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周伪君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范公怒目痛饮,摔杯笑道:“我辈应如此,当浮一大白。今日起,你就是我正式的入门弟子了。”
陈亮谢道:“愿为老师马首是瞻。”
朱知府也笑道:“恭贺范公得此佳徒,本府也满饮此杯。”
范公得意之余,还不愿放过蒋竹山,故意道:“竹山以为如何”
蒋竹山叹道:“竹山自愧不如。”
陈亮此时志得意满,蹉跎坎坷烟消云散,不免得意忘形。来之前也打探过,范公虽然赋闲,两个儿子却都在地方为官,传闻还有一女,幼年不知所踪。何况和刘公交好,弟子满天下,只是一个推荐,就是受益无穷。
看到范公挤兑蒋竹山,又听旁边人言,陈亮以为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起了和老师同仇敌忾之心。
陈亮斜了蒋竹山一眼,不屑道:“听闻大人从未上过沙场,何得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之句金人残暴,见了鲜血普通人只怕早已昏阙。”
刘公暗暗摇头,真个不知所谓。范公说的,你却说不的。
范公心里不喜,还是需要历练才是,却是不动声色,只是看将竹山如何应对。
夏提刑却是接口道:“只怕是什么残破孤本所得,大人何不重写新词,也让下属学习揣摩。”
蒋竹山倒也明白几分,夏提刑应该看出来自己会反攻倒算,干脆挑明立场,反正西门庆身后有杨戬站着,杨大人一日不倒,其奈我何。
蒋竹山故意摇头笑道:“只怕大人见的太少,鉴赏不了。”
夏提刑哈哈笑道:“我是个武夫,自然不学无术;在座的济济一堂,进士三甲都有;大人能写出个平仄不用错的词,我就能考上榜眼探花。”
蒋竹山轻笑道:“只怕夏大人这辈子也上不了金銮殿。”
说完,蒋竹山也不理会夏提刑,径直走到长桌前,蘸了蘸墨,提笔就写。
陈亮也是好奇,不知蒋竹山如何信手涂鸦。他还没有察觉范公的不喜,也跑到蒋竹山身侧,想着他写一句自己就念一句,看他如何了局。
蒋竹山略作思索,平心而论,陈亮作的水调歌头确实不错。但是要说精妙,总是有些直白空泛之感。
陈亮看到蒋竹山写了词牌破阵子为范文正公赋壮词以寄之就顿住不写,心里暗笑。一个医生作破阵子,也是无语。
突然,陈亮就看到蒋竹山龙飞凤舞写下上阕。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看到上阕一气呵成,陈亮目瞪口呆,心里只是浮现四个字,我不如也。
其实蒋竹山写下词牌的时候看到身侧的陈亮是暗暗发笑,本来这首词就是大词人写给陈亮陈同甫的。
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前世的历史人物在这个大周似乎都有些错乱。或许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让一生报国无门的陈亮提前看到了这首词。
夏提刑看到陈亮口不能言,以为是蒋竹山实在写的太差,让人不忍卒读,也起身过去一观。
夏提刑看到只有上阕,还没有会意过来,只是笑道:“某非又是一半吗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大人是做梦看到的沙场吗”
不知为何,没有听到附和的声音,夏提刑有些发怔。回头看到主桌上的几位大人都在默默吟诵,场面有些冷清,难道写的很好
夏提刑对诗词只是一知半解,当然基本的欣赏水平还是有的。这个时候再读,感觉就有些不同,似乎不比那个陈亮写的差呢。
蒋竹山也不看他,只是飞快的写下下阕。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豪放词能够流传千古的,耳熟能详的大概也就是这首破阵子和苏轼的明月几时有。但是蒋竹山更喜欢破阵子,前面的雄壮矫健,推波助澜到了最后一句,仿佛神转折,神来之笔。前面的九句似乎就是为了衬托最后一句。
陈亮已经把下阕读了出来,对蒋竹山长拜:“学生惭愧,大人大才,请受学生一拜。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范公为陈亮词浮一大白,但是破阵子一出,他哽咽难言;酒,竟然喝不下去。
刘公笑道:“同甫也莫要惭愧,要是多挤兑几句就能得到这样的传世佳作,我宁可支持你继续挤兑。”
夏提刑也顺着台阶赶紧下来,笑道:“刘公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各种不同意味的笑声纷纷响起,仿佛刚才只是一个善意的挤兑;但是这首壮词后来激励着无数大周勇士奋勇杀敌,成为军歌一样的存在;无数中华男儿吟诵着醉里挑灯看剑和豺狼虎豹宁愿同归于尽也不愿后退半步就不是在座的诸位所能预料到的了。
范公,刘公和李元左心里都有着同样的疑问,蒋竹山没有任何上过战场,甚至都没有离开过江宁。那么,他是怎么会有这样的体验的
如果是范公,军旅生涯几十年,会有这样深沉的感触却写不出来;蒋竹山,他才不到三十。
李元左赞道:“老师总是出乎意料之外。”
朱知府笑道:“圣上要是看到竹山的绝妙好词,只怕送你墨宝都是有的。”
刘公故意道:“竹山大才,就是最后一句,是问范公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啊。”
蒋竹山会意笑道:“当今宽厚仁慈,天下归心;盛世太平,堪比尧舜。竹山最后一句,只是有感于英雄时势,并无它意。”
蒋竹山索性笑道:“竹山意犹未尽,正好有一首浪淘沙令,可为注脚。”
刘公笑道:“那你还要藏着掖着,那首给老范,这首就送老夫。”
蒋竹山提笔匆匆写就,赠予刘公。
刘公看去,只见上面写道。
浪淘沙令刘公雅正
伊吕两衰翁。历遍穷通。一为钓叟一耕佣。若使当时身不遇,老了英雄。
汤武偶相逢。风虎云龙。兴王只在笑谈中。直至如今千载后,谁与争功。
新书上传,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十八章 浅草才能没马蹄
说是晚宴,其实结束的很早。
蒋竹山挂牵着家里的一大堆事情,也无心久留;正好范公家里也有亲随过来,说是东京有客来访。
刘公和李元左被朱知府盛情挽留下来,说是一定要不醉不归,就让小厮跟回去报信。
酒意微醺,蒋竹山和范公坐在马车里面;听到车夫扬鞭的声音干脆有力,估计也是兼职保镖之类。
范公还是想劝说蒋竹山和他驰骋沙场,陈亮和张安国是意外之喜,但总没有蒋竹山那样突然就说惊艳一枪。
蒋竹山不是没有想过去领略北国风光,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至少西门庆还没有彻底摆平呢,想抽身,哪有这么容易。
范公也不强劝,只是和蒋竹山闲聊些金辽之事。
马车平平稳稳的沿着河边的大路前行,穿过前面的树林,清河镇就要落在眼底。
就在马车驶出树林的一刹那,异变陡起。
三匹快马从树林激射而出,当先一匹枣红马上面站着红杉少女,目光冷清,手持一柄承影。
快接近马车时,亲随扈从刚要拦截。红衫少女鹞子翻身,手中承影已经朝马车劈去;那枣红马似乎知道主人心意,突然撞向对方马匹。
车夫手中长鞭突然扬起卷向红衫少女手腕,只是迟了一步。三尺青锋突然一转,万道剑气竟然把马车劈的四分五裂。
后面冲过来的白衣少女看到马车散架,范公熟悉的脸庞就是一愣,手底鱼肠像是带着身体飞行一般,想要阻止红杉少女。
最后一名粉衣少女眼看刺杀就要成功,二师姐却去攻击大师姐,勒住马头,一时惘然,不知如何是好。
说时迟,那时快。红衫少女一心要杀范公,身体再次跃起,宁愿身后被长鞭卷到也在所不惜。
车夫看到刺客长剑已经离范公只有一掌之遥,悲愤大喊一声不字,闭上眼睛不忍看见范公人头落地。
蒋竹山听到马蹄声声,预感不妙;等反应过来,红衫少女已经近在咫尺,也不知和范公有何深仇大恨,潜伏在树林深处偷袭。
也来不及思想更多,蒋竹山猛的把范公朝旁边一推,承影堪堪划过范公肩膀。红衫少女见到鲜血,冷哼一声,就势长剑一翻,要先取了蒋竹山性命。
蒋竹山一愣,刚刚推开范公只是下意识的反应。红衫少女动作太快,眨眼的功夫,咽喉就是一紧。某非,在大周也是个短命鬼
小白马在蒋竹山体内对外面的情形了如指掌,瞬发一个结界护住蒋竹山。心里暗恼红衫少女出手狠辣,借着蒋竹山的右手用力,扬起马蹄朝红衫少女踏去。
小白马本是异界神兽,虽然失去本体,但近来吸收日月光华,除了结界的本领又多了一个瞬移。不过,很多手段借用蒋竹山的身体施展威力大减。
蒋竹山本身就不会武功,更没有和对手搏命厮杀的经验;外人看来,却是蒋竹山不顾红衫少女承影刺来,突然就是一拳,可是一个医生能有多少力道。
范公想不到自己遇刺,还要搭上蒋竹山的性命。叹息真是大周气数已尽,在死亡真正来临,反而无所畏惧,看向白衣少女。
容貌酷似六年前在东京被一个陌生尼姑偷走的女儿,范文芳。
六年前,范文正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一家都在东京。端午观灯回来,门外来一尼姑化斋。
范公也未多想,还取了一贯大钱。不想尼姑道谢正要离开,年方十岁的小女跑了过来。
尼姑看到范文芳讶然良久,打量片刻说道:“此女和我有缘,枢密使能否把女儿交给我做几年弟子”
范公怫然不悦,斥责道:“我的女儿怎么能做个尼姑,还请自便。”
尼姑也不生气,呵呵笑道:“我看上的徒弟,枢密使就是锁在铁柜里面,我也能偷走。”
当晚,范公调来兵卒严加防守,真的把女儿藏在铁柜里面,层层上锁。鸡叫时,范公打开铁柜一看,女儿已然不见踪影。
范公大吃一惊,令人到处搜寻。那个尼姑却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范公夫妇每每想念女儿,只能以泪洗面。
不想今天,临死前还能看到酷似女儿的刺客。如果是文芳的话,也应该是这样的绝美无方,白衣胜雪吧
手持承影剑的红衫少女名叫耶律雪儿。因为入门最早,所以师傅说她们武功小成,需到红尘历练的时候,三人就先去了雪儿的故里。
耶律雪儿身份在大辽十分尊贵,乃是公主。听到父兄说起金国使者想要再次联周攻辽;以前促成此事的范公即将复起,现在看到耶律雪儿身手惊人,就请她出手刺杀。
本来辽国已经打算重金请妖妖儿和空空儿出手,假如耶律雪儿能够成功,也省掉许多口舌。
耶律雪儿从小在孤岛长大,身份还是师傅告诉她的,后来孤岛又来个两个师妹,范文芳和完颜铃。对这些国家征战并不真正上心,而且帝王之家,利益为先,父兄竟然要为她联姻。
一气之下,耶律雪儿对父兄说,出手一次,以后两不相欠。俗世虽然繁华,人心叵测,细想还不如孤岛也猿猴毒蛇为伴。
范文芳虽然清楚自己身世,但是只记得一家都住在东京,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雪儿也没有说清楚;懵懵懂懂就跟着来了,还准备得手后就去东京看娘亲呢。
范文芳看到范公,儿时记忆浮现,心里追悔莫及,要是真的让师姐在自己眼前杀了爹爹。唯一死耳。
但是耶律雪儿的身手本来就是三人之中最好的。范文芳本来已经绝望,看到范公被一男子推开,心中一喜,再看那男子竟然空手去攻击师姐,真是找死不成。
蒋竹山自己都有些糊涂,怎么就会突然出手,但是整条手臂突然烈火焚-烧一般,猛然不受控制正好打在耶律雪儿高-耸之处。
耶律雪儿暗骂一声,剑尖往前一送,只想一剑杀了才是快意;但是削铁如泥的承影此刻竟然无法推进丝毫。本来以为最多给自己挠痒的一拳突然像有万钧之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看到耶律雪儿被蒋竹山一拳击飞到几丈之外,还口吐鲜血,面色如纸,看去受了很重的伤;都是讶异。
完颜铃跑到大师姐身侧,为她把脉推拿。耶律雪儿挣扎想要起身,竟然浑身无力,伏倒在完颜铃怀里。
车夫看到形势巨变,招呼扈从拿出粗绳铁索要捆住耶律雪儿。完颜铃空有一身武艺,却怕师姐伤势加重,只是伸剑止住几人,口中只喊二师姐。
范公盯住范文芳打量,问道:“文芳,是你吗你怎会在此刺杀老夫。”
范公心里巨震,要是女儿被那个尼姑教的泯灭人性,不要也罢。
范文芳跪伏泣道:“这事一言难尽,女儿怎会朝爹爹出手还想着去东京找娘亲呢。爹爹不信,一刀杀了女儿便是,女儿决不敢反抗。”
范公气道:“我可不敢要这样的好女儿,连同外人刺杀父亲。”
蒋竹山此时回神,略作思索道:“范公听我一言,其中或有误会;令嫒刚刚应是阻止那个刺客出手,不然,以她身手,只恐早已得手。”
虽然不能确定,蒋竹山也能大致猜到刺客不是辽国就是金国所派,只是范公女儿为何参杂其中,很是不解。
不过,既然刺杀暂告段落,总要处理善后。
蒋竹山说道:“能否让那位粉衣女子放下剑器,我观刺客伤势不轻,只怕有性命之忧。”
完颜铃听蒋竹山如此说,不忿道:“师姐还不是被你所伤,要是师姐有个好歹,我一定不放过你。”
完颜铃拿起纯钧剑朝蒋竹山比划了几下,突又想起最厉害的大师姐都被他徒手一击都躲不过去,只怕是师傅来了才能报仇;一时心灰意冷,只把纯钧在地上乱点。
蒋竹山笑道:“她要杀我,我难道要伸长脖子让她杀不说这个,其实我是太医,这儿离清河镇也不太远,还是先去治伤要紧。”
完颜铃不信道:“你会那么好心,师姐要杀你,你还为她疗伤”
蒋竹山摊手道:“现在你没有别的选择,万一官兵来到,你师姐必死无疑。何况她是范公女儿,先去安顿下来,有误会说误会,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你拖延越久,她伤势越重。”
范文芳过去拉住完颜铃说了几句,特别耶律雪儿已经陷入昏迷;片刻,完颜铃终于乖乖的跟着范文芳走到蒋竹山面前。
蒋竹山让扈从帮忙把耶律雪儿抬到马车上面朝清河镇赶路。说起来,刺杀行动也是草草,最终以刺客重伤而收尾也是有趣。
蒋竹山道:“范公不妨带女儿回家细说根由。我带这位姑娘会药铺疗伤,粉衣姑娘要是不放心,可以随我前往。”
完颜铃气道:“什么粉衣姑娘,听起来像粉头似的。我叫完颜铃,被你打伤的叫耶律雪儿。反正我也不是对手,有啥不放心的。”
完颜铃嘴里这样说,还是走在蒋竹山身侧并作一路。
下山的时候师傅还殷切交代,万一出师未捷身先死,哪有脸去见师傅。师傅还说什么红鸾星动,应在白马非马,就会打哑谜。
蒋竹山和范公在药铺门前分手回家。范公倒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女儿和两人都是来路不明,最好还是增派兵卒保镖保险。
蒋竹山笑道:“范公多虑了,她还指望我医治她大师姐呢。我看其中定有些误会,范公还是先带女儿回家一家团圆。”
这样一闹,天色已晚。还好月明风清,拍门的时候能清晰看见里面的货架药材,天福过来开门,见到蒋竹山身上有血,大声喊叫出来。
他肯定以为姑爷在知府家里被打了,才有血迹。
李瓶儿也在和冯妈妈两个丫鬟等待蒋竹山归来,听到前面动静,连忙匆匆跑了过去。
也不顾蒋竹山身上血迹,李瓶儿扑在怀里欲语泪流,说不出一个字儿。
迎春出来看到蒋竹山目光略微有些闪烁,绣春倒是看到马车上面睡着一个病人,长的倒是很美。
蒋竹山笑道:“你家姑爷厉害着呢,这个不是我受的伤。马车还有病人情况不妙,救人要紧。先抬到屋里再说。”
耶律雪儿看上去昏迷不醒,主要还是内伤。嘴角的鲜血只是看上去可怕,还没有蒋竹山身上的多。
抬到净室,天福还是去前面关门上锁睡觉要紧。人多添乱,留一两个打打下手就好。
蒋竹山让丫鬟去拿热水,干净衣服,冯妈妈去准备饭菜。李瓶儿看到蒋竹山和完颜铃,还有躺着的那个冰美人,不清楚这个奇怪组合是怎么回事;只要蒋竹山平安就好。
耶律雪儿究竟有无性命之忧,至少蒋竹山这个晚上又要彻夜难眠了。
新书上传,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十九章 说时容易做时难
蒋竹山推开范公的时候,手臂上记得被承影划了一道,当时还见血了;这时看去,却只有一道红线细不可见。自己好了,自动疗伤
估计也是小白马捣的鬼。听说它改造过自己的身体,还是交流一下比较好,比如耶律雪儿的伤势。
以前看聊斋故事,倒是听说过鬼上身的;现在是马上身了。
真想杀她,只怕连骨头也轰成渣。只是小小教训一下而已。
这匹小白马看不出还很傲娇,不过,我喜欢。蒋竹山在心里是很感激小白马的,虽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也成了伪高手了。
蒋竹山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武力值到底有多高。听说东京的周侗武功天下第一,可周侗的武功也是少林的和尚教的。前世只在电影电视上看过这样的身手。
那一拳正好捣在耶律雪儿的一对乳-鸽上面;这匹臭马,也不知是存心还是故意,简直焚琴煮鹤,女孩子的那儿,疼还来不及呢。
蒋竹山估计耶律雪儿醒过来会不会第一时间找自己泄愤。还好承影被暂时收藏了,多少有些得意,可以决定你的生死。
李瓶儿端了醒酒汤过来。女人天生的敏感让她的心里有些嘀咕,明明是刺客,现在却睡到自家的床上了。那个小的,也是个美人坯子。
这样想着,李瓶儿对蒋竹山就格外的体贴。
她对自身的容貌还是有些自信的,但是男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虽然大周的女子对男人的三妻四妾见多不怪,毫无抵触,心里多少有些吃味。
李瓶儿有些说不响嘴。
虽然只是给梁中书做过小妾,可是外人眼里并不这么看。太漂亮的女人在任何时候都是红颜祸水,结局大抵不好。说白了只是男人炫耀或利用的工具。
美人的命运,还不就是都在赌。
李瓶儿拉住完颜铃的小手笑道:“我家这个官人办事还是靠谱的。妹妹不用担心,就把这当做自己家,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只管和丫头们说;谁不听使唤一定告诉姐姐,千万不要见外。”
完颜铃被李瓶儿的一番话弄的有些手足无措,眼睛就像传说中的狐狸精,妖魅无比,勾魂夺魄;手特别绵软,偏偏只是不会丝毫武功的普通人。
完颜铃也是金国权贵家的女儿,只是家-族涉及到上-层政-治-斗-争的失败,差点身陷囹-圄之时被师傅所救。记事起过的都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日子。
这个时候听到李瓶儿的话,勾起了过往的回忆,竟有些恍惚愣神。
李瓶儿也不多说,笑着嘱咐了丫鬟几句,又让蒋竹山早些歇息方才离去。
蒋竹山让绣春也去歇息,绣春只是不依。这丫头随小姐带,性子里有些痴憨,小姐喜欢姑爷,她也是一颗心都系在两人身上。
取过银针,蒋竹山给耶律雪儿先把了把脉。气息虽然时断时续,胜在坚韧;五脏六腑受到撞击,还真是伤的不轻。
蒋竹山对这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还是有着好奇的,譬如,听说可以打坐代替睡眠,几天不吃辟谷之类。
绣春用汗巾擦拭耶律雪儿身上的血迹,一会觉得这么漂亮的姐姐姑爷也下的了手,一会又觉得这么好的姑爷漂亮姐姐也要刺杀;是是非非,好糊涂。
不过还是问道:“姑爷,她的伤是不是很难医治”
完颜铃听到这话也是突然一醒,要是蒋竹山嘴里说出不好的话来,只怕就要拔剑相向。
蒋竹山道:“耶律姑娘现在经脉阻滞,气血不畅;如今之计,我想起在一本古籍之中记载有七星聚会针法,沟通奇经八脉交汇节点,或可一试。”
完颜铃急道:“那你还等什么师姐都这样了。”
蒋竹山嗫嚅道:“只是,只是有些为难不妥之处。”
绣春道:“姑爷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蒋竹山无奈道:“刺穴需要褪去全身衣衫。”
绣春一愣,方才反应过来,这个姑爷也是太不着调。救人要紧,还想着那些沾人便宜的事情;女孩子的衣衫,是那么好褪的吗又不是小姐。
完颜铃脱口而出“登徒子”,却是想起一事。
当年被师傅带到孤岛之时,师傅赠送纯钧的时候,还拿了一枚红彤彤的丸药让自己吞服。服用之后,全身奇痒难耐,师傅也是褪去衣衫,手指如风,点击周身要穴。
一是年纪小,二是同是女子,三是是有救命之恩的师傅,所以褪衣刺穴,觉得理所应当;可这蒋竹山是个男子啊,师姐又是正当妙龄,冰清玉肤让他瞧了,师姐的清白全没了,自杀的心都有。怎么办
绣春嗔道:“姑爷啊,这时候还有心思玩笑。”
蒋竹山无语道:“我又不会武功,不会隔空点穴;书上就是这样说的,银针渡穴,内气行针,运气好的话,不但能治好伤势,功力还会大涨。”
完颜铃翻眼道:“你怎么不会武功,师姐被你一拳打翻;你要不会武功,那我们算是什么”
蒋竹山伸出左手给完颜铃,让她自己看。
完颜铃搭脉一试便知,这个蒋竹山还真没说假话;虽然内息之中有股奇怪的劲道,但也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内力。估计是医家气功,只能针灸用的。
完颜铃咦道:“难道你会什么妖法”
蒋竹山笑道:“我曾经被华山陈抟老祖赐予一道神符,别人要伤我,就会被自己的力道反震回去。你师姐其实是被自己打伤的。”
完颜铃深信不疑道:“听闻峨眉真人修为高深,是地仙一样的世外高人。你竟然能得垂青,运气倒是极好。”
绣春在心底腹诽不已,还陈抟老祖呢,只怕华山的门朝东还是朝西姑爷都不清楚,但是丫鬟的本分也不好戳穿姑爷的谎话。
小白马有些无可奈何,明明自己的功劳却要安在别人的头上真是不爽;确实也是不能显露人前,见不得光。
蒋竹山迟疑道:“要不,完颜铃你帮个忙”
完颜铃楞道:“帮什么忙”
蒋竹山道:“你和你师姐同为女子,感情又好,你帮忙褪去衣衫,没有问题吧”
完颜铃刚答应下来又很快发觉不妥。特别是身边还有蒋竹山和绣春,武功像是废掉一般,虽然昏迷的师姐任人摆弄,就是下不了手。
枣红上衣刚刚扯开一点,看到师姐的肚脐就是脸色酡红,这,都是在做什么事啊感觉像做了采-花-贼一样。
平时在孤岛就是一起在山泉洗浴也没有觉得不妥,但是现在才知道,就是女子去褪去女子的衣衫也是那么艰难。
完颜铃羞道:“绣春,你来帮我。”
绣春见到姑爷转过身去,偏偏刚才又瞥见了耶律雪儿的抹-胸;就像自己的衣服被解开了一般,心里噗咚噗咚乱跳。
也不是没有见过姑爷和小姐嬉闹时轻解罗裳,也没有觉得丝毫不妥,更不会脸红,以为这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见到完颜铃的脸几乎就要凑到耶律雪儿的脸上,一红一白,即使是懵懵懂懂的绣春,也有被雷击的感觉。
香-艳,刺激,就是绣春说不出来的感觉。
绣春惊慌失措:“啊,我什么也没看见。”
说完大羞,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快步躲到蒋竹山身后,头埋在蒋竹山怀里,做起了鸵鸟。
完颜铃一愣,也明白绣春这个小妮子说的,脸上像是要滴出血来。就是以前师傅考验,去刺杀戒备深严的大贪官也没有现在这么折磨人。
蒋竹山拍了拍绣春的小脑袋,也是苦笑不得。屋子里面的气氛突然变的旖旎起来,都没有发觉屋外的迎春在偷听。
乳燕投林,也不怕姑爷变身大灰狼,吃了你。这个氛围要说没有一点男人的反应是自欺欺人,特别是身体多了个小白马,连自持力都下降了。
蒋竹山安抚好绣春,说道:“还是我来吧,反正她现在也是昏迷不醒。不过,待会我刺完针就离开,你们等她醒来就说是你们那个的啊。”
也听不清她俩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事急从权,也懒得婆婆妈妈的了。
蒋竹山走到耶律雪儿面前,顺着刚刚完颜铃扯开的衣襟,轻轻褪去她的枣红上衣,心里就说一愣。
抹-胸被自己一拳早已打的摇摇欲散,这时外衣一解开,两只大白兔突然变魔术似的跳了出来。偏偏一只上面还有些淤红,想必也是那一拳所赐。
皑皑白雪突然冒出了一朵玫瑰,让整个人都变的不好了。
完颜铃看到半响蒋竹山都没有动静,回头看时,也是一阵眩晕,这个蒋竹山真是可恨,难不成那里还有穴道不成
完颜铃气道:“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你让师姐还怎么见人。”
蒋竹山慌忙道:“这个真没有,是它自己散开的。”
完颜铃这时也不顾羞涩,过去想要帮师姐把抹-胸穿好,可是手忙脚乱之下,偏偏又被大力一击,勉强穿好,却撕开两道裂缝,比不穿还要诱人。
完颜铃知道是误会了蒋竹山,只是,难道再脱下不成只是低头闪在一旁;还是在孤岛上好,永没有这些烦恼。
虽然半遮半掩比先前更是冲击视觉,但蒋竹山也知道要是这样下去,只怕真要把持不住了,暗暗咬了一下舌头,清明了几分。
蒋竹山褪去耶律雪儿的丝袜,竟然是天足,没有一丝瑕疵的玉足竟然让蒋竹山忍不住拿在手中不愿放手;还有心思和李瓶儿的做个比较,三寸金莲没有天然的好。
蒋竹山狠狠咬了舌尖一口,猛的褪去了耶律雪儿的长裤,也不敢多想,赶紧让绣春把银针消毒取来;不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