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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哉大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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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尽管还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也不知道具体的回銮路线,可总算是有了去除这块心病的希望。

    可在希望真正变为现实、真正能够将郁积胸中的那股气彻底宣泄之前,也还要有段难熬憋闷的时间。

    因为皇帝陛下的出跸和回銮,安全问题绝对都是一等一的大事。因此,不仅京畿与陕西两地,包括之间的山西、河南和北直隶,甚至临近的四川、湖广、山东都是处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氛围中。

    尤其是各地的卫所,更是犹如剑拔弩张、如临大敌。不过,好在自从皇帝陛下出行以来,各地的卫所已经慢慢适应、并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京城派出的锦衣卫的进驻。

    此番圣驾回銮,只是将一直绷紧的那根弦,再行收紧一些罢了。等过了这一阵子,大家不是又都可以放松下来吗。

    各地都司衙门的都指挥使、都指挥同知、都指挥佥事,以及各守御千户所的正、副千户和镇抚等地方上的军方大员,对于京城锦衣卫的登堂入室、喧宾夺主都是敢怒不敢言。

    因为有“圣驾安危”这顶大帽子在那儿压着,任谁也不敢稍显异议。

    “哼,这下若是再出现问题,可就找不到我们的头上了。”某种程度上,这种观点几乎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共识,也是他们足以自慰的籍口。

    因此,对于那些京城锦衣卫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行径,他们大多都是嗤之以鼻,对于部下兵丁军户整天不是“被”整训就是“被”演练,他们大多也都是袖手旁观。

    做几天甩手掌柜也好,等这帮子锦衣卫撤回去之后,那些兵丁军户就会知道自己这些人的好了。

    与此同时,各地官府也是将绥靖地方做为这一时期的头等大事。他们都是企盼着自己的治下,在此期间千万不要出现什么风吹草动之事,因此安民告示和各项惠民举措也是不断地颁布施行,目的也是忍过这段时间再做道理。

    令所有这些人大跌眼镜的是,就在各地官府和军方扰攘不已的时候,皇帝陛下一行,却已经从陕西悄然起行。并且像来时那样,只在八名随扈人员的护卫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返回了京城。

    圣驾返回京城不假,可并没有进入紫禁城的皇宫,也没有入驻京城里的信王府,而是直接去了西山。

    皇帝陛下此举的目的,自然是要隐匿自己的行踪,或者说,至少要在一定时间之内,让外界还是以为圣驾仍然在外。

    之所以刻意如此,还不是……为了那件大事发动之时,皇帝陛下能够以闪电之势坐镇朝堂,以镇饬可能的反对、甚至可能的反抗。

    经过前段时间的修建与整饬,西山军营基地已经颇具规模。

    站在一个山坡之上朝那个方向一看,一切尽收眼底。

    一侧是兵营,一排排的屋舍整齐壮观,屋舍的前后及旁边都是大块的经过修正的空地,用于兵丁的操演。

    隔着兵营一箭地之外是靶场。这个靶场不大,是专用于火铳试射和操练之处。而在更远一些的地方,火炮的试射靶场也已经初具规模。

    因为有孙元化孙大人带领,因此在这个山坡上负责警戒的兵丁并没有上前阻止窥视。

    可没想到的是,自己虽然已经网开一面了,对方却得寸进尺,竟有人前来要把他们这些警戒之人驱赶开一些距离。

    没办法,人家不是亮出了锦衣卫百户的腰牌了吗。因此几人虽然嘴里嘟嘟囔囔,可还是不得不挪开了地方。

    张玉等八人也随身携带着百户的腰牌,也是皇帝陛下一行进驻西山兵营之前,早已设想好的最大限度掩饰行踪的一个办法。

    西山的这个地方,不止有兵营,而且还有兵仗局和军器局的研制基地,因此盘查甚严。

    皇帝陛下一行虽然都是身着便装,出入此处肯定也会遇到盘查。若是动辄出以锦衣卫千户的腰牌,势必引起不必要的揣测,因此就难免泄露行踪之虞。

    其实,他们八人的身上,锦衣卫小旗、总旗的腰牌也都是一应俱全、应有尽有。为的就是在不同的场合,可以有不同的“吓人”招式。最为关键的是,既要“吓人”,却又不能“惊人”,这才是真正目的所在。

    “托皇上的洪福,目前从铸造和试射的效果来看,八磅炮和六磅炮都很是令人满意,至于十二磅和十六磅……目前看来,还有些难度,”待指点了目力所及的那几处地方之后,孙元化对皇帝陛下奏报着。

    发射的炮子越重,对炮体的要求肯定也是越高。别看从八磅到十二磅只是增加了一半的重量,可对炮体的要求却提高了不止三两倍,因此十二磅以上炮体的铸造难度相当大。以目前大明王朝这个时期的冶炼水平和技术,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如此说,并非就此断定无法铸造那些超级大炮。若是要求不那么严格,倒是勉强可以铸造出来。可那也多半只是样子货,且不说精准度了,相当高的炸膛比例就令人难以接受。

    “朕看……不必亟亟于那些庞然大物,孙爱卿何不致力于目前现有的……或许,或许抛开眼前这些……更有潜力可挖,”皇帝陛下虽然也并非能言善辩,总的来说口齿也还算是伶俐,可没想到此刻却一时磕绊起来。

    这是因为皇帝陛下的大脑中,忽然出现了另外的一种设想。这种设想一旦实现,肯定会使大明王朝军队的野战能力有一个巨大的提升。

    。。。
………………………………

第171章 龙翔潜邸2

    若是早知有朝一日自己会回到几百年前,在那一世时王复徟肯定会选择做一个炼钢工人之类的技术人员,而不是去做一个什么半饥半饱的县城公务员。真的,即便是那世的土法炼钢,恐怕也比眼下的冶炼技术高着不止一个等级。

    但是,皇帝陛下此刻却不是为此感到懊悔。

    他是在考虑一个问题:既然现有的技术无法达到铸造精良的红衣大炮之类超级武器的程度,那为何不将有限的物力财力用于制造次一级利器方面?

    比如说,四磅炮,甚至更小一些的三磅两磅炮……诚然,这等级别的火炮,杀伤力是远不如那些八磅、十二磅火炮的,可若是辅以灵活性和机动性,那威力岂不是可以无限制地扩大吗?

    重炮的作用,无疑是在攻城拔寨、攻城略地方面,可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大明王朝最主要对手就是后金,而就目前来看,后金所处基本都是苦寒之地,那些地方,又有多少大城可以攻陷?

    那么,问题就只剩究竟是否可以给予小型火炮以足够的机动性了,而这能够实现吗?

    重型火炮需有专门的炮台,而小型火炮只需一个牢固的支架就可以了。而若是这个支架能够拆卸拼装,搬运起来似乎也是轻便的很。再有就是后坐力问题了,这……难道还是问题?

    给支架按上轮子,再挖一个带有坡度的沟槽,火炮发射之后产生的后坐力,可以借用整个炮身的后退爬坡来卸掉。如此也可以减轻支架所受的火炮发射所造成的震动,支架所受到的破坏也会大大减轻。

    在皇帝陛下的记忆中,曾经在某个电影或纪录片中,看到过类似的画面。

    “孙爱卿,咱们回去,”想到就做。皇帝陛下马上就要回去与孙元化好好商谈一番。

    “哦,是,臣遵旨,”刚才皇帝陛下一直沉吟不语,孙元化也只得“静陪”。而此时皇帝陛下好歹醒过来了,却又忽然要回去……孙元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只得随驾。

    回去之后,经过皇帝陛下的一番解说,再配以简单的草图,孙元化不禁茅塞顿开。而且,因为要便于军兵快速地挖掘沟槽,皇帝陛下索性还将弧形工兵铲的专利也一并奉送。

    孙元化如获至宝。

    皇帝陛下已经把大意都讲解清楚了,剩下的具体问题,像支架如何设计才既保证足够的牢固性又便于拆卸,支架下的轮子用什么材料最为合适,轮辐多大才能既方便搬运又不影响火炮的发射等等技术性的问题,就需要他们这些人下去发挥聪明才智了。

    这些东西的最关键、最可贵之处就在于创新思维,而真正的技术含量却并不一定有多么高深。只要有了提点,孙元化手下的那些人,虽然囿于冶炼技术的落后无法铸造出重型火炮,可设计和打造这些东西,应该还是非常轻松愉快的。

    孙元化刚刚乐颠颠地出去召集手下布置,负责研制火铳的毕懋康却愁眉苦脸地来找皇帝陛下了。

    原来……本来毕懋康是要来向皇帝陛下报喜的,可这喜事……却因为一粒老鼠屎给搅合成苦事了。

    研制火铳的关键,在于击发装置和铳管的质量。

    将燧石和搓轮利用起来,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和反复改进,击发装置已经非常接近成功了。这是喜事。

    经过反复试验和精心锤炼,铳管的质量和标准化也有了非常明显的提高。这本来也是喜事。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本来”两字上。

    前一段时间,朝廷向大明王朝治下所有的匠户发出了征召令,以极其优厚的待遇吸引他们中的佼佼者到京城来,为朝廷效力。凡是具有精良技艺的匠户都可以应招,各地各级官府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加以阻拦。

    此后就有很多很多的匠户响应朝廷的号召,当然了,优厚的待遇肯定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诱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或许这里面本来就是真有能人。

    其中一人,就对铳管的打造别有心得。经过不断的努力和改进,在制造出了无数的废品之后,这个人的打造技术逐渐稳定下来。经他所打造的铳管尺寸固定,瑕疵最少,总之,质量是最符合要求。

    可是,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

    不管是再怎么努力,他也仅是从每天打造一支,慢慢提高到每天两到三支。这种产量,别说是配装一支部队了,若是真要打起仗来,根本连战场上的消耗都弥补不过来。

    因此,毕懋康就承诺给他更加优厚的待遇,条件就是让他把技术传递更多的工匠。

    但是这个人却死活不同意。

    其实,要说他不同意将自己的技艺传给别人,也是不符合事实,但是他也是有着自己的条件。而这个条件,却是毕懋康不敢、或是不愿意答应,甚至连对皇帝陛下提起的胆量都没有。

    经过多次劝说,后来甚至都许可他只要放弃那个条件,其他的方面他可以任意张口,要多少钱、要多少地、要多少赏赐都可以的地步。

    可那个人对此都是不屑一顾,坚决不肯改变自己的条件。

    更令毕懋康感到有些后悔的是,前期在与皇帝陛下互通信函的时候,已经将“铳管打造技术终于取得突破”做为一个喜讯,通报给了皇帝陛下。

    如果没有这一出,毕懋康或许会在皇帝陛下的面前求求情——当然了,是在只字不提那个人的情况下——皇帝陛下一高兴,或许就能答应了他。

    可做过的事情,如今已是无法更改。

    得知圣驾驻跸西山,毕懋康就去找那个人,想做最后一次努力。可是结果仍然令人失望,因此他就闷闷不乐地回来见驾了。

    “这个人的打造技术确实精湛?别人确实无法模仿?”最后,毕懋康不无遗憾地说道。

    等毕懋康期期艾艾、支支吾吾地竟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一遍,皇帝陛下对于这么一个犟种也是充满了好奇——竟然多少钱、多少地都满足不了他,那他的条件肯定不会低。

    “确实如此,别的工匠打造出来的铳管应该也算是可以了,但是……试射的效果却是差别很大,”毕懋康一边回着话,一边窥视着皇帝陛下的表情。

    毕懋康不知道眼前的皇帝陛下可是多着几百年的见识。在那一世,这种情况视同平常,并不鲜见,“以技术入股”就是最通行的一种做法。

    而在眼下的大明王朝的这个时代,这就是几近要挟了。要挟的对象若是唤做了其他人也还罢了,可要挟到了大明王朝皇帝陛下的头上,岂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现在看皇帝陛下的表情,并不是要怒发冲冠的样子,毕懋康的心思就活动了一下:八成有门儿。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这个人……就是陕西的军匠刘宗敏,”

    “啊!是他?!”皇帝陛下几乎失声。

    毕懋康一看,坏了,刚刚燃起的那丝希望瞬间就消失无踪。皇帝陛下可能还认识或听说过刘宗敏这个人,而且很可能印象还不是多么的好,这下别说是答应他的什么条件了,恐怕连他这个人都要遭殃。

    “天子一怒,浮尸百里,血流漂杵。”在毕懋康的意识里,皇帝陛下的虎须是绝对不敢轻捋的。

    若是你有本事,把一国之君侍候的高兴了,任何赏赐、就是金山银海也不在话下。可是,若要激怒了皇帝,别说什么皇亲国戚,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消停。真以为离了你,朕就束手无措了?!那好吧,我就杀了你看看,究竟朕能不能找到其他办法。咔嚓一声,玩儿完。

    毕懋康之所以不敢将刘宗敏的条件向皇帝陛下提出,就是生怕这几近要挟的情状令皇帝陛下无法接受,因此才畏首畏尾不敢轻言。

    “皇上,既然这个刘宗敏冒犯过皇上,臣这就去重重地处罚他,”皇帝陛下愕然不语,毕懋康就以为是因为震怒而失言,因此就想赶紧闪人。

    其实像毕懋康这种技术型的人,还是非常爱才的。因此虽然刘宗敏的做法有令人不可接受之处,失言毕懋康还是想“得留人处且留人”,不要因为皇上的一怒之下,让这个刘宗敏枉送了卿卿性命。

    因此,毕懋康想避开,不在皇帝陛下面前再提及刘宗敏了,皇帝陛下的怒火或许就会消解许多。若是再过上一阵子,很可能就彻底遗忘也说不定。

    “等等,毕爱卿,别急,还没说说这个刘宗敏到底提出了什么条件呢?”

    “啊,皇上,这……”毕懋康心里不禁打鼓,“别回头弄不利索……连我也捎进去,”他这样想着,神色就有些异样了。

    “怎么?毕爱卿以为朕要……”

    “臣不敢,臣是去……是去……”到底还是方正之人,毕懋康的“随机应变”能力也着实不敢令人恭维。

    “诶,说完了再去不迟,”

    “臣……要不这样,臣将刘宗敏叫过来,让他自己亲自跟皇上回禀?”

    “毕大人,这恐怕不大合适吧!”一直在旁一言不发的张玉此时却开口劝阻了毕懋康。

    。。。

    。。。
………………………………

第172章 龙翔潜邸3

    皇帝陛下一定要毕懋康将刘宗敏所提的条件说出来,而毕懋康却生了置身事外之意,不愿意再趟这浑水,因此就提议让刘宗敏来亲自跟皇帝陛下回禀。可这个提议,却让张玉的一句话给否定了。

    张玉的首要职责,就是随驾护卫。因此但凡是有可能影响到皇帝陛下安全的事情,他都要横插一杠子,而且他是完全有资格插上这一杠子的。

    况且皇帝陛下之所以没有回紫禁城,而是驻跸了西山,不就是要在最近时期内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吗?

    若是让这个什么刘宗敏在这里见到皇帝陛下……那只能用上那句话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秘密,可我也得必须杀了你!那见这一面,还有意思吗?

    “张玉,稍安勿躁,朕看毕爱卿的主意可行,”没想到皇帝陛下却对毕懋康的提议表示接受,而且他挥了一下手,制止了张玉马上就要出口的反对意见,接着说道:“朕会换一种身份见他,不过……或许朕还会给他提个条件,”

    皇帝陛下不是曾以王爷的身份出场过数次了吗,此次不过是重操旧业而已。

    还在陕西的时候,皇帝陛下见过一个叫做刘敏政的人,并且还一起聊了一些话。刘敏政说他有个师兄弟叫刘宗敏,已经应朝廷的诏令赴京公干。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这个如今在西山的刘宗敏应该就是刘敏政的师兄弟,也就是历史上的那个人。

    因此,对于刘宗敏的条件,毕懋康虽然闭口不提,可皇帝陛下也已经隐约猜到了端倪。

    说实话,因为如今的大明王朝,已经不是那个曾经的大明王朝了,因此,不管是在好的方面还是在坏的方面,某些人的历史作用,也已经发生了相当大的改变,换句话说,就是极度贬值了。

    所以,即使将其重新放回山野丛林,也未必像那一世那样,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看来,这个刘宗敏应该还见不到此,在他的心目中,那个人的分量还是举足轻重。

    其实,在当今的大明王朝,能够预见一些事情发生的,除了皇帝陛下本人,实在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既然有这个优势、有这个便利条件,为何不最大程度地加以利用呢?

    “王爷,毕大人把刘宗敏带来了,”张玉近前来禀报。因为门外就有一个“外人”,因此张玉就很快进入了角色,已经改口以“王爷”称呼皇帝陛下了。

    刚才已经与毕懋康商议好了,皇帝陛下还是以王爷身份示人。

    “嗯,让他们进来吧,”

    张玉又回到门口,应该是再次对刘宗敏进行了搜身,因此稍微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回到室内。在他的身后跟着毕懋康,再后面就是一位彪形大汉。

    “下官见过王爷,”毕懋康进来施礼。

    “草民刘宗敏见过王爷,”跟着身后的刘宗敏也是跪倒叩头。

    “嗯,起来吧,不用多礼,”皇帝陛下一边说着,一边留意打量刘宗敏。

    等刘宗敏抬起头来之后,皇帝陛下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如何就都让我赶上了,怎么都是……不,浓眉大眼只是这个刘宗敏的特点之一,甚至还不是他最显著的特点。那句话怎么说来,“头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可现在在这里,这句话却是错误的,至少是不准确,怎么也得应该把眼前的这个家伙加进去才对嘛!因此,这句话应该这样说:“头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铁匠和伙夫。”如此,似乎才更准确一些。

    “你是刘宗敏,听毕大人说,你有事情要对……要对本王说,”皇帝陛下忍住了笑意,开口说道。

    “刘宗敏,这是王爷殿下,你的事情,好好说与王爷,只要合情合理,王爷肯定能够答应你,也能够为你做主。”毕懋康生怕这个刘宗敏在皇帝陛下面前又犯了犟劲,若是冲撞了圣驾冒犯了天颜,自己可是吃罪不起,因此又赶紧嘱咐刘宗敏两句。

    “草民刘宗敏谢过毕大人,”刘宗敏还知道先向毕懋康道谢,看来也是有其心思细腻之处,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般粗俗,“草民有一事,想请王爷做主,”向毕懋康道过谢之后,刘宗敏这次对皇帝陛下说道。

    “说吧,什么事?”皇帝陛下不动声色。

    “草民想请王爷、请朝廷饶恕一个人,”或许是觉得自己智珠在握,因此刘宗敏的话,显得有些生硬了。

    “这个人……是谁啊?”皇帝陛下皱了皱眉头,可也并没有其他表示。

    “这个人……就是陕西的李鸿基,”

    “哦,”皇帝陛下已经是意料到了,可此时还是非常专业地表示些许的惊异,“你要朝廷饶恕这个……这个李鸿基的罪孽,可你知道他是所犯何罪吗?”

    “李鸿基的确是有两条人命在身,可那都是在被逼无奈之下,他才下了杀手,”

    “自己的婆姨不守妇道,辱没了门风,可那盖虎和艾诏却明明是在自己的家里……”

    “若是这两人不去招蜂引蝶……”

    “刘宗敏,放肆,”刘宗敏的话尚未说完,毕懋康已经开口低声训斥上了,“这是怎么给王爷说话,”毕懋康不能不阻止刘宗敏继续说下去了,“招蜂引蝶”已经接近****了,何况刘宗敏说话的声音,眼看着就要高亢起来……若是不及时叫停,非得弄个脸红脖子粗对掐的局面。与这位……对掐?别说是你个草民刘宗敏了,就是再加上一万个他毕懋康这样的也不是对手啊!这不纯粹找虐吗?!

    “毕大人,稍安勿躁,”没想到皇帝陛下今天难得有个好心情,对刘宗敏的言语冲撞并不在意。他先是安抚了毕懋康,然后又对刘宗敏说道:“正因为考虑了李鸿基连杀两人是情有可原,朝廷才没有判其死罪,而是杖二十,徙三千里,朝廷不是已经是最大程度加以饶恕了吗?”

    刘宗敏是以为毕懋康已经提前跟这位王爷透露了自己的请求,这位王爷显然事先也了解了李鸿基一番。而毕懋康是因为知道皇帝陛下最近一直在陕西,因此才对李鸿基的案子有所了解,所以两人都没有对皇帝陛下(或王爷)对李鸿基的事情这么熟悉感到意外。

    “是,王爷说的是,”经过这么一个顿挫,刘宗敏也意识到,不管自己的话是否在理,至少自己的态度是有问题的,因此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但是,杖二十好说,放在兄弟身上就跟玩儿似的,可将其徙三千里,就到了极西北的苦寒之地,在那地方……那还真是生不如死,“总请王爷、请朝廷能够法外施恩,”刘宗敏肯定不是一个粗人,要不然也拽不出这几句词儿。

    “不知朝廷是否有将功补过之说?”看王爷和毕大人都不接他的话,刘宗敏又再次开口。他是早就打听过了,若不然也不会以为自己的手艺奇货可居。

    “李鸿基于朝廷有何功劳?”

    “别人的功劳是否可以?”刘宗敏感到有门儿,因此眉眼也都舒展开了。

    “《大明律》未对此有明确的规定,本王或可从中撮合一二。不过,那得先说说看,这个‘别人’都有些什么样的功劳?”

    “只要朝廷饶恕了李鸿基的罪孽,草民一定会……”

    “哦……原来你还寸功未立!”

    “不,草民肯定……草民一定……”这位王爷的话可是太“伤人”、太“伤自尊”了,刘宗敏一时气沮,只想着如何为自己辩驳,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因此显得张口结舌。

    皇帝陛下刚才的话,不仅怀疑刘宗敏的“信用”,而且还怀疑他的“能力”。那意思就是说,虽然貌似你是能够(自己做的好,与带出一批好徒弟那可不是一回事儿),可毕竟尚未实现,若是朝廷满足了你的要求,到时你又不兑现、或根本无法兑现你的承诺,岂不是愚弄了朝廷!

    “好了,你也不用着急,李鸿基的事情,本王已经记下了,回去之后,本王见到皇上,会寻机提起的,成不成不敢保证,但是本王可以保证一定尽力,”

    “草民谢过王爷,”刘宗敏没想到一下子就峰回路转了,不由大喜过望,他觉得由一位王爷出面捞一个人,而且还不是死囚,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无论结果如何,刘宗敏和李鸿基都感念王爷大恩!”说完,他又趴在地上,“咚咚咚”地叩了三个响头。

    “你先不要如此,本王也是有附带条件的,”

    “王爷尽管吩咐,只要饶恕了李鸿基的罪孽,草民必以死报效王爷,”

    “本王不会要你命的,那样本王岂不是亏本亏大了……哈哈,本王是要你个保证,即使李鸿基恢复了自由之身,你也不能主动联系他,更不能去与他见面……”虽然世易时移,可皇帝陛下觉得还是加上这一道保险的好,“不过,等过一些日子,本王会将另外一位故人送到你面前,”

    刘宗敏一听,不由甚感震惊。

    因为李鸿基,自己的身家性命可都已经全“堆”上了,若是再来这么一位,难道还要将那未出生的儿子都豁上吗?!

    。。。

    。。。
………………………………

第173章 三美竟姸1

    刘宗敏听这位王爷说到,很快就会有另一位故人前来与他相会,不由大感紧张。

    可若是他知道,王爷所说的这位故人,原来就是自己的师兄弟刘敏政的话,他就不会如此心怀忐忑了。

    因为要尽量避免泄露行踪,因此刘敏政就暂且留在了陕西。这段时间过去之后,刘敏政肯定会到京城来。到那时,皇帝陛下交给他的任务,或许就有很大进展了。

    一想到此,不管刘宗敏是否持欢迎态度,至少皇帝陛下绝对很是期待。

    ――――

    当后来得知,朝廷宽恕了李鸿基,并且从被徙之地返回时,刘宗敏虽然非常想去与老友会面,可他想起自己的承诺,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也是后来又有了几次会面,刘宗敏才得知,原来那天的那个王爷,其实就是皇帝陛下。

    虽然到死刘宗敏也想象不出,皇帝陛下因何如此忌讳自己与李鸿基的关系。但自己已经做出了承诺,那就要毫无保留地予以兑现。

    而皇帝陛下毕竟不是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

    当朝廷的赦免令下来之后,信使派出之前,皇帝陛下令人找到刘宗敏,问他可有话要捎给李鸿基。

    刘宗敏知道,这是皇帝陛下要让李鸿基明白,是刘宗敏这个故人为他求的情。

    而且刘宗敏还知道,这次的“通信”的机会,恐怕就是这辈子唯一的一次了。从此之后,刘宗敏和李鸿基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即使相距咫尺,也只能权当路人。

    “给他带个口信儿吧,就说他李鸿基……没有白交我刘宗敏这个兄弟!”

    此是后话,表过不提。

    ――――

    “这击发装置怎会如此滞涩?”皇帝陛下低声说到。

    他接连扣动了几下“扳机”,始终不闻那一声“嚓”声响起,急的他……真恨不得直接用手指去搓动那个小小的搓轮。

    “是,皇上,臣会督促他们抓紧改进,”其实,这已经是有很大改进了。现在只要手指扣动那么三五下,就总有一下那个转动那个搓轮,药仓中的火药也会被点燃。刚开始可不是这样,就算是用足了力气,扣动那么十下八下的……那“扳机”多半还是“扣”而不“动”,那时候的感觉……简直能把人活活急死。

    但是,这样的话又怎能说得出口。

    朝廷在内帑那么紧张的情况下,对自己这里总是有求必应,自己正该发奋努力,任何推卸的话语都是难以出口的。因此,虽然皇帝陛下并没有埋怨之语,可在毕懋康的耳中,却不啻急言令色。

    “皇上,您再试试这一支,”看着皇帝陛下试射了几支火铳之后,毕懋康又递给他一支。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有所期待。

    “怎么,有什么不一样吗?”皇帝陛下一边伸手接过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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