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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妖后:下堂妻大翻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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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之逸见此眉眼深处深深的沉了下去,初夏看到了他暴虐中的狂怒,但是他懂得克制,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南宫玄翼则完全丧失了自我、、、

初夏吹响了阵阵笛声,犀利的笛声飞射而出,对上那万千的飞箭,身形也如电一般不但不避开那万千的箭影,反而疾冲而去。

但是,弓箭太多了,每一支都带着绝对的力量,她的功力还不到全部都能够抵御,她没有办法把所有的箭头都消灭在半空,她没有办法。

音色,缠绕上每一支利箭,如无形的手,在他们的身边凝成一个无形的保护罩,抵挡那密密麻麻的利箭。

箭雨飞速而来,夹杂着凌厉的气息,夹杂着雷霆之威,夹杂着毁灭一切的狰狞。

密密麻麻的箭雨下,黑发在空中飞扬,衣裙随着疾风飘舞在身周,那绝世的人儿,迅速而来,踏着毅然的步伐,舞动在天地之间。

月刹,玉轩和南宫之逸伴随着笛声,越杀越勇,那笛子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能将人心中的渴望无限制的放大。

初夏没有再多想,现下也容不得她多想,活着,才是目前最重要的,活着,她不能死,她还要去救南宫玄翼,她不能死在这里,不能!她能做到的,一定能。

充满杀气的琴声,飘荡在天地间。

第一次,初夏空灵的琴声中蕴含着杀气,浓浓的、翻滚着、咆哮着、在大地上挥洒出而出一地血色峥嵘。

无数的厉芒飞射而来,狰狞的琴音迎头而上,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血色、利箭,笼罩在这一方小小的山谷中,山风吹起,丝丝狰狞之气涌现,天越发的有点阴暗了,渐渐的低沉下来。

初夏的笛声落地,她的嘴角溢出了血丝,用袖子擦了擦,阴寒的注视着满地的血腥,对众人说道:“走吧!”

就在众人都要离开的时候,一旁的草丛里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他们立刻警觉了起来,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不料,他们还未动手,就有声音从那里穿了出来:“别、、动!是我、、是我、、主子!”

一个人影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初夏一看竟然是平安。

“平安,你怎么来了!”初夏一把拽住了她冰冷的手。

“亦瑶也跑了,我听说离殇现在很乱,就想来看看主子,怎么样了!”平安看着他们一脸憔悴的模样,说道:“那群人是什么人啊!”

不等初夏回答她,南宫之逸倒是一脸戒备的看着平安:“你怎么会刚好在这里?”

“你这个人,什么意思啊?我刚才在那里睡觉,是你们刚好出现在这里!”平安对着南宫之逸撇了撇嘴。

南宫之逸一点都不相信平安说的话:“睡在这里!?你当自己是乞丐啊!”

平安一听这个人竟然侮辱她之前的职业,立刻叫嚣到:“老娘之前就是乞丐,怎么样啊!不服气啊!”

“好了!?”初夏现在真的是要头痛欲裂了:“快走吧!”

其他的人也没有心思听他们吵架了,收起手中的剑。

只有低头拿包袱的平安,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冷光。

第八十二章 背叛

夜色如染。

墨洒深处,便是让人无法看透的黑色。

这黑色渗透了人心,滋润着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魑魅魍魉,人性也就在此刻显现,如此的真实,真实的不敢让人直视,如同一道道的雷霆般的闪电,能闪瞎人的双眼,击碎人心灵深处最原始的信仰。

初夏看着眼前的这幕血腥场面,突然感觉到毛骨悚然,一股冰冷的,刺入骨髓的寒冷,尖锐的刺穿了她的身体,狠狠的刺进了她的心,一种说不出的惶恐,侵袭着她的脑海,心,一瞬间几乎感觉不到它的跳动。

平安此刻的脸变的是如此的模糊,那是她的脸,可是她的脸上不会有那种骇人的戾气,她不笑的时候嘴角竟然会带着嗜血的残色。

初夏喉咙哽咽了一下,抬头看了一下漆黑无边的苍穹,把在眼眶四周打转的泪水逼了回去,用一双比她更冷的眸子看着平安,阴凄凄的说道:“平安,为什么?”

眼前的这个女子已经不是那个小乞丐了,她的武功诡秘莫测,不知平时是怎样隐藏自己的内力,竟无一人察觉,就在大家经过了一场恶战,放松警惕的时候,她竟然出手了,也许,夙沙带来的那批杀手不过是个引子,让他们松懈的诱饵,真正来要他们命的是眼前的平安。如今,南宫之逸和玉轩都被她刺伤,南宫之逸惨白的脸色,已经不像是个活人,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初夏的双眼此刻越加的犀利了,很明显平安的目标应该是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

“请您跟属下回去!”平安的声音似水般冰凉。

“属下,你是谁的属下!?”初夏的心一沉,适才所有的怒火到此时已彻底转换成刻骨的悲哀。

那个跟在她的身后,甜甜的叫着她主子的女孩已经消失不见,犹如被风吹过的残烟,此刻的平安是一个交织着阴谋和背叛的结合体。

一旁的南宫之逸眉尖深蹙,颤巍巍的开了口:“难道、、你就是、、墨绫!”

“你知道她!”初夏对着一旁躺在地上的南宫之逸说道,她此刻松了松,紧咬的唇瓣,唇上溢出了点点血丝。

“她是国师的心腹,如同影子一般的存在!”更让南宫之逸感到恐怖的是她的武功,月刹和初夏联手,也只能跟她打成平手。

蓦然,初夏感到一阵窒息,犹如一条冰冷的蛇缠住了自己的脖颈一般,那么惶恐的让她几乎不敢想。

为何离殇国师的心腹为何呆在自己的身边如此之久。一阵诡异的气氛在林子中蔓延,阴谋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众人的头顶。

满月的夜空银盘高悬,冷风过处,拂动起她身上的残碎的衣襟,蒙蒙光亮遮住她晃动不已的身躯。

凄厉的一笑,抬起了头,细长的凤眸里光泽清浅的笑容夹杂着悲凉,这就是她的人生吗?无论走到那里背叛都像影子一般追随着自己,浅笑出了声,之后变成了咯咯的大笑,笑声回荡在这个深黑的林子中,清冷的风‘呜呜、、’的刮过,将这啼鸣般的笑声传到了更深的黑暗中、、、、

墨绫微微低下了头,看不到她的眸色,只是她将手中的剑握的更紧了!

“门主,别这样笑,别这样笑。”月刹看着初夏的笑脸,一阵心慌,那笑带着万分的空洞、万分的痛楚,明明在笑,但是却感觉到她在哭。

“不准哭。”一声暴吼几乎如一道大雷从天空横空劈下,炸响整个山谷中。

初夏浑身一震,无神的眸子回头看着浑身暴怒的瞪着她的玉轩。

“哭只能对着自己人。对欺骗自己,利用自己的人,只需要还击,狠狠的还击,要他们哭,而不是你自己哭!”玉轩暴怒的话响彻在天空下,惊起一群鸟。

初夏看呆了,那个人是玉轩吗? 月光下,他的面庞依然俊秀,只是肤色白皙得有些不正常,微微泛着青。他眼中的痛,初夏看的真切,若不是经历过刻骨铭心的伤,他眼中的痛,不会如此的悲凉!

他神色复杂地盯着初夏,缓缓开了口:“错的人,不是我们!”他喃喃一声,璀璨如宝石的眸底似掠过几许痛苦。

错的人,不是我们!

此话,让初夏心弦巍然一动,渐渐地,她笑意发凉,眸光微冷。不错,玉轩说的很对,何必要因为他人的错,来折磨自己。

初夏抬眸看着月刹和玉轩,目光幽深得宛如一池秋泓,既然有人愿意付出真心,那她也要守护住这份信任。

稳住了心神,初夏的眸子中多了几分凌厉的光芒:“月刹你带着玉轩和南宫之逸,先走,我垫后!”

“那怎么能行,你们先走,我挡着这个无耻的贱女人!”月刹此刻眸子中全是嗜血的光芒,冷峻的眸光直直的看着墨绫。

“我要用摄魂笛,你们在这里会妨碍我,快给我走!”初夏怒了一句,她心里很是明白,在如今的情况下,只有使用摄魂笛的胜算大一点,但是他们都有伤在身,用笛子说不定会伤了他们。

“让他们走,我留下帮你!”月刹做着最后的努力,她不能这么走掉,眼前这个叫墨绫的女子武功高深莫测,就算有摄魂笛,主子也不是她的对手!

“让你们先走,是有任务给你们,你给给我看好了南宫之逸,千万别让他死了,玉轩你去给我找谷星辰,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初夏冷冷的眸子愈发的阴霾,事到如今,恐怕她想置身事外是很难了,再加上南宫玄翼判若两人的诡异情况,让她不得不开始考虑整件事情的始末。她觉得每个事情都好像有什么联系,只是她现在还抓不到最关键的那一点,不过所有的事情好像都隐约和赤妖族有点关系。还有,她必须要回去,因为南宫玄翼还在那里。本想偷偷的救出南宫之逸,不料,国师竟然早有准备,在他们身边放了墨绫这一颗定时炸弹。

低头看着他们还不动身,初夏真的怒了:“门主的话竟然不听,你们也想背叛我吗?”

“门主、、、!”玉轩的眸中也是不愿。但是他知道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帮不上忙的。

“快点走,本门主要清理门户!”初夏看着墨绫的表情亦是阴冷,那一对如血般的瞳仁在夜色里闪烁,如同琉璃生血。

月刹看着流血不止的南宫之逸,和重伤的玉轩,咬了咬牙,不再多说什么,背上南宫之逸,拽着玉轩,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中。

夜,愈加的阴沉了,蓦地一道电光,穿过半黑半灰的夜色,雷声响动,滚过了整个天地,远远近近。似乎要下雨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做个了断吧!”初夏对着墨绫说道,手中的摄魂笛翠色光华,熠熠生辉,既然是鬼门的敌人,那就不需要手软,初夏告诫自己必须要狠下心。

“墨绫,不会动手!”她看着初夏一副必杀的脸,冷冷的说道。

“为何,不会是顾念主仆之情吧?”初夏冷笑一声,讥讽到。这副脸才是她的真面目吧,那她平时是怎么装出一副笑呵呵的样子的。

“国师,让属下完好无损的情您回去,少了一滴血,就要属下的命!”墨绫的嗓音除了冷,还是冷。眸子中没有任何的感情,她是一个杀手,是不允许有那种额外的东西存在的。

“为什么请我回去,让我做离殇的公主吗?”初夏不明白为何一个国师会对她如此感兴趣。

“不知道,国师只是让属下请您回去!?”墨绫再一次清冷的说道,她身上一点杀气都没有,只是冷!

“会回去的,不过不是被请回去,而是本门主自己杀回去!”

短笛凑在嘴边呜呜的吹奏起来,无数的音刃朝着飞速朝墨绫射去。这无数的音声猛烈且强劲,处处都是杀机。

墨绫并没有动手回击,反倒扔下了手中的剑,闭上了眼睛,盘腿静坐了,运用内力在自己的四周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抵御着了初夏的乐殇之音。初夏知道这种抵御需要耗费大量的内功,用不了多久,墨绫就会支撑不住的。

凌厉的笛音还在继续,但是都没成冲破墨绫用内力形成的屏障,初夏的额头留下了汗滴,身子好像愈发的沉重了,这个墨绫好生的厉害。

顿时,林中的笛声嘎然停止,初夏硬撑着身子,站立着对视的墨绫,浑身乏困无力,脑袋昏昏沉沉,为何会这样。

墨绫在笛声停止的一刻,就抬头看向了初夏。

从她的眸子中,初夏豁然明白了:“你做了什么!?”

“下了药,在笛子上!”墨绫十分冷静的说着,冷静的完全不像是个人。

“不可能,我是不会中毒的!”

“不是毒,是最普通的麻药!”

她在说这话的同时,初夏就感到眼皮越来越重了,身子好像没有了骨头,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她觉得自己沉入了一片汪洋中,灵魂与身子脱离、、、越飘越远、、最后不知所踪、、、、

第八十三章 月刹与南宫之逸

月刹坐在那里,掏出怀中蛇肉吃了几块,然后用水漱了口,又在附近摘下几片香草放入口中细嚼。她觉得自己几乎能听到衣袂破风的声音往这边而来,但也知道那只是幻觉,以她现在的能力听觉是不可能那么灵敏的。

她一个越步,来到南宫之逸旁边,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南宫之逸的脸色比早上的时候更坏,青多白少,让人很怀疑下一刻他就会喘不上气。

月刹看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上前将缠在他身上的滕曼束缚的更紧了,晚上不敢再树下休息,在树上她有害怕南宫之逸掉下去,只好把他绑在了树上,现在她要去查看一下四周的情况,看了一眼他,月刹就准备动身,只是脚还没抬起,脚踝一紧,已被人攫住,害她差点摔倒。

“带我一起走。”沙哑的声音,不容拒绝的语调。

月刹大吃一惊,低头,正对上南宫之逸清明的眼睛。

没有初醒的懵懂,也没有平时的妖孽魅惑,很清明,清明而幽深,像一泓藏于深山的清潭。很多年后月刹回忆起来都在疑惑,当时究竟是因为他的眼睛让她产生至静至宁的错觉,还是那一刻鸟雀确实停止了鸣叫,甚至于连风都消失了。

不过那只是瞬间的事,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冷冷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她绝不会相信他会醒得这么巧,就在她决定抛下了他的时候。

“昨晚。”南宫之逸相当干脆。

月刹脸色一僵,想到昨晚她一个人背着他走了大半夜,他早醒了却不知声,眉间难得地浮上气恼之色,欲斥之,却又立即想到现在不是时候,她现在非常担心初夏:“醒了也不知声,装什么死人!”

“你把本太子绑成这样,想对我做什么?”南宫之逸一脸坏笑的看着月刹。

月刹现在一腔的怒火无处发泄,要不是这个男人,她就可以跟门主并肩作战了,该死的男人,男人都是祸水,尤其是眼前的男人,祸水中的祸水!

“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昨晚都醒了,还故意装昏,这么喜欢本姑娘绑着你啊,太子爷口味挺重的呀!”月刹冷冷的讥讽着,一边给他解开。

南宫之逸的眉梢不易察觉地一跳,直直的看着她给自己解开滕曼:“你刚才要去干嘛?”

“去看看下面安全不!?”月刹还在跟滕曼纠结着,怎么这么紧啊,昨晚没绑这么紧啊!

“然后呢!?”南宫之逸并不在乎自己浑身早已被勒的发紫的藤痕,而是对她接下来的话很是关心。

“然后!?没有危险了,咱们就各走各的路!真是太麻烦了!”

终于,月刹决定不再跟这些个滕曼抗争了,她拿起了剑,一条一条的把它们割开。

而南宫之逸竟然很淡定的看着她拿着手中的剑,在自己身上戳来戳去的:“你不能丢下本太子!”

“为什么不能!”拖着他这么个累赘,怎么去救门主啊!绝对不能再看着他了!

“忘记你们门主是怎么交代你的吗?”

“你这是在那门主压我吗?”月刹冷笑着,笑的花枝招展,看了他一眼,她有看看手中的剑,如果一个失手把这个男人杀死了,当时候,就说没救活他,门主也不会怪罪她的!嗯,这么想着,她的手上已经有了动作。

南宫之逸如此狡黠的人,自然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我可是你们门主的亲哥哥!”

“现在才认亲,太晚了!门主有你这样的亲戚,才是最大的不幸!”月刹脸上笑意盈盈,手中杀机凌厉。

“杀了我,她的就多一份危险!”他一点都不畏惧她手中的刀,清澈的眸子看着她。

一丝狐疑闪过,月刹停住了动作:“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逃走的时候,墨绫并没有追我们,这说明她的目标是你们门主,也就是说,她暂时是安全的!”

“这跟你死不死,有什么关系!?”月刹斜睨了他一眼,既然门主是安全的,那就先把这个拖油瓶杀了,然后在去找门主。

“他现在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控制了南宫玄翼,南宫玄翼手中有离殇国一半的兵权,另一半在我手上,现在国师的意图很明确,他想要控制离殇国,只有我能跟他们抗衡了,我不能死!”

月刹想了想,门主肯定是要去救南宫玄翼的,这个南宫之逸有一半的军权,倒是个有用的人。

琢磨了一下,这个男人还真是不能死,好吧,看在你有用的份上就饶你一命,月刹收回了剑。

月刹没有丝毫的怜悯,冷冷一笑,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匕首,蹲下身直指他脆弱的喉咙:“要是敢骗我、、、你信不信我先砍掉你的四肢,在挖去你的心肝脾肾胃,让你死无全尸。”

南宫之逸面不改色,连眼睛也没眨一下。“信。”顿了一下,见她手上的匕首微退,又笑道:“你信不信,杀了我,你们门主会失去最后的保障。”

天上传来一声尖厉的鹰啸,月刹抿紧唇,沉默地收回匕首。

“你能不能走?”她果断地做出了决定,知道再拖延下去,那是真的不用再走了。

南宫之逸微笑,没回答。事实再明显不过,如果他能走,又何必一直装昏迷。

月刹无奈,只得弯下腰想要扶他起来,然而这一用劲,不紧左肩重新包扎过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右腿更是一阵巨痛,扑地一下跪跌在地,刚扶起半身的南宫之逸也再次摔了回去。

“藤条之后,你又想玩摔跤吗!”南宫之逸脸上闪过一抹痛楚,口中却还开着玩笑。

月刹垂着头,静待疼痛缓解,才抬起眼看向他,冷淡地道:“摔跤,你这种小白脸还没有资格跟我玩!”

‘小白脸’好吧!竟然敢这么说他,虽然他的脸是挺白的。

“本太子也不屑跟女人玩,对了,那个男人呢?”

月刹知道他说的是玉轩,白了他一眼说道:“去办门主交代的事情了!”

那个家伙身上的伤刚好了一点点,就跑了,说什么赶快找到谷星辰,好去救门主,他竟然果断的扔下了她和南宫之逸在一起。该死的家伙,再见到他绝不放过他!

月刹灭了火堆,从小树上取下被戳了两个洞的衣服走回南宫之逸身边,丢在他身上,然后转身去拉藏在草丛里的藤架。把南宫之逸扶上去,然后穿自己的衣服。

如果可能,月刹都不愿跟南宫之逸说话,对于这个人,她心底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想避得远远的,原因很多,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跟门主的关系,其他的她都懒得再去追溯。而南宫之逸显然也没太多精力闲聊,因此一路上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直到夜幕降临。

月刹在一丛繁茂密集的藤萝灌木中间劈出一个足够容下两人的洞穴来,在入口处用火折子生了个火堆。

那些藤萝间夹有山药藤,她就顺手挖了两段儿臂粗的山药,埋到火下的灰堆里。又将身上还剩下的生蛇肉用匕首插着拿到火上烤。

看到自己的爱器被这样糟蹋,南宫之逸不乐意了。

“女人,你不知道这样烧会把它烧钝的吗?”

月刹没理他,将烧得差不多的蛇肉放到一张叶片上,又串上两三片继续。

自小是皇子的身份,让他没被别人这样轻慢过,加上危机已过,南宫之逸终于忍不住恼了,怒道:“本太子给你说话呢?”

闻言,月刹觉得太阳穴好像抽了一下,这才抬头看向靠坐在对面藤萝上的男人,见他一脸的盛怒,竟觉得好笑,还把自己当太子呢。

“男人,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学会闭紧嘴巴。”她警告,眼神不善。没有其它威胁的动作,却就是能让人知道她并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如果南宫之逸能动,只怕已一脚踹了过去,偏偏此时却是动弹不得,只能狠狠地瞪着又转回头继续烤蛇肉的女人,恨恨地道:“总有一天本太子必让你为今日所言付出代价。”

月刹打了个呵欠,就着匕首了块烤得差不多蛇肉,边嚼边道:“等到了那一天再说吧。太子爷你现在就是一个废人,吃喝拉撒都得靠本姑娘,还是想想怎么讨好我让日子过得舒坦些更实在。”就算没有盐,烤熟的蛇肉也很美味,这对两天没进熟食的人来说简直是一大享受。连吃了两块,她才像是想起另外一个人,不假思索捡起一块放在草叶上的蛇肉就塞进男人的嘴里,恰恰把他正要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南宫之逸被饿了一天一夜,虽然极为不满月刹的恶劣态度,但并没抗拒到嘴的食物,三两下嚼完吞下,一点也不客气:“还要。”

月刹倒也没想怎么折腾他,一边烤就一边喂他,一边自食。只是两三片两三片地烤,实在是熬人耐性,后来索性削尖了一把新枝,拔了外面的皮,将肉都串上一起烤。

暂时没得吃了,南宫之逸刚刚被勾起的馋虫一下子泛滥成灾,眼巴巴看着一声不吭烤肉的女人,忍不住催:“怎么这么慢!”

月刹从来没觉得一个人如此聒噪过,不由有些烦了,拿起一串没烤熟的肉就要放他嘴里塞。南宫之逸被吓了一跳,慌忙偏开头,恼道:“没熟的东西你也敢给本太子吃?”

月刹一下子给气乐了,收回那串肉继续烤。“你再啰啰嗦嗦,就别吃了。”如果不是之前领教过他的手段,只怕她当真会以为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

南宫之逸闻言不由瞪圆了眼睛,但看她表情认真,只怕是说得到做得到,为了自己的肚子着想,他终于还是强忍了下来。

藤萝丛中瞬间变得安静无比,只闻火焰烤肉发出的滋滋声,以及不时响起的夜鸟梦啼。

第八十四章 初夏为后

阳光从木窗透洒进来,融了满屋的金色,细碎而温暖。屋内光影萧萧。

风起穿过整个宫殿,幔帐层层拂漾,那一片耀眼的明黄,让初夏刹那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感觉自己还在凤翔王宫。

她的嘴角苦涩的一扬,怎么想起他了、、、、凤亦宸、、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皇后娘娘——”

宫女的一声轻吟,让她扬起的嘴角瞬间僵硬凝固,这是她如今的身份,离殇国皇后,南宫玄翼的皇后。虽然还没有正式册封,但是宫里已经开始这么称呼她了。

初夏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的时候,眼中除了冷,就是一片凄凉的荒芜。

起床,墨绫站在一旁,为她整理华服,跟之前的动作一样轻柔,只是两人都明白此刻再也不会有当时的感情存在了,墨绫的手轻快的在初夏身上来回的穿梭着,但是初夏却只是感到了阵阵的阴寒从体内冒出。因为封住她全身内力的108根金针,就是拜墨绫所赐!一运功,浑身就似百蚁嗜肉般的疼痛。

初夏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墨绫,金针封穴,玉轩说过会这般高深的技艺的人这世上寥寥无几。

谷星辰,凤亦宸,墨绫,国师——容沣、、、都跟金针封穴有关系,那么他们之间有有着怎样的联系呢?

各种秘密,阴谋交织在一起,初夏觉得好累,好累,但是她必须要打起精神,她还要去救一个人、、、

眼角冰冷的看着墨绫为自己整理好华服,初夏缓缓的挪动着唇瓣:“平安”

此话一出,下跪的墨绫身子不明显的微颤了一下,这是她的身份暴露之后,初夏头一次这么称呼她。

“属下,墨绫!”她纠正着初夏,同时也好像是在提醒着自己,该醒的梦终究是要醒的。

“我只认识叫平安的属下!”

知道初夏的眸子正在她身上徘徊,墨绫的头更低了一些:“属下,墨绫!”

“平安,亦瑶呢?”初夏不理会她的再三纠正,淡淡的问道。

但是她的心境,完全不如她的口气般平静,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易了容的亦瑶是怎样拖着残破的身子出现在她的面前,睁大了清澈的眸子坚定的说不会背叛鬼门,誓死也会把她救出去,当然她也永远记得,受了南宫玄翼一掌的她,嘴角流血的模样,还有墨绫挑断她手经脚经时她脸上那双惊恐的眸子。

“在天牢!”墨绫如实禀告。

墨绫清冷的话,打断了初夏的思绪,欠了欠了身子:“带我去!”

“皇上,不许您离开这里!”

初夏凝视着窗外良久,一只不知名的小鸟在枝头上蹦跳了两下,就飞快的飞走了,好似感觉到了这里哀怨的气息,蓦然的悲凉涌上心头:“平安,你说我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啊?”

哀怨无处可诉,只有眼前这个背叛自己的人。

“您是皇后娘娘、、”墨绫亦是无言以对,沉默良久喃喃的说了一句。

“哈哈、、、哈、、皇后、、、!”初夏霍然大笑,仿似听到了世上最有趣的事情。她笑,笑的酣畅淋漓,风华绝代。

跪着的墨绫,一动不动,只感到这笑声,声声刺痛。

华灯初上,夜微凉。

忽明忽亮的烛火朦胧在眼前,初夏抿着唇,一语不发。她坐窗边的长椅上,看着天空稀稀疏疏的星星发呆,任由面前案几上的菜肴逐渐冰凉。窗外婉转吹来一阵凉风,撩拨起女子碎散的鬓发,发弦一动,才让人觉得,她是活的。

“夜里凉了。”

墨绫起身,落足极轻,穿过重重帐幔把吱呀作响的窗户合上。旋即,她转回身深深望了一眼初夏,眸子中一片的深沉,上前拾起盘碟,说:“我去把它们热热,再给您送过来。”莲足旋走,她端着依旧整齐未动的佳肴,出了寝殿。哪知,刚一踏出殿门,便听见迎驾的声音:“皇上吉祥!”

南宫玄翼走进来,第一眼便望见墨绫手里,纹丝未动的饭菜。他一蹙眉,上前询问:“一口也没吃?”

墨绫冷冷的回道:“回皇上,一口也没吃…”

南宫玄翼听罢,阴沉呵斥道:“再给朕做饭菜来,朕要一席满满的佳肴!”

“是!”

墨绫俯身应答,退了下去。

知道来人,初夏依旧张望着窗外,而南宫玄翼的眸子则凝视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他走过去大手抚摸那叠的方正的凤袍。朱红缀金,繁纹巧饰,好不华丽。这一袭鹊凤皇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之争的头破血流,而她终究连碰也不曾碰一下。

半个时辰后,一桌琳琅满目的菜肴齐齐摆在初夏面前。

香味缕缕缠绕,在空中蔓延弥散,令人垂涎三尺。然而,即便是所有人都为之垂涎,初夏却岿然不动的坐在一旁,目光涣散的睁着眼。没有人看的出,她的视线是望向何方,仿佛,她的心早己随着她的目光,越过重重宫阙,飞了去。

南宫玄翼抓起一旁添的满满的米饭,搁在她跟前,冷冷出声:“吃。”

他拧着俊眉,有些不耐的凝视女子。他挡去了初夏所有视线,然,女子的瞳仁依旧纹丝不动。

“不吃?”他一挑眉,又从旁亲自斟过一杯酒。

“那喝。”

他举起玉白酒杯,泼泼洒洒的推到初夏眼前。初夏的鼻梁被溅着些许,睫翼上己有少些,却不见她眨过眼。

男子眸光加深,眉宇间竟是山雨欲来之势。他抓着酒杯的手,愈发用力,最后竟砰的一声,捏碎了它。他拽过初夏的双肩,怒喝:“你想怎样?”

“看着我,看着我!初夏,你想怎样!?”

南宫玄翼不能忍受她对他视若无睹,她就这么讨厌他了?

初夏的视线不可避免的要看见他,于是她缓缓闭目。这一举动更加惹怒了南宫玄翼,呵斥:“你不吃?朕为你花了这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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