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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伪君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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虏走张梅,只是临时起意。这样一来,定是熟人。”
锦儿哽咽道:“小姐哪有仇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蒋竹山道:“张梅当日和老爹离开,是因为不堪高衙内骚扰。不过,高衙内已经废人一个。除非。”
范文芳嗔道:“除非什么啊,快说。”
蒋竹山道:“除非是当日和高衙内一起去张梅家中捣乱的人。而且能在马车上一眼能认出张梅的人,对张梅肯定非常熟悉。”
锦儿道:“你是说?”
蒋竹山道:“事不宜迟,小娥你去喊时迁,邓在山过来,带几个侦察我们这就过去,先去和大娘家。雪儿和文芳也去,扮成我的丫鬟。想知道什么,路上再说。”
救人要紧,免得再出意外。那就是杀光虏走张梅的人,也难解心头之恨。当务之急,是先找回人,人平安,再报复回去。
路上范文芳只是问锦儿,她的脑筋还没转过来,对许多事情也不了解。只想有人和她从头到尾,详细说清楚才好。
锦儿道:“当日陆谦是林冲好友,两家多有来往,陆谦和富安对小姐都极为熟悉。后来,陆谦还诓骗小姐去他家,想让高衙内得逞。要说能远远认出小姐的人,只有此二人。”
范文芳骂道:“和这等人做朋友,林冲也是个糊涂蛋。让我遇到陆谦富安,一定取他项上人头。”
蒋竹山道:“范女侠发威,看来有人人头不保。”
范文芳啐道:“要你管,师姐你也不管管他,什么都由着他!”
耶律雪儿道:“你们打情骂俏,可别扯上我。”
范文芳嗔道:“你就惯着他吧,不和你说了。”
马车在新买的小院门口停了下来,蒋竹山看到地上仍有残花,心里也是恼恨。但这时,却不能让愤怒冲昏头脑。带来的这些人,身家性命都系在一起呢。
和大娘匆匆过来,也不虚礼。拉过蒋竹山说起一事。
“听郑家油饼店的郑大娘说,有买早点的说起过来时看到一华美马车停在李妈妈家门口,也不知哪家的老爷这般急色。”
蒋竹山楞道:“哪个李妈妈?”
和大娘道:“就是京城头牌,李师师家的李妈妈。”
蒋竹山隐隐感觉抓住了什么,就像许多散乱的珍珠,要把它们都串起来。
蒋竹山道:“多谢大娘。我和邓在山先去李妈妈家一趟,问清马车来历。你们在此暂等片刻。只怕张梅被劫,和我们昨晚也有关联。”
邓在山道:“大人是说周乙?”
蒋竹山道:“不是他,等见到李师师,就知道端倪。”
范文芳听到李师师的名字,瞪了蒋竹山一眼,男人真是好色,活该四处奔波。
蒋竹山也不管她,和邓在山去找李师师问个明白。
李师师经过昨晚一事,对许多事情的想法又有些不同。
早晨起来,匆匆吃过,就让可儿拿过蒋竹山写的《少年游》,素手拨弦,把新词浅唱。
不多时,外面有叫喊声,可儿出去开门,见两架华美马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一人,却是见过的陆虞侯。
可儿对陆谦没有半分好感,上次骗小姐去高太尉家的事情历历在目。还敢过来。所以连招呼都不打,就想关门。
“我家小姐还没起来呢,没空招待客人。”
陆谦笑道:“且慢,这是太尉大人手书,请可儿拿给姑娘一看。这次,我可没有骗你。”
高俅的书法,可儿并不熟悉。也就半掩上门,去找小姐。
李师师也是奇怪,谁人会这个时候打扰?
可儿道:“又是上次那个陆谦,真是人脸厚则无敌,还敢过啦!”
李师师打开名帖一看,还真是高俅亲笔,特别还说有位周乙公子在后花园聊备薄酒,请李师师赏花做客。去,还是不去?
李妈妈过来,瞥了一眼名帖,笑道:“这个周公子倒是热切,只是去吃个饭而已。可儿你帮小姐收拾,一起去吧。眼睛放活络些。”
李师师想想也是,皇帝难道能在高俅家里不顾身份?不过是听个曲而已。却是不好拒绝。
可儿把琴装好,抱在怀里和李师师上了车架。
前脚刚走,蒋竹山就赶了过来。
李妈妈走到后面,突然看到昨晚的客人又进来两个,心里好笑。男人还真的就好那一口,刚见一面,就忍不住了。
蒋竹山叫道:“李妈妈慢走,师师姑娘可在?”
李妈妈笑道:“昨儿晚了,还未起身。”
蒋竹山道:“妈妈何必诓我,我远远看见可儿上了马车。”
蒋竹山也是诈他,走过去塞了一锭大银在李妈妈手里。
李妈妈笑道:“客官既然看到,还来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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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假扮小华佗
蒋竹山笑道:“可是高太尉家的马车?”
李妈妈支吾道:“这个却是不知。``し”
李妈妈知道是皇帝派高俅来接李师师,并不想告知蒋竹山。毕竟,在她眼里,蒋竹山不过是个有钱的公子,周乙却是一呼百应的皇帝。孰重孰轻,根本不在一个重量级。
蒋竹山猜到她心中疑虑,对邓在山使了个眼色。邓在山突然拔刀抵住李妈妈后背。
李妈妈慌道:“客官这是作甚?你自己猜到,却和妈妈无关。”
蒋竹山笑道:“妈妈最好当做没见我等来过,就此告辞。”
李妈妈看蒋竹山几人走远,才缓了一口气。看是一个温婉公子,却是一语不合就拔刀的草莽人物。但愿莫要再见到才好。
蒋竹山在车上笑道:“真怕你一刀杀了妇人。”
邓在山笑道:“我不过是拿刀背吓唬她。”
回到宅院,蒋竹山思忖如何去救张梅。高太尉府上可不是轻松进去的,又不是晚上,被人一喊,就是几百上千的士兵过来。
但是坐在这儿多等一分钟,张梅的危险就多增加一分。
范文芳急道:“你倒是想个办法啊,要不我去硬闯。”
蒋竹山道:“你再厉害,能打过几十几百人?”
耶律雪儿道:“就怕等到晚间会出变故,师妹也是担心张梅。”
蒋竹山道:“我倒是有个想法。雪儿和我假扮夫妻,去给高衙内看病。先混进去。文芳和时迁到太尉府后面探路,翻墙进去接应邓在山他们。”
范文芳取笑道:“你们不是假扮过夫妻吗?一回生二回熟,现在还假扮啊。这次假扮成谁啊?”
蒋竹山笑道:“要不这次你和我假扮夫妻如何?不是担心你吗?雪儿武功高一些啊。”
范文芳道:“我才不和你去呢。武功高很了不起吗?”
蒋竹山也不理会她,说道:“正好带些药在身上,还能用到。雪儿你就叫雪儿,免得耶律这个姓氏让人疑心。就说是我的侍妾,刚买来不久。我们正好从江宁过来,我就假扮成名医安道全,迷恋青楼,医术高妙。也是江宁人。口音也正合适。”
定下计策,蒋竹山先和耶律雪儿去买了一身行医的行头。要去赚开高太尉的大门。
陆谦和富安把李师师请到府中,高俅十分高兴。因为皇帝已经在后花园让小太监来问过一次了。直接让大丫鬟带李师师和可儿去后花园,说是贵人已经久等。
李师师见到高俅,知道贵人肯定是皇帝。也不多话,和可儿去见皇帝龙颜。她以为是青天白日,最多的抚琴下棋,却不想皇帝的心思你别猜,酒菜里面早已另有玄机。
这却不是皇帝所为,高俅揣摩圣意,想着干脆好事做到底,让皇帝来个野外大战。不过高俅也不敢胡闹,专门找宫里太监取来的合欢散,药性温和。就像醇酒,后劲十足。
高俅来到前厅,看陆谦和富安仍在哪里不走,也是奇怪。难道两个奴才办点小事还想要赏钱不成。
高俅道:“你们先下去吧。”
陆谦笑道:“怎敢叨扰大人。只是此次出去,还多带了一个妇人回来,要请大人示下。”
高俅道:“大胆,让你去请李师师,还要节外生枝。真要我撵出去不成?”
陆谦跪倒磕头道:“小人一心全为大人着想,只是这个妇人乃是高衙内的心头肉。小人擅做主张,请大人责罚。”
高俅道:“哦,是张梅张小娘子?你没弄错?”
陆谦道:“我与他家多年交好,化成灰都认识。定然不错。小人惶恐,当时只想着都是这个妇人让衙内念念不忘,就带了回来。大人责罚。”
高俅笑道:“起来说话。”
陆谦站起身子,不敢看高俅眼神。
高俅思忖半响,问道:“可有外人看见?”
陆谦道:“张梅只一人在茶汤巷宅院门口,当时还有个卖花的小贩。”
高俅怒道:“糊涂,办事如此不力。还不带人去把小贩找来。”
陆谦惊道:“小人这就去办,想也是附近常转悠的。”
高俅道:“我不管你这些,做事不留首尾就好。张梅人呢?”
陆谦道:“放在衙内隔间床上。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高俅道:“富安带我过去。不把小贩找来,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陆谦磕头如捣,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也恨自己多嘴。不提小贩多好。左右都是那一带的,捉到也不是难事。就是功劳大打折扣了。
富安道:“小人在前面引路。”
高俅轻轻点头,来见张梅。
张梅嘴被塞住,恨不得咬舌自尽才好。但又存万一之想,锦儿能看出不对,找蒋竹山来救她。只是太尉府士兵众多,谈何容易。刚刚遇到蒋竹山,还想着以后的甜美,就遭此劫难。只是万万不会对不住竹山,看看背后的正主是何居心,正想着,见进来两人。
富安笑道:“到了,床上就是张梅。”
高俅掀开绸帐,笑道:“你就是我儿念念不忘的妇人,长得倒是挺美。终究还不是逃不脱我手心。”
富安取了她嘴里的布匹,也不敢离开,怕她大喊。
张梅问道:“朗朗乾坤,就敢强虏良家,你就不怕开封府的铡刀?”
高俅笑道:“在这里,我就是乾坤。铡刀不过是铡些没有本事的喽啰。我儿因你逃走,昏迷不醒。我这做爹的唯有一个心愿,就是让你们成亲,了结我儿心愿。你死也是我儿的媳妇。”
张梅怒道:“你休想。我死都不怕,怎会嫁给那花花太岁?”
富安连忙把张梅嘴巴塞住,怕她万一咬舌,大人怪的可就是自己。
高俅笑道:“这些事情如何能由得了你?”
忽听门房小厮在外面说,有个江南神医安道全,受了江宁知府黄金,特来为高衙内看病。
高俅听说过神医安道全,有小华佗美誉,如何不喜。早把张梅抛在脑后,亲自去迎蒋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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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宝刀
下人见高俅亲自出来迎接蒋竹山,都暗中揣度蒋竹山究竟何人。听了门子所说,才知道是江南神医安道全。高衙内至今昏迷不醒,难怪高俅如此失态。
蒋竹山过来时,耶律雪儿也帮他和自己略微化了下妆,蒋竹山多了些长髯飘飘,面色也染得苍黄。
高俅迎到客厅用茶,也不客套,问道:“不知神医久在江南,为何会来京城?”
蒋竹山笑道:“好叫太尉得知,此事一言难尽。本来我在江宁有个相好的粉头叫做李巧奴,每日厮守,好不遂意。谁知天降横祸,突然那梁山强人要逼我去给宋江治病,竟然把巧奴和妈妈一并杀死。更在墙壁血书杀人者安道全也。我曾在知府大人府中为夫人看病时听说太尉家事。走投无路,只好连夜出逃,假托来太尉府上寻求庇护。”
高俅怒道:“神医不必担忧。我必保你周全。梁山蟊贼,着实可恨,等拿住宋江,送他一杯毒酒,让他知道造反的下场。只是这位女子不知是谁?”
蒋竹山笑道:“医者父母心,我在路上经过村庄时,恰逢瘟疫。此女家中只剩一人,偏偏和巧奴长得一般无二。我救下她性命后,就做了小妾,一起进京。”
高俅笑道:“不想神医也是个风流人物。不瞒神医,小儿不知请了多少神医,用了多少灵芝人参,都是无济于事。医者父母心,还请神医出手!”
蒋竹山道:“太尉护犊之心,让人感佩。我这就先去为衙内把脉,还请太尉指引。”
高俅喜不自胜,让富安前面带路,耶律雪儿手拿药囊随后。
蒋竹山看到高衙内躺在床上,仿佛睡着一般,心里也是好笑。他如何不知道高衙内怎会如此。
富安扶过高衙内靠在锦被之上,垂手立在一旁。
蒋竹山坐在床前,搭住高衙内脉搏良久,松开后不发一言。
高俅颤声道:“神医,可是也束手无策?”
蒋竹山笑道:“非也,衙内吉人自有天相。”
高俅不信道:“神医是说,是说小儿还能醒来?若真如此,高俅甘愿奉上万两黄金作谢。若是神医想要入朝为官,也当一力保举。”
蒋竹山道:“衙内本来是中了剧毒,本来无救。但方才把脉,此毒却是由多味药草构成,配伍古怪。五六种不同毒性在体内相生相克,所以昏迷至今。还好我有七针度穴之法,辅以药草,少则三月,多则半年。衙内自可醒来。”
高俅大喜道:“神医所言极是,恍若亲见。当日小儿流血不止,本以为那鹤顶红是止血神药,不想用后就昏迷不醒。也有老太医说起症状,说是小儿体内毒性难解,除非知道配伍,否则无人能解。不想神医却有妙手。”
蒋竹山道:“七针度穴,早已失传。相传是黄帝所创,记载在《外经》里面。只是《外经》早已不传。我也是博览医书,在残页看到七针度穴之法。不想今日能够用上,也是太尉忠君报国,感动上苍,才有福报。”
高俅笑道:“神医是小儿再生父母,所言也是字字珠玑。”
蒋竹山刚要开口,忽然听到隔间似有声响。原来张梅却是听到了蒋竹山的声音,欣喜若狂,只是口不能言,手脚都被捆住;只能用力翻滚,希望官人听到。
蒋竹山惊诧道:“不知是何声音?”
高俅掩饰道:“丫鬟照顾小儿不周,故此捆了受些家法。刚好神医过来,且不必管她。”
蒋竹山见富安目光闪烁,高俅面不改色,不愧是个老狐狸。
蒋竹山笑道:“雪儿把药囊拿来。”
耶律雪儿把药囊送到蒋竹山手中,蒋竹山用手指在耶律雪儿手心写道,止住二人。耶律雪儿会意,装作去案几端茶,走到高俅身后,突然发难,先点住高俅要穴。
富安大惊,刚要开口,被耶律雪儿也是一掌打晕。
蒋竹山刚要让耶律雪儿去隔间查看,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老爷,卖花小贩已经带回来了。”
蒋竹山压住嗓子道:“带进来。”
陆谦过来时听人说起来了个神医安道全,老爷亲自作陪,去给衙内看病。他慌慌张张跑了多少趟,才找到卖花小贩,也不敢歇息,匆匆回府禀告。
听到让他把小贩带进来,只不敢打扰太尉,让别人都先散了。一个人押着小贩进来。却见高太尉端坐太师椅,背朝着他。富安倒在地上。刚要拔腿就跑,早已被耶律雪儿用剑抵住。
“敢喊,一剑杀了你!”
陆谦知道这神医肯定是有人假冒,但是为时已晚。太尉都被打翻,强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此时活命要紧。
陆谦只是点头。
蒋竹山问道:“是你今日虏了张梅?”
陆谦刚要否认,宝剑已经在脖子上划了一道血痕。
“大王饶命,都是太尉指使,小人怎敢不从。”
蒋竹山冷道:“还不说实话,一剑杀了。”
陆谦磕头道:“都是富安,本来是太尉让去接李师师送到后花园中,偏偏半路富安见到张梅,临时起意,虏走张梅。也是太尉常说,要捉了张梅和衙内配婚。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大王千万饶命,小人家中还有八十老母奉养。”
蒋竹山取笑道:“你成婚不过几年,从小在舅舅家养大,如何来的八十老母?”
陆谦见蒋竹山知他底细,竹筒倒豆子,把所作所为都说了出来,只是为自己撇清。
蒋竹山让耶律雪儿先点住陆谦几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好救张梅出来指认。
耶律雪儿和蒋竹山来到隔间,见到张梅,拿剑挑开绳索,张梅一把扑在蒋竹山怀里,哽咽难言。
蒋竹山安慰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到外面说话。”
蒋竹山扶住张梅走到外面,坐在椅子上暂歇。
张梅看到陆谦,怒目横瞪,抢过墙上那把伤了高衙内的宝刀朝陆谦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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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你是解药
只见寒光夺目,宝刀早已到了陆谦面前。
蒋竹山也没有想到张梅会拿刀砍人,却不知张梅对陆谦已是恨极。旧恨新仇,本来只是泄愤,只是宝刀削铁如泥,陆谦早已一命呜呼。
这把宝刀,也是见证。
清光夺目,冷气侵人。远看如玉沼春冰,近看似琼台瑞雪。花纹密布,如丰城狱内飞来;紫气横空,似楚昭梦中收得。太阿巨阙应难比,莫邪干将亦等闲。
三千贯的宝刀,林冲非要贪图便宜一千贯买下。即使是一千贯,放在前世也是两百五六十万。可见林冲不差钱。因为这刀,毁了林冲,休了张梅,昏了衙内,斩了陆谦。
真是一把凶刀!
张梅看到一地鲜血,颓然倒地,刀却任然握在手中。
蒋竹山笑道:“这等小人,杀得好,除恶也是行善。那边的富安,也是帮凶,雪儿你也除去最好。”
耶律雪儿问道:“这个高俅如何处置?”
蒋竹山道:“暂且留他性命,我们想顺利离开只怕还要落在他身上。也不知文芳现在如何?”
话音刚落,就见范文芳和邓在山,时迁从窗户跳了进来。
邓在山道:“还有两人在墙角接应。现在如何,全听大人吩咐。”
蒋竹山想到一事,说:“我先出去把马车拉过来,邓在山驾车,你们先走,把高俅的腰牌也带上。我和雪儿去后花园一趟。”
范文芳道:“我也留下。”
蒋竹山不知她是何意,道:“那你先溜到后花园去,看看可有事端?我和雪儿随后就到。我扶住高俅过去,有人看到也不会疑心。就说太尉困了,要去后花园小憩。”
不多时,蒋竹山把马车拉了过来,对车夫说需要几味药材,让人去买。有太尉腰牌,车夫也不疑心。倒庆幸不要自己辛苦。
也是高俅在府中威严惯了,夫人多在佛堂静坐,家中并无小妾。不是高俅吩咐,并无下人敢来打扰。
耶律雪儿拿出化骨散洒在陆谦和富安身上,不多时,尸骨衣服全无。看得时迁也是砸舌。
这边邓在山和时迁带着张梅先出去,和另外两人在附近接应。蒋竹山又让邓在山把宝刀带上,说就送给他使用。邓在山大喜,连忙谢过大人。
蒋竹山扶住高俅和耶律雪儿朝后花园走去,反正要过二十四个时辰穴道才能自行解去,路上有丫鬟看见,就说老爷头昏,要去后花园休憩,千万不要打扰。
本来,高俅就吩咐下去,全不许去后花园,免得坏了皇帝美事。这时陆谦,富安都不在,下人都省心正好偷懒。便宜了蒋竹山一行。
到得后花园,院门并未上锁,蒋竹山和耶律雪儿进去,随手把院门锁了。反正有宝剑在手。
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穿过一片竹林,就见周乙正在追逐李师师。两人都是杏眼朦胧,李师师一个不防,裙子被脚绊倒,跌在草地上面。周乙一个饿虎扑食,爬到李师师身上。就要巫山**。
原来李师师本以为周乙不过是抚琴下棋,如何知道酒里下了合欢散。刚被勉强劝了几杯,以为可以离去。不想,皇帝昨日就是欲火难消。他又多饮了几杯,慢慢药性发作,淫词荡语,挑逗李师师。
可儿在旁边听不下去,想要阻拦,却被周乙一脚踢晕过去。李师师大惊失色,想要去看可儿。这个丫鬟自幼跟她身边,和姐妹无二。这时也不知情况如何。
偏偏,周乙又跑了过来拉扯。李师师衣襟被扯断一块,围绕着案几只是转圈。慢慢药性也发作起来,昏昏沉沉,不知身在何处。
蒋竹山过来时,也是正好赶到。这种药物,越是发作缓慢的,后劲越大。若没有阴阳调和,最后甚至药性无处排泄,经脉膨胀而亡。
蒋竹山第一次去见李师师时,并未带上耶律雪儿和范文芳。所以,她俩也不认识李师师和周乙,更不知周乙就是皇帝。
耶律雪儿冲过去点住周乙穴道,一掌打晕,瘫在一旁,手脚渐渐抽搐也没有人注意。
蒋竹山扶起李师师,不想李师师一把搂住蒋竹山,香唇就送了过来。衣衫半解,身上雪白一片,就朝蒋竹山身上靠来。
范文芳啐道:“这个女子也不是好人!”
蒋竹山摇头道:“不像,恐怕被人下药。你去把酒壶拿来,闻闻是否有股异香?”
范文芳拿过酒壶,她是个走过江湖的,一问便知,把酒壶摔到地上。
“这个登徒子,竟然对她下了合-欢散。”
蒋竹山道:“合-欢散有多种配伍。过了这许多时间才发作的,需要冰蚕能解,只是哪里去找?”
耶律雪儿笑道:“你可不就是解药?”
范文芳楞道:“他是什么解药?”
随即醒悟,满脸通红。她初经人-事,也明白过来。
这时蒋竹山却是十分痛苦,两个美妇都是自己女人,站在一旁评头论足。身上的李师师早已扯去衣衫,露出白璧无瑕的女儿身。偏偏被李师师压在身上,还有了反应。
蒋竹山苦笑道:“你们还有心事说笑,还不点住她穴道,拉开再说。”
这种香-艳,尤为刺激。尤其是,大天白日的,昨天还冰清玉洁的李师师,今天却主动投怀送抱。一双玉手,更是来不及去解蒋竹山衣衫,只把小手探了下去。虽然还是处-子,那些男女之事并不陌生。这时浑身发烫,不知如何化解。
范文芳嗔道:“你也是个好色的郎君,你若不喜,推开就是,偏要我等帮忙。三四个一屋都下得了手,我偏不帮。”
本来范文芳是等蒋竹山再来求她,也是女孩变了女人。什么没有见过,何况师姐也在一旁,还不是无动于衷。
耶律雪儿一把把师妹搂住转过身子,不让她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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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人皮面具
原来李师师早已主动把蒋竹山纳入体内,自己动了起来,摩挲舞弄。娇喘嘘嘘,耶律雪儿如何看得下去。听在耳朵,都是身体颤抖不已。
李师师本来就是少有的美女,暗香凝脂,解带醇浓。此时玉璧纵深,春皎灵秀,蒋竹山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如何把持得住?
美人坐在身上,倒像是被她强上了一般,看到几丝鲜红液染,渐渐乏力附在身上。耳鬓厮磨,蒋竹山索性扶住师师腰间,被动变为主动。
李师师口里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害苦了耶律雪儿和范文芳,心里埋怨这个色郎君到底要多少时间才能结束。
两个面红耳赤的女子忍受煎熬,听到身后李师师最后那几声似哭似笑的喊叫,想躲,被点了穴定住一般。心里也不知是和滋味。
李师师最后竟瘫在蒋竹山身上沉沉睡去。
蒋竹山再脸厚,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的,刚刚却像做了一个荒唐的绮梦。看到李师师满足地甜睡,蒋竹山轻轻把她翻在草丛上,掩上衣衫。
等穿好衣衫,蒋竹山看到爬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周乙,就是一愣。
蒋竹山叫道:“不好,雪儿你去看看被你打晕的男人现在如何?”
耶律雪儿拉住范文芳趁机跑过去,看到周乙一动不动,皮肤如同烤熟的龙虾。用手在鼻子处一探,哪里还有气息。
耶律雪儿哼道:“竟然死了,下药害人,活该报应。”
蒋竹山惊道:“死了?!”
范文芳道:“死了。”
蒋竹山呆道:“你可知道他是谁?他是大周皇帝。”
耶律雪儿道:“你们大周的皇帝?反正也无人看到,还能如何?你又不说,只顾风流快活。他死在高俅府中,找也找不到你。不然,化骨散毁尸灭迹。”
范文芳楞道:“这是皇帝,弑君?”
范文芳突然脑子里面很乱,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耶律雪儿心里也有些惊慌,只是不知道蒋竹山会如何对自己。
蒋竹山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局面。但是皇帝现在死了实在不是时候。
本来局势微妙,对大周就极为不利。传扬出去,金辽怕是都要扬鞭江南。而且突然死亡,国不可一日无君,几位皇子都极为年幼,并未定下太子。
朝廷那些人才不会管金辽会不会攻占东京,永远都是想着辅佐自己人登上大宝。再加上方腊宋江这些,更是流言蜚语。天下大乱不可怕,怕的是最后大周会灭在金辽手里。
一句话,皇帝不能死。
蒋竹山道:“皇帝绝不能死!”
耶律雪儿道:“现在已经死了,难道你能起死回生?除非,除非你做皇帝。”
蒋竹山道:“我做皇帝?”
耶律雪儿诡秘一笑,先点了李师师和可儿睡穴,朝师妹点了点头。
范文芳道:“你是说,假扮?”
这个时候其实三人都没有多少对策。事情来得太突然,而且是大事。
蒋竹山还未听懂耶律雪儿说的话,在思忖万一事不可为,竹山军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耶律雪儿道:“我们行走江湖之时,师父也送了人皮面具,还告知面具的制作秘法。只是那都是以前刺杀取了首级,师父做给我们看的。现在有师妹帮助,不妨也做一个,让官人假扮皇帝。正好你身材和他也相差无几。”
蒋竹山也被耶律雪儿的话惊到,还真是匪夷所思。但是,应对目前危机,似乎也只能如此。不过,幸好只有自己和范文芳知道,不然,耶律雪儿武功再高,也躲不过大周的追杀。
弑君,可不是闹着玩的。
耶律雪儿也不傻,想必也知道这些。拉着范文芳就过去,范文芳倒是成了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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