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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捡漏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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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里威风八面,武功高强的大人们竟然在百汇堂那些人手下呈现败势,都是一味地防守,地上躺着不知生死的身形皆是他们云中堂的人,这些云中堂弟子级别不够,并不知道青云散的存在,也不知道百汇堂如今整体实力上升了不止是一个台阶,所以他们才会始料未及,觉得难以置信。

    许飞此时心里何曾不是吃惊,他得到的消息明明是青云散药效只有一炷香,如今一炷香早就过了,早该昏迷的韩留重还在拼命挥舞长剑朝自己砍来,实力没有消退,反而是越战越勇,越战越强。难不成堂主是在骗他们不成?这个念头在云中堂中高阶层们的脑中闪过,不少人在心里已经骂死了韩大海。

    真的是韩大海故意说错青云散的药效吗?这些各怀鬼胎的手下们这次是真的冤枉堂主韩大海了。因为韩大海从无名口中得到的信息就是他特质青云散的药效只有一炷香,一炷香之后就会全身无力,任人宰割。

    那问题不是出现在韩大海身上,只能是青云散出了问题,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余少白。他在乔装打扮前往浦江之前,已经让无名在特质青云散中添加了些许解药,这样青云散的药效就不会过于猛烈伤身,药效的发作时间加快,持续时间也会延长,这样就能达到余少白想要的结果,韩大海想用青云散整垮百汇堂,百汇堂想用青云散覆灭云中堂,他们互相算计的同时却中了余少白的圈套,此时那些青云散正在帮助余少白完成他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而在荀方的宅院里,百汇堂堂主罗坤和他的手下们服下的青云散也已经开始发作,很快局势便被逆转,余少白此时将和自己对战的灰衣男子一拳打飞,趁着别人不曾注意,悄悄的遛出院子,来到无人角落,朝空中放出一支响箭。

    收网环节开始了……

    整个深袅山山顶都在一片混战当中,并没有多少人在意这深夜中突如其来的响箭,而在深袅山东面林子里,一道身影靠在树叉上,眼睛直直盯着不远处一片火光的深袅山庄,那里就是虚净堂的老巢。

    “大姐,咱们还要继续等吗?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动静,我担心首领大人恐怕会有危险,要不咱们冲进去吧。”忽然树冠里传来一句轻微的女声。

    树叉上靠着的身影将视线收回,说道:“首领大人不是一般人,他既然有把握,那就耐心等待,咱们担心也是多余,听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轻举妄动。。”这人说话的声音也是女人声,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一张妩媚的脸庞,竟然是春娇。

    咻~

    忽然一道响箭在空中划过,春娇脸色一喜,冲着树下低喝一声:“姐妹们!首领的响箭来了,咱们行动吧!”说罢春娇纵身跃出,朝深袅山庄东面去路奔去,这次她们的任务就是在余少白响箭之后,带着人手从东面溜进山庄。

    此时虚净堂的弟子们好不容易从山庄练武场跑出,便直奔西面山林,想要离开深袅山。

    就在他们慌慌张张经过山道之际,痛叫声从人群里传来,只见有不少人抱着自己的脚,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不知道谁在地上放满了铁钉,把他们脚扎的出血。

    这时山道两旁冲出三十多个身影,手里还拿着刀剑还有弓,将虚净堂败家之犬们围在一团,为首那人一身黑衣,手里拿着一把大刀,从人群里走出,露出真容,原来是那詹兴,余少白竟然把他也派来浦江了。

    此时被围困的虚净堂弟子一共有八十六人,如果要是放在以往,他们八十六人遇到三十多人,根本不用害怕。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刚刚经过一场血战,本来都是强弩之末,没一个身上完好的,再加上脚上被扎,如今能够战斗的没有几人,很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没有战斗的心,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因为他们怕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七章 坐山观虎斗(七)

    看着这群人蹲在地上竟然老老实实的,詹兴不禁有些难以置信。

    之前余大人把他安排在深袅山庄西面,让他负责处理从山庄逃出的人,当时他还有些担心,因为算上他自己一共也不过三十三人,而余大人却说这点人对于逃出山庄的人就足够了,即便是有一百人从山庄逃出,他们也能将其拿下。

    对于余大人的话,原本他还半信半疑,如今看来,余大人真是神机妙算。自己只不过按照他的吩咐,杀了为首的精英弟子,这些人就被吓破了胆,老老实实配合他们。

    “把他们都给绑了!咱们上山!”在詹兴的吩咐下,水月坊的无妖堂弟子押着这些人朝山庄赶去。

    当他们来到山顶,此时深袅山庄里面的喊杀声已经消失,詹兴带人进了山庄。

    荀方院子里,余少白站在水缸前,正在洗着双手上的血,而在他身后的院子地面,躺满了一个个满身是血的人,不知是死是活。有云中堂的头领和首领,也有百汇堂的头领和首领,就连韩大海和罗坤也在其内。

    就在刚刚不久前,这院子里所有人还在打斗,也不知怎么的,云中堂的人一个个晕倒在地,紧接着服用了青云散的百汇堂众人药效时间过了,顿时瘫倒在地,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不止是堂主宅院,与此同时,庄子里所有正在打斗的百汇堂和云中堂弟子都接二连三的瘫软在地。春娇带着人从东面进庄,压根没有遇到反抗,就把他们都给绑了。

    “首领,你这真是妙啊,让我带人混进云中堂,在他们饭菜里投下了无名特制的麻药,这些家伙不知不觉就落入了您的圈套,左一这次真是对您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左一来到余少白身后,拱手笑道,正如他所说,余少白这次下的是局大棋,连环计一计套一计,真是算无遗漏。

    他让左一带人混进云中堂,一是为了配合自己在深袅山庄中挑起两堂争端,二是让他劫了客栈,扮作客栈的伙计厨子,那云中堂派人又劫了客栈,把他们绑进破庙,在为他们做饭的时候,趁机下了麻药,药效一到,云中堂弟子一个个都成了软泥,任他们宰割。

    “春娇和詹兴都到了吗?”余少白扫了一眼地上,随即将目光投在了左一身上,淡淡的问道。

    左一拱手回道:“都到了。詹兴绑了逃出的虚净堂弟子,春娇将庄子里没死的都扔到了练武场里,严加看守。”

    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地面躺着的韩大海和罗坤,“把这二人单独关起来,剩下的头领和首领关进山庄下面的地牢里,一定要看紧了,不能有半点松懈,谁要是敢耍花样,就把他们杀了,让他们长长记性。”

    “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左一挥了挥手,院子里跑进来水月坊的弟子,将地上的死人活人通通拖走。

    “慢着,左一,派懂医术的兄弟,给这三堂的弟子治伤,别把血流干了,我留着他们还有用。”

    “首领,懂医术的兄弟不多,这三堂的弟子存活下来的都是伤的不轻,恐怕忙活不过来啊。”

    余少白闻言从怀里掏出一个名册,里面是三堂弟子的花名册,“这里面画勾的人如果受伤,就送他一程,不必替他医治,没有画勾的留一条活命。”

    “哦?”左一接过花名册,看了一眼上面,画勾的还真不少,这让他有些不解,他并不知道余少白所思所想,其实余少白画勾的人是有原则性的。杀人不眨眼的画勾,采花贼画勾,江洋大盗画勾,坑蒙拐骗也画勾。

    左一虽然不解,他倒是没有多问,转身带人离去。

    余少白看着他离开,整个院子便只剩下他一人,满院子充斥着血腥味,他却似乎并没有闻到,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明明已经洗了好几遍,可他还是觉得自己手上有血。

    就在今晚,至少有十几个人死在他手里,而因为连环计间接死在他手里的人至少要有三百多人,此时詹兴带着水月坊弟子什么事都没干,光是搬运尸体去了,把一个个尸体扔进了南面山崖下面的激流之中。

    “踏踏踏~”

    正当余少白望着水缸里的倒影发呆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扭头看去,只见门口走进一人,原来是徐三斤。

    “白煞,你今天可是让我刮目相看呐!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三堂近乎覆灭,要是再从他们口中得知令牌的下落,那你还做什么无妖堂首领啊,直接能当这三堂的堂主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冷声笑道:“我喜欢聪明的人,但并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是吗?属下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首领,既然云中堂和百汇堂合计要夜袭虚净堂之后,再覆灭无妖堂,您既然不想在卞堂主之下,想要自立门户,为何不等着二堂灭了虚净堂之后,攻打无妖堂的时候,坐山观虎斗,一举灭掉四堂,这样岂不是给自己省了不小的麻烦。”

    余少白扫了一眼院子,低声笑道:“如果云中堂和百汇的计划是在三四月之后,我倒是可以选择你所说的计划,等到他们和无妖堂血拼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可现在不行,我手下的弟子除了原本跟着我的人可信,其他水月坊的弟子忠诚度不明,一旦我打起了无妖堂堂主的主意,我不敢保证他们每一个人都对我忠诚,或许会通风报信,不但灭不了无妖堂,反而会让我的计划泡汤,甚至会被卞宗仁害得家破人亡。”

    徐三斤闻言一愣,他只想到了连环计的妙处,却忘记了余少白现在根本没什么亲信,水月坊的弟子都是三魁山来的,忠诚度还真不好说。

    “你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现在水月坊的弟子还有春娇的姐妹们都参与了这次行动,你对他们说这次行动其实是堂主卞宗仁吩咐下来的,原来是早有防备。”

    余少白闻言笑了笑,徐三斤倒是说的不错,自己在让他们乘船赶往浦江之前,曾告诉他们这个计划卞宗仁知道的,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他们不起疑心,全力卖命。

    “行了,你说对了一半,剩下你自己琢磨吧。对了,我让你办的事情如何?”

    徐三斤拱手笑道:“你连这些秘密都告诉我了,我能不卖力干活吗?藏在树林里的云中堂弓箭手们都被弟兄们生擒,你让我特地去跟踪的游宏昌,也顺利抓到,罗坤的小儿子毫发未损。”

    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罗坤现在死了,令牌下落不明,你让左一把百汇堂所有活下来的首领分别关押起来,令牌的下落只能落在他们这些亲信身上了。”

    “对了,春娇你来的正好。”见春娇走进院子,余少白开口说道:“你让你的姐妹们把东面前门和西面后门都给我守死了!不准让任何人,包括咱们无妖堂弟子都不准离开深袅山半步!”

    “首领,您这么做是为什么?咱们顺利完成计划,不该让弟子前往三魁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卞堂主吗?”

    余少白走到春娇身旁,喃道:“你的手下们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余某的想法吗?不要明知故问。我把你当做自己人,自然希望你和我同心,我来问你!我和卞宗仁之间,你选择谁?”

    听到这话,春娇露出笑容,她这次真的是被余少白的计谋所折服,原本她或许还会认为余少白和卞宗仁之间,论实力余少白如何都没办法和卞宗仁相比,可经过这一次虚净堂之事,她觉得余少白的胜算大了不少,整个虚净堂的财富,还有这些抓住的人手,已经超过了无妖堂的实力,完全可以和无妖堂抗衡。

    “首领,属下自从带着姐妹们离开三魁山,便认您是真正的大人,您要属下杀谁,我和姐妹们就去杀谁,绝无半点虚言。”

    余少白闻言笑道:“春娇你这话我记着了。希望你能永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至于你的那些姐妹们,我就不一一去说了,你把话敞开了对她们讲,我希望她们都能为我效命,好了!你去吩咐下去吧。”

    “属下遵命,您放心好了!”

    徐三斤看着春娇离去,低声说道:“你真的对春娇放心吗?”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春娇为人倒是仗义,在无妖堂口碑也不错,我信她,不过她的那些姐妹们可就不一定了,我只担心春娇忠心,她的姐妹们却有二心。等着吧,天明之前,我就能把那些不愿效命于我的弟子全部找出来。”

    听到这话,徐三斤微微一愣,凑到他身旁,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等到了天明,自然就清楚了。”余少白抬眼看向东面,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徐三斤顺着他望去的方向,也抬眼望去,脸色有些疑惑,不禁喃道:“是在东面?东面有什么文章吗……”(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八章 内忧

    三更时分,深冬的浦江漂起了大雪,余少白换回白煞的行头,走进了山庄地牢,这虚净堂的地牢可着实不小,能在山顶挖出那么大的洞来,不简单啊。

    来到地牢里,左一迎了上来,说道:“首领,他们人还没醒。”

    “现在就施宏昌醒着的吧,你把他带到这刑房。”

    得了余少白的吩咐,左一很快把施宏昌带进了刑房。施宏昌被五花大绑抬了进来,最后勒在木桩上。

    此时他脸色没有气恼,反而是有些震惊,因为就在刚刚来刑房的路上,他竟看到地牢里关满了人。

    他之前关进来的时候还是空的,并且那些被关的人竟然都是虚净堂,云中堂和百汇堂的人。原本他被抓只当是云中堂不守信用,出尔反尔,可看到这一幕,他脑子顿时转不过来了,怎么见云中堂的人都被关进里这里。

    “你是何人!你们是什么势力!”过了许久,那背对着他的白衣人都不曾出声,施宏昌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闻言,余少白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转过身来,“施首领,应该认得我吧。”

    看着白衣人脸上的面具,施宏昌脸色微变,白煞?此人竟是无妖堂白煞?难不成……是无妖堂将三堂关在地牢里?想到这里,他心里顿时如同惊涛骇浪一般,难以平复。

    “没想到啊没想到,韩大海和罗坤夜袭我清净堂,竟被你无妖堂算计,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可不是那黄雀,我是黄雀身后的猎人。”

    听到这话,施宏昌微微一愣,不屑道:“你无妖堂能够做这猎人想必也是早早得知消息,你我两堂同气连枝,为何不施以援手,反而是落井下石,害我家堂主身首异处!卑鄙小人!”

    “卑鄙也好,小人也罢。咱们五堂分支又有谁曾经行过君子之事。荀方的堂主之位是用鲜血换来,如今他被人所杀,他又能怪的了谁?杀人者,人恒杀之。白煞之所以留你一条活命,恐怕其中的原因不用白某细说了吧。”

    施宏昌冷声笑道:“我自然知道你们无妖堂打的主意,只是我很好奇,堂主令牌之事应该不是你能过问的事吧,你不怕卞宗仁责问下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呦……你还替白某担心起来了。你说与不说和卞宗仁来与不来无关,却跟你还有荀方儿子的性命有关。”余少白眼神透出玩味之色。

    “你要杀就杀,我施宏昌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是七尺男儿!”

    左一闻言问道:“哦?听说你可是荀方生死之交的人,最信赖的兄弟,就连虚净堂堂主之位都是你帮他夺来。虚净堂堂主令牌你岂不会不知?你不在乎荀方儿子的性命吗?你忘了他临死前对你的嘱托了吗!”

    “哼,我确实知道你们想要的答案,可即便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我对不起堂主,对不起少堂主~”

    余少白面具下的表情微变,挥手示意左一,“你去把荀方儿子抱来!”

    很快左一就抱回来一个婴儿,此时像是睡着了。之前这孩子嚎啕大哭,这无妖堂弟子们都是大老爷们,哪里哄过孩子,倒是春娇手下那些姐妹们是过来人,说是孩子饿了,要喂孩子奶水。

    这庄子里又没有奶娘,哪里来的奶水。余少白最后让人抓来羊圈里的母羊,赶上生过小羊,喂了孩子羊奶,这才消停下来。

    “施宏昌,其实白某还真没有算出你知道堂主令牌的下落,即便你现在说知道,我也不一定信你。你不是想着和你家堂主儿子一起去黄泉路上陪荀方吗?别急,我先送这孩子上路。”说罢余少白猛的抽出飞霖剑,剑刃落在了襁褓之上。

    他扭头看向施宏昌,笑道:“施宏昌~我要你亲眼看着荀方的儿子在你面前死去,等你去了阴曹地府,看你如何跟荀方交代……”

    眼看着余少白再次挥剑砍下,施宏昌猛的出口说道:“慢着!”

    “怎么?施首领还有话说吗?稍等片刻,我先砍了这小家伙!”

    见余少白不理会自己,铁了心要杀堂主小儿,施宏昌装不下去了,开口说道:“你赢了!我说还不成吗!”

    ?听到这话,余少白将手中长剑挪开,嘴角露出笑意,“施宏昌啊施宏昌,你说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你要真是视死如归,在被我的人捉住的时候就自杀了,怎么会活到现在?你从一开始就想着用堂主令牌来换这小家伙的性命吧。”

    施宏昌抬眼盯着那白衣人,眼中尽是惊色,原来自己的心思竟然被他早已看破。

    “以前只听说白煞心狠手辣,是个狠角色,没想到你用起心机起来,也不输堂主卞宗仁。”

    “施首领过奖了,我只是小小首领,怎么能和堂主相比。现在你总该告诉我虚净堂堂主令牌在哪里了吧?”

    施宏昌叹了口气,说道:“堂主在天之灵,您可莫要怪我,我都是为了少堂主的安危比不得已为之。说起来堂主从来都不曾告诉我堂主令牌被他藏在哪里,即便我跟他有生死之交,也没到那种地步。”

    “你在耍我们不成?”左一闻言有些恼怒。

    “左一,让他把话说完。”

    “前些日子少堂主整晚哭个不听,堂主担心是鬼魅缠身就去了一趟惠安寺,求了一个护身金锁。挂在了少堂主身上。我本来也没有多想,不过就在之前堂主让我带着少堂主离开的时候,他朝我使了个眼色,手掌放在了金锁上面,我和他这么多年的矫情,自然知道他别有深意。后来我打开了金锁,看到了里面有一张纸,上面正是堂主令牌的下落。”

    见他还想说下去,余少白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没看出来你这么啰嗦,你直接说堂主令牌下落就藏在护身金锁里面不就得了!”

    “首领,这家伙哪里像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左一在一旁附和道,可算是施宏昌憋屈死了,自己这不是想的清楚些吗?怎么就不是大老爷们了。

    余少白没有理会那双“幽怨”的眼神,取下金锁掂了掂,感觉确实有些轻,猛的掰开,只见金锁里藏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一幅画。

    “一座山,一间茅草屋前面一棵桃树,桃树下面桌子上放着三颗梨子,这是什么意思?”左一看着那纸条露出疑惑。

    “山,屋还有桃还有梨子……我记得咱们来的路上就有一处桃林。”余少白扭头看向施宏昌问道:“这图上所指是不是三里外的桃花村?”

    施宏昌点了点头说道:“你是聪明人,堂主这画实在瞒不住太多人,正是在桃花村。令牌就藏在桃花村王寡妇门前桃树下面。”

    “王寡妇?”听到这话,余少白和左一对视一眼,满是玩味之色,不用问也能猜出来,这两人的关系。

    “施宏昌我信你,希望你不要让白某失望。”说罢余少白走出来刑房,左一对着施宏昌说道:“放心好了,这小家伙不会骑,白首领要是不想留他,就不会找羊奶给他填饥了。”

    看着左一离去,施宏昌有些愣神,这白煞之前都是装的吗?害得自己还以为他是真的要杀了少堂主,没想到传闻杀人如麻的白煞竟然会对孩童手下留情,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若是放在以前的白煞,恐怕他不会放过任何人,只是现在的余少白还没办法做到那种麻木不仁。

    余少白此时还不知道施宏昌心里的变化,他快步走出地牢,朝东面走去。

    “首领,你要前往桃花村吗?”

    “没错,现在这个节骨眼我不能轻易离开深袅山,左一……你过来。”余少白让他附耳过来。

    “什么?让我扮成你?”左一有些愣神,不太明白余少白的意思。

    “无妖堂见过我真容的不多,你穿上白煞的行头就行了,不会有人认出。”

    “首领,您为什么要有顾虑呢?没有您在?也没什么吧?那三堂的都被我们绑了,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余少白摇了摇头,说道:“我担心的不是三堂的人,这虚净堂财富不少,我怕那些手下们得知我不在深袅山会胡来,桃花村离的这么近,我去去就回。对了,令牌的事情,不要随便张扬!”

    听到这话,左一总算是余少白的顾虑,从他们赶到浦江他就明白余少白是不打算继续在卞堂主之下了,在他看来,卞宗仁太过阴狠,喜欢做过河拆桥的事,跟着卞宗仁还不如跟着余少白,至少这家伙人还算仗义,站在余少白角度考虑,现在深袅山庄里面的无妖堂弟子不可能都像自己这般愿意跟着余少白,如此一来,不得不防啊。

    “你放心好了。你相信左一,我一定会对得起你这份信任。”

    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自然明白左一这句话的意味,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朝堂主荀方的院子走去,左一紧随其后。(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九章 杀机

    一刻钟之后,余少白换人左一的行头,戴上面罩径直来到东面东道。

    “站住!”

    此时春娇带着手下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一番,觉得那人有些熟悉,问道:“你怎么左一的衣服?是什么人!”

    余少白朝她使了个眼色,来到她身前小圣说了两句,春娇这才认出这人是余少白。“您这是要去哪里?”

    “我有事要办,去去就回。”余少白低声说道。

    春娇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目视着余少白离开。

    余少白取了云中堂藏在深袅山林子里的马匹,一刻钟的功夫,他便赶到了三里外的桃花村口。他不想惊扰村民,将马匹栓在村口槐树,纵身掠进村中,按照施宏昌的描述,他找到了王寡妇的家门,在家门的对面正是一棵桃树。

    天色昏暗,月光照在地上白雪之上,余少白隐约看到桃树前面石墩上坐着一个身影。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熟悉的声音传来,余少白脸色微变,从草堆后面走出,一脸怪异的看向不远处的背影,“张前辈,您怎么在这?”

    看到那身影扭头看了自己一眼,余少白看清那人的长相,他没有听错,真的是张士德张前辈。

    张士德将石桌上的酒水饮掉,低声说道:“这话该老夫问你吧,天寒地冻,夜深人静,你怎么在这?你来浦江桃花村为何事?”

    “这个……晚辈是为了保命,才来到浦江。”

    “保命?你带着无妖堂的人在浦江这么折腾就是为了保命吗?”

    余少白并没有听出张士德微怒的语气,只是对他的话感到吃惊不已:“您不是去找静梵师太吗?怎么会对我的事情如此了解?”

    “还不是因为找静梵师太,才来到这浦江,正巧在路上看到云中堂韩大海出现在附近,这才跟着过去,看到了一出好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韩大海和罗坤机关算尽,也没有算到背后还藏着你这个猎人,厉害啊厉害,真是给我长脸!”说话间,张士德竟然将手中酒杯捏碎。

    见状,余少白忙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张前辈,您为何动怒?晚辈若是哪里做错了,还能您明示。”

    “哼,老夫是看你我投缘,才多管闲事。你恐怕是忘了数月前在三魁山,老夫跟你说的话了吧!”

    听到这话,余少白露出沉思状,时隔多日,他有些记不清了,仔细回想了一番,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一段画面,这才记起张士德曾跟他说过不可再打其他堂的主意。

    “这……晚辈前些日子被自家二哥的事情忙糊涂了,竟然把您的话给忘了。前辈,这事我做的难道错了吗?借着云中堂和百汇堂两堂夜袭清净堂,我将三堂一锅端,有了清净堂的财富和三堂的精英弟子,我就不用再惧那卞宗仁。等我整治好三堂弟子,江湖上只会知道云中堂和百汇堂夜袭清净堂,反被清净堂提前得知消息,设下埋伏,将两堂堂主生擒,只可惜清净堂堂主荀方堂主在战斗中受了剑伤,最后不治而死。荀方虽死,他儿子便是新任堂主。我就做那幕后堂主,神不知鬼不觉。一旦我把三堂弟子为我所用,就可以将剑锋南指东阳,将无妖堂覆灭,这样卞宗仁就再也威胁不了我,到那时候我就可以拜托白煞这个身份,做回读书人余少白。前辈,我这样做真的是为了保命啊!”

    张士德本来在为余少白不听自己的话而生气,听到余少白这句话倒是一愣,原来这小子还有这层原因,他抬眼扫了余少白:“臭小子,你这个想法是不错,能够甩掉卞宗仁对你的威胁和白煞这个身份是件好事,老夫本就不想让你和这些白莲教残余扯上关系,但你并没有对老夫说实话!你除了为了保命,难道就没有半点私心?那五块令牌可是一块让很多人惦记的东西啊。”

    令牌?余少白听到五块令牌,心想这张士德怎么什么事都知道?把自己的那点心思都摸透了,不由得让他想到自己那位万士昌万师父,他对自己可是了如指掌,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前辈,让您笑话了,您勿怪。说实话,那五块令牌要是集齐了可就是完整的藏宝图,就能找到小明王留下的宝藏,换了谁谁不心动啊!”

    看着余少白一脸笑意,张士德心里一惊:“臭小子,你是怎么知道五块令牌藏有藏宝图,还是小明王留下来的?”

    “怎么?前辈,您似乎很吃惊的样子啊,难道您不知道?”

    张士德微微摇了摇头,他原本只以为余少白是为了当三堂堂主,才连夜来到浦江,覆灭三堂的人马,毕竟得到了堂主令牌就算是半个堂主了,可怎么没想到这小子竟连藏宝图都知道。

    “民间一直传闻小明王在被朱元璋派人迎他去应天之前,自知自己命在旦夕,便将五块令牌交给自己五个亲信手中,说是五块令牌集齐就能得到白莲教抢掠的金银珠宝藏匿地方的地图。”

    听到这话,余少白笑道:“原来您知道啊,我也是听说这五块令牌集齐之后能够得到藏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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