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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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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静,则是拜托了缠斗的人,对上了另外一个人。

秦倾楠最后的力量,岂是等闲之辈?即便是楼听风,一时间也不能将对方击毙。

这剩下来的一个人自然是将花弄月视作了目标。

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在衣袖的掩护下,将缠在手腕上的天蚕丝拉了出来在树干上绕了一圈,冷冷的笑着,看着点着树枝快速靠近的人,忽然用力的踢了树干一脚,身体快速的向外飞去,月牙刃就此飞去,翻身一转,一脚踢了下去,用力的踢在了来袭者的后背心。

虽然躲过了月牙刃,但是这一脚那人没有能够躲过,结结实实的硬扛着,伸手抓着树枝,嘴角溢出鲜血,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掉到地上去。

借助天蚕丝,花弄月在空中不断的摆荡着,待冲击力消失的差不多的时候,花弄月才轻盈的落在了地上,眼前又是一阵阵的白光,深呼吸了一口,这才好了一些。眼神冰冷的看着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的人,冷笑不已:“我的命可是很宝贵的,想要取,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一抬腿,藏在靴子里的另外两把月牙刃又出现在了手中,嘴角冰冷的勾起:“就看谁的动作快了。”

花遗定睛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女子,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戾气,杀气腾腾的望着她,身形一动,就朝着花弄月攻了过来。

月牙刃在花弄月的手中犹如有了生命一般,不断的飞舞着,在空气中破开一道道气浪,在花遗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而现在,她的衣服上也沾到了血迹,开出了朵朵红梅,只是这鲜血却不是她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看着紧紧咬着牙齿的花遗,身体轻盈的挪动,月牙刃收回了袖中,贴身打斗起来。

只是在抓着花遗胳膊,无意中看了一眼之后,整个人忽然定住了,目光呆滞的看着,一愣神,就被花遗一掌拍了出去。

楼听风刚刚解决了手下的人,目龇牙咧的看着向后仰到的花弄月,飞身下去,接住了花弄月快要倒在地上的身体。一脸惊恐的擦拭着花弄月口中不断溢出的鲜血,惊慌失措的询问道:“弄月,你没事吧,弄月。”

安静瞥到地面上发生的事情,心头顿时就涌上了一层怒火,一掌劈了眼前的人,落在了地上,蹲着身体,申请紧张的问道:“阁主,你怎么样?”

花弄月一脸开心的笑容,抓着楼听风的手腕,欣喜若狂的说道:“我找到他了,听风,我找到他了,娘亲一定会很开心的。”目光落在皱着眉头站在一边的花遗,眼泪慢慢的溢出了眼眶,却是喜极而泣。

“全部都住手,放下武器。”居然是风焕之带着官兵赶了过来,看着满街的尸体,那倒在楼听风怀中的花弄月,脸色一白,厉声的吩咐道:“全部都带走。”

“清王爷,今日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站在楼上的秦倾楠一脸铁青,眼神冷冰冰的看着躺着的人,厉声道:“花弄月的这条命,我要定了,辰妃娘娘也要定了,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

“秦倾楠,你好大的胆子,为非作歹,在京城居然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风焕之的声音低沉无比,眼睛微微的眯起,注视着阁楼上的秦倾楠。

秦倾楠狂妄一笑,看着风焕之,慢慢的抬起胳膊,手掌中却是拿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令牌,得意无比的说道:“这是京城统领兵马的令牌,所有的人都要听我的,清王爷,你能奈我何。”

“令牌都拿到手了,秦府当真是好手段。”楼听风冷冷的说道,将花弄月慢慢的扶了起来。

秦倾楠拿着令牌,慢慢的晃动了几下,趾高气扬的说道:“清王爷,关于令牌这件事情,还是要多谢你府中的小妾,若是不是她出手相助,我还拿不到呢,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动手,杀无赦。”

安静一听却是明白了,后院里可是有一位柳将军家的女子,辰妃娘娘当真是好手段,这一点都能够利用上,真的是算无遗落。

花弄月的眼神定定的落在花遗的身上,片刻都没有移开,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其余的都不重要,越看越觉得跟花夫人和花老爷的脸很是相似,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对一旁又打成了一团的场景视而不见,慢慢的走了过去,询问道:“你今年多大,生辰是几日,父母双亲可在?”

花遗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定睛看着花弄月,“与你无关。”

“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杀了她。”秦倾楠大声的吼道,用力的抓着窗棂,木屑四处飞扬。

双手成爪,对着花弄月就冲了过来,见状,风焕之就挡在了花弄月的身前,对上了花遗。

而楼听风则是扶住了花弄月的胳膊,拦在了她的身前,低着头,关切的询问道:“弄月,他究竟是谁,你居然会这么开心?”

花弄月开心不已,看着楼听风的双眼中冒着星星,情绪激动的说道:“我爹跟我讲过,当初我娘生下来的那个男孩的手腕有一个黑色的胎痣,我在他的手腕上看到了,而且他的长相跟我爹我娘真的有相似之处的。”

“弄月,你要想清楚,当初生下来的可是死婴,说不定这件事情就是她编出来欺骗你的。”楼听风皱着眉头,望着花弄月眉开眼笑的脸庞。

花弄月立即就否认的摇摇头,说道:“不可能的,当时辰妃娘娘认为我必死无疑,肯定是不会骗我的,他一定是我爹的儿子,一定是。”眼睛一瞥,却是发现那人已经被风焕之打得节节败退,眼看着那把银光闪闪的利剑就要刺进他的身体,花弄月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力气,用力的将楼听风推开,冲上去,大声的喊道:“不要……”

变故在一瞬间发生,花遗跌倒在地,目瞪口呆的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花弄月,视线落在了那透体而出的利剑上,冷寂的银光刺痛了他的双眼,闷声问道:“为什么?”

花弄月看着他的手腕,一个大大的胎痣从衣袖里冒了出来,似乎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疼痛,慢慢的向下倒去,忧叹出声:“你活着就好。”

风焕之僵立在原地,松开了手,剑柄还在不断的晃动着,向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无比,嘴唇翕动不已,只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阁主,”安静痛苦的吼叫道,就准备杀了那被花弄月护在身前的花遗,却被楼听风拦住了。

眼中的目光似乎能杀人,但是却只是抱着花弄月的身体,声音分外的平静:“弄月一心要保住他的命,你若是杀了他,后果你承担的了吗?”

安静满脸的不甘,气急败坏的喊道:“可是,他想杀了阁主。”

柔情的看着怀中淡淡笑着的花弄月,轻声的说道:“把马车赶过来,拦路者,死。”

花弄月视线依旧落在花遗,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遗,花容的花,遗落的遗。”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花遗,当真是你,听风,带他走,我不要任何人伤害他。”眼含希冀的看着楼听风,淡淡的笑着,浅薄无比。

“只要是你想的,我一定帮你。”抛出这句誓言般的话语,风焕之转过身体,不去看呆若木鸡的风焕之一眼,大步流星的从他的身边走过。

秦倾楠猖狂的笑着,没有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只派花遗一个人的。只是,花遗是他从父亲那边偷偷安排过来的人,他又是什么身份,花弄月拼了命的也要保护他,而且是在似乎发现了什么之后。

小心翼翼的将花弄月放在了马车上,因为腹部插着长剑,并不能躺下,楼听风就这么抱着花弄月的身体,不让她有半丝的移动。而花遗,却是被点住了穴道,躺在了马车里面。

安静冷眼的看着阁楼中得意洋洋的秦倾楠,抬起胳膊,指着他说道:“七杀,阁主的命令,一定要杀了他,夺命阁可不是任人欺辱的,血债定要血偿,列阵。”全身杀气腾腾。

七杀阵,花弄月明令禁止在人前施展,因为威力过于庞大,更因为这是白衣七杀的代号,一旦列阵,就等于将夺命阁真正的暴露了出来,但是现在,安静根本就顾不得其他,杀了秦倾楠才是最重要的。

“七杀阵,快带大公子离开。”忽然有知情的人大声的提醒道。

只是夺命阁的人岂会让他们如愿,在阁楼前面拦成了一堵墙,全神戒备的看着准备帮忙的官兵。命杀然这地。

风焕之看着渐渐在视野里消失的马车,心中痛苦不已,自己又伤了她一次,她的身体,还能撑得下去吗?母妃,她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就要步步相逼,儿子的心真的很痛,真的想毫无顾忌的想把她拥入怀中。脑海里忽然闪现了辰妃娘娘在他面前以死相逼的场景——

“你若是日后还敢与花弄月不清不楚的,母妃就把这条命交给老天去。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可是你看看,就是因为他,你在京城中变成了一个笑话,你身份尊贵,她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清王府如此的胡闹,完全的不讲皇室放在眼中。”

“母妃,是我们对不起她……”

“风焕之,你要记住,你以后的地位至高无上,你要做的就是决定别人的命运,没有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他们都会是你的臣民,你就是他们的天,花弄月的事情你不准再管,本宫自会处理。”

转过身体,抬头望着阁楼中满脸铁青之色的秦倾楠,声音无比的冷冽:“全部退下,秦倾楠重伤富家山庄二小姐,在打斗中,不幸身亡。”

“风焕之,你落井下石。”秦倾楠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才慢慢的害怕起来,夺命白衣七人他是知道的,因为秦府错综复杂的关系,他经常要与江湖中的组织打交道,他们的名声简直就是如雷贯耳,惊慌失措的吼道:“今日的事情辰妃娘娘也是有份的,我妹妹可是你的王妃,你当真要这样做,你就不怕秦府与你们翻脸。”

风焕之不以为然,冷冷的笑着,向后退了一步,犹如地狱中走出来的使者一般,残忍的说道:“今日的事情谁胆敢说出去,本王株他九族,夺命阁定然不会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至于你身边的,全部都要死。”

“风焕之,你想要杀我,没有那么简单。”秦倾楠没有想到风焕之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气急败坏的吼叫道,“突围,我要回去见父亲。”

“想要回去,就要看你能不能躲得过七杀阵?”安静满眼的冷厉,长剑在眼前慢慢的滑动,反射出的银光在秦倾楠的脸上不断的晃动,“进攻。”声音干脆无比,一阵怪风忽然汹涌而至,卷起了大片染着鲜血的树叶,在半空中飞舞着……

第一百零八章 谜团重重

“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敢对你们动手?”闻讯而来的南宫影看着楼听风将一身是血的花弄月从马车里抱了出来,一脸的惊慌失措。

“赶紧去喊大夫,赶紧去。”楼听风疾步如风的走向了房间,抱着花弄月的身体,一脸的焦急。

因着花弄月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的排清,府里就是有大夫的。只是看着那已经将身体浸湿的血液,南宫影心中一阵阵的无力感侵袭而来,为何,她已经换了一个身份,有了南宫家的保护,为何那些人还胆敢下毒手。

么会车如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影脸色阴沉无比,盯着抱着花弄月坐在软榻上的楼听风。

楼听风抬起头,冷冷的眼神在南宫影的脸上划过,缓慢的说道:“他们活不了的,这一剑,是风焕之刺的,你最好去问问你爹,辰妃娘娘为何拼了命了要弄月的命。”

火急火燎的走进来的南宫烈听到楼听风的这句话,脸色顿时一百,脚步顿时就变得沉重,视线落在昏迷不醒的花弄月身上,罕见的没有爆发,声音非外的平静的问道:“风焕之为何要对弄月动手,没有理由的。”

“为了一个人,花老爷的儿子,花遗。”楼听风大大方方的说道,“就在马车里。”

“不好了,马车里的那个人不见了。”忽然有人冲了进来,慌张无比。

楼听风惊诧不已,厉声吩咐道:“还不赶紧派人去找,弄月为了他挡了风焕之的一剑,若是她醒了知道人不见了,后果你们承担。他受伤了,就算有人接应,也是走不远的。”

“属下这就去办。”

南宫烈走过来,看着还在不断冒着鲜血的伤口,询问道:“怎么还在冒血?”眉头皱的紧紧的,一脸的关切之色。

“已经洒了金疮药,只是……”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三个人都被赶到了屋子外面,心急如焚的在门外等候着,焦躁不已,只是,久久的都没有都没有消息传出来。

楼听风忽然觉得很不对劲,与同样有这种感觉的南宫影互换了一个眼神,撞开门冲了进去,却是发现屋子里已经没有了花弄月的身影,大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冷眼的看着落在地上仍然沾着血迹的银光闪闪的长剑,楼听风恨声低吼道:“我这就去一趟清王府,今天的事情跟辰妃娘娘绝对脱不了关系。”

“不许去,”南宫烈面色铁青的阻止道,“我这就进宫去找皇上,你们两个带人去找。”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一句话说出,三个人立即就在院子里消失。

过了片刻的时间,从床底下忽然钻出了一个人,捂着腹部额伤口,不断的喘着粗气,抬眼望着皇宫的方向,她就不相信这次不能把她亲娘的消息给逼出来!抓着凳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将大夫拿出来的药瓶打开,淡黄色的药粉就这么倒在了伤口上,死死的咬着牙齿,忍受着蚀骨的疼痛。

胸口不断的起伏着,过了好半天才喘过气来,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大夫,皱了皱眉头,拿着干净的衣服棉布,端着清水爬尚了床,将锦帐放下,慢慢的退下上衣,沾着水,轻轻的擦拭着腹部的伤口。

“屋子里还有男人,你就这么的赶时间?”房间里忽然响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花弄月心中一惊,抓起了被子就盖在了身上,却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冷冷的抽了一口气,喘息不已,说道:“怎么是你?”

锦帐被拉开,一张银色的面具映入眼帘,向一旁瞥了一眼,却发现大夫的身体已经消失不见。等稍稍的缓过去,才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面具人看着铜盆中红通通的一片,冷漠的说道:“那个人当真如此的重要,你居然用身体去保护他,你不知道你身体的状况吗,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花弄月嘴角微微的勾起,说道:“我自己的命自然是要好好的保护着的,风焕之的那一剑我算好了位置,死不了人的,最多就是失血过多。”

这一番平淡的态度却是惹恼了面具人,伸出手抬起花弄月的下巴,对着她的双眼,闷声说道:“我救回你的命不是为了看到你受伤,花弄月,看到别人心痛你很开心?”

花弄月用力的打掉面具人的手,满脸的冷凝,寒声说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现在,你可以走了。喂,你干什么?”望着忽然被掀开的被子,花弄月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忽然拿起毛巾的面具人,看着他即将要放到自己伤口上的大手,身体就想要往后挪去。

“不要动。”另外一只手摁在了花弄月的肩膀上,冷静的说道:“你自己不方便,我帮你处理一下。”动作很是轻柔的擦洗着,眼中柔情蜜意。15883107

花弄月双眼不断的眨动着,过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低声的说道:“麻烦你了。”却是没有半分的扭捏,这种事情以前就是习以为常,如今接受起来也很是快速。

“转一下,后背处也需要处理一下。”面具人将毛巾放在水里洗了一下,轻轻的说道。

转过身体,那光洁的背部立即就出现在了面具人的视野中,慢慢的将散乱的发丝拨到一旁,红色的细带分外的惹眼。努力的将自己的视线固定在下方那狰狞的伤口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擦拭着。

花弄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侧过头看着面具人,望着他薄薄的嘴唇,忽然想起来,有一个人的嘴唇也是这般,薄薄的,只是……

面具人一抬起头,就发现花弄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神一定,伸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瓷瓶,拔开瓶塞,将淡褐色的药粉洒在了花弄月的伤口上,拿起赶紧的棉布将伤口包扎起来,一丝不苟的缠绕着,将拨到一旁的头发理好,向后退了几步,低低的说道:“将衣服穿好,我带你离开。”

花弄月抓起一旁的衣服,慢慢的穿着,拒绝道:“我不需要你的帮忙,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你会处理好?”面具人冷冷的说道,“你所说的处理办法就是制造出你失踪的假象,逼着他们几个人在京城中翻天覆地!”

花弄月掀开锦帐,看着面具人紧紧的抿着的嘴唇,冷笑着反驳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可没有逼着你,之后的事情我自由打算,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离开。”

面具人冷冷的看着花弄月,言辞冷酷的说道:“我救回你的命不是让你随意的伤害自己,你忘了,你的毒是如何的解除的,这般的随意,梅云知道在地府也不会心安的。”

花弄月满脸的嘲讽,望着面具人,大声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来训斥我,你是救了我的命,但是我要做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这是拿你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面具人声音闷闷的,望着倔强无比的花弄月,慢悠悠的说道:“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帮你查,你好好的养伤。”

花弄月忽然眉头皱的紧紧的,目露凶光的说道:“你的药有问题?”眼前的人忽然变得模糊起来,摇晃了几下,眼睛就闭上了。

面具人接住花弄月倒下的身体,钻出了窗户,快速的离开了。

南宫影从皇宫里赶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那两个本应该带领着人在京城中低沉着搜寻花弄月踪迹的人却是坐在了花弄月的房间当中,脸色皆是铁青一片。

低沉着询问:“怎么不出去找人,有下落了?”

“爹,我们被骗了。”南宫影抬起头看着南宫烈,很是沮丧的说道。

“什么意思?”南宫烈的眉头拧得紧紧的,大跨步的走到床前,望着床上的铜盆,沾满了血迹的毛巾,气恼无比,恨声说道:“居然连老夫都敢骗,这丫头的胆子也着实大了一些,不用管她了,既然连我们都被她糊弄了过去,她自然是无事的。”

“在我们离开之前,她还是无碍的,可是现在,却是说不准了。”楼听风忽然站起来,看着一脸气愤的南宫烈,转身离开:“你不去找,我去。”

南宫烈看着自己的儿子,追问道:“楼听风是什么意思?”

南宫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感觉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就折了回来,将屋子里里里外外的搜了一遍,在床单是发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大夫检查过,里面有麻药的成分。弄月一开始是想等我们离开做一些事情的,只是现在,不知道落到了谁的手中了。”担心不已。

的确,想要在他和楼听风的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除非对方能够上天下地,可惜,这样的人存在的可能微乎其微。

回头之后,房间中的状况证实了他们的想法,只是没有发现花弄月的身影,而大夫的身体也很是奇怪的出现在了客厅。

南宫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无可奈何的说道;“就只会闯祸的家伙,我从皇宫里得来的消息,秦倾楠已经死了,现在富甲山庄是与宰相府势不两立,山庄的事情你处理好,我有事情离开一趟。”

“爹,这个时候你要离开?”南宫影诧异不已,俊美皱得紧紧的,看着心事重重的南宫影。

南宫烈很是无奈,叹了一口气,“若是可以,我也不想离开,阿雪你也好好的看着,这个丫头最近不对劲,我准备一下,马上就出发。”

“爹,您进宫,皇上说了什么?”南宫影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他之前从未知道他爹与皇帝有过交集,只是,今日的情况确实说明,他们之间定然有事情联系在一起。

南宫烈正准备踏出的步子慢慢的收了回来,回头看着南宫影,目光炯炯,过了好半响才说道:“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对宰相府你无须束手束脚,皇帝会在暗处帮忙的。”抛下了这么一句话,南宫烈头也不转的疾步离开,留下南宫影一个人站在原地,就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得知花弄月再次失踪的夺命阁的人很快的在世人的眼前消失,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的行踪……

“南宫小姐,你醒了,主子吩咐过了,你要先把药喝了,别的事情不用着急。”

花弄月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五彩斑斓的纱帐,慢慢的坐了起来,就听到了旁边一个清脆的声音。转头一看,一个粉色衣裙的丫头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俏丽生生,圆滚滚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就像是会说话一般,鼻梁圆润,樱桃小口,脸颊有些婴儿肥,笑起来很是好看。

碧莲快步的走上来,扶着花弄月,拿着软枕放在了花弄月的背后,端起在一旁暖炉上温着的药壶,将里面的浓黑的药汁倒出来,端到了花弄月的面前,说道:“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醒,就温着了。”

花弄月接过药碗,淡淡的说了一声:“多谢。”仰头将药汁一饮而尽,视线在屋子里稍稍的扫视了一圈,问道:“你家主子呢?”屋中的摆设很是陌生,看样子,应该是换了一个地方。

碧莲接过碗,放在了桌子上,脆生生的说道:“主子吩咐过了,南宫小姐可以在庄子里随意的走动,只要不出去,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主子事情忙完了事情就会过来的。”

花弄月移动着双腿,慢慢的站起来,看着碧莲,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碧莲,南宫小姐肚子饿了吧,奴婢现在就去准备。”伸出双手扶着花弄月的胳膊。

摇摇头,拒绝道:“我想出去透透气。”刚喝了药,肚子里倒是没有什么饥饿的感觉。

碧莲将花弄月扶到了梳妆台前,说道:“外面的天气还有些热,南宫小姐觉得这件纱衣怎么样?”

淡蓝色的纱裙,只在胸口处有几粒细小的珍珠装饰,很是素雅。点点头,致谢道:“多谢碧莲姑娘了。”

碧莲羞涩的笑笑,伺候着花弄月穿起了纱裙,说道:“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南宫小姐不需要这么客气。”

拿起桌子上的犀角梳,碧莲很是羡慕的说道:“南宫小姐,您的头发真好看,黑乎乎的,就像是抹了油一般,还有光呢。”

花弄月淡淡一笑,说道:“梳理好了就行,我想披着。”

碧莲淡淡一笑,说道:“这样就好了。”却是松松散散的系上了一根淡蓝色的发带,镶嵌着细小的珍珠,献宝四的说道:“主子说了,这个你肯定会喜欢的。”

花弄月诧异一笑,慢慢的站起来,说道:“他知道的倒是挺多。”14DV9。

“那当然,奴婢可是没有见到过有人比主子知道的事情还要多的。”碧莲得意洋洋的说道,下巴微微的扬起,显然是十分的骄傲的。

花弄月摇摇头,淡然一笑,说道:“你有见过多少人呢,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厉害的人千千万,你是见识太少了,见到的人多了,你自然就会明白的。”慢慢的走着,站在门口,看着门外的美景,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清新的空气,顿时就觉得舒畅无比。

院子里并无过多的装饰,只是几颗参天大树,因为已经是秋天,树叶已经渐渐的变得枯黄,一阵风吹过,在空中洋洋洒洒的飘荡,慢慢的落到地上,贴着地面打着圈儿。

正午时分,正是阳光强烈的时候,微微的有些刺眼,透过树枝照在了地上,一片斑驳。

花弄月推开碧莲的手,轻声说道:“我就在院子里走左,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碧莲摇摇头,说道:“奴婢的任务就是陪着南宫小姐,您一个人定然会无聊的,奴婢陪您说说话也是好的。”

“那也好,跟我说说你家主子的事情。”花弄月抬起脚,朝着一旁的凉亭走去,很是简单,里面就只有两个石凳,一张石桌。

碧莲立即就将凳子桌子擦了一遍,说道:“奴婢去准备一些茶点。”

花弄月捂着自己的腹部,慢慢的坐了下来,伤成这样还四处走动,不躺在床上的,怕只有她一个人了。只是,有些奇怪的是,碧莲居然也由着她的性子来,难道面具人没有跟她提过吗?

皱眉看着走过来的碧莲,抬起头,询问道:“这儿就只有你一个人?”

碧莲将托盘中的点心放到了石桌上,眉眼弯弯的说道:“当然不是,主子担心你的安全,安排了不少的人手,不过这儿,就只有奴婢一个人,主子说了,南宫小姐喜欢清静,不让别人来打扰你。”将托盘放在一边,帮花弄月到了一杯茶,推到了花弄月的面前,殷勤的说道:“主子知道南宫小姐喜欢大红袍,特意准备的。”

花弄月端起杯子,轻轻的嗅了一下,清香扑鼻,浅笑着说道:“果然是极品的大红袍,你家主子当真是知道我不少的事情,只是这种品级的大红袍,只有皇宫中才会有,你家主子倒是与皇家的关系关系匪浅。”

碧莲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笑着说道:“这个奴婢不太清楚呢,南宫小姐好奇的话,可以直接去问主子,不过主子知道好些人的秘密,指不定是别人为了收买主子特意送过来的呢。”

花弄月唇畔含着一丝笑容,将杯子慢慢的放下,慢条斯理的说道:“碧莲倒是冰雪聪明,现在看来倒不像是诶有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碧莲讪讪的笑笑,声音顿时就低了不少,说道:“奴婢只是瞎猜的,南宫小姐不要放在心里。”脑海里倒是记起了自家主子的交代,少说少错,不说不错,打定了主意要少说话。

花弄月瞥了碧莲一眼,脸上的笑容散去,望着地面上斑驳的树影,柔声的说道:“但是你瞎猜都能够猜到点子上,若是用一些心力,怕是能够看透很多事情。”慢慢的呼出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沮丧,哀叹道:“可惜我什么都看不透,什么事情都被蒙在鼓里。”

“南宫小姐……”碧莲不知为何花弄月忽然伤感起来,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是皱着眉头,脸色尴尬的看着花弄月。

“碧莲,你不觉得你家主子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吗?”抬起头,对上碧莲探究的眼神,“我倒是不知道自己有何吸引力,也不知道对你家主子有何用处,残心的毒有多难解,我心里明白,这样看起来根本就毫无希望的事情他如何的做到的,现在还敢将我带到他的庄园,难道他不知道此刻的我绝对是一个大麻烦吗?”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碧莲躲闪的眼神,眼中写满了询问。

“碧莲,退下。”一个及时出现的声音拯救了此刻不知所措的人。

“奴婢参见主子。”碧莲看到出现在院口的人,弯下身子,而后快步的走了出去,似乎背后有什么在追赶她一般。

花弄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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