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周伪君子-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娘见西门庆坐在椅子上,问道:“你今日怎的头晕,如何大清早会在这里,不在新人房里”

    西门庆恍惚道:“我不知怎的,就在这里。刚才就头晕起来。”

    月娘心里暗疑,问春梅:“昨晚大官人几时过来的”

    春梅道:“五娘喊我过来时,老爷已经在榻上躺着。”

    这时雪娥熬了粥端了过来,服侍西门庆吃,心里鄙夷金莲坏了规矩。连新人头夜都不放过。那边迎春醒来不见官人踪影,见衣服都在,慌得披衣四处找寻。一时也来到金莲屋里,先见过月娘。

    迎春告罪道:“官人如何衣服也不穿就不见了踪影奴家服侍官人睡下,见你开门以为小解为何会在五娘屋里”

    西门庆拿起粥来,只吃了半瓯儿,懒待吃,就放下了。

    月娘忙道:““你心里觉怎的”

    西门庆道:“我不怎么,只是身子虚飘飘的,懒待动旦。”

    月娘道:“雪娥你和春梅且扶老爷到我屋里暂歇,只怕是昨日太过劳累。让如意儿儿挤了奶,把那药再吃上一服。”

    月娘也是支开西门庆好问出缘由之意。

    雪娥和春梅扶着,刚走到花园角门首,觉眼便黑了,身子晃晃荡荡,做不得主儿,只要倒。只得又扶回来了。

    月娘无奈道:“且在屋里将息两日儿,不出去罢;你心里要吃甚么,我往后边做来与你吃。金莲和迎春到我屋里来。”

    西门庆无精打采道:“我心里不想吃。”

    迎春四处打量,突然瞧见榻上的床单似乎是新换的,铺盖得十分平服。偏偏床边还拖曳几乎碰到地上。要说官人后半夜没有和潘金莲颠鸾倒凤,打死也不信。只是换床单是什么意思,欲盖弥彰,还是

    迎春故意挪步到榻前,指着床单道:“五娘这个床单图案倒是鲜艳。”

    金莲慌得夺步捉住迎春双手道:“哪里鲜艳,还不是旧时的样式。”

    金莲不这样还好,越是这样,迎春越是疑心。本来就恨金莲拐了官人,只怕大娘心里不知道怎么看自己呢。而且官人现在这样,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迎春故意抽手抽得急了,跌坐在地上。顺手掀起床单,却看见床底红盆里面掩着一条旧床单,上面血迹混杂白斑,一把拽了出来。

    金莲大惊失色,想要去夺,却被月娘和西门庆几个都看在眼里。

    迎春指着金莲道:“还请大娘做主,这上面许多血迹请五娘解释一二。”

    金莲支吾道:“那是金莲月事尚未干净。”

    秋菊是个快嘴的,奇怪道:“五娘你不是十天前就来过了,还会有两次。”

    本来月娘以为是官人趁着金莲月事还要索欢,故而如此狼狈。被秋菊一说,顿时想起,七天前金莲还不肯吃凉辣的菜肴,问她说是身上来了。满口胡言,着实可恨。

    西门庆这时也回过味来,旋开手腕的珠子看时,气道:“这血都是我流的,你这个-”

    一语未完,却是眼前一黑,向前跌去。

    金莲冲上去抱住官人嚎啕大哭,只求官人睁眼听自己解释几句。

    月娘压住嫌恶,让小厮把金莲拖开先绑到柴房里面再做计较,一面延医问药。

    先请了家里大药铺的大夫过来,,进房中诊了脉,说道:“老爷贵恙,乃虚火上炎,肾水下竭,不能既济,此乃脱阳之症。须是补其阴虚,方才好得。”

    说着开了方子,取药服了,先是好些,月娘大喜。不想后半夜虚阳肿胀,不便处发出红瘰来,连肾囊都肿得明滴溜如茄子大。但溺尿,尿管中犹如刀子犁的一般。溺一遭,疼一遭。彻夜难眠。

    第二日应伯爵又陪了谢希大、常峙节来望,道:“大官人面上变色,有些滞气,不好,早寻人看他。大街上胡太医最治的好痰火,何不使人请他看看,休要耽迟了。”

    西门庆道:“胡太医前番看李大姐不济,又请他”

    月娘道:“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看他不济,只怕你有缘,吃了他的药儿好了是的。”

    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二十一章 从来药医不死病(求收藏)

    西门庆无可不可道:“也罢,你请他去。 ”

    不一时,小厮请了胡太医来。适有吴大舅来看,陪他到房中看了脉。

    胡太医对吴大舅说:“老爹是个下部蕴毒,若久而不治,卒成溺血之疾。乃是忍便行房。”

    封了五钱药金,讨将药来吃下去,如石沉大海一般,反溺不出来。

    月娘慌了,打发亲随又请何老人儿子何春泉来看,说是癃闭便毒,一团膀胱邪火,赶到这下边来。四肢经络中,又有湿痰流聚,以致心肾不交。

    又封了五钱药金,讨将药来,越发弄的虚阳举发,如倒浇蜡烛,昼夜不倒。

    次一日,亲戚介绍了一位姓刘号桔斋的,年刚半百,极看的好疮毒。刘桔斋过来看了脉,并不便处,连忙上了药,又封一贴煎药来。西门庆答贺了一匹杭州绢,一两银子。吃了他头一盏药,还不见动静。

    迎春嫁进西门庆家里第一遭就遇到了这等大事,也有小厮下人嚼舌说她是扫帚星的,只是暗自垂泪。

    待到晚间,迎春天井内焚香,对天发愿,只要官人好了,宁愿折寿十年。倒是被孟玉楼看见,喊了月娘过来,宽慰一番。

    月娘也焚香祷告,许了儿夫好了,要往泰安州顶上与娘娘进香挂袍三年的宏愿。孟玉楼也许下逢七拜斗,独金莲与李娇儿不许愿心。

    迎春听说鸽子善补元气,就做了一盒鸽子雏儿并一盒果饼顶皮酥送了过来,月娘也在房中。

    迎春泣道:“官人清减的恁样的,每日饮馔多少也用些。都是奴家的罪过。”

    西门庆道:“这需怪不得你,都是平素太惯上头了,闹出此事。”

    月娘道:“莫要自责。唉,用的倒好了,吃不多儿。今日早辰,只吃了些粥汤儿,刚才太医看了去了。”

    迎春哽咽道:“大娘,你分付秋菊把鸽子雏儿顿烂一个儿来,等我劝官人进些粥儿。官人不吃,恁偌大身量,一家子金山也似靠着你,却怎么样儿的”

    本来心里幻想做了六娘出人头地了。现在这样,形容枯槁,万一有个闪失,以后的日子那么长,如何熬啊。

    月娘道:“他只害心口内拦着,吃不下去。”

    迎春扯着西门庆的袖口哭道:“官人,你依我说。把这饮撰儿就懒待吃,须也强吃些儿,怕怎的人无根本,水食为命。终须用的些才是,不然,越发淘渌的身子空虚了。”

    不一时,顿烂了鸽子雏儿。秋菊拿粥上来,十香甜酱瓜茄,粳粟米粥儿。

    迎春跳上炕去,用盏儿托着,跪在西门庆身边,一口口喂他。强打着精神,只吃了上半盏儿。拣两箸儿鸽子雏儿在口内,就摇头儿不吃了。

    迎春劝道:“一来也是药,二来还亏我喂着,多少吃些还好。”

    秋菊道:“爹每常也吃,不似今日六娘来,劝着吃的多些。”

    迎春离开时,一去三回头,哭道:“官人早晚好起来,奴家明日再过来。”

    比及到晚夕,西门庆又吃了刘桔斋第二贴药,遍身疼痛,叫了一夜。到五更时分,那不便处肾囊胀破了,流了一滩鲜血,上又生出疳疮来,流黄水不止。西门庆不觉昏迷过去。

    月娘众人慌了,都守着看视,见吃药不效,一面请了刘婆子,在前边卷棚内与西门庆点人灯挑神,一面又使小厮往周守备家内访问吴神仙在那里,请他来看,因他原相西门庆今年有呕血流脓之灾,骨瘦形衰之病。

    贲四说:“也不消问周老爹宅内去,如今吴神仙见在门外土地庙前,出着个卦肆儿,又行医,又卖卦。人请他,不争利物,就去看治。”

    月娘连忙就使小厮把这吴神仙请将来。进房看了西门庆不似往时,形容消减,病体恹恹,勒着手帕,在于卧榻。

    吴神仙先诊了脉息,说道:“官人乃是酒色过度,肾水竭虚,太极邪火聚于欲海,病在膏肓,难以治疗。”

    月娘见他说治不的了,道:“药医不死病。既然下药不好,先生看他命运如何”

    吴神仙掐指寻纹,打算西门庆八字,说道:“属虎的,丙寅年,戊申月,壬午日,丙辰时。今年戊戌,流年三十三年,算命,见行癸亥运。虽然是火土伤官,今年戊土来克壬水。二戊冲辰,怎么当的虽发财发福,难保寿源。有四句断语不好。”

    月娘低首问道:“先生请讲。”

    吴神仙沉吟道:“命犯灾星必主低,身轻煞重有灾危。时日若逢真太岁,就是神仙也皱眉。”

    月娘慌道:“命不好,请问先生还有解么”

    吴神仙道:““白虎当头,丧门坐命,神仙也无解,太岁也难推。造物已定,神鬼莫移。”

    月娘只得拿了一匹布,谢了神仙,打发出门。月娘见求神问卜皆有凶无吉,心中慌得四处庙里烧香拜佛,只是无用。

    西门庆自觉身体沉重,要便发昏过去,眼前常看见花子虚、武大在他跟前站立,问他讨债,又不肯告人说,只教人厮守着他。

    见月娘不在跟前,一手拉着迎春,满眼落泪,说道:“好迎春,我死后,你姐妹们好好守着我的灵,休要失散了。”

    迎春悲不自胜,说道:“官人吉人自有天相,快莫说这样的话;只怕人不肯容我。”

    西门庆道:“等月娘来,等我和她说。”

    不一时,吴月娘进来,见她二人哭得眼红红的,便道:“我的哥哥,你有甚话,对奴说几句儿,也是我和你做夫妻一场。”

    西门庆听了,不觉哽咽哭不出声来,说道:“我觉自家好生不济,有两句遗言和你说。我死后,你若生下一男半女,你姊妹好好待着,一处居住,休要失散了,惹人家笑话。金莲也放了罢。”

    说毕,月娘不觉桃花脸上滚下珍珠来,放声大哭,悲恸不止。

    西门庆嘱付了吴月娘,又说道:“我若有些山高水低,连个捧牌哭丧的男丁都没有。好歹一家一计,姊妹们帮扶着过日子,休要教人笑话。”

    又分付:“我死后,贲四绒线铺,本银六千五百两,吴二舅绸绒铺是五千两,都卖尽了货物,收了来家。你只和傅伙计守着家门这两个铺子罢。印子铺占用银一万两,生药铺五千两,韩伙计、来保松江船上四千两。开了河,你早起身,往下边接船去。接了来家,卖了银子并进来,到日后,对门并狮子街两处房子都卖了罢,只怕你娘儿们顾揽不过来。”

    说毕,哽哽咽咽的哭了。

    月娘道:“老爷嘱咐,都知道了。”

    不一时,傅伙计、甘伙计、吴二舅、贲四、崔本都进来看视问安。西门庆一一都分付了一遍。

    众人都道:“你老人家宽心,不妨事。”

    一日来问安看者,也有许多。见西门庆不好的沉重,皆嗟叹而去。

    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二十二章空有宝鉴难救命(求收藏第二更)

    迎春心忧官人病恙,忽然想到旧日的姑爷蒋竹山,曾经在江宁知府家里一针两命,妙手神医。 就想去求蒋竹山出手。

    女人为了自己的男人,是可以放下矜持和颜面的;那些放不下的,只是你还不够重要,没有彻底虏获芳心。

    迎春是夜辗转反侧,只望天明。半睡半醒,东方既白,枕头早已沾湿。早饭也不吃,匆匆来见月娘。

    月娘听迎春说完,半响不语。作为大娘,家里的事情西门庆并不瞒她。迎春那点事情她心知肚明,当然也不会点出来。现在西门庆其实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月娘都让人去先预备上好的棺木了。

    但是人在那儿躺着,总要聊尽人事。金莲也放出来了,只是小厮看着不让出门。本来准备早上去尼姑庵烧炷香的,也是个心意。

    月娘道:“你有这个心,总是好的。如果能请动,我有有些打算;只怕门都不让进呢。”

    月娘是想,假如蒋竹山真有妙手,就是送他印子铺一半的股份也是化解恩怨之举。商人重利,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家里最赚钱的就是印子铺,何况蒋竹山现在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有他加入,印子钱放出去只会更稳当。

    迎春道:“我就是跪,也要跪到他跟前。”

    月娘由她去了,自己也去城外尼姑庵不提。被师太劝解了几句,心里多少好受了些。

    出来时,于郊外往前奔行。到得一空野十字路口,只见一个和尚,身披紫褐袈裟,手执九环锡杖,脚趿芒鞋,肩上背着条布袋,袋内裹着经典,大移步迎将来。

    月娘看着面善,稽首打了个问询。

    和尚却是停下脚步,挡住去路道:“吴氏娘子,你到那里去如此匆匆,难道就能救得夫君性命。”

    唬的月娘大惊失色,说道:“师父,你如何识得我姓名”

    和尚笑道:“娘子莫要惊慌。你曾记的十年前,在岱岳东峰,被殷天锡赶到我山洞中投宿。梦见一雪洞老和尚,法号普幻。你许下我徒弟,如何不与我”

    月娘依稀想起,说道:“只是梦境,如何当真而且我腹中如是女孩,难道也剃度不成。”

    普幻笑道:“若是女孩,和尚要她作甚。娘子若是许下承诺,诞下男孩做和尚的徒弟,和尚指点你夫君一条生路。”

    月娘思忖,万一肚子里面真是男孩,久后还要接代香火,如何肯舍与和尚出家去。不过这和尚颇为奇异,夫君奄奄一息,万一真有活路,我岂不是做了凶手,心里难安。

    月娘一时难以抉择,最后想,无论如何,先救夫君再说;真要诞下男孩,不过多许和尚些财物,就是给他起一座大庙也使得,只不给儿子。

    月娘一念至此,说道:“大师如能救夫君一命,月娘无有不从。”

    普幻见月娘如此说话,也不点破,笑道:“如今能救你家夫君者,只有许愿宝鉴。也是命不该绝,如今这许愿宝鉴的主人正往清河镇赶来。你现在回到城门外首,见到喜鹊连叫三声,绕门不去时,大喊三声扶摇子,必有奇遇。”

    月娘问道:“是什么奇遇”

    普幻道:“你大喊三声之后,会突然看到马车停在跟前,有一长髯老者掀开帘子问你是谁。”

    月娘问道:“我该如何应答此等人物,如何会把许愿宝鉴轻易给我。”

    普幻笑道:“我正要教你赚那许愿宝鉴之法。你只说,蒋文蕙让你等在此地此时,求许愿宝鉴急用,若不借,扶摇子此番定然无功而返。老者若拿出两面铜镜让你选择,以作试探。你可用铜镜正反映照自身,千万选正面照见娘子,反面照见骷髅的。让你夫君只照反面骷髅七七四十九日,性命可保。”

    月娘奇道:“大师所言,匪夷所思。那另外一面正反映照是何结果而且蒋文蕙不就是那蒋竹山吗难道不会识破”

    普幻笑道:“只因那扶摇子在华山推演先天卦象,只得到清河镇蒋文蕙六个字,他也是来寻访混沌归元镜的主人而已。另一面你千万拿不得,正反都照见国色天香,拿了必遭反噬。就是和尚,也要遭罪。”

    月娘按照普幻所言,果然赚到了许愿宝鉴。赶到家中,西门庆已经快要魂飞魄散,这时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把那铜镜一照。

    说来也是神奇,西门庆看到背面是一个骷髅,形状下人,偏偏还能动弹,闭上眼睛不敢多看。这时保命要紧,无有不从。本来浑身疼痛难忍,现在却是犹如一盆清泉洒在身上,丢掉的魂又回来了。

    月娘大喜,知道和尚所言不虚,说道:“官人切记不可照正面,反面连照七七四十九天,身上不适就照上一照,大师说了,可以保住性命。”

    就在这时,丫头过来说迎春回来了,还带了蒋竹山过来。

    月娘忙让快请,毕竟这许愿宝鉴是借了蒋竹山的名头赚来的,万一有个散失,可再没有生路可循。心里也好奇迎春用了什么法子能让蒋竹山不计前嫌。

    原来这几日蒋竹山都在千户营加紧练兵,只为早日去九龙寨会一会杨再兴和罗延庆两员小将。晚上回来晚了,正刚起身。

    昨晚李瓶儿心满意足之时,看蒋竹山似乎意犹未尽,半含酸说,和绣春两个都服侍不好老爷,被官人弄得红肿不敢再战,干脆把耶律雪儿也收了,反正清白白的女儿身都被官人看个精光,不如多买块田让老爷耕耘。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在官人身上不合适。

    绣春也是玉璧初尝,不敢尽兴,春眉微皱的钻心撕恸只能用香唇辅助。却不知那份媚诱吟逗更是让姑爷难耐。

    蒋竹山笑道:“那是治病,万一雪儿没有那份意思,以后如何自处”

    李瓶儿道:“官人这话不打自招,只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还指望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不成。既然姑爷有意,奴家就去试探一二。”

    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二十三章 乐中生悲终丧命(求收藏)

    绣春服侍蒋竹山穿衣洗漱,就听外面说迎春姑娘求见蒋竹山蒋大人,正跪在门口呢。

    李瓶儿一愣神,绣春呀得一声,手里的毛巾落在姑爷身上,沾湿了一大块,慌得用手揩拭。

    蒋竹山道:“这个迎春倒也胆大。”

    绣春问道:“那要不要让人把她撵走”

    蒋竹山捏了她一把道:“你也学会这套了。真撵出去,你心里不怪姑爷啊去领进来吧,姑爷也不是老虎。”

    绣春笑嘻嘻的也不反驳,跳着跑出去了。

    蒋竹山笑道:“多纯的绣春,也被调教得会挤兑姑爷了。”

    李瓶儿刚要答话,绣春已经把迎春领了进来,迎春看见蒋竹山,低头跪下,也不说话。

    蒋竹山笑道:“你倒是涨本事了,盗了我的配方,嫁给我的敌人,现在又来求我救你夫君性命。如若不然,只怕大街上看见我,你也会装作没看见吧”

    李瓶儿嗔道:“又作怪,这可不是官人,也学会直来直去了。”

    迎春哽咽道:“老爷大人有大量,本来也没脸面再来。只是迎春也是个女子,总不能眼睁睁看自己的丈夫死去。哪怕有一线生机,迎春也能放下颜面。只求大人出手,无论结果,只求来生做牛做马报答大人恩情。”

    蒋竹山道:“就是神仙只怕也救不得西门庆性命。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随你走一遭吧。不为别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其实西门庆是武松要他命,朝廷要他命,不想红粉佳人先要了他的命。躲一不躲二,躲二不躲三,牛头马面也犯愁。

    蒋竹山随迎春来至西门府上,月娘忙道快请。

    西门庆自那日之后一直在潘金莲的屋子养病,只是金莲被撵到别处安歇。听到蒋竹山过来,也是一愣神。

    月娘把许愿宝鉴塞在枕头下面,盈盈起身:“多谢蒋大人来探看夫君。”

    蒋竹山见西门庆躺在靠枕之上,虽然气血枯竭,却也不像将死之人。脉象十分奇怪,大异常人。

    蒋竹山沉吟不语,心中疑惑难解。忽听体内小白马啧啧称奇。

    说起来这匹小白马也是傲娇,对蒋竹山基本是爱理不理。除非它主动开口,所以蒋竹山常常会忘记体内还藏着这尊大神。

    小白马赞道,这屋子里竟然有件宝物,能够锁住三魂七魄。不想这一界还有这样的宝贝。

    蒋竹山讶异道,难道能让人起死回生

    小白马道,虽然不能起死回生,却能护住将死之人魂魄不散,假以时日,可保无恙。我和你打个商量如何

    蒋竹山道,什么商量

    小白马道,据我推测,这样的宝物似乎共有九件,其中一件对我大有用处,如果你能寻来送我一用,那我也答应你三个条件,如何

    蒋竹山和小白马交流外人无从知晓,也不知蒋竹山和小白马达成何种协议。看上去就像是蒋竹山把脉后难以决断。

    迎春问道:“夫君是否让大人也是无计可施”

    蒋竹山摇头道:“不然。虽是九死一生,若是安心静养,也有一线生机。”

    月娘纳罕道:“夫君若能死里逃生,自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本来月娘是想拿出印子铺股份,可是现在有了许愿宝鉴,却不愿再白白送蒋竹山好处。

    西门庆生怕蒋竹山看出端倪,毕竟几次害他,都是徒劳无功。而且许愿宝鉴来路不正,也不愿多谈。何况,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还不是春风得意的大官人。

    蒋竹山笑道:“但望官人真能如大娘所言。你我多有纠缠,不过我现在心力只在千户营那边。今日过来,只是有始有终之意。还请善自珍重。”

    蒋竹山也不多留,直接告辞,迎春送到门外,倒是有些过意不去,只是道歉不已。

    蒋竹山笑道:“你对他倒是仁至义尽,不过有些事情终是昙花一现。若是油尽灯灭,走投无路,我也许你一条生路。”

    迎春问道:“难道夫君”

    蒋竹山摇头不语,这些事情一言难尽,只是和自己关系已经不大。迎春总是李瓶儿的丫鬟,也不想她结局太惨。

    月娘待蒋竹山离开,问道:“你可感觉好了一些”

    西门庆道:“只是乏力。不过心口倒是平服了一些。这许愿宝鉴倒是宝物。”

    月娘泣道:“此番若能老天怜见,千万莫要再学从前。”

    西门庆过了几日,身子已经大有起色。这日坐在院里假山下,拿着许愿宝鉴把玩。虽然月娘说那普幻交代,千万莫看正面,但人总有好奇之心,若是几日前,如何会去想这些事情

    就在这时,突然见外面鸡飞狗跳,一片嘈杂。院子里面早进来一位钦差和一对兵卒,月娘如何拦得住。

    西门庆坐在藤椅上,还以为是东京亲家为自己美言。派了钦差来加官进爵呢。

    月娘看到兵卒杀气腾腾,有些担心,看到西门庆却是喜不自胜,一时茫然。

    西门庆笑道:“大娘你还不快去准备酒席,只怕是献药有功,要封我个官做做。”

    月娘这才醒悟过来,忙让小厮去准备,却被钦差拦住。

    钦差冷脸道:“不必麻烦。杨戬勾结番邦,已拿下狱,西门庆居心叵测,毒害高殿帅亲人,着,验明正身,斩立决。还不拿下,取了首级也好回去交差。另,所有家财,全部充公。家眷等网开一面,概不论罪。”

    西门庆听到钦差所言,状若疯狂,怎么可能这样手中拿着的许愿宝鉴正好被翻了过来,只见正面镜子里面是一位娇媚无比的女子喊他进去,有些像金莲,也有些像春梅,却比几个女子加起来都美。

    西门庆只觉得恍恍惚惚走了过去,搂住女子就要求欢。镜子中的女子也不拒绝,褪去衣衫,如他所愿。一时欢畅无比,狂泻不止。

    月娘见西门庆呆坐不动,只拿着许愿宝鉴发愣,抢过去看时,大惊失色,碰到西门庆肌肤时,早已一片冰凉。身子下面满是血迹,一时怔住,心灰意冷,只想随他去了才好。

    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二十四章大功告成菊花残(求收藏第二更)

    月娘哭得死去活来,见那许愿宝鉴中西门庆一道虚影任然搂着镜中美人,不肯放手。

    迎春骂道:“是何妖物,要害官人性命。”

    迎春驾火来烧。想要毁去许愿宝鉴,为官人报仇泄愤。她还不知宝鉴来历。

    忽见一长髯老者从门外扑来,抢过许愿宝鉴道:“赚我宝鉴,还要强看正面。自作自受,和宝鉴何干”

    说完,飘然而去。月娘想要追时,早已杳然不见踪影。

    蒋竹山回至家中,心里唏嘘。见李瓶儿和绣春在屋里说话,也不去打搅,只搬了张躺椅,在院中芭蕉树下小憩,不觉朦胧睡去。

    忽见一长髯老者佯常而进,大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主人却在大睡。”

    蒋竹山惊醒四顾,却见景色变幻,恍若身处花海,一时不知是何方何处。也不知老者是友是敌,如何进来,也不见小厮通传。

    蒋竹山起身笑道:“不知老丈造访,多有怠慢。请去后厅一叙,好让小厮奉茶。”

    老者道:“此处就好,无需移步。”

    老者也不知从何处拿出石桌石凳,又拿出美酒佳肴,说是被一个和尚摆了一道,赚去一面许愿宝鉴,要和蒋竹山借酒浇愁。

    蒋竹山也不问老者来历,只与老者浅斟款饮。桌上美味,虽是用料寻常,却都是难寻的美味。

    老者笑道:“你倒是淡定,老夫扶摇子,在这菜肴美酒里面早下了穿肠毒药。你怕不怕”

    蒋竹山满饮一杯,道:“扶摇子若要杀人,又岂会在酒菜中下毒。折了名头。”

    扶摇子呵呵一笑道:“你身上大有古怪,老夫还有事相求,怎会害你。”

    蒋竹山道:“我有何德何能,只怕帮不上老丈。”

    其实蒋竹山对扶摇子还是有一份警惕的。这些人老成精的家伙,不得不防。设局赢了华山,太祖几次追问长生之术,就有烛影斧声之事。不动声色间就是手足相残,很难说背后没有他的身影。

    扶摇子拿出一面铜镜道:“这时混沌归元镜,得之者能重整山河乾坤。”

    蒋竹山接过把玩一番,也看不出有神奇之处,又放归桌上,轻轻推与扶摇子。

    扶摇子道:“竹山若是喜欢,就送与你如何”

    蒋竹山摇头不已,只和扶摇子喝酒谈笑,却不提混沌归元镜一语。

    扶摇子奇道:“难道竹山身为男儿,不想有逐鹿中原,问鼎天下之举那老夫也是看走眼了。”

    蒋竹山笑道:“嬴政九面宝鉴在手,不过二世而斩。我可不想做短命的帝王。”

    扶摇子道:“原来如此竹山有所不知。许愿宝鉴和秦王八镜都曾经为嬴政所有,确实不假。但是嬴政贪心不足,本来已经在第二次许下做始皇帝帝位传至二世三世乃至万世,偏偏在巡游之时对许愿宝鉴许下第三个愿望竟然是可以再许愿三次结果遭到许愿宝鉴反噬,带着六面铜镜破空而去。嬴政殁,帝位二世而斩,就是许愿宝鉴收回了它的愿望。”

    蒋竹山笑道:“年代久远,不过传说。难道那西门庆,武大之辈得齐宝鉴,也能笃定做开国帝王竹山不要此物。”

    扶摇子追问:“竹山当真不要”

    蒋竹山笑道:“竹山无福消受。”

    扶摇子怒道:“气煞老夫也。”

    说完,扶摇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