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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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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不会吃白饭,俺很会养马,大王你要是留下我,我可以帮你把马养地很好”,那山民眼里露出一丝机灵的目光,但是说话地语气还是很憨厚,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心机。

锦澜原本打算离开的,却忽然好奇起来,又上下打量了这脏兮兮的男人,“信口开河。”

“俺没有开什么河,俺是开小茶寮的,过路的路人都愿意把马给我照看”,山民不依不挠,还扬起了头,以表示不赞同锦澜的蔑视。

锦澜忽然好奇了起来,“好,孤王的马就交给你养,但若是你养不好。那就休怪孤王无情,要了你的脑袋了!”

“不会,俺可宝贝自己的脑袋了,怎么可能让它落掉,大王你尽管放心。”

“我不是大王,是可汗”,锦澜终于忍无可忍,临走时强调了一句。

“是,大王,哦不,可汗,俺不会记错了”,山民露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可汗这个名字还真是奇怪啊,干嘛流那么多汗?

锦澜刚走出去,士兵们就把山民放了出来,并带着他去了马厩,而锦澜则是大步飞快地朝着王帐而去。

此刻夜已深,忙活了一天,锦澜也觉得有些累了,只是刚掀开帐子,便看见沈芊君端坐在床榻边,一头乌黑的发倾泻而下,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似乎感觉到了来人,她缓缓开口,“可汗是要在这里和芊君继续委屈呢,还是准备把芊君赶走?”

“你睡床榻,孤王打地铺”,锦澜手捏成拳头,凑到嘴边佯装咳嗽了起来,然后冲着外头喊了句,“来人啊,帮孤王拿几床被子来。”

沈芊君没有吱声理会,而是直接缩进了床里,然后拿侧过身去便睡了起来。

带士兵拿了被子走进的时候,不免一阵惊讶,可汗对沈大人什么感情,大家都是知道的,便以为两人会顺水推舟,却不想可汗竟然要打地铺?

士兵将地铺铺好便悻悻地退下了,可汗对沈大人可真好啊,竟然情愿自己打地铺了。

待屋子里又只剩下两人时,锦澜这才走到地铺边上,看着侧身对着自己,压根就不想看自己一眼的人,这个女人,连声谢谢都不说了?

他就是搞不懂,为什么随随便便一个山民,她都可以对他笑,却唯独对自己这么冷淡。

“芊君,孤王有话和你说”。锦澜开口,可是床榻上的人却一动不动。

“孤王知道你没睡,你起来,孤王是认真的,想和你聊聊”。

许久后,沈芊君才挪了挪身子,缓缓起身,用被子搂着自己,皮笑肉不笑道,“若是可汗要谈风花雪月,那么恕芊君有罪,不能陪可汗聊了。”

“沈芊君!孤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她,谅解她,可是她呢,从来都没有真心实意地对待过自己。

锦澜心中有气,旋身便快步走到床榻边,一把将被单撕扯下来,原本沈芊君裹着被子的,瞬间被子落在地上,只剩下一身的白色中衣,她拱着腿坐,一双光洁的脚丫子露在了外头,双手因为冷,旋即环抱起自己的双腿,抬头瞪着居高临下的人,“既然可汗的忍耐有限度,忍无可忍就不要再忍了,免得忍起内伤!”

“是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锦澜的双眸忽然嗜血了一般,栖身便压上了沈芊君,大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往她的后脑勺上靠,逼迫道,“你真以为孤王不敢?”

沈芊君别开眼睛去,这一天她早就料到会来,只是早晚的问题。却不想要在这种状况下,她伸开双手,睁着大眼睛看着白色的帐子,却是那么冷若冰霜,“锦澜,不要让我恨你!”

“我不在乎!”锦澜此刻的双眸已染上了血腥地味道,里面压抑着欲火,几乎一触即发,在他的大手贴到人儿的衣襟时,便如火烧一般,他大口地呼吸着,大手已麻利地去解开人儿的衣服。

沈芊君干笑着,将身子放松了下来,“既然你不在乎,那我也不在乎。在这之前,我们能不能谈一谈条件?”

她真的觉得自己没有谈条件的资本了,但是她还是想赌一赌。

锦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什么条件?”

“你愿意放过所有人,我嫁给你,怎么样?”沈芊君从锦澜的身下抬起那明亮的双眸,双眼里清澈如水,似乎没有一点城府。

锦澜阴鹜的眼神微微闪烁,然后忽然大手一摆,“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沈芊君笃定道,然后从轻轻地推了推锦澜,自顾自地坐起,开始在他面前解着衣扣起来。

白色的中衣缓缓地沿着肩头即将要落地的时候,当那雪白的肌肤就要露出来的时候,锦澜急忙别开了头,然后大步朝着帐子门口走去,掀开帐子便跑了出去,大口地呼吸,吹着外面的冷风,竟不想他的脸都羞红了。

沈芊君无表情地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冲着外头道,“可汗,记住你答应过芊君地话”。

外头的男人,只觉得口干舌燥,并且想要尽快地离开这个地方,他急忙应声,“孤王说出去的话,自然会信守承诺”。

“那就好”沈芊君浅浅一笑,然后将衣服一件件穿好,过了些时辰后,也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空星星不是很多,看来明日是阴天,沈芊君环抱着自己,在军营里来回地踱步走着,觉得百无聊赖,越是走着,就越觉得清醒。

风时而刮起她耳际的碎发,偶尔,沈芊君抬手撩一撩自己的发,以免头发沾到自己的脸上,眼睛上,遮住视线。她缓缓地走着,却正好听到耳边一阵唰唰声,于是觉得十分好奇,这么晚了,谁在这里,做什么?

沈芊君抱着自己,循声朝着一顶帐子走去,直到绕过帐子,看着一个翘起的屁股,又看到他拿着一把刷子给马刷毛,这才恍然大悟。

“喂,大黑脸,这么晚了呢,你怎么在这里给马刷毛?”

“可汗奖励俺,俺给可汗养马,可汗就不杀俺,还管饭呢”,似乎这是一笔不错的交易,山民乐此不疲,沈芊君却淡淡一笑,笑这个山民太傻。

“你叫啥名字?”沈芊君也学着他的腔调问了一句。

那山民依旧撅起屁股,丝毫不顾及形象地认真刷马,随口应了一句,“你管我叫郝岚羔吧。羊羔的羔。”郝岚羔生怕沈芊君不知道,还特意补充了一句。

沈芊君不禁蹙了蹙眉头,这什么名字?这么稀奇古怪。算了,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喂,羊羔,你家住哪里的?你以前就干刷马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沈芊君对这个乡巴佬就是多了几分的好奇,而且看他现在刷马的样子,倒真是有模有样的。

“俺不叫羊羔!俺叫郝岚羔!”郝岚羔十分生气的站直了身子,认真地帮着纠正他那古怪的名字。

沈芊君不禁嘴角抽搐地厉害起来,这个乡巴佬脾气还真倔,一点小错误若是没有及时改正,他的脾气倒大了起来了。

“好,好懒羔…”,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奇葩地名字?他的爹娘确定是地球人么?沈芊君犀利腹诽着,拉了拉郝岚羔的衣角。

郝岚羔又继续刷马了,然后一边忙碌着一边道,“俺什么都会,除了不会骗人。”

噗,这说话倒真逗,和这个傻乎乎愣愣的人聊天,顿时,沈芊君心中的阴霾便立即消除了,她索性托着腮帮子,坐到了一边,认真地看着郝岚羔刷马起来。

“喂,好懒羔,能不能教我怎么刷马?”忽然,沈芊君看得来了兴致。

“好啊,俺最爱帮助别人了。俺教你,直到教到你学会了,不然俺是不会让你去睡觉的”,郝岚羔俨然一副严师的模样,却让沈芊君脸上顿时出了三道杠杠,这个人还真是喜欢钻牛角尖啊…

“好,要是你没教会我,你也不准睡觉”,不就是刷马么,这个谁不会?沈芊君嘴角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然后走到了郝岚羔身边。

只是刚凑近那带着一股臭味的马,沈芊君脸便土了下来,怎么…这么…臭?

☆、第六十八章 可疑的马马夫(上)

“好臭”,沈芊君捏着鼻子便将手上的刷子一丢,嫌恶地看了眼身边的马,平日骑马倒也不觉得,可是一刷,才知道原来马这么臭…

“大姑娘,这是马粪的臭味。悫鹉琻晓牛和马都吃草,但是马粪却很臭,牛粪相对不那么臭,你知道为啥子吗?”郝岚羔弯身捡起地上被丢掉的刷子,放在嘴便吹了吹,这才又重新走到马边,帮着刷毛起来。这问话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些的自满。

沈芊君噘嘴摇头,捂着鼻子却没有松手,“不知道”。

她跳开,生怕自己踩到马粪。

郝岚羔嘿嘿一笑,回头道,“因为妞有四个胃反刍,所以它们拉出来的东西基本只剩下渣子了,所以没那么臭。”

“不臭吗?我觉得都一样臭。咦,你不要把刷子举那么高啊,好臭啊。”沈芊君站的老远,可是郝岚羔却像没听到般,依旧抬起手肘,“大姑娘,马上就洗好了,你要不要试一试俺洗的好马?”

“好”,沈芊君脸上满是黑线,然后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直到郝岚羔将刷子放到一边的水桶刷了刷,然后双手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才转身拍了拍马身,笑着,“大姑娘,好了,可以上来了。”

“不要喊我大姑娘…”,沈芊君嘴角抽搐着,然后腾身上马,身姿矫健地坐上了马鞍,还不用说,郝岚羔洗过的马干干净净的,那全身的毛摸过去一根一根的,而且骑在马背上的时候也不觉得有气味了,而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她很讶异的是,像郝岚羔这样脏兮兮的人,却能把马刷地这么干净。

扬起马鞭,驰骋了在军营的周边,难得感到全身都这么舒服起来,沈芊君哈哈大笑着,勒紧马走到郝岚羔的身边,笑问着,“不如咱们比试比试吧,你既然这么会刷马,肯定骑马的技术也不错。”

郝岚羔擦了擦自己的衣角,摇着头,“俺不会骑马,俺只会洗马。”

“噗”沈芊君笑得更加开怀了,这郝岚羔当真是有意思,名字古怪不说,会刷马却不会骑马。她忽然鬼使神差地冲着他笑道,“那不如我教你”,说完这句话地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自己对这个脏兮兮的男人,这么有好感?

“俺不要”,郝岚羔断然拒绝,一副傻愣愣的样子站在那。

“为什么?”沈芊君越发觉得这郝岚羔有些可爱了,看着他牛牛的脾气,有时候还挺让人抓狂的。

“因为俺怕摔”,郝岚羔抬眼看了沈芊君一眼,然后露出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

“就是这个理由?”这根本不是理由嘛,沈芊君腾身下马,然后抓着缰绳走到郝岚羔地身边,“不如咱们交换,你教我怎么洗马,我教你骑马”,高冉昊那么爱干净,如果自己可以经常的帮他洗马,那该多好?

想到这里,她的眼眸不禁一垂,有些伤心起来,郝岚羔看着她如此伤心的神色,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于是急忙应道,“大姑娘,俺答应你就是了。”

“这才对嘛,不过不要喊我大姑娘,有点土气,你喊我芊君就好”,沈芊君走到捆绑着马儿的桩子上来回走了几步,挑选了一匹比较小的马,然后拍了拍它的身子,这才十分满意地把它拉了出来,“好,就要这个了。”

“那俺不敢那么叫你,可汗才那么叫你。那俺还是叫你君姑娘吧?”郝岚羔似是商量道,露出惧怕锦澜的眼神道。

沈芊君点了点头,不想在名字上再和他计较,将缰绳递给他道,“你先用这匹小马驹,它很温顺的,你先坐上去,记住了,一定要坐直身子,不要抱马脖子,来,试一遍。”

“好…”,郝岚羔悻悻地点头,然后踩着马踏跌跌撞撞上了马背,但刚上去,整个人便歪斜着身子,立即抱住了马脖子,哇哇道,“君姑娘,俺真的不行,俺怕摔疼了屁股。”

“你个大男人地,摔跤算什么,坐直身子了!”沈芊君呵斥一声,然后扬起手里的马鞭子便朝着小马驹的屁股拍去,立即,小马驹便狂奔了起来。

“啊啊啊,君姑娘,俺不行了啊,啊啊啊”,郝岚羔连续喊了几声,然后扑通一声从马背上甩了下来,整个人狗吃屎一般地跌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屁股便看向沈芊君,“俺都说了,会摔到屁股!”

“没想到你真的不会骑马,我只是想试一试你,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地”,沈芊君抱歉地上前,先扯住缰绳,稳住了小马驹,然后才伸出一只手,朝着郝岚羔递去,“起来吧?”

郝岚羔看了一眼沈芊君递过来白皙的手,不好意思,始终不肯伸出自己的手,“俺地手好脏,不能弄脏了你的手。”

“你还真不像个大男人,又怕摔,又婆婆妈妈,我都不计较,你计较个什么啊”,沈芊君笑嘻嘻道,手继续抬着,抖了抖眉头。

郝岚羔将手伸过去,立即被沈芊君拉了起来,他看了看她,然后拍着自己身上的尘土,噘嘴便走开,“很晚了,俺要去睡觉了,明天还要训练马,可汗要检查的。”

“好”沈芊君捧腹大笑,看着郝岚羔屁股上的一片泥巴,竟不想自己也会笑的这么开心。

只是她的笑戛然而止,身后投射下来的影子让她顿时转身,当看到锦澜那张阴沉的脸时,她后退了两步。“可汗…你怎么…还没睡…?”

“你很希望孤王休息了?你跟那个草包都可以笑地那么开心,为什么对孤王不可以?”锦澜步步紧逼,直到把沈芊君逼迫地倒退了几步后,人儿才微微一笑,“可汗说哪里的话,现在芊君不就对着你笑了么?”

“不是这种奉承的笑!孤王要你开开心心地对孤王笑!”锦澜脸早已气得通红。

“那不是强人所难吗?芊君说过,你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我都能给你。可是一个人地心情是拿不走的,我可以假装对你笑,但那种由衷发自内心的笑,我真的给不了可汗,还请可汗…”,见谅两个字还没说完,沈芊君便呆怔在原地,睁大了眼睛,这是第一次,她感觉到了这种陌生的气息,锦澜不容分说地贴上了沈芊君的唇,那冰冷的唇还在微微颤抖着,似乎此刻他很生气,他忽然张开口,狠狠地在人儿的下唇上轻咬了一口,沈芊君疼地嘶嘶叫,眯着眼睛忍着嘴唇上的痛。

锦澜却没有一点要放开人儿的意思,而是冷道,“你给孤王的伤,孤王也要一分分还给你!”

说毕,嗜血缠绵地狂吻如海潮般侵袭而来,由不得人喘息,由不得人反抗,只能受着,原本可以反击地双手,此刻也无力地下垂。

锦澜用力地把人拥在怀里,单手紧紧地扣着人儿的小脑袋,好不让它转动。

四片唇来回地摩擦着,若即若离…直到两人嘴里都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开了,锦澜才微微松开了怀中的人,用拇指轻轻地略过自己带血的嘴唇,冷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你敢咬孤王?”

“可汗不是也一样咬了芊君么?”沈芊君较真着,身子却立即被人腾空抱起。

她挣扎着,心里怅惘,到底怎样的自己才能让昂他厌恶?本以为刻意去逢迎他,会让他反感,可是他不但不觉得反感,反倒觉得自己是伪装,反而变本加厉。

大帐里,烛台上的烛泪已经落开了,在烛台上开出一朵艳丽的花来,锦澜抱着人窜入这烛影中,身影在白色的帐子上被无限地放大…

抱着人儿走进,已不似之前的温柔,这一次,锦澜显得有些暴躁,他将人丢在床榻上,然后俯身到了人儿的身前,只是近在咫尺的时候,当他看着那张脸时,上面只有沉静的时候,他忽然冷冷一笑,终于,还是丢下沈芊君,一个人甩袖出去了,只是这一次便再也没回来,直到翌日清晨。

沈芊君迷迷糊糊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也分不清昨晚发生地事,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的事情。

她下了床榻,便有侍女走进,在军营里出现侍女,当然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你是?”

“奴婢是可汗吩咐来此刻沈大人地,毕竟让其他兵卒侍候,可汗不太放心”,走进来的侍女,满身露着哀愁,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当她端着水盆走上前来要帮沈芊君梳洗地时候,她才看清楚女子手腕上竟然有伤。

沈芊君急忙抓着女子的手腕,不让她在继续下去了,“你的手上怎么会有伤?他们虐待你?”

女子明显被沈芊君的举动给惊吓到了,她急忙收回自己的手,然后颤颤巍巍不敢抬头看沈芊君,“大人,您还是不要问那么多了”,女子似乎有难言之隐。

“你是犯了什么大事才被打的?若你真的是不机灵的女子,可汗有怎么会吩咐你到我身边来伺候?到底是谁欺负你了?”沈芊君逼问着。

“大人您就别问了。”女子别开头去,眼泪刷刷地就落下了,沈芊君见状便不再追问,而是自顾自地洗脸,然后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女子也赶紧跟着,并不敢怠慢。

沈芊君走出大帐便四处看了看,帐子中央已经搭好了铁锅,早饭想必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不见锦澜的身影。

“可汗呢”沈芊君随便找了个兵卒问道。

“可汗一早边去试马了”。

沈芊君便又快步朝着马桩子而去,果然,离它不远处,便看到锦澜骑马高大的身影,郝岚羔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驰骋的人。

虽然昨晚锦澜还因为看到沈芊君和郝岚羔两人无比谈得来而嫉妒,可是当今日锦澜来验马地时候,当他骑上骏马便感觉马儿与昨日的感觉不同时,他便深感大喜,对这个长相丑陋的乡巴佬居然多了几丝地赞赏。

“你是如何让马儿这么听话的?”锦澜好奇道,居高临下看着上面的人。

“可汗,俺都说了俺会养马,俺对待马儿就像朋友,它们听得懂俺讲话的”,郝岚羔指着自己的脖子,算不上自夸,但是却神采奕奕。

“哦?它们听得懂你说话?你来试试”,锦澜饶有兴味起来,连吃早饭的事情都给忘了。

郝岚羔忙牵来一匹马,只见他走上前几步,先是摸了摸马儿地头,然后又帮着它顺了顺毛,接着便凑到它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不一会儿,原本站在原地不动的马儿,忽然绕着整个帐子奔跑了起来,大概跑了两圈便又回到了原地,郝岚羔笑着对马背上的人道,“可汗,俺跟它说你快去跑两圈。”

“就这么简单?”锦澜不相信,然后又道,“那你让这匹马跑三圈”,他随手指着一匹马道,若是这匹马也能照做,那就证明郝岚羔确实有一套。

郝岚羔挺起胸脯,拍了拍,“当然没问题,可汗你看俺的表现好了”,说毕,走到那匹马边,按照刚才的办法做了一次,马儿果真绕着帐子跑了三圈。

锦澜好奇地下马,学着郝岚羔的样子,可是马儿却一动不动,哪里肯听他的话?

“哈哈,果然有玄机。孤王没想到你这个丑八怪还另有一套”,锦澜夸赞着。

郝岚羔皱眉,“俺不叫丑八怪,村子里的人都喊俺郝子,就是直接念俺的姓。”

“好,孤王给你面子。孤王给你七日时间,你若不能让孤王的这些马在船上奔跑,孤王就杀了你!”锦澜吩咐道,眼里一点饶恕之意都没有。

“那可不行,那要是俺办到了呢,可汗你不给俺什么好处?”郝岚羔讨价还价,完全一副刁民的模样,他这个样子,一下子就让锦澜看扁了他,锦澜大笑,“你要什么,孤王都允诺你。”

“真的?”郝岚羔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什么东西?说来听听”,锦澜饶有兴味地走到郝岚羔面前。

郝岚羔摸了摸脑袋,似乎是在绞尽脑汁地想,“俺要吃不完的猪肉!”

“哈哈,这个孤王绝对能满足你!”锦澜负手大笑着便离开了,流云和韩将军都紧跟着。

“可汗,这个山民的身份真的不查?要知道,咱们那些可不是普通的马,而是战马啊。”流云苦口婆心道,毕竟采用船上作战方略已经让他束手无策了,如今若是连战马都出问题,那么北鲜的这场战役,恐怕必输。

“流云将军,此言差矣。方才可汗问他要什么的时候,他只说要猪肉。如此胸无大志的山民,他能惊地起什么风浪?流云将军,没想到你不仅在战略上喜欢纸上谈兵,这砍人的眼神,似乎也不太好啊”,韩将军刚说完,身边的一些将士便附和着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沈芊君躲在暗角看着一行人离开,却认真地看向了不远处傻愣愣的男人还在拍着马,总觉得哪里不对经…

这个马夫,有点古怪…

☆、第六十九章 可疑六的马夫(中)

似是度过了亘古的时间,在长时间的静谧之后,叶雨从昏迷中悠悠醒来。悫鹉琻晓

一望无际的白,偶尔夹杂着一抹光圈,在她的眼前晃荡,让她不由得晃了晃神。

长时间没有动弹的身子有些疲乏,瘫软无力的没有一点劲儿,就连扬扬脖子都有些困难。

叶雨动了动眼球,疑惑而不知所措的打量着自己身处的环境,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清晰明了的告诉她,这里是,医院。

医院,她又回到了医院,难道她不仅是消耗掉了自身的能量,就连一切都要重新来过?

叶雨突然有些惊恐,有些心慌,如果真的一切重新来过,她不敢想在她死后,迪兰将会变成什么样子,想着他独坐窗前孤寂颓然的背影,她就觉得一阵鼻酸。

只是没等眼泪涌上心头,视线之中,一抹颓废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头银色的发丝,刺痛着她的神经,隐忍的泪,瞬间决堤。

她从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他,那苍老的面容疲累的神色,以及他眼角残留的泪痕。

他明明在睡着,可紧皱的眉头却一刻没有放松过,似乎就连梦,都让他痛彻心扉。

叶雨费力的抬起手,她只想,只想抚平他眉间的悲伤。

近在咫尺的他,她却触碰不到,身子根本就不听从她的使唤,似乎在抗议之前她的无情。

贺俊鹏睡得很浅,床上传来的轻微的响声让他从睡梦中清醒,赫然睁开眼眸,那眼底的忧伤还未收敛,完全没有任何遗漏的撞入叶雨眸中。

叶雨的心,从未如此痛过。

她以为,前世被阮志杰杀死前,得知一切真相的时候,心中的那种痛已经是极限了,可此时才发现,那时的痛不过如此。

世间最过疼痛的,是看到自己爱的人因为自己痛彻心扉。那种疼,那种痛,钻心蚀骨,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慢慢蚕食着心脏。

叶雨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自私,痛恨自己现在连抚平他眼角哀伤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看到叶雨苏醒的那一刻,贺俊鹏觉得自己的世界重新布满了光芒,就像是笼罩在天空中的乌云尽数散去后,大地重新迎接着来自太阳的,璀璨的光芒。

“雨儿,雨儿。”贺俊鹏哽咽着俯身将叶雨抱在怀中,手臂轻柔的害怕弄痛她,紧贴着叶雨的胸膛,微微的颤抖着。

这段时间,他绝望过,无助过,疯狂过,而如今,当叶雨苏醒过来的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所有的等待与坚持,都是值得的。

感受着贺俊鹏颤抖着的身躯,叶雨心如刀割,这样一个男人,一个本该让世界为之颤抖的男人,这一刻却为了她,哭得像个孩子。

手慢慢恢复知觉,叶雨反手拥住贺俊鹏的腰,用尽所有力气紧紧的将他怀住。

王维站在门外,喜极而泣,他就知道,他们的长官不会死,一定不会!

叶雨苏醒的消息如风般传遍今个京都,所有动心思没动心思的人,都静若寒蝉的不敢路面,叶雨没死,叶文山将近康复,主席亲自去医院探望,所有的消息都只说明了一件事情,叶家,非但不会衰败,还会迎来新一个高峰。

医院病房内挤满了人,一个个出去都是名声显赫的大人物,而如今,却都因为一个人聚集在这里。

戴茜茜给叶雨做了全身检查,结果告诉她,叶雨身体的机能非但没有任何的衰退损伤,反而充满了能量。

戴茜茜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可只要结果是好的,就没有探索真相的必要。她只知道,叶雨康复了,是完完全全的康复了。

呆在医院的日子总是特别难熬,尤其是,没有了小正太的日子。

叶雨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月亮,即便是皎洁的明月也无法照亮她眼底的落寞。叶雨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声音明明告诉她,只要她踏过火海就能救活小正太,可如今,为何不管她如何呼唤,他都不回答她一句。

六年的朝夕相处,让叶雨早就习惯了他的陪伴,可如今,他宛若石沉大海般消失在她的世界中,这种恐慌与落寞,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从未想过他会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以至于事到如今,她是这么的惊慌失措。

小正太,叶博闻,你,到底在哪里!

一个礼拜后,冬天的太阳是这个世界给人们最好的礼物,金灿灿的阳光照在身上,温暖着被寒风冰冻的身体。

叶雨看着面前风尘仆仆的三人,凤眸闪烁着的温暖,宛若最为耀眼的阳光。

隋菲菲火红的发丝沾染着泥土,可依阻挡不住她艳丽灵动的容貌,看着苏醒过来的叶雨,翦瞳中映满了喜悦的泪水。

“混蛋,你终于肯醒过来了!”一把扑进叶雨的怀中,隋菲菲边哭边笑,却依旧不忘咒骂着面前这个让她伤心欲绝的混蛋。

叶雨轻轻地拍打着隋菲菲的肩膀,抬头望着付世仁与庞凌飞,轻轻地笑着,“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屁话!”隋菲菲赌气的推开叶雨的身子,怒不可遏的瞪着面前不知悔改一脸笑意的叶雨,气鼓鼓的威胁道,“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在我们担心,我,我,我就将小君熠拐走喂老虎!”

“噗呲!”面对隋菲菲这明显是不可能办到的威胁,叶雨不由得笑出了声。

隋菲菲瞪大眼眸,差点被叶雨的态度气的头冒青烟,她不知道悔改就罢了,竟然还敢嘲笑她,真是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隋菲菲刚要张嘴,“噔噔”的敲门声传入屋内。

王维探进头,隋菲菲怒视的目光让他吞了吞口水,如果说之前他还将她当成一个小姑娘看待,那么现在,在他们三人从非洲回来之后,隋菲菲在王维心中的形象,绝逼从邻家小妹变成了威武杀神。

他可是听说了他们三个人的丰功伟绩,果然,跟在他们头身边的人,都不能用人类的便准衡量他们。

王维护住自己狂跳的小心肝,在隋菲菲的怒视下,颤颤兢兢的开口说道,“头,有人探病。”

叶雨皱眉,她不是已经说了不想见任何无关紧要的人了吗!

看到叶雨紧皱的眉眼,王维补充道,“他说,如果你们长官问是谁要见她,就说跟她说,我叫叶博闻!”

“你说他叫什么!”叶雨很少露出这样惊讶不敢相信却又夹杂着期待的神色,隋菲菲三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叶博闻是何许人也。

王维被叶雨的态度吓了一跳,磕磕巴巴的回答道,“他,他说他叫叶博闻。”

“小正太,你混蛋!”玻璃窗前站着的身影让叶雨双眸湿润,那熟悉的面庞,那骚包般的笑容,都让她的心,疯狂的跳动着。

修长的手抚着门把,小正太推来王维的身子,云淡风轻的走进病房,掏了掏耳朵,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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