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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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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忍不住朝巧香翘起的丰臀看去,尤其是现在巧香穿着沈芊君设计的旗袍,从大腿根部开始,那若隐若现的白腿在外,看得直教人心痒痒。

“好,依你。”沈相摆着衣冠楚楚之态,又佯装喝茶,直到外面有人通传,他才微微抬了眼,不过此时,对梅氏的感情似乎已经开始变质。

梅氏换了一身对襟的牡丹锦缎银色短褂,下身金黄色过脚踝长裙,一身比较浓艳,因为被关押了几日,她脸上明显憔悴,是以加重了一些粉末,不过却看上去浓妆艳抹地过头、

一个人老珠黄,其实梅氏才三十九岁,在古代也算是风韵尚在,可是比起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五十多岁的沈相自然懂得取舍。

“姐姐,你来了。”巧香发嗲地上前去搀扶,脸上满是笑容。

梅氏当即便甩开手,“别在这里假惺惺。”方才老爷不在的时候,她是怎么羞辱自己的?

被梅氏一把甩开,巧香立即嘟囔着小嘴,软绵绵地走到沈相跟前撒娇起来,“爷,二姐她还在生气呢。”

“她生什么气?”沈相白了梅氏一眼,明显不悦,不过对于巧香的称呼,却显得十分激动。巧香想要从沈相怀中抽离,却被他一把揪在了怀里。

“爷,还有人在呢。”巧香佯装羞涩,嗔怪道。

“这有什么?你没见上次宸王来,是怎么把竹儿带走的吗?男人能在大庭广众下也不顾身份疼一个女人,那是真爱。”沈相一般正经道,对着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姑娘,完全不害臊。

梅氏已经看不下去了,可是只能有苦往心里憋,看来这个相府,真的没她的容身之地了。

“姐姐,香儿还没给您敬茶呢,香儿和巧心巧慧她们,都是您一手栽培出来的,香儿能有今日,多亏了二姐。”巧香嘴上甜甜地说着,可是心里却恨地要死,当年要不是梅氏硬生生地把自己抢到相府来做丫鬟,她也不会和阿牛分开。

“来人啊,奉茶。”巧香的话音刚落,身后便有丫鬟端上茶杯。

巧香毕恭毕敬地端着,“姐姐,你先上座,香儿给您敬茶。”

梅氏没有说话,走到座位上坐下,“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既然你都入门了,我也没什么可反对的。”

“但是要得到姐姐的祝福,香儿才心安啊。”巧香眨巴着闪亮的眼,然后将茶举国头顶,送到梅氏面前。

梅氏刚想要接过茶杯,巧香却忽然手一歪,热腾腾的茶水便直接倒在了梅氏的大腿上。

“啊呀,二姐,你对香儿若有不满,你大可直接告诉香儿啊,香儿会改,可是你怎么能故意推开香儿的茶杯呢。”巧香忽然满脸委屈地大叫了起来,惊地沈相忙起身去护,看着泪眼朦胧的巧香,把她一把揽在怀里,然后一巴掌晁泽梅氏甩了过去,“贱人,你还敢挡着我的面欺负香儿?”

“老爷,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是巧香她故意将茶水往我身上泼的。”梅氏争辩着,委屈到不行,她大腿现在可疼呢。

“爷,是香儿错了,求你罚香儿,呜呜。”巧香凑到沈相怀里,哭得更加委屈了起来。

“贱人,我不想再看到你,来人啊,将二夫人关去祠堂,她什么时候悔过了,什么时候给她饭吃!”说毕,打横抱起怀中的小人儿,大步离开。

沈芊鸾看着此刻的场面,顿时娥眉紧蹙,怎么觉得大姐离开后,整个相府瞬间大乱了呢?爹爹瞬间被三娘迷住,整个相府也变得乌烟瘴气起来…

她想要求情,可是她知道,根本没用。

看着一片杂乱的大堂,浮音慢慢露出脸来,冷冷一笑,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梅氏,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思及此,浮音转出游廊,看着沈相抱着巧香离开的背影,缓缓出声,“爹啊爹,英雄终究是难过美人关,不过这个美人若是被你的毒蝎女儿操控着,你觉得,你还留的住自己的老命么?”

哈哈,哈哈,浮音猖狂地笑着,好戏还在后头!

“美人,我来了”,沈相抱着巧香急不可耐地奔向泉室,这是他御用的泉室,平常连梅氏都没踏足过这里,但是今日他心情好,不禁把巧香带来,还要让她跟着一起洗。

进门后一看,光线有些黯淡,但出乎人意料的是,这里很是雅洁,咋一看,品味不凡,细看则不然。

只见阔大的内室用青山屏风隔了两层,内间的雀门垂了金纱纹绣仕女的幔帐,只不过那仕女全身都是赤裸裸的,重点部位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幔帐后面落地烛台上点了一盏红烛,烛光映在镂刻了千娇百媚的女子的榉木窗棂上,让整个房间仿佛罩了一层梦幻般的轻纱。

内室里中还设有玳瑁石四仙书桌,桌上一古铜瓶盛满了水,斜放着数枝不知名的花儿,花开得极艳,火红的花瓣,散发着幽幽的清香。旁边堆的是扇叶和笔具。而壁厢的位置是貂毛玛瑙榻床…

就在玛瑙床榻后,有一篇泉水,泉水正冒着热气,里面的感觉就像是置身于幻境,而又淫靡地撩人心扉。

巧香看了看那玳瑁屏风上的女子,重点部位全部暴露在外面,而她又看了看旁边的金格架子,差点全身没僵直。

架子上面用精致的玻璃容器装着一根根细长的人参,那些人参因为被酒水酝酿了许久的缘故,大多膨胀发黄,有的已经变得相当硕大,乍一眼看去,倒是有点像男人的那东西。

再一看瓶子旁边,用精美的盒子装着许多雕刻精美的棍子,因为巧香看不懂那是设呢,只能称是棍子。

“爷,那棍子好精美。”巧香值不值惊叹道,可是亲历却在害怕彷徨这神秘的屋子,这里简直是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在这里,似乎一切欲望都变得顺其自然。

她有些害怕,甚至开始哆嗦了起来…

“你喜欢?哈哈,傻妞,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人,不过爷我就是喜欢你这么懵懵懂懂。”沈相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格子上的东西,然后抱着巧香,大手娴熟地将她身上的衣服拔去,两人一起落入了水中。

哗啦啦的水中立即传出女子一阵咯咯的笑意,水没过了两人的身子,只剩下脑袋露了出来。

一番沐浴,沈相自然少不了吃巧香的豆腐,几乎她身上能摸的地方,都摸了个遍,待他身上的火被撩拨到不行时,他终于忍不住将人打横抱起,朝玛瑙床榻而去,“小骚包,待会爷就让你爽个够。”说毕,起身去拿格子上的角先生。

巧香趴在床榻上,被沈相压着,举着手中的角先生,“你不是说喜欢它吗?爷满足你…”。

一室的浪一叫,巧香被整整折磨了一夜,只听到屋内不断传出一阵哭号声,但哭号里又似乎夹杂着一阵阵魅惑的闷哼声,在整个相府久久不能散去。

北苑内

沈芊鸾打点了一些吃食,打算往祠堂送去,正要往外走,却被迎面而来的沈芊凤拦住。

“妹妹,你这是要去哪里?”看着沈芊鸾手中的食盒,她忙一把抢夺过来,然后像土匪一般打开,一看食盒里,有鱼有肉,她的眼睛便立即眯缝了起来,“你不会是要去给娘送饭吧?”

“娘他受罚,我这个做女儿的当然要去瞧瞧。”沈芊鸾咬着唇畔,语气里颇有些不满。

沈芊凤自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一气之下,猛地甩手,将食盒打翻在地,“你的意思是,我没良心?”

“我没那个意思。”沈芊鸾将脸别开,愣生生道。

沈芊凤一看她还敢跟自己较劲了?旋即就道,“你最好别拖累我!不然,我和你没完!”说毕,便扬长而去。

沈芊鸾这才缓缓回神,看着地上洒落一地的东西,这可是她做了好久才做好的,府里的下人,没人要帮自己,她觉得好委屈,一切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家祠堂里,一阵阴气,梅氏抱着自己,抬头张望着四周,越发觉得害怕起来,可是门紧紧关着,她又根本逃不出去,只能闭着眼睛不断地念经起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大姐,你可别怪我啊,不是我害死你的,竹儿也不是我偷偷运出去的,这些都是赵妔青干的,你要怪就怪她好了。”

梅氏越念着,越发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尤其是党耳边响起一阵呼呼的阴风时,她立即抱着脑袋哭号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正喊叫着,忽然祠堂外面的门被人砰咚推开,吓得她急忙闪躲,“鬼啊,不要,不要害我,不要!”

“二娘,我是竹儿啊,怎么会害你呢?”浮音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外面的夜很黑,她背光而入,几乎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只能听到她阴森的声音、

寒冷的月光从敞开的门里照射了进来,打在地上映照出一片光影,梅氏的惊恐慢慢消散,转而抬头看着踏着月光走进来的人。

“你来干什么?”梅氏知道,浮音不会这么好心来看自己的。

“当然是来看二娘的呀,您的两个女儿不尽孝道,我这个做姐姐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啧啧,这里可真是恐怖啊。”浮音笑着,打量了四周,尤其是将视线定格在对面的一个个灵位上,然后缓缓蹲下身来,“二娘,肚子饿了吧?”

说毕,将食盒打开,里面的菜,正热气腾腾地冒着香味。

梅氏实在是觉得饿极了,她在王府没吃到好的,回到相府又遭罪,现在已经连续几日没吃一口像样的东西了,实在是饿得慌,她伸手抓伤筷子,也不顾形象就要夹菜狼吞虎咽,可是筷子刚伸出去,她的手又顿住了。

见梅氏如此反应,浮音依旧面不改笑,“怎么?二娘害怕我下毒啊?我可没那么傻,今日我来,是想和二娘谈个交易的,难道,你就忍心像个缩头乌龟一般从相府离开?难道你就任由着自己调教出来的丫鬟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

“当然不!”梅氏紧咬着牙关,摊开的手掌缓缓捏紧,那筷子被她捏地差点要断了。

看到梅氏如此咬牙切齿的模样,浮音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她要的效果,最大限度地将一个人逼迫到绝境,然后唤起她内心的报复意识,而她,作为主宰者,操控着所有的一切。

如此一来,巧香和梅氏都是听她摆布,她还怕这个相府不是她的?

心中的笑意渐浓,浮音的声音也柔了几分,“二娘,吃吧,明日你便可以出去了。”

“真的?”

“真的。”

浮音从祠堂出来便回去了,翌日一大早,待沈相去早朝后,她才款步进了巧香的房间,此时巧香正趴在床上,脸上的红晕未消退,身上只单薄地盖了一层被子,露着她光滑的肌肤。

似乎听到了人声,巧香微微抬头,脸上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织锦姐姐,你可来了,香儿快要支撑不下去了,与其这样,不如去死!”

巧香哭着,那张粉嫩的小脸旋即被泪水打湿。

浮音摸上她滚烫的额头,脸上掩饰好所有心计城府,关切道,“你死了阿牛怎么办?相爷会放过他吗?昨日,相爷他对你…”。

巧香哭哭啼啼着,然后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她的身上,竟然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伤,“他根本没把我当人对待,只是玩具,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乖,你只需顺着他,就不会吃苦头,再忍一些时日,咱们的机会马上就来了。”浮音安抚着,拿了药瓶子,帮巧香处理身上的伤疤,看来老爷子真不赖,出手也真狠,没想到他这个年纪的老男人,体力还这么好。

巧香疼地哇哇叫,却只能咬着枕头,“恩,我听你的。”

“待会相爷回来了,你帮二夫人求个情,相爷他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知道你识大体。”

“好。”现在浮音说什么,巧香都应着,因为她的确已经六神无主了。

直到浮音帮巧香把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了,她才缓缓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包东西来,“以后你们晚上做之前,都让相爷服用此物。”

“这是?”巧香接过浮音手里的东西,有些害怕。

“别怕,这不会害死人的,只是让人更加醉生梦死,这样他便不会打你了,而是你操控他,他服用了此物,你就可以用手里的软鞭任意鞭笞他,他只会觉得越发兴奋。”浮音淡淡地说着,可是心里却无比痛苦,她就是要利用这个万事懵懂的小姑娘,将他的老爹玩死!

“好…”,巧香颤巍巍地将那包东西捏在了手里,心里也跟着莫名兴奋了起来,她也想报一报仇。

对于相府如今的状况,沈芊君是一无所知,她现在倍添就像是只金丝雀一般,被高允养在王府里,受不得一点伤。

高允也是每日大鱼大肉地让她吃着,几天下来,沈芊君倒是真的长了些肉。

只是高允不在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有点孤单。

“小姐。”就在沈芊君坐在乌木小书桌前无聊地临字帖时,抬头便见张妈一身青花素衣站在外面,她面容憔悴了许多,可是却神采奕奕。

沈芊君忙将手中的毛笔一丢,迎了上去,一把就扑在了张妈的怀里,“张妈,你可来了。”

“小姐,我可是朝思暮想着想要见到小姐你呢,好不容易身上的病都好了,才敢来见小姐。”张妈抓着沈芊君的手肘,然后上下打量着她一身。

浅黄色小菊花对襟宽松大褂,下身宽松雪缎长裤,长裤亦有浅黄色绣花镶边,乍一眼看过去,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不错,不错,小姐的气色真不错。”张妈夸赞着,又把视线看向了屋内的陈设,她进门便是方才沈芊君写字用的乌木小方桌,方便则是个红木雕花圆桌,桌上摆着西脚茶杯。圆凳都整齐地藏在桌下。左侧则是花梨木雕花格子,上面摆了许多小玩意儿,抬头一看,屋内挂满了上好的字画,琉璃镶边的格子架里摆了一盆桃花,一看便知是从院子里摘来的。

“王爷为小姐费心了。”张妈凑到沈芊君跟前,笑嘻嘻道,沈芊君脸一红,忙拉着她坐到饭桌前,“对了,织锦呢。”

“哦,三夫人说喜欢织锦,将她留下了,这也没办法,现在老爷可宠三夫人了。”

沈芊君的手一紧,娥眉紧蹙,“三夫人?”

“是啊,小姐可还记得花鸟使大人来府里的时候,敬酒的那位巧香?”张妈道。

似乎花了一些功夫,沈芊君才想了起来,“原本以为花鸟使大人对她有意,竟不想是爹爹,不过三夫人人好吗?我怕织锦受苦。”

“小姐,您就放心吧,织锦很聪明的,三夫人很疼她,现在您最重要的事,就是安安心心地将孩子生下来,对了,府里的王妃没难为小姐你吧。”

“没有”,一提到亚赛,沈芊君的心里就有愧疚,本来是不打算来叨扰阿允的,就是怕给亚赛带来麻烦。

“张妈,不如你就和我睡一个屋子吧,反正我卧室旁边还有个暖间。”

“好的,都听小姐的。”

两人抓着手,又体己地说了一些话,大多是关于相府这几日发生的一些事,沈芊君听完摇了摇头,“算了,先不管了,走,我带你去院子里瞧瞧。”

主仆二人说毕,便高高兴兴地携手去了院子,高允特地给沈芊君弄了个院子,就是不想外人打扰,两人刚走过浮桥,便见高允正静静地在凉亭里抚琴,原本寂静的院子,忽然传来了悠扬的琴声,旁边的花草似乎也被感染了,在和煦的春风中摇摆了起来。

沈芊君带着张妈过去,刚想要说话,却忽然一愣,因为高允手中的琴,只有两根线,犹记得子山温泉里,那个清逸的男人,一脸笑意地抚琴,以石头为琴案,手中挑拨着两根线,她原本以为,在这世间,只有昊一人是鬼才,能够那般,却不想…

她怔神了,现在在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原来已成了他。

人就是这样,当你拥有了,却还在缅怀失去了的,沈芊君自嘲一笑,觉得自己其实并不配得到昊的爱,昊对自己是全心全意的,可是曾经,自己却三心二意。

眼角已莫名有了泪,高允抬头一看,手中的动作猛然一停,“阿君,怎么了?”

“哦,没什么,沙子迷了眼睛。”沈芊君尴尬一笑,将头别开,然后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这才重新转过头来,浅笑着,“阿允,不如你教我弹琴吧。”之前她一直想让高冉昊教她,可是最终也没实现这个愿望。

“好”,高允回答地干脆,一边的张妈看两人如此和谐,笑嘻嘻地站到一边,“王爷,你带着小姐练琴,我去收拾收拾行装,东西还没放进屋子呢。”

“恩,去吧。”沈芊君笑了笑,然后坐到高允的身边,两个人忽然那么贴近,只是明显,感情已如水那般清明,至少当时沈芊君是心如止水的。

“练琴,首先要练习指法,咱们换七弦琴吧。”

“不,我就要两弦琴!”不知道为何自己这么固执,甚至有些激动,但话说出口的时候,沈芊君就尴尬地摸了摸衣角。

“为何?”高允笑眯眯道,知道沈芊君坚持一件事,一定有原因。

“没原因,就是觉得神奇。”沈芊君随口撒谎,可是她的演技向来拙计,在亲近的人面前,她的伪装更容易出卖自己。

高允没再逼问,笑着,“好,那咱们先练指法。”

“王妃,你看,那狐狸精和王爷都肌肤相亲了。”红色水榭之后,亚赛和喜儿并肩而立,喜儿恨恨着。

亚赛的脸上保持着平静,眼睛却一眨不眨,若是王爷能如此待她,她死而无憾了,“不要打扰他们,王爷,开心就好。”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就好了。

红楼水榭,碧水凉亭,其中的距离只不过隔了一个方糖,却好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一般。

“王爷,您已经一月未上朝了,皇上今日在朝堂上发怒,命你现在速速进宫。”凉亭里,高允教沈芊君弹琴,教地十分入神,无名匆匆忙忙从九曲游廊而来。

“回皇上,就说本王抱恙。”高允脸色忽然阴鹜,冷地直教人哆嗦,可是当他看向身边的人时,眼里除了暖意再无阴寒。

“是”,虽然无名知道是这个结果,但还是来问了,碰了一鼻子灰正要转头,却猛地后退,吞吞吐吐道,“皇……皇上。”

“无名,你何时这么婆婆妈妈了,本王不是说了吗?本王抱恙在身!”高允这时的语气很不好,甚至脸上的肌肉猛然绷紧,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暴起。

“呵呵,皇弟你是身体抱恙,还是美人在怀脱不开身?”忽然,一声邪魅拉长的声音传来,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的笑意,可是听起来,又不禁让人全身阴寒几分。

沈芊君忙抬头,正好撞上高演冷眯的眼神,他那眼神,似乎能把人看穿看透吧,让人不免一阵心惊。

高允不紧不慢,依旧在抚琴,而沈芊君则缓缓起身,朝着高演做了个揖,“皇上金安。”

“恩”,高演应地慵懒。

“来人啊,给皇上搬椅子。”高允的声音没有起伏,他仍专注地抚琴,不过音调明显高昂了几分,直到两个小厮端上乌木交花椅上来,高演一掀衣袍坐定时,他才一收琴音,款款起身,“臣弟给皇兄请安。”

“免了。”高演悠然出声,单指靠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斜咪着眼打量着一身墨衣长袍的高允,却忽然出声笑道,“皇帝是哪里不舒服?朕怎么看都觉得你精神地很呢。”

“哪里,外表虽完好,心里的伤却是别人看不到的。”高允巧妙地回答,也一掀衣裙,重新坐到了琴边,旁边的小厮立即将琴案撤走,端来茶盏。

两个男人忽然平视着,彼此的眼里,却都掺杂着莫名的意思,有敌对,有杀机…

忽然,沉默了良久的高演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想不到皇帝也有这番情怀,竟然也会心痛?可如今你不是美人在怀吗?”

高演半信半疑地看向一边‘温顺’的沈芊君,从高允的眼里,可以看出心中郁结之色,若眼前的人真是沈芊君,高允何来郁结,除非,这女人真的是沈芊竹。

不得不承认,高允的演技很好,高演已经上当了。

“皇弟,朕今日来,是有件喜事要告诉你。”高演眯缝着眼,心中有考量。

高允也佯装好奇,“哦?何喜之有?”

“当然是你和沈家小姐的喜事,朕明察秋毫,决定给你和沈家小姐赐婚,不如就册封沈芊竹为侧妃,如何?”高演边说着,边扫视了眼沈芊君的反应。呵,他这是故意刁难,让沈芊君做小,逼高允狗急跳墙。

高允明显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这次,却按捺不住,宽厚的手掌重重用力一拍在石桌上,反驳道,“皇兄,宸王府娶妻纳妾之事还轮不到皇兄您来操心吧。”

“呵呵,是轮不到朕操心,可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可是急地很,这沈家二小姐毕竟是她老人家一手带大的,你们两个能好,她也宽慰了。”

沈芊君身子猛然一颤,在听到赵妔青的每一件事时,她的神经都会突然变得敏感起来。

“那这也是臣弟与母后之间的事,就不劳皇兄你多费心了,皇兄,臣弟累了,您若无事,臣弟告退,若您觉得臣弟这院子漂亮,就自个儿坐着慢慢欣赏吧!”说毕,高允拉着沈芊君的手便走出了凉亭,只留高演一人,孤单单地坐在那里。

“皇上,宸王他也太放肆了!”贵喜在一旁吹胡子瞪眼,明显马后炮。

“你以为朕是傻子,他宸王无礼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朕登基,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足过养心殿,你以为他是不满朕?他这是不屑朕!”高演眉头深拧着,心中有气,忽然,他移开视线,瞥向了红楼处的亚赛,不禁嘴角一扬,“走,既然宸王不管咱们了,咱们就四处走走。”

“皇上,您这是…”,贵喜叹了一口气,见高演已走远,忙跟了过去。

“阿允,这怎么办?”两人走上浮桥,沈芊君忽然松开高允的手。

高允挡在了沈芊君面前,认真地看着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妾,你只一句,愿不愿嫁给我?”

------题外话------

下一章,男主回朝。

☆、第二十五章第 昊,回来了

沈芊君身子一僵,愣在原地,看着高允充满期待的眼神,半晌未能开口,“我…”。睍莼璩晓

“我知道,你什么都别说了,现在就当为了孩子好么?”高允紧紧地抓着沈芊君的手道,指头关节捏地有力,生怕沈芊君一不小心,就如眼皮底下的河流,流逝走。

沈芊君点点头,“恩,六个月,只要六个月就行了,谢谢你。”

“和我不用说谢,走吧。”高允嘴角一弯,故意让自己笑得很开怀,可是实际上,却笑得比谁都苦涩。

……

高演朝亚赛的院子奔去,没有人敢阻挡,亚赛坐在院子里看风景发呆,身后的喜儿不敢吱声皇帝来了。

高演就那么加快步子过去,站在亚赛的身后,捂住了她的双眼。

原本发呆看风景的人,忽然嘴角一弯,“王爷,你不是在陪沈姑娘吗?怎么过来了?”

身后的人没有出声,而是松开手。

亚赛欣喜地回头,脸上的欣喜旋即消失,立即沉声道,“怎么是你?”

“恩?宸王妃,见到朕还不行礼?”高演笑着,却没生气。

亚赛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忙弯身作揖,脸上却写着不愿,“给皇上请安。”

高演立即眼 眯,大手伸出要去搀扶亚赛,却被亚赛一个轻巧移开身子躲开,高演的手只能尴尬地悬在半空,他哈哈一笑,手收起,摸了摸自己的脸,“想不到宸王妃挺洁身自好的啊。”

“皇上有事不妨直说。”亚赛没有直视他,而是将视线停留在一边的水榭上。

“你变了,当初朕把你带进皇城时,你可是风风火火的,怎么,现在习惯了中原人的生活,把你那血性的性子也忘啦?”高演依旧露骨浅笑,也不管眼前人什么反应,一屁股就坐在了她方才坐过的地方。

亚赛忙移开了步子道,“学了一些中原人的《女戒》《三从四德》,感悟了不少,对夫君,我至少知道是要忠诚的。”

“好,说的真好!”高演立即拍着巴掌,脸上的邪气也忽然收敛,严肃地看着挺直了腰板的人道,“若是我不伤害沈芊竹一分一毫,却能让她知难而退,你愿意与朕联手么?”

亚赛身子一颤,不可置信,她当然想王爷只属于她一个人,可是她又不想伤害王爷,思索了片刻后,她还是凌然道,“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对王爷不利的事!”

“好!我知道你铮铮铁骨的个性,放心,我不会害高允,你知道的,对沈芊君,朕心里一直跟耿于怀,朕纵横情场这么多年,哪个女人的心没得到,可唯独她沈芊君,对我不理不睬,呵,这口气,朕一直没能咽下去。”

“可是她是沈芊竹,沈芊君已经死了。”亚赛急忙打断。

“可是她有着和沈芊君一样的性子,这次,朕一定要得到她。”高演的脸忽然被一层阴险覆盖,他举着自己的拳头看了看,然后道,“你只需说,合作不合作。”

“再议”,亚赛断然拒绝,其实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了。

“呵呵,好,朕等着你来求朕合作的那一天,贵喜,回宫。”说毕,高演起身,一甩衣玦,高演与贵喜二人很快消失在了院子中。

亚赛看着离去的身影,呆怔了半晌。

“王妃,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啊。”喜儿摁不住上前道。

“闭嘴,此事以后不许再提,走,去准备晚膳。”



幽暗的养心殿御书房,一排钟琴正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柳茹裳正穿着露肩拽地纱衣,手里拿着锥子敲打着一排编钟。

眼前的编钟有七十二个,按照音阶一次排列下来,每一个都有属于自己的音符,柳茹裳并不太懂音乐,只能胡乱敲打着,不过还好能成曲,倒也不算太难听。

高演斜靠在软榻上,看着柳茹裳丰盈的身体,脑海里却幻想着她是沈芊君的脸,不禁眼中一片柔光,唤了句,“你,过来。”

柳茹裳轻轻称是,托着裙子便走到高演身边,还没站稳,便被高演一把拥进了怀里,“啊…”,柳茹裳禁不住羞涩一叫,窝进了高演的怀里。

可是高演却大手摆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然后视线定格在她樱桃般的小嘴上,狠狠地用手揉搓着。

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迎来时,柳茹裳这才秀眉一拧,轻声唤道,“皇上~”。

高演这才回过神来,一看自己怀中的人并不是沈芊君,忽然又兴味索然起来,自己难不成最近真的得病了?

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他可是风流成性,一日没了女人都不行的,怎么可能会对女人没了兴趣呢。

想到这,他的眼眸忽然就暗了起来,然后出声一唤,“贵喜,去把朕的软鞭拿来。”

“皇上~,你这是要做什么?”柳茹裳顿时觉得身子开始发抖起来,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高演待会可能会…

柳茹裳的话还没说完,高演便忽然一放手,将人推了出去,柳茹裳猝不及防,啊呀一声便在地上打了个滚,却正好,肩头的衣服一滑。

高演踩在她的纱衣上,不让人再动弹,看着她那如雪一般光滑的肌肤,他竟然觉得自己一点欲望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贵喜的软鞭已拿来了,他颤颤巍巍地看着高演,还是忍不住道,“皇上,这样不好吧?”

“你知道什么,这叫情趣。”高演不理会贵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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