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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染天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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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世子,不知弦玥太子可否贡献出那最后一株雪莲?”皇帝立刻问着墨锦御,眼中闪过几分焦急。

墨锦御摇着头,浅笑不变,“锦与弦玥太子并无深交,亦不了解,故锦也不知。”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我和他不熟,就是开口去要人家也不一定会给。

皇帝长叹了一口气,将目光看向一直未作声的容卿月。

容卿月一直低着头,感觉有道目光落在身上,抬起头,嘴角一抽,道:“卿月又不认识那弦玥太子,皇上看我也无用。”

皇帝收回视线,揉着眉心,摆了摆手,对那太医道:“罢了罢了,有两株便好,不在强求了,先给公主用着,看看情况吧。”

太医弯腰恭敬地行礼,“是,”有两株便已不易了,心下叹了叹,只愿公主意志顽强,可以撑得过吧!

“起棺!送皇后入帝陵!”皇帝威严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众人一惊,这才想起,被五公主这事一耽搁,皇后娘娘的棺木还一直在那放着呢。齐齐躬身道:“是。”

容卿月嘴角轻勾一抹轻嘲,他也会知足了!转过身衣袂飘然,大步向外走着。

有几位千金喊着:“卿月郡主。”将众人的视线放到正走出宫的容卿月身上。

容卿月未做理会,继续向前走。

皇帝看了半刻,似是无奈,满面愁容,“算了,任她去吧。”

众人心神一凛,这卿月郡主更是不敢招惹了,看来皇后病逝,皇上并没有打压容王府的意思,那卿月郡主会不会被赐婚给太子?有几名看透局势的大臣忽然想起皇上说了句七日后,难道?七日后封后?抑或是下旨赐婚?

墨锦御看着那抹清华如月的倩影,嘴角微勾,她是在气自己都未看她一眼吧,是不是她在乎自己更多一些呢!

“起棺!”随着一声尖细地声音传来,便见那紫楠木棺被八人用撑杆小心翼翼的抬起,走在最前方。

皇帝一身紫色衣袍迈步在后,一手背后,一手置放于腹前,手上的镶玉戒闪动着碧绿的光芒。

身后是墨锦御,君翊绝,以及众皇子公主,在后便是众大臣命妇千金,随着这棺木走向帝陵方向。

其间有几名千金已然吃不消,走了千米便开始喘着气,汗流浃背,早上出门精心打扮的妆容花了不少,不能临时退缩,只得咬着牙坚持,脚下被石子咯的生疼,也只能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一个时辰后,这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到了帝陵,不少命妇和千金皆是手攥着手,胳膊搀着胳膊,浑身的衣衫已湿透,鬓角凌乱,妆容有一块没一块的,有些大臣们也粗喘着气,佝偻着背,互相搀扶着。那些公主们娇生惯养的更是不用说了,此时他们倒是羡慕起容卿月来了,不用受这个苦,早早便走了。

在看皇帝只是鬓角微湿,气息有些不顺而已,皇子们也是轻喘着气,脸上不见疲色。

若说一点事没有的那便是墨锦御与君翊绝了,二人如同在皇宫中那般,白衣未皱,鬓发未湿,气息清浅,与他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墨锦御淡淡一笑,眸色清澈,皇帝到底还是皇帝,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借此可以看出究竟哪些人会武功,平时深藏不露的今日全部原形毕现,皇后即使殁了对他还是起到了作用。

皇帝目光阴沉的扫了一圈,低着声开口:“入陵。”

随后便见皇后的棺木被一点点放入一个开着口的深坑之中,随着一声契合的声响,开口渐渐合上,八个抬着棺木的人也不敢抹头上落下的汗,纷纷快速抽出置放在棺木上的圆柱,所有圆柱撤出,最后一丝阳光也被遮蔽,棺木已被封闭,众人皆说不出此时是什么心情。

远处一座高耸的山峰上,一袭白衣随风飘然,清冷如月的身姿睥睨万物,红唇轻吐:“姑姑,走好。”

随后便像一阵轻烟,从山上飞落,如一只肆意翱翔的归雁,又如一只展翅击空的凤凰。

------题外话------

皇后凉凉终于入土为安了,⊙﹏⊙b汗,貌似写了好多章…上章上上章的错误墨墨都改掉了哈~

今日也是说许多事都不能强求,一掉收心就纠的紧紧的,整个人都感觉都不好了。

不过真是应了那句命里无时莫强求,墨墨还是会坚持,还是会加油,还是不会放弃!

看文的乃们请放心,此坑不弃,却为深坑!

第七章 今日温情

香炉中袅袅香烟升起,味道清淡却依旧让虞玖幽轻皱起眉头,目光温柔似水的看着怀里的女人。

君梦翎似乎睡的极不安慰,嘤咛了一声,悠悠转醒,睁开星眸,闻到了那股熟悉安心的味道,猛然看向身旁,只见自己是被侧抱在软榻上,那人一袭白衣,狷狂不羁,邪魅无双,剑眉飞扬入鬓,一双凤眸一瞬不瞬的凝望着她。

“睡的傻了?”虞玖幽一挑剑眉,轻笑着,长指轻点着她的鼻尖。

“我…我睡了很久?”君梦翎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极舒服的地方,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只是俏丽的小脸苍白依旧。

“恩,以为你快要醒不过来了。”虞玖幽数了数手指,算着日子,嘴角笑意更深。

“恩?”君梦翎在他怀里微微侧过头,不解地看向他。

虞玖幽笑笑,将她往怀里又揽了揽,胳膊环在她腰间,“三天了。”

“好久啊…”君梦翎咂砸嘴,一双刚睁开的眸子又缓缓地阖上,轻声道:“玖幽,我在睡会,不要叫醒我,好困。”

“好,”虞玖幽低下头,嘴角笑意犹在,抚了抚那苍白的小脸,长指流连,眸中闪过一抹担忧。

他没告诉她这三天每日都以雪莲喂食,就连弦玥太子那株也着人送来,皇上高兴的大加赞赏,将边陲小镇送给了碧雪,以作救命之恩。

他没告诉她这三天众人都以为雪莲无用,皇上杀了那日为首的太医;君翊绝愈发暴戾,每日看过她后回了自己的寝殿便杀宫女一人,毁一地奇珍;君翊尘送来了不少有价无市的药材;就连容卿月也是隔天便来一回,只是每次来过都缄口不言,临窗而立,站上一个时辰便回。

你看,这些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关心着你,梦翎,你还不能好起来吗?他们对你的关心都是看得到的,可我对你的关心,你不醒,又如何看得到……

虞玖幽每天都会在她耳畔说上一次,也许她听见了,也许她没听见,但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只要醒了,便好……

墨王府

“卿月郡主,”容卿月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弦玥一袭红袍站在离她不远处,绝美的容颜上一点朱砂,透着妖娆,桃花眸里含笑,灼灼艳彩。

容卿月一挑眉,声音中透着几分冷淡,几分疏离,“弦玥太子可有事?”

“无事,”弦玥轻摇着头,一双眸子紧锁着她,嘴角笑意温温。

“本郡主还有事,就不与太子多聊了。”转头欲走,便听弦玥那如清泉流淌极其好听的声音再次悠悠响起,“郡主可是要去锦墨楼?弦玥这里有一株秋碧草,不知可帮的上郡主?”

容卿月眸色深深,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与他离得极尽,压低了声音,“你知他身上的蛊毒?”

“知道。”弦玥淡然一笑,点着头。

“你知我会解蛊?”

“知道。”

“你知离心蛊的解法?”

弦玥唇畔浅笑依旧,看了她片刻,摇着头,声音依旧悠悠,“不知。”

“呵…”容卿月低笑,一扬紫衣袖袍,转身大步向锦墨楼走去。

唯留弦玥一人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淡笑。

“墨锦御,你什么时候把这墨王府清一清,不该留的都赶出去?”容卿月一进门便见那个妖孽对着窗前那棵木槿花,背影绰绰,芝兰玉树,一袭银紫色流云锦上绣着繁复的花纹,透着雅人深致的风华。

容卿月见他没有理会,撇了撇嘴角,大步上前抱住了他的腰,绝艳的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嘟囔道:“那株破花有我好看吗?”

墨锦御闻言嘴角微勾,将她的小手握住,手心暖暖的温度叫容卿月原本平静的内心颤了颤,便听他极其温润的开口:“容卿月,弦玥太子那朵花是不是更好看?”

原来是为这个生气了,真是个小心眼的醋坛子!容卿月翻了个白眼,叹了叹:“天下间哪有比锦世子更好看的了,本郡主也只能退居第二了。”意思很明显,弦玥也就能排上个第三,不过这话说得,还真是极其的…无耻!

墨锦御嘴角弧度微微上扬,放开她的手转过身看着她,“你是这么以为的?”

“那是,本郡主从身到心都是你的,当然要向着我未来夫君说话了。”容卿月一点也感觉不到脸红,反而粲笑着点头,真希望这妖孽的醋意赶紧消了,好说正事。

墨锦御像看出了她的意图,故意拖延,神色有几分委屈,“唔…还不是。”

“恩?什么还不是?”容卿月歪着头问他,搂在他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

墨锦御眸中闪过几分玩味与调戏,沉吟了下,一板正经道:“心是,身还不是。”

容卿月脸色瞬间一黑到底,你丫的知道就行了,早晚有一天是你的,现在是提出来什么意思?

“容卿月,你在害羞?”墨锦御低头看着将脸埋在自己怀里的女人,颈边白皙的皮肤上一片绯红。

“没有。”容卿月打死不承认,将头又低了低。

“容卿月,你在害羞。”这次是肯定而不是疑问,墨锦御低低地笑了出来,如春风拂过,让她小脸上的红晕更是久久不散。

墨锦御抱着她,将头枕在她的左肩上,看着她泛红的小脸,嘴角含笑,轻声道:“容卿月,解蛊后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容卿月探出头,与他离得极近,呼吸相闻,目光有几分痴缠的看着他如诗似画的容颜。

“比如,忘了你,忘了我自己。”墨锦御与她额头相抵,二人姿势如交颈鸳鸯,诉不尽的绵绵情意,道不完的曲曲衷肠。

容卿月瞬间眼眶蒙了一层水雾,有些湿润,迎着他令人宠溺的眸光,含笑开口:“你是不相信本郡主的能力吗?”

墨锦御有一刻的沉寂,温声开口:“我是不相信我自己,”一点点收紧手臂,直到二人之间不留一点空隙,又道:“失去你的滋味尝过一遍就够了,生不如死算什么,忘了我都不要忘了你,如此,愿以我余下残阴,换你我十年不离不弃。”

“说好的永世不移呢?墨锦御,若是只得相守十年,你甘愿吗?”容卿月眼角逐渐滑下清泪,任由墨锦御的如玉长指轻轻擦拭。二人目光缠缠,眸色温柔。

墨锦御缓缓放开她,轻笑了笑,摇着头,“容卿月,果然是和女人待久了便会多愁善感,什么都怕。”眸光闪过清幽,“何时解蛊?”

容卿月拿他一件千金的流云锦擦着眼泪,见他胸前那襟口已被自己蹂躏的一片褶皱,这身衣服怕是不能要了,顿时心中的云雾散开,扬起小脸展颜一笑,“唔…就这几日。”

“好,”墨锦御低下头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吻了吻,牵着她的手走到书桌前坐下,将她抱在怀里,摊开桌上的贡纸,拿起一旁的狼毫笔放在手中,眸光看着她。

容卿月看了眼他,撇了撇嘴角,伸出白嫩的小手放在砚台边,嘟着嘴磨起墨来。

墨锦御好笑地看着她,在她撅着的小嘴上又啄了一口,见她将墨磨好,笔尖轻蘸,容卿月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压在贡纸上。

墨锦御拿着笔写下一长串药材的名字,一笔而下,洞达跳宕,行云飘渺,苍劲有力,犹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气韵深藏。最后一个字收尾微顿上扬,侧头问着容卿月,“还有吗?”

“就这些。”容卿月点着头,看着这字,一种敬佩油然而生,就说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又如何,这真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字!

容卿月一眼扫过纸上所有的药名,窝在他怀里,有些闷闷的开口:“这其中地莲花与百珠果还算好找,只是五彩流光是长在崖壁上,且五十年才开一次花的药材,今年既不是第五十年,也找不到他所生长的位置,有些困难,外加上秋碧草在弦玥手里,解蛊的离心丹怕是不好炼制。”

墨锦御放下光莹剔透,笔杆墨绿的狼毫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好炼制就先不炼了,我们还不急。”

“不急?”容卿月看他的眸光中顿时有着几分不屑,“内力不能动用还不着急?若有一日你的隐卫都保护不好你怎么办?”

“我有那么废物?”墨锦御继续蹂躏着她一头如墨染黑亮柔顺的长发。

“现在不废物?”容卿月睨了他一眼,打掉他的手,伸手将贡纸折好,放进怀里。

“哎……”墨锦御低低一叹,眸色幽深的看着她,似雾缭绕,似云飘渺,嘴角笑意轻挑。

容卿月突然眼尖的瞥见那叠贡纸下压着一张墨汁晕染的纸张,抽空一看,粗略扫了一眼,将轻飘飘的纸拎起来,在墨锦御面前晃着,淡淡道:“这是什么?”

墨锦御一双潋滟生辉的凤眸含笑,缓缓开口:“你。”

容卿月翻过来又看了看,问着:“是我吗?什么时候画的?”

“弦玥还没来的时候。”墨锦御十分诚实的答着,看了眼那幅画,又看了眼面前真实有温度的人,还是这样抱着好,不用日日看着一副破画。

“这是我吗?怎么笑的那么…那么灿烂?”容卿月只能找出灿烂这个词语,因为画上的女子嘴角咧着笑,有几分傻气,怎么看与她的气质也是不服。

“因为你在我心里就是这样的。”墨锦御更加的诚实,嘴角笑意深深。

容卿月一下子明白过来,猛然转过头,一双杏眸喷火的看着他,还没开口,便听窗外传来一道比她还要愤怒的声线,“容卿月,你给爷出来!”

------题外话------

嗷呜~不得不说,伤感了几天,这章好温暖啊!

整个人一下子就活过来了有木有,亲爱的乃们猜到来人是谁了吗?

估计是被折磨疯了…恩,没办法,太爱烬哥哥了…(捂嘴偷笑)

谢谢紫琰的留言,亲们么哒!

第八章 真没出息

容卿月一只素手紧紧攥着墨锦御的衣领,让那原本褶皱的衣服更加入目不堪了,仿佛没听见那面那声爆喝。

墨锦御嘴角弯起一抹浅笑,久久不语,目光温暖的看着她,双臂环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也仿佛没有听见那带着怒气的声音。

须臾,那声音再次传来,“容卿月,再不出来,休怪小爷进去打搅你二人的好事!”

容卿月抓着墨锦御的衣领一松,嘴角狠狠的一抽,好事?看现下二人的样子,也难怪他会想的出来!

恼怒地瞪了墨锦御一眼,沉着声音道:“萧楼主,墨王府请你了吗?”

萧寒烬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衣袖一挥,大步走了进来,一眼看见那姿势暧昧的二人,脸色一变,立马向后跳了几步,一袭黑衣荡了几荡,怒喝道:“容卿月,你个姑娘家不知道注意点影响吗?这么大咧咧的坐在男人身上像什么样子!”

容卿月回过头看他一脸惊恐的样子,指了指圈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撇了撇嘴角,有几分无辜道:“你也看见了,我下不来。”

萧寒烬俊美无俦的面上一变,看向墨锦御,“锦世子,光天化日之下您还真是恩爱!”语中讽刺浓浓。

墨锦御当着他面将下巴靠在容卿月的肩上,缓缓一笑,道:“她是我的女人,我的世子妃,难道要本世子与你恩爱?”

容卿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知道这妖孽黑心起来谁也比不上,够毒舌啊!

萧寒烬眼角不断抽搐着,十分嫌恶的抖了抖胳膊,顿时一身风流气质荡然无存,黑着脸磨着牙道:“她现在还不是!”

“迟早会是,这个丫头只能嫁与我。”墨锦御不以为然的抬头,眸色清澈的睐了他一眼。

萧寒烬凤眸一眯,转移战场,“容卿月,你真没出息!”

容卿月哼着,拍了拍墨锦御放在腰间的手,墨锦御渐渐放开,任她从怀中跳了下去。

容卿月挑眉睨着他,如睥睨万物的气势,嘴角虽勾着淡笑,却让萧寒烬冷冷的打了一个寒颤,冷哼一声,侧过头。

“说吧,什么事?让堂堂萧大楼主气成这样?”容卿月笑看着他,身子懒散随意地倚在桌子旁。

萧寒烬又哼了一声,不耐地道:“赶紧把那个丫头给我弄回去。”

“弄回去?又不是我弄来的。”容卿月自然知道他指的是楚涵洢,想必这段日子二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不少事。

“若不是当初为了抓你…我也不会抓她来。”瞥到书桌前射来的冷光,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容卿月环着胸,脸上绽放一抹笑容,与画上那抹笑意相似,咂吧咂吧嘴,悠悠地道:“活该啊…”

“不管,小爷这个麻烦你给收拾了。”萧寒烬随手抓过一把椅子,坐了下去,翘着二郎腿。

“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容卿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挑眉道:“萧楼主什么时候换了自称?”

萧寒烬怒叱,“容卿月,你别埋汰小爷,听风楼楼主的位置小爷不坐了!”

“什么事让你这么想不开?”容卿月感觉背后有个男人浑身冒着冷气,想着早点打发他走,毕竟一代杀手之王,说不干就不干这太不靠谱了。

“问你男人。”萧寒烬埋怨地瞥了个眼神给墨锦御,似乎极怒,又不敢表现出来。

“恩?”容卿月看了看墨锦御,笑的像只狐狸。便看墨锦御轻鸿无波地目光一直看着她的肩膀处,她嘀咕着,“肩膀怎么了吗?”

墨锦御的目光未变,容卿月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桌子,擦,下手太重,小手顷刻间便红了。

墨锦御拿过她的手放在手心,轻轻揉着,只是眸色深深,似一汪深潭看不到底。

容卿月眨了眨眼睛,又转过头看了看一脸哀怨的萧寒烬,又回过头看了看给她揉着手的墨锦御,低声道:“你给人毁成什么样了?”

任她声音在低,萧寒烬还是听到了,一拍椅子,腾地站起来,“还能毁成什么样,听风楼所经营的赌坊红楼都被你男人封了,以后小爷吃什么喝什么!”

任容卿月再怎么点尘不惊,现下也是小心脏一颤,低低个头,敛着眸子,想着这位爷以后不能惹,直接断了人来源经济,对于萧寒烬养成大爷的这种还真是管用极了!

偷偷看了墨锦御脸色一眼,发现并无异样,眸光一闪,笑着开口:“不就是破了一件衣裳吗?我又没受伤,听风楼养还那么多杀手呢,锦世子您老…”

话未说完,墨锦御一挑俊眉,眸色温和,声音平静,“本世子怎么?”

容卿月坚定的一点头,“锦世子您老做的对!”见风使舵啊,狗腿啊!

萧寒烬寒月刃一亮,一道银光乍现,不过他还不敢出手,四周有多少隐卫他不是不知道,所以拿出来也就是给自己撑个场面,找找气场,鄙夷地瞥了一眼那个笑的十分讨好的女人,“容卿月,你真没出息!”

此刻容卿月也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附和着开口:“本郡主这么没出息,看来楚楚的事你只能自己办了。”

萧寒烬一听这话,眼睛一亮,道:“你有办法?一个姑娘家天天混在听风楼传出去对她声誉有影响不是?”

容卿月侧头看向墨锦御,疑问道:“我有办法吗?”

墨锦御放开那红肿消退的玉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的。”

容卿月翻了个白眼,这男人究竟是向着谁的,怎么胳膊肘往外偏,转过头对萧寒烬道:“要不来谈个条件,我帮你劝楚楚回家,你帮我做件事如何?”

萧寒烬斥了一声,“有你男人在还有什么事需要用到小爷的?”

容卿月似是极为认真的想了想,道:“浪费我家人力财力物力,本郡主颇有不忍,所以思来想去,楼主您最为合适。”

“爷凭什么答应你?亏本,不做!”

“你不是杀手么?就杀个人而已,对你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哪里亏本?”

暗处的夙洛和夙一齐齐栽了一个跟头,郡主心肠黑不亚于主子啊,把杀人说的手起刀落一样这么容易,这是个女人么?

“不做不做!”萧寒烬一摆手,立刻否决了,这女人要自己办的绝不是什么好事,肯定是个麻烦!

“真不做?那好吧,原本想着撤销对你赌坊红楼的封令看来现在是用不到了。”语气中无限惋惜,万般感叹。

墨锦御唇畔微勾,这小狐狸打的什么主意她自是知道的。

“真的?”萧寒烬一听撤销封令,凤眸又亮了一分,有些不敢置信,看了看没什么反应的墨锦御,立刻道:“你说,要谁的命?”

就知道他会上钩,容卿月冲他勾了勾手,没注意到腰间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双手臂,萧寒烬自是将一切纳在眼底了,小心地向前走了几步,嘴角抽了抽,“就在这说吧。”

容卿月点着头,眸光一闪,红唇轻启:“木,东,城。”

萧寒烬一听,侧着的耳朵立刻正了正,眸中划过一抹异色,“你们女人真是麻烦。”

容卿月听后就知听风楼的追杀令必是木家下的,唇畔扬起一抹冷笑,清冷无痕。

萧寒烬收了寒月刃,踢了踢一旁的椅子,道:“那本楼主先撤了。”恢复了听风楼的经济,萧寒烬整个人都好起来了,英俊的面容上噙着不羁的笑,墨紫的发丝似乎更亮,称呼也改了回来,看来,还是金钱的魅力大!

“走好不送,连个女人都不能摆平,真没出息!连命脉都被别人掌控在手里,更没出息!”容卿月这说话可所谓毫不留情,真是应了君翊尘那句,月妹妹向来锱铢必较。

萧寒烬刚打算施展轻功而去,谁知身子一歪,贴在门框上,嘴角不断抽搐着,现世报啊!容卿月,你狠!脚尖狠狠的磨了磨地板,又踢了踢门框,回过头恨恨的看了她一眼,足尖轻点,如一只飞鸿展翅而飞。

容卿月看他逐渐远去的身影,回过头看了看墨锦御,轻笑了一声:“真小气。”

墨锦御也没说话,抱着她的腰身温柔的笑了笑,一片落日的光辉洒进,二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清辉栩栩,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光晕。

丞相府

虞丞相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中,看着一身傲骨立在一旁的虞玖幽,眸中闪过狠决,沉声道:“玖幽,皇上这门亲你必定要攀上!”

虞玖幽直视着他那贪婪的目光,“我不会利用梦翎,我不会卑鄙的使用手段让皇上将梦翎嫁给我!”

虞丞相突然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晃了几晃,有些许茶水溢出,虞丞相阴狠地看向他,道:“你敢忤逆本相?”

虞玖幽头一低,眸中闪过什么,似笑非笑,“不敢!”

“哼!谅你不敢!”虞丞相一抬手,打翻了茶盏,杯中茶水向虞玖幽方向而去,虞玖幽未抬头,任茶水染湿锦袍,脸颊上有点点茶水低落,却不显狼狈,抬起眸子,添了几分魅惑。

虞丞相肥胖的身子颤了下,又稳住,一双闪着精光的老眼带着几分垂涎的看着他,一阵冷风划过,虞丞相收回神色,声音有些僵硬,“这次你送来的那些人质量有些差劲,再去!”

“是,”虞玖幽又低下头,嘴角挑起一丝讥诮。

“还有,”虞丞相眼睛一眯射向他,继续道:“若是让我发现你再敢违背本相,小心你身上的离心蛊!”虞丞相冷哼一声,甩了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都怪这小子,一个眼神便能将他身上的火挑起来,看来是要换换口味了,弦玥太子,不错……虞丞相脸上突然狞笑起来,眼中淫光闪过,舌头舔了舔嘴角,脚下的步伐加快,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虞玖幽缓缓抬头,这才用衣袖擦了擦沾在脸上的茶水,凤眸中厌恶神色明显,擦干后便用内力震碎了这件外袍,眼见一地碎屑,仍是嫌恶万分,看向虞丞相走出的方向,嘴角微勾,一身白色中衣依旧邪肆冷傲,眸中犀利。直到一阵桃花香气阵阵传来,眸色的阴沉渐渐退去,缓步向自己的院内走去。

------题外话------

一写到虞丞相就倍感无力,好吧,我去抖抖一身的恶寒…

为毛这几天木有花花了,是前些天收太多了嘛,呜呜呜~

若是乃们喜欢这章这扔朵花花砸死我吧!【闭眼,等待…】

就算没有,墨墨也一样爱你们,么哒!╭(╯3╰)╮

第九章 华商来犯

“皇上,不好了,皇上,华商国举兵来犯,已到九龙关了!”此时正值早朝,宫殿外一个太监满脸惊恐,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大殿,打断了正在议政的大臣。

皇帝眼底阴鸷,浑身散发着戾气,抬起手又问了一遍,“重复一遍!”

太监跪在地上,连擦拭汗珠亦是不敢,脸色苍白,慌忙道:“回皇上,华商国联合周边小国举二十万兵力来犯,现已到九龙关。”

“华商国,哼!还是按耐不住了!”皇帝阴鸷的眼愈发的幽深,深沉道:“九龙关是谁镇守?”

“回皇上,是副将杨涵,由萧家父子协助。”立刻有大臣出列,将自己所知的呈报。

“萧家父子?”皇帝心底疑问。

“五年前被大理寺发配的萧家三父子,那萧天奉曾是户部侍郎,有两个儿子,萧寒烬与萧寒夜,一直奉皇上之命,在九龙边关驻扎未归。”

经这么一提点,皇帝倒是想起来了,故点了点头,又问:“众卿以为朕最好派哪位大臣去抵抗华商的二十万兵力?”

“这……。”众大臣摇着头,均不知如何回答,打仗对于他们这种文官来说,只会纸上谈兵不说,去了就是送命,墨老王爷年轻时倒是天下闻名常胜将军,现下先不说他已不再年轻,就凭他早在几年前便已退出朝堂,不问政事来说,便不好叫他带兵前去。

皇帝浑身的戾气加重,面容上也拢上了冷嗜,威严不敢逼视,道:“养你们一干废物!关键时候竟连个出主意的都没有,要你们有何用!”

众大臣心神一凛,齐齐打了个寒颤,低垂着头不敢说话,怕一个惹怒了皇上便如同那萧家三父子一般发配危险的边界九龙关终生不得归。

这时突然虞丞相抬起头,一双老眼闪着精光,道:“皇上,弦玥太子还在墨王府中……”便及时的住了口,偷偷瞄着皇帝的神色。

这一句点醒了众人,是啊,还有个前来相助幽羽的弦玥太子,更何况,锦世子天众奇才,与那弦玥均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风华人物,怎么会没办法!

皇上也是一愣,随后眼底慢慢染上笑意,大笑道:“不愧是朕的丞相!来人,有请弦玥太子与锦世子一同进宫。”

“是,”华公公立在一旁,一听吩咐,立马去办了。

容王爷站在大臣的第一列,平静的面容直到听见那句有请二人进宫时才划过波澜,眼中闪过一抹痛恨,一纵即逝,仿若错觉。

半个时辰后,墨王府

华公公谄媚的对着门口的侍卫道:“奉皇上之令,邀弦玥太子与锦世子一同入宫。”

侍卫听后,面上划过一丝诧异,旋即恢复正常,平淡道:“稍等。”

“好,”华公公见侍卫进去通秉,笑意扩大,安静的垂首在一旁等着。

此时锦墨楼里墨锦御与弦玥均是慵懒随意的靠在椅子上,中间摆放的是正在下着的的棋盘,玉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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