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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伪君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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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过桥。

    不想,刚刚过桥就看见前面百米开外一位小将带着一千兵马站在那里。心里却并不害怕。金国骑兵,怕过谁来?

    金兵朝杨再兴过来,杨再兴却在默默数数。刚数到十,只听轰隆震响,对面人仰马翻。杨再兴喊了一声放箭,只听弩弓飞射而出。

    金兵惊魂未定,又被一轮弩弓偷袭。还没还魂,杨再兴早已跨马过来追杀。

    要说这几百人还真不够杨再兴杀的,领头的千户和两个百户刚拿出兵器就被杨再兴一枪一个挑下马来。如同切菜一般,风卷残云一阵冲杀,竟然惊住了桥上的完颜娄室,明明后面上万人马,就是不敢过来。

    杨再兴本来身披白色战袍,现在却被金兵鲜血染得通红,真如杀神一般。

    完颜娄室怒道:“你是何人?可敢报上名来。”

    杨再兴道:“大周杨再兴,专为割你等头颅而来!”

    完颜娄室见杨再兴只有千人却是毫不畏惧,怀疑有诈,竟然还是不敢上前。

    杨再兴大声喝道:“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意欲何为,我走也。”

    完颜娄室被杨再兴突然大喊,竟然落下马来,左右扶住,见杨再兴早已飞奔而去,羞恼中气晕过去。

    后面金兀术走到跟前,急命大军去追杀杨再兴。就见突然一根硕大无比的巨箭直奔而来。金兀术大惊失色,滚下马来。

    追月神弩射出的巨箭这时对着黑压压的人群,竟然洞穿了数十人,三四匹马,任然向前冲去,落在汾水里面。

    被巨箭吓倒退让者,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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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孕妇

    完颜宗翰在后面也看见了巨箭之威,十分惊讶。

    大周什么时候出现这样厉害的箭矢了,若是有成千上万这样的巨箭射来,谁能抵挡得住?

    完颜希尹道:“要不要去追?”

    完颜宗翰摆手道:“敌人恐有埋伏,十分狡诈。故意向西流窜,我大军却是要向东南进攻东京的。莫要被小股敌人干扰。”

    完颜希尹也放下心来,看到完颜娄室低头的样子,心里十分快意。被敌人吓得落马,看你以后还和我争权夺利。

    金兀术也是有些惊魂不定,那巨箭呼啸而来,躲闪再慢一些,只怕就要变成屈死的冤魂。而且对方几乎一人之力,杀了三四百金兵,大周有这样的人物,此次前景似乎不像想象的那样容易。

    完颜宗翰等大军过河,早已派几个会水的把巨箭捞了上来。只见长约三米,上面刻满花纹凹槽,箭头为三棱状,和普通箭矢不同。

    金兀术道:“这肯定是特制的弓箭,数人一起用力发射。只是不知何人打造?我金国若是有此杀器,大事可期。”

    完颜宗翰道:“太子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战场杀敌,关键看士卒平素训练。这等外物,如何能有多大作用?估计敌人也是寥寥无几,不然,太原,真定,河间怎会闭门不出。”

    完颜希尹笑道:“大周从来不缺能工巧匠,关键是皇帝昏庸无能,除了开国皇帝,三代一下,俱是蝇营狗苟,醉生梦死之辈。怎能和大金皇帝都是励精图治相比?”

    完颜宗翰道:“此言大善。皇帝懦弱,只用奸臣,灭亡之道。方腊宋江四大寇,哪一个不是一时俊杰?皇帝却要逼得他们造反,不会用人,只会内耗。金国哪里会有这等事情,都是求贤似渴。不过也好,正好牵制住仅有的那些精兵,让我等长驱直入。”

    完颜宗翰区区数言,化解了刚刚的两次失利。重新鼓起金兵一往无前的士气,也是枭雄。其实他这次出征,手下最厉害的是完颜娄室,但是血统没有完颜宗翰高贵,只能屈居其下。

    时势造英雄,在蒋竹山前世的历史上,正是皇帝昏聩,无数名将憋屈而终。造就了完颜娄室追捕辽天祚帝耶律延禧,活捉西辽开国皇帝耶律大石,掳走宋徽宗、宋钦宗,抱病击溃了建炎集团最后的北伐精兵―由张浚领导的川陕西军,才一命呜呼。

    客观的说,完颜宗翰说的没错。但凡有争霸天下资格的,谁手下不是大将无数?关键看领袖人物,才是笑到最后的关键。

    杨再兴领兵去和大队人马会和。邓在山却是有些无奈。主帅贪杀,未必好事。难怪出发前蒋大人反复叮嘱,难道就是怕杨再兴依靠个人武勇,杀的兴起就忘乎所以?

    邓在山道:“何必和金兵死磕?万一金兵大举冲杀,十万骑兵,将军危矣!”

    杨再兴不以为意道:“金兵刚刚被烧了船只,心里惊疑,如何敢来?我们顺河往西,收拢战马再尾随其后。现在多杀几个,也给大哥减轻些压力。”

    邓在山也是苦笑无语。还好巨箭镇住了金兵,现在只能祈祷蒋大人早有良策,击退金国二十万骑兵。

    他却是不知,蒋竹山现在头疼的事情一大堆。

    李瓶儿和绣春到了张梅家,没有看见蒋竹山身影,好不容易才被张梅几个劝服下来。但是隔墙有耳,怎好当着众人把话挑明?

    偏偏孕妇情绪,和平素不同。李瓶儿以为蒋竹山在东京身边佳人如云。特别是听说了李师师的一鳞半爪,以为蒋竹山是住在李妈妈家里和李师师厮混,只是要见蒋竹山。

    耶律雪儿笑道:“官人真的没有在李妈妈家里,你若不信,让绣春去一看便知。何况,我们都在这儿,怎会让官人在李师师家里留宿?”

    范文芳也道:“李师师虽然是京师头牌,官人却是从未在那里住过。只是真的有事,骗你作甚?”

    李瓶儿垂泪道:“那官人现在何处?不会是住在城内张梅那儿吧?”

    李瓶儿虽然心里信了几分,但是从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道理她却是十分懂得。郓哥立了大功,在城内买了宅子和锦儿住也罢了。为何还要多买一座宅院?明摆着窃玉偷香方便。

    这些日子不在身边,还不知多少女子遭殃。说好的去帮范公打宋江都不去了,留在东京还能做啥?也不知哪个狐媚子这样厉害,连这几个都帮她掩饰。

    绣春笑道:“那官人不在城内,也不在这儿,却是住在何处?”

    耶律雪儿笑道:“你们放下,晚些时候张梅也会过来,她听说你们过来,正和锦儿去给你们买礼物呢。”

    李瓶儿哽咽道:“我不要什么礼物,我只要官人。”

    偏偏只要个现在拿不出来的蒋竹山,也是愁死人了。现在大战在即,蒋竹山就是和张梅私会也是偷偷趁着白日不过一两个时辰就要回宫。

    朝廷上那些事情耶律雪儿虽然不懂,但是也知道劳心劳力。暗影卫和六部的矛盾还要蒋竹山去协调。宫里面那些嫔妃皇后,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突然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蒋竹山的身上。每日奏折仿佛小山,往往批阅到半夜。

    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帮不上多少忙。

    幸亏金兵分两路攻来的消息现在人人皆知,帮蒋竹山挡住了一些事情。不然,反弹只怕更大。

    蒋竹山也确实有些头大。宋江那边据说已经罢战,但是梁山却仍是坚决和朝廷斗争到底。方腊那边也是僵持,害怕事后算账。

    这些兵马,一时都抽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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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狐疑

    耶律雪儿和范文芳耐不住李瓶儿与绣春的痴缠,只得答应带她俩去城内的住宅。

    现在张梅倒是不怕再被谁骚扰之类,因为禁军现在被安排轮流巡城。一是锻炼正步行走,而是维护治安。这也是蒋竹山想出的注意。

    大街上自然多出了肃杀的味道。

    李师师现在也经常到张梅家里,郓哥跟随到禁军里面训练,锦儿也多是过来作陪。三个女人家倒是日渐亲密。

    李瓶儿道:“官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还不如就守在清河镇呢。东京有什么好?偏要过来。你们也不看着他!”

    耶律雪儿心里有鬼,也不知说什么才好。毕竟蒋竹山是因为她留在东京的,自然说不响嘴。

    范文芳笑道:“瓶儿也不是不知道,官人是能管得住的人吗?我们倒是想管,可还不是和姐姐一样,面都见不到的。”

    李瓶儿道:“绣春,见了你家官人千万和小姐一条心。别让他跑了,劝他回家罢,也不缺银子,喜欢年轻貌美的,就买一屋子丫鬟给他也是使得。”

    绣春道:“小姐啊,官人不是那样的人呢。哪有那么色?”

    李瓶儿道:“你却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绣春未必不好奇官人在什么地方。看这些人支支吾吾的,像是有难言之隐。可惜她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出蒋竹山的离奇遭遇。

    对于普通人而言,能够有做皇帝的机会自然是趋之若鹜。但是,傀儡皇帝,短命皇帝,亡国之君有什么意思?整日提心吊胆,还不如做个田舍翁。

    蒋竹山不放弃是因为想给竹山军找个出路。真的亡国了,覆巢之下无完卵,又能躲到哪里?这个时候的南方,可不是前世那种高楼林立的沿海开放城市。一辈子在流亡中度过,还不如搏一把。

    蒋竹山见耶律雪儿和范文芳都没有过来,也是有些奇怪。还以为是陪不熟悉的完颜铃去逛街了。却不知,三人被李瓶儿和绣春缠的紧紧的。

    寻了个借口,蒋竹山溜到李师师家里,见只有可儿在家。知道是去找张梅了,让可儿给自己望风,也偷偷去找张梅。

    蒋竹山取了面具,换了衣衫。溜到张梅屋里,果不其然,李师师和锦儿都在,正在聊得不亦乐乎。

    张梅和锦儿本来就是东京人,出去溜了一圈又回来。遇到个李师师,时常都不大出去闲逛的,这时说起东京的美食,恨不得立刻去吃到嘴里才好。

    蒋竹山进来,李师师倒是一愣。这个蒋竹山容貌气度和皇帝好生相似!尤其是声音和动作细节,怎能瞒住冰雪聪明的李师师。

    李师师笑道:“官人看去好生熟悉。”

    蒋竹山笑道:“又不是没有见过,还题诗相赠,自然熟悉。”

    李师师笑道:“官人怎知道我在这儿?”

    蒋竹山笑道:“我,我如何会知道师师会在这儿?这儿是我买的宅子,夫人住在此间,我是来寻夫人张梅的。”

    张梅道:“师师和我颇为投缘,不想和官人也是旧识。正好不用走了,不醉不归。”

    几人说笑间,外面有车架停下的声音。敲门声。

    蒋竹山看时,却是李瓶儿绣春和三位副指挥使一起来了,也是纳罕。

    李瓶儿扑到蒋竹山怀里大哭,见屋里又出来个认识的张梅锦儿和一个不认识的眉目如画女子。以为是蒋竹山的外宅。好不伤心。

    绣春扯了扯李瓶儿,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蒋竹山尴尬道:“这几日走不开,绣春倒是长得更标致了些,快扶瓶儿进屋,别动了胎气。”

    绣春偷偷用手点了点李师师,李师师却是有些脸红,但是心里许多怀疑,却不表露出来。

    李瓶儿道:“你能有什么事?你比皇帝老儿还忙?这个姑娘是谁?官人喜欢都带回去就是,我哪次说过什么,偏要避开我。”

    范文芳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官人可不真是比皇帝老儿还忙。又做皇帝老儿,又做蒋竹山。这个李瓶儿倒是一语中的。

    蒋竹山笑道:“不是你想得那样的。不是担心你吗?在清河镇养胎不是很好,却要跋山涉水过来。可不能再哭了。老是哭会有皱纹的。”

    李瓶儿扑哧笑道:“就会乱说。这才几日就寻不到人了。要是再等几个月,不是要到金国辽国的都城去寻官人。也不知你给她们配的是什么**药,都帮你说话。”

    李瓶儿听到有皱纹却是不敢哭了,揩拭两眼,却是走到李师师面前,左右打量,看得李师师也是无语。

    李师师笑道:“我只是张梅的好友,今天恰好路过。姐姐不用担心。”

    李瓶儿狐疑道:“无巧不成书,你今天只是张梅的好友,却不知道官人这张嘴,专会一回生二回熟。你坐一坐,就连你的生辰八字都能套出来。”

    李师师忍俊不禁道:“看来姐姐深受其害。”

    蒋竹山看着李瓶儿和李师师斗嘴,也是好笑。宫里那些烦恼倒是淡了几分。这李师师也是个厉害的,含而不露。这个时候,多说多错。看戏最好。

    李瓶儿道:“妹妹莫要嘴硬。听妹妹说这句话我就知道,妹妹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李瓶儿一眼看出李师师早已不是女儿身,再看看官人,估计早已做了好事。也不知是不是张梅牵的线搭的桥。

    李师师饶是聪明,也是一时难以作答。那日在高俅家里的事情模模糊糊,本来以为夺了自己身子的是皇帝,可是今日看看蒋竹山,皇帝和蒋竹山的身影似乎重合在了一起。

    李师师突然想起一事,欢好时自己兴奋难耐,在皇帝臂膀上曾经狠狠咬了一口。想个什么法子看看才好。

    李师师突然笑道:“姐姐抱住官人的臂膀到现在,也不怕他酸痛,还不帮人家揉揉?”

    李瓶儿不知何意,一把捉住蒋竹山的臂膀,把袖子拢了上去,果然见有一圈红印。真以为是自己所致,慌忙用手轻轻按摩起来。

    李师师却是一愣,心里惊涛骇浪。原来,这个蒋竹山就是皇帝,就是夺了自己身子的男人!只是,他是如何假扮成皇帝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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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心思

    男人很难瞒过肌肤相亲的女人。

    当男人自以为可以完美的骗过婉转承欢的女人时,只是因为女人在装傻。

    李师师就是这样的女人。她笃定蒋竹山就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时,心里反而有些担心他会在皇宫里面露馅。

    看看院子里的这几个女子,春兰秋菊,各擅专场。这个蒋竹山还真是花心的很,词也做的极好。蒋竹山在江宁做的那几首诗词早已流传开来。豪放词,本来佳篇就少。偶有一得,人人皆知。

    李师师瞄了几眼就已经猜到个大概。只怕就是这个刚刚从江宁过来的李瓶儿和绣春,是和自己一样,不知道蒋竹山的双重身份。

    那个张梅和耶律雪儿,范文芳,完颜铃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是完颜铃看上去还是处子,怕是还未得手。这个李瓶儿怀了他的孩子,却是瞒的真紧。

    屋子里的氛围突然有些微妙。耶律雪儿似笑非笑的看着蒋竹山,又看了几眼李师师。心里猜测她是无心还是有意。

    李瓶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倒是不好发作。她如何看不出蒋竹山臂膀上的是个牙印。还是女人的碎牙下死力咬的,不猜也知道是什么情况。

    锦儿早已溜了出去安排了一桌酒席过来。转身要走,却被张梅给拽住了,非要吃些才放她出去。

    张梅笑道:“这算是为李瓶儿和绣春接风洗尘,你也是半个主人,怎好忙活了酒菜,自己却不吃的道理。”

    锦儿知道屋里这些女人只怕都和蒋竹山有些首尾。她坐在这里,算是什么?可是这些话却不好说出来,心里庆幸郓哥儿不像这个官人,四处留情。

    金兵都快过来了,还只知道沉醉温柔乡里。心里多了一些鄙视。

    李瓶儿道:“锦儿千万留下。说起来应该我备下酒席请你才是。东京我也住了十几年,如今倒是近乡情更怯了。这所院子是张梅的,你现在和张梅是邻居,又是情同姐妹。赶明儿我也置办个院子,和绣春住。你若走开,莫非是对姐姐有意见不成?让姐姐如何坐得住。”

    锦儿惊讶道:“姐姐也是东京人?”

    李瓶儿得意道:“我自幼在京城长大,闭上眼睛都能把鬼市走上几圈。”

    李师师也道:“锦儿且莫推让了,不然酒菜都凉了。快些坐下,我也好敬你杯酒。郓哥儿苦练本领,只为杀退金兵,保东京安全,你是他的贤内助,值得尊敬。”

    锦儿摆手道:“如何敢当,锦儿不过使女,贫苦出身。若不是偶遇郓哥儿,只怕一辈子也没机会坐在这儿呢。”

    蒋竹山想想也真是姻缘天定,迎儿若说容貌心性并不比锦儿差,偏偏郓哥就是无缘。

    李师师道:“快莫这样说,谁不是贫苦出身。若这样论起来,我可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兵肆虐,却半点忙也帮不上。倒是你,切莫看低自己。我还想着拿出些私房,给将士们添置些衣物呢。还请锦儿帮我。”

    锦儿道:“姐姐人长得美,心也这样好。将来一定嫁个好官人的。”

    李瓶儿道:“也算我一个,我捐一万件衣衫,东京是我故乡,我可不想刚来就不得安生。也算为肚子里的儿子祈福,将士砍一个敌人的头颅,不管朝廷如何,我私下奖励十两银子。”

    锦儿楞道:“一个十两,十个百两,要是一万个就是十万两。哇,姐姐好有钱!”

    李瓶儿道:“若是东京被金兵破了,我再多银子也是便宜了敌人。倒不如拿出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李吉道的医院我有参股,也让他只要是受伤的将士全部分文不受,用最好的药材。”

    蒋竹山笑道:“不想你却是如此看得开。视钱财如粪土,我第一个支持。不如你们几个,联合起来。让耶律雪儿他们也帮帮忙,动静大一点,弄个专门的机构做这件事情,专门负责募捐的事情。”

    李瓶儿嗔道:“我才不想自己的银子让皇帝得名声呢。”

    李师师笑道:“但求无愧于心。只要将士得了好处就好。我也去问问要好的姐妹,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总要一起度过难关。”

    蒋竹山叹道:“军国大事,尸位素餐者还不如商女犹知亡国恨。”

    李瓶儿啐道:“什么商女啊,难听死了!你的千户都是银子买来的虚职,倒替皇帝担心起来了。累不累啊?”

    李师师扑哧笑了出来,你家的官人。也不知是用什么法子瞒过那些皇后嫔妃的。就你和绣春还蒙在鼓里。不过,人家是一家子,迟早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自己才是个外人,只怕永远都不会有人来告诉自己真想吧?

    一桌子人吃完之后,都借故溜到锦儿院中。让蒋竹山和李瓶儿绣春说说体己话儿。李师师却是有些闷闷不乐,伏在案上小憩。

    耶律雪儿和师妹说些暗影卫的事情,张梅和锦儿套着耳朵说话。

    李瓶儿道:“原来官人说去帮文芳妹子只是个借口,却躲在这里快活。官人却是喜欢张梅这样的熟妇不成?”

    蒋竹山苦笑道:“哪有?我也是刚刚过来。”

    李瓶儿追问道:“那就是喜欢李师师那样张致的?”

    绣春笑道:“小姐有了身孕,姑爷多带量些,总是有些古怪的。绣春只是好奇姑爷晚间住在哪里?”

    蒋竹山笑道:“我最近焦头烂额,晚上都是独自一人。”

    李瓶儿道:“鬼才信你,这才几天。文芳和谢小娥就落了你的魔掌。那个李师师也不是处子了。就剩个完颜铃,你怎么忍得住的?”

    蒋竹山嗫嚅道:“我哪有这么不堪?都是阴差阳错。”

    绣春笑道:“我猜姑爷也想学宫里的皇帝,三宫六院,大被同眠。”

    蒋竹山笑道:“你就不帮你家姑爷说话。”

    李瓶儿道:“你总没有真话。我今天就不走了,绣春陪我去隔壁对门看看,不拘银两,也买个宅院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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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皇后

    李瓶儿笃定蒋竹山是狡兔三窟,不是和张梅私好,就是和李师师**,左右不缺银子,说买就买,要看牢蒋大官人。

    蒋竹山也是无计可施,关键李瓶儿是个孕妇,情绪容易激动。他怕告诉了李瓶儿真相,一不小心说了出去,如何是好?

    有心悄悄说给绣春,但是李瓶儿和绣春两个人好比一个人。怎生下口?

    李瓶儿其实看到蒋竹山这些女人,容貌才华都是一时之选,没有亚于她的。心里也未免忐忑,

    虽说自幼在东京长大,现在来到东京,反而是绣春才是真正最亲的。那些竹山军,对她只是尊敬。蒋竹山的主妇,大家都知道,但也只是尊重。

    对于李瓶儿而言,她的想法实际而又简单。有一座自己的宅院,屋契地契上都是自己的名字。每天做了可口的饭菜,和官人一起下箸。再给官人生个娃娃,现世安稳的过下去。

    这就是她的幸福。

    至于蒋竹山外面有多少女人,她才懒得理会。男人没有不想三妻四妾的,只要有那个条件,都恨不得大被同眠。

    李瓶儿想得开。有了孩子,男人也就慢慢收心不出去胡闹了。偶尔为之,也不过逢场作戏。当不得真。

    耶律雪儿她们听到这边的说话声大了起来,都纷纷过来。

    蒋竹山笑道:“你们不妨都陪瓶儿和绣春去看看房子,最好就买下来,宽她的心。”

    李瓶儿道:“官人难道不一起去?”

    蒋竹山笑道:“你的眼光我还不放心?我还要去拜访几位大人,要是太迟,就不回来了。”

    绣春在李瓶儿耳边嘀咕了几句,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却是悄悄瞄了李师师几眼。

    蒋竹山出来久了,不能久留,匆匆离去又要化身大周天子。

    回到李妈妈家屋后,可儿却已经早偷偷看了几次,终于看到蒋竹山过来,也是舒了口气。

    小姐出去不归,难道是和皇帝出去厮混。也是不像。这个皇帝的行径也是稀奇古怪的,让人费解。

    蒋竹山笑道:“多谢可儿了。赶明儿我把宫里的新鲜插花送一打给你可好?”

    可儿笑道:“万岁金口玉言,不要忘记就好。也不知小姐去了哪里,现在还不回来。妈妈都问了几次了。”

    蒋竹山道:“这却全然不知。不知师师可有什么好友?想来也是探访好友,流连忘返。”

    可儿笑道:“等小姐回来,我要好好盘问一番。下次也有地方找寻。”

    蒋竹山回到宫里,却是听说皇后来问了几次,都被太监挡了过去。刚刚坐下,就听外面又有声响,是颜贵妃来了。

    蒋竹山在御书房刚刚拿起笔,想装作批阅奏折的样子,此时只得放下。

    颜贵妃道:“皇后娘娘去我宫里询问,陛下倒是稳坐钓鱼台。难道就不去皇后那里?”

    蒋竹山笑道:“怎会如此?金国大军蜂拥而至,那里顾得上儿女情长。”

    颜贵妃道:“虽然,却让臣妾难做。”

    颜贵妃心里清楚,现在多了暗影卫。那三个女子,容貌上佳。每日带刀自由出入庙堂后宫,权柄日盛。自己不过是个掩饰。近来蒋竹山已很少宠幸自己。幸亏从太医院讨来了种子丸,这几日葵水不至,心里十分纠结。

    有些话只能烂在心里,怀了蒋竹山的骨肉。现在也不知是喜是忧?现在反而日夜祷告蒋竹山莫要败露。不然,唯死而已。当然,假如蒋竹山突然消失了,也就死无对证。

    在那些嫔妃面前,颜贵妃还要装作十分受宠的样子,被那些好姐妹嫉妒奉承。她有时候也会想让这些嫔妃也都怀上蒋竹山的假龙种才好。

    蒋竹山笑道:“既然皇后来了几次,朕就亲自过去,也显诚意。”

    颜贵妃道:“要不要臣妾跟随?”

    蒋竹山笑道:“你担心什么?”

    看着蒋竹山意味深长的笑意,颜贵妃心头鹿撞。仿佛被蒋竹山看破了自己的心思,这个皇帝和以前那个全然不同,总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是那笑容背后总像是能看到人的心里。这样,还要担心什么?

    颜贵妃笑道:“臣妾鲁莽,臣妾告退。”

    蒋竹山传下话去,等来到皇后宫里,早已黑压压跪倒一片。连忙连呼平身。

    皇后屏退左右,只留两个贴身宫女,请蒋竹山到后花园凉亭小坐。

    蒋竹山不知道皇后突然三番两次过来,是何意思。也只好随机应变。

    皇后亲自举杯给蒋竹山斟了一杯,桌子上的小菜极为可口,分量却是不多。仔细看时,虽是盛装,却并不奢侈。头上也只是随意插着一只凤钗。乍一看,还不如颜贵妃的装扮。

    蒋竹山此前并无见过皇后,一时有些诧异,不想皇后如此节俭。

    皇后笑道:“陛下操劳国事,臣妾本不该打扰陛下,只是,三日后陛下可还记得是什么日子?”

    蒋竹山一时愣住,三日后是什么日子?这我如何知道?看皇后热切的样子,也不像是怀疑自己身份。毕竟话都没说一句,怀疑无从说起。生日?不对,皇后刚刚生日不久。一定是个重要的日子。

    蒋竹山含糊道:“想起当年初见皇后之时,秀外慧中,恍若昨日啊。”

    皇后惊喜道:“陛下还记得当年的情形,臣妾喜不自胜。三日后就是陛下和臣妾定情的日子,就是未能给陛下诞下龙种,十分惭愧。”

    蒋竹山笑道:“皇后为后宫之主,母仪天下。后宫宁静,都是皇后的功劳。公主皇子,在朕眼里并无分别。皇后不必挂怀。”

    皇后笑道:“陛下能如此想,臣妾十分宽慰。可是臣妾还是想给陛下生个皇子,陛下近来都只宠爱颜贵妃一人。臣妾听太医院的大夫说,颜贵妃已有身孕。陛下也不怜惜?”

    蒋竹山笑道:“贵妃也不说。”

    皇后笑道:“陛下满饮此杯,今日就在此留宿可好?臣妾好久没和陛下说些知心话了。”

    蒋竹山一口干了,只觉醇醪十分甘甜。看向皇后时,脸色酡红,十分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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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狐疑

    皇后自幼入宫,多得太后宠爱。加之聪慧温婉,常能鉴赏皇帝的书法绘画,互相唱和,因此成为后宫之主。

    陛下对国事漠不关心,只以棋琴书画为乐事。皇后看在眼里,却是不好劝说,后宫干政,从来大忌。一个不好,娘家人都会遭殃。

    近来陛下似乎转了性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到深夜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至于什么李师师,不过是个歌妓,逢场作戏而已,也不能带进宫来。

    这些都是小事,皇后却是看陛下只宠爱颜贵妃一个,心里没有微含酸意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太医说颜贵妃已经有了身孕。

    皇后只有一女,心里怎能不急。虽然就是不能诞下龙子,以后无论是哪个嫔妃的儿子立为太子,自己都是太后。但是不是自己的骨血,如何真正亲近?

    今天不想陛下还记得从前的事情,皇后不禁有些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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