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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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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焕之坐在床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花弄月,那下面湿了一块的床单,站了起来,没多久,就折了回来,坐到了床上,轻轻的擦拭着花弄月的湿发,轻柔的说道:“花弄月,只要你将本王想要知道的告诉本王,本王就绝对能够保住你的一条命。”
风焕之从前并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力道难免有些大了,只是头皮上的疼痛却是无法抵制花弄月心中的怒气,曼声道:“王爷,他们是我最后的保命符,您还没有重要到让我把这一颗心交出去,花弄月的这条命再不值钱,但是在他们的眼中,我的重要性绝对超过你的母妃,我不会强人所难的,你的母妃才是你看重的人,何必还要在这儿惺惺作态?”
“花弄月,你终于承认你背后还有人,到底是谁,你指明了如意轩,为何?”风焕之猛然一扯花弄月的头发,将她的脸掰着面向自己,一张脸冷漠无比。
“为何?如意轩如今是京城里客户最多的,只要他们稍稍的透几句口风,王爷的善行天下皆知,这般的好事王爷若是不愿意,尽管的派人去将东西拿回来锁到库房去。”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移去,减轻疼痛。
风焕之神情变幻的看着花弄月,薄唇微启,“你总是能够找到理由为自己开脱,昨天夜里的毛贼也是你的人吧,莫然都追不上,当真不是一般的人。”
“随便王爷怎么想,只是,夜已经深了,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从明天开始,您可是要去早朝的。”眼睛一瞥,冷冷的落在风焕之的脸上。
“你希望本王离开,本王就偏不如你的意。”风焕之索性脱了长袍,躺下了身体,一拉被角,人就钻了进去,双手很是自然的将花弄月抱到了怀中,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嘴角一勾,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本王倒是要看看,这儿长大了没有?”说完,手掌就慢慢的移了过去。
花弄月闻言,脸色一红,一股火气顿时就冲上了心头,手掌在风焕之腰间的软肉上用力一掐,抬起腿用力的踢了过去,口中还不忘大声的吼道:“色狼,大小都与你无关,滚,马上就滚。”
第九十八掌 又生谜团
好巧不巧的是,又是那同一个位置。加之花弄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风焕之的身体就这么的掉到了踏板上,面朝下,摔得结结实实。
风焕之的一张脸已经变得铁青,额头冒出豆粒大小的汗珠,手撑着地面,慢慢的站起来,缓和了好久才抬起头,看着抓着被子贴在最里面的花弄月,寒声说道:“本王看你什么规矩都不懂,还需要好好的教教,从明天开始,会有嬷嬷过来。”
花弄月闻言莞尔一笑,道:“多谢王爷了。”
“王爷,有急件。”莫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气氛。
花弄月稍稍的送了一口气,条件反射的就踢了出去,刚刚听到风焕之落地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在风焕之回过神站起来的时候,赶紧恢复了脸色。
风焕之恼怒的瞪着花弄月,抓起长袍披在了身上,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狠狠的关上了门,声音震耳欲聋。
花弄月叹了一口气,全身放松下来,看着快步走进来的梅云跟绿绮,挥挥胳膊说道:“我没事儿,都退下吧。”今天算是彻底的翻脸了,接下来一定要小心一些。
“主子,你没事吧。”梅云亲眼看到风焕之面色铁青的走了出去,不免有些担心。
花弄月展眉一笑,说道:“我怎么会有事情,只不过跟他翻脸而已,”声音忽然压低了,“计划加快,清王府不能久留,想办法挑起后院的火,总会有人忍不住想要动手的。”
这是要金蝉脱壳了,绿绮了然的点点头,轻声的说道:“倒是打听到了不少后院有趣的事情,挑起战火倒是轻而易举的,希望真的有人会浑水摸鱼。”
“明天风焕之会派人过来,想办法打发了,还有,查清楚刚刚莫然所说的急件是什么。”若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莫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将人喊走。
绿绮点点头,“奴婢明白。”梅云已经将一旁放着的干净衣服拿了过来,放在了床头,“奴婢出去了。”
熄了灯,退了出去。
花弄月摸索着将亵衣穿好,躺下来,将湿头发全部都拨到了上方,闭上眼睛陷入了睡眠。只是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睡眠,子夜时候,房间里忽然多了一个人,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上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线。
花弄月睁开双眼,看着站在床头的人,很是无奈的摇摇头,坐了起来,婉言说道:“我知道你的武功很好,只是,你不觉得半夜进入别人的房间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尤其还是一个女子的房间。”15879029
面具人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花弄月,冷言说道:“风焕之碰你了。”语气十分的肯定。
花弄月脸色一红,立即就反唇相讥:“这是我的事情,应该与你无关的。”
“还记得我给你的玉佩吗?”面具人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口询问道。
“原来是来要债了。”花弄月淡然一笑,“直说就是,我并没有据为己有的想法,不过银子呢?”
“银子,花弄月,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你,这一枚玉佩能够买下整个京城的商铺,而且这枚玉佩是留给我未来夫人的,你居然就这么的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花弄月顿时就傻眼了,额,事情的发展貌似已经完全的脱离了轨道,眼下的这叫什么情况,“我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早说我就不要了。”
巧是摔豆气。“风焕之当真是不介意你失踪的事情,我还是小瞧了他。”面具人很是嘲讽的说道,“你若是现在就想离开,我现在就带你离开,你一直不都是想要离开的吗?”
花弄月脸色一冷,异常警惕的说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现在拿了玉佩就走。”说完就坐了起来,准备下床去拿装着玉佩的盒子。
面具人嘴角勾起,道:“我这次可不光是来拿玉佩的,更是来带人的。”
“带人?”花弄月一头雾水的看着面具人,反问道:“谁?”
“你。”面具人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句话,伸出手就准备去抓花弄月的胳膊。
花弄月身子向一旁侧过,躲了过去,很是确定的说道:“你不是齐岳国的人。”
面具人动作一顿,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花弄月向着梳妆台前走去,打开抽屉,拿出其中的一个小盒子,将玉佩拿了出来,朝着面具人扔了过去,道:“你的玉佩你拿着,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的话可是说的清清楚楚的,我还要你。”接过玉佩,瞥了一眼就挂在了腰带上,伸手就朝着花弄月抓来,“我就不信你敢喊出来,不然,明天你父亲可就抬不起头做人了。”
花弄月刚刚张开的嘴顿时就卡住了,暗骂一句:“卑鄙。”翻身躲了过去,脚就朝着面具人踢了过去,打了个响指,说道,“王府的人我动不了,但是还有别人了。”
抓起架子上的衣服,快速的穿戴起来,但是等到她腰带系好了,还是没有一个人出现,不免很是惊讶,眼珠一转,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动手的。”
“倒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不过还是全部都处理好了。”面具人靠在窗户边,射进来的皎洁的月光落在银色的面具上,犹如是罩了一层光圈。
花弄月心中一着急,焦急的开口说道:“他们没有怎么样吧?”
“放心,都活得好好的,明天早上就能醒来。”
花弄月松了一口气,说道:“你还是赶紧离开吧,难免会有人发现的,我不想再招惹麻烦。”
“你的麻烦不都是因为你嫁入了清王府,离开了就一了百了。”面具人半靠着窗户,如是说道。
花弄月看着眼前的面具人,淡淡的笑着,说道:“我会离开,不过,这件事情我自己就能够做到,既然得到了玉佩,你还是赶紧离开的是,王府的侍卫多久换班,你知道的应该很清楚。”
“对于我来说,这些人根本就是不足为惧,辰妃已经回京,你若是留下来,这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面具人好心的提醒道。
花弄月很是无奈的笑笑,别人都能够查到,为何就是风焕之看不清楚呢?浅身道:“我自己能够应付得来,我是要离开,但是我不希望花府受到任何的影响。”
“你当真不走。”面具人伸出手,掌心朝上,朝着花弄月伸了过去。
花弄月摇摇头,“没有人能够改变我的想法,何况是你一个身份来历都不明的人。”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
“你这是在责怪我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面具人淡然一笑,手掌放在了面具的下方,作势就要揭开。
花弄月闻言,转过了身体,拒绝道:“我身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添你一个,你马上就走。”
“我等你一个月,我确定你会愿意跟我离开的。”说完这句话,人就从窗户掠了出去。
花弄月转过身体,看着放在窗户边上的银色面具,眼神神秘莫测,咬咬嘴唇,重新坐到了床上,倚着床栏,一夜无眠。
“主子,主子,你没事吧。”一大早,天还未亮,绿绮就急忙忙的冲了进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站在床边,紧张兮兮的说道,“昨天夜里……”
花弄月摆摆手,说道:“我已经知道了,就当成是一场闹剧,该做什么做什么。”站直了身体,顺口说道,“陪我出去走走。”
“奴婢遵命。”
漫步在河水边,弯下腰蹲下,伸出手,感受着冰凉的水温,说道:“今天就把春琴赶出去,迟则生变。”一个月,又是一个一个谜团,为何这些人总是喜欢在她的身边留下一个个的谜团,加上辰妃回来的目的,她真的不想再去猜这些人的心思了,有些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昨天夜里究竟是谁,把所有的人都打晕了,却没有伤害他们的性命。”绿绮忍不住开口问道。
花弄月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慢慢的站起来,看着绿绮疑惑的眼神,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只不过是一个一个月之后就要离开的人,根本就是无关紧要。”
“既然他已经要离开,为何还要来找主子?”绿绮锲而不舍,继续的追问道。
花弄月移过了自己的视线,看着波纹阵阵的水面,声音平静无比,“是不是我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你都要询问一番,好汇报给冷紫炎。”
“主子,奴婢……我……”没想到花弄月居然在这个时候捅破这层窗户纸,绿绮的脸色有些尴尬。
花弄月的脸上闪着无奈,静静的说道:“我安全就好,别的事情可有可无,你看着办,风焕之现在在查有关我的一切,能抹去的就全部抹去。”
绿绮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道:“奴婢知道,今天就会安排好。”
花弄月转过身体,注视着绿绮的双眼,意有所指的说道:“你要记着,你现在的主子是我,不要颠倒主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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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事有蹊跷
“主子,还是没有任何的异动,明天就是辰妃正式回宫的时间。”绿绮将杯子端给了花弄月,退在一旁,轻声说道,“什么都没有查到,辰妃并未离开过。”
令他们很是诧异的是,辰妃回到京城之后,租了一个客栈独立的院子,深居简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可疑之处。
花弄月抿了一口水,皱着没有说道:“有些不对劲,若是无事可做,她为何要提前赶回来。”话音刚落,忽然觉得鼻子有些痒痒,伸出手一揉,忽然发觉有些黏黏的,放到眼前一看,笑着说道:“定然是最近补得太厉害了,让厨房最近准备的清淡一些。”
绿绮却是有些不放心,打了水过来给花弄月洗干净了,关切的说道:“主子,还是请大夫过来看看吧。”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行了,没什么事情就出去吧,曹嬷嬷这会儿应该快到了。”慢慢的站起来,眼前却是一白,全身无力,差点儿就摔倒在地。绿绮见状,连忙将花弄月扶着坐下,说道:“奴婢还是去请大夫过来,主子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花弄月摇摇头,“算了,辰妃娘娘明天回宫,我若是这个时候请大夫,外面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我倒床上休息一下,曹嬷嬷过来了,就说我准备着明天的事情,今日就暂时回去,风焕之也不会有什么话说的。”
绿绮担心,但是想到有可能流传的风言风语,很是无奈的将花弄月扶到了床上,将被褥盖好,说道:“主子,您好好的休息着,奴婢去吩咐厨房准备一些清火气的。”
“行了,你退下。”花弄月脑子昏沉沉的,不解,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有这么虚弱的时候,却是闭上了眼睛睡觉了。
绿绮慢慢的走出了房间,心中担心,还是悄悄的去了药房一趟,却是惊讶的发现王府所有的大夫都去了墨院,知道风焕之病了,绿绮很是一番惊诧,只是却没有过多的联想,之后得知了,却是懊悔不已……
墨院
“王爷并无大碍,老夫一会就让人将煎好的药送过来,服下之后好好睡一觉就好。”陈大夫是清王府医术最为高明的大夫,他说出来的话自然是可以信服的。
莫然顿时就放心下来,发现风焕之昏倒在书房的时候,他可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封锁了消息,将大夫全部都喊了过来,这会儿确定没事,他自然是十分开心的,“赶紧去准备汤药。”
一干大夫退下,而赶到了药房的陈大夫立即就将门关上,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粒药丸,待药童将药煎好,他悄悄的将药丸放了进去,无人察觉。
傍晚时分,躺在床上的风焕之就已经苏醒过来,大夫又检查了一番,已经无碍。
而这个时候,睡了半天的花弄月也已经醒来,只是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一片,视线也有些不清楚,口渴的厉害,慢慢的坐起来,开口唤道:“梅云,我渴了。”
等了半响,屋子里却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心中很是奇怪,扶着床栏慢慢的走下来,倒了一杯冷茶,喝下去之后,感觉好了不少,不再软绵绵的,深呼吸了一下,大声的喊道:“谁在外面?”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紫云快步的走了进来,低头说道:“王妃,奴婢在。”
“怎么是你,梅云呢?”绿绮她是不需要问的,她要做的事情太多。
梅云低垂着脑袋:“梅云身体不舒服,在屋子里歇着。”
“不舒服?”花弄月皱着眉头,这么巧,她身体不舒服,梅云也是,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连生病的时间也会变的一样吗?站起来说道:“本宫去看看。”
“王妃,墨院今天请了大夫,王爷的身子不太好,您是不是过去看看。”紫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不管如何,花弄月这个时候都是应该过去看望一下的。
怎么碰巧都是今天不舒服?花弄月心中想不明白,不过,既然紫云开口了,她自然是要过去看看的,“传膳,本宫有些饿了。”午饭没吃,肯定会很饿。
紫云点点头,道:“都已经准备好了,王妃到饭厅直接用膳就是。”
餐桌上都是一些素食,还有些清火气的煲汤,绿绮看到花弄月来了,连忙从紫云的手中将花弄月搀扶过来,说道:“奴婢让厨房准备的,主子今日以清淡为主。”
花弄月并没有食欲,稍微用了一点就站起来说道:“本宫去一趟墨院,绿绮,你去看看梅云,她今儿个身体很不舒服,看看是不是要请大夫。”
绿绮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风焕之不舒服的消息她也是知道的,当即应达道:“奴婢明白。”
“走吧。”看着紫云,曼声说道。
走了几步,花弄月就觉得太阳穴扑通扑通的跳着,犹如用针扎着一般,眼前一片迷蒙,走了没几步,忽然一头栽倒。
“主子,主子……”绿绮一脸的惊慌失措,抱着花弄月下滑的身体,大声的喊道,“快去请大夫,快去。”抱着花弄月赶紧回到了房间,将人放在了床上,一时间,也就忘记了梅云的事情。
当陈大夫知道花弄月昏倒的时候,心里已经明白,让人在外面等着,自己则说是进屋拿药箱,结果一出去就没有出来,等外面的人觉得不对劲冲进去的时候,陈大夫已经服毒身亡。
别的大夫一窝蜂的全部赶去了清和园,只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查出病因,脉搏正常,完全的没有一点儿毛病,可是,就是昏迷不醒,闻讯而来的风焕之一连打了好几个大夫的板子,但是依旧没有人能够查出来,只能是连夜派人去皇宫里请御医,只可惜,闹得皇宫人尽皆知,还是没有人能够查出来花弄月究竟是怎么了,而唯一有可能知道的陈大夫却已经命归黄泉。
眼下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开出一张对人体没有害处的药方,将花弄月的生命延续下去。
前去取药的丫头从药童的手里接过汤药,悄悄的将藏在指甲缝里的药粉化到了药汁当中,递给了绿绮,看着她喂着昏睡不醒的花弄月喝了下去,这才拿了空碗慢慢的退了出去。
子没旁个就。“主子,辰妃娘娘明天就要回宫,您还是赶紧去歇着,王妃这儿有人照看着的。”莫然站在风焕之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风焕之心中就是觉得今日的事情来的太巧合了,他忽然昏倒,接着就是花弄月,而好巧不巧的是陈大夫居然服毒身亡,简直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响起花弄月之前的话语,心中不免很是忧心,难道真的是他母妃做的,究竟是什么理由,不惜将他也拉入其中?
他的确已经查到,早在半个月之前,辰妃就已经回到京城,但是根本就没有异常的地方,他也就放松了警惕,认为是花弄月身边的人故弄玄虚,谎报军情,如今看来,可能性已经不是一般的大了。
但是为了明天的戏能够演下去,辰妃今日一早就已经离开京城,等着仪仗,明日一早盛装回到皇宫,这会儿根本就找不到她人,就算能找到,他现在也不可能去找的,盯着他的眼睛那么多,让人知道辰妃提前回来了,又不知道要闹出多少血雨腥风。
“你先回去准备明天的事情,本王今天就在这边歇着了。”
莫然面露难色,但是知道无法说服风焕之,只能是弯腰退下:“属下遵命。”
风焕之看着依旧呆在床头的绿绮,一副担心不已的模样,说道:“先下去休息,本王在这儿看着,明天白天你再继续照顾她。”15867921
绿绮很是不舍的慢慢移了出去,将门关上,在门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忽然想到花弄月之前的吩咐,赶到了梅云的房间中,却发现梅云鼻端的血迹已经干涸,唤了几声却发现人很是不对劲,就如同花弄月的症状一般,心中顿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快速的赶到花弄月的房门外,拖着一位今天要守夜的大夫就赶到了梅云的屋中。
“如何,是不是?”绿绮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着不断的摇着头站起来的大夫。
大夫抬起头,看着绿绮,叹气说道:“与王妃的症状一模一样,只是鼻子出了血……”
绿绮闻言,当即说道:“王妃上午也流过鼻血,当时以为是火气足了造成的。”
大夫的眉头皱的紧紧的,说道:“你在这儿守着她,我去与几位御医相商一番,若是可以,就让她为王妃试药吧。”14zYd。
绿绮脸色一白,只是大夫都已经说了,而且花弄月的性命在她的眼中更为的重要,只能是点头答应:“那就麻烦大夫了。”
“好好照顾她,我这就去将之前的汤药再让人煎一份送过来,王爷那边我也会前去禀告的。”
“多谢大夫费心了。”绿绮低头看着就像是陷入了熟睡一般的梅云,暗念道:梅云,如果你站在我现在的位置上,也一定会这么做的吧,我也是为了主子好,你一定明白的,是不是……
第一百张 残心嗜心
“醒了?”花弄月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一个很是陌生的声音,抬头一看,却发现是一位打扮的很是雍容华贵的女子。
额发一丝不苟的梳起,挽着望仙九鬟髻,正中央是一个碗底大小的金色牡丹,花瓣分明,连花蕊都清晰可见,两侧用的是镂空的展翅欲飞的蝴蝶,栩栩如生,金链挂下,下面各自的缀着两颗晶莹剔透的黑曜石,耳朵上,是镶嵌着猫眼石的镂空水滴形的耳坠,身上穿着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
远山黛,一双眼睛冰冷无情,鼻梁小巧,嘴唇较之一般人要薄上了不少,薄唇人薄情,她是吗?
一眼,花弄月心中就已经明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风焕之的母妃——辰妃娘娘。视线在房间里稍稍的看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心中莫名,声音浅浅的说道:“儿臣见过母妃。”说完就准备挣扎着坐起来。
辰妃娘娘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看着脸色苍白无比的花弄月,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还是不要乱用力气的好,毒性已经侵入心脉,你乱动只会加快发作而已。”
花弄月抬眼看着辰妃,声音异常的冷静,“什么时候的事情。”
辰妃露出一个很是温婉的笑容,血红色的指甲分外的惹眼,她并没有佩戴指甲套,手指很是白希,手背隐隐约约的还能够看到血管,拨开了花弄月额头上的碎发,透着得意说道:“你不记得了,你可是狠心的将自己的胳膊抓伤了,流了不少的血吧,怎么跟你娘一样,不会照顾自己呢。”
说话的时候,慢慢的掀开了花弄月身上的捻金银丝线滑丝锦被,拉出她的胳膊,将衣袖向上挪去,看着那已经消失的差不多的疤痕,指甲轻轻的划了上去,幽声说道:“这样的胳膊。留下疤痕一定不好看的,本宫这儿有些好药,一会儿让人送点儿过来。”
花弄月双眼依旧落在辰妃娘娘艳光四射的脸上,她今年已经四十有余,但是岁月似乎对她格外的关照,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樱唇微启,淡声说道:“你认识我娘?”15882509
辰妃娘娘收回了胳膊,将被子盖上,说道:“本宫自小就跟你娘亲熟识,怎么,她没有跟你说过。”眉头忽然一挑,看似恍然大悟的说道,“本宫倒是忘了,你还没有见过她呢,若是她知道你她的女儿成为了本宫的儿媳妇,指不定会如何的激动呢!”忽然掩鼻轻笑起来。
花弄月却是听得稀里糊涂,眉头皱在了一起,一头雾水的说道:“辰妃娘娘,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娘怎么会认识你呢?”
辰妃放下手腕,看着花弄月那张与记忆中极为相似的脸庞,顿时脸色一变,满眼的厌恶,冷言冷语:“本宫说的可不是花府的那一个,本宫原本想着,就这么留着你的性命,但是你居然恬不知耻的勾搭上了本宫的儿子,跟你娘一样的狐媚,你的这条命,可没多少时间了,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去祸害谁。”
花弄月听了,心中却是无比的惊讶,不可置信的说道:“我不是我娘亲生的,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辰妃娘娘睥睨的看着花弄月,端详着自己白希纤细的手掌,慢悠悠的说道,“当初花夫人难产,生下的可是个死胎,而且还是个男孩儿,恰好花斐君捡了你这么一个弃婴,就这么的瞒过去了,不然你以为,这么多年,花斐君对你的那种态度是什么原因,也就是花夫人不知情,把你当成了心肝宝贝。”
花弄月感觉整个人都浸入了寒潭当中,不停的眨动着自己的双眼,连连的摇头,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呵呵,本宫有必要胡说八道吗,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其实那个男孩子没死,只不过是窒息,而且还被人救了……”
花弄月冷冷的看着自顾自唱着独角戏的辰妃娘娘,打断了她的话语,“不是被人救了,而是你当时根本就在附近,否则你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辰妃娘娘很是惊讶的看着花弄月,有些惋惜的说道:“倒是挺聪明的丫头,只可惜,投错了胎。”摇着头说道,“你被人扔在了花府的门口,本宫就在附近看着,并且将那个男婴带了出来,他现在活得好好的,最起码,比你活得好。”
“我会这样难道不是拜您所赐?”花弄月淡然的移过头,“现在还要告诉我这么多事情,难道就不怕我死后不安宁来找你的麻烦吗?”
“残心,无色无味,会通过伤口进入体内,慢慢的侵蚀全身的筋脉,没有任何的症状,半个月之后,身体忽然就会变得虚弱,一直到毙命,花弄月,为了这一味药,本宫可是花了很大的心力,如何?”辰妃笑得很是得意,仪容却是分外的端庄,皇宫中二十多年的生活,已经将她所有的心性掩藏到了这具皮囊之下。
“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花弄月挑眉一笑,说道:“不过,我也劝解辰妃娘娘一句,人在做,天在看,您就觉得今日的事情会天衣无缝?若是我猜得不错,风焕之应该也是中毒了,为了我的一条命,不惜搭上自己的儿子,尽管解了毒,您就不怕会有什么后遗症?”
双手撑在床上,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用尽了残存的力气,终于坐直了身体,看着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赏的辰妃娘娘,面无表情的说道:“下在喜服上的?”
“是,残心是粉末,不溶于水,最好的就是通过血液下毒。”辰妃娘娘慢慢的解释道。
“是不是只要有一点点的小伤口,都会中毒。”花弄月的心中忽然一抽,想到梅云修补喜服的时候被扎了一针,神经莫名的紧张起来。
辰妃肯定的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是。”
仅剩的力气全部被抽光,花弄月重重的叹出一口气,眼中带着祈求,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的目标是我,只是我,梅云是无辜的,给她解药,我答应你,我死了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
“你倒是好心,梅云,是你身边的那个丫头吧,可惜了,本宫倒是好奇她怎么也会中毒。”辰妃浅浅的笑着,继续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有个人下去继续伺候你,你不应该感到很开心吗?至于你背后的那些势力,本宫还不看在眼里,解决起来虽然麻烦一些,但并不是无计可施的。”
“是吗?”花弄月冷冷一笑,追问道:“你确定你清楚我身边的任何一人吗?”虽然气力不在,但是气势却依旧不减,咄咄逼人。
辰妃看着花弄月唇畔挂着的一抹冷笑,忽然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难道真的错过什么了吗?眼中若有所思,刚想开口,却是听到了门外的声音:“母妃,孙院判来了。”
了月不九雍。辰妃慢慢的站起来,转过身体,不再看花弄月一眼,边走边说:“孙院判是御医中的个中翘楚,焕之能将他请来,倒是颇为的看重与你。”
花弄月看着辰妃娘娘的背影,心中一阵阵的压抑,残心,她倒是听说过,只可惜,这份毒药独一无二,连着,解药也是独一无二,刚刚也只是为了证明,早已经到了风焕之的身体里,当真是回力无天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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