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捡漏王-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出发!”
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五章 赔了自己又折兵
驿站。
一个黑色蒙面女子推门走进客房,将手里的饭菜放在桌上,扭头看向妆台前那道粉色曼妙身影,轻声道:“师父饭菜端来了。”
那曼妙身影将胭脂盒放下,扭头笑道:“筝儿,你说为师是戴这个翡翠玉簪好看,还是这个银簪好看?”
“师父戴什么都好看。”
听到这话,那女人发出一阵娇笑,站起身来,坐在桌前。“还是你嘴够甜,进城的路打通了吗?”
“官府已经召集民勇打通道路,一天时间足够了。”
咔嚓
忽然房顶脆裂,一个身影从屋洞中落下,摔得四脚朝天。
“你是什么人!”
余少白摸着自己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心里那是相当无语,这房顶也太不结实了吧?
“嘶”
那黑衣女子见那官兵不理睬自己,猛的抽剑刺向对方胸前,却被那官兵躲开,“筝儿,退下!”就在她要继续出击时,师父的话让她动作一滞。
她疑惑的看向师父,师父只是朝手挥了挥,径直朝官兵走去。
余少白看着对面朝自己走来的女子,心里有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这身段绝对一百分,比如玉的胸还要过分,这屁股扭得让人心里痒的厉害
可视线向上移,看到那张石榴姐姐的脸,强烈的反差感让余少白慌神。
“这位小哥长得可真俊俏,大半夜不睡觉,趴在人家房顶做什么?”那女人看上去已经三十岁左右的人了,声音却是嗲的厉害,配上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余少白一身的鸡皮疙瘩。
余少白本来是准备夜袭驿站,可坑爹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刚刚来到驿站周围,那些无妖弟兄便出现了四肢无力的状况,哪里还能夜袭驿站?
所有人都晕了过去,唯独他一人没事。好不容易来了,哪能轻易罢手。于是乎他只能改变计划,换上官兵的衣服,偷偷溜进了驿站。
他本来是按照弟兄打听好的驿站地图找到驿丞的住处,却没想到里面住着两个女人,而且还是一对奇葩师徒。
“我是因为”余少白正绞尽脑汁想着理由,余光却停在对面蒙面女子身上,那双眼神杀意满满,一旦露馅,自己就有可能被你群殴。
“说啊,你是因为?你们这些死男人都是一样,喜欢人家却不敢当面说,要来找人家直接敲门好了,躲在屋顶上多危险啊”说话间那女人已经上手摸起余少白的脸。
余少白表情有些不自然,这女人也太自恋了吧,话说回来,她难道就不顾及一下吗?当着徒弟面挑拨他?
“那个没想到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只好承认了。”余少白无奈的摊了摊手,眼神色眯眯的盯着那女人,心里却是拒绝的。
那女人闻言高兴的坐回桌子,扭头笑道:“你想怎么死!”
“咳咳!”余少白被她这话搞得没反应过来,画风改的也太快了吧?“你这话什么意思。”
“整个押粮队伍,哪个男人我没睡过,压根就没你这号人,说罢!混进来是为了什么!”
都睡过?这话把余少白镇住了,不过他心里也知道自己乔装打扮的计划已经失败,大喝一声,挥剑朝那黑衣女子斩去。
蓝筝见男子攻向自己,眼角闪过疑惑,挥剑准备回击。没想到那家伙只是虚晃一招,从怀里掏出胡椒粉撒在空中,纵身跃向房顶大洞。
坐在桌前的粉衣女子见过余少白举动微微一愣,猛的窜出,伸手拽住半空中官兵的右脚,将其扔到地上。
余少白一个踉跄落在地上,勉强稳住身影,吃惊看向粉衣女人,她竟然会武功?原本他只看出黑衣女子是个武者,可却没有看出粉衣女人竟会功夫,而且从刚刚她的出手速度,余少白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
“师父,让我宰了这家伙!”黑衣女子被余少白的举动惹恼,挥剑准备冲上去。这次粉衣女人没有阻拦她,因为她自己已经率先出手,一把打掉余少白手中的匕首,反手将他打晕。
粉衣女人整了整发饰,扭头问道:“筝儿,为师的头饰乱了没?”
“额没有。这家伙如何处置?”
“把他衣服脱光,绑在柱子上,为师过会要亲自审问他。”
一炷香后,昏迷中的余少白被身体某处的异样感觉惊醒,他睁开要来,左右看了看,便见自己双臂绑在柱子上,低头看去他死的心都有了。
“你放开老子!你这是强奸你知道吗!”
粉衣女人停下手中动作,抬眼笑道:“什么是强奸?”
“前辈,我错了您饶了我吧。”见那女人还在继续,余少白已经崩溃了。
“你要是回答人家一个问题,人家就停手。”
“好好好!你只要能停下来,别说一个问题,一个半也行!”
粉衣女人扭头看着少年异样的表情,笑道:“男女欢好之事,你不喜欢吗?”
“这算是问题吗?”
“不算。”
“我有精神洁癖,说了你也不懂。”
“精神洁癖?那人家就开始问了,刚刚人家摸你脸的时候,已经在你身上撒了**散,为什么你还生龙活虎,没有立即昏过去?”
“**散?”听到这话,余少白一愣,这女人在自己下了**散?他忽然想起无名的话,难道自己真的百毒不侵?太扯了吧。
“前辈!咱先停下来行不行,这种状态下,我没办法好好思考。”
粉衣女人摇了摇头:“不要叫人家前辈,把人家都叫老了,叫我韵儿”
“那你还是别停下来了。”余少白实在是对这女人无奈了?自己魅力啥时候这么大了?见到他就要强上?
“前辈,你给我下了**散,之所以我没有晕过去,其实是因为我反射弧有点长,或许过会我就晕了。”
说罢余少白头一歪,“晕”了过去。
正在忘我呻吟的粉衣女人扭头看向余少白晕了过去,不禁笑了笑,自然看出余少白是在演戏,不过她没有去揭穿,而且继续自己的动作,一直到深夜
紧闭双眼的余少白,一直压制着下腹处那团淫火,只希望这女人赶紧完事,最后他居然真的睡着了,比柳下惠还要绝?
第二天早上,余少白睁开双眼,看到对面正在妆台梳妆打扮的粉衣女子,不禁一愣。他扭头看向窗户。
我擦!天都亮了?难道自己在被人强奸的状态下睡着了?这事情做的禽兽不如啊?
“咔嚓”
忽然门被打开,黑衣女子端着一碗粥抬腿迈了进去,看到对面赤着身子的男子,她倒是没有露出羞涩的样子,应该说是见怪不怪。
“张嘴!”
看到站在面前的黑衣女子,余少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能不能松绑,让我自己吃,我不习惯赤着身子让别人喂我。”
“不吃拉倒!”
“筝儿,给他松绑,再去给他找身护卫的衣服,以后他就是我的亲随了。”
“师父,您说什么?”
“前辈,您说什么?”
余少白一脸不情愿得换人护卫衣服,心里相当的悲催,自从实力大涨,他的信心倍增,感觉跳下无敌的快感,现在竟败的这么惨,先是被老女人睡了,现在又要做牛做马,老天爷你就是这么对您孙子的吗?猪脚光环难不成就是被女人虐着玩吗?
话说驿站外的山林洞穴里,三十五名汉子一一醒来,疑惑的发现,自家首领不见踪影,而驿站的押粮队伍已经进了浦江县城。
此时余少白还不知道自己属下在四处找他,他现在正骑马跟在马车旁,身边还有一个黑衣女子骑马跟着,像防贼一样盯着她。
余少白一路上发现了一件事情,这名叫丁韵的粉衣女子,在押粮队伍的地位竟然是最高的,那三名武将对她都毕恭毕敬,这让他匪夷所思。
“筝儿,我想问个事。”
“闭嘴!”
“你师父是何方神圣!”
“不知道!”
“你别那么大火气,咱们现在都是自己人,你看看我都跟你师父做那个可,你怎么也得喊我一声”说到这里,余少白忽然停下来,该喊什么?
“哈哈哈师娘?”那黑衣女子忽然捂着脸笑了起来,笑了几声才想起自己居然被这家伙逗笑了,轻咳了一声,又变成那张死人脸,不过她带着面具,别人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那双杏眼的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
看到那女人笑话自己,余少白算起自己挖坑自己跳,仰头看向天空,自己怎么那么衰?
“你在看什么?”
“”
“啥东西?鸟吗?”
余少白看到那女人抬头张望,倒是傻得可爱,叹气笑道:“怎么?愿意搭理我了?”
那蓝筝清了清嗓子,冷声道:“谁搭理你了!”
“说真的,你家师父是谁啊,怎么这么大面子?”
蓝筝犹豫了一下,说道:“师父愿意告诉你的话,她自己便会说。如果她没告诉你,我也不敢随意说出,你懂吗?”
“怎么?你怕你师父?”
“有不怕师父的徒弟吗?”
听到这话,余少白朝她眨了眨眼,“我就不怕”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孪生姐妹
队伍不知不觉便来到浦江县衙。正在交谈的二人,被不远处赶来的衙差打断,余少白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官服的两个老头。
在浦江官府的安排下,押粮队伍从陆路变成水路,坐船南下兰溪。
舱房里,余少白一动不动的站着,表情有些僵硬。看着对面床上正对他勾手的粉衣老女人,他不禁咽了口水。“前辈,咱能动口不动手吗?”
“不能。”
“那这次我能不能在上面?”
听到这话,粉衣女人顿时笑了起来,走到余少白身旁:“我就喜欢识时务的好孩子。”说话间她将余少白脖子处的银针拔下来。
余少白痛叫一声,蹲在地上龇牙咧嘴。余光扫在床上那身影,已经有些阴冷,这女人真是想方设法折磨自己,刚刚那种酸爽实在太痛苦了。
他活动了一番筋骨,之前不能动弹,现在的感觉好多了。“人家已经脱光光了,你怎么不脱?”
听到这令人恶寒的娇声,余少白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看了看一旁的水盆。“前辈,你能不能把你脸上的胭脂擦掉,您已经这么美了,用胭脂之后的您更是美得让人无法直视,我不敢正视您的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因为那会让我感到自惭形秽!”
“是吗?真的有那么美?”那丁韵赤着身子来到镜子前,傲娇的打量着自己,就两个字完美。
余少白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张鬼脸,好端端的在脸上抹那么胭脂,还抹那么重的腮红,什么品味!
丁韵犹豫了一下,还是来到桌前,俯下身子洗脸,一旁余少白则是打量的舱房,想着逃跑的法子。
“太丑了!”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不满,余少白扭头看向右面,那丁韵坐在妆台前,一脸的嫌弃。
额
看到镜子里的丁韵素颜,余少白足足愣了三秒钟,心里惊呼:“好像!”他探着身子,仔细看着面前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心里有一万个草泥马碾过。
“静梵师太!怎么是你!”
正在嫌弃自己的丁韵,听到余少白这话,微微一愣。“你认识那老尼姑?”
“咳咳”听到这话,余少白差点被呛到,她难道不是静梵师太?可是长得也太像了吧?
“静梵师太算是个我的恩人,您和她什么关系?长得也太像了?”
“那个丑八怪还对你有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过”
“啪!”
余少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赏了一耳光,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看着手上的鲜血,他心里有股怒火,这女人实在可恶!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不知道。”
丁韵走到余少白面前,勾着他的下巴,笑道:“我长得这么美,她一个丑八怪!我们怎么可能长得像!”说罢她扭头坐回桌前,又拿起胭脂盒朝自己脸上擦了起来。
我去!
余少白感觉自己这下挨的太晕了,这女人真的审美有问题吧。她自己明明那么美,为什么要把自己化成鬼?好像她和静梵师太之间有些不愉快的事情。
不过狗血剧情,基本上有设定,出现两个一摸一样的女人,不是母女就是孪生姐妹。看这丁韵的年纪和静梵师太相仿,该不会是孪生姐妹吧?
他忽然看到地上遗落的银针,抬眼看了看正擦粉的丁韵,蹲下身子将银针捡起,便径自来到床前准备脱衣服。
“咚咚”
“师父是我,筝儿给你送来晚饭。”
丁韵站起身来,将门打开,接过食盒,打发徒弟离去,将门闩带上,来到桌前。“小郎君,来过来吃口饭,接下来可是体力活,不吃饭怎么行?”
咳咳余少白抹了抹嘴角的血,这女人活活能把人憋出内伤,他坐在桌前,一番狼吞虎咽,却是不曾注意一旁女人耐人寻味的笑意。
“前辈,你怎么不吃?”
“好!我吃。”
填饱肚子,余少白抹了抹嘴,看到那女人凑到自己身旁,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胭脂味太呛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良辰。”
“良辰美景好名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余少白避开那张脸,扭头问道:“什么感觉?”
“你有没有感觉到下腹一阵火热,想睡人家的冲动愈发的强烈?”
看着床上搔首弄姿的女人,余少白真诚的摇了摇头。“前辈,我感觉还好。”
哦?
丁韵发出一声惊咦,起身来到余少白身前,伸手抓住的右手,探了探脉,不禁愣道:“怎么会这么平缓?”她抬眼看向少年郎,那张白玉般的面庞没有想象中的通红,反倒是她自己脸色越来越红,气息越来越不平稳。
“前辈,你怎么了?”余少白也感觉到这女人的异常,好奇问道。
“怎么会这样?咱们都吃了春药,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说话间她右手已经一把抓住余少白的命根子,把他痛出声来,忙撤到身后。
“你给我春药?”
“不行好热”
看着那女人开始自摸,余少白再不溜,恐怕自己就该胡了。想到这里,他甩手将银针扎向女人颈部,被她扭身躲过。
见她意志仍然清醒,余少白暗骂一声,扭头朝门口跑去,刚把门打开,便有一把长剑横在自己身前。
“你要去哪?”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站门口做什么?我鄙视你!”说罢他猛的将门关上,一脸郁闷。那蓝筝竟然守在门外,想赤手空拳从她手底下离开,没多大希望。
“嘶”
余少白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已经扑了过来,伸手将自己衣服撕裂,他趴在门上,喊道:“筝儿!你赶紧开门!你师父发情了”
没人回应他,余少白趴在地上,被人生生拖到了床前,抬眼看着已经赤着身子,意乱情迷的女人,他咽了口吐沫,老天爷可真会玩!
他挣扎着来到桌前,将蜡烛吹灭,光线暗了下来,余少白心里这才舒服一点。
“前辈,你冷静一点”余少白一把抓住女人的手,猛的将银针扎在她的颈部,顿时停了下来。
他略微松了口气,将女子抱在床上,拿起绳子将其五花大绑。“哼哼我让你嚣张!”余少白一下接着一下拍在女人的屁股,丁韵没有发怒,反倒是一脸享受,居然还发出呻吟声。
余少白被这呻吟声搞得没脾气,将其翻过身来,看着那张鬼脸,心里有些郁闷。他一掌将其打晕,起身来到柜子旁,里面放着一个包裹。
这些是?
余少白打开丁韵的包裹,没有他想象中的黄白之物,而是大大小小的瓷瓶。“断肠散?硫磺散?鹤顶红?砒霜?”这女人怎么带的一包毒药?
这是?
他拿起一个木盒,看到正面十几排针孔,他不禁一愣,这不会是暴雨梨花针吧?余少白觉得自己脑洞真是够大的,虽然不确定这是什么玩意,他还是放进怀里。
咔嚓
余少白将门打开,看到对面持剑指着自己的女子,他摊了摊手:“你别那么紧张,你看我什么也没有。”
“你不去陪师父,又要耍什么花样?”
“你师父已经睡着了,不信你进去看看。”
听到这话,蓝筝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进去,只是警告他一声:“千万别耍花样,你是斗不过师父她的!”
对于这话,余少白嗤之以鼻,不过他也不会说实话,伸手拨开长剑,径直来到她面前:“筝儿,这么好的夜色,咱们不该谈谈人生,聊聊理想什么的吗?打打杀杀的不适合我。”说话间他已经来到船头。
看到少年郎站在船头仰望天空,蓝筝似乎忘记了二人敌对关系,收剑回鞘。“赶紧进屋,别让我难做。”
“你会游泳吗?”余少白忽然问了一句。
“不会。”蓝筝说完这话,脸色微变,抬眼看向船头,便见那少年郎朝自己挥了挥手,纵身跳下船去。
“混蛋!”她暗骂了一声,跑到船头,想也不想便跳了进去。
正在划水的余少白,注意到那女人在水中扑腾,犹豫了一下,看到前面船队星星点点的亮光,一旦这女人出声呼救,自己想溜就难了。
想到这里,他猛的扎进水里,窜到女子身旁,拽着她朝江岸游去。
“咳咳”
来到岸边,余少白忍不住咳嗽起来,扭头看向身旁躺着的女子,他伸手推了推:“喂你没事吧!”
见她双眼紧闭,没有搭理自己。余少白忙坐在她身旁,扯掉她的面罩,看到那副面容,他不禁一愣。他忍不住伸手摸着女子右脸处的伤疤,原来她是因为这伤疤才一天到晚带着面具。
如果忽视掉那道伤疤,这女人倒是个美人胚子,可惜了
咳咳
余少白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居然还想着这些,救人要紧。他双手放在她胸前,开始给她做抢救。
一炷香之后。
余少白听到咳嗽声,忙停下动作,还不曾反应过来,便被踹进江水里。“呸呸呸”他从水里钻出来,指着蓝筝说道:“你这女人是不是有病!”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内幕
那蓝筝有些慌乱的捡起面罩,重新戴上。“叶良辰!你找死!”
“喂喂喂你先搞清楚状况,是我救你了一命,你现在还朝我吼,是不是脸皮太厚了?”余少白从江水里走出,看她半跪在地上,虚弱的样子,他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扭头看向江面,那船队已经驶远,他不禁松了口气,总算是摆脱丁韵了。他将身上的衣服拧干,说道:“你应该知道你师父的去向,咱们就此别过,希望以后也别再相见。”说罢他迈步从女子身旁走过。
“你是逃不出师父的手掌心的!”
听到这话,余少白没有回头,心里不以为然:“她还真以为她师父是如来佛祖?”
几个纵跃间,余少白的身影消失在女子视线中,她晃悠悠的站起身来,朝着兰溪县城的方向走去。
连夜赶回兰溪城外水月坊,余少白被带进了卞宗仁的房间,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老脸,一股压抑的气氛充斥房间,整得他心里不痛快。
“师父,徒弟让您失望了!”
“别嬉皮笑脸!”
余少白笑嘻嘻的凑到他身上,忽然脸变得有些悲愤
卞宗仁正在气头上,看到白煞表情这么怪异,不禁问道:“你又在作什么怪!”
“师父!您是不知道徒弟这次是有多惨!你说吧,我这功夫也算小高手,带着三十五个弟兄去劫粮,那不跟玩似的。可谁成想啊,三十五个弟兄才到了驿站外就中了毒,当时就只剩下徒弟一人。”
“哦?”卞宗仁有些吃惊,“莫非驿站附近有高手?”
余少白点了点头:“师父,您真是神机妙算呐!驿站里确实有一个武功高手,我刚进去便被她擒下,她不光从语言上羞辱徒弟,还在**上摧残徒弟。”
“驿站里面?随行武官里面还有这等高手?”
“不是武官,她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名字叫丁韵。”
听到这话,卞宗仁脸色微变,背过身子,表情有些阴沉。“这女人竟然这么快便来了,还和押粮队伍一起,看样子这次计划要改变了。”
“师父,那女人是谁?”
卞宗仁径直来到桌前,端起茶杯,缓缓说道:“还记着老夫之前跟你提过的李伯升李大人吗?”
余少白想了想,并没有回忆起什么,只是点头说:“记得。”
“老夫奉李大人之命在金华府潜伏多年,为的是寻找两个孩子,如今已经是第四个年头,那两个孩子仍然没有下落,李大人信中已经有了不满之意。这次你遇到的丁韵,就是李大人派来问询老夫情况的使者。”
余少白低下头来,这些话信息量太大了,让他表情有些吃惊,却又不敢让卞宗仁发现,这些东西恐怕白煞早就知道。
“师父,您既然是李大人派来的,那李大人和无妖堂是什么关系?”
“李大人忠心效忠皇上,怎么可能和无妖堂扯上关系,你小子是不是还没完全恢复记忆,老夫以前跟你说过啊?”
听到这话,余少白尴尬的笑了笑:“恢复了大部分。”
“白煞”
“徒儿在!”
“师父对你如何?”
“师父对我恩重如山!”
“那如果师父遇到难事,你是不是该替为师挡刀?”
“为了师父,白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现在就给你一次赴汤蹈火的机会,把那煞星给忽悠走,让丁韵在李大人给为师说些好话!”
余少白听到这话,表情如同吞屎一般,他摆手说道:“师父,您这任务太艰巨了,徒弟恐怕胜任不了。”
“哦?老夫忽然想和你切磋一下,不知你最近长进如何?”
看到那老家伙摩拳擦掌,余少白脑子忽然多出了一些悲惨的回忆那都是白煞的血泪史,被老家伙虐的挺惨。
“师父!”余少白忽然单膝跪在地上:“您老人家就放心吧,徒弟一定让那煞星老老实实的回京复命,绝不会让她给您添麻烦。”
卞宗仁微微点了点头,“记住,那女人脑子有些问题,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之所以让你去,主要还是因为那女人喜欢小白脸,而且喜欢折磨男人,你可得忍着点,她的功夫虽然不如老夫,但是位用毒高手,这点老夫也有些惧她,你要是惹恼了她,后果很严重。”
看着老头走进屏风,余少白露出苦笑:“现在告诉他也太晚了些吧自己貌似自己把她惹怒
”
他有些蛋疼的出了房间,想起后院养伤的黑玄,他便进了后院去看望她。
“听说你任务失败了?”一进屋,黑玄就开启了嘲讽技能。
余少白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白煞任务失败,连你这病号都知道了?”
“白煞的名号可不是盖的,从来任务就没失败过。你这次失败,恐怕要被大家伙笑话好些年,要有些心理准备才行。”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崩溃,怎么杀手圈都这么嘴碎?“看你恢复的不错,我也就放心了。”说罢他就打算要走。
“慢着”
余少白扭头看去,接过他手里递来的蝴蝶花簪。“不是吧?我一大老爷们,你送我这个?”
“你他娘的想什么呢!这个是送给流香姑娘的,你一定要亲手交到她手里。对了!你小子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老子真的跟你绝交。”
余少白无奈的耸肩:“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放心吧,这东西我一定亲自交到流香手上。”说罢他转身出了房门。
从水月坊离开,他在午时前赶回了余家,这一走就是数天,少不了被余母说几句,他老老实实听完她的教诲,便回到自己房里。
“如玉这么些天不见,快跟相公亲热亲热”
被余少白抱在怀里,如玉羞涩的看了一旁捂着偷笑的流香,“还不快出去,在这里笑什么笑?”
听到这话,余少白才想起事来,将黑玄的蝴蝶花簪递到流香手里:“这个是黑玄让我代他转交,他说他这些天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等他伤养好了,一定回来看你。”
流香并不知道这些话是余少白加上的,愣愣的看着那蝴蝶花簪,问道:“他的伤恢复的如何?”
“恢复的不错。”
流香将簪子收进怀里便退出房间,余少白坐到桌前,脸上笑容消失,想起自己坑爹师父给自己安排的坑爹任务,他就想骂娘。
“夫君,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前世的男公关,心里有些憋屈。他站起身来,笑道:“如玉,现在秋高气爽,我去跟娘说一声,咱们俩去兰溪县城逛一逛。”
听到这话,如玉有些惊喜:“太好了,我正想着给娘做套衣服,我去跟娘说。”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那笑声似乎将他心头的不快冲散了不少。这次去县城不光是去玩,他还要去见一见丁韵,把卞宗仁交代自己的事情搞定,顺便再去置办一处宅院,现在他也算是有媳妇的男人了,总不能让家人跟自己吃苦,如今他手里还有两千多贯钱,置办一处不错的宅院应该绰绰有余。
一刻钟之后,余少白与如玉离开余家,流香从没有跟着过来,话说余少白怎么让一个电灯泡留在自己身旁。
二人一边闲聊,一边赶路,余少白没有选择乘车,毕竟他现在也不赶时间,而且二人这样闲聊赶路,要比赶车好多了,主要还是气氛。
等到他们来到县城,余少白便陪着她去布庄走了一趟,买了几匹布。“如玉,你觉得这院子如何?”
二人站在城西的一处宅院中,如玉疑道:“你是把它买下来了吗?”
“没错,老宅都成危房了,哪里还能住人。这宅院虽然不够大气,但房间比较多,这样也够分。”
说罢,余少白走进西屋,笑道:“东屋留给娘,西屋就是咱们的。”
如玉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说:“房子挺好的,要不趁娘搬来,我先打扫一遍吧。”说罢她便走了出去。
看到她忙活起来,余少白背上包裹,轻声道:“如玉!你先忙着,我有些事情要办,天黑前便回来。对了我派人去接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