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周伪君子-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蒋竹山笑问:“大人可曾想过,要是千户营真有个几百号人,就是往上面递折子多要银子,也有底气。”
夏提刑问道:“谁不想虚报个几百人,可是万一来查怎么办十人是惯例,真来查了,出个二三十个,就说别的休息之类也就蒙混过去了。”
蒋竹山哈哈大笑:“原来大人担心这个。如今千户营的营房只是座空营,我和大人做个交易如何”
夏提刑疑道:“如何交易”
蒋竹山笑道:“大人把营房借我一用,也不白借。不用几个月,营房就会多出几百号兵卒来,到时我把名册抄录一份给大人。大人直接递折子要银子,要来多少全看大人的本事,银子全归大人一人所有。”
夏提刑惊讶道:“大人如何这般好心”
蒋竹山笑道:“不过兵卒和大人全无关系,只是上峰来查时,有人操练点卯。”
夏提刑心里惊疑不定,难道蒋竹山是要养私兵可是几百人有何用处,几十万大军碰到金辽都是一触即溃。何况,每天都要白花花的银子出去,为何要送银子给我要说看不出自己和西门庆穿连档裤子,鬼都不信。
蒋竹山笑道:“大人在江宁府也看到我凭空得了飞来横财,还真看不上大人的那点空饷。如今要说金辽有点远,可是方腊宋江近在眼前,训练几个人到时候也能多少派些用处。某虽不才,也想着为圣上分忧,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夏提刑心想,一个虚职也想三省六部操心的事情,也是杞人忧天。不过这桩生意倒是做得,横竖没有损失,还能多捞点银子;这才是正理。
夏提刑道:“大人为国分忧,我也不能让大人专美于前。库里多少还有些盔甲刀剑,就当是废铁折算给大人。”
蒋竹山想到这也是意外之喜了,明面上肯定是报废的值不了几两银子。这个夏提刑倒也是投桃报李。
蒋竹山笑道:“千户营占地甚广,怎好白白占大人的便宜。每年自会有一份租金送到大人家里,到时不要嫌少才好。”
夏提刑哈哈大笑:“大人说话总是说到下官心里。其实每年多少还有些拨下来的草料杂物,大人如有需要,一定优先大人。”
蒋竹山笑道:“大人给别人多少银子,我都加上两成。”
夏提刑笑道:“下官受宠若惊。今天一定要和大人多喝几杯,不醉不归。”
蒋竹山笑道:“本来大人相邀,正是恭敬不如从命。早想和大人推杯换盏,秉烛夜游。只是范公小女还在府上,实在遗憾。好在和大人共事的日子长着,过几日我在金满楼做东,把守备和团练大人都喊上小聚。”
夏提刑笑道:“范公可是根深叶茂的肱骨之臣,大人当然是正事要紧。”
蒋竹山笑道:“和大人不醉不归也是正事。”
夏提刑执手把蒋竹山送到门外,依依惜别。
亲随有些奇怪,老爷和西门庆才是一路,怎么和这蒋竹山也是如此
“大人,这蒋竹山”
夏提刑笑道:“西门庆和他不对付,干卿何事我眼里只看到银子,才不管送银子的是神仙还是阎王。”
新书2015-7-1214:00:00开始获得历史军事小说新书精选推荐一周。
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二十五章 说时容易做时难(求收藏)
新人新书,求收藏点击票票打赏,各种求,打滚求。
蒋竹山一开始只是想把张胜鲁华那几十号人撵到千户营去,有个漂白上岸的身份做事也方便。
只是听张胜他们说起千户营占地近百亩,灵光一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那么大的地方,难道几十号人去种庄稼不成
大周并不限制私募兵,事实上有的朝代国力虚弱甚至鼓励地方私募应对起-义;开国君主懂得天下得来不易,军队素质强,三代而后往往奢靡,军费高战力弱,难以维系庞大的军队,即使维持了也难以应对内部起-义和异族进攻,陷入危机。在战乱时仍往往不得不依靠私兵,挽救统-治。
认真说起来,梁山和方腊的军队也是私募兵。郭药师的怨军,一开始也是招募辽东饥民的私兵,招安了只是改变一下身份,军队实质上还在私人手中。
历史上许多自发组建的抵抗外辱的义军都是私兵。不过私兵也确实是一把双刃剑,王朝末期,私兵反戈一击就会变成压垮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蒋竹山突然有些感谢李元左这个学生送来的这副官身。妙就妙在全在是与不是之间,本来只是用银子绑架夏提刑,反而可以趁机做大一些。
现在发愁的倒是私兵的兵源从哪里来正是隐隐感到大周风雨飘摇,下意识的蒋竹山就想手里有一只精兵才能在未知的将来保护自己。
这个近乎本能,历史上的枭雄都知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道理;虽然想不到那么远,走一步,看一步,至少对自己有利。
对药铺,医院之类蒋竹山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当做一个赚钱的实验工具。但是当手里突然多出一座大营,医院的作用就突然显现出来。
迟早要招兵,迟早要操练,迟早要死人,作为救死扶伤的军医,护士现在就可以有目的的先当做一个项目有意识的培养。万一用到呢
退一万步讲,皇帝突然脑袋抽筋的英明神武,把金国辽国都干翻了;当然除非皇帝也是被穿越了。又如何没有任何坏处,只是投入银子而已。
一千两黄金放在李吉道手里如何用的完现在就像找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具,比控制几万人的投资集团更有趣的游戏,投资天下。
当西门庆这个聊胜于无的对手即将退出舞台谢幕收场,那颗寂寞,不甘的心如何愿意只是在江宁府做个富家翁。
把命运交给别人来施舍的绝不是我,我命由我不由天。
前世老鼠仓事发,中了暗算。本质的诱因并不是老鼠仓的对或错,而是官-商,商只是附庸,钱只是数字废纸;随时可能被拿过来平民-愤,就像笼子里面的小仓鼠。
只是再也不能见到前世的妻子了,总有几分失落;客轮上那个酷似初恋的女子,是否安好,怎么会有那样的神奇的玉牌
刚刚在大周睁开眼看到绣春和那个女子貌似孪生,可试探了几回,知道她仅仅是绣春。
但是为何第一次都是那样的相似,现在想起,还真是有趣温馨的回忆;竟然是害怕怀孕又不忍心看自己煎熬,那个站在门口巧笑嫣然的,不是她还有谁
绣春笑道:“姑爷怎么在自己家门前徘徊,小姐都让我出来好几次了。”
蒋竹山道:“原来小姐让你出来你才出来的啊”
绣春道:“当然不是啦,绣春也盼着看到姑爷的。”
蒋竹山问道:“迎春那丫头在陪小姐吗”
绣春道:“姐姐今天像丢了魂似的,早上出去,下午又出去,说是样子忘了拿。刚刚回来还被小姐骂了呢,说是家里来客人也没个答应的,让冯妈妈明儿去牙子那边瞧瞧带几个老实听话又机灵的回来。”
蒋竹山笑道:“你迎春姐姐嫌这屋子太小了,坐不下她这尊大佛,想要重找个码头呢。”
绣春不懂问道:“姑爷总说些绣春听不懂的奇怪话儿,姐姐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可能帮小姐了,就是最近,冒里冒失的总不见人。”
蒋竹山趁势捉住绣春的小手揉弄,绣春低头甩了甩没挣脱,也就由他去了,嘴里还娇嗔“姑爷啊,外面让人看见。”
蒋竹山哈哈大笑,不再逗她,心情突然变得愉悦,大步朝后院走去。
绣春轻轻跺了跺脚,低眉顺眼的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屋里,看到李瓶儿正背对自己,蒋竹山跨过去一把抱住,转了几圈,作势要放她下来。
李瓶儿先惊后喜,箍住蒋竹山腰身,脸早依偎过去,身子轻柔能作掌上舞,真是一个尤物。
李瓶儿心里本来堆了无数的话儿要对蒋竹山倾述,但是现在却觉得只要这么和你在一起,就已足够。
蒋竹山向后退坐在椅子上问道:“那三个女孩子都在吗范公的女儿还没回去”
李瓶儿也不答话,只是肆意温存。女人的直觉让她对漂亮的女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尤其还是三个。
这几日小肚子疼,虽然没有大碍,服了药也没有痊愈。让蒋竹山去找绣春也是想让屋里多个人梳笼住他的心,不过绣春那丫头走路的样子一看就还是处-子。要说男人就没有不喜欢破-瓜的,难道看走眼了。
迎春现在有些野,不如绣春贴心,什么话都对自己讲;姑爷给那个耶律雪儿针灸还要褪去衣衫,春光外泄,一看就有问题。身子都被看光了,一回生,二回熟,只怕今晚要撵走旁人,只让姑爷进去。
果然,吃饭的时候完颜铃和范文芳看向蒋竹山的目光就有些奇特。师姐的晚饭是端到房里吃的,偏生最后师姐要她俩告诉蒋竹山,今晚就让他一人去为她针灸疗伤。
师姐平常对男人都是不假辞色的,难道对这个蒋竹山别具青眼可是也不敢多问,又怕师姐吃亏,一时心里纠结不已。
其实耶律雪儿是想着有些话要单独和蒋竹山说会比较好,而且,反正都看过一次了,总好过让两个师妹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让他针灸。昨晚一个完颜铃都羞死了,只要看不见管你怎么想去。
并且这次的事情说到底是自己种下的恶果,不恢复功力,万一神出鬼没的妖妖儿来刺杀范文芳的爹爹怎么办
其实耶律雪儿很好奇蒋竹山是用什么武功一招打败她的。
蒋竹山从进入耶律雪儿的屋子起,完颜铃和范文芳的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守在门口又不敢离得太近,远了又怕听不到动静。万一蒋竹山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能立刻制止。
等到蒋竹山刚一出来,两个师妹的轻功像是突破境界一般,转瞬就不见踪影,看得蒋竹山只是咂舌。
范文芳看到师姐穿着好好的似笑非笑看自己,竟一时有些怪蒋竹山,白白让自己操了一回心。
完颜铃有些好奇的问:“师姐你的伤怎么样啦你们都说些啥啊那么小声音,蚊子哼似的。”
耶律雪儿笑道:“这么小的人就喜欢听墙根,看以后谁敢娶了你”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耶律雪儿终不肯说一个字儿,两个师妹也是无可奈何。反正师姐是在蒋竹山家赖定不走了。
晚上蒋竹山回到屋里,李瓶儿和绣春也同样好奇,可是蒋竹山嘴严。小姐丫鬟大被同眠,答应了蒋竹山的一些羞人的事情才听得他吐露一二,也是嘻嘻不已。
绣春早上起来,终于可以绾个自己喜欢的流云髻了。
接下来的几日,蒋竹山的日子很是悠闲。
千户营荒废已久,给了张胜鲁华银子雇人清理,那些生锈的盔甲刀剑拖到铁匠家中能修的修,不能修的直接当做废铁。
其实,大周已经有火铳和突火枪,但是用竹管做枪管也就是个心理威慑,炸膛的有了几次基本就是个摆设。
冷兵器时代的枪和刀蒋竹山都不喜欢,其实那个可以发射火药的梨花枪倒是别具巧思,可惜不知道杨妙真现在何处,山东那么大。
蒋竹山对武器是外行,不过前世在电影上面经常看到拼刺刀的场景倒也记忆犹新。既然没有步枪,那就不要,样子像就可以。
结果蒋竹山画出来的不伦不类的武器让铁匠铺的老师傅目瞪口呆;蒋竹山自然只记得个大概,当然血槽之类他是知道的。
老师傅看着草图倒也觉得可以试验做几只出来,不能发射仅仅能白刃的奇怪武器就这么诞生了。
看来专业的事情就要专业的人来做,蒋竹山叹息身边无人可用。思考着是不是要招些铁匠之类去千户营。
他不擅长这些具体而微的事情,最多是根据经验做些提醒和参考。所以最后是落荒而逃,被自己打败了。
在清水桥边和刘公,李元左下棋的时候说出来当做笑话讲。范公现在是极少过来了。
刘公笑道:“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不过这些都是粗贱之活;只是,竹山突然想要募兵,为何不去范公帐下要什么武器没有,也有专门的匠人。”
李元左问道:“学生也不明白,现成的兵卒先生不取,反而要另起炉灶”
河边清风徐徐,渔歌和着画舫里的浅唱,假如四周没有外敌,谁愿意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千户营,还真的成了烫手的山芋。
蒋竹山笑道:“本来也是无聊,那些混混,放任自流,只会打架滋事,本以为弄个地方圈养;这世上事就像滚石下山,往往后面就不受自己控制。”
刘公只是不信,笑道:“大周将士遇到金辽军队一触即溃,某非竹山是对这些人全无信心,所以想要重新练兵”
李元左叹道:“几十万军队遇到金国几万军队都是大败,惨败,望风而逃,难道真是满万不可敌金国人人都是三头六臂不成”
蒋竹山笑道:“你又臆测。那金国也好,辽国也好,大周也好,都是娘胎里面出来的,并无二致。即使说天生孔武有力,还能不惧刀枪十个人杀不过一个人”
刘公想想也是,问道:“那竹山以为,大周军队输在何处”
蒋竹山道:“输在根本都不想打,输在还没打心里就已经败了。就当金国士兵是只老虎,十个大周士兵围上去,一人一刀,拼也拼死了;但是偏偏有一个想,老虎会吃掉我的,太危险了,就想逃开;最后大家都这样想,斗志全无,老虎一个一个全部吃掉。”
李元左问道:“可有办法解决”
蒋竹山笑道:“有,也没有。不过今天要去江宁府一趟,李吉道抱怨说我是甩手掌柜,不去不行了。”
新书2015-7-1214:00:00开始获得历史军事小说新书精选推荐一周。
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二十六章 唱戏就要唱全套(求收藏)
新人新书,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各种求
西门庆这几日在王婆家贪恋鹤顶红的配方,又是个人物两得,只把个家里扔在一旁,忘记一般。
迎春又是个刚刚雨腻云浓,情纵得趣之时,恨不得每日有二十五个时辰把大官人挂在裤腰带上,只偷偷藏起他衣帽,不让起身。只苦了王婆要在楼下坚守。
一来二去,丢的家中这些妇人都闲静了。
只有潘金莲这妇人偏不安分,每日内火难禁,无时不在大门首倚门而望,只等到黄昏。到晚来归入房中,粲枕孤帏,凤台无伴,睡不着;走来花园中,款步花苔,看见那月漾水底,便疑西门庆情性难拿。
家里虽说有个年轻力壮的陈经济可以偶尔偷吃,毕竟遮遮掩掩,何况陈经济夫妇都在府中,晚上自然要搂着自家妇人。而且那冤家看见春梅都要拿眼乱睃,只盯住一对莲蓬恨不得吸到嘴里。
果然这一家子都是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春梅是用来笼络西门庆的;迎儿那丫头也不知遇到了什么贵人,竟然有人把宅子买下来白送她住某非是叔叔偷偷回来了。
想起打虎的武二郎,潘金莲就有些羞愤;雄躯凛凛,阔面棱棱,这般手上有千百斤力气的雄壮汉子要是搂在怀里,只怕连神仙也不愿做了;偏偏不解风情。
越是想这些,越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芳心迷乱,想起孟玉楼带来的一个小厮叫琴童的,年约十六岁,才留起头发,生的眉目清秀,乖滑伶俐。
西门庆教他看管花园,晚夕就在花园门首一间小耳房内安歇。
潘金莲和玉楼白日里常在花园亭子上一处做针指或下棋。这小厮专一献小殷勤,常观见西门庆来,就先来告报。以此妇人喜他,常叫他入房,赏酒与他吃。两个朝朝暮暮,眉来眼去,都有些意味。
潘金莲回到房中,捱一刻似三秋,盼一时如半夏;知道西门庆不来家,把两个丫头打发睡了,推往花园中游玩,将琴童叫进房与他酒吃。把小厮灌醉了,掩上房门,褪衣解带,两个就贴做一处。
潘金莲把琴童推下床去,打发出来,又唤住了,把金裹头簪子两三根带在头上,又把裙边带的锦香囊葫芦儿也与了他;还想着朝朝暮暮。
岂知琴童不守本分,常常和别的小厮街上吃酒耍钱,颇露机关。常言道:十个妇人九个肯,就怕男人嘴不稳。一个小厮上了主母,洋洋得意,不炫耀一下,如何忍得
有一日,风声吹到孙雪娥、李娇儿耳朵内,说道:“贼荡-妇,往常假撇清,如何今日也做出来了”齐来告月娘。
月娘再三不信,也是家丑不可外扬之意。
这日西门庆春风得意,正是暗度陈仓,把个鹤顶红拿到手又贪吃到一个小馒头。回到府里,先见了月娘,让摆酒庆贺。
不想世上事总是乐极生悲,甜中生苦。
雪娥和李娇儿跑到月娘面前告状被压了一回,不想昨日潘金莲和琴童在房中行事,忘记关厨房门,恰巧丫头秋菊出来净手,看见了。秋菊传与后边小玉,小玉又对雪娥说。
李娇儿因为在窗下偷听到潘金莲背后骂她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夜夜新娘,暗暗怀恨在心,早已结下仇恨;勾栏出身,总有心病难医。
李娇儿按捺不住,拽着雪娥再来月娘面前告诉如此这般,又说她屋里的丫头亲口说出来,又不是我们嚼舌根葬送他。
月娘气道:“他才来家,又是他好日子,你们不依我,只顾说去等他跳将起来,我不管你。”
二人不听月娘规劝,约的西门庆进入房中,齐来告诉金莲在家怎的养小厮一节。西门庆不听万事皆休,听了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走到前边坐下,一片声叫琴童儿。
不想琴童被剥去衣服,扯了裤子,见他身底下穿着玉色绢裈儿,裈儿带上露出锦香囊葫芦儿。
西门庆一眼认出是潘金莲裙边带的物件,不觉心中大怒,打了个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又叫来保把奴才两个鬓毛与我剐了赶将出去,再不许进门
潘金莲在自己屋里听见,如提冷水盆内一般。不想西门庆进来用马鞭子抽了几鞭,扔了只是长叹不已。
潘金莲房里的春梅撒娇撒痴,坐在西门庆怀里,说道:“这个,爹你好没的说我和娘成日唇不离腮,娘肯与那奴才这个都是人气不愤俺娘儿们,做出个这样事来。爹,你也要个主张,好把丑名儿顶在头上,传出外边去好听”
西门庆未必不知道潘金莲的那些龌龊首尾,只是走出去也是有头有脸的西门大官人,绿帽子家里戴得出去戴不得;何况当日砒-霜害死武大,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真撵出去,还不知做出什么事情来。
大户人家,哪个不是养小厮的养小厮,爬-灰的爬-灰天下乌鸦一般黑,都是看捂盖子的手段高不高明;暴露出来了就是龙-阳-门沦为笑柄,不暴露出来照样每日玉笏紫蟒,笑谈于朝堂之上。
西门庆无意之中也算是敲山震虎,陈经济搂着西门大姐暗叫侥幸。还好做事细密,不露马脚。
西门大姐问道:“官人为何抚心不已要是有不舒服,前面的药材只管去拿就是。说来东京家里事了,也不好在此常住。”
陈经济就像是突然误闯进游仙窟,众芳国。一只小蜜蜂,飞到花丛中,哪里肯放下到嘴的美味,和春梅正是半推半就之时;羡慕岳父福气多。
陈经济笑道:“如今听到的消息都是坊间传闻,爹爹也没有专门来信示下;岳父只有你一个女儿,如何不想承欢膝下不如我先去禀告岳父,先回东京一趟看看究竟。”
西门大姐不疑有他,道:“官人也老大不小的人,如今是人是鬼都能花银子做官。你家里现成一座大佛端坐,偏偏佛光照不到你。”
陈经济心想做官有何乐趣,不外乎就是捞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哪里有白花花的身子搂着舒服快活。
杨戬那么大的官,皇帝老儿一句话就立刻枷锁扛身;只是这个妇人,一点没有岳父的样子,在床上木头一块。
陈经济来到外边拉过一个丫头问清岳父所在,原来是在大娘房里用膳;本来想一大家子分享快乐,却堵在心里。
陈经济来到大娘屋里,给岳父和月娘问好。月娘让坐,陈经济只说站着就好,又和西门庆提及想回东京一趟。
西门庆正为着琴童的事情头疼,这个好女婿每日惯会在各房飘来荡去,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离开一阵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西门庆笑道:“你有此孝心甚好。本来我让来旺,来保去东京送一趟东西,正好是托亲家转送杨戬杨大人的,你不如一路前往,也有个照应。”
西门庆想了想,又道:“让天福,钺安也跟去吧,一路也好服侍。”
天福是西门庆的琴童,一并打发了省得眼前晃悠闹心;本来一件十分欢喜之事被冲减了三四分。
陈经济本来还想着偷偷去找春梅一慰相思之苦,不想西门庆直接让即刻动身,免得夜长梦多。鹤顶红附有书信,到了东京杨戬的手上才是吃了定心丸,尘埃落定。
西门庆以为是机关算尽,不想蒋竹山也让郓哥,迎儿等人盯紧了王婆家和西门府上的动静。
看到陈经济出门上了马车,还有老成稳重的来旺来保,郓哥按照蒋竹山的吩咐,快马先行一步去东京落脚。
下月十六正好是蔡太师的生辰,蒋竹山干脆让郓哥带上银票去东京买一处不大不小的院落备用,权作以后进京的住处。
现在正好一举双得,过上几日,故意散布些杨戬和陈洪的谣言,但又千万周密,不要让人瞧见是自己散发的传单。
蒋竹山又让郓哥在东京寻个一眼看去就是得道的西域番僧,许他些银两,就说请他去清河镇一趟,有位西门庆大官人有些疲-软不-举的暗疾,此去正好是做一个银子道场。
既然你西门庆策-反了我家里的迎春,来而不往非礼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既然你唱了游园惊梦的选段,我就送你个全套白蛇传,让法海去超度你。
杨戬虽然是个短命的,也还有七年好活。万一那些不奏效,说他勾结金国的传单也需要皇帝相信才行。
关键还要看鹤顶红会不会有意外之喜,太医院那些太医也不是吃素的,不过有了成品肯定会拿去试验效果;不用不知道,用过都说妙。
自然不会和郓哥说这些,只是叮嘱他一些注意事项。至于番僧,肯定不是让他去下药害西门庆的,不远万里请来番僧帮他解决难言之隐;和番僧一定要这么说。
当然蒋竹山才不会去多想这些枝节微末,李吉道手中还有一千两黄金和一堆问题和他商讨呢。
此时的蒋竹山正是李吉道家里的座上客,宾主品茗笑谈,相见恨晚。
依靠李吉道的人脉,市口好的门面合适的价格买下装潢都不是问题,回春堂医院把架子搭起来也不是问题。
关键是医院没人,门口罗雀。
李吉道苦笑道:“其实老夫现在也没弄明白医院如何经营。太医院集全国名医,专为皇族大臣服务;江宁这边,愿意连锁的也有几家,只是大夫都习惯在药铺坐堂,病人也愿意去药铺看病。”
蒋竹山笑道:“李太医想必也知道术业有专攻,现在的状况却是病人无论得了什么病都以为找个药铺的大夫就可医治;更有些游方郎中,身怀绝技却是一生困顿,绝技因人而佚。我这医院,其实说穿了就是让病人进来头疼医头,脚痛医脚。”
李吉道笑道:“竹山所言甚是,只是大多药铺往往坐堂医生都是经年累月,如何会愿意离开”
蒋竹山道:“无妨,万事开头难,我听说有一位张小娘子,擅长外科,可有此事”
李吉道讶道:“竹山也知道此女历来女子行医多有不便,所以张小娘子虽然精通外科,尤其善治疮疡痈肿,开刀和制膏无不神奇,但却无人聘请。只在家中安贫守道,偶有女病人上门,赚几个外快铜板。”
蒋竹山笑道:“这就是我要找的良医。高薪聘请。李老不知,我正好有个想法,要找些女孩子学习护理,医术。正愁没有老师和学生,现在老师有了,哪怕到人牙子那里去买也成。”
李吉道答道:“这却容易;只是人牙子能买到几个,价格又高。”
蒋竹山道:“实不相瞒,现在正好在清河镇有一处百亩大的千户营在我手里。”
李吉道笑道:“还请竹山细细道来。”
蒋竹山说完始末,李吉道哈哈大笑,说正好有个因由,可以解去蒋竹山的烦恼。
新书2015-7-1214:00:00开始获得历史军事小说新书精选推荐一周。
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二十七章 自是君王不动心(求收藏)
新人新书,求收藏点击票票打赏,各种求,打滚求。
李吉道说:“其实范公,刘公此刻只怕都在知府大人府中,金兵此番再度南下,太原沦陷只在瞬间,要不是西辽败走大漠卷土重来,收吐蕃,回鹘诸部意欲报灭国之仇,只怕开封危矣。”
蒋竹山不禁道:“李老如何知道军国大事”
李吉道说:“只因昨日偶遇范公,东京急宣范公平章军国重事加太子太保,静难军节度使,京畿河北制置使。近日只怕就要动身,只因方腊紧逼杭州重镇,虽然朝廷派童贯统西北精兵十余万南下镇压,却是灾民遍地,满目疮痍。各位大人正为接踵而至的灾民忧心忡忡。”
蒋竹山苦笑道:“梁山蠢蠢欲动,方腊自称圣公;偏生朝廷以岁币饲金辽,畏金辽如猛兽,却对方腊犹如天兵。”
李吉道说:“这几日灾民只怕已有数百人,我所言解去竹山烦恼,正应在这些灾民身上。”
蒋竹山一想还真是如此,那些大人看到灾民只怕命如草芥,却不知彼之草芥,我之芳草。
蒋竹山笑道:“李老果然一语惊醒梦中人。说到灾民,正好有些想法,李老不觉得这正是医院药铺趁势做大的好机会”
李吉道笑道:“我这就去请张小娘子千金市骨,顺便把几位手好的郎中都拉来。”
蒋竹山笑道:“李老此言深得我心。”
李吉道说道:“其实范公也提到竹山,恨不得把竹山捉去东京才好。”
蒋竹山笑道:“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两人话别,各奔所在。蒋竹山来到知府家中,果然气氛不同,有一架马车军卒环绕,应该是范公所用。
后堂人声鼎沸,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