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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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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合适你的”,沈芊君眯起眼睛一笑,看着那带着大花色的衣服穿在高冉昊身上是那么地滑稽。

“是么?我也觉得”,高冉昊宠溺一笑,然后接过小嫣儿,“阿牛嫂和大娘据说也被抓起来了,只是方才我看了看,水牢到处都没有她们。”

“可恶!”沈芊君捏紧了拳头,已经从方才的乐趣中恢复了,现在是咬牙切齿,紧蹙着眉头,“吴隐太可恶了!”

“他只是因爱生恨,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去找人吧?”高冉昊将小嫣儿扛在了肩头上,然后顺势拉起了沈芊君的手。

“去哪里找?”沈芊君狐疑抬头,看着高冉昊眼里的坚定,他去哪里,自己也去哪里。

“去吴府!既然吴隐不想见咱们,咱们就去见他!”

“好”。

……

在水牢关了一日,出来后,外面的景象已经大变。

昨日汴州街上还是一团慌乱,百姓们四处逃散,可是今日,街道上却还稀稀疏疏走着行人,街市上的生意又做了起来。

只是相比之前的繁盛不同,现在的汴州城,倒有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好像这种宁静是人为操控一般。

正当他们想要去对面摊子上询问询问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马鞭声,接着便看见一大群的人,被手铐着手,被一对侍卫驱赶着。

“请问这是怎么了?”沈芊君小声地问着摊贩的老板。

那老板只是摇着头,“九千岁的新命令,但凡汴州城的百姓,若是敢出城的话,一缕视为逃犯,都要被抓起来。”

“什么?”沈芊君惊地眼珠子都直了,这有战事百姓逃难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吴隐却强行下命令要封城?这样民心尽失,南越亡国的速度将更快!

高冉昊拉着沈芊君,“走吧,这些咱们也无能为力。”

沈芊君叹了一口气,两人便继续走着,路边走过的人,都不敢抬头,即便是有叫卖声,声音也不大。

他们走了好久才到吴府,重新站在吴府的大门口,看着两具石狮子张牙舞爪着,那吴府的牌匾发出金灿灿的光芒时,沈芊君不禁觉得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你们是谁?胆敢擅闯吴府,不要命了啊!”

门口的守卫还未来得及说完,便被沈芊君和高冉昊一人一个给打晕了。他们两人长驱直入,只见游廊上的侍卫聚集地越来越多了。

“我是南越的公主,有话想和你们大人说,你们识相的话,最好请你们大人出来,免得血流成河!”沈芊君冲着那些侍卫冷道,手上的宝剑不禁握紧了些。

“呵呵,本座当时谁?口气可不小啊。”就在一干侍卫围着两人不敢动手地时候,一道阴鹜的声音从天而降,几乎是同时,吴隐一身黑衣落在了两人前面。

此时地他,已经换上了属于大内内监统领的官府,那顶戴随着他落下,在空中摆了摆,他的白眉冷冷分开,那双阴沉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神色。

不得不说,吴隐穿上这一身衣服还有几分神韵,只是他那亦正亦邪的气息,看得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参见九千岁。”众侍卫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朝着吴隐行礼。

吴隐却没有理会周遭的人,而是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两人,饶有兴味,“本座似乎低估了你们的本事?”

“吴大人,现在南越和北鲜战事吃紧,您现在实行闭城政策完全错误。还有,请你先将私人恩怨放到一边,现在当务之急是考虑如何抵御外敌。”沈芊君认真道,看着吴隐的眼眸里,已少了之前的戾气。若不是母后临行前嘱咐她一定要守着南越的江山,她还能咽下这口恶气么?毕竟她知道,吴隐对他们已经动了杀机。

“两个敌国细作还敢在此振振有词?看来不让本座亲手收拾你们,你们是不会束手就擒了。”吴隐冷眯着眼睛,抬手便从自己的朝服中,伸出那白皙纤长的五指,只是那五指就像是爪子一般坚韧,阴狠地便朝着沈芊君的咽喉刺去。

高冉昊将小嫣儿抓紧,随手挡住了吴隐的攻击,狠狠地抓上了他的手腕,然后风雅一笑,“大人似乎忽视了高某的存在?”

吴隐的手被他抓地生疼,眉头更加紧蹙,他的爪子狠狠地收缩,然后又用力地张开,他那双眼眸里,立即染上了一层烈火,似是能将人烧死一般。

“不如咱们一对一比试一番?若是我赢了,你便让我们进宫见千乘太子。若是我输了,随便你要杀要剐,如何?”高冉昊眉眼眯缝在一起,薄唇微启,语气里挑衅的意味十足。

“高冉昊!”沈芊君急忙劝阻,他是疯了么,吴隐的伸手变幻莫测,而且狠戾,几次都是高冉昊出招再先,而吴隐的势力究竟如何,他们心里却没有数。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还没有开站他们就占了下风。

高冉昊盈盈一笑,拍了拍小嫣儿的屁股,“你照顾好她”。

“好,其实本座早就想和你比一比了。高冉昊!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强还是我更强!”是,他要证明,他是最强大的,是最能保护千乘晏的!

☆、第六十二章 君儿我爱你(迟来的更)

两个人摆开阵势,吴隐摆手,“谁都不要出手!”

他的吩咐众人自是不敢不从,只见急忙有人上前,捧着一条鞭子上来,吴隐冷眼瞧了那鞭子一眼,接过后退了两步。睍莼璩晓

“原来千岁大人喜欢用鞭子啊,不过我更喜欢在床第上用!”高冉昊嘴角一扬,带着一丝的挑衅,可是他玩世不恭的话,却没有引起吴隐半点笑容,反倒是阴狠。

他扬起鞭子,在地上试了试声音,只听那鞭子发出一阵扑扑的声音,接着地上便露出了一条痕迹。

好功夫!好内力!

沈芊君抱着小嫣儿后退了几步,却还是被那鞭子扬起的尘土给划到了,她急忙伸开手去阻挡那扬起的灰尘,然后冲着高冉昊的背影道,“小心!”

“放心!”高冉昊轻轻一笑,手往后一推,沈芊君抱着小嫣儿便被他那深厚的内力给推了出去。他这是为了防止两人交战伤害到她们。

吴隐冷冷一笑,率先扬起鞭子,直接朝着高冉昊的脖颈而来,他做事从来就喜欢先入为主,而且喜欢直入要害。

看着他那咄咄逼人的鞭子立即蜷缩,只留下一点缝隙,就要像钩子一般勾住高冉昊的脖子的时候,他飞快一个闪身,用剑柄挡住了那鞭子。

鞭子立即卷起了剑,两人于是直接由外力争斗转为了内力比拼,只见在两人交锋地带,彼此都形成了一个气环,吴隐周身散发着一股紫色的光芒,而高冉昊,全身被白色的光所包裹。

两人随着内力地不断加深,周身的光环也越来越大,似乎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撑不住,爆炸般。

沈芊君屏住呼吸,看着吴隐抓着鞭子的手青筋暴起,那青筋上,似乎有一道白色的光芒不断在走动。他的指尖眼色慢慢变化,由原来的透明色慢慢加深,变成了血红色。

而再看高冉昊那边,却是云淡风轻,他周身的白色光环不断地闪烁,手抓着剑柄却是一动不动。

直到忽然,吴隐把持不住,忽然松开手,整个人直接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噗的一声,地上立即血溅三尺。

众侍卫见状,都要上前去帮忙,却被吴隐一把拦住,“谁都不要帮忙!”于是一干展开的队伍,又整齐划一地退了回去。

高冉昊站在原地,也缓缓收剑,笑问着,“千岁大人还要不要继续?”

“本座何时说自己不比了?”吴隐白眉一蹙,然后将鞭子又甩了几下,方才经过内力比试,他已经知道避重就轻,既然内力比不过,那就比试招式。

吴隐站定,一身的气流随之上升,然后所有的力气几乎都集中到了他的右手上,他扬起鞭子,后退了几步,助跑着上前,腾身飞起,“啊”的一声,朝着高冉昊劈去。

高冉昊原地躲避,可是吴隐的招式很快,而且每一招都很毒,他刚巧躲过了左边的,吴隐又换了招式,如此来回了好几次,原本高冉昊的白衣上,忽然渗出一背的汗水来。

沈芊君看地紧张,方才比内力是静止的,运动量不大。可是现在,几乎每一招,高冉昊都要快速反应,而且一开始他就占了下风,要不断地防守。

就在如此连续了十几招后,吴隐忽然一个翻身,转到了高冉昊的身后,举着鞭子便朝着他的后背而去。

沈芊君想叫他小心,可是想到此时一定不能分了他的神,于是只能抓紧了小嫣儿的裤子,咬紧了牙关。

高冉昊,你一定要小心啊。

就在吴隐要甩向高冉昊的时候,高冉昊忽然急忙转身,说时迟那时快,他立即接住了吴隐的鞭子,只是吴隐的力道太大,他的手心立即被鞭子划破,鲜血汨汨流淌,他抓着鞭子,却不肯松手。

吴隐眼中满是惊讶,他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会这么不怕死,甚至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与他不同,吴隐在意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害怕自己身上不完美,然后失去千乘晏的宠爱。

两人的力道最后都集中在了那一条鞭子上,高冉昊此刻的脸色平静,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是在与之搏斗心理一般,一步也不动,手上的力道却是不减。

他的手一把拧住了那鞭子,然后狠狠地往前面一送,直接朝着吴隐的小腹甩去。

吴隐猝不及防,没有想到高冉昊的功力如此了得,一条软绵的鞭子,瞬间像有了神力一般,变得坚不可摧。

那鞭子就像一把刚刀,直插吴隐的小腹。

吴隐吓得忙松开了手,而就是高冉昊这一虚招,他彻底地接住了鞭子,然后手一缩,风雅一笑,“如何?千岁大人的武器都落到了我的手里?难道咱们还要继续?”

“当然!”吴隐眼中已经燃烧出了熊熊火焰,几乎是能把人立刻烧死般。

他在原地站稳了一个马步,然后举起双手,赤手空拳便摆好了一个阵势。

只是众人都没有察觉,云淡风轻的男人脸上虽然清雅笑着,可是他却是在强装着,因为,他不想让那个女人担心。

高冉昊轻笑,扬起手中的鞭子,这次转防守为进攻,他腿上用力腾身飞了起来,踩着游廊上的栏杆,身子般侧在外面,然后鞭子直接朝吴隐的脸上而去。

吴隐立即躲开,可是高冉昊又转到了另一个方向,继续对着吴隐的脸蛋。

那一鞭鞭甩来,几乎在吴隐的眼前放大,让他视野立即受阻,只能不断地闪身,却又怕手触碰到那鞭子。

这是高冉昊的策略,试问,哪个男宠不爱惜自己的脸蛋?没了脸蛋他还能靠什么混下去?

高冉昊腹黑一笑,单手负在身后,仅仅用左手不断地挥舞着鞭子,朝着吴隐的脸打去,每一招他都控制地恰到好处,基本都会在吴隐的右手臂上打下,如此,吴隐渐渐觉得手发酸,而到了最后,高冉昊忽然一个腾身,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双腿便直接朝着吴隐的胸部踢去。

吴隐还在想着如何招架他的鞭子,却不想竟然被踢了出去,整个人划行了好几米,待支撑着自己站起的时候,一口鲜血便噗地吐了出来。

高冉昊丢下手上的鞭子,缓缓地走了过去,然后伸出方才甩鞭子地左手,笑盈盈着,“看得出,大人很在意太子殿下。不过我高冉昊与千乘晏,只有金兰结义之情,其他的,是你误会了。”

是你误会了。这几个字像拳头一般重重地砸在吴隐的胸口,吴隐抬头看着迎风而立的男人,他一身白衣已脏了,耳际的碎发凌乱了几根,但这些都挡不住他一身的优雅。

因为他的笑好美,就像空谷幽兰里惊鸿一瞥的感觉,淡淡的,好似能触手,也不可及。

吴隐低垂下眉头,却没有接高冉昊的手,而是起身冷道,“你赢了,我会遵守诺言,带你们进宫。”

“千岁大人可要一言九鼎,不然被你家太子知道你这么不守信用,会嫌弃你的”。

“你”,吴隐脸青一阵白一阵。“容我梳洗一番,一个时辰后咱们这里见,自然带你们进宫。”

“你洗白白了,可否也借地给我们洗一洗?”高冉昊浅笑着,瞅了一眼站在一旁,眉头总算舒展的人,言语中带着几分暧昧。

“你随意”,吴隐清冷出声,然后甩袖离去,只是当他步入梅园的瞬间,立即捂着胸口,大口喘气了起来。

“大人,你没事吧。让属下们带人去把他们杀了!”

“君子一言既出死马难追,更何况,是本座太小心眼了,人家至始至终,都没有把你当过对手”,吴隐冷笑出声,然后捂着胸口便大步走了。

院子里,一干侍卫围着都不敢动,高冉昊瞅了他们一眼,走到之前伺候沈芊君的那名侍卫道,“麻烦小哥带我们去上次的那个院子吧,顺便准备一桶子热水。你瞧瞧我这一身臭的,寒碜了太子爷可不好。”

那侍卫脸青一阵白一阵,这厮脸皮倒也真厚。大人让他随意,他还真当这里是自己家了,而且还指明了要原先太子爷住的那间房间。

“是”,那侍卫不情不愿地回答。

高冉昊浅笑着,走到沈芊君身边,然后笑眯眯地拉上了她的手。

“你没事吧?”沈芊君担忧地问着,看着他方才因为用力接鞭子而受伤,流血不止的手。

“再不包扎估计会残废”,高冉昊苦着一张脸。

“小哥,麻烦你再拿些药膏来”,那侍卫刚走,沈芊君便把他叫住,那小哥对沈芊君印象还是不错地,于是点着头,“多谢你”,沈芊君礼貌地回应,然后任由高冉昊牵着,朝那座小院子走去。

只是刚走上浮桥,高冉昊便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靠在了沈芊君的肩头上,沈芊君的左手还抱着昏迷的小嫣儿,见高冉昊忽然无力瘫倒在自己的肩膀上,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发现他唇色发白。

“我没事”,高冉昊不开玩笑了,只是有气无力地开口,然后抓着沈芊君的手腕道,“快扶我进去,方才一直强忍着,就怕那些狗仗人势的人知道我伤势这么严重,然后欺负你。”

“傻子,这个时候还处处为我着想”,沈芊君眼眶立即一红,将小嫣儿先放到了地上,搀扶着高冉昊进了屋子,这才又把小嫣儿抱了进来。

等她再次走进屋子的时候,高冉昊已歪斜着身子坐在了躺椅上,整个人开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就在她走进的瞬间,他一口鲜血猛然吐了出来。

将小嫣儿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沈芊君急忙跑了过去,“高冉昊,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不是说没事地么?”几乎是快要哭了出来,看到高冉昊现在这个样子,她比谁都心痛,甚至想自己分担一点他身上的伤。

“笨女人,你试试和吴隐打一架,看你有没有事”,高冉昊虚弱地说着,额头上立即冒出一大团的薄汗,密密麻麻,瞬间整个头都像被雨淋湿了一般。到最后,那眉头上也湿润了。

这个情景,和当初在云宫地一次,很像。记得那一次,高冉昊差点丢了性命,还是千里迢迢将黄石道人请来,才化解了他这一场危机地。

这次……

“我怎么可以忘了,你不能动用真气的,只要你动用真气,全身的寒毒便会随着静脉四处乱窜,然后直至毒发身亡,我怎么可以忘记?师父明明叮嘱过我,我怎么可以?”一张小脸梨花带雨,哭得稀里哗啦,沈芊君抓着高冉昊的手,不断地抽泣着。

她不想让他死,不能。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了一起,他不可以就这么离开她,不可以!

“蠢女人,哭那么伤心。像死了丈夫一样。我…还…没死呢”,高冉昊虚弱地开口,然后伸出大手去抚摸沈芊君那张哭花了的小脸,心疼地厉害,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伤心,而他却还是没能办到,现在又让她再一次为自己伤心了,“帮我擦一擦身子好么?我现在觉得自己好脏。”

“昊,我去找师父。你现在需要看大夫!”沈芊君立即起身,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可是却被高冉昊拉住,“女人,我骗你的,你这么容易就被骗了啊。”

高冉昊盈盈一笑,可是藏在身后的手却青筋暴起,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可是他更怕她这一走,就是永别。

“现在我只想洗白白…”。

“你怎么可以骗我?怎么可以?”见高冉昊脸上又恢复了笑容,而且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差,沈芊君立即转身跑了回来,然后生气地拳头便砸在他身上,只是她只打了一拳,便不舍得再打。然后凑到男人的怀里便笑了起来。

“真丑,哭哭笑笑”,高冉昊笑着,想要伸手抚上人儿的头发,却觉得使不上力气来。

方才再和吴隐比内力的时候,他就元气大伤,而后的过招他已是体力透支,几乎是用真气在维系着自己的最后一口气,只是他还倔强着,觉得自己没事,他怎么可能有事,他若是出事了,这个笨女人该怎么办?

“沈姑娘,水来了”,外头侍卫来了,冲着里面问了一句。

“扶我起来,我不想他们看到我这么虚弱”。

“咱们还是先找大夫吧?”沈芊君担忧起身,虽然看高冉昊神色已好了些,但是他现在连自己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算性命不会丢,那也是伤势严重吧?

“不急,先帮我洗一洗再去找大夫也不迟。我不喜欢这么脏”,高冉昊浅笑着。

沈芊君无奈,心口却是隐隐作痛,“好吧”,她搀扶着高冉昊起身,用屏风挡着,这才让那侍卫进来。

侍卫带着好几个小厮端来热水,还准备了一个大木桶,一些洗漱用品也一应俱全。那侍卫捧上手里的药,递给沈芊君,“沈姑娘,你要的东西”。

“谢谢你”,沈芊君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冲着侍卫客气一笑。

侍卫也憨厚一笑,“没什么事,我们先下去了”。

待人走后,沈芊君才上前去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屏风后面,关切道,“你确定自己能行?”

“你行不行你最清楚了,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不如咱们大战一场如何?”高冉昊勾起触角笑问着。

色胚子,又来了!沈芊君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如果还能口花就证明死不了,心情也平稳了些,沈芊君笑着起身,“那我去准备热水”。

“好”,高冉昊淡淡道,看着人起身,这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试了试热水,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沈芊君笑着回头,“想不到他们男人这么心细,居然连干花瓣都想到了”。

回头的时候,高冉昊正轻轻地睁开眼睛,他薄唇一扬,带着一丝的玩笑,“男人洗什么花瓣澡?”

“又没说给你洗,这么好的水,我先试试。”

“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浪费水,洗鸳鸯浴最好。”

“去你的,你自己洗吧。”又被这厮言语上挑衅了,沈芊君嘟囔着嘴巴转身,一副不理睬的样子。

高冉昊宠溺一笑,却死皮赖脸,“我的手伤了…”。

沈芊君这才回头,一看那手还在滴血,立即蹙眉,走到方才侍卫送来的东西,端过来跪到了他跟前,然后小心地看着他的伤口。

几乎有一个指节那么深的伤口,看上去触目惊心。沈芊君小心地翻找着送来地药瓶,然后仰起头看着他,“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

“嘶…,女人,你就不能温柔点吗?”高冉昊疼地直叫。

沈芊君已经很小心了,却不想他还觉得疼,于是更加小心起来,可是嘴上却恶狠狠,“我一向这么粗鲁你难道是第一天知道?”

高冉昊紧紧闭着双眼,似乎真的很痛。

“好吧,大不了待会我伺候你洗澡”,想要说出关心的话,却又忍了回去,最后沈芊君说出口的,却是这么一句不情不愿的话,她真想咬舌,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分明关心人家,怎么就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一番包扎,血止住了,沈芊君这才舒了一口气,然后将那带血的布头处理掉,回身看着坐着的男人,想要问他现在身体到底如何了,可是又害怕问,于是干脆蹲着,别开视线道,“我帮你脱衣服。”

高冉昊轻轻一笑,任由着人儿的指尖在他的身上轻柔来回,好像梦境中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场景。

轻柔的只见,掠过那略带一点灰尘和血迹的衣服,直到男人白皙的胸膛露了出来。

看着高冉昊身上一道道的伤疤,沈芊君立即呆怔着,想起了很早很早以前的事。

他拉着自己,细数他身上的每一道伤口,现在看来,他身上的旧伤没好,新伤又多了几道,只是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她的那一道。

因为她记得他曾说过,请不要给我身上再添一道伤,因为你给的,比任何一个人的都痛。

指尖顺着那结痂的伤疤游走,许久后,沈芊君才抬眸。

高柔那好笑着,微微出声,“你今日格外温柔,让我有些不适…”。

“有什么不适的?真是贱骨头,对你好,你倒还怀疑了?”沈芊君白了他一眼,然后搀扶着他站起,来到木桶边。

“咳咳”,高冉昊佯装咳嗽着,视线下垂,眼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他轻轻地凑到沈芊君耳边,温柔耳语,“你懂得,我哪里不适…”。

“你身体不适去找大夫,找我有什么用!”沈芊君推开他,这个臭不要脸的。

高冉昊却笑得更加宠溺,大手忽然楼上了人儿的腰际,“我这身体的不适,任何人都治不好,除了…你”,说毕,薄唇微微张开,一口含住了沈芊君的耳垂。

轻柔酥麻的感觉随之像电流一般贯穿整个身体,沈芊君抬眸,却没有拒绝,而是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轻柔缠绵的吻,似乎带着男人对这个女人一生一世的承诺,还有不舍,直到两人都吻地气虚不畅时,高冉昊才微微移开了唇,轻笑着,“君儿,我爱你。”家里的玻璃网又坏了,传了十几次,谢谢zhukaipeng的5张月票和kssyszljj 的月票。俺有爬上来二更,去碎觉鸟,晚安。

☆、第六十三章 十爱一个人好难

沈芊君一怔,微微松开男人的唇,抬眼看着他,从他们相识到嫁给她,这个男人,从未真正地跟她说过这三个字,我爱你,三个字好简单,可是分量却好重。睍莼璩晓对于她这个爱难以开口的人来说,她甚至觉得,这三个字很奢侈。

“君儿…我爱你……”,高冉昊又重复说了一次,语气比上一次的还温柔,似乎他再也没有力气去保护他想用生命去保护的人般。

见人儿继续呆怔着,高冉昊轻手将人拥入怀中,搂着她纤瘦的后背,宠溺一笑,“君儿,这三个字,我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对你说过,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一生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你记住,无论我还能不能守在你身边,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不会变…”。

沈芊君缓缓伸手搂住男人,她没有感觉到男人说这一番话的意思,只是享受着他怀中的温存,然后轻轻点头。

良久后,她才抬头,嗔怪地看了眼男人,“你到底洗不洗了?水凉了可没人再帮你弄热水来了啊。”

高冉昊轻轻扬唇,然后上下扫视了眼怀中的人,看着她因为抱着自己而弄地满身脏兮兮的。

“那么色迷迷地看着我干嘛?”似乎有一种要被看穿的感觉,沈芊君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粗糙,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回瞪了男人一眼。

“既然咱们都脏了,不如一起下水吧,正好来个鸳鸯戏水?”高冉昊负手凑到沈芊君的耳边,眼中带笑,轻轻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凉气。

沈芊君急忙站开了几步,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耳朵,怒视着眼前白衣翩翩的男人,“张嘴离不开鸳鸯浴!洗就洗,谁怕谁啊!”说完这句话,沈芊君便两脸通红了起来。

看着依旧如此容易害羞,不造作可爱的性子,高冉昊越发笑得风雅起来,他好看的眉头间,隐约有一丝哀愁,但是那哀愁他却隐藏地极好,然后背转身去,自顾自地解起了衣裳来。

一会儿,高冉昊的白色外衫便落地,露出里面的中衣,沈芊君忙别开视线去,不敢再继续看了。

直到耳边传来一阵下水的声音,沈芊君才抖了抖眉睫,想打退堂鼓。

“你真的确定就这么脏兮兮地去见你皇兄?确定?肯定?”

那玩笑带着戏谑的声音传来,就是能引起人的怒意,这也是高冉昊吃定沈芊君的软处,知道这种激将法一定奏效。

沈芊君回头,语气不好,“又不是我看过!臭不要脸的!”说毕,她一边磨牙,一边胡乱地解开自己的扣子,脱掉裤子和仅有的遮体物,把自己当做艺术品一般地缓缓朝水桶走进,然后敲了敲木桶的边缘,垂眸道,“麻烦大哥,您能让个地儿给我吗?”

“恩?”高冉昊的大手抓起身边的角皂,在身上缓缓地擦了擦,然后懒懒散散抬头,脸上显得有些不情愿,“这木桶本来就小,我觉得,你还是坐我身上洗…比较好”,说毕,高冉昊还抬眸,露出一副好心的样子。

“你”,沈芊君靠在木桶边缘的手立即抬起,指着男人,然后眼睛不经意地便看了那木桶一眼,确实好小,根本容不下两个人,这厮还说什么鸳鸯浴、鸳鸯浴,不是成心整自己么?只是当她心中愤怒完毕,想要收回视线的时候,高冉昊却忽然举起角皂擦了擦自己的脖子,而沈芊君立刻羞红了脸,大叫了起来,她看到了不该看的!

高冉昊却不以为然,依旧休闲的洗澡,还顺带吹起了口哨,似是关切道,“再不下来水可就凉了哦?”

“谁要坐你身上,滚蛋!”沈芊君转身,可是一看地上被脱的七零八落的脏衣服,又看了眼架子上放着的干净衣服,好像亮着她都不想穿。

“那你把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重穿好了,或者脏兮兮地穿干净衣服,反正没差”,高冉昊又擦了擦自己的背,然后无奈道,“女人,你不洗就来帮我擦擦背啊。”

这厮!

沈芊君捏紧了拳头,为毛每次她都被撩拨地全身难受的时候,这厮总能这么慢悠悠,不在状态,然后只有她一个人在那干着急,干吃味儿。

想到这里不觉就生气,她缓缓走到木桶边,然后抬起腿走了进去,顺带带着十分爷们儿的声音道,“让开!”

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很自然的,高冉昊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坏笑,他环手搂着人儿,将自己的尖下巴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出奇的温柔,“大不了,我今日吃亏一点,帮你搓背。”

“不要,我自己有手”,沈芊君闭着眼睛,不想理他。

“可是你的手不够长”,高冉昊又将人搂进了些,这次语气里带了点笑意。

“那我情愿不洗背”,情愿脏死,也不要被这个臭男人戏耍,沈芊君依旧闭着眼睛,却在隐忍,她忍…

“唉,我果真是重口味,就喜欢你这一年到头从来不洗后背带着的汗臭味”,说毕,他的头便慢慢下移,一口热气吹到人儿的后背上。

终于,忍无可忍,沈芊君睁开了眼睛,那眼中带着熊熊燃烧的烈火,似乎能把人烧着一般,回头怒视着身后的人,“高冉昊,这可是你自找的!”

……

于是半晌后,屏风后面出现了一个男仆忠心为他女主人卖命搓背的励志画面。

……

待高冉昊和沈芊君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吴隐也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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