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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捡漏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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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之前与徐三斤的一战,她觉得很可惜。若不是自己一时心软,也不会让他钻了空挡,将自己划伤,逃之夭夭。不过他也没赚到便宜,腰间和腿部都被她手中短剑刺破。
她听的余少白的话,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起了涟漪,一拳打在门框上。“吴春竟然同意余少白和吴灵柔的亲事?怎么会这样!”
嗯?
听到东屋传来闷响,余少白和吴子初回头看了过去,便见娄月如推门而出,朝他们走来。
吴子初忙起身迎了过去,“月如,你身子不舒服,就好好躺着,出来做什么?”一边说着,一边还想着去搀扶她。
“我自己可以。”娄月如有些冷漠的避开了吴子初的手,径直坐到了桌前,这让少年郎有些愣神,今天月如对自己有点奇怪。
“月如姑娘,你来的正好,我们刚刚还在说起你和子初兄的事情,他可是跟我提过好多次,我耳朵都要起老茧了。说什么非你不娶之类话,肉麻死了?”余少白朝吴子初眨了眨眼睛,自己够仗义吧,他不敢说的话,自己替他说。
吴子初站在月如背后,朝着余少白伸了个大拇指。
………………………………
第一百一十五章 醉酒失意
“娶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此事?”娄月如扭头看向身后的吴子初,表情有些气闷。
“上一次晚上咱们在这里喝酒,你亲口说的,说喜欢我,还说非我不嫁,你不记得了?”吴子初一脸委屈的说道。
喝酒?
娄月如想了片刻,心里惊道:那夜跟我喝酒的是吴子初?她知道是自己失言让吴子初误会了,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想起来了,不过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当时喝醉了,也记不得说了什么话。”
听到这话,吴子初显然有些愣神,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你不记得了?你怎么不记得了?”
“公子还请自重。”见他抓住自己的手,娄月如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余少白,甩开手说道:“我心有所属,还请公子别再来纠缠于我!”
娄月如本来还想追问余少白和吴灵柔的事情,看到吴子初一脸幽怨的样子,她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呆着,扭头朝房门走进。
咔嚓~门被关上,吴子初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那关上的门外,笑道:“妹夫,这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失恋,心里却是很苦。”
额……他这应该只算是单相思,告白失败吧。不过这时候余少白也不可能去跟他讲这些没用的,将他从地上扶起,安慰道:“你之前不也是被她拒绝过吗?失败是成功之母,千万别气馁。记住我的话,你有钱,又长得俊,没有你追不到的姑娘。”
余少白的这一句,倒是把吴子初成功洗脑,愁容散去,问道:“真的吗?”
“我觉得有可能是我刚才说错话了,亲事实在不宜操之过急,给她一个过渡,太快就会容易出现这种尴尬情况。不过……你不是说你们的关系都发展到牵手了吗?她怎么还说她心有所属?”
吴子初摇了摇头,“我牵过一次,还是那天晚上喝醉了酒,之后我还没碰到她,她就直接生气不理我。”
听到这话,余少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来他所谓的有进展是在人家姑娘喝醉酒之后,他这有点乘人之危的嫌疑。
“行了,你可是大舅哥,在我妹夫流眼泪,是不是有点太失态了?”
吴子初摸了摸眼角,装作没事人似的朝门口走去,“你可别出去乱说,坏我的名声,我哪有哭,分明是汗水。”
“是是是,你说的对,眼看天都要黑了,你这是准备回客栈?”余少白跟着他离开了大门。
待到他们离开,娄月如才从房里走出,看着远去的背影发呆,一侧房间的娄母走了出来,低声说道:“这吴子初你爹对他挺满意的,我也觉得他人不错,别总是把目光只放在公子身上,也多看看身边的人。咱们做奴才的,哪里配的上公子。你嫁吴子初那是正室,嫁公子却只能是妾,你又何苦呢?”
“我不配,那吴灵柔便配吗?她才认识公子几天,凭什么她就能和公子成亲?”
看着说着说着就哭起来的女儿,娄母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缘分。咱们和他只有主仆的缘分……”
跟在吴子初的后面,余少白站在了春满楼的门口,“怎么?你要借酒浇愁?”
“你要不要陪我喝个痛快?”
余少白笑道:“你们兰溪七子加一起也喝不过他我,当我怕你?喝就喝!”
“好!不醉不归!”
很快他们便坐在了厢房里,没有行酒令,也没有划拳。只是单纯的对饮,你一杯我一杯,最后对瓶吹。
“少白,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长得如此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偏偏遇到了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姑娘,她为什么看不上,她是不是眼神不好?”
看着抱着柱子说话的少年郎,余少白坐在他身后,叹气说道:“娄月如这女子,如今我也看不懂了。”
吴子初指着柱子说道:“少白,我跟你说,如果我要是长着一副你这样的脸,你说月如会不会喜欢我?”
“额……你这话什么意思?”余少白还很清醒,感觉吴子初这话意有所指。
“你看我小妹才认识你不到三个月,你们就好上了,你看看我,都一年多了,又失恋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从古至今,脸长得好看的男子的下场基本都很惨,你还羡慕我?”
听到这话,吴子初嘿嘿傻笑道:“貌似是这个道理,不少美男子做了皇帝的男宠,少白~你可得小心喽~”
余少白无奈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这张脸人见人爱?你是没见我被姑娘拿刀追着的场景,就说那赵清萱,也没见她被我迷住,天天整我踩我,你可千万别多想。”
“赵清萱?你让我想想……是那个周家的表小姐,我见过她,她不是挺温柔的吗?对你这么野蛮?”
“很多女人都会披上一层美丽外衣伪装自己,赵清萱就是如此,不能被她外面所欺骗。话说回来,你和娄月如的事情,确实是有点折腾。”
“砰~”余少白刚完话,吴子初便一头栽倒在地上,沉沉睡了过去。
“老袁!来帮我一把。”余少白有些后悔跟他来喝酒,还得自己送他回去,实在有点坑。
老袁背着吴子初,跟着余少白来到友来客栈,将他放进房里,余少白这才回到了周家。而此时一只信鸽从周家飞出,朝着杭州方向飞去,它的出现决定了赵清萱后半生的命运。
……
第二天清晨,余少白打着哈欠从房里走出,去了大姐房里,他是来蹭吃的,每当果盘摆上,没一会的功夫就能被他全部吃光。
“小宝玉~”余少白拿着拨浪鼓逗弄着摇篮里的婴儿,抬头朝大姐笑道:“大姐,如果我已经要是有闺女,我就给她起名叫宝钗。”本来他是想说黛玉,不过余黛玉念起来太拗口。
“那倒是不错,都带一个玉字。不过你还是得先娶来娘子,要不然都是空谈。”
“这个早晚的事,姐夫这么早便出去了吗?”
余秀娘点了点头,“你姐夫去忙外面的生意,可惜我这个妇道人家也帮不了他什么忙。”
“你都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为他们周家开枝散叶,做的已经够多了,反正我也没事,我去布庄看看。”
“行,不过你可别胡闹,你姐夫这两天心烦,别惹他生气。”
余少白摆手笑道:“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说罢他出了房间,便大门走去。
很快他便来到周家布庄,却是没有见到自家姐夫,听伙计说,是在城东的玉石店里,他这又去了玉石店里。
“少白,你怎么了?”后院正堂坐着的周万里见余少白进来,不由得问道。
“听说姐夫你忙的事特多,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想帮些力所能及的忙,你这桌子上的是璞玉?”
周万里微微点了点头,苦笑道:“我爹若是回来,恐怕是要大发雷霆。”
“怎么了?”
“这我两日恰巧查点玉石店才发现,首饰少了五件,那尤管事已经被我送进官府,可一番严刑拷打,他却说不是他拿的。官府也找不到线索,爹离家短短两月,却发生了商队被劫,首饰失窃的事情,让我寝食难安啊~”
听到这话,余少白问道:“若排除尤管事监守自盗的可能性的话,那账本是谁管着的?每天都盘点的话,怎么可能连首饰丢了都不知道?”
“玉石店之前是我爹管理,他出远门便是我在打理,后来我忙不过来,二叔便帮忙经营,盘点玉石也是他负责的。你是怀疑二叔监守自盗?”
余少白忙摆手说道:“我可没这么说,只是每天都盘点的话,为何到了你去盘点就突然少了五件,总不可能在当天接连被人偷走五件首饰吧?”
听到这话,周万里脸上露出狐疑色,他压根没想过这件事会与二叔有关,可被余少白这么一提醒,他也觉得有些道理。爹打理店铺的时候也从发生过失窃的事情,自己打理的时候也没有发生,怎么一到二叔手里就发生了?
“你倒是点醒了我,我这便去问二叔,到底是不是他监守自盗!”
“别~”余少白见他起身要走,忙拦住他说道:“你现在气冲冲的去问他,他怎么可能会说?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还是别妄言。”
“唉~姐夫也是被事情急糊涂了,怎么能去质问二叔?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余少白回想起一件事情,笑道:“姐夫,若是你偷走了首饰,你会怎么做?”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偷自家的东西?”
“你别误会,我只是打个比喻,假如你偷走了首饰,你会怎么做?”
周万里想了想说道:“首饰嘛~我可以去典当行典当,也可以送给秀娘,也可以当做人情送出去。”
余少白点头说道:“姐夫你的做法,倒也合乎情理,假如那二老爷拿走了那五件首饰,在这个官府追查,风声正紧的时候,应该不会想着去典当行典当,更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偷来的东西送人。”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师徒相见
“那你觉得他会怎么做?”周万里一脸沉思状,原本他对余少白的猜测还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可就在刚刚他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一件事,他有九成的把握是二叔拿走了三件首饰。
“这个可难说,无凭无据,咱们在这里瞎猜也没用。可能在他手上,也肯定已经被他还债之类的。”余少白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只能先让人盯着二叔,平日里也没见他有什么不好的嗜好,应该不会在外面欠债才是。若真是他拿的首饰,或许首饰还在他手里。”
“怎么?姐夫你也相信首饰是被二老爷拿去?”见他肯定得表情,余少白有些疑惑,只是猜测罢了,他怎么还认真起来了。
周万里脸上露出苦笑,“原本这玉石店管事不是尤管事,而是在周家二十多年的贵叔。当时二叔说他偷拿玉石被他发现,本想着报官拿人,后来念及旧情,只是将他辞退。这是今日贵叔临走前捎给我的信,说是二老爷拿的玉石,被他撞见,反被他诬陷。我原本只是以为他是恶意中伤,如今经你这么一提醒,我觉得二叔的嫌疑很大。”
“原来还有这么一档子事。不过靠他的一面之词,恐怕二老爷不会理睬,还需要找到证据才是。”
“这个道理我也清楚,只是这件事情关乎周家的名声,毕竟他是我二叔,为了三件首饰闹僵,即便爹知道了,也不会相信我的话,反而会说我办事不利,推卸责任。”
“我明白姐夫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将首饰拿回的同时,还要顾忌二老爷的面子。”
周万里点了点头,“我会让人查清首饰的去向,到时候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它们取回来,这样也不会让二叔失了面子。毕竟都是一家人,为了三件首饰还不至于。”
……
二人谈了许久,余少白这才从玉石店离开,对于周家这档子破事他也不想多管,临走前他透露给周万里一件事情,那便是二老爷与大姐房中丫鬟黎儿的事情,希望能从这位枕边人身上问出点什么。
在回去的路上,余少白却碰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黑玄?”看到巷口站在的持剑男子,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煞,咱们又见面了。”
“你是来报仇的?”
黑玄轻声笑道:“怎么?你怕了?我若是来杀你,又何必跟你费口舌,是大人想要见你,跟我走一趟。”说话间他已经来到身边,手里长剑被他缓缓抽离,虽是笑着,却是带着冷意。
“看样子我是没什么选择的余地,你把剑收回去,我跟你走便是。”
听到这话,黑玄不屑的笑了笑,指着一旁的马车,“上去吧,可别出什么响声。”
余少白没有言语,看了看空荡荡的巷子,最后老老实实的钻进马车,那黑玄则是坐在他的对面,“阿七,出城~”
车夫点了点头,调转马头朝着城门赶去。
“你说的大人是谁?是无妖的头目?”余少白好奇的问道。
“看样子你连自己的师傅都不记得了,这次大人让我带你见你,是为了一件好事,并不是要害你,在他眼里,你比我们这些手下重要多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疑道:“好事?什么好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说完这话,黑玄便闭上眼睛,不再言语,余少白也知趣的闭上嘴巴,想要打开车帘,却被一把剑拦住,“老老实实坐着,不要想着什么花样,我这剑要是把你的脸不小心划伤了,你可别怪我。”
余少白用手推开那把剑,郁闷的靠在马车,心里沉思着退路,可他又不会武功,如何从他们手里逃脱,希望真的如他所言,找自己来是好事。
马车行进了大约半个时辰,在一片山林间停下。余少白从车上跳下,看着这茂密的山林才明白黑玄为什么没有给自己蒙上眼睛,因为这林子实在太大,而且感觉处处一样,根本没有可以参照的事物。
两人一前一后,余少白走在中间,大约一炷香得功夫,他们走进了一处岩洞里,墙壁上挂着火把,余少白借着闪烁的火光,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几名黑衣男子,守在一处石门前。
黑玄带着余少白走进石门,便是一处石室。
“大人,黑玄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把白煞给您带来了。”黑玄单膝跪下地上,朝对面长案前坐着的黑衣老者说道。
那卞宗仁低声笑道:“好徒弟,可有段时间没见了。”
“你是老乞丐!”看着那熟悉的老脸,余少白一眼便认出了他表示老乞丐,现在他的脑子有些凌乱,老乞丐怎么会是无妖的人?
“看样子你果然没有恢复全部记忆,要不然你现该称呼老夫师父,而不是老乞丐。”
想到之前的一幕幕,余少白有些苦笑道:“你本以为你是好人,帮我数次。没想到你会骗我,之前那黑玄与那二女将我抓去,也是你授意所为吧。”
“老夫只是想让他们去试探试探你,看你是否是真的失忆,之前老夫可是帮了你,要不然你可破不成案子。如今你作为老夫的徒儿,师父有需要用到你的地方,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需要我的地方?你让我来这里是为了何事?”
卞宗仁将桌上的一张面具随手一扔,落在余少白脚下,“还记得这张面具吗?”
这是?余少白看着这森白如骨的面具,不由愣道:“这是白煞的面具。”
“你被我悉心培养多年的心腹,也是老夫的左膀右臂,老夫怎会让自己这左膀右臂成为摆设?之前是机会没到,昨日鹫峰谷的活扁鹊已经回谷,他的医术高明,定能治好你的失忆之症。待到真正的白煞回来,老夫还有事情等着你去做。”
“给我治病?”余少白有些没反应过来,大老远把自己抓来,最后却是为了给自己治病,问题是自己压根就不想那些肮脏的过去。
“我觉得自己这样挺好的……治病就算了吧,师父,有劳您费心了。”余少白一脸贱笑道。
“此事还轮不到你做主,你若是敢不从,老夫就把你的家人全都杀光!”
听到这话,余少白低下头来,脸色十分难看,“我去便是。”
“黑玄,这次你和他一起去,之前让你劫的那一车苏锦带上,活扁鹊的娘子最爱苏锦。”
“是,黑玄明白。”
一旁余少白听着二人的对话却是有些意外,他们所说的一车苏锦,莫不是姐夫家商队被劫的布匹?
“师父,您这苏锦是不是从周家商队劫来的?”
老者见余少白一脸恭敬模样,不禁摇头笑道:“你这失忆之后为何性情如此大变,真是判若两人。”过去的白煞,从没有喊过他师父,更是不曾言语恭敬过。
“有吗?”余少白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说这些,以前的白煞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如何知晓。
“这车苏锦便是那周家的,老夫要不是为了你的事,也不会让他们去劫车。行了,太阳也快落山了,黑玄你带着他去房间休息,明日破晓出发,赶往鹫峰谷。”
……
余少白走进洞道一旁的石室,看到黑玄躺在床上,他不由问道:“你睡床上,我睡哪?”
黑玄伸手指了指横在头顶上方的铁链,“平时你都是睡在铁链上面。”
听到这话,余少白抬眼看向头顶,我去~这白煞这么牛吗?睡在一根小拇指粗细的铁链上,这哪里是什么杀人狂魔,分明是古墓高手的戏码。
自己若真是过去的白煞倒也没什么烦恼,可惜自己成了渣渣,上面那个铁链就别去想了,他扭头看了看,将稻草扑在地上,试了试,感觉还凑合。
“你那手里的偶像看起来有些眼熟。”余少白坐在稻草上,看到黑玄手里拿着偶像一直在那摸来摸去,相当的猥琐,这才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亲手雕的,是不是很像天雪?”
看他这么深情的模样,余少白这才恍然,只是嘴里却说道:“原来天雪这么丑?”
“你说什么!”黑玄猛的从床上跳起,电石火花间余少白的脖子处就多了一把剑,“你竟然说天雪丑!”
“那个……黑玄,你别激动,我是说木雕丑,不是说天雪丑,一时口误,赶紧把剑放下。”
“哼!”黑玄将剑收回剑鞘,转过身去,低声说道“你和吴灵柔的事情,等到你想起从前,最好不要再与她往来,否则别怪我这个兄弟不留情。”
“连这事你都要管?”
“天雪为你而死,这才过几个月你就另寻新欢。你对得起天雪吗!”
听到这话,余少白这才明白自己面前站着的还真是一个痴汉,而且还蛮不讲理:“难不成因为她为我而死,我就要一直这么过着,不能再娶妻?”
“对!不能!”
我擦~余少白已经想好了,若是真能恢复记忆。有了白煞的一身本事,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打的黑玄满地桃花红,这家伙实在气人。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杀虎之人
“有吃的没,肚子饿了。”余少白站起身来,作势要走出石门。
黑玄从床上坐起,“你自己出去的话,那些弟兄们可没见过白煞的真容,要是动手伤了你,可别怪我。”
听到这话余少白停住脚步,扭头看向黑玄。“我中午饭就没吃,天都黑了,你不会想让我饿着肚子熬到明天吧?”说罢他将黑玄床头的白色面具戴在自己头上,笑道:“如此一来,他们应该不会向我出手了吧?”
看着余少白离去,黑玄倒是有些意外,起身跟了出去。大人吩咐过,让他盯紧一些,可千万别让余少白丢了。
余少白一身白衣,又带着白煞的面具,那面具上面若隐若现的血丝便是他的招牌,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看到这面具便知道是白煞。
他刚一走出岩洞,聚在前面空地上的二十几个黑衣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洞口的那道身影。
“白煞回来了!”
“白煞什么时候进去的?”
“他的身法哪能让咱们发现。”
……
余少白也听到了他们口中的议论,一副淡定自若的朝其中一处火堆走去,确切的说,是为了那一块块烤肉走去。
当他临近之时,火堆周围十多人慌忙站起身来,把地方腾给他,他们则是坐在了另一处火堆旁。
只是白煞的打扮,余少白就看到了这么一个拉风的现象,倒是心情相当不错,跟过来的黑玄坐到他的对面,低声笑道:“你这装的倒挺像一回事。”
“什么叫装,我本来就是白煞。”余少白随口说道,接着便吃起了烤肉。
黑玄也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一只鸡腿,却又放下,扭头看向天空闪过的一抹亮光,脸色微变:“东面出了何事?你们快去看看!”
一旁火堆的黑衣人闻言连忙朝东面山林跑去,他刚起身要走,看到火堆旁的余少白,他又折返回来,拎起余少白便朝着东面山林纵去。
余少白就这么被硬拽着,来到了山坡上,才被黑玄放下,隐约听到咆哮声,他探头朝山坡下面望去,不由脸色一变。“老虎?”
看到十几只老虎出现在自己眼前,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老虎不是群居生物,怎么一下子出现这么多?
“都回来!”黑玄的一声低喝,使得山坡下面正在与老虎对峙的十多名手下皆退到了山坡上,他看着远处的一棵大树,拱手拜道:“冯前辈,咱们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让这些大虫袭击无妖暗哨,是何道理?”
话音刚落,一道箭矢从树丛里飞出,瞬息间便逼向山坡,只听啊~一声,一个黑衣人被射中,栽落下坡,顿时气绝身亡。那十几只大虫一拥而上,将猎物分尸。
我去~余少白哪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只能扭过过头去,而那黑玄更是气闷之极,手中长剑出鞘,一众手下也是将刀剑拔出,气氛变得紧张非常。
“冯前辈,你莫要欺人太甚,若是惹恼了大人,你没什么好果子吃!”
听到这话,一阵低沉苍老的笑声从树林间传出,“老夫会怕他卞宗仁?这山林本来是我这些孩子们的猎场,你们无妖的人来就来了,老夫与你们立了鸿沟之约,这处山坡为界井水不犯河水。可今天你们无妖的人偷偷溜到老夫这边,将十七杀了,老夫绝不能饶了你们!”
“十七?杀了??”余少白注意到山坡下面正好有十六只老虎,莫非他说的十七是说老虎?
黑玄闻言更是脸色大变,扭头看向一旁弟兄,“可有此事!”
“那老虎是三子抓的,刚刚吃的就是……他已经被老虎分尸了。”
听到这话,黑玄心里一惊,看到树林里一道灰色身影闪出,落在虎群前面。“冯前辈,那杀你爱虎的人已经死于虎口,难道您还要咄咄逼人!”
“数月前,白煞那臭小子将十八烤了吃了,我卖你家大人一个面子,没有跟他计较,如今你们还敢杀我爱虎,是不是白煞那臭小子做的!”
什么鬼?余少白忽然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自己之前吃过他的虎?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慌忙朝一旁灌木丛钻去。
“他人呢?”黑玄听到老者的话,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余少白,却不见他人影。“你们看到白煞了吗?他人呢?”
黑衣人们都一心扑在老者身上,哪有功夫注意白煞,互相看了看左右,却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老者虽然距离挺远,但听力极好,听到他们的对话,脸色微变,这白煞竟然也在人群里?因为余少白一直躲在人群后面,他没有注意到那个带白色面具的家伙。
“哼~”
老者的一声闷哼像是一种暗令,十六头猛虎朝着山坡冲去,黑玄见状低声道:“谁都不许用毒烟暗器,不能伤了大虫!”这一人虎大战注定憋屈,因为他们若是伤了老者的爱虎,那定是闯了大祸,除了躲,便只剩下憋屈了。
躲在草丛里的余少白,看着一群人和老虎撕扯在一起,倒是津津有味。却不曾注意到头顶上方的树冠里站着一人。
“啪~”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提,将他拎起。“倒是挺能躲!”
余少白看着面前的老者,心里已经有些慌了神,一旁黑玄注意到余少白给他使得眼色,却是被两只老虎缠着,无暇分身。
“卞宗仁,这白煞我就带走了,咱们后会有期!”说罢那老者纵身跃下山坡,几个纵跃间消失在山林之中,那十几只虎也自动离去。
老者刚走,从对面山林里便闪出一道身影,黑玄及众人慌忙拜道:“见过大人!”
“大人,白煞被冯兴带走,还请大人赎罪!”
卞宗仁摆手,望着冯兴离去的方向,低声道:“你带人去出山小路上守着。”说罢他便转身离去,只剩下一头雾水的黑玄,不如救人,反倒是去那出山小路,大人的心思真是琢磨不透。
这边余少白一阵天旋地转,最后终于停了下来,被老者扔在了火堆旁。
余少白从地上爬起,看到周围趴着的十六头老虎,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试问你若是身处一个陌生环境,周围还有十六只会吃人的老虎,能淡定下来的也只有傻子。
“白煞,你抖什么?害怕了?怎么你吃虎的时候就没想到后果!”冯兴一把扯下抓起余少白,脸上忽然露出狐疑之色。
“不对~”他将余少白随手一扔,重重的摔在石壁上,露出沉思状。“你不是白煞那臭小子!”在他记忆里,那家伙可是桀骜不驯,非常猖狂,如今怎么变得这副怂样?难不成自己抓错人了?
余少白摸着自己的胸口,疼的龇牙咧嘴,“我啥时候说我是白煞了?”
他伸手将余少白脸上面具扯下,扔在一旁,不由一愣。虽然他没见过白煞的真容,却听说过他的名号,杀人无数,戴着面具一是为了隐藏身份,二是因为他的长相极为丑陋。可眼前这少年郎却是俊美至极,眼神中的害怕更是让他怀疑自己抓错了人。
“你是什么人!为何戴着白煞的面具?”
余少白本来还在担心老者会杀他喂虎,可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这老者便说自己不是白煞,如此一来他似乎看到了生机。忙说道:“我不是无妖的人,被他们抓来硬是要逼着我加入他们,你说我这只是一个穷酸书生,他们也不知道看中我哪一点,刚才我被黑玄带了过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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