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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捡漏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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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那副样子,还恬不廉耻的想要勾搭娄姑娘,你就说你配的上人家吗?”
徐三斤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你这傻大个敢笑话我?就你那丑模样,余家的那个流香是怎么看上你的,肯定是眼瞎!”
“唔~”
就在二人争吵,眼看就要打起来的时候,昏迷中的女子不知道是被冻醒还是被二人争吵声吵醒,看到自己赤身样子,不停的挣扎着,情绪相当的激动,要不是四肢被铁链锁住,恐怕她早已杀了对面那两个臭男人!
她的出声成功将二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似乎都忘记了争吵。徐三斤故意走到她面前,眼神中透着一丝笑意,“让弟兄们都过来吧,瞻仰瞻仰……”说罢他出了房门。
很快便有无妖堂的弟子进来,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女子的身体,接着便是用上余少白所说的水刑,把她锁在长凳上,摆成头下脚下的姿势,将一张糙纸盖在脸上,然后往上面浇水。
仅仅一炷香的功夫,那女子便开始全身抽搐,双眼翻白,这时黑玄才将湿纸掀下,接着换下一种刑罚……
时间悄然流逝,徐三斤再次来到刑房时,那女人已经精神恍惚,低声呻吟,像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可她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用刑留下的伤痕。
“徐老三,你又跑过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效果如何?****这种刑罚是不是太轻了,我看还不如断手挑筋来的干脆。”
黑玄很不客气的说道:“你看是你看,你要是首领,我就听你的,可惜你不是~”
“你……你这家伙没完没了!”徐三斤瞪了他一眼,径直来到女人面前,当他上下打量之际,忽然看到她背后的刺青时,脸上露出惊状。
“你这表情几个意思?不符合你的为人啊。”黑玄说道。
“兰溪的江湖人物咱们都认识,浦江咱们大多都熟悉,这对男女身手和首领伯仲之间,不可能是无名小卒,没道理咱们不知道啊。我一直纳闷此事,不过那女人肩上的刺青倒是提醒我了,黑玄,你去告诉首领,此人是云中堂的盛琉盛首领。”徐三斤凑到黑玄身上小声嘀咕了一句。
“盛琉?”
听到这话,黑玄脸色微变,忙转身离开柴房,快步走向余少白的房间。
“白煞,刚刚徐三斤认出那女子的身份,说他是云中堂的盛琉!”
云中堂……
余少白一愣,云中堂?他当然知道,这云中堂和无妖堂是同脉,聚集地是在江西行中书省广信府一带,曾经都是元末抗元民间队伍,不过因为堂主之间恩怨结仇,最后分道扬镳。
“云中堂这次竟然会让盛琉出手,一定是堂主仇大海授意,要不然盛琉不敢轻易出手。只是老子有点纳闷,他们远在江西广信,虽然与咱们不合,也不至于跑这么远杀你吧?”
余少白闻言没有吭声,黑玄的话他自然清楚,他开口说道:“既然那人想要盛琉取我的血,想必不会藏在江西,只能是兰溪一带,左子姨夫那边消息如何?”
“小九已经混进了乞丐窝里。她还是真有本事,现在在里面说话好使。”
余少白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向黑玄:“你找画师,把这画上老头给我画个几百幅,让乞丐们帮我去找人。你们不用插手,就给我审问盛琉,每个人都有他的开关,你按下开关,他整个人就废了。”
“什么意思?”
“软肋,找到盛琉心底最在乎的,一定要她说出这死老头的下落!”
黑玄点了点头,问道:“你现在不去见一见她吗?”
“我还有些事情,先回城里一趟。”说罢余少白便出了房间。(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五章 软肋
洪武五年冬月十五夜。
余家众人围在桌前,热热闹闹的吃饭,余母脸上露出笑容看上去心情不错,在她眼中,如今的日子已经是极好,不禁想起几年前。
“这月亮可真圆。”站在窗前,余母轻声喃道。
“娘,你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啊?”
余母扭头看向余少白和如玉,说道:“娘只是想起你大姐和二哥没有成家的日子,要是他们能和咱们一起吃个团圆饭就好了。你二哥自从成家之后,每趟回来不是要钱就是闹事,连顿饭都没有吃,养儿防老,都说养儿防老,我不希望他养我,只希望他心里能稍微有我这个娘也好……”
看到余母眼角闪过的泪水,余少白眼色有些躲闪,最后叹了口气,“娘,这不是还是清儿吗?小五和阿莲也都陪着你,你就别惦记二哥了。如玉,天色已晚,扶娘回屋吧。”
……
回到自己房里,余少白露出一副愁容,手指敲打着桌面。
“二哥的事情真的不打算告诉娘吗?这两日娘可一直想着出去采办年货,一旦出门,孙家的事情恐怕就瞒不住了。”如玉站在他后面,轻轻的为他揉肩。
“我也明白此事迟早会被娘知道,可娘的身体受不了打击,余威本来就不孝顺,死了不能再搭上娘的命,这两日你们最好别出门,那死老头没有杀掉我,不会死心,我怕他会对你们下手,用的饭食一定要验毒,不把他抓住,我一日不得安心。”
如玉担心的说道:“水月坊还没传来消息吗?就算你们从女人口中问出那人的下落,这都过去六天了,他或许已经离开了。”
“云中堂接任务的规矩,杀人任务,除去赶路的时间,是八天期限,盛琉被抓的消息并没有传出,他不可能知道盛琉落入我手。只有没有逾期,那死老头就不会生疑。”
……
第二天清早,余少白出了家门,直奔郑家医馆,听牛冲天说,韦施醒了,他便赶忙去了。
很快他便跟着药童进了一间草房,满屋子都是药材味,看到房里只有韦施躺在榻上,并没有看见吴子初,他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赶上了。
“韦先生,你醒了?你这昏迷了好几天了,毒总算是排清了。”
韦施看着余少白,似乎有些吃惊,当日自己明明看到那持刀大汉在少年手臂上划过,留下刀伤,那刀上有毒,自己都昏迷了数天,刚刚醒来没有一刻钟的功夫,怎么这少年如此生龙活虎,像个没事人似的。
“余公子,你来的可巧啊,老夫才醒了没有一刻钟的功夫你就出现在医馆,莫不是凑巧了?”
注意到那老头狐疑的目光,余少白笑道:“这不就是凑巧了吗?天气冷了些,我怕医馆没有多余的被褥,特地带人送来被褥为先生御寒,正巧听到你醒来的消息,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子初了,相信他很快就能到。”
“咳咳……是吗?老夫还要多谢那****的救命之恩呐。”
“先生客气,你是子初的恩人,我救你是应该的。”
韦施轻声笑道:“你和吴公子看样子交情不浅,不过恐怕连他都不知道你这么个柔弱少年,竟是一个江湖高手。”
“我是怕吓着他,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他,希望先生你能把那日发生的事情忘记,我不希望吴子初知道我是江湖人。”
“看样子你似乎是很怕暴露自己江湖人的身份,被狗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老夫倒是好奇的很呐。”
余少白抬眼看了看他,走到窗前,轻声说道:“你怎么想随你,我只希望你能守口如瓶。”
感觉到余少白生冷的语气,还有那气势,韦施有些愣神,这小子有些意思。
“不就是不说你的身手吗?这又不是什么难事。老夫本就欠你一个人情,答应你便是。不过老杜还有一个疑惑,你当日不是也中了毒吗。为何比老夫醒的还要早?”
额……
余少白顿时被问住了,他犹豫了一下,扭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那种毒只不过是会让人浑身无力,陷入沉睡,并不是什么要命的毒药,我拿到解药,吃了应该就解了毒,再加上我年轻,所以没什么大碍。而听郎中的花,你失血过多,可能这是昏迷的原因吧。”
听到这话,韦施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准备过会询问郎中一番,不过就算是他问了也没用,因为整个医馆都听郑家的话,郑家走听白煞的话,韦施想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很难。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想起,余少白轻声笑道:“子初来了,你们聊吧。”说罢他抬步走出了房间。
韦施疑惑的看向窗外,他并没有看见院子里有吴子初的身影,还以为余少白在唬他,就在这里,门里跑进一人,他脸色微变,竟真的是吴子初来了……
从后门离开的余少白,叮嘱了牛冲天两句,便径直出了城门楼,来到水月坊。
“黑玄,小九那边有消息了没?”余少白坐在案前,查看着账目。
“还没有,不过审问这边倒是有些进展。”
听到这话,余少白将账本一合,轻声笑道:“她求饶了。”
“没错,之前她嘴皮子硬的厉害,而且不惧死。但经过这些天的不断用刑,再加上抓住了她的软肋,她最后求饶了。不过有一点也是刚刚发现,盛琉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要杀的人是无妖堂的人。”
“哦?她的软肋是什么?亲人?”余少白没有在意后面那件事情,在他看来,那死老头肯定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让云中堂按照画像找人取血,而白煞一直带着面具,云中堂没人见过他的长相,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这一点他之前一直葫芦岛,以为这是云中堂故意针对无妖堂,才会出手帮那老头,如今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黑玄笑道:“你猜的不错,正是亲人。我们查到盛琉父母早亡,家里除了弟弟盛斐没有任何亲人。而她的弟弟同样在云中堂,只是没人见过他的长相罢了。我将你交给我的那个护身锦囊,给那盛琉一看,她情绪顿时有了变化。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审问,刚想找你,你就来了。”
余少白慢慢站起身来,“你这家伙莫不是想去江西抓她弟弟作为要挟吧?”
“我还真有这么个打算。她都可以杀你二哥,我们为什么不能杀她弟弟,这叫一报还一报。”
看他一副得意的样子,余少白有些无语。“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能长点脑子吗?这么远的路,咱们去云中堂拿人,云中堂的实力本就远超咱们,我可就这些个人手,还不能倾全堂之力,这和自取灭亡有分别。最主要的是来回时间耽误太长,我怕夜长梦多,再生变故。我不想再有其他亲人出事!”
“额……那该怎么办?”
余少白指了指自己桌上的纸,随后朝门口走去,黑玄探头看向案上白纸。只有一个“诈”字,黑玄挠了挠头,这是啥意思。
此时余少白已经走进了刑房,看到徐三斤正饶有兴趣的喝着小酒,不禁叹道:“徐老三,你兴致不小啊。”
徐三斤听到这话,淡淡笑道:“找到了盛琉的突破点,我这不是替首领大人开心吗?你要喝一口吗?”
“不必了,那盛琉呢?”
“在旁边的隔间里用刑,你还是等一等,****之后里面老臭了。”
余少白来到桌前坐下,问道:“刚刚那盛琉除了情绪变化,出声求饶外,还有什么其他的。”
“怎么?黑玄不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吗?”
“就他那脑子,我觉得够呛。”
听到这话,徐三斤忍不住乐出声来,点头说道:“这点我和你一样。说起刚才,盛琉在我们不停的用刑下,意志如你所说,已经到了特别薄弱的时刻,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唯一的一句话就是求饶,求我们给她一个痛快,她受不了了。这时候黑玄拿出了护身锦囊,盛琉的表情很惊讶,最后竟然哭了,我们这么些天,怎么折磨她,她都不曾流过一滴眼泪,可想而知,这件东西一定有蹊跷。不知这护身锦囊你是从哪得来?”
余少白笑道:“当然是死人手中。好了,你把那女人带出来吧!”
徐三斤见隔间有弟兄出来,知道是用刑结束,他站起身来,走进了隔间。很快一个赤身披头散发的女子被拖了出来。
“你们都退下吧,徐三斤留下。”余少白挥了挥手,将其他人屛退。
听到余少白的声音,垂头呻吟的女子慢慢抬起头来,这个声音她有印象,是当日那个混小子。
“盛大首领,算上来咱们是第二次见面,怎么样?我这个小地方呆的还习惯吗?”(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六章 准备
盛琉慢慢抬起头来,努力想要看清对面案前少年的面孔,可光线太暗,她的双眼昏花,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有种你就杀了我……”
听着这虚弱无力的声音,余少白慢慢站起身来,径直来到盛琉对面,笑道:“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留你活口,我也知道你是不会轻易告诉我想要的答案。这样吧,我来猜一猜。”
“前段时间,云中堂应该来了一位客人,他称自己为无名,对不对?”
余少白盯着盛琉的表情,见她眼中露出惊讶,接着说道:“你应该好奇为什么我知道你来自云中堂,更好奇我为什么会拥有你弟弟的护身锦囊吧?”
一旁徐三斤闻言一愣,注意到那女人情绪发生变化,便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她弟弟的护身锦囊?”
余少白饶有兴趣的看着手里的锦囊,这东西来自那日毒发身亡的蒙面男子,当时他在男子身上找到了锦囊,发现了里面有一纸条,写着生辰八字。他当时还不曾怀疑男子的身份,直到他见到盛琉才发现二人的长相非常相似,他便猜测二人应该就是姐弟关系,如今盛琉的表现更是让他确定猜测。
“这里面是你弟弟盛斐的生辰八字吧,你们二人一同前来杀我,真是荣幸之至啊!”
“……”盛琉垂下头,并没有理会余少白。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告诉我无名的下落,我心情一好,说不定会给你一个痛快,要不然你会被无尽的痛苦淹没,比死还要煎熬!”
“咳咳……老娘不得不佩服你的手段。在云中堂从没见过有这种不见血却十分有效的审问手段,不过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你觉得老娘会怕这些吗?”
余少白笑道:“是吗?我原本也以为你不怕死,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你要是真的不怕死,你为什么不咬舌自尽?刚刚你说话可是很有力气,之所以苟延残喘,是因为你心中有牵挂,作为一个杀手,牵挂是致命的。”
……
盛琉选择了沉默。
“好吧,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我也没必要留你弟活口,你说我是用什么刑罚呢……凌迟?还是五马分尸?”
“……”余少白话音一落,那女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徐三斤,你过来!”
徐三斤凑到余少白身旁,听他言语了几句,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点头出了房间。
“盛琉,我真是忍不住佩服你,佩服你的铁石心肠。你的亲弟弟的命完全就掌握在我手里,同样也是在你手里。我只想要无名藏身之处,一句话就能救你弟弟一条活路,可你偏偏选择死磕到底。那我也没办法了,盛斐那小子就在隔壁刑房,好好倾听这优美的天籁之声吧!”
“啊~”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穿过墙壁,回荡在余少白所处的房间了,隐约还能听到有人在数着刀数。
“第一刀!”
“第二刀!”
……
盛琉此时耳边回荡着尽是痛叫声,身体颤抖着像是要隐忍着什么,十息后,她慢慢睁开了眼睛,颤声道:“让你的人住手。”
听到这话,余少白嘴角扬起弧度,高声喝道:“徐三斤!停手!”
数刀声戛然而止,刀数停在了第十三刀上,隐约还能听到呻吟声。
“盛首领,我已经如你所愿,让人停手,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盛琉慢慢抬起头来,“我要你发誓,只要我说了无名的下落,你就放过我弟弟。否则遭五雷轰顶……”
余少白笑道:“余某言而有信,我发誓只要你说出无名的下落,保证放你弟弟一条生路,有违誓言,五雷轰顶!”
听到这话,盛琉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无名他就藏在图山村李家。”
“李家?是哪个李家?”
余少白质问道。
“那家有个少年郎名叫李发,他说此人是你的发小,已经在李家三口身上种下毒,你想要杀他,恐怕很难,这家伙是个老狐狸。”
听到这话,余少白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冷声问道:“除了李家,他还对谁下了毒?”
“周家你大姐和姐夫,还有吴家吴子初和吴灵柔。”
什么!
无名这家伙是要毒死自己所有的亲人吗?余少白心里顿时怒了,“你确定他在图山村李家?可不要骗我!”
“我之前在李家屋后和他碰面,他装作流民被李家收留多日。”
余少白眼睛微眯,扭头看向身后走进来的徐三斤,“你派弟兄去一趟图山村,把李发家给我盯死,那无名就藏在李家,不要让他溜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立刻动手抓他。”
余少白边走边说:“不用。这老家伙善用毒,你们去抓他,恐怕会被他摆一道,如今情势对我不利,你们只要把他给我看死就好。”
对徐三斤叮嘱了几句,余少白便赶回了县城,在酒楼找到了吴子初。
“妹夫,来的正好,陪我喝一杯!”
余少白夺下他的酒杯,一把抓住他的右手,面露疑色,吴子初脉象一切正常,没有丝毫中毒迹象。
“妹夫,你怎么想起给我把脉?你没事吧。”吴子初被余少白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
“我没事,你有事。杀害孙家全家的凶手我已经找到他的下落,不过我还得到一个消息,那家伙在周家我大姐家,还有你和灵柔身上种下毒。”
?听到这话,吴子初的酒意顿时消了大半,难以置信的说道:“妹夫,你是在开玩笑的吧?我怎么中毒?你看我生龙活虎的。”
“我也不希望是那样,你现在跟我去一趟邓家医馆,我学艺不精,邓志威邓大夫应该有办法。”
吴子初闻言只能跟着余少白赶往邓家。
邓家医馆此时已经重开有了一段时间,天气寒冷,倒是没有什么病人,大堂只有娄月如和一个少年郎。
余少白走进医馆,刚要出言询问,忽然注意到娄月如身旁正在磨药的少年郎,不禁一愣,林晚风竟然还在邓家医馆!
“余家小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病了。”看到余少白和吴子初走进来,邓容娘轻声笑道。
余少白别有深意的瞪了林晚风一眼,见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低头忙活,根本不搭理他。余少白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起正事,开口道:“邓姑娘,并不是我病了,邓大夫在吗?我找他给吴公子把脉。”
听到这话,邓容娘看了看吴子初,点头说道:“我爹现在在后院,吴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让爹过来。”说罢她便掀帘,身影消失。
“少白,这少年为啥看的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吴子初盯着那林晚风说道。
余少白一时无语,这家伙竟然不认识一个学堂的同窗,真不知道他平时都在看什么。
见吴子初在一旁摆动药材,余少白来到林晚风身旁,小声道:“你胡闹!”
“我不用你管!”
“你要是被人发现女儿身,命可就没了。哪里呆着不好,非要留在医馆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你不要命,也要替邓家想想,他们收留你,一旦你女扮男装进书院的事情被揭穿,他们也会被你牵连。”
林晚风闻言一愣,淡淡说道:“我只在这里呆两个月,报完救命之恩,我就会离开兰溪。”
踏踏踏
此时脚步声传来,打断二人的对话,余少白扭头看向帘子,邓志威走了出来。
“邓大夫~”余少白朝他拱了拱手。
“余公子不必客气,是吴公子身体有恙吗?”
吴子初坐在他的对面,说道:“少白说我被人下了毒,还请邓大夫给本公子看看,到底是不是如他所说。”
听到这话,邓志威心里有些吃惊,随即探手在吴子初手上把脉。
许久,他才抽手,慢慢吐了一口气。
“爹,吴公子的脉象如何?”看到爹的表情有些古怪,邓容娘轻声问道。
邓志威朝吴子初拱手说道:“余公子说的没错,你的身上确实有中毒迹象,只是迹象十分细微,如果不仔细查看,真的很难发现。”
“邓大夫,我这中的是什么毒?”
“老夫并没有见过这种毒,不过吴公子不用担心,老夫可以用金针将你身上的毒排出来。”
听到这话,余少白算是松了口气,他不敢保证自己能从无名那老家伙手里拿回解药,邓志威能够解此毒,也算是了了他的后顾之忧。
“子初,既然邓大夫都这么说了,你就安心让他给你针灸,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你针灸过后再让邓大夫去一趟周家还有你家,帮灵柔她们也把毒解了。”
“少白,什么事这么急啊?”
“要命的事,你老老实实针灸吧。”说完余少白便急急忙忙的从邓家医馆走出。
他离开县城,叫上黑玄,二人骑马赶往图山村。(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七章 直上青云
二人很快来到图山村前,将马匹藏进林子。
“徐老三,那无名果真在村子里吗?”黑玄来到约定好的地方,徐三斤老早就在那等着,二人来到隐蔽的阴影处。
“白煞人呢?”徐三斤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一个人进去了。咱们把出口守住就好,放心好了,无名用毒再厉害,也是一个不会功夫的郎中,白煞能搞定。”
……
这边余少白已经悄悄溜进了村子,来到了李发家门口,正巧看到李发在自家门前的树下,拿着杆子和树叉上的鸟窝战斗。
“发子~”余少白轻声唤了一声,将李发的注意力从树叉鸟窝转移到自己身上。
“三郎,你~”李发看到余少白的出现有些意外,刚开口便被余少白捂住了嘴巴。
被拉到树后面,李发也是一头雾水:“三郎,你怎么了?这么奇怪?”
“发子,我来问你。你家是不是住进了一个老者。”
“是啊,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先进去吧,我爹娘都在家呢。”
余少白摆了摆手,问道:“那老者是不是这个模样?”他从怀里掏出画像。
“没错啊,三郎你在找他吗?”
“对,我现在一句话说不清楚,他人呢?现在在家吗?”
“他去了图山,这些天他大多数时间都不在我们家,说是去图山采药,三郎,到底怎么了?”
余少白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告诉他实情,现在情况未定,告诉李发容易打草惊蛇。“你就不用管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今天我来村里的事情,不准对任何人说,记得没。”
李发心里虽然纳闷,但少白这家伙做的事他自己本来就没猜对过,既然他说不能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三郎,你放心好了,孙家的事我听说了,余大娘没事吧?”
“孙家的事情我娘还不知道,我二哥现在生死不明,不知道如何告诉她。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余少白转身离去。
刚出了村子,余少白便见黑玄朝自己挥手。“那老头不在村子,你跟我带人去图山找他!”
黑玄说道:“你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刚刚徐三斤告诉我,他们看到无名离开了图山村,但不没有去图山,而是进了清水村。”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疑惑,发子告诉自己老头去了图山,可徐三斤看到的却是老头去了清水村,想必这老家伙撒的谎吧。
“徐三斤人呢?他有没有说那无名去清水村做什么?”
黑玄摇头道:“他已经去了清水村,监视无名的举动,让我在这等你,他路上会留下记号,咱们现在追上去吧!”
“好。”
二人按照徐三斤一路留下的记号,从图山村来到清水村,小心翼翼的穿过青石板路,来到了村后的一处药庐。
“这不是万师父的药庐吗?”看着眼前的药庐,余少白露出疑色。
徐三斤从草丛里跳出,来到余少白身旁说道:“那无名进了药庐就没再出来,我本来想进去一探究竟,没想到在药庐外面竟然还有一个白衣人守着,我不敢打草惊蛇。”
顺着徐三斤手指的方向,在药庐前面灌木丛里,余少白看到一个身影靠在树上,眼睛打量着四周。
“你说这无名哪里不去,非要来这药庐做什么?还真是奇了怪了。”
?听着徐三斤的话,余少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是啊,他为什么要来药庐,自己的那位万师父难不成和他是旧识不成?要真是如此,事情可就难办了。
“白煞,我刚问过了,村民说此处药庐的主人万士昌不再居住清水村,离开了有十天了。”黑玄此时小心翼翼的走到余少白身旁说道。
余少白听到这话,表情一愣,抬眼看着药庐,挥手说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把无名盯死了,没有我的话,不许出手,免的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煞,你要去哪?”看到白煞要走,黑玄有点疑惑,这家伙不是一直要找到无名,对其恨之入骨吗?如今仇人近在眼前,他怎么反而像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着急报仇。
“我有事情要做。你们守着就好,放心,无名已经是咱们的掌中物,只是我想要的是一个活人,而不是死人,他脑子可装了不少好东西。”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黑玄见状挠了挠头,对着徐三斤小声道:“那无名脑子里装了什么好东西?”
“这还用问吗?对于一个毒医来说,他脑子里最宝贵的不就是毒术吗?”
看着徐三斤那嫌弃的眼神,黑玄一时无言以对。
此时余少白已经出了清水村,他之所以离开,主要原因还是万士昌,他不清楚无名为何会出现在万士昌的药庐,所以他要当面问清楚。
很快他就上了图山,进入岩洞。
“万师父,你果然在这里。”看到万士昌坐在石桌前手机还拿着一本书,余少白拱手拜道。
“余小子,你怎么来了?枪法演练中遇到难处了吗?”
“并不是,少白只是听说师父离开了清水村一事,便赶了过来。记得前不久师父曾说过,如果那一天师父不告而别,就是有事要发生,来图山岩洞找师父,徒弟不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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