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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染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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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的公主还是懂些事理的,在是舍不得,也硬着头皮走回自己的寝殿。

顿时,整座长乐宫外就只剩墨锦御,容卿月,弦玥,君翊尘,君翊绝五人,显得十分的空旷,那种人山人海的气势不见,空气也清新了不少。容卿月复杂的看了眼长乐宫内,又看了看墨锦御,轻笑了笑,也转身走了,丝毫没理其他几个人。

君翊尘被打击的多了,心底还是疼痛不已,也不逗留,与容卿月走的方向相反,温和的气场渐渐的在减弱。

君翊绝本就不要什么脸面,此时更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看着还站在原地的二人,瞥了眼长乐宫内久眠的皇后,嘴角无声的讽刺。

墨锦御与弦玥倒是满不在乎还有旁人在,二人相视,都没有看向身旁一眼。

墨锦御嘴角挂起一抹凉薄的笑意,眸子仍是清澈见底不见一丝暗沉,轻笑道:“太子可知有些人你碰不得。”

弦玥听了这话低低地笑了声,“若是碰了,锦世子便要将弦玥撵出凤栖楼吗?”

“是撵出幽羽!”墨锦御幽深地看了他一眼,一挥袖袍,白衫飞扬,公子如玉,脚步沉稳地出了皇宫。

弦玥垂下桃花眸,遮掩了一道清光,似笑非笑。仅是片刻,抬眼瞥了下君翊绝,温声道:“四皇子,话听够了,戏也看够了,可五公主还在丞相府。”含有一丝冰凉。

君翊绝面色一变,这是在警告自己做好自己份内的事,要是敢有小动作,不仅不会饶了他,更不会放过翎翎。邪肆的气场收敛,道:“想不到碧雪国太子身在墨王府,对外面的事还如此通透。”狭长的丹凤眼一眯,冷光凛凛。

弦玥唇边勾着笑意,没有回话,一转身,风拢袖袍,身姿绝世,淡然的走出皇宫。

唯留君翊绝站在长乐宫的门口,望着他的背影眸色暗沉,如漆黑的夜色,深不见底,令人恐惧。

弦玥,你到底有多深!手掌猛地握起,青筋突兀,彰显着此刻的愤怒。

转而想到君梦翎,眸色刹那一变,温柔如水,翎翎,四哥也是时候接你回来了。

------题外话------

墨墨今日好心情被轻易破坏掉了,求花花安慰,呜呜呜~

哼!姐要收拾收拾心情,明天给亲爱的乃们一个想看滴内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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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互许一生

虞玖幽拥着君梦翎倚在一棵树干挺拔的梨花树旁,朵朵梨花飘落,洁白素雅,芳香四溢,如人间最美的一副画,二人相依相偎的身影也是配极了,一身邪魅风华与一身古灵精怪的娇俏十分的和谐。

“大公子,四皇子来了。”下人来报,一脸恭敬地立在一旁,心中还是有些发颤。

闻言,虞玖幽脸上温柔的神情一改,嘴角轻挑,却是更加邪魅逼人,搂紧了怀中俏丽的人儿。

君梦翎不自觉的握紧了虞玖幽的手,眼中像小兔子一样闪着慌乱。

虞玖幽从君梦翎肩膀处抬起头,凤眼一眯,冰冷的射向那边正走来的人。

传话的下人只感觉这六月的天亦是如此寒冷,浑身发颤,大公子身上的气息,太过,太过嗜血!

君翊绝走来便看到他的翎翎一脸幸福地靠在君梦翎怀里,周围的一切也是如此融洽,让他不由的瞳孔一缩,袖中的大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发出咯吱的骨骼声响,脸上立刻笼罩了一层寒霜,狭长的丹凤眼也是越发幽深起来。

声音确实无比的温柔,“翎翎,跟四哥回宫。”

君梦翎听见这声轻唤身子不由得缩了下,没有回答,虞玖幽将她搂的又紧了几分,仿佛密不可分一般。

君翊绝眼中有什么正在沉淀下来,又是一声温柔的轻唤:“翎翎,不用担心,知道这件事的人四哥都替你处理了,来,跟四哥回宫,你连母后的殁了都没回去,多少人伤心呢,父皇可是想你了。”

君梦翎猛地抬起头来,母后殁了,为什么她不知道?转头看向虞玖幽,眼里充满着不可置信。

虞玖幽低叹了一声,怀抱的动作未曾松开,“是我叫人封锁的消息,你身子不太好,原想等过些日子在告诉你的,你可是在怪我?”

君梦翎说不出来是怪他还是不怪,母后殡天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能不知道呢!母后生前对她也是极好,她自然也是知道母后的身子一直是药吊着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去了,猛然握紧了他的手,“那卿月,卿月,可还好?”

虞玖幽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发丝,“有锦世子在她身边,如何不好。”

也是,君梦翎深知锦世子对她的宠爱,是别人万分也及不上的,内心却涌上一股深深的伤痛,母后,这一生,很可怜!

她没有容卿月的坚强,也不需要容卿月那么坚强,转过头立刻伏在虞玖幽的肩头,开始低低哭泣起来。

虞玖幽温暖的眸色闪过一瞬的痛心,轻拍了拍她的背,以至于她不会那么难受,安慰着开口:“皇后若是知道,也不忍你这么难过的。”

君梦翎擦了把眼泪,可是眼泪还是如断了线的珍珠怎样也止不住。

虞玖幽低低地一叹,将她扶起来,看着她已经红肿的星眸,怜爱地用柔软的指腹替她擦拭。

君翊绝站在原地,脸色已经铁青,他们,自己还在这呢!他们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旁若无人的秀起恩爱!他们,他们可真是好!虞玖幽,你也敢与我抢翎翎!愤然地一甩袖子,卷起无数落地的梨花瓣,随后捻成了灰烬,随风吹散。

虞玖幽将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轻嘲,未做理会,与君梦翎温柔对视。

君翊绝内心狂暴,面上死死地压抑着,周身窜起了杀气腾腾的火花,忽然衣袖一挥,梨树上不少桃花向着二人袭来,风声在耳边猎猎作响。

虞玖幽淡淡地瞥了一眼,不甚在意地挡了回去。君梦翎是背对着君翊绝的,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依然沉浸在母后逝世的思绪里。

君翊绝杀气已经聚拢到俊美的面上,眼中更是冷嗜不已,一股内力夹杂着强风而来,目的直奔虞玖幽而去。

虞玖幽眸色一沉,若是躲开,势必会毁掉身后这棵梨花树,若是不躲,不就是威胁自己放开怀里梦翎吗?低头看了一眼悲伤的人儿,嘴角弯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一掌凝聚内力,轰的一声与君翊绝的气流相撞,刹那无数梨花瓣上下翻飞,美如轻鸿,幽香更深,似美人的垂泪,齐齐从天下垂落,化入尘土。

君翊绝受了这掌风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摇摇欲坠。而虞玖幽抱着君梦翎起身,亦是向后退了一步,只是嘴角有一缕暗红的鲜血留下,容颜有些莹白。

君梦翎被这响动一惊,猛地抬起头,看着虞玖幽嘴角含着一抹邪魅的笑,却不时的往下滴血,她惊恐地伸出手替他擦拭,亦如刚才他替她擦拭的动作一般,“玖幽…。”

虞玖幽示意她无事,对着君翊绝缓缓一笑,如狱火红莲,开的极美,绽放的火焰似乎可以将他融化,直至如那些梨花瓣的灰烬一般。

君翊绝抚着胸口,咳了两声,妄图君梦翎可以回头看看,无奈君梦翎好像没听到一般,专注的为虞玖幽擦拭暗红血迹。

君翊绝抚着胸口的手转为紧紧揪着襟口,心疼痛的不能呼吸,眼前的场景太过刺眼,大手下意识紧握,骨架突兀,青筋泛出,眼神灼热地一瞬不瞬盯紧了君梦翎,却是暗沉阵阵,见君梦翎仍是没有回应,缓缓的笑了,极妖,狂狷惑人,勾人魂魄。此时他的内心已有些扭曲,脸色一点点的狰狞起来,虞玖幽,若不是你,若不是你,翎翎不会这么对我,你,真该死!

猛地眸子射向虞玖幽,眼中是一道道冰柱,突然看见那血迹的颜色,笑意更深,更加魅惑,心下也解了不少气,翎翎,始终都是我的,虞玖幽,你活不了多久了!

又看向君梦翎,极尽温柔,低哑着嗓子道:“翎翎,真的不跟四哥回去吗?”

君梦翎低头见虞玖幽握紧了她的手腕,好像她会飞一样,不能离开,安抚的笑了笑,缓缓回过身,见君翊绝面色也是苍白,身子还有不稳,反握着虞玖幽的手,将肌若凝脂的手放进他的手心,粉如新玫的薄唇紧抿,充分的表达她的态度。

君翊绝眼中一缩,疼到已然麻木,却是温柔一笑,轻轻道:“翎翎,你真是好!别忘记你是我们君家的公主哦,你逃不掉的呢!”语气带着宠溺,柔柔的,却让君梦翎全身惊起战栗,唇咬的紧紧,眸中坚定,没有回话。

君翊绝向虞玖幽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虞玖幽也警告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君翊绝紧捏着自己的手掌,一步步走出丞相府。翎翎,你真的,逃不掉!

君梦翎看着他出去的背影,微愣,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玖幽温柔地低头看着她,伸手松开她死咬的薄唇,一道深深的血痕露出,指腹在她薄唇上轻柔地缓缓来回轻磨擦着,温声开口:“梦翎,一切交给我,你还有我。”

君梦翎原就泪痕斑斑的小脸上滚落着明珠般的眼泪,二人紧紧相拥,如此,清风,淡云,梨花,温情,执子之手,便已足够!

又是一阵轻风过,卷起朵朵梨花飘落,洁白素雅,温馨淡然。

------题外话------

感谢空白的两朵花花,五柳的五朵花花,谢谢!么哒!亲们都么哒!

还有,墨墨明天入v,想过许多结果,也许会流失很多喜欢看文的亲们,

入v是作者们的一个梦想,一个前进的动力,不得不说,入v会有订阅,但如果没人看又哪里来的订阅呢!

所以墨墨绝不强求,这是个鼓励,我不会放弃文,也不会放弃你们!

爱我的请继续,不爱我的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们爱上我。(捣乱者除外!)

明日万更,请对的起墨墨的辛苦!拜谢!

第六十七章 刹那芳华

容卿月回了王府便见夙一已在夕月阁院内等候,薄唇微微上扬,墨王府的办事效率果然高。

一走近,夙一便已回过身来,抱拳行礼道:“郡主,听风楼的总舵已查明,在城外清风林百里有处异常隐蔽的山谷,而听风楼就在这座山谷之中。”

容卿月想过听风楼的总教可能是座美人香温柔冢的万花楼,或许是座鱼龙混杂尽是浑浊之气的赌坊,还真就从未考虑过他会在老皇帝眼皮子底下存在。

清风林内树木繁多,毒虫也不少,虽然风景美不胜收,却是没人敢亲近那里,常人去了都是有去无回,即便是自己去过多回,也未曾发现还有个山谷的坐落,不得不说,这听风楼被奉为天下第二杀手楼,这隐蔽的方法,一般人还真是学不来,委实足够隐秘!

容卿月心中思量许久,突然想到一件事,立刻问道:“楚尚书府的人知道吗?”

夙一低着头回道:“还不知,清风林被称作死亡之林,他们还不敢去探查。”

容卿月点点头,“派人将他们守在清风林入口,我去会会那位烬哥哥…”

夙一只感觉一身的汗毛倒立,冷汗直冒,郡主,这要是让主子知道您叫别的男人叫的这么…这么亲密,主子的醋意啊!可以弥漫整座清风林了。

容卿月嘴角一撇,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忠心护主的家伙在想什么,仿佛是闻到了一股隐隐约约的酸醋味,怎么越来越近?还真就越来越近了……

随着一股清淡而雅的木槿花香传来,容卿月脑中嗡的一下,嘴角更抽了,自己刚刚是说了什么吗?绝对没说什么!

感觉那人就在身旁,容卿月一个转身灿如春华瑰艳的容貌上粲颜一笑,如明珠生辉,华彩照人,如百花盛放,灿烂无比。恰好就扑进墨锦御怀里,软软道:“锦哥哥…”

噗!一旁的夙一与暗里的隐卫听见这话齐齐毫不留情面的…吐了!主子,我们愿意谢罪,实在是…实在是忍不住了,呃…夙一如闪电般冲出去,扒在一棵大树的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倾吐了出来,吐完后眼角的神经不断抽着,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已经有不少隐卫开始求饶,求放过,让我回到我们最爱的主子的身边吧。

容卿月不以为意的哼了声,至于么,不过这个称呼真不错,想了想又软软地叫了声:“锦哥哥。”

这下院内所有的隐藏的隐卫全部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主子,我们愿意去暗房,实在是对不住了!我们忍的很辛苦!

容卿月一噎,这个称呼的杀伤力这么大?又抬眼看了看墨锦御,谁知他根本没看她,还将她推开。

一掀衣袖,白玉如瓷的胳膊上起了一个个小疙瘩,容卿月伸手上去摸了摸,又突然缩回手,好冷,好好的胳膊怎么这么凉。

墨锦御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放下衣袖,还未换下的一袭白衫翩翩风采,卓然之姿。少了什么呢?少了那份雅人深致的姿态,多了分冷傲高洁,缓步就往外走去。

容卿月一看,急了,立刻去拉他的袖子,怒道:“墨锦御,你丫的找抽吗?”

墨锦御一听这话,顿住了脚步,冷若生辉的面上似笑非笑,“正常了?”

“锦世子,本郡主有不正常过?”容卿月反问道,心里点了一个小火苗,鼓起了多大勇气才喊出一声,就这么不受待见!

墨锦御清澈的眸子一点点幽深起来,牢牢将她锁住,容卿月心下一紧,这妖孽还是要跟她算算帐?多大点事,自己还不是叫了他锦哥哥,她承认,的确有点目的,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衣袖下遮掩的是和墨锦御身上一样的小疙瘩。

“那与锦哥哥说说,什么时候还认了个烬哥哥?”偏偏这锦哥哥从墨锦御嘴里说出就是一派温柔,听起来也不那么蹩脚恶寒,只是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的容卿月冷冷的打了个寒颤。

容卿月抬头望了望天,天道不公啊,同一个称呼怎么给人感觉差距就是这么大!脸色一黑,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晃啊晃,深深的看了他面无表情的却该死的吸引人的容貌一眼,轻咳了一声:“世子爷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醋,那不是楚楚的烬…烬哥哥吗?”

“不是你的?”墨锦御一挑眉,睨了她一眼,一道冷光划过。

“不是,我和他坚决半毛关系没有!”容卿月信誓旦旦坚定的开口,眼睛直视墨锦御,你看我多么诚实!

“没有?月妹妹,你俩小时候玩的倒好呢,猫捉老鼠?还是老鹰捉小鸡?”声音轻淡,听不出情绪。

容卿月想着那不都一样嘛,不都是萧寒烬见到自己跑的比兔子都快,连个人影都抓不到,不过,不过他刚刚喊得什么,自己没听错?

愣了一刻,偏着头问:“你在喊一遍。”

“月,妹,妹,”墨锦御温柔的目光似乎可以腻出水一般,一字一句。

容卿月立刻甩开紧抱着他的胳膊,转身就往屋里走,一副这人是谁,我不认识的模样!扶着额,看来是自己最近没休息好,都出现幻听了。

墨锦御勾起了唇线,眸中浓雾逐渐散去,又道了声:“月妹妹,不去烬哥哥那里救你的楚楚了?”

闻言,容卿月脚下一个踉跄,猛然回过头眼中有着犀利,磨牙道:“你在叫一声试试!”随后一手大义凛然的捞开衣袖,汗毛都是倒立的,根根竖起,这是恶寒到了一种什么程度!

墨锦御低低的笑了起来,轻声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可知唤我时我是什么心情!”

“我管你什么心情!”容卿月恶狠狠道,磨了磨牙,望着他瓷白的脖颈,真想向上次一样咬下去,这人心是黑的,血呢?对了!容卿月眸光一闪,眼里充满担忧,转过身快步向他走去,一把拽着他的手腕,有些焦急道:“最近蛊毒有没有在发作?”

墨锦御雍容一笑,灼灼艳彩,一院光辉流泻,伸手将她拢进怀中,“还没那么弱,放心,最近事情很多,蛊毒不急的。”

“怎么不急?墨锦御,天就是塌了也没有你重要!”容卿月见他最近还算稳定,暗暗松了口气。

墨锦御低头凝视,眸光温柔似水,宛若璀璨星河,低声细语地伏在她耳边道:“有你这句话足矣,我还求什么呢。”随后收紧了胳膊,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随后便宁静下来,享受这片刻的温馨与美好。

直到容卿月从他的温柔中抬起头,头又往怀中蹭了蹭,轻声开口:“我要去清风林。”

沉默半晌,墨锦御将她推开,潋滟如画的容颜上蒙上一层霜寒,仿佛又回到了那日的修罗般冷嗜,声音低沉:“我说过什么?”

“我会完整无损的回来,若是掉了一根头发我就不姓容了!”容卿月有几分赖皮地开口笑着,希望可以软化他那颗又黑又硬的心。

“怎么说楚楚都是有我的成分在里面才被萧寒烬抓走了,我怎么可能不着急,最近事情又多又烦,你也知道…”容卿月见他一直没开口,复而继续道,还没说完,就让墨锦御打断。

“那你姓什么?”墨锦御眸光又渐渐染上黑色,凉凉地问了一句。

容卿月顿时眉开眼笑。心知他这是答应了,清眸流盼间,笑意盎然,“姓墨!”

“乖”,墨锦御眸光转瞬又恢复了清澈,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道:“我和你一起去。”

这是这个男人最大的让步了吧!自己也不能在得寸进尺了,逼急了去也去不成了,一点头,“好”,随后拉着墨锦御手,足尖轻点,如一阵轻烟飘散,转眼间便出了容王府。

还在墙角偷听二人谈话的夙一耳朵贴在墙壁上,怎么没声了?抬眼一看,立刻跟了上去,心中赞叹,郡主的轻功,怕是只有世子及得上!

半个时辰后,容卿月带着墨锦御飘落在清风林的一处竹林,细细打量,还是看不出此处有座山谷的痕迹,转头问向幽羽第一公子,“世子爷,您觉得这里会有一座山谷吗?”

墨锦御轻笑了笑,手指一弹她的额头,道:“怎么没有,你也有看不出来的时候,看来你并不是时时都聪慧,本世子放心多了。”

容卿月嘴角一抽,“世子爷您还真是…真是…”真是什么她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了,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形容,像这样的黑心黑肺,也是个极品了!

也不理那不能动用内力的男人,撇了撇嘴角,喊了声:“夙一”,声落影落,夙一瞟了眼主子浅笑的神色,恭敬一礼,道:“郡主,在这边。”说完,领着容卿月便向那处隐秘的山谷走去。容卿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不动的墨锦御,今天做的最多的就是撇嘴了,不知道回去后嘴角会不会抽筋。

墨锦御扶额,揉着眉头,轻吐了句什么,随后缓步跟上容卿月的步伐。

容卿月离得相对近些,内力又比夙一高,自然听的清楚,他说的是“真不知道你是谁的隐卫”,牵着这个好笑的妖孽的手,五指缓缓合拢,嘴角漾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夙一带着他们绕过了几个避害之处,此次虽然风景秀丽,却处处杀机。若是走错一步,便可命丧于此,这也是听风楼不派人守着这里的原因,因为根本就没有几个敢来这里送死的。

忽然地面刮起一道小旋风,落叶在空中打着回旋,碧青的林子沙沙作响,山谷的形貌若隐若现,夙一步伐比较快,眼见山谷就在眼前,越发的绕过危险走了过去。

突然,容卿月叫住夙一,甩给墨锦御一个眼神,原来你墨王府的隐卫也懂五行八卦之阵,的确,这妖孽的手下也是不可轻视!

夙一脚步一顿,不明白郡主为什么叫住自己,前面是个九转青玉阵,主子是教过这种阵法的破解之道的,不过既然郡主叫住自己,主子也没说话,他便也不敢在动了。

只见容卿月侧过头问着墨锦御,“你也看出来了?”

墨锦御颔首,浅笑晏晏,摸着她的发丝,“这点小阵困不住你的。”

容卿月轻啐了他一口,打掉他的手,有几分生气道:“那你就这么看着你的人去送死?”

墨锦御眸光轻闪,清淡道:“我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

“真凉薄!”容卿月骂了他一句。

“只有你捂热了我的心便好。”墨锦御一挑俊眉,声音清清淡淡,却好听极了,如一阵轻风,将容卿月心中的怒气吹散了不少。

容卿月没理他,向夙一道:“你过来,这不简单只是九转青玉阵,我们现在身处于春风十里之中,九转青玉只是他之内的一个小阵,看来萧寒烬这些年阵术倒是精进了不少。”

春风十里!夙一愕然的瞪大了眼睛,低头一看,又看了看四周,可不是春风十里在外,九转青玉在内,这种阵法,若不细看,便会死无葬身!心中有些后怕,竟是郡主救了她,从前他还听信过传言,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不敢看向主子的目光,主子说的对,自己岂不是无用!

容卿月看了墨锦御一眼,见他依旧凉薄的很,捏了捏他的手心,他亦回捏,容卿月撇着嘴,你当在玩小孩子过家家呢!

拉着墨锦御左转了三步,又向后退了两步,淡淡道:“若是你主子放弃你,刚才便不会让我说出来。”

夙一灰败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主子还是没放弃他的!目光充满感激的看向容卿月,容卿月倒是很不在意,一挑眉,甩给了他一个眼神,“还不走?”

“走”,夙一语气中透着欢快,跟着她的步子走了起来。

容卿月又向右前进五步,前进一步,左转两步,带着墨锦御走出了阵法,随后夙一也跟着出来了。

三人看见此山谷的位置还真是奇特,竟在林中,而这里又十分的难寻,就连来过多次的容卿月也是充满了好奇,原来清风林里还有这个好地方,萧寒烬倒是会挑地方!

想着还在听风楼的楚涵洢,足尖轻点,向那座山谷飞去。

几人乘风而去,走后,身后又刮起了一股小旋风,漫天落叶将几人的脚印掩埋,有几处仍见浅浅印痕,那是墨锦御一步步印着她的脚印踩上去的,二人脚印融合在一起,就连这有“死亡之林”之称的清风林也染上了一分春色。

当离山谷越来越近,飘身而落,山谷无名,在往前走,便觉得这山谷面积真不小,有许多的阁楼,如城里那般既有客栈,亦有赌坊红楼,最耀眼莫过于最中央的“听风楼”铄金的三个大字,笔走龙蛇,挥洒自如,字迹刚毅中隐着锋芒。见字如见人,就如萧寒烬那人。

容卿月嘴角轻勾,萧寒烬这些年都去学了些什么,连自己都有些佩服,若是可以让他回想起从前事,帮自己对抗老皇帝的势力那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那见自己便跑的性子,该改改了!

想到此,迈着步子就往里面走,突然被墨锦御拉住,她不解地回头望着他,墨锦御唇畔含笑,眸光悠悠,“你就这么进去?”

“就这么进去,本群主要大摇大摆的进去!”

墨锦御望着她唇畔那不经意间漾出的笑靥,无奈的摇头,正大光明的夺人,她是第一个!

夙一低下头,跟着二人身后走了进去,走正门的感觉,还挺不错!这就是身为一名隐卫的苦逼之处,爬窗户的次数绝对比走门要多,要多的多!

“站住,你们是谁?”突然从天而降几名黑衣男子,手中银月勾闪闪,身上有着凛凛杀气。

容卿月好以整暇的看着他们,还有挡道的,好心情顿时一扫而空,朱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叫你们楼主滚出来见我。”

“我看你们是找死!”几名男子听着这话便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便开始动手,几名黑色身影一闪,冲三人而来,银月勾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银光。

容卿月不屑地瞥了眼,这种人还不值得动手,阻止了夙一出手的动作,玉手一扬,瞬间无数金色粉末向几人而去,这风势,可真是正好全部落在几人的身上。

几人还未到她身前的动作一顿,随后齐齐躺在地上打起滚来,口中哀嚎着,这是什么东西,令人心尖痒,好像全身都有毒虫啃噬,简直生不如死。

夙一错愕的看着身前这位郡主,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一袭紫衣清华潋滟,瑰姿艳逸的容颜反倒成了陪衬,最重要的是,她身上还有多少东西等待主子去发掘!以前觉得天下间谁都配不上主子,现在和主子站起一起是如此的相配和谐,她只是一介女子。

夙一被几人痛苦的声音拉回神智,看着满地打滚的几人,十分不解,这是一种什么毒药?在看主子,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心下疑惑,难道主子一点也不好奇吗?

容卿月并没有伤害他们性命之意,手又是一轻挥,几人立马停止了哀嚎,艰难地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面前绝色却一身风华的女子,不敢在小视,几人身体瑟缩着,面上带着惊惧的怕意,齐齐低着头不敢说话。

“还不去,恩?”尾音拖长,几分威胁几分清冷。

几名黑衣男子瞬间惊醒,惊惶地开口:“是…是…”说完,便转身飞奔跑向听风楼。

墨锦御轻笑了声,摸摸鼻尖,温柔道:“容卿月,我以后是真不敢在欺负你了。”

“知道就好,那便本郡主来欺负你吧!”

“好”,墨锦御淡笑如故,轻点着头。

夙一恨不得此时继续找个地隐起来,若是郡主到时候在一高兴,再来一声锦哥哥,自己能上哪吐去。

容卿月笑了笑,也知夙一心中的顾虑,说实话,此时让自己再喊一声锦哥哥,定是喊不出来的,若是烬哥哥嘛…视情况而定!牵着墨锦御继续往前走,刚走出几步,便见一束墨紫发丝在空中飞扬,一袭黑衣俊美无双,随着落地,凤眸一眯,嘴角挑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看着容卿月,确切的说是看着容卿月身旁的墨锦御。

容卿月无语的望天,萧家男子都爱穿一身黑衣,把自己弟弟都带坏了!自己不是他要找的正主吗?此时一直看着墨锦御是几个意思?

过了不知多久,萧寒烬微仰着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好不风流,“锦世子。”

墨锦御潋滟如画的面容上漾起一抹微笑,如昙花绽开,芳华失色,“萧楼主。”

萧寒烬长笑了一声,俊美的容颜上不以为然,转而视线猛地看向容卿月,声音一改,有些冰冷道:“容卿月,你是来一命换一命的?”

容卿月想着他想不起来也好,见自己胆子真是大,还不是一般的嚣张!清浅地开口:“本郡主这条命太值钱,怕你要不起!”

萧寒烬诡谲地眯起眼,冷峻道:“别忘记本楼主说过什么,现下你一身内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来比一场,若你赢了,那个丫头归你,从此听雨楼撤销对你的追杀令,若你输了,本楼主只要你的命!”

追杀令?容卿月心中有几分了然,好一个追杀令,倒要看看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墨锦御如诗似画的面容瞬间一拢寒霜,眸色幽深,极冷道:“萧楼主未免太看的起自己了,我女人的命是你说要便要得的?”

“你女人?”萧寒烬瞳孔一缩,随后大笑出声:“容卿月,你真是好手段,迷惑了一个又一个,锦世子是何人,竟也受你蛊惑,本楼主佩服至极!”

容卿月在听到墨锦御那句我女人时心中温暖围绕,却又面色一冷,看了眼墨锦御,意味很明显,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否则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身边,点笔寒桠,看遍朝夕烟霞!

墨锦御亦是明白她心中所想,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五指紧紧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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