄月,只要我们离开龙腾,以后这儿的事情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你也不需要操心那么多的事情。”

脸上慢慢的飘上了一丝淡淡的而又幸福的笑容,充满了希望,缓缓的说道:“我会离开的,我一定会离开的。”虽然不知道为何玉佩没有作用了,但是,既然还有所谓的宝藏,说不定,她就能够寻到回家的办法的。

这一刻,风焕之忽然觉得花弄月距离自己很遥远,遥远到自己已经不能追上她的脚步。当即就快步的走到了花弄月的身边,将她搂入了怀中,发誓一般的说道:“不管你去哪,我以后都一直会陪着你。”

“但愿如此吧。”感慨万千,闭上眼,靠在了风焕之的怀中,就这一会儿,就让她再贪恋一下这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温热的胸膛,响起圆房那次发生的事情,忽然扑哧一声小了出来,大概那个时候,他们之间才没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算计人心。

手不由自主的就放在了风焕之的后背处,只是,却再也没有了那次的感觉,摇摇头,终究,还是回不去了。

清冷的声音脱口而出,“你赶紧走吧,时辰差不多了,南宫烈会过来查看的。”

“但是……”

伸出手,压在了风焕之的唇上,温婉的笑笑,“我知道你跟风霖儿有接触,有些事情你直接问她就好,我知道的,她基本都是知道的,你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她是不会骗你的。”

“那你知道的,皇后偏偏又不知道的事情呢?”风焕之看着眼前变得遥远的人,心中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越来越重。

笑容有些僵硬,不过,却没有给对面的人察觉的机会,扯开嘴角,无所谓的说道:“那就说明那些事情太无关紧要,根本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伸手一推,抓住风焕之的大掌,眉梢上扬,娇俏说着,“那就祝我们马到成功。”

“马到成功。”用力的抓着花弄月的小手,心中却是在挣扎着一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花弄月。

只是他还没有决定说不说,就已经被观察入微的花弄月看了出来,疑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还是说吧,反正,以后也是会知道的,与其让楼听风告诉花弄月,还不如他先说出口。

“冷紫炎这会儿应该已经登基为帝了。”

神情淡淡的,看着风焕之几眼,而后,才慢慢的露出一丝恬静的笑容,感叹一句,“终究,我们几个人,还是有人有着好的方向的,离开这儿,对他来说,可是好事一桩。”

风焕之仔细的打量着花弄月的神情,却是没有看到预计中的伤心,心这才稍稍的安定了一些,松了一口气,拜别道:“今日不方便,有空,我会再来见你的。”

轻轻的点点头,心中还是有些期望,自己在离开之前,还能够见到他一面。

恋恋不舍的眼神,只是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冷冷清清,只有一位白色佳人,单薄的身躯,愁眉苦脸,坐在了床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百无聊赖,心中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孔雀步摇中发现的布绵,那写在其上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汉语拼音又是怎么回事儿?只是,东西却还在月盈宫中,想着反正也是无事可做,正想出去。

刚刚站起来,迈出了两步,却是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月盈宫是她刚进宫时居住的,现在贸贸然的赶过去,那不是在告诉南宫烈,自己已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吗?

脚步顿时就停住了,冷汗却是不停的冒出,想着刚刚离开的风焕之,果然,自己还是被影响到了。心乱了,只是,不知道,那一位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圣女,皇上已经离开上书房,一会就要到了。”宫女的声音低低的,在门外响起。

“知道了。”装出初醒是沙哑的声音,回答一声,快速的将床上弄乱了,身上的衣服脱掉,头发打散,这才用懒洋洋的声音喊道:“进来伺候着。”

“是。”四个宫女端着衣服,脸盆坐了进来,皆是低着头,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当一切收拾好了的时候,南宫烈已经回到了乾坤宫,一脸的阴沉,显然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

花弄月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在南宫烈的对面坐下,清脆的声音,“皇上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放不方便跟我说说,说不准,我还能帮您排忧解难呢。”

“我来。”站起来,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壶,慢慢的到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了南宫烈的身边,这才又坐下,浅笑着说道,“喝口热茶顺顺心。”

“都是些朝政上的事情,不说也罢,倒是你,朕今天听陶管正说,你嫌弃乾坤宫太闷,想要出去走走?”眼中透着危险的光芒。

但是,花弄月却是视而不见,看着面前的杯子,撅着嘴,颇为委屈的说道:“整天都呆在这儿,皇上又不在身边,我一个人自然会是无聊的,您又不让我去拜访皇后娘娘,我只能想去别的地方走走。不然,我感觉我都是要发霉的。”

眼中泪光闪闪,煞是可怜。

只是,却是让南宫烈无意之下发现了花弄月嘴唇上的异常。

“你嘴唇怎么破了?”眼中,危险的火苗在闪动。

花弄月闻言,神情更是委屈,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刚刚想着哪儿是好玩的地方,想的入神,不由自主的就把嘴唇咬破了,陶总管可以作证的。”

泪水连连的看着一旁站着的陶管正,声音颇为可怜的说道。

陶管正立即就低下头,对着南宫烈回禀道:“老奴的错,没有想皇上禀告,看到圣女嘴唇流血,老奴心中也挺难受的,一个人整天闷在这儿,是挺无聊的。”

花弄月闻言,神情更是露出一丝祈求,下巴放在了桌上,露出一副无比可怜的神情,讨好着说道:“我就在皇宫里转转,保证不去打扰皇后娘娘。这后宫也没有别人,我一定不会出什么错的。”

南宫烈的脸色稍稍的好了一些,眉头皱的紧紧的,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道:“也罢,以后每天可以出去两个时辰,不过,皇后那边你是不可以去的,陶管正会陪着你,哪些地方能去,他都是知道的。”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兴高采烈的说道:“我知道了,不能去的地方我是一定不回去的,皇上尽管放心。”

一旁的陶管正却是叫苦不迭,南宫烈居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份差事,摆明了是给花弄月打马虎眼用的。

只可惜,南宫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自然是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花弄月这会儿心里稍稍的开心了一些,既然能够四处走动,那么,她能够下手的地方也就多了,不过,她之所以向南宫烈提出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想四处走走,看看能不能到月盈宫一趟,将那张藏好的布绵拿出来

“好了,去用膳吧。”南宫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与花弄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可惜,他这个皱着的眉头,短时间之内是消散不了的。

精致美味的佳肴,花弄月吃的是津津有味,看的她对面坐着的南宫烈是愈加的烦闷,忽然筷子重重的放下,闷声说道:“朕出去走走。”

花弄月心中冷冷的笑了笑,依旧自顾自的吃着,丝毫没有受到半点儿的影响,只是,当那周边伺候着的奴才都跟在南宫烈走了出去之后,花弄月这才(W//RS/HU)慢慢的放下了筷子,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淡漠的笑容,轻声道:“收了吧,本宫在院子里走走,免得积食。”好冠冕堂皇的理由。

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天空布满了星星点点,圆盘一般的月亮挂在了天际,发出皎洁而又幽汗的光彩。

站在河边不远处,侧头看着身边不远,那些肌肉紧绷着的太监宫女,心中冷笑不止,看来,他们倒是挺怕自己又一个不小心,栽到河水中去。

凉亭眼下已经被封了,她只能够在河边看看。

温和的晚风拂面,带来一阵阵的舒爽,心旷神怡之间,不忘的,依旧是那在心中盘根错节的阴谋诡计。

“你们说,现在皇上去哪儿了呢?”抬头仰望着星空,忽然出口询问道。

后面的人面面相觑,皇上的行踪并不是他们所能够知道的。这会儿听到花弄月的问题,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的站着,犹如木头桩一般,一点儿的存在感都没有。

久久的没有听到身后的回答,花弄月垂下了已经有些酸痛的脖子,转过身来,冷漠的笑着,反问自己:“怎么会问你们呢,你们跟我一样,都是不知道的。”

但是心中没由来的感觉,南宫烈一定是去了南宫影那边,但是,不知道他们父子间又有什么可以聊的话题,想着她与南宫影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胸口一阵阵的发闷。

漫步在河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脸上的表情似笑如哭,黑夜中,并不担心别人能够看得清楚她的表情,这个时候,才能够真正的展露自己的表情。

水光潋滟,但是心中,早已经没有了一块净土,她何曾想过,有过一天,自己居然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断的去设计着一个又一个谜团,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踏进陷阱,她的心中却是越来越压抑,何事,这一却才能够完全的消失?

“哈欠。”一阵冷风吹过,花弄月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已经发酸的鼻梁,抿抿嘴,看来真的是在屋子里呆了太久的时间,居然有了感冒的迹象。

“圣女,起风了,您还是赶紧回屋吧。”

立即就有宫女拿了披风披在了花弄月的肩上,站在一旁柔声说道。

发对的摇摇头,摸了摸昏昏沉沉的脑袋,拒绝道:“本宫心中有数,无妨。”

要是能够一病不起,不再管这儿的事情,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睁开眼,就发现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样子,那才够好。只是,若是不是幻想多好,她这会儿如果没睡的话,就应该是在执行任务。

那么简单的生活,现在却距离自己那么的遥远。

“圣女,皇上已经会来了,您还是赶紧进屋去吧。”劝解的声音再一次在花弄月的耳边响起。

眉头微微的锁起,疑问道:“已经回来了?”居然这么快,南宫影的行动也是受到限制的,否则,只怕他们两个会三天两头的见面。但是,他们父子间当真是没有话题可谈了吗,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赶了回来?

拉紧了身上的披风,转过身体,朝着寝宫边上的偏屋走去。

这段时间,每个人白天都看着花弄月歇息在南宫烈的龙床上,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夜晚的时候,花弄月是一个人躺在偏屋的,被人层层的看守着,甚至比南宫烈保护着的人还多,这也是为何,花弄月白天总喜欢跑到南宫烈寝殿的原因,人会少一些,帐幔后面,那张龙床,根本就没有敢随意的靠近,自然是也不知道,那后面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走进了温暖如春般的屋子,解下了身上的披肩,随手递给了身后的丫头,淡淡的说道:“出去候着。”

转过身体,将把门闩拉上了。

她不喜欢身边有很多人的时候睡觉,那样,半夜醒来,她会忍不住一个手刀直接劈过去的。几十年的习惯岂能是说改就改的。

只是,在靠近床的时候,却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眼中一眸精光一闪而过,二话不说,手中的月牙刃立即就招呼了过去。

“是我。”猛然抬起的头颅,却是惊吓到了胳膊还未收回的花弄月。

看着他堪堪的躲过了月牙刃的攻击,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随即,板着一张脸,压低了声音,冷冷的说道:“你怎么来了,还真的以为皇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玩笑过家家呢?”

床上的人坐直了身体,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自嘲的说道:“弄月,听到你说出这样的话语,我的心里其实还是挺开心的,你的心里其实还是关心我的。”

看着他脸颊上慢慢的显现出来的一道细细的血痕,花弄月瞥了他一眼,淡漠的说道:“我只是不想让那个假皇帝知道我已经摆脱了摄魂术的控制,好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就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果然,他们之间当真是回不去了,只是,若是再让他选择一次,他又会做出怎样的抉择。楼家巨大的压力全部都扛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那些人何曾想过,自己也不过是只一个普通人而已。

转念,神情已经变得冷凝,郑重其事的问道:“你当真确定现在的皇上是假的?”

吹灭了蜡烛,摩挲着尚了床,不忘将躲在了床上的人赶了下去,轻声而又坚定的说道:“难不成,那个被锁着的人才是受害者,楼听风,这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我教你吧?”开陶瘫是天。

楼听风犹豫了一下,才缓慢说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毕竟,这件事情的影响太大,若是错了,参与进来的人都会万劫不复的。”

掀开被子,舒舒服服的躺了进去,只是,身上的衣服却没有脱掉,懒散的说道:“既然如此,为了楼家着想,您楼少主还是不要掺和进来的好,免得楼家一颗大树倒了,您这个大人物少了纳凉的好地方。”终究,还是做不到熟视无睹,做不到视而不见,心中还是有着怨气的。

楼听风闻言,只是哀怨的说道:“弄月,你明白的,我只是为了你着想,这一局,实在是危险,若是可以不开始,就不要开始,输了,就是一条命,赢了,说不定,却是什么都没有。”

毕竟在楼听风看来,花弄月并不是允许的存在,却是不知道,这个只是铁如意与南宫烈弄出来的谣言。

“为了我着想,”黑暗中,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愤懑的说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你们一个个的都说是为了我,但是结果呢,我就一直被蒙在鼓里,耳边的全部都是你们的谎言,呜呜……你放开我。”

楼听风听到花弄月忽然变高的声音,连忙走上前,捂住了花弄月的嘴巴,只是当她安静了下来,那鼻子中呼出的一阵阵的热气砸在了他的手背上的时候,一颗心,居然荡起了一阵阵的涟漪,动作不由得柔和了不少。

“放开,”被人用手捂着,这种感觉果然很是不好。

楼听风依言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却是有些恋恋不舍,他们,有多久,没有如此的亲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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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结局前奏

黑暗中,花弄月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对着门外已经响起来的敲门声,闷闷的说道:“在门口守着。夹答列晓”向床里面缩了一些,声音中透着不耐,“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现在的防守是每天当中最为松懈的时候,若是等南宫烈回来,楼听风就是想要离开,恐怕也是困难重重的。

楼听风却是不以为意,黑暗中,一双眼睛绽放出夺目的光彩,痴迷的看着床上坐着的人,久久的没有说出话来。最后,还是花弄月颇为无奈的率先开口:“你要是还不走,那我就去隔壁休息了。”

脸色一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再一次的确认道:“你当真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

“事情还没做完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你有这个空余的时间,还不如跟他们几个好好额考虑一下接下来会出现的情况。”说完这句话,再一次的钻进了被窝,不断的算计,带来的是愈加的疲乏。

黑暗中,是谁的叹息,是谁的低喃,又是谁的关怀……

一觉醒来,却是发现已经是艳阳高照的时候了。

花弄月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貌似,她最近有些嗜睡了,起床的时辰总是特别的晚,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慢慢的坐了起来,掀开一边的帐幔,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干涸的嘴唇中传了出来:“来人啦。”暗语重道无。

立即就有宫女快步的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件颇为不起眼的粉色裙装,走到床前,声音轻柔的说道:“圣女,皇上有令,今日出宫,让您醒来之后就赶紧收拾一下。”

“出宫?”眼神有了一瞬间的凝滞,望着身边的宫女,皱着眉头追问道,“为何本宫昨天没有听皇上提起。”

帮花弄月将衣服穿好,宫女恭谦的说道:“奴婢不知道,只是接了命令过来传达而已。”

当即就闭了嘴,的确,眼前的这个人可不会知道多少事情。

不过,南宫烈这个时候离宫,又要做什么事情呢,居然还带着自己,就不怕有人对她动手吗?

“皇后娘娘也会同行的。”

这句话才是重点。

花弄月顿时就释然了,凤霖儿一起出去,这是要去找那所谓的宝藏了?

梳洗完毕,快步的走了出去,却是发现轿子已经准备好了。219Nu8。

陶管正站在门口,看到花弄月走了出来,连忙哈着腰,谄媚的说道:“皇上已经先行离开,您跟皇后一起出发就好,到了城门口,皇上会跟你们汇合的。”

看来南宫烈还是有些事情要做的,淡淡的看了陶管正一眼,平静的声音:“南宫影呢,他现在还在皇宫中?”

“跟皇上一起,已经先行离开了。”

花弄月眸中光彩闪闪,侧过头对着陶管正轻轻的耳语了一番,转身就钻进了轿子。

陶管正心中哭笑不得,她当真是把自己当成是自己的主子,什么样的事情都吩咐自己来做。只是,脸上却不敢有半点儿的反驳,匆匆的赶去了月盈宫。

宫门处,凤霖儿的轿子已经停在了那儿。也是一身朴素无华的打扮,只是,眼中的焦躁却是无法掩饰的。

难得看到凤霖儿这般失态的表现,花弄月心中一阵阵的狐疑,等跟凤霖儿一起钻进了马车当中的时候,忍不住出口发问:“怎么了,你这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抿抿嘴,看着花弄月,斟酌了一下,才靠近花弄月的耳边,轻声慢语道:“我让人去就浩天了。”、瞳孔猛然的放大,转过头,看着凤霖儿,低吼道:“你疯了,若是南宫烈回来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他不会回来的。”凤霖儿脸上忽然露出一股释然的笑容,淡淡的笑着,“他这次离开,以后都不会有机会进宫的。”

双眼微微的眯起,怀疑的看着凤霖儿,反问道:“你确定?”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我确定。”

南宫烈的目的从来都是为了宝藏中,传说中存在的东西,其余的,其实对他的吸引力并不是很大的。

这会儿,怕是为了他心心念着的,才特意的跟他们兵分领路出发。17111512

“现在就是去找宝藏?”眉梢一挑,看着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凤霖儿,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是意思却是确定无比。

凤霖儿点点头,看着花弄月,轻声的问道:“玉佩你戴在身上了吧。”

确定的点点头,声音淡淡的:“还有三个在风焕之的手中,难道他也一起去?”

“不光是他,楼家跟叶家都会有人去的,这一切,是应该有个了断了。”喟然长叹,眼中满满的都是释然。

冷冷一笑,讽刺着说道:“的确,对于你来说,噩梦终于是要苏醒了,恭喜恭喜。”

对于花弄月阴阳怪气的话语,凤霖儿颇为无奈,终究,自己欠眼前的她太多太多,视线移在一旁,幽幽的说道:“铁如意,”声音顿了顿,继续说着,“她的武功已经废了,如今铁血盟已经完全的掌握在了风焕之的手中,过了今天,以后,是不会再有人伤害你的。”

眼中闪过了一丝讶异,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风焕之在她的面前只言片字都没有提起?

“圣女,您要的东西。”陶管正轻轻的敲着马车车壁,枯黄的手就此伸了了进来,手中抓着一张薄薄的布绵。

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将布绵塞到了自己的怀中,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出发吧。”

车轮咕噜噜的转着,带着一群人,朝着未知的前方出发。

马车中,花弄月闭目养神,但是身体传来的不适却无时无刻的都在折磨着她的身心,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愿意凤霖儿看到她这幅凄惨的模样。

冷汗已经布满了她的全身,前面的碎发紧紧的贴着脸颊,分外的难受。胃部,一阵阵的翻江倒海,终于,在一旁静坐着的凤霖儿发现了花弄月的不对劲,凑过来,抓着她已经冰凉的双手,焦急的询问道:“弄月,弄月,你怎么了,怎么了?”神情慌张,带着无边的关切。

忽然伸出手,掀开了车帘,冲出了马车,趴在了路边的一棵树边,大吐特吐。

她醒来之后并没与吃多少东西,这会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吐的。只是当黄水已经吐了出来,胃部还在一阵阵的抽搐,全身的力气已经消失殆尽,恨不得就在此刻闭上双眼。

“赶紧喝口水,漱漱口。”凤霖儿站在了花弄月的身边,拿着一个已经拔了塞子的水囊站在了一旁,轻轻的拍着花弄月的后背。

重重的呼吸了几口,喝了几口清水,有气无力的问道:“到目的地还需要多久?”

“要到下午才能到的,你是怎么了,吐成这样?”关心则乱,凤霖儿居然忘记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不是她的房间中。

身边还有南宫烈的人,只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露出一个颇为凄凉的笑容,转过身体,慢悠悠的朝着马车晃了过去,艰难的爬上去,直接趴在了一边的座椅上,声音轻飘飘的,“可能是昨夜没睡好,我再睡一会儿,到了之后叫我就是。”

当下,抓起一旁的软垫,放在了身下,闭上眼睛就沉沉的陷入了睡眠。

坐在花弄月的对面,凤霖儿的脸色阴晴不定,声音冷厉,从马车中传了出来:“凤婆婆,你进来。”

当头发已经花白的凤婆婆出现在了马车当中的时候,对着凤霖儿冷厉的眼神,就已经明白了那其中包含着的意思,伸出手,就准备摁上花弄月的脉搏,岂料,那趴着的人却还没有睡着,手臂一下子缩到了身体低下,抬起头,眼中冷清一片,质问道:“你做什么?”

凤霖儿看着警戒心十足的花弄月,婉言相劝:“你身体这般的劳累,凤婆婆稍微懂一些医术,让她帮你看看,我心里也放心一些。”

淡淡的看了凤霖儿一眼,脑袋再一次垂下,闷声闷气的说道:“不需要,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自然是知道的。”

凤霖儿眼中闪过了一丝焦躁,看花弄月的样子,很有可能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样,只是,南宫烈并没有碰过她。

这个节骨眼儿上,忽然冒出来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她措手不及的。

眉头越锁越紧,哪里知道趴着的人却是一点儿的睡意都没有,只是强逼着自己逼着双眼,不去想身体的不适,不过,总是有两道说不出感觉的视线落在她的后背上,这感觉,仿佛是在动物园中一般。

忽然伸出自己的右胳膊,闷闷的说道:“赶紧的,我还要睡觉。”

见状,凤婆婆连忙靠了过来,干枯的手掌就这么的搭在了花弄月纤细,仿佛都能看到皮肤下不断地跳动着的血管。

眉头越皱越紧,对着凤霖儿询问的眼神,肯定无误的点点头。

凤霖儿身子一软,后背抵在了车壁上,满脸的惊慌,怎么会这样,这难道就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吗?

第一百六十章 怀有身孕,天机之行

“怎么了,有没有检查出什么不对劲?”花弄月不以为然的说道,根本就没有抬头的意思。夹答列晓

“没什么,你好好的休息着就是,到了城门口跟南宫烈汇合就好。”凤霖儿连忙开口说道,声音微微的带着一丝慌张。

花弄月心中生疑,慢慢的转过头,看着凤霖儿脸上快速消失的惊慌失措,感觉有些不对劲,慢慢的坐直了身体,皱着眉头看着凤霖儿,淡声而又严肃的询问道:“究竟怎么了?”

“没什么……”凤霖儿摇摇头说道,却是被花弄月打断了话语。

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凤霖儿,眼中揉不进半粒沙子,质问道:“略懂医术的人并不是你,我并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你这儿就已经忙着跟我说没事,没事才怪,到底怎么了,你若不说,我不介意让人去通知南宫烈,龙浩天这会儿正准备逃离皇宫。”

凤霖儿脸色一僵,斟酌了大半响,才慢慢的说道:“若是凤婆婆没有看错的话,你是有了身孕了。”

什么?瞳孔猛然的放大,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居然听到了这样的解释,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慢慢的转动着自己僵硬的脖子,看着已经退到了一旁的凤婆婆,不可置信的询问道:“当真,多长时间了?”

“两个月左右。”硬邦邦的声音,犹如锤子一般砸在了花弄月的心中。

手掌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眼中幽深一片,挣扎不已。她已经是打定了决心离开,但是,这个身体,着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若是自己走了,是不是代表着这个孩子就没有了生存的权利?

“弄月,你没事吧?”凤霖儿满眼的都是担忧,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花弄月的身边,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抱当中,轻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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